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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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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22

燈管滋啦,閃了又閃,老化的電路,不穩定的電壓,發生在平安裏見怪不怪。

童池看傻逼似的看著他:“有兩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

“三萬,如果還不行,那很遺憾。”游荊聳聳肩,面露遺憾。

童池左眼皮狂跳,傳說中的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童池嘴巴動了動,臟話卡在喉嚨口,心裏反覆斟酌,水電費,一日三餐必不可少,衣食住行樣樣花錢,三萬的話…… ,也不是不行?

好吧,原則可以被金錢打破。

童池猶豫不決。

再者,雖然不是出自自願,但禁不住游荊花樣多,童池承認有享受到。

童池虎軀一震,猛然想起小紅書某主播的帖子:做0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

童池大驚,他居然享受?他他他,天生當0的料嗎?

oh,no!童池神思恍惚。

游荊見童池臉色變幻,猜他內心自我掙紮,很少有人能抗拒金錢的誘惑,只要躺平,月入過萬,輕輕松松不是夢。

游荊握住他的手……

“我們非常契合。”游荊單手操作手機,“三萬打過去了。”

“不是……?”手機叮當響,童池艱難地咽口水,“等等,我沒同意啊。”

游荊笑意溫柔:“我們從哪裏開始,要不洗個澡先?”他歪頭在童池唇角碰了一下。

葡萄酒的味道,清淡微甜微苦,童池頭腦發昏,還沒搞清楚自己是直是彎,身上僅剩的短褲飛了。

熱水噴淋,童池呼吸一窒:“等等……唔!”

話音未落,雙唇被堵,舌尖糾纏不清,濕潤、滑膩,混合著嘩啦啦的水聲,像催眠的樂曲,游荊吮|吸著他的唇瓣,拇指搔刮著下頜。

童池背靠冰涼的瓷磚,身前緊貼熱乎的身軀,像愛撫心愛的禮物。

雙唇分開,拇指探進口中,指腹摩擦著唇,唇紅如血,游荊眸色漸深,再度俯身,側頭吻了上來,一寸寸□□,深深地攪動。

童池張大眼,烏黑的瞳仁裏,游荊的睫毛撲打在臉上,癢癢的,雙眼微瞇,觀察他,享用他,狂熱又充滿攻擊性。

不知不覺,童池意亂情迷,意識模糊,腦袋空白,肩臂留下一道道紅印如同紅線,熱水沖刷,秾麗絢爛。

童池雙腿發軟,喉嚨溢出輕輕的嗚|咽,鼻息相聞,他貪婪的想得到更多,隱藏的,壓抑的在騷動。

游荊將人摟進懷裏,壓在墻上,不留空隙。

“張開嘴。”

“不。”

“張嘴,舌頭伸出來,讓我舔你。”

童池搖頭,胸口起伏,拉鋸戰一般躲避對方兇猛的進攻。

游荊怎會輕易放手,只消輕輕撥動,童池便不由自主張嘴:“哈,呃。”

“游,游荊……,放開……”

童池眼裏水光粼粼,眸子裹著潮氣,臉蛋紅撲撲,不知過了多久,渾身癱軟如一灘爛泥,掛在游荊臂彎裏。

……

新換的床單,童池仰躺,眸間帶著混沌迷離之色,發絲淩亂,眼尾紅得像抹了胭脂。

游荊從床尾爬上來,將人攬在胸前,難舍難分,啄吻著耳垂,感受童池激烈的心跳。

童池沙啞:“結束了,出去。”

游荊:“結束?才剛開始。”

童池眸子聚焦,撐著胳膊,擡起上半身,不可思議:“你……,你他媽淫|魔附身?”

他感覺到了什麽,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屋子有東西在悄然變化。

……

煙霧繚繞,游荊靠在床頭,將煙嘴遞過去,童池皺眉:“別他媽在我床上抽煙。”

房子老舊歸老舊,童池講究衛生,從不在屋子裏抽煙,隔天打掃一次。

游荊置若罔聞,深吸一口,掐住童池的下頜覆了上去,叩開牙關,直達舌根,一口煙霧,一丁點沒浪費。

童池沒防備,刺鼻辛辣的尼古丁撞擊著味蕾和肺腑。

“咳咳咳……。”童池眼淚汪汪,肺管火辣辣的疼,想也沒想一腳將人踹下床去。

“去你媽的!做個人吧。”

