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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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齋藤夏實伸手捏捏哥哥，因為擔心而皺緊的臉，耐心安撫保證自己沒事。齋藤夏樹抱著妹妹好一陣嘀咕，看著那道傷口眼眶濕潤，聲音裏也難免帶上幾分哽咽。
模樣看上去還以為她真死了呢，齋藤夏實無奈朝炎鱗遞眼神。小蛇呲溜鉆入兩人中間，尾巴勾住齋藤夏樹脖頸提醒，臨時開啟的通道等會快要關閉。齋藤夏樹只得不情願放開，走走停停像是腿腳不便的老頭。
送別哥哥結束這段小插曲，齋藤夏實照例幫當地住民解決問題。為回報之前借力量的恩情，她和自家精靈會短暫停留。借著這次機會她與更多精靈熟識，並且傷口也正慢慢愈合快要恢覆正常。
精靈世界仿佛另一顆地球，山海交接有森林草原、也有荒地沙漠。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和海裏游的，要說有什麽不同？可能只多了些幻想中的生物。她這段時間仿佛置身科幻電影中，甚至幾次乘上龍背翺翔天空。
而每到深夜閉上眼，往昔記憶浮現眼前。唯有這個時候心臟會傳來刺痛，清醒時她心中裝著太多事情，幾乎無暇去回憶過去那些糟心經歷。等入夜心中空下來，難免不自主去想以前。
完整的記憶比烏洛波洛斯展現的，毫無疑問還要更加糟糕一些。無數失敗和哥哥死亡的畫面，如今依舊會傳遞來絕望。但她想起甜點們，想起陪伴身邊的那些人，痛苦漸漸消退餘留暖意。
有大家在呢，會沒事的。
任由星塵龍腦袋貼著自己，齋藤夏實小心翼翼觸碰巨龍臉龐。冰冰涼涼的、感覺會很適合夏天當冰袋，她把臉往龍腦袋靠胡思亂想。今天是她最後一天停留精靈世界，傷口經過溫養幾乎看不見裂口。
“你大概明天或後天就能回去。”
“下次再來這邊時要完完整整的呀。”
前天經過黑魔導少女檢查，靈魂恢覆得比想象中要完好。告別時黑魔導少女摸著她腦袋如是說，齋藤夏實哈哈兩聲點頭應下，她同樣不想再以靈魂狀態示人。
時間拉回現在，大概是感覺她將要離開，瑪德蓮來接她回城堡休息。擡腳想走卻突然被擋住路，她擡頭去看那雙金黃色的眼瞳。它在舍不得自己嗎？齋藤夏實疑惑歪頭，不太確信自己看出來的訊息。
她試探性撫摸它腦袋說好話，比如即使回到人類世界仍可以見面。嗯、應該吧，至少不動游星在它也理應會在。
“等下再見啦。”
齋藤夏實安撫牛角包那套，似乎對龍族也效果顯著。她笑著向其他龍揮揮手，轉身讓瑪德蓮拉上飛天掃帚。返回城堡參加為她準備的歡送會，齋藤夏實對此表示它們開心就好。
等回到人類世界等待她的，便是命中註定的八月九日。甜點們七嘴八舌安慰她，萬事俱備肯定會有所改變。齋藤夏實雖然心底存有懷疑，但這份不安未曾壓過希望，所以她心情其實挺放松的。
靈魂回歸軀體是在她睡著後，醒來時白色天花板映入眼簾。耳邊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證明她生命體征一切正常。她試著坐起身才察覺手被人握著，她偏頭看去AI閉眼背靠椅子。
齋藤夏實先看眼時間——下午一點過三分。不知道自己具體幾點回歸身體，可能是睡著期間，也可能是睜眼那刻。她借助另一只空閑的手坐起，隨後捏了捏那只被焐熱的手。
