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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封雙:所以你是平妻 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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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封雙:所以你是平妻 無憂……

“小少爺,我帶你去取冰塊,主子既然說是前幾個月找到的你,肯定有他的道理。”鐘加在確定了無憂確實是失憶後,對他比之前冷漠了不少,“以前的事情忘了就忘了,沒什麽好回憶的。”

“可是鐘叔,我覺得我忘記的東西,對我而言很重要。”無憂純亂拍馬屁,“我知道封雙肯定不會告訴我的,鐘叔,你跟他不是一路人,看您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能看出來。”

“忘了說明是你潛意識就不想記得的事情,何必強求呢,以後你跟主子好好過,也挺好。”

“鐘叔,我想知道。”無憂打斷了鐘叔這段看起來像是自我催眠的話,“您會告訴我的,對吧。”

鐘叔沒有回頭,但是無憂聽到他在嘆氣,過了好半天,兩人都已經走到冰窖門口,才聽他輕聲在說,“你想知道哪一部分的,我知道的也不多。”

“來了之後的事情。”

“我是在夏天遇到你的,你敲響鏢局府的後門,當時你渾身臟汙,身上全都是傷,感覺像是吊著一口氣才活下來的。”

“我見你可憐,氣質也不像是奴隸的樣子,便將你藏在我那裏好生休養,但是你好了之後,對你的遭遇閉口不談,也不愛與人交談,只要一出門就帶著黑色的罩袍。”

“你還說你沒有家人,外面有很多想你死的人。”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

鐘叔刻意回避了一些內容,將所有的線表達的很簡明。

“我......我為什麽會來這裏,我當時......有沒有跟你說,我跟你們主子認識。”無憂覺得這個問題很關鍵。

“沒有,當時我也問過你這個問題,但是每次一說到主子的時候,你都不太願意談及這個話題。”

“嗯。”

無憂沈默的跟在鐘叔後面,直到鐘叔將一盆冰塊遞給他,他漿糊般的腦袋才反應過來,鐘叔看起來不想跟自己多說話。

“謝謝,鐘叔,我之前是不是說過要給您養老。”

“沒有啊,小少爺。”鐘叔揮了揮手,“回去吧,別讓主子等太久。”

“哦。”

騙人。

無憂雖然不知道鐘叔為什麽不承認這個,可是他有這個印象,自己是對一個救命恩人說過這話。

腦海中那人的身影和鐘叔現實中的身影慢慢交疊。

“好。”

這越發讓無憂好奇,自己失憶的部分有些什麽,為什麽大家都對這部分閉口不談。

可是稍微多想些,腦袋就像是被人蒙著麻袋揍了一頓一樣疼。

在賭坊的時候,無憂看見有個人腰上掛著一塊雕刻和顏色都很奇怪的玉佩。

逍遙山莊。

這四個字猛地在無憂腦中一閃而過。

好熟悉的名字。

一大盆冰塊,無憂一個人搬得很吃力,但是路上的小廝看到無憂又是一副想說話又不敢說話的樣子,這讓他很火大,索性他也假裝沒有看到這些人。

搬個幾步路就要停下歇息一會兒。

“你搬個冰塊,去了都快一個時辰了,就算是爬都該爬回來了。”

“你不看看這多重。”

無憂對著手呼氣,雙手相互擦了擦,又拽著耳朵,讓手稍微暖和了些。

“你不會喊府上的下人幫你嗎?你指揮我不是指揮的挺順手的?”

“還不是因為你。”一說到這個就來氣,“你府上的人又不聽我的。”

“嗯?”

“我讓管家跟他們說。”

“我來搬,跟上。”

“粥都煮好了,還不見你回來。”

無憂空著手,“問你個事兒。”

“什麽?”

“你知不知道逍遙山莊。”

“這麽突然問這個了?”封雙抽空看了一眼無憂,心裏有疑慮,“本朝逍遙王創辦的,但是逍遙王一家不被允許進入京都,怎麽了?”

“那就是皇權在針對逍遙王?”

“那倒也沒有,但是一些事情不能放在明面的,再說了,逍遙王和當今聖上是雙胞胎,感情一向很好。”

“那為什麽不讓他們回京。”

真奇怪,這跟話本上寫的不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話本肯定不允許被傳播這麽廣的。

話本上的逍遙王跟聖上是不死不休的那種關系,現在聖上限制逍遙王一家的出行,也是為了將他們一家子連根拔起。

如果真的像封雙說的這種,那逍遙王一家完全是聖上的心腹。

“話本上不是這麽說的。”

“話本上當然不能這麽說。”封雙道,“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突然想到,有些好奇,我之前在京都看到了很像逍遙山莊的玉佩,現在想想,應該是看錯了。”無憂故作無奈,“如果像你說的這樣,我想他們應該知道公子府被奸人陷害的全過程。”

“那可不一定。”封雙語氣冷了很多,“公子府和逍遙山莊一直不對付,當初你們搶了人家不少生意,要說當時誰最有可能落井下石的話,他們肯定首當其沖。”

“可是......為什麽我記得,我家跟逍遙山莊的關系挺好的,我小時候好像還去過他們那邊避暑過。”

“你記錯了。”封雙冷漠打斷無憂的反駁。

無憂感覺到他話中帶著怒意,心中一緊,他現在不想觸這個黴頭。

“你去逍遙山莊那一次,在那邊差點兒丟了性命,你忘了?”

