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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四次 “孤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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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四次 “孤想要你。”

齊祀買了兩塊上好的白玉, 和他私庫裏面的不相上下。

羅州鬧時疫,但鋪子卻是還有許多沒有關門。

其中就有一家賣玉石的鋪子。

齊祀親自走了一趟,在日落前將白玉買下, 回了王宅。

簪子確實不好做,齊祀雕了半個多時辰,連一個雛形都沒有。

唯一可看之處就是手熟了些。

天色漸暗,屋內也要點上蠟燭。

齊祀將白玉收進盒子,洗漱沐浴,去了喬初瑜的屋子。

喬初瑜正在盯著床上的帳幔出神。

“說什麽和之前一樣,都是哄人的。”

“就是哄你這種的,喬初瑜!”

“人家說幾句話你就心軟了,你怎麽這麽不爭氣啊。”

喬初瑜氣的重重錘了幾下被褥。

“阿瑜——”

喬初瑜一楞, 撐著胳膊起身將帳幔拉開。

剛剛被她罵的人赫然就站在屏風旁邊。

喬初瑜氣還沒消, 沒有半分心虛的就將帳幔又拉了起來。

若是敢走,她這一個月都不會理他了。

齊祀行至床邊,喬初瑜聽著熟悉的腳步聲, 嘴角微微彎起, 等著齊祀來哄她。

“阿瑜要睡了嗎?”

生硬、寡淡、毫無波瀾的一句話。

喬初瑜氣不打一處來:“阿瑜睡不睡與殿下有何關系?”

齊祀猶豫幾息,撩開帳幔, 一本正經的回答:“若是沒睡, 孤就可以再看一眼,若是睡了, 孤就回去。”

“今日還有接下來幾日可能會有些忙。”

一句類似解釋的話,讓喬初瑜軟了心腸。

喬初瑜轉過身來, 撲進他的懷裏。

這一次,齊祀伸手接住了人。

喬初瑜順勢環住他的脖子,許久未有的親密讓兩人都靜了片刻。

喬初瑜貼著硬邦邦的胸膛, 愜意的喘了口氣,又蹭了蹭。

齊祀一僵,松開了人。

喬初瑜剛被哄好的情緒又出現了:“殿下從前抱著阿瑜都不放手的。”

現在呢,才剛抱上就松開。

齊祀眼底晦澀不明,想解釋又不知如何解釋。

總不能說她喘了口氣,他就動情了吧。

齊祀將人塞回被子裏,被被褥蓋了個全臉的喬初瑜伸手扒拉,露出腦袋,幽怨的看著齊祀。

齊祀頂了下腮,說起別的:“王同的夫人想見阿瑜,阿瑜可願意見?”

喬初瑜腦子一轉,立刻收了幽幽的眼神,向齊祀俏皮的眨眨眼:“殿下若是願意親阿瑜一下,阿瑜就願意見這王夫人。”

齊祀:“……”

餘光往自己身下看去。

齊祀面不改色:“時辰不早了,阿瑜早些睡。”

話落,齊祀就大步出了屋子。留下氣急敗壞的喬初瑜錘著被子。

連親一下都不願意?!

這是什麽毛病,從前都是他求著她親的,以後就是他要親,她也不會給他親了!

喬初瑜重重咬唇,越想越生氣。

這一晚,喬初瑜睡的不大好。

羅州的天比上京熱太多,加上喬初瑜心裏想著事,一直都睡不著。

直到晨曦時分,喬初瑜才扛不住的睡過去。

一覺醒來,已是晌午後。

喬初瑜拖著沈重的腦袋起身,洗漱後冬兒問她是上早膳還是午膳。

喬初瑜有些苦夏,什麽都不想用,就用了些新鮮的果子。

這一日,喬初瑜沒有見到齊祀,不過晚上睡覺到時舒服了些,冬兒知道她不適應,就搬冰來屋子裏。

溫度降了下去,喬初瑜睡了個好覺。

又是一日,齊祀來了喬初瑜的屋子。

喬初瑜現在看齊祀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哪哪不順眼。

他來,自然是沒有好臉色。

齊祀哄人哄的越發得心應手,拿出做好的玉簪,放在喬初瑜旁邊的桌上:“打開看看。”

喬初瑜打定主意要晾晾他,自然不會輕易就過去了,聽他這樣說,頭也沒有低下一寸。

雖只有幾日,但齊祀已經將喬初瑜的脾氣摸了個透,“孤昨日就忙著做這個了,阿瑜賞臉看看可好?”

喬初瑜這才勉為其難的分了一個眼神給那平平無奇的醜盒子,將它打開。

是支玉簪。

喬初瑜將簪子拿出來,分了個眼神給齊祀:“這是殿下做的?”

工藝粗糙,一看就不是首飾鋪子裏面賣的,喬初瑜問出口時,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齊祀頷首,聲音清潤:“阿瑜乃是珍寶,珍寶當有美玉相襯。”

這話說到喬初瑜的心坎裏了,喬初瑜毫不吝嗇的原諒了他,多看了幾眼玉簪,對齊祀道:“阿瑜很喜歡,謝謝夫君。”

正在喝茶的齊祀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夫君嚇到,嗆了一口茶水進嗓子裏。

“咳咳咳——”

喬初瑜忙下榻,學著姑母給自己拍背的樣子,給齊祀拍背。

“夫君,你好些了嗎?”

“你方才叫孤什麽?”

齊祀緩的差不多,回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幾乎是同時開口,喬初瑜沒聽清齊祀說什麽:“殿下,你先說。”

齊祀想起那個稱呼,眼底欲色漸濃,啞聲覆述:“孤說,你剛剛叫孤什麽?”

