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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修 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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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修 生日禮物

何佩如把這個問題發出去後, 看著如同停止的屏幕不敢呼吸。

好像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變成了煎熬。

她只想可以在第一時間看見顧兆謙的回覆,根本不敢把手機放下。

何佩如看著屏幕左上角分鐘的數字變了三次,對話框裏終於彈出了男人的回覆。

顧兆謙:[沒錯, 這三條禮服裙和那雙高跟鞋,全部都是我選的。]

得到的答案與她猜測的截然不同。

她已經顧不上停留在對話框的話, 顧兆謙那邊一旦發送新消息,會立即變成已讀。

何佩如抿著唇,腦海中浮現出顧兆謙在挑選這些禮服時候的場景,幾乎忘記了回覆。

左上角的數字又跳了兩次, 新消息的提示終於使她回神,低頭看見了他的提問。

顧兆謙:[怎麽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何佩如還沒有把最後穿上的冰川藍魚尾裙禮服換下, 布料摩擦肌膚的感覺提醒著她之所以可以貼合到這種程度, 必然只嚴謹地確認過她近期的身材數值。

也就是說, 顧兆謙還需要單獨聯系她常用的造型師才能得到對應數值,往好的想, 也可能是他那邊的造型師負責的聯系。

一想到可能會被他知道這種算得上隱私的內容,何佩如看著手機屏幕也不禁面紅耳赤。

她不敢再為這個問題冒出各種各樣的想法, 總算想起長時間的已讀不回恐怕會引起顧兆謙的懷疑, 所以匆匆忙忙地輸入了一串文字。

何佩如:[因為覺得你平時挺忙的, 不一定會有時間準備這些。]

顧兆謙:[……]

顧兆謙:[還好是這個原因, 我還擔心你會說覺得我的眼光不會有這麽好。]

她再次看會剛才的回覆, 慌亂間一不小心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補救。

何佩如:[我沒有這個意思……]

何佩如:[是我說錯話了。]

殊不知。

顧兆謙看著她的回覆失笑。

蔣氏集團大樓頂層。

顧兆謙和蔣奕辭面對面坐在辦公桌的兩側。

莫名發出的笑聲引得蔣奕辭擡頭,問道:“幹嘛?”

顧兆謙稍微收斂起勾起的唇角,告訴他:“阿如好像不相信那些禮服裙是我準備的。”

“你倒好。”蔣奕辭笑著往椅背上一靠,把手裏的港幣放回臺面上,“品牌方那邊的負責人說, 以前聯系過你幾次想給你送點配飾,和你有點關系往來,你都給直接拒絕了?”

話音一轉,繼續道:“這次他們沒想到你會主動開口,說第一次見你這樣做,都來找我打聽情況了。”

顧兆謙放下手機,倒是沒有否認蔣奕辭話裏的那些說法,笑了笑:“我也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蔣奕辭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問道:“阿如覺得那些禮服怎麽樣?”

“她說很喜歡。”他頓了頓,“但是我不知道會不會是客套話。”

“不至於吧。”蔣奕辭不認同,“那幾條禮服的款式,恐怕沒多少人會說不喜歡。”

他用餘光瞄了好幾次手機,應道:“但願如此吧。”

顧兆謙終於再次拿起手機,回覆了她剛才發來的消息。

顧兆謙:[那你記住了,我送出去的東西只會是自己準備的。]

別人他說不定,但是送給何佩如的,只會是他覺得最好的。

蔣奕辭等他打完字,重新放下手機後,才不緊不慢地再次開口道:“阿如喜歡歸喜歡,但是我倒想知道,你這樣做真的沒想過從她那裏得到任何回應?”

談及這點,對顧兆謙來說為時尚早。

他搖了搖頭,答道:“這些事情沒得急,如果我急了,結局就不好說了。”

蔣奕辭不明白他這個在商業上相當激進的人,在這種事情上為什麽會謹慎到這種程度。

蔣奕辭挑明了自己的打算,告訴他:“反正我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看起來你自己還沒有太明確的想法。”

顧兆謙可以肯定他在找的人只能是何佩如,可還是想從她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想聽見她親口承認。

但是他並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選擇旁敲側擊試探,按照何佩如的性格,絕對會從開始就察覺到端倪,但是他也不敢開門見山去問。

