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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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現在這個世界意識光給兄妹倆，設計與這個世界交集的錨點，已經耗費它大部分精力。記憶修改沒辦法做太精細，不過或許制造點漏洞和瑕疵，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自己發現蹊蹺。
事實上齋藤夏實正是因為察覺異樣，所以至今為止查到這麽多。只是現在的她和另一個她，她們之間存在巨大差別。那個她沒有烏洛波洛斯展示過去，更沒有天道游希提前六年制造AI。
“未來我還是死了。”
“我們無法保證不出現意外，但……”
那道聲音說著突然沈默，齋藤夏實感覺出它在思考。並非齋藤夏實本人回到過去，世界線有沒有再次分化不好說。等待世界意識沈思時，齋藤夏實撐著膝蓋重新站起來。
或許是已經提前看過的原因，即使封印解除情感伴隨記憶覆蘇，心臟處的疼痛並未持續太長時間。由於恢覆記憶的過程不同，齋藤夏實無法確定這次，究竟有沒有對她造成傷害。
“也許死亡才是轉機？”
“未來的死連接過去的生……”
未來的她死去導致烏洛波洛斯誕生，而後烏洛波洛斯找到天道游希，天道游希又提前研究方法對付烏洛波洛斯。也是多虧這兩個新因素加入，事情發展變得與那個她完全不同。
“關於這兩個因素的加入，你或許可以去問現在的世界意識。”
“只是不知道它睡醒沒有。”
“不過在那之前，嗯，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呢。”
聲音落下屏幕全部消失，露出後面看不見盡頭的通道。齋藤夏實聽懂它指什麽，她和烏洛波洛斯還有恩怨要了結。齋藤夏實邁開腳走了兩步停下，她抿唇猶豫後問世界意識。
“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耳邊輕輕拂過一聲輕笑，她以為對方將笑當作回答，下秒卻聽世界意識開口說道。
“這應該是我與你最後一次交談。”
“別難過，夏實，我們堅持至今不就是為這個時刻嗎。”
“繼續堅定地向前走吧。”
“真的很謝謝您，如果沒有您，我無法堅持到今天。”
齋藤夏實咬緊牙忍住鼻尖酸澀，一路來世界意識幫了自己太多，她從未怪過對方借力量給她。相反始終感謝它的憐憫，如果沒有神明心軟可憐，她可能永遠沒機會走到這一步。
她想、還好神明愛著人類。
“跑起來吧。”
腦海中柔和溫暖的聲音，隨著她加快奔跑漸漸遠去。她不知道在黑暗裏跑了多久，終於通道前方隱約亮起光點。她不敢停下繼續向前跑，後腳即將踏進白光之中時，再次聽見世界意識對她說、
“這一次，一定要幸福哦。”
視野被白光占據讓她下意識閉眼，幾秒鐘後有風帶著塵土味吹過。睜開眼宛如世界末日的景象映入眼底，地面布滿裂痕好似隨時會崩塌，擡頭空中也漂浮著不少碎塊。
齋藤夏實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往日只有入夢才會被拉進來，這次她應該算靈魂狀態過來的吧？小心避開腳下有裂隙的地方，四處走動尋找烏洛波洛斯的身影。
她記得烏洛波洛斯鉆進了自己身體，難道依然藏在裏面嗎？一想到體內有其他東西，齋藤夏實忍不住打個寒顫。走半天怎麽都找不見烏洛波洛斯，她只好認命摸了摸先前被捅穿的位置。
那裏此刻卻洞口大開屬實嚇人，還好只有她自己能看。齋藤夏實摩挲傷口邊緣，很奇怪、居然沒有痛感。她猜測烏洛波洛斯無法打出物理傷害，但靈魂上的傷害倒切切實實造成。
“所以，蛇呢？”
如果烏洛波洛斯仍藏在體內……她萌生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手微微顫抖指尖探進那片虛空，指腹觸及某種冰涼滑膩的東西，她眼疾手快抓緊用力往外扯。拉扯期間還不斷有黑色液體滴落，她閉眼內心抵觸覺得自己惡心。
