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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瓊華郡主 “去把我的鞭子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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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瓊華郡主 “去把我的鞭子拿來。”……

東側院。

“什麽?陛下給阿月賜婚了?和順郡王?”

喬初瑜著急的站起來:“什麽時候的事?殿下你不是剛剛還說順郡王去和陛下說不賜婚嗎?”

齊祀拉住她:“你別著急, 先坐下。”

齊祀簡言意駭的說了一遍。

喬初瑜遲疑了下:“這樣能行嗎?”

“那位瘦馬處在風塵之地,會不會是自己沒得選?”

她看的許多話本,裏面出現的瘦馬都是家中貧苦, 才被父母賣到了青樓,很是可憐。

齊祀心裏一軟,聲音弱了些:“阿瑜可是不信孤?”

臉上露出了些微不可見的傷神之色。

喬初瑜註意到,連連否認:“阿瑜怎會不信殿下,就是……就是隨口一問。”

找好了個借口,自己都沒察覺的緩了下。

齊祀輕輕嗯了一聲:“孤相信阿瑜信孤。”

喬初瑜僵硬的扯著笑:“這是自然的。”

心底卻隱隱覺得奇怪,可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就是感覺面前的殿下,和前幾日的殿下……有些不同。

齊祀把賜婚的事說完,就走了。

若想晚上多點時間, 前朝的政務就得抓緊。

因著突然來的賜婚, 喬初瑜原本要睡的覺,也沒心思了。

她突然感覺自己忘了什麽重要的事。

喬初瑜托著下巴,苦思冥想。

忽然——瓊華郡主喜歡順郡王。

對, 重要的事是瓊華郡主喜歡順郡王。

喬初瑜暗道一聲糟了。

順郡王年歲不小了, 到現在也沒有定親,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瓊華郡主。

瓊華郡主為人偏執, 她看上的人或東西, 是決不允許旁人沾染的。

就算是陛下賜婚,瓊華郡主最多也只是收斂一二。

但該為難的還是會為難, 只是一個在明面上做,一個是暗地裏下手。

若放在之前, 阿月若是不想去這品茗宴,找個理由拒絕就好,但阿月被賜婚給順郡王, 瓊華郡主定是會用盡所有辦法都會讓阿月出席的。

喬初瑜反應過來,“珊瑚,你去前院和太子妃說,帖子先別著急回,再去打聽一下品茗宴阿月去不去。”

珊瑚應下。

還沒一炷香的功夫,珊瑚就回來了:“瓊華郡主親自去謝府遞帖子,謝小姐已經應了。”

“奴婢回來時,去了一趟正院,和茯苓姐姐說了,娘娘您去。”

*

夜色漸濃,微風輕拂,燭火晃動著映在帳幔上,喬初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齊祀沐浴完回到內室,見到床上凸起的一塊,鋒利的眉眼不禁柔和下來。

撩開帳幔,喬初瑜不耐煩的聲音傳來:“珍珠,快去睡覺。”

齊祀未答,饒有興致的躺下。

喬初瑜聞到熟悉色味道,欣喜的轉過身子:“殿下?”

齊祀勾勾唇:“是孤。”

“殿下不是說今晚不來了嗎?”

下午有大臣求見,一直忙到了晚上,錢公公來東側院傳了消息,讓喬初瑜不必等他。

齊祀聞著喬初瑜身上的清香,整個人陷入溫馨氣息中,“政務處理完了,孤就來了。”

帶著沙意的溫和語調,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卻讓喬初瑜心情瞬間好了起來,笑彎了眼。

喬初瑜往齊祀身邊拱了拱:“那以後阿瑜都給殿下留門。”

齊祀眼底飛快閃過一道意味不明,輕柔的聲音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蠱惑:“孤記住了,阿瑜也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喬初瑜看著齊祀的眼睛,不知不覺的應:“這是自然。”

齊祀滿意了,伸手摟著人,輕輕的拍著後背。

喬初瑜:“殿下,江南最近情況怎麽樣?”