“AI？”
“嗯……？哦，小姐姐你醒啦！”
AI好像是真睡著似的，大腦反應速度略顯遲緩，說話還帶點鼻音。它、或者說他，見她從床上坐起，重新蘇醒的身體迅速按響護士鈴。他緊握手感受了一下，再睜眼整個AI肉眼可見松口氣。
“哎呀，你總算醒了。”
“你不是知道我沒事。”
青年模樣的人工智能脫下奇怪服飾，似乎是被人強行改換襯衫長褲，看上去倒確實沒之前那麽奇怪。齋藤夏實任由醫生檢查，且沒忘記及時給對方反饋。AI擺擺手回答他知道算什麽，要說服那群人還得直接親眼看。
“前天你昏倒是不知道，那群人慌成什麽樣，還有——”
“夏實——！”
有人大力推門相位猛沖，當即無自覺把AI擠開。盡管以精靈世界時間算有一周沒見，可按人類世界算撐死不過一天。齋藤夏實無語對上哥哥驚喜的雙眼，嘆氣表示自己不過是睡了兩天。
“我又沒真變成植物人。”
“這不是擔心你嘛。”
齋藤夏樹不好意思地抓抓後腦，笑嘻嘻解釋自己只是擔心她。齋藤夏實回握手無聲晃了晃，轉頭忙著回答醫生的各種提問。醫生檢查完表示她身體倍棒，頂多因為這兩天輸營養液，導致稍微有點營養不良。
有醫生發話確定她身體無礙，齋藤夏樹得以放下一直懸著的心。齋藤夏實剛醒便提出辦出院，齋藤夏樹看眼日期並未同意。今天正是發生車禍的八月九日，齋藤夏樹不放心讓她去外面。
“躲不掉的。”
“如果能躲開，我幹嘛不幹脆在那邊呆到今天過去。”
事實她今天非常準時地醒來，就算留在醫院也無法保證，不會發生其他什麽意外吧。反正她清楚自己今天必有此劫，那幹脆直接跟命運對抗好了。齋藤夏實屈指摩挲臉側落發，想等會順道找家理發店簡單修理。
齋藤夏樹見妹妹絲毫不在意，十分糾結究竟要不要聽妹妹的。AI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長臂一伸樓上齋藤夏樹脖子。以齋藤夏實力量恢覆為理由，勸他看開點興許這次真能逆天改命呢。
“或早或晚總會來，一直這樣反而更不安，何況、”
“誰知道躲過今天的車禍，下次等著的會又是什麽。”
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齋藤夏樹最後耷拉肩膀，和AI去給她辦退院手續。辦退院手續時護士調侃，AI這小夥是個好男友，這幾天寸步不離照顧女友，嚇得AI拼命擺手和齋藤夏樹解釋。
齋藤夏樹拍拍AI脊背，笑意盈盈說相信他，畢竟人工智能懂什麽感情呢。AI不讚同說起碼他知道什麽是朋友，齋藤夏樹聞言眼珠子一轉補充提問、
“包括男女朋友？”
“我對愛情不感興趣！”
AI瞬間像只炸毛的貓，齋藤夏樹嘴角揚起轉頭淡定支付費用。知道自己被人類戲耍，AI回病房首要任務就是告狀。齋藤夏實望向假裝抹淚的AI，做樣子伸手給大貓咪順毛。
“回家吧。”
回去是齋藤夏樹自己開車，AI坐副駕觀察路況。齋藤夏實在後排思考，已知她是去看煙火大會出的事故。距離煙火大會開始還有七個小時，那之前應該會暫時平安無事。
半決賽於今天上午結束十六進八，下周會從八進四一直進行到決賽。齋藤夏樹理所當然順利晉級，不過下周他首先要迎戰的對手，是舉辦大賽的主理人海馬社長。毫無疑問這算冒險途中，劇情後期極具重量級的Boos。
“我會贏的，一定。”
齋藤夏樹握緊方向盤笑容自信，旁邊沒人對他的豪情壯志發表質疑。齋藤夏實是因為相信哥哥，AI則無所謂到時候誰拿冠軍。鑒於齋藤夏實睡起來還沒吃飯，空腹太長時間需清淡飲食，所以理完發後依然選擇回家。