結果正如她猜想的一樣，烏洛波洛斯確實在她體內。以小蛇的模樣鉆進裏面，偷偷吞吃著她的靈魂。齋藤夏實虧在感覺不到靈魂上的痛，否則肯定當即捉拿歸案，並且她還不知道無感是否正常。
“哈哈，你也、就靈魂好吃一點，其他、什麽都、不是。”
“你可以不要邊咀嚼邊說話嗎？”
齋藤夏實無語地捏著小蛇七寸，大概是七寸的地方？反正她沒有這方面經驗。瞧著烏洛波洛斯在手中掙紮，她皺眉琢磨該拿這條蛇怎麽辦。難道自己真的得和它決鬥嗎？倒也沒必要這麽堅持設定吧？
烏洛波洛斯趁她松開力道，呲溜一下脫離控制跑遠。烏洛波洛斯剛獲得自由，便迫不及待大聲叫囂嘲笑。齋藤夏實選擇性無視那些不中聽的，手伸向口袋摸出卡組和決鬥盤。
雖然她疑惑為什麽靈魂狀態，卡組也能被帶來這個地方。但這裏畢竟位於兩個世界的夾縫，把人類世界的東西帶進來，說不準其實是可行的？齋藤夏實撓撓頭放棄過度深究。
面對只有決鬥這個單項選擇，她意圖再掙紮一下想換個方式。可惜烏洛波洛斯比她，更受這個世界的規則熏陶。轉身體型變成和她差不多高，吐吐蛇信子朝她放狠話。
“既然不能立刻殺了你，那只能用決鬥來摧毀你的信心，然後慢慢吃掉你。”
“嗯、那你試試唄。”
齋藤夏實已經懶得吐槽，她把決鬥盤往小臂上套，卡組放置好等待烏洛波洛斯行動。話說、它沒有手要怎麽用決鬥盤？只見烏洛波洛斯尾巴往身前一放，尾巴尖不知道何時套上了決鬥盤。
那抽卡呢？齋藤夏實保持疑惑提問，她們要怎麽確定先後。烏洛波洛斯當即霸氣讓出先攻，儼然篤定自己會徹底打敗她。齋藤夏實嘆口氣垂頭去摸卡片，畢竟她說再多都是浪費口水。
起手齋藤夏實沒敢做太多操作，只謹慎地削了一點它的HP。她隱約還記得上上周，最初夜探SOL公司那天，從羽蛾手裏回收的分身卡片。效果具體都有什麽她沒記住太多，所以行動起來總會抱有幾分顧慮。
戰鬥階段交給烏洛波洛斯，齋藤夏實捏緊手牌神情專註。烏洛波洛斯對損失HP不以為意，它堅信自己接下來會報覆回去。齋藤夏實第一次見銜尾蛇卡組，由烏洛波洛斯獨自創造出的全新卡組。
“唔——”
擡手擋住對方攻擊產生的氣浪，果凍天使在她身前化作光點。齋藤夏實深刻理解這場決鬥，和之前經歷過的全然不同。那些人對她至少會放水、留情，可烏洛波洛斯只會恨下手不夠狠。
她清楚以烏洛波洛斯的性子，自己一旦露出破綻絕對要被窮追猛打。她不能繼續被壓著挨打，無論先耗盡卡片還是HP，對她來說都不是好事。齋藤夏實深吸指尖置於卡組上，接下來她得把主動權拿回來。
“餵、你這家夥！”
當她好不容易重新占據上風，之前烏洛波洛斯如何下手的，齋藤夏實便怎麽原模原樣返還。於是烏洛波洛斯又急了，無形的手將卡片捏得有些變形，充分表明它正努力壓抑怒火。
顯然這次反擊火上澆油，烏洛波洛斯下手越發兇猛，齋藤夏實難免有點招架不住。兩三個回合雙方HP搖搖欲墜，全看最後誰先把對方HP歸零。齋藤夏實清楚決鬥進入賽點，現實不允許她過多猶豫。
“烏洛波洛斯，你為什麽一定要殺了我呢？”
“得到力量後，你打算做什麽？”
“毀滅世界？就這麽簡單嗎？”
齋藤夏實覺得事情不該這麽簡單，雖然恨意很真實、也很純粹，但它應該沒考慮過之後的事。她說著自卡組抽出卡片，此刻她手上只剩兩張手卡，她垂眸於腦海模擬各種可能性。
“你管我，還是多想想怎麽反擊吧。”
“怎麽，想放棄了？”
烏洛波洛斯習慣性要甩尾巴又停下，因為尾巴尖上綁著決鬥盤不能亂動。它見齋藤夏實一直保持沈默，人也沒有要繼續行動的意思，舌頭吐得嘶嘶響不忘開口搗亂。
完全沈浸模擬中的齋藤夏實沒理，等烏洛波洛斯不耐煩催促，她終於松開緊皺的眉頭擡眸。目前手上有布丁妹公主，以及剛抽到的千層酥貓咪，她左右各看一眼做好決定。
“我召喚熱香餅貓頭鷹，將熱香餅除外特殊召喚、”
齋藤夏實故意把話音拉長，等烏洛波洛斯變得更不耐煩前，決定從卡組中特殊召喚面包幹管家。利用面包幹管家的效果，將一張場地魔法卡加入手牌，她選擇的自然只有魔式甜點城堡。
“根據城堡的效果，墓地所有帶有魔式甜點的怪獸返回卡組。”
實際上她的卡組全是魔式甜點，這張卡自然是幫助她把墓地清幹凈。這也是她始終堅持卡組，只留魔式甜點怪獸的原因。既然墓地已經沒有任何怪獸，齋藤夏實將手中的布丁妹公主特殊召喚。