也就導致根本找不到一個相對合適的做法。

這些天裏,顧兆謙早在心裏預設了無數個何佩如知道後的可能,到頭來,他匯總成一句話:“我是覺得保持現在的關系也不是壞事,如果嚇到阿如,很多事情就不是說起來這麽簡單了。”

顧兆謙擔心過他要找的那個人會過的不好,也想過現實的苦楚最終還是讓她沒有支撐下去,但是當時感受到的那份堅韌,使他一直沒有放棄尋找。

最開始他與何佩如見面時,察覺到她的方方面面都和他心中的身影重疊,他都完全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也許是到後來上天也看不下去,才會有餘音的出現來提醒他。

目前遭遇的種種結合下來,顧兆謙沒有勇氣選擇太激進的做法。

蔣奕辭沒有過於急切地開口,好像每一段對話都觸發了顧兆謙的思考,他任由顧兆謙楞神,就連開口的時間也有所延緩。

“也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同樣把何佩如的性格看在眼裏,跟著顧兆謙的思緒假設,“阿如甚至有可能會選擇回避。”

“是吧,我也是這樣覺得。”

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而這一些都是為何佩如為出發點。

無論是蔣奕辭還是顧兆謙,他們長期浸潤在這個圈子,久而久之自然練就出看人很準的本領。

就連一些細微末節的東西,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

“緣分這種東西還真是說不準。”蔣奕辭不禁感慨了起來,“阿音也很意外你們之間居然還有故事,但是……你那時候沒有光顧過無恙?”

提起當初的事情,無疑是打開了顧兆謙的話匣子。

“沒有。”他答道,現在回想起來,好像已經是相當久遠的事情,“就是我家老爺子外面的那堆私生子在背後搞小動作的時候,沒想好怎麽做,也沒想到可以找蔣叔你幫忙,就天天去崔浩年的酒吧。”

“怪不得,我就說公司起來後,你好像也很少去浩年那邊了。”

蔣奕辭也知道當時顧家的情況,但不太清楚那時候頹然的顧兆謙,是因為什麽時候下定決心要把顧家的一切攥緊手中。

顧兆謙笑了笑:“還不是因為阿如。”

他簡單講了講當時在那條後巷遇見何佩如時的情況,帶過只有他和何佩如才知道的那樁秘密。

顧兆謙不敢說。

而這也是他如今面對何佩如最顧忌的一點。

好不容易得到想要的真相後,他恰好可以借生日宴的名義,選擇屬於他的做法。

和其他人商定好一人給何佩如準備一部分生日宴上用到的東西,大概可以算是潤物細無聲,以這種無孔不入的方式,讓她心安理得地接受當下或者將來他可能為他做的所有事情。

蔣奕辭的疑惑總算得以解答,但他的神情依舊從容:“倒是沒想到對你影響最深的那個人會是阿如。”

平日裏顧兆謙可以輕輕松松揣摩不同人的心態,倘若什麽時候感性占據上風,他完全可以采取激進的做法。

可是當他面對何佩如的時候,從她身上散發出似有若無的疏離,令他更傾向於長年累月下來讓何佩如對他形成依賴,進而萌生出一絲一縷其他想法。

顧兆謙早已機關算盡,只是他不敢賭。

萬一何佩如從來就不願意提起那個秘密,萬一她知道顧兆謙知情後,到頭來還是選擇遠離。

何佩如給予了他從顧家覆雜的環境裏殺出一條血路的勇氣,如今他卻沒有勇氣對何佩如坦白一切。

就好像他當年遭遇的困境,和如今面對的相比。

仿佛不值一提。

若非那個認定不能和其他人提及的插曲,是他們之間唯一的秘密,顧兆謙甚至想嘲笑自己的畏縮。

-

看到顧兆謙的回覆剎那,何佩如不僅感覺到了害臊,心臟怦怦亂跳,就好像要從她的喉嚨裏跳出來。

或許這句回覆對他而言是出於禮節,但是何佩如完全克制不住去多想。

他的字裏行間仿佛透露著鄭重,何佩如甚至沒有勇氣擡眼去看鏡中沒有換下禮服裙的自己。

她懊惱起剛才熱血上頭時的沖動提問,話題發展到了她不知道應該如何收場的地步。

這句話她想不到應該怎麽回覆,只能草率且機械化地輸入的常用的字句。

何佩如:[知道啦,謝謝謙哥。]

緊接著手機如同燙手山芋般被她丟到床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始終落在手機上,顯得這個動作好像多此一舉。

