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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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21
太陽炙烤著大地，辦公室明亮整潔，一年四季恒溫。
游荊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掛著工牌出現在市場部，他今天來席寧父親的公司報道。
席寧跟父親吃午餐，順帶著邀請了游荊，游荊欣然應邀。
游荊打算今晚正式告白，為了這一天他策劃了半個月，準備的禮物裝滿了後備箱。
當然，對於席寧來說，這些禮物或許不值一提。
畢竟席寧出生便含著金湯匙。
游荊只好用細節打動對方，他記得席寧喜歡藍色，最愛的甜品是蒙布朗，不愛吃姜，愛穿oversize的衣服，難過或感到為難時會咬下唇。
他自認了解席寧勝過自己。
與席寧父子的午餐進展順利，席間，席柏重點關心了他的學業，詢問他的核心期刊論文是否發表，如果已經發表，可以讓他提前轉正。
游荊內心狂喜，面上沈穩，感謝席柏給他機會，這讓他無比確信表白成功率提升了百分百。
席柏如此看好他，自己努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概率是席寧替他說了好話。
那席寧也是喜歡他的，對吧？
不管怎樣，輔助席寧完成兩篇SCI沒有白費功夫。
倒不是席寧強迫他，小少爺心臟不好，不適宜過度勞累，做為席寧最好的朋友，當然有義務監督他。
游荊心疼他，滿眼都是他，為他做些事，完全自願。
席寧一定是喜歡他的吧？不然為什麽帶他跟席柏吃飯？
游荊春風得意。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
“游荊哥。”席寧眉頭糾結，咬著下唇，滿臉愧疚之色，小聲說，“游荊哥，這太突然了，我還沒準備好談戀愛…… 。”
六百米高的空中餐廳，俯瞰萬家燈火，霓虹閃爍，車流如同流動的銀河，環繞著這座南方城市，流向遠方，散落成星。
琥珀瞳凝固一瞬，游荊擡手推了推金絲邊眼鏡，莞爾一笑，柔聲說：“沒關系寧寧，我將心意告訴你，如果我們一拍即合那再好不過，如果沒準備好，也不必勉強自己，我會等你。”眼中的深情比夜色深沈，眼神比燈火輝煌。
席寧將下唇咬得發白，看他一眼，垂下腦袋，白皙的耳垂染上了粉：“要是我一直不談戀愛呢？”
“那我一直等你，等多久都沒關系，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等你我甘之如飴。”
“那要是…… 我喜歡上別人了呢？”
游荊沈默須臾，笑了起來：“那說明我還不夠優秀，你若是遇到比我適合你的人，那我替你開心。”
席寧抿唇，靦腆一笑，舉起手中的紅酒杯：“游荊哥，你是好人。”
游荊斂眸，濃密的睫毛傾下一小片陰影，他勾著嘴角，瀟灑不羈，攔截席寧的酒杯：“少喝點。”
“醫生說我可以適量飲酒。”
“但你喝過一杯了。”
“……好吧。”席寧聽勸。
……
九點三十五分，晚餐結束，兩人乘坐電梯，直達一樓。
席寧有嚴格的作息時間，十點整準時睡覺，七點準時起床，席寧可以不聽他爸爸的話，但醫囑聽得進去。
他才二十一歲。
游荊打開後備箱，略微遺憾：“本來我計劃著，用餐跟你表白，吃過晚餐給你一個驚喜，現在……。”他苦中作樂，“一千零一束玫瑰送給你，希望你每天開心。”
塞滿後備箱的香檳玫瑰，含苞待放，鮮艷欲滴，每一朵都訴說著對方的愛意。