她利用布丁妹公主的效果召喚果凍天使，隨即解放果凍天使召喚布丁公主。接著選擇布丁妹公主和面包幹，進行超量疊放召喚後冠提拉米蘇，利用效果將烏洛波洛斯場上一張銜尾蛇返回卡組。
當前她場上有後冠提拉米蘇和布丁公主，烏洛波洛斯場上還有深淵·銜尾蛇。她得保證場上不能再有新的銜尾蛇，不然光效果解放造成300傷害，完全可以直接就把她帶走。
鑒於發動城堡的效果加持，提拉米蘇的攻擊力比深淵高，齋藤夏實計算攻擊力相差，她如果成功破壞深淵·銜尾蛇，那麽烏洛波洛斯的HP就剩下岌岌可危的100點。
鎖血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啊。雖然心底還稍微有點打鼓，她仍舊選擇進入攻擊階段。提拉米蘇的攻擊成功通過，烏洛波洛斯看著自己僅剩的100血，並沒有她想象中的氣急敗壞。
行、這家夥也懂鎖血。
“接下來就是我的——”
“抱歉，我發動陷阱卡，魔式甜點·歡樂慶典！”
這張卡她前幾個回合一直蓋放著，甚至是烏洛波洛斯打算清她後場時，也想辦法盡可能保下來。齋藤夏實頭回在決鬥中，對烏洛波洛斯露出笑容。她之前不敢輕易發動這場卡，為的就是等此時此刻。
“我召喚泡芙騎士和凝膠冰糕郵遞員，將他們超量疊放，召喚魔式甜點教師·眼鏡舒芙蕾！”
“哼，你以為弄出兩個超量怪獸就可以打敗我了？別忘了，這可是我的回合。”
她確實沒辦法攻擊，但她本來的目的也不是攻擊。她去除眼鏡舒芙蕾的一個超量素材，選擇把效果給到後冠提拉米蘇，接連發動第二個效果把它墓地那張銜尾蛇放回卡組。
“接下來，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
“我將布丁公主，和眼鏡舒芙蕾送去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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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齋藤夏實正是因為察覺異樣，所以至今為止查到這麽多。只是現在的她和另一個她，她們之間存在巨大差別。那個她沒有烏洛波洛斯展示過去，更沒有天道游希提前六年制造AI。
“未來我還是死了。”
“我們無法保證不出現意外，但……”
那道聲音說著突然沈默，齋藤夏實感覺出它在思考。並非齋藤夏實本人回到過去，世界線有沒有再次分化不好說。等待世界意識沈思時，齋藤夏實撐著膝蓋重新站起來。
或許是已經提前看過的原因，即使封印解除情感伴隨記憶覆蘇，心臟處的疼痛並未持續太長時間。由於恢覆記憶的過程不同，齋藤夏實無法確定這次，究竟有沒有對她造成傷害。
“也許死亡才是轉機？”
“未來的死連接過去的生……”
未來的她死去導致烏洛波洛斯誕生，而後烏洛波洛斯找到天道游希，天道游希又提前研究方法對付烏洛波洛斯。也是多虧這兩個新因素加入，事情發展變得與那個她完全不同。
“關於這兩個因素的加入，你或許可以去問現在的世界意識。”
“只是不知道它睡醒沒有。”
“不過在那之前，嗯，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呢。”
聲音落下屏幕全部消失，露出後面看不見盡頭的通道。齋藤夏實聽懂它指什麽，她和烏洛波洛斯還有恩怨要了結。齋藤夏實邁開腳走了兩步停下，她抿唇猶豫後問世界意識。
“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耳邊輕輕拂過一聲輕笑，她以為對方將笑當作回答，下秒卻聽世界意識開口說道。
“這應該是我與你最後一次交談。”
“別難過，夏實，我們堅持至今不就是為這個時刻嗎。”
“繼續堅定地向前走吧。”
“真的很謝謝您，如果沒有您，我無法堅持到今天。”
齋藤夏實咬緊牙忍住鼻尖酸澀，一路來世界意識幫了自己太多，她從未怪過對方借力量給她。相反始終感謝它的憐憫，如果沒有神明心軟可憐，她可能永遠沒機會走到這一步。
她想、還好神明愛著人類。
“跑起來吧。”
腦海中柔和溫暖的聲音，隨著她加快奔