齊祀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拍,聲音也凝重些:“不太好,時疫範圍擴大了。”

屋中安靜了會,喬初瑜極小的聲音傳出:“江南會亂嗎?”

“不會。”

低沈醇厚的莫名有信服力,喬初瑜往齊祀懷裏縮了縮:“阿瑜相信殿下。”

“嗯,睡吧。”

齊祀應是真的累到了,沒一會,呼吸平穩,後背的動作也停了。

喬初瑜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安心的再閉上眼。

一轉眼,五日就過去了。

巳時三刻,長樂長公主府外,東宮的馬車緩緩停下。

淩婉書和喬初瑜相繼下了馬車,大門前守著的下人快步迎上來行禮,引著她們進去。

順著房廊,一路穿過正廳,往後院走,迎面遇上瓊華郡主。

沈鸞還算恭敬的行禮個禮:“見過表嫂。”

淩婉書詫異,瓊華郡主自恃身份,從前見到她都是敷衍行了禮,叫聲太子妃。

餘光穿過房廊,往外頭看了看。

沈鸞才被長公主耳提面命,整個人乖巧許多:“表嫂這是在看什麽?”

淩婉書淺淺一笑:“在看今日的太陽有沒有打西邊出來。”

沈鸞驀地就要沈下去,想到自己還有事相求,才勉強揚起一個笑:“表嫂說笑了,之前是鸞兒不懂事,還望表嫂勿怪。”

都這樣的還沒拂袖而去,淩婉書心裏有數了,恐是有事求她,不輕不重的應了一聲,側過身子,介紹:“這位是喬側妃。”

“這位是瓊華郡主。”

沈鸞早就看到了淩婉書身後的人,也知道那人是新進東宮的側妃,喬家的女兒。

不過比起這些,還有一個身份更讓她感興趣。

這位喬側妃的手帕交,是謝淑月。

沈鸞從前和喬初瑜打過照面,且印象頗深。

喬家的這位小姐,好顏色。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波,眼尾處還有一抹出挑的桃紅,鼻梁秀挺如雕,唇色似是浸過的櫻。

一身桃紅色繡雲羅裙,襯的肌膚雪白,明艷張揚,腰身微收,如承露蓮莖,娉婷的站在這,引了所有目光。

沈鸞對上喬初瑜的眼,臉色有些不好。

今日她也穿了一身桃紅。

喬初瑜從前看這位郡主都隔了段距離,偏偏喬初瑜眼睛也不大好,容貌只能看個大概。

今日一見,倒是有些驚艷。

瓊華郡主長了圓圓的臉,甜美可愛,還有一雙極美的眼睛,杏眸清澈,笑起來靈動脫俗。

喬初瑜怔了幾瞬,下意識往她的腰間看,沒看到鞭子,放松了些,嫣然一笑,點頭示意:“郡主。”

按她和瓊華郡主的身份,應行平禮,顯然,沈鸞沒有要行禮的意思,她自然也不會上趕著給她行禮。

沈鸞原也是想叫一聲側妃,可話到嘴邊卻轉了個圈,道:“可當不起側妃這一聲好,久聞側妃體弱,前幾日還在舅母宮裏暈了一回,若是今日身子不適,可不要賴上本郡主。”

“瓊華,不可無禮。”

喬初瑜剛要懟回去,長樂長公主從一邊出來截斷了她的話,快步走過來。

淩婉書微微欠身:“姑母。”

喬初瑜也跟著欠身。

長樂長公主笑容滿面的拉住兩人的手:“好孩子,不必多禮。”

轉頭對著喬初瑜時面露歉意:“側妃莫要介意,瓊華這孩子被本宮寵壞了,瓊華,還不給側妃道歉。”

長樂長公主使了個眼色,沈鸞才乖乖的道歉:“側妃,鸞兒言行無狀,還望側妃不要放在心上。”

真到了歉,喬初瑜和淩婉書反而有些不適應,別扭的很。

長樂長公主就在旁邊,喬初瑜也不好揪著不放,微微頷首,此事就算過去了。

這品茗宴到底是沈鸞做東,想想自己要做的事,耐下性子:“表嫂,側妃,請隨我來。”

長樂長公主也附和:“本宮老了,你們年輕人能說的上話,你們去吧。”

淩婉書和喬初瑜一路被領進了後院,沈鸞停下:“表嫂和側妃是想去屋中稍歇片刻,還是在院子裏?”