封雙接著說。

“沒......沒忘。”無憂確實想不起來這件事兒,但是他的反應讓封雙很滿意。

“以後你若是在京都看到持有逍遙山莊令牌的人,立馬上報官府。”

“嗯,好。”

晚飯除了糖醋魚和冰豆沙粥,封雙還炒了了小白菜和涼拌豆腐。

府醫再三交代,無憂現在需要多吃膳食纖維,他身體肝臟積留了太多毒素,就感覺像是有人故意拿他試毒一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清熱解毒。

無憂只喝了兩口粥,就不想吃了,他雖然餓,但是每次吃飯的時候,身體很抗拒進食。

“不吃了?”

“不想吃。”無憂盯著粥有些犯難,封雙又在他碟子裏放了一塊魚,“嘗嘗這個,這個味道還不錯,做法是從江南那邊學的。”

無憂嘗了一口,有點兒甜,不是很膩,在封雙的註視下他又夾了一塊放進口中,“這個魚沒有刺?”

“專門選的這種。”

“明天還要吃這個。”

“行,明天讓管家安排,你明天有什麽事兒嗎?”

“沒啊。”

“給你請了武學先生,明天早些起。”封雙道,“算了,我明天走之前喊你吧。”

“不行,你走的時候天都還沒亮,我起不來。”

“晚上你看那個不三不四的小話本看到天亮,你能起才是見鬼了。”

“你不是都讓管家拿走了嗎。”無憂想著那些書裏面還有好多精華自己沒有記住就很後悔,“能給我留兩本嗎?”

“你覺得呢?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學學算數什麽的,你若還是無聊,我手上在京都有幾家鋪子,可以讓你先打理。”

封雙深知怎麽博得人心。

對身邊的人必須松弛有度,讓對方覺得自己能掌控自己的人生命運,但是對方走的每一步都剛好落在自己給他規劃的範圍中。

“或者說,你對科舉感興趣的話,現在學什麽知之者乎也還來得及?”

“你覺得我像是能看的下那種書的人嗎?”無憂覺得封雙對自己好像有某種濾鏡。

什麽知之者乎,什麽天圓地方論,又什麽君君臣臣的。

這些光是聽著就犯困,更別說還要熟讀背誦,舉一反三。

至於鋪子,無憂也覺得自己不適合,花錢他在行,但是賺錢這種事兒,還是誰有天賦誰去吧。

他怕自己把封雙的鋪子都賠進去了,到時候自己還不上。

這擺明了就是坑。

無憂是絕對不可能踩的。

“明天早上你喊我起來就是了。”

無憂撐著腦袋,透過珠簾看著天空的星星。

“你是怎麽從公子府離開的,後面怎麽成立鏢局的,能給我講講嗎?”

“你對這個好奇?”封雙也放下了筷子,“可能運氣比較好吧,從公子府出去之後,被人救了,然後因為我武功還行,就又參加了當時京都一個小鏢局的送貨。”

“送貨的時候,路上遇到歹徒,一行的人都死的死傷的傷,我一個人把東西送到了目的地,回來後就得到了鏢局主的賞識。”

“鏢局主剛好有個女兒,他女兒看中了我,他想將女兒許給我,所以就任由我發展自己的勢力。”

無憂聽到那鏢局主想將女兒許配給封雙的時候,不淡定了,“那你答應了?”

“答應了,不答應的話怎麽可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發家呢?”

“那我呢?”無憂心裏不平衡,“她是正妻,我呢?”

封雙故意逗道,“平妻?”

“去你的平妻。”無憂氣的頭也不回,踩著石樁往回走。

他越想越委屈,自己現在失憶,身邊除了封雙外,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自己以為能在封雙這裏得到不一樣的對待。

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打算這麽對待自己。

什麽平妻,說好聽點兒是這個,實際上處在平妻這個位置的,如果沒有強橫的背景,不還是跟妾一樣,可以隨意買賣。

無憂一想到這個就哭的委屈。

他邊用袖子擦拭眼淚,邊往下一個石樁上踩,結果沒有看準,一腳落了空,自己栽進了水裏。

“嗚......”

這一下他還磕到了腿,大腿上直接就泛起一塊淤青。

“破石頭,跟你主子一樣讓人討厭。”

無憂踢著小溪的水。

說這是小溪也不對,這邊的水每到傍晚黃昏的時候,會從齊人小腿的位置漲到腰部。

“好了,逗你的,哪能真讓你當平妻。”封雙將無憂從水裏撈起來,看著他又哭紅的眼睛,逗道,“你哭什麽?這麽委屈?以前也沒覺得你這麽愛哭。”

“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少了很多記憶,身邊都是些不熟的人,你還這麽對我,現在連哭也不讓人哭了嗎?”無憂扒在封雙胸口,委屈道,“那鏢局主的那個女兒怎麽辦?”

“你想怎麽辦?我給你放權,你負責把她趕走。”

“什麽方法都行?”

“嗯。”

“那真趕走了,你不準生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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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大家的小黑屋放在v章的作話好嗎,寶子們。

我本來打算按榜單更新的,但是今天突發奇想,想要放手一搏,不等了,直接v了上夾子,嘿嘿~

那就意味著,以後基本就要日更啦,大家放心蹲,我肯定不會坑的。

寶寶們能多留言嗎,我有點兒怕一個人冷冰冰的堅持不下來。[爆哭][爆哭][爆哭]

零點還有一章~[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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