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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傷痕 “孤的屋子,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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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傷痕 “孤的屋子,床大。”

喬初瑜裹著被子, 側著身子,重重的錘了幾下在腰上。

總算是舒服點了。

頭一轉,喬初瑜瞪大了眼睛, 寬闊精瘦的臂膀上是細細碎碎的傷痕。

“殿下。”

齊祀正在穿衣裳,聞言回頭:“嗯?”

喬初瑜裹緊被子,撐起身子:“殿下身上為什麽會那麽多傷?”

看喬初瑜驚訝的樣子,自己從前是沒讓她看見過。

齊祀能理解,畢竟那些傷疤,有些難看,換作是他,也不想讓喜歡的女子看到。

齊祀抿著一抹笑,滿不在意的解釋:“學武都會受傷。”

喬初瑜不大相信, 那些傷雖不明顯, 但一看就知是有些年頭了。

若真論起來,當時受傷的傷口一定十分的深。

太子學武,是會動手, 但也無人敢下這樣的狠手。

想起之前齊祀刻意的遮掩, 喬初瑜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過問的。

想問什麽終究還是沒有再問。

看著喬初瑜滿目心疼,齊祀心中熨帖, 說出來的話卻是很不著調:“阿瑜若是心疼孤, 今晚搬去孤那裏睡好不好?”

喬初瑜不理解這兩件事有什麽聯系,疑惑的看著齊祀。

齊祀帶著一抹饜足的笑, 眼神赤裸:“孤的屋子,床大。”

喬初瑜瞬間鬧了個紅臉, “我才不去。”

齊祀誘哄著她:“真不去?”

喬初瑜態度堅決,頭一偏,不看他。

她屋子的床已經不小了, 她都被折騰的不行,去了他的屋子,姿.勢什麽的他怕是更是肆無忌憚。

光想想剛剛的瘋狂,喬初瑜轉頭,忍不住的罵了一句:“人模狗樣。”

在床.事上,齊祀自動認為這是對他的讚揚。

剛出現的心疼一時間就消失的一幹二凈,喬初瑜指使齊祀:“殿下,阿瑜腰酸。”

喬初瑜現在不著寸縷,齊祀只好將手伸進被中給她捏腰。

掌心觸到肌膚的那一刻,喬初瑜戰栗一顫。

齊祀看了她一眼,什麽話也沒說給她揉著腰。

現在若是他還想要,她也受不住了。

喬初瑜舒舒服服的喟嘆一聲,閉上眼睛:“如果以後殿下每晚都能幫阿瑜揉腰就好了。”

齊祀動作忽然停下,認真的看著她:“這可是阿瑜自己說的,可不許食言。”

喬初瑜並未覺得有什麽問題,“不會食言,殿下快揉。”

不一會,水被搬進來了。

喬初瑜被齊祀抱著放進,溫水包裹住全身,喬初瑜放松的靠著。

那廂,齊祀回了自己的屋子。

沐浴完,周常稟報曹太醫到了。

傷口是崩了,但不大,血一會就止住了。

齊祀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床榻之上,無師自通的裝出來的疼,也是想讓喬初瑜心軟。

齊祀看向周常,周常的頭直搖,沒有殿下的吩咐,他哪裏敢自作主張。

齊祀:“讓他進來。”

曹太醫帶著自己的藥箱慢慢悠悠的走進來。

今日,是第三日。

齊祀知道曹太醫是因什麽而來的了。

曹太醫一臉喜色:“給殿下請安,臣有一事要報。”

齊祀:“說。”

曹太醫將揣在袖子裏的紙恭敬遞上:“這就是解時疫的方子。”

齊祀直接遞給周常,吩咐:“將這方子多抄幾份,等孤從柳家回來後,就張貼在街上,隨後在街上施粥還有湯藥。”

羅州有許多百姓是抓不起藥的。

“最後傳孤的令,羅州內的人來去自由,這方子派人給其他有時疫的地方送上一份。”

來了羅州有段時日了,總算能做點有用的事,周常高聲應下,隨後退出。

要稟報的事說完了,曹太醫也準備退下。

殿下方才吩咐了要布粥和湯藥,雖是不知具體有多少百姓,但總歸是越多越好,他得回去把需要的藥材收拾收拾。

還沒等他起身,齊祀道:“曹太醫上次說的去疤的藥可還有?”

方才在床榻上,阿瑜時不時就往他的傷上看。

他知道,那是擔心他的傷口崩裂。

但有疤,終歸是不好看的。

這身子若是沒見過也就罷了,偏偏從前見過,也許他的阿瑜還誇過。

一想到這,齊祀那壓下去的嫉妒心又慢慢滋生出來。

“殿下若要,臣回去就做,但時間會有些趕,藥效可能不大好,殿下若是想去疤,不若去珍瑯閣在羅州的鋪子,其中有一樣叫‘芙蓉膏’的去疤最是有效。”

他的夫人就買過一盒,花了他兩個月的月俸。

曹太醫記得尤為清楚。

只要能去疤,抹什麽都一樣,齊祀點頭:“孤知曉了。”

曹太醫懂眼色的退下。

*

上京,聽政殿。

慶雲帝坐在上首,淩婉書跪在下首請罪。

喬初瑜一去近十日,魏太醫次次來給‘側妃’請平安脈都被淩婉書糊弄過去了。

要麽說人還沒起,要麽說最近幾日都不想請脈,到了最後,實在是瞞不下去了。

魏太醫瞧出了端倪,淩婉書只好先來向慶雲帝請罪。

對著太子妃,慶雲帝還算溫和:“說說吧,側妃去了哪?”