說是院子,倒不如說是園子,長公主府占地極大,院中養了許多花草,春日時,百花齊放,堪稱上京一絕。

淩婉書都可以,看向喬初瑜。

喬初瑜最近在屋子裏悶久了,自然想在外面,淩婉書會意:“公主府景色好,我和側妃在外面就好。”

沈鸞自是看到了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心底升起疑惑。

為何做個決定,太子妃要看這側妃的臉色?

難不成這喬側妃真是太子表哥的心上人?

沈鸞好奇的眼神一邊在淩婉書和喬初瑜之間來回打轉,一邊把她們領到了涼亭中。

三人相繼坐下,一位侍女走上,行禮後,附在沈鸞身旁耳語。

沈鸞起身:“表嫂,側妃,前廳出了事,鸞兒失陪片刻。”

淩婉書點頭:“去吧。”

喬初瑜看著瓊華郡主的背影,心中腹誹,除了一開始有點不禮貌,好像這位郡主也沒有傳聞中的那般不堪。

但轉念一想到被鞭子打傷的人,心底的想法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

淩婉書提醒:“你和謝家小姐今日都小心些,瓊華今日有些怪。”

自從進了長公主府,喬初瑜就在留意,聞言點頭。

幾人上亭子的動靜不小,又是沈鸞領著,其他貴女都知道太子妃和側妃來了,三三五五結伴想上前。

早到一會的謝淑月一來就在打聽東宮的人到沒到,知道喬初瑜已經到了,就往涼亭趕。

*

沈鸞往前廳走,見身邊無人,臉色一沈:“是那個瘦馬?”

侍女點頭:“應當是的,她自稱是順郡王府的女眷,拿著郡主送去郡王府的帖子,門前的人不敢攔她。”

幾乎確定了是那瘦馬,沈鸞冷哼一聲,“去把我的鞭子拿來。”

侍女一驚,有些慌張的勸:“郡主,您答應長公主的,今天不用鞭子的。”

郡主本就看那瘦馬不順眼,若是一個生氣,抽了那瘦馬一鞭子,事情就更是麻煩了。

沈鸞最煩別人哭哭啼啼,侍女深知這點,一只手去拉沈鸞的衣袖,一只手裝模作樣的用帕子默默眼淚。

“郡主,若是您用了鞭子,長公主怕是會打死奴婢的。”

果然,沈鸞一臉不耐煩的揮開她的手:“我不拿了,你別哭了。”

“人現在在哪?”

侍女瞬間收了淚:“應是在後院了。”

沈鸞身子一轉,又往後院走,無語抱怨:“也不知道早點說。”

白白耽誤時間。

侍女收了淚,跟上:“郡主,依奴婢看,那位有些古怪。”

“哪裏古怪?

“郡主的帖子邀的是老王妃,為何最後會是一個妾室拿著帖子參宴。”

沈鸞腦中頓時清明。

就是齊扶再寵愛這瘦馬,她也是個連貴妾都不是的姨娘,就是齊扶昏了頭,老王妃也不會不管,定不會容這瘦馬到參宴。

“你的意思是說,她偷偷來的?”

見郡主想明白了,侍女連連點頭,在提醒:“郡主,謝小姐。”

沈鸞驚訝:“她沖著謝淑月來的?”

她親自上門請謝淑月,有心的一打聽就知道。

“奴婢不敢妄言,但整個宴上與這個妾室有關系的只有謝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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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可以猜猜阿月的官配是誰[狗頭]

今天看營養液嚇了一跳,這麽快就到500了,我們明天加更[壞笑][壞笑]

好開心,謝謝所有小寶的喜歡[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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