AI半道經過決鬥公園就下了車，嘴裏嘟囔著真想繼續翹班。齋藤夏實翻看著手機，消息提示音滴滴響個不停。從她回覆孔雀舞消息起熟人接連發來消息，關心她去東京和父母相處得怎麽樣。
她昏迷住院這事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大部分人只知道她去東京，是找臨時來日本談生意的父母。而哥哥齋藤夏樹因為有比賽，所以這兩天只好她獨自去接。
“你打算吃點什麽？”
“煮粥喝吧。”
“那正好。”
乘上電梯聽見齋藤夏樹回答，齋藤夏實按樓層的手頓住。她還疑惑哥哥說什麽正好，剛下電梯走到自家門口，隔壁房門打開裏面探出兩個小腦袋。兩雙亮晶晶的小眼睛精準鎖定，接著倆孩子跟小炮彈般發射。
“夏實姐，你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
摸摸兩個小孩腦袋擡頭，他們身後不動游星走出廚房，手上端著熱氣騰騰的白粥。齋藤夏實這下明白哥哥說的正好，究竟指什麽了。她被龍可龍亞拉進屋內，換鞋坐到餐桌邊等不動游星給她舀粥。
“姐姐，煙火大會要等晚上呢，你怎麽連飯都不吃就急匆匆趕回來。”
“……額，因為煙火大會是個很神聖的活動，所以想早點回來準備一下。”
“神聖的活動是什麽啊，這說法也太誇張了吧。”
齋藤夏實除看望爺爺奶奶外，很少有去日本旅游的情況。所以她了解父親的家鄉，全靠番劇或網上資料。煙火大會作為日本夏日不可缺少的活動，當然哪個國家都能看見煙花這種東西。
可煙花之下視線交匯的雙眼，因為害羞無法宣之於口的酸□□戀，仿佛是這邊獨一份的景色。不怪她印象全是戀愛情節，著實是這方面描繪得太過美好，讓她對日本的煙火大會蒙上層濾鏡。
她真心覺得煙火大會很神聖，因為承載著人與人之間最純潔的情感。齋藤夏實手撐下巴並未反駁，自己畢竟從未親身參加過，一切僅止步於想象。龍可擔心她光吃粥味道單調，便給她多端來盤小菜。
“原來姐姐你們沒參加過煙火大會啊。”
“我們不常來這邊，即便來大多時候都在鄉下。”
知道齋藤兄妹倆迄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煙火大會。龍亞哼哼一聲昂首挺胸，拍拍胸脯向她自信開口。
“嘿嘿，又是需要我和龍可出馬的時候呢！”
“嗯，麻煩你們啦。”
齋藤夏實笑瞇瞇點頭，低頭三兩下把粥喝幹凈。客廳陽臺上齋藤夏樹還和不動游星聊著天，她們三人自覺沒出聲打擾。齋藤夏實把碗筷清洗幹凈，客廳裏雙胞胎倚著彼此看電視，見她從廚房出來問下午有什麽打算。
經過理發、吃飯耽擱，現在已經臨近下午三點。要出發去觀賞點占位置，估計也是等五六點出門。等會她回自己屋裏洗澡，稍微折騰下再換身衣服，其實時間差不多就準備出門。
至於晚飯怎麽解決？龍可和龍亞想吃路邊小食，到時候直接去會場旁邊，轉轉夜市攤照樣能填飽肚子。齋藤夏實摸摸毛糙的發尾，摸摸雙胞胎起身說回隔壁洗澡。
“小夏，你感覺怎麽樣？”
“還好哦，沒什麽不適。”