席寧驚訝又不知所措，像受到驚嚇的柔弱小白兔：“游荊哥，對不起，浪費了你的心意。”
游荊湊近他，聲音越發柔和：“只要你開心，一切都沒關系，但是禮物收下，好嗎？”他打開首飾盒，“我幫你戴上？”是一條限量版項鏈。
席寧望著他誠摯的雙眸，剔透而幽深的瞳孔，自己的倒影在其中獨一無二，他不由自主點頭：“嗯……好吧，謝謝你游荊哥。”
“拍張照吧，留個紀念。”
游荊取來攝像機，街頭燈火燦爛，香檳玫瑰映襯得席寧小臉潔白無暇，宛如最純凈的羊脂玉。
他們都喝了酒，網上找的代駕很快到了，游荊先送席寧回了家，並把滿車玫瑰留給了他。
游荊撐著額頭，一手把玩著戒指盒，戒指沒送出去，街景飛逝而過，就像他飛走的愛情，游荊不免心頭躁郁。
席寧帶他跟席柏吃飯，在他面前又總愛臉紅害羞，明明能感覺得到席寧也喜歡著他，可為什麽拒絕他的表白？
是故意吊著他？
還是自己會錯了意？
今晚之前，游荊篤定能成功追到對方，可現實恰恰相反，這怎能不讓他郁悶。
“師傅，掉頭，去平安裏紫藤巷。”他看了眼攝像機裏席寧笑魘如花的臉，自嘲一笑，將攝像機隨意丟在了後座。
-
十點鐘，童池收了小攤子，踏著月色和昏黃的燈光，回了紫藤巷66號，601。
洗澡洗到一半，童池聽到敲門聲，頂著滿頭泡沫，側耳細聽，聲音又沒了。
童池沖掉泡沫，擦幹身體，套了件短褲，啪嗒啪嗒走出來。
‘咚咚咚——’
這回聽清了，的確有人敲門。
這麽晚了是誰？袁琦一個人睡覺害怕，過來找他了？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袁琦睡到半夜，做夢，嚇醒了，屋子裏又黑又安靜，他會跑來敲童池家的門。
呼啦打開門，童池看清楚來人，眼明手快反手拍上門。
游荊眼神一凜，左腳抵住門框，硬生生從門縫裏擠了進去，絲滑程度不輸泥鰍。
童池後退半步，不可思議：“你他媽…… 我沒讓你進來。”登堂入室，挺明目張膽啊。
游荊一雙琥珀瞳凝視著他，將人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剛洗過澡。
小麥色肌肉飽滿緊實，腹部沒有一絲贅肉，骨肉勻稱如雕刻師最得意的傑作，兩條腿修長筆直，對方掛在自己身上的模樣，記憶猶新。
發梢仍在滴水，晶瑩的水珠沿著鎖骨下滑，消失在褲腰邊沿。
每多看一眼，游荊眸子深一分，身體的反應無比誠實。
他上前，啞聲：“不歡迎我？”
目光裏的侵略性不加掩飾，童池渾身不自在，差點控制不住伸手戳瞎對方的眼，童池惱羞成怒，將人攔在玄關：“誰允許你進來的？”
游荊描摹著他完美的軀殼，答非所問：“你喜歡在這裏？也行。”
童池震驚：“…… 你有病吧？”
游荊盯著他，解袖口，摘金絲邊眼鏡，手表，歪頭認真想了想：“誰知道呢？你給我下迷藥了嗎，看見你就想幹你。”
這什麽混蛋話，什麽強盜邏輯？明明是他不請自來，強闖他家，到他嘴裏反倒成了他在勾引他？
艹！
童池瞪圓了眼，憤怒難擋，指著門口：“現在！立刻！離開我家！”
游荊邁著大長腿，坦然，任性，像蘇醒的獅子離開巢穴覓食，信步上前：“來都來了，你想我嗎？我這幾天倒是挺惦記你的。”
“…… ”童池警惕，炸起全身的毛，後退，後退。
“我們在床上十分契合，我有個提議。”游荊步步緊逼。
直覺告訴童池，對方的提議絕不是好事，後退，小腿磕到了沙發，退無可退，童池顧不上疼痛，擡手禁止靠近：“站住！有什麽話就站那說。”
游荊溫溫柔柔一笑，如沐春風：“你沒有對象，我也沒有對象，不如…… 我們做個床伴？”
“什麽玩意兒？”
床伴？通俗點說：炮友，沒理解錯吧？