看著清晰的五官和極具誘惑的聲音,喬初瑜鬼迷心竅的就湊上去了,渾然忘了昨晚她還信誓旦旦的說不讓齊祀碰她。

唇齒相融的那刻,齊祀懵了,喬初瑜也懵了。

喬初瑜猶豫著松開齊祀的唇,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誰都沒有開口。

喬初瑜尷尬的默默的坐上齊祀的腿,把腦袋往齊祀肩膀上放,好似這樣就能逃避看見齊祀錯愕的神情。

嬌軟的身子毫無保留的貼著齊祀,似沒骨頭似的,眼下就是喬初瑜白皙的頸脖。

齊祀素來冷靜自持,但那些理智遇上喬初瑜通通都化成了虛無。

齊祀隱忍克制喘口氣:“喬初瑜,下去。”

喬初瑜方才坐上去後已覺得後悔,被齊祀這麽一說,動作迅速的就下來了。

末了,還不忘解釋齊祀問的問題,試圖把她做的蠢事掩蓋過去:“夫君,從前都是這般叫的。”

語調像是羽毛似的,撩撥在齊祀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齊祀努力溫和的問:“阿瑜,你覺得恢覆記憶重要嗎?”

喬初瑜給了他一眼‘你這不是說廢話嗎’的眼神,若是不重要,她怎麽會這麽心急。

“在東宮的那段日子,是阿瑜最寶貴回憶之一。”

齊祀心裏知道,可聽到的時候還是抑制不住的沈了臉。

雖只有幾天,但齊祀能感受到喬初瑜更喜歡從前的自己。

雖是同一個人,可齊祀還是生出了絲絲的羨慕。

羨慕從前的齊祀能擁有全部的喬初瑜。

無論是她的人還是她的心。

喬初瑜看著他極差的臉色,擔心:“夫君,你這是怎麽了?”

“可是身子有什麽不適?”

齊祀溫柔的笑,捏住喬初瑜的手腕,摩挲了下,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力氣之大,讓喬初瑜差點撞了上去。

喬初瑜頗為小心的將手拿開,問:“阿瑜有沒有碰到傷口?”

齊祀搖頭。

喬初瑜微微松了口氣,輕斥:“拉我做什麽,自己的身體自己上點心。”

軟綿綿的話,像鉤子一樣勾著齊祀的心,不上不下。

齊祀環住喬初瑜,嚴絲合縫的抱住她,撫了撫她的脊背,毫不掩飾的道:“阿瑜,孤想要你。”

喬初瑜聽著這話下意識一縮,感受著她坐著的地方異樣的變化,臉上頓時染上紅暈。

甫一話落,齊祀帶著濃厚的欲.望,有些沒有章法的吻上了喬初瑜的雪白的脖子。

濕熱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喬初瑜的全身,喬初瑜顧念這齊祀的身子,一邊躲著一邊道:“殿下,你傷還沒好。”

這次,喬初瑜聰明的沒叫夫君。

齊祀彎腰,在喬初瑜的耳邊喘了兩口氣,再往後微移,四目相對,喬初瑜被燙了的似的移開眼。

齊祀那眼神,她見到過。

在他們的第一次。

那時已經要了她兩次,喬初瑜以為結束了,高興的叫了聲夫君。

然後……就有了那晚的第三次。

“傷沒事,孤想要你。”

男人聲音暗啞,帶著些許的克制。

喬初瑜知道,他在等她點頭。

但現在還是白日啊。

喬初瑜羞赧的埋進齊祀懷裏。

過了好一會,齊祀都開始平覆自己了,喬初瑜輕輕的說了聲好。

齊祀微怔,清朗的笑了兩聲,隨後利落的將人抱起往裏面走去。

被褥被齊祀掀開,喬初瑜穩穩當當的被放下。

沒一會,兩件單薄的外衣和中衣被齊祀丟出了帳幔外,喬初瑜身上只剩下了一件桃紅色的小衣。

嬌艷奪目,堪稱尤物。

齊祀彎腰含著喬初瑜的脖子上的軟肉,重重吸吮。

喬初瑜呆呆的看著齊祀的傷口,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齊祀傷口。

喬初瑜想摸又不敢摸,自己繡香囊紮著手都疼上半天,更別說這麽深的劍上,不敢想象著得多疼:“夫君,這……這還疼嗎?”

齊祀輕笑一聲,捏了下軟肉。

這是他剛剛發現喬初瑜的敏感.點。

喬初瑜註意力瞬間轉移,口中克制不住的溢出破碎之聲。

“阿瑜若是疼夫君,夫君就不疼。”

*

為著齊祀的傷,喬初瑜對他算是百依百順。

可就是再順著他,這傷口還是崩了。

床上一片狼藉,若不是喬初瑜連連拒絕,做紅了眼的齊祀連外面的塌上都想試一試。

喬初瑜撫著微漲的肚子,瞪了一眼旁邊正在慢條斯理穿衣裳的人。

忽而,齊祀拉了下床邊的鈴鐺。

喬初瑜不解:“拉這個做什麽?”

齊祀輕笑:“叫水。”

喬初瑜臉頰上剛剛消下去的紅頓時又出現。

現在叫水,還是在別人的府上,那……那全都知道他們做了什麽了。

喬初瑜覺得自己不用見人了。

齊祀把玩著喬初瑜頭發,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放心,不會傳出去。”

齊祀整個人現在在喬初瑜的眼中活脫脫的四個字——‘沒有信用’

說是兩次,最後還是要了她四次。

讓她多叫幾聲,他就完事,她半信半疑的叫了,他卻是撞的她骨頭都快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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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74連自己的醋都吃[捂臉笑哭][捂臉笑哭][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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