剛踏進自己房間眼前飄來紫色裙擺，齋藤夏實順手扶正魔女小姐的帽子，徑直走到衣櫃前打開找換洗衣服。瑪德蓮雙手交疊環住她脖頸，再三檢查確認一切正常後開心地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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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夏實伸手捏捏哥哥，因為擔心而皺緊的臉，耐心安撫保證自己沒事。齋藤夏樹抱著妹妹好一陣嘀咕，看著那道傷口眼眶濕潤，聲音裏也難免帶上幾分哽咽。
模樣看上去還以為她真死了呢，齋藤夏實無奈朝炎鱗遞眼神。小蛇呲溜鉆入兩人中間，尾巴勾住齋藤夏樹脖頸提醒，臨時開啟的通道等會快要關閉。齋藤夏樹只得不情願放開，走走停停像是腿腳不便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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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世界仿佛另一顆地球，山海交接有森林草原、也有荒地沙漠。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和海裏游的，要說有什麽不同？可能只多了些幻想中的生物。她這段時間仿佛置身科幻電影中，甚至幾次乘上龍背翺翔天空。
而每到深夜閉上眼，往昔記憶浮現眼前。唯有這個時候心臟會傳來刺痛，清醒時她心中裝著太多事情，幾乎無暇去回憶過去那些糟心經歷。等入夜心中空下來，難免不自主去想以前。
完整的記憶比烏洛波洛斯展現的，毫無疑問還要更加糟糕一些。無數失敗和哥哥死亡的畫面，如今依舊會傳遞來絕望。但她想起甜點們，想起陪伴身邊的那些人，痛苦漸漸消退餘留暖意。
有大家在呢，會沒事的。
任由星塵龍腦袋貼著自己，齋藤夏實小心翼翼觸碰巨龍臉龐。冰冰涼涼的、感覺會很適合夏天當冰袋，她把臉往龍腦袋靠胡思亂想。今天是她最後一天停留精靈世界，傷口經過溫養幾乎看不見裂口。
“你大概明天或後天就能回去。”
“下次再來這邊時要完完整整的呀。”
前天經過黑魔導少女檢查，靈魂恢覆得比想象中要完好。告別時黑魔導少女摸著她腦袋如是說，齋藤夏實哈哈兩聲點頭應下，她同樣不想再以靈魂狀態示人。
時間拉回現在，大概是感覺她將要離開，瑪德蓮來接她回城堡休息。擡腳想走卻突然被擋住路，她擡頭去看那雙金黃色的眼瞳。它在舍不得自己嗎？齋藤夏實疑惑歪頭，不太確信自己看出來的訊息。
她試探性撫摸它腦袋說好話，比如即使回到人類世界仍可以見面。嗯、應該吧，至少不動游星在它也理應會在。
“等下再見啦。”
齋藤夏實安撫牛角包那套，似乎對龍族也效果顯著。她笑著向其他龍揮揮手，轉身讓瑪德蓮拉上飛天掃帚。返回城堡參加為她準備的歡送會，齋藤夏實對此表示它們開心就好。
等回到人類世界等待她的，便是命中註定的八月九日。甜點們七嘴八舌安慰她，萬事俱備肯定會有所改變。齋藤夏實雖然心底存有懷疑，但這份不安未曾壓過希望，所以她心情其實挺放松的。
靈魂回歸軀體是在她睡著後，醒來時白色天花板映入眼簾。耳邊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證明她生命體征一切正常。她試著坐起身才察覺手被人握著，她偏頭看去AI閉眼背靠椅子。
齋藤夏實先看眼時間——下午一點過三分。不知道自己具體幾點回歸身體，可能是睡著期間，也可能是睜眼那刻。她借助另一只空閑的手坐起，隨後捏了捏那只被焐熱的手。