不對啊，那天商場，游荊跟叫寧寧的男生舉止親密，出手就是六萬多的禮物，不是對象會這麽大方？他在撒謊！這人人品不行。
童池難以置信，有對象還出來沾花惹草？他對象真可憐。
不對，可憐的是自己！這廝惦記上他了，關鍵他哪一點吸引了對方？
童池鄙夷，直接點破：“你他媽這麽做，你對象知道嗎？”
游荊攤手，一臉真誠：“我說了，我沒對象。”他稍一思索，恍然大悟，“那天和我一起玩游戲的男生是我學弟，我倆不是情侶。”
童池狐疑，可對方大大方方，目光不躲閃，童池又問：“上萬塊的禮物說買就買，不是對象？”
游荊無奈：“學弟幫了我一個大忙，作為答謝，我送他一件禮物不過分吧？他家很有錢，太便宜的禮物我怕人家看不上，只好投其所好了。”
是嗎？不過不是也不行，因為童池沒打算跟對方做炮友。
童池緊鎖眉頭：“就算這樣，我也不同意。”
“為什麽？”
“你太隨便了。”
游荊眉梢一挑：“我沒病，不信我給你看上周的體檢報告。”他剛入職席寧家的公司，每位員工入職都需要過體檢這一關。
童池冷聲拒絕：“你愛玩找別人去，恕不奉陪。”
白熾燈冷然，將游荊深邃的眉眼暴露無遺，他笑容不變，游刃有餘：“條件你提，只要我做得到。”
童池心性堅定不移：“老子沒空陪你鬧，趕緊走。”
童池對自己目前的生活狀態很滿意，吃得飽，穿得暖，睡得好，人情世故簡單，他不想也不願有人介入他的生活，打亂他的生活節奏，打破他的舒適圈。
同樣，他也沒興趣介入別人的生活。
場面陷入短暫的僵持。
游荊環顧四周，掉漆的餐桌，缺了一條腿的凳子，淺棕色布藝沙發，最值錢的或許是東面靠墻的黃花梨木櫃子了。
“一個月一萬。”
“什麽？！”
游荊自信重覆：“我每個月給你一萬，你的時間我買了。”
好大的口氣。
童池嗤笑：“你以為金錢能買到任何東西？”
“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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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荊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掛著工牌出現在市場部，他今天來席寧父親的公司報道。
席寧跟父親吃午餐，順帶著邀請了游荊，游荊欣然應邀。
游荊打算今晚正式告白，為了這一天他策劃了半個月，準備的禮物裝滿了後備箱。
當然，對於席寧來說，這些禮物或許不值一提。
畢竟席寧出生便含著金湯匙。
游荊只好用細節打動對方，他記得席寧喜歡藍色，最愛的甜品是蒙布朗，不愛吃姜，愛穿oversize的衣服，難過或感到為難時會咬下唇。
他自認了解席寧勝過自己。
與席寧父子的午餐進展順利，席間，席柏重點關心了他的學業，詢問他的核心期刊論文是否發表，如果已經發表，可以讓他提前轉正。
游荊內心狂喜，面上沈穩，感謝席柏給他機會，這讓他無比確信表白成功率提升了百分百。
席柏如此看好他，自己努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概率是席寧替他說了好話。
那席寧也是喜歡他的，對吧？
不管怎樣，輔助席寧完成兩篇SCI沒有白費功夫。
倒不是席寧強迫他，小少爺心臟不好，不適宜過度勞累，做為席寧最好的朋友，當然有義務監督他。
游荊心疼他，滿眼都是他，為他做些事，完全自願。
席寧一定是喜歡他的吧？不然為什麽帶他跟席柏吃飯？
游荊春風得意。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
