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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三十次 “阿瑜……可是嫌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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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三十次 “阿瑜……可是嫌棄孤?”……

屋子裏陷入安靜, 喬初瑜只好退一步:“十五次,每兩日一次,不能再多了。”

齊祀繼續沈默。

喬初瑜撂挑子了:“殿下才對阿瑜好幾天, 現在一個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了。”

齊祀頭疼:“除了此事,孤都可以依你。”

喬初瑜撇撇嘴,這個威脅不到他,只能換個路子。

喬初瑜抱住齊祀胳膊,煞有其事的說:“殿下,阿瑜聽說房事做多了也疼,阿瑜最怕疼了,就十五次吧,不多不少。”

“殿下, 你最好了, 你就心疼心疼阿瑜吧。”

齊祀不上道:“阿瑜這是聽誰說的?”

見喬初瑜不答,又跟了一句:“孤只會讓阿瑜舒服。”

喬初瑜見他油鹽不進,脾氣也上來了:“那殿下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 阿瑜伺候不起殿下這尊大佛了, 幹脆都不要做了。”

邊說邊甩開齊祀的手,作勢就要從齊祀身上起來。

齊祀連忙將人按住, 低聲哄:“那就依阿瑜的意思, 十五次。”

喬初瑜不樂意:“十二次。”

齊祀眼皮一跳,默默把手放松些, “阿瑜……可是嫌棄孤?”

“若是阿瑜嫌棄孤,那就不做了, 不必勉強,阿瑜開心就好。”

喬初瑜心虛的楞了下,看到齊祀低落的神情還有明顯的傷心, 顧不得其他,連忙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齊祀依舊溫柔,可整個人透著淡淡的失落:“沒事,孤懂。”

喬初瑜又自責又慌亂,一時之間不知怎麽解釋,畢竟她心裏是真有點嫌棄,但絕不是嫌棄齊祀整個人。

她要是說他嫌棄他的那個,可那個也是齊祀的,和嫌棄齊祀整個人有什麽區別。

這個那個的,喬初瑜感覺腦中成了一團漿糊。

齊祀溫和的揉揉她的腦袋:“沒事的,只要阿瑜喜歡孤就行。”

他這樣了還在為她考慮,喬初瑜愧疚心達到了巔峰,不過腦子就道:“那……那三十次,三十次,好不好?”

齊祀笑了下,溫柔的能讓人陷進去:“孤知道阿瑜想讓孤高興,但阿瑜不必勉強自己。”

見他這樣說,喬初瑜更著急了,立刻證明自己的真心:“不勉強,三十次,阿瑜……很喜歡。”

齊祀還是一樣的好說話:“那就聽阿瑜的。”

喬初瑜松了口氣還不忘強調:“阿瑜沒有嫌棄殿下。”

齊祀:“孤知道。”

齊祀不動聲色的收了收嘴角的笑,講起旁的事,讓喬初瑜沒心思在想這次數,也是以防喬初瑜反悔。

“昨晚勇毅侯來了東宮,孤已經和侯爺說了情況,侯爺看起來心情不錯。”

何止是愉悅,喬宏高興的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的女兒能健健康康的。

喬初瑜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她現在怕了和齊祀說話。

見事了,就催著齊祀去東廂房處理政務。

自己則坐在原地,好好的緩了會。

一想到自己應下了三十次,心底隱隱後悔起來。

早知道就說二十五次了,三十次不是每日都要做。

喬初瑜難受的皺起眉頭,托著腮,盯著桌上的水漬郁悶。

珊瑚進來:“娘娘,太子妃來了。”

喬初瑜眼神一亮,下了榻,邊走邊吩咐:“以後淩姐姐來直接請進來就好。”

珊瑚應是。

淩婉書看著喬初瑜從裏面走出來,憂心的迎上去:“你出來做什麽,姐姐進去就好。”

喬初瑜微微一蹲,被淩婉書拉住:“你還在病中,這禮以後就免了。”

“姐姐放心,身子已經好多了,幾步路行個禮,累不著阿瑜的。”

喬初瑜親昵的拉著淩婉書進去,“走,姐姐,進去坐著聊。”

二人坐下,淩婉書打量著喬初瑜的臉色,沒有上妝,面色紅潤,是好多了。

沒有侍女在,喬初瑜給淩婉書倒茶,遞給她時,嬌俏的眨眨眼:“姐姐可看好了?”

淩婉書低眉淺笑:“看好了,見你不錯,這才稍稍放心。”

“你是不知,你昨日被殿下抱回來時,臉色有多差。”

殿下也臉色也沒好到那去。

她來時,屋子裏的人無一人不噤若寒蟬,就是她,殿下也不放心。

淩婉書也不願給別人添麻煩,就回了正院等消息。

喬初瑜從小見慣了旁人對她關心,輕車熟路的應對:“讓姐姐費心了,是阿瑜的不是。”

淩婉書摸清了喬初瑜性子,真心把她當妹妹對待,無奈的笑笑:“少貧。”

淩婉書解下別在腰間的荷包,放在桌上:“這是姐姐的一點心意,妹妹可不許推辭。”

喬初瑜好奇接過:“姐姐,這是什麽?”