她完全不敢走近去拿起,移不開眼的同時,在心中默默祈禱著他別再回覆。

就讓這個話題告一段落。

何佩如進到衣帽間把禮服裙換下,出來後坐在陽臺旁的沙發眺望海景。

不知道是禮服裙太華麗,還是剛才顧兆謙的文字撩動了她的心動,她忍不住思忖起是否可以放下擔心的一切更靠近顧兆謙。

手機偏偏在這個時候一連響了好幾下新消息的提示音,何佩如下意識肯定這不會是顧兆謙。

他發消息向來不會如此頻密,而且按他們剛才的對話內容,似乎也沒有值得他回覆多條消息的理由。

何佩如鼓起勇氣拿起攤在床中央的手機,小心翼翼地解鎖後發現是方曉欣。

多虧方曉欣,她才會知道顧兆謙準備的這三條禮服裙到底有多來之不易。

她點開,看到 她發來的是有明星借這個品牌的禮服但頻頻碰壁的新聞。

方曉欣:[剛才找了下前段時間的新聞,一到有什麽紅毯活動就總會爆出這個品牌相關的新聞。]

方曉欣:[好看是真的好看,但是不管是想借還是想買都很麻煩。]

這段記錄就好像在為這些看似誇張的說辭印證。

已經到了外界眾所周知級別的難度,何佩如不禁去想,如果她想購買這個品牌的高定禮服,不知道以蔣家的名義是否可以成功。

何佩如:[看來我接下來也要多了解禮服這方面的內容。]

方曉欣:[家裏人可以幫你解決的話,你只要挑喜歡的款式就可以了。]

方曉欣:[我剛才找新聞的時候才看到,只要是這個品牌的禮服,那些明星穿到公開場合粉絲都可以吹捧一番。]

何佩如:[居然會這麽誇張。]

她回過頭去看這衣帽間中間,這三條被Sophia整齊掛起的禮服裙。

何佩如:[那我這三條豈不是……]

方曉欣:[別說其他人了,我也眼紅了。]

方曉欣:[我可以拿照片問問我的造型師嗎,很喜歡這個風格,想打聽一下這個品牌後面還會不會推出同系列的款式。]

何佩如:[當然可以,你就放心拿我照片去問吧。]

可能方曉欣去了聯系她的造型師,後面幾分鐘裏沒再回覆何佩如。她看著上面這一段記錄,看來這三條禮服裙加起來的價值根本無法去算,是不是側面襯托出顧兆謙對她的態度?

但是她只敢如此猜測。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方曉欣回來繼續給她發了消息。

方曉欣:[對了,上次我問你舅舅的事情,我打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不過我猜你可能也知道了?]

她快速回憶了一遍,方曉欣和她提過關於蔣奕辭的事情只有一件。

何佩如:[你指的是那枚粉鉆的事情嗎?]

何佩如:[我確實是前不久見到了他的女朋友,而且我居然認識。]

方曉欣:[是圈內人嗎?你和她在宴會上認識的?]

何佩如:[是,但是我是在中學打工的時候認識的。]

方曉欣:[居然會這麽巧!!!]

方曉欣:[那你知道顧兆謙前段時間在找一個女人的事情嗎?]

何佩如:[什麽?我不知道。]

方曉欣:[等等,造型師給我回電話了。]

何佩如又重新坐回沙發上,耐心地等了幾分鐘後,方曉欣的消息接二連三地發了過來。

方曉欣:[我的造型師說品牌方那邊傳遍了,買下的人顧兆謙,他自己說的要送人。]

方曉欣:[所以你說的家人居然是顧兆謙!?]

方曉欣:[阿如,我是不是一不小心知道了什麽秘密……]

方曉欣:[……你真的不是故意想知道的,你不會生我氣吧!!!]