“那日,兒臣和側妃前去鎮國寺上香,側妃想為殿下求個平安符,可不料香斷了,當晚回去,側妃一連夢魘了幾日。”

“側妃放心不下,兒臣也放心不下,故兒臣就逼著側妃帶著殿下的親信去了羅州。”

側妃離宮,違反宮規,按例,當受杖刑。

太子妃話裏話外都在撇清側妃的關系,慶雲帝聽出來了。

但他現在不關心這些,腦中都是太子妃說的‘夢魘’和‘香斷了’。

回憶湧上心頭,上輩子他看著太子一日比一日的消沈時,也去上了香,那日,香也斷了。

沒過幾日,太子就服了毒藥,自戕了。

而這幾日,他經常夢到自己看到太子屍身時的樣子。

慶雲帝猛地站起,這一定是佛祖垂憐,一定是。

慶雲帝匆匆走下去,越過太子妃時還不忘道:“你跟上。”

淩婉書扶著茯苓的手起身,鎮定自若的跟在慶雲帝身後。

她來之前就想好了,只要一口咬定是她逼著阿瑜去的,此事陛下就不會如何。

最少,她現在還是太子妃。

顧著皇家顏面,她會被交給皇後處置。

皇後的手段,最多也就是罰她跪上十天半個月,或是抄宮規了。

這些,她都應付的來。

……但這個走向,淩婉書沒有想到。

陛下是帶著她來了坤儀宮,但沒有見皇後,直接到了旁邊的小佛堂。

慶雲帝取了香,恭恭敬敬的磕了頭,將香放進香爐。

慶雲帝焦躁不安,緊張的盯著香。

——狀如蓮花,上上大吉。

江南水患,在上一世沒有發生。

不知為何,突然出現,慶雲帝剛剛發現自己重來一世後,這江南水患已是初有端倪。

處處透露著奇怪,自太子去江南後,慶雲帝這顆心就一直沒有放下來過。

直到現在。

慶雲帝喜形於色,拉著張來福就道:“看到了嗎?上上大吉!”

太子就是遇險,定也是逢兇化吉了。

張來福也跟著笑:“看到了陛下。”

慶雲帝一揮手:“賞,全都賞!”

淩婉書:“?”

剛趕到的皇後:“?”

慶雲帝看到皇後,格外的高興,“等太子回來,朕要大赦天下。”

在一旁的淩婉書默默給皇後行禮。

慶雲帝這才想起來太子妃還在旁邊:“太子妃,回去吧。”

皇後沒弄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淩婉書也是雲裏霧裏回了東宮。

茯苓笑:“娘娘就是想的太多,陛下今日龍顏大悅,雖是不知為何,但有一件事錯不了,陛下不會責罰娘娘和側妃。”

“這下,娘娘不就心安了?”

淩婉書一下被點醒,揚起笑:“是我想岔了。”

那廂,謝大人在聽政殿等了近半個時辰了。

今日他來,是腆著臉來求陛下的賜婚的。

少惟已經搬出了謝府,自立了門戶。

不日就要計劃著來提親。

謝父這叫一個愁啊,少惟還好些,男子受的議論會少些,可淑月不同,這一定親,不論找了什麽緣由,背後嚼淑月舌根的定然不會少。

思來想去,也只有是陛下賜婚,女兒也能少受些非議。

想通後,謝父當即就來了。

不巧的是,陛下不在聽政殿,去了坤儀宮,謝父只好耐心的等。

半個時辰後,謝父腿站麻了,慶雲帝回來了。

慶雲帝心情愉悅,見著有人來找他說政務也不煩了:“謝愛卿啊,有何事?”

謝父深吸一口氣:“陛下,臣想為小女求一道賜婚的聖旨。”

慶雲帝的喜悅正是沒處發的時候,更何況是自己還有些愧疚的謝家,聽到這話,立刻就應了,饒有興致的問:“定的是哪家的郎君?”

謝父尷尬低頭:“謝少惟。”

慶雲帝:“?”

這一定是他聽錯了。

慶雲帝好脾氣的再問一遍:“是哪家郎君?”

謝父渾身僵硬重覆道:“是臣的養子,謝少惟。”

慶雲帝:“……”

*

晌午後,王宅門前。

周山周常遠遠的看見太子走來。

周常往齊祀身後看,一個人影都沒有。

前幾日不是還說側妃和他們一到去嗎?

齊祀走至面前,一眾親信行禮,周常周山一左一右的疑惑的看著齊祀。

齊祀面無表情開口,說的話卻不是周常周山想聽的。

“出發。”

齊祀率先上馬,其他人跟上。

柳府位於羅州城西,離王宅不遠不近,打馬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厚重的朱漆大門禁閉,門楣處懸著一塊黑色金匾——柳府。

齊祀下馬後就身邊人上前叩門。

周常小聲道:“殿下,一個都未走。”

齊祀微微頷首。

大門被叩的震天響,門後的守著的下人是柳昌的心腹,柳管家。

聽聞來人是太子,一邊吩咐身邊人趕緊去通報給老爺,一邊慢吞吞的將門給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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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74:[黃心][黃心][黃心]

瑜寶:[憤怒]

74:[黃心][黃心][黃心][黃心][黃心][黃心][可憐]

瑜寶:心軟中——

74:[黃心][黃心][黃心][可憐][可憐][可憐][可憐]

瑜寶:行……吧。

(哈哈哈哈哈,有人看的懂這段嗎[壞笑][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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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忙完這幾天,我就加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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