游荊敏捷果斷,圈住童池的腳踝,用力一拽,撲通!二人滾作一團。

童池一不做二不休,翻身騎到游荊身上,俊朗清雋的面門撞上拳頭,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游荊不在乎,指間夾著煙,捏住童池的手腕,反剪背後頂撞他。

童池單膝頂著游荊腹部,空閑的手拍他臉:“無恥,煙掐了。”

游荊任由他壓著,不反抗,不阻止,雙眼危險地瞇起,擡胯:“別浪。”

童池跟著晃動,簡直無語至極,草了!忘了這狗逼是變態,越揍他,越興奮。

“到底誰浪啊。”

童池奪走他的煙,屈指一彈,半根煙劃出優美的弧線。

玻璃杯裏的水輕輕晃蕩,漣漪震蕩,‘呲——’猩紅的煙頭沈入水底,童池蹙眉,冷聲道,“松手。”

游荊這回倒是聽話,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赤條條的人從身上跨過去,這位置實在微妙,他不想看都不行。

游荊眸子幽深不見底,心癢難耐,身體無比誠實。

被窺探的人不曾發覺,童池爬上床,蓋上薄毯,背對著游荊躺下:“困死了,你可以走了。”

胡鬧一通,淩晨三點多了,童池疲憊,肌肉發酸,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疼。

“一起睡。”游荊像個狐貍精,從身後貼上來,抱緊他的腰,拖進懷裏。

床墊一沈,童池落進滾燙的懷抱。

手臂如鐵鉗,禁錮著他的腰身,薄荷氣息噴灑在耳垂後頸,灼熱,帶來輕微的麻癢,像螞蟻在後頸爬來爬去。

打記事起,童池只跟袁琦同床共枕過,不過袁琦瘦小,占地面積不大,睡一張床也不覺得擁擠。

可游荊不一樣,一米八多的成年男性,又跟他前胸貼後背,密不透風,翻個身都困難,童池產生一種地盤被人侵犯的危機感。

童池不自在,昏昏欲睡的腦子瞬間清醒,胳膊肘杵他:“你該走了。”

這時,窗外有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轟隆一聲,緊跟著大雨傾盆而至。

游荊慵懶道:“下暴雨了,收留我一晚。”

臥室漆黑,童池睜著眼,靜默半晌,重新合上,默許了對方的存在。

身後男人的呼吸平穩綿長,沒有人講話,心跳聲尤其明顯。

咚-咚-咚-

撞擊著童池的耳膜,雨點劈劈啪|啪,兩者如同交響樂,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相依為命。

被人擁在懷裏,肌膚相貼,體溫毫無阻礙地傳遞,分不清誰的體溫更高一點,童池熱得受不了,朝外挪了一點,又被男人拽了回去。

所以他睡著沒?童池豎著耳朵,仔細聽身後的動靜,眼皮越來越沈……。

暴雨持續整夜,拂曉時分雲銷雨霽。

童池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床上只他一人,套了件短褲去開門,低頭發現前胸肚子遍布吻痕。

童池:“……。”好像被人揍了。

隨便找了件黑T,邊套衣服邊喊:“誰啊,來了。”

袁琦興奮道:“童池哥,我…… 。”話音一頓,盯著他的嘴巴,驚呼,“童池哥!你的嘴巴怎麽又破了?!”

童池:“……。”怎麽每次都被你小子發現。

童池摸了一下,嘴角磕破了,還有點刺痛,昨晚他們都失去了理智,親吻像野獸撕咬,互不相讓,反正游荊也沒好到哪去。

如今的童池大大方方,抱臂,眉頭一挑:“少廢話,說事?”

袁琦將手裏的獎狀拿出來,自己配樂:“當當當當—,我考了全班第一名!”

童池看一眼,摸摸他的腦袋:“我們袁琦真棒,你爸爸知道你這麽優秀,肯定也為你開心。”

袁琦落寞:“我剛給我爸發消息,他回了個好,一點也不關心我,我懷疑我不是我爸親生的。”

童池示意他進來:“也許你爸爸在忙呢?”

袁琦小心翼翼撫平獎狀上的褶皺:“忙到家都不回嗎?那他幹嘛生我,如果有選擇,我寧願不出生。”

童池微怔,不由心疼他。

其實十幾歲的童池恨母親生下他,又拋棄他,羨慕袁琦有一個長得帥,有能力,有魅力的爸爸。

後來懂事一點,童池學到一個詞:孔雀開屏。

再加上無意間見過袁琦父親帶不同的女人回家,童池徹底祛魅。

童池沒有見過親生父母,從小跟外婆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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