看著她發來的這連串消息,何佩如有些沒反應過來她為什麽會這麽激動,一開始沒想解釋背後的覆雜但是也沒想到她的私心會在這種情況下被戳破,也還是認真回覆了起來。

何佩如:[我忘了誰買了禮服和誰借了禮服的事情其實都不算秘密……]

何佩如:[他和蔣家走的近,而且我舅舅不是說看著他長大,他這樣做也是因為蔣家吧,所以就直接和你說是家人了。]

方曉欣卻當即否認了她的說法。

方曉欣:[不,我還是覺得很可疑。]

方曉欣:[上次傳你們兩家聯姻的事情到後面也只是不了了之,可是沒有明面上澄清過。]

顧兆謙當時的三言兩語使她早已把這件事拋在腦後,如今被方曉欣提起,她不禁陷入了沈思。

但是方曉欣的消息繼續彈了出來。

方曉欣:[當著你面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

方曉欣:[但是我控制不住八卦的心。]

不知道是不是看的太久,外面的海景讓她覺得暈眩,閉了閉眼反思起是不是因為她作為當事人,會忽略掉這些細節。

何佩如:[沒有說好不好的。]

何佩如:[只是你這樣說,我現在覺得有點微妙。]

經過方曉欣的提醒,她也忍不住開始懷疑。

顧兆謙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真的可以因為和蔣家關系做到這個份上嗎?

前段時間才散去的雲霧,再次環繞在她的心頭。

何佩如此刻需要其他事情分散註意力,而馮詩琪就像她心裏的蛔蟲一樣,選在這時聯系她。

馮詩琪:[我擔心我們什麽都不懂,參加生日宴的話如果發生什麽事情,會不會影響到你?]

何佩如:[絕對不會!]

何佩如:[你這樣說的話,我告訴舅舅舅舅也會覺得是不是哪裏招待不周。]

馮詩琪:[不不不,是我的問題。]

馮詩琪:[我知道蔣家對你很好,但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我難免有點擔心。]

何佩如:[你可以放心,就當是來陪我過生日。]

何佩如:[舅舅早就說好了到時會安排司機接你們過來準備,而且你也要畢業了,舅舅也說到時候可以幫你介紹合適的工作。]

何佩如:[所以這一次不可以拒絕了,一定要來。]

轉眼便到了生日宴當天。

何佩如提前讓造型師把為馮詩琪和她媽媽準備的禮服送到了衣帽間,等她們抵達,就可以立即選擇合適的款式和進行調整。

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面,馮詩琪忘記了先前在手機裏的顧慮,滔滔不絕地聊起來近況。

最後還是造型師見已經無法再把時間推後,強行中斷了她們的對話。

為了搭配這條冰川藍魚尾裙,造型師給她選擇了一個清透的妝容,發型則是卷成大波浪卷發,慵懶隨意地散落在肩上。

旁邊在固定發型的馮詩琪透過鏡子看了過來,這一整身的搭配讓她感嘆道:“阿如,你看起來好像美人魚公主。”

而打扮的差不多的馮詩琪意外地很適合簡約的禮服,何佩如應道:“還好你來了,這種打扮很適合你。”

做好造型後何佩如沒有再在房間裏停留,而是帶著馮詩琪和她媽媽一起出發去宴會廳。

剛走進去,就看見宴會廳裏專門擺放禮物的區域已經堆成一座小山。

那陣仗就好像要把她過去二十一年缺的禮物全都補上。

何佩如進門時就看到了好幾個和蔣家有往來,但是與她算不上熟悉的長輩。

不管她到底多少是回到的蔣家,但是蔣家大小姐的這個身份擺在眼前,無論如何都沒有人敢怠慢。

事前她就和蔣奕辭確認過不打算在生日宴上拆禮物,不管是誰送的禮物,她都更希望把帶來的驚喜藏匿起來。

而不是在外人面前露出的每個表情都被仔細解讀。

蔣奕辭任由她自己決定,只不過可能是擔心後面會忘記,趁她剛進到宴會,站在這裏看著菲傭擺放禮物的空檔裏,走過來提醒道:“我安排了人負責記錄禮物是誰送的,具體送了什麽,你回去之後拆的時候要好好記下,覺得麻煩就讓Sophia幫忙,有什麽問題也要告訴我。”

蔣奕辭又解釋要她這樣做的原因:“讓你記錄下來不是為了比較或者評判收到的這份禮物的價值,而是在將來受邀出席別人生日宴的時候,方便送回同等價值的禮物。”

何佩如很快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我知道了,等拆禮物的時候會做好的。”