“游荊哥。”席寧眉頭糾結，咬著下唇，滿臉愧疚之色，小聲說，“游荊哥，這太突然了，我還沒準備好談戀愛…… 。”
六百米高的空中餐廳，俯瞰萬家燈火，霓虹閃爍，車流如同流動的銀河，環繞著這座南方城市，流向遠方，散落成星。
琥珀瞳凝固一瞬，游荊擡手推了推金絲邊眼鏡，莞爾一笑，柔聲說：“沒關系寧寧，我將心意告訴你，如果我們一拍即合那再好不過，如果沒準備好，也不必勉強自己，我會等你。”眼中的深情比夜色深沈，眼神比燈火輝煌。
席寧將下唇咬得發白，看他一眼，垂下腦袋，白皙的耳垂染上了粉：“要是我一直不談戀愛呢？”
“那我一直等你，等多久都沒關系，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等你我甘之如飴。”
“那要是…… 我喜歡上別人了呢？”
游荊沈默須臾，笑了起來：“那說明我還不夠優秀，你若是遇到比我適合你的人，那我替你開心。”
席寧抿唇，靦腆一笑，舉起手中的紅酒杯：“游荊哥，你是好人。”
游荊斂眸，濃密的睫毛傾下一小片陰影，他勾著嘴角，瀟灑不羈，攔截席寧的酒杯：“少喝點。”
“醫生說我可以適量飲酒。”
“但你喝過一杯了。”
“……好吧。”席寧聽勸。
……
九點三十五分，晚餐結束，兩人乘坐電梯，直達一樓。
席寧有嚴格的作息時間，十點整準時睡覺，七點準時起床，席寧可以不聽他爸爸的話，但醫囑聽得進去。
他才二十一歲。
游荊打開後備箱，略微遺憾：“本來我計劃著，用餐跟你表白，吃過晚餐給你一個驚喜，現在……。”他苦中作樂，“一千零一束玫瑰送給你，希望你每天開心。”
塞滿後備箱的香檳玫瑰，含苞待放，鮮艷欲滴，每一朵都訴說著對方的愛意。
席寧驚訝又不知所措，像受到驚嚇的柔弱小白兔：“游荊哥，對不起，浪費了你的心意。”
游荊湊近他，聲音越發柔和：“只要你開心，一切都沒關系，但是禮物收下，好嗎？”他打開首飾盒，“我幫你戴上？”是一條限量版項鏈。
席寧望著他誠摯的雙眸，剔透而幽深的瞳孔，自己的倒影在其中獨一無二，他不由自主點頭：“嗯……好吧，謝謝你游荊哥。”
“拍張照吧，留個紀念。”
游荊取來攝像機，街頭燈火燦爛，香檳玫瑰映襯得席寧小臉潔白無暇，宛如最純凈的羊脂玉。
他們都喝了酒，網上找的代駕很快到了，游荊先送席寧回了家，並把滿車玫瑰留給了他。
游荊撐著額頭，一手把玩著戒指盒，戒指沒送出去，街景飛逝而過，就像他飛走的愛情，游荊不免心頭躁郁。
席寧帶他跟席柏吃飯，在他面前又總愛臉紅害羞，明明能感覺得到席寧也喜歡著他，可為什麽拒絕他的表白？
是故意吊著他？
還是自己會錯了意？
今晚之前，游荊篤定能成功追到對方，可現實恰恰相反，這怎能不讓他郁悶。
“師傅，掉頭，去平安裏紫藤巷。”他看了眼攝像機裏席寧笑魘如花的臉，自嘲一笑，將攝像機隨意丟在了後座。
-
十點鐘，童池收了小攤子，踏著月色和昏黃的燈光，回了紫藤巷66號，601。
洗澡洗到一半，童池聽到敲門聲，頂著滿頭泡沫，側耳細聽，聲音又沒了。
童池沖掉泡沫，擦幹身體，套了件短褲，啪嗒啪嗒走出來。
‘咚咚咚——’
這回聽清了，的確有人敲門。
這麽晚了是誰？袁琦一個人睡覺害怕，過來找他了？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袁琦睡到半夜，做夢，嚇醒了，屋子裏又黑又安靜，他會跑來敲童池家的門。
呼啦打開門，童池看清楚來人，眼明手快反手拍上門。
游荊眼神一凜，左腳抵住門框，硬生生從門縫裏擠了進去，絲滑程度不輸泥鰍。
童池後退半步，不可思議：“你他媽…… 我沒讓你進來。”登堂入室，挺明目張膽啊。