“AI？”
“嗯……？哦，小姐姐你醒啦！”
AI好像是真睡著似的，大腦反應速度略顯遲緩，說話還帶點鼻音。它、或者說他，見她從床上坐起，重新蘇醒的身體迅速按響護士鈴。他緊握手感受了一下，再睜眼整個AI肉眼可見松口氣。
“哎呀，你總算醒了。”
“你不是知道我沒事。”
青年模樣的人工智能脫下奇怪服飾，似乎是被人強行改換襯衫長褲，看上去倒確實沒之前那麽奇怪。齋藤夏實任由醫生檢查，且沒忘記及時給對方反饋。AI擺擺手回答他知道算什麽，要說服那群人還得直接親眼看。
“前天你昏倒是不知道，那群人慌成什麽樣，還有——”
“夏實——！”
有人大力推門相位猛沖，當即無自覺把AI擠開。盡管以精靈世界時間算有一周沒見，可按人類世界算撐死不過一天。齋藤夏實無語對上哥哥驚喜的雙眼，嘆氣表示自己不過是睡了兩天。
“我又沒真變成植物人。”
“這不是擔心你嘛。”
齋藤夏樹不好意思地抓抓後腦，笑嘻嘻解釋自己只是擔心她。齋藤夏實回握手無聲晃了晃，轉頭忙著回答醫生的各種提問。醫生檢查完表示她身體倍棒，頂多因為這兩天輸營養液，導致稍微有點營養不良。
有醫生發話確定她身體無礙，齋藤夏樹得以放下一直懸著的心。齋藤夏實剛醒便提出辦出院，齋藤夏樹看眼日期並未同意。今天正是發生車禍的八月九日，齋藤夏樹不放心讓她去外面。
“躲不掉的。”
“如果能躲開，我幹嘛不幹脆在那邊呆到今天過去。”
事實她今天非常準時地醒來，就算留在醫院也無法保證，不會發生其他什麽意外吧。反正她清楚自己今天必有此劫，那幹脆直接跟命運對抗好了。齋藤夏實屈指摩挲臉側落發，想等會順道找家理發店簡單修理。
齋藤夏樹見妹妹絲毫不在意，十分糾結究竟要不要聽妹妹的。AI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長臂一伸樓上齋藤夏樹脖子。以齋藤夏實力量恢覆為理由，勸他看開點興許這次真能逆天改命呢。
“或早或晚總會來，一直這樣反而更不安，何況、”
“誰知道躲過今天的車禍，下次等著的會又是什麽。”
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齋藤夏樹最後耷拉肩膀，和AI去給她辦退院手續。辦退院手續時護士調侃，AI這小夥是個好男友，這幾天寸步不離照顧女友，嚇得AI拼命擺手和齋藤夏樹解釋。
齋藤夏樹拍拍AI脊背，笑意盈盈說相信他，畢竟人工智能懂什麽感情呢。AI不讚同說起碼他知道什麽是朋友，齋藤夏樹聞言眼珠子一轉補充提問、
“包括男女朋友？”
“我對愛情不感興趣！”
AI瞬間像只炸毛的貓，齋藤夏樹嘴角揚起轉頭淡定支付費用。知道自己被人類戲耍，AI回病房首要任務就是告狀。齋藤夏實望向假裝抹淚的AI，做樣子伸手給大貓咪順毛。
“回家吧。”
回去是齋藤夏樹自己開車，AI坐副駕觀察路況。齋藤夏實在後排思考，已知她是去看煙火大會出的事故。距離煙火大會開始還有七個小時，那之前應該會暫時平安無事。
半決賽於今天上午結束十六進八，下周會從八進四一直進行到決賽。齋藤夏樹理所當然順利晉級，不過下周他首先要迎戰的對手，是舉辦大賽的主理人海馬社長。毫無疑問這算冒險途中，劇情後期極具重量級的Boos。
“我會贏的，一定。”
齋藤夏樹握緊方向盤笑容自信，旁邊沒人對他的豪情壯志發表質疑。齋藤夏實是因為相信哥哥，AI則無所謂到時候誰拿冠軍。鑒於齋藤夏實睡起來還沒吃飯，空腹太長時間需清淡飲食，所以理完發後依然選擇回家。