禮尚往來的人情世故確實要做好,要是一不留神,就很容易留下話柄。

和她交代完畢,蔣奕辭立即轉身去和馮詩琪的媽媽聊天,她本想停下來聽他們的對話,但是很快她就被鄭婉喬叫走了。

這一次是她的生日宴,見到其他人也不再像上一次陌生,想要脫身自然變得沒那麽容易。

但在和其他人的談話過程中,何佩如總是忍不住往別處張望。

自從上次和禮服有關的對話結束後,她已經有幾天沒有聯系過顧兆謙,就連在蔣家見到他,他們之間也只是簡單打過招呼就沒有其他接觸。

今天是她的生日,應該怎麽也能和他說上話吧。

在不斷重覆社交和試圖在人群中找到顧兆謙的兩個動作中,不知不覺間到了生日宴環節開始的時間。

盡管參加生日宴的賓客由蔣奕辭精心挑選過,但最終到場人數仍然不少。

和設計師探討過後,生日宴現場采用了自助餐的形式,這樣不會限制賓客們的活動範圍,她招待客人也可以輕松許多。

何佩如被鄭婉喬拉著手走到了布置好的臺上。

她剛站定,燈光便隨即暗下,靠近廚房那一側的小門被人從裏面打開,緊接著有人從裏面推出來一輛鋪了白布的餐車。

雖然看不太清樣式,但是何佩如還是可以快速確認上面擺放著的是一個藍白色的八層裱花蛋糕。

色調似乎巧妙地和她身上的這條禮服對應上了。

何佩如看著蛋糕一步步朝她推進,這時,她感覺到一股沈甸甸的重量從她的頭頂壓下。

她詫異地轉過頭,發現是鄭婉喬趁她不註意,幫她佩戴上了一件飾品。

何佩如稍微彎下腰方便鄭婉喬調整,她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似乎相當滿意這個效果,拍了拍手:“給我們阿如戴上皇冠,你是今晚當之無愧的主角。”

Sophia像是早有準備般遞來一面華麗的鏡子,鄭婉喬剛才給她戴上的是一定鉆石皇冠,就算是在昏暗的燈光下同樣閃爍得讓人眼花繚亂。

這份禮物,成為了她今晚這身裝扮的最佳點綴。

小推車停在了何佩如的身側,Sophia又迅速地將鏡子那走,宴會廳的燈光在這時重新亮起,宴會廳裏緊接著響起了生日歌。

她這才發現站在前面,圍繞著她的都是熟悉的面孔,她也終於看見了站在一側的顧兆謙。

緊湊的生日宴下來,何佩如印象深刻之餘眼眶忍不住泛紅。

原來她的生日也可以過的如此熱鬧。

原來她也可以收到這麽多生日祝福。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有種身處夢境的幻覺。

生日宴沒有舉行到太晚,馮詩琪在離開之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裏的禮品袋塞到何佩如的手裏,低聲道:“在你房間的時候沒想好怎麽給你,我怕送的其他東西你不一定會需要,所以就做了手工書,裏面都是我們以前的回憶。”

這番話讓何佩如條件反射般抱了抱馮詩琪,驟然的人生讓她們減少了見面的機會,但是這份友情她們都會永遠銘記於心。

“你就不要想哪些有的沒的。”何佩如只想盡量減少現實的變化到她們之間關系造成的影響,她松開馮詩琪,捏緊手裏的禮品袋,說道,“時間不早了,司機送你和阿姨回去,有了第一次,以後再舉行宴會你可不能再拒絕了。”

送走馮詩琪後,何佩如轉身便撞上了顧兆謙的目光,她楞了楞:“謙哥?”

盡管今晚她一直在找顧兆謙在哪,但是同時會想起方曉欣告訴她關於他在找人的事情,頓時所有話都變得如鯁在喉。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顧兆謙為她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基於蔣家。

果然,她與其奢望可以得到更多。

倒不如和顧兆謙維持現狀。

何佩如經過這幾天的反覆思索下來,已經可以做到在顧兆謙面前控制好情緒,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會察覺到端倪。

她笑了笑,指向明確:“謝謝你,很喜歡你送給我的這些禮服裙。”

“喜歡就好。”他同樣笑了笑,又問道,“剛才的是以前的朋友?”

何佩如點點頭,到底還是多說了些:“從小到大一起住在紅磡的屋村。”

“怎麽上次那場晚宴,沒有見過她們?”

她沒想到顧兆謙會追問,也沒想到他會留意的這麽細致。

何佩如努了努嘴,告訴他:“上次她們拒絕了,好在這一次還是來了。”

“挺好的。剛才沒見到你,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何佩如以為顧兆謙沒有再準備其他禮物,這時他卻又遞過來一個禮品袋。

她沒有立即收下,有些遲疑:“誒……?”

顧兆謙依舊保持著這個動作:“這份是正式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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