淩婉書呷一口茶:“是塊暖玉,妹妹入府第一天不是說手腳冰涼,這個貼身帶著,或許能改善一二。”

話落,荷包打開,一塊成色極好的暖玉被喬初瑜拿出。

玉雕成了精美的花狀,中間的花蕊放著幾顆小小的瑪瑙。

是喬初瑜喜歡的樣子。

見著面前人的眼睛都要冒星星了,淩婉書隔空點了點她:“這麽喜歡,還不戴上?”

喬初瑜粲然一笑,“那姐姐幫我戴上。”

淩婉書起身,接過暖玉,幫她戴上,“昨晚,瓊華郡主回京了,今日一早就送來了帖子,說是五日後在長公主府辦品茗宴,你可想去?”

“若是不想去,姐姐就直接回絕了她,左右你昨日才出事,在府中養著身子才是正常。”

喬初瑜聽到瓊華郡主四個字就忍住回憶。

瓊華郡主是長樂長公主獨女,一出生就封了郡主,從小養在太後身邊,深得太後喜愛。

做事囂張,為人猖狂。

京中貴女見著她都避道走。

原因無他,瓊華郡主略通武藝,若是讓這位郡主不舒服,一鞭子就直接上去了。

疼不疼的先放在一邊,這位郡主的鞭子喜歡打在人臉上,一鞭子下去,直接就毀容了。

京中有人算過,每月都有一位貴女或是公子在瓊華郡主手下毀了容貌。

偏偏郡主有長公主和太後護著,每次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後就銷聲匿跡了。

直到大半年前,郡主一鞭子揮到了禮部尚書的幼女臉上,嘴巴被那鞭子抽的合不上。

禮部尚書在早朝上鬧了一通,禦史也接連上書,才受了些不輕不重的處罰,到江南去避風頭。

這江南一出事,太後就馬不停蹄的派人把寶貝外孫女接回來了。

喬初瑜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聽到瓊華郡主這四個字就心有戚戚。

毫不猶豫道:“姐姐幫阿瑜回絕了吧。”

淩婉書點點頭,和她說旁的事。

淩婉書在臨近午膳時就回去了。

殿下把政務搬到東側院的動靜不小,且沒打算瞞人,今日一早她就知道了。

殿下既在,她在就不留下用午膳了,免得所有人都尷尬。

淩婉書前腳剛走,後腳齊祀就來了。

喬初瑜看見齊祀就想到一個月三十次,一頓午膳用下來頗為拘謹,連話都沒和齊祀說幾句。

她害怕自己一個說得不好,又得哄人。

齊祀看在眼裏,沒有強求,等著她慢慢適應,那天傍晚他被叫走,後面他抽了點時間好好想想,發現她好像有些抗拒圓房。

雖然現在還不知是什麽原因,但有半個月做心裏準備,想是應該夠了。

用完膳後,在喬初瑜期待的目光下,齊祀去了東廂房。

喬初瑜驀然全身上下都輕松起來。

東廂房中,齊祀剛坐下,錢來稟報:“殿下,順郡王來了。”

“讓他回去。”

錢來:“陛下給順郡王和謝家小姐賜婚了,聖旨已下,謝家應當已經接了聖旨。”

齊祀眼皮重重一跳,臉色聽著錢來的話逐漸沈下去。

隨即起身,往前院去。

齊扶悠閑的品著茶,見齊祀來了,不由的挺直脊背。

齊祀:“禮免了。”

“賜婚是怎麽回事?”

低沈的語調,齊扶清楚的知道齊祀現在不太好的心情,老老實實的答:“我一進殿,還沒說到賜婚的事,陛下就讓張公公拿封聖旨出來,然後就念完了。”

接著,就說什麽他和謝家小姐是天作之合,他還沒來得及反駁,就把他趕出了聽政殿。

張來福就帶著聖旨去了謝府。

他話都沒說上兩句,就被安排好了。

齊祀無語凝噎,沈默許久,道:“三日內,江南帶回來的人送出府,安安心心的在府裏待著,等著迎娶謝家小姐。”

齊扶聽這話頓時坐不住了:“不行。”

齊祀沒了耐心,話裏話外透著煩躁:“你若舍不得,孤來幫你。”

齊扶為數不多的逆反心理也被激起來:“不勞太子殿下費心,我自己的人,自己管。”

話落,拂袖而去。

錢來被齊扶的動作一驚,連轉頭去看坐著的人。

果然,臉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錢來默默的為順郡王嘆了口氣。

下一瞬,冷的可以掉渣的語氣傳來:“把那瘦馬的生平準備好,交到順郡王手裏。”

老王妃和老郡王只有順郡王這麽一個兒子,在他身邊的人個個都查了個底朝天。

齊扶從江南把那瘦馬帶回來,自然過不了老王妃和老郡王那關,當時,齊扶求著齊祀幫忙,造了個良家的身份,糊弄過去。

齊祀幫忙是幫忙了,但也順手查了下她的生平。

在齊扶之前,那瘦馬曾有三個‘心上人’,都要納她回去做妾。

其中最後一人,那瘦馬還與他有一個孩子。

算算時間,與齊扶相識時,這孩子應該還在腹中。

換種說法是,遇見了齊扶,那瘦馬就立刻拋棄了上一個,流掉了孩子。

這些,齊祀原打算等齊扶再上頭些在讓他‘不經意’的發現,好讓他好好的長個教訓。

今天幾句話說完,齊扶已然是被她迷的魂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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