AI半道經過決鬥公園就下了車，嘴裏嘟囔著真想繼續翹班。齋藤夏實翻看著手機，消息提示音滴滴響個不停。從她回覆孔雀舞消息起熟人接連發來消息，關心她去東京和父母相處得怎麽樣。
她昏迷住院這事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大部分人只知道她去東京，是找臨時來日本談生意的父母。而哥哥齋藤夏樹因為有比賽，所以這兩天只好她獨自去接。
“你打算吃點什麽？”
“煮粥喝吧。”
“那正好。”
乘上電梯聽見齋藤夏樹回答，齋藤夏實按樓層的手頓住。她還疑惑哥哥說什麽正好，剛下電梯走到自家門口，隔壁房門打開裏面探出兩個小腦袋。兩雙亮晶晶的小眼睛精準鎖定，接著倆孩子跟小炮彈般發射。
“夏實姐，你回來啦！”
“嗯，我回來了。”
摸摸兩個小孩腦袋擡頭，他們身後不動游星走出廚房，手上端著熱氣騰騰的白粥。齋藤夏實這下明白哥哥說的正好，究竟指什麽了。她被龍可龍亞拉進屋內，換鞋坐到餐桌邊等不動游星給她舀粥。
“姐姐，煙火大會要等晚上呢，你怎麽連飯都不吃就急匆匆趕回來。”
“……額，因為煙火大會是個很神聖的活動，所以想早點回來準備一下。”
“神聖的活動是什麽啊，這說法也太誇張了吧。”
齋藤夏實除看望爺爺奶奶外，很少有去日本旅游的情況。所以她了解父親的家鄉，全靠番劇或網上資料。煙火大會作為日本夏日不可缺少的活動，當然哪個國家都能看見煙花這種東西。
可煙花之下視線交匯的雙眼，因為害羞無法宣之於口的酸□□戀，仿佛是這邊獨一份的景色。不怪她印象全是戀愛情節，著實是這方面描繪得太過美好，讓她對日本的煙火大會蒙上層濾鏡。
她真心覺得煙火大會很神聖，因為承載著人與人之間最純潔的情感。齋藤夏實手撐下巴並未反駁，自己畢竟從未親身參加過，一切僅止步於想象。龍可擔心她光吃粥味道單調，便給她多端來盤小菜。
“原來姐姐你們沒參加過煙火大會啊。”
“我們不常來這邊，即便來大多時候都在鄉下。”
知道齋藤兄妹倆迄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煙火大會。龍亞哼哼一聲昂首挺胸，拍拍胸脯向她自信開口。
“嘿嘿，又是需要我和龍可出馬的時候呢！”
“嗯，麻煩你們啦。”
齋藤夏實笑瞇瞇點頭，低頭三兩下把粥喝幹凈。客廳陽臺上齋藤夏樹還和不動游星聊著天，她們三人自覺沒出聲打擾。齋藤夏實把碗筷清洗幹凈，客廳裏雙胞胎倚著彼此看電視，見她從廚房出來問下午有什麽打算。
經過理發、吃飯耽擱，現在已經臨近下午三點。要出發去觀賞點占位置，估計也是等五六點出門。等會她回自己屋裏洗澡，稍微折騰下再換身衣服，其實時間差不多就準備出門。
至於晚飯怎麽解決？龍可和龍亞想吃路邊小食，到時候直接去會場旁邊，轉轉夜市攤照樣能填飽肚子。齋藤夏實摸摸毛糙的發尾，摸摸雙胞胎起身說回隔壁洗澡。
“小夏，你感覺怎麽樣？”
“還好哦，沒什麽不適。”
剛踏進自己房間眼前飄來紫色裙擺，齋藤夏實順手扶正魔女小姐的帽子，徑直走到衣櫃前打開找換洗衣服。瑪德蓮雙手交疊環住她脖頸，再三檢查確認一切正常後開心地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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