游荊一雙琥珀瞳凝視著他，將人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剛洗過澡。
小麥色肌肉飽滿緊實，腹部沒有一絲贅肉，骨肉勻稱如雕刻師最得意的傑作，兩條腿修長筆直，對方掛在自己身上的模樣，記憶猶新。
發梢仍在滴水，晶瑩的水珠沿著鎖骨下滑，消失在褲腰邊沿。
每多看一眼，游荊眸子深一分，身體的反應無比誠實。
他上前，啞聲：“不歡迎我？”
目光裏的侵略性不加掩飾，童池渾身不自在，差點控制不住伸手戳瞎對方的眼，童池惱羞成怒，將人攔在玄關：“誰允許你進來的？”
游荊描摹著他完美的軀殼，答非所問：“你喜歡在這裏？也行。”
童池震驚：“…… 你有病吧？”
游荊盯著他，解袖口，摘金絲邊眼鏡，手表，歪頭認真想了想：“誰知道呢？你給我下迷藥了嗎，看見你就想幹你。”
這什麽混蛋話，什麽強盜邏輯？明明是他不請自來，強闖他家，到他嘴裏反倒成了他在勾引他？
艹！
童池瞪圓了眼，憤怒難擋，指著門口：“現在！立刻！離開我家！”
游荊邁著大長腿，坦然，任性，像蘇醒的獅子離開巢穴覓食，信步上前：“來都來了，你想我嗎？我這幾天倒是挺惦記你的。”
“…… ”童池警惕，炸起全身的毛，後退，後退。
“我們在床上十分契合，我有個提議。”游荊步步緊逼。
直覺告訴童池，對方的提議絕不是好事，後退，小腿磕到了沙發，退無可退，童池顧不上疼痛，擡手禁止靠近：“站住！有什麽話就站那說。”
游荊溫溫柔柔一笑，如沐春風：“你沒有對象，我也沒有對象，不如…… 我們做個床伴？”
“什麽玩意兒？”
床伴？通俗點說：炮友，沒理解錯吧？
不對啊，那天商場，游荊跟叫寧寧的男生舉止親密，出手就是六萬多的禮物，不是對象會這麽大方？他在撒謊！這人人品不行。
童池難以置信，有對象還出來沾花惹草？他對象真可憐。
不對，可憐的是自己！這廝惦記上他了，關鍵他哪一點吸引了對方？
童池鄙夷，直接點破：“你他媽這麽做，你對象知道嗎？”
游荊攤手，一臉真誠：“我說了，我沒對象。”他稍一思索，恍然大悟，“那天和我一起玩游戲的男生是我學弟，我倆不是情侶。”
童池狐疑，可對方大大方方，目光不躲閃，童池又問：“上萬塊的禮物說買就買，不是對象？”
游荊無奈：“學弟幫了我一個大忙，作為答謝，我送他一件禮物不過分吧？他家很有錢，太便宜的禮物我怕人家看不上，只好投其所好了。”
是嗎？不過不是也不行，因為童池沒打算跟對方做炮友。
童池緊鎖眉頭：“就算這樣，我也不同意。”
“為什麽？”
“你太隨便了。”
游荊眉梢一挑：“我沒病，不信我給你看上周的體檢報告。”他剛入職席寧家的公司，每位員工入職都需要過體檢這一關。
童池冷聲拒絕：“你愛玩找別人去，恕不奉陪。”
白熾燈冷然，將游荊深邃的眉眼暴露無遺，他笑容不變，游刃有餘：“條件你提，只要我做得到。”
童池心性堅定不移：“老子沒空陪你鬧，趕緊走。”
童池對自己目前的生活狀態很滿意，吃得飽，穿得暖，睡得好，人情世故簡單，他不想也不願有人介入他的生活，打亂他的生活節奏，打破他的舒適圈。
同樣，他也沒興趣介入別人的生活。
場面陷入短暫的僵持。
游荊環顧四周，掉漆的餐桌，缺了一條腿的凳子，淺棕色布藝沙發，最值錢的或許是東面靠墻的黃花梨木櫃子了。
“一個月一萬。”
“什麽？！”
游荊自信重覆：“我每個月給你一萬，你的時間我買了。”
好大的口氣。
童池嗤笑：“你以為金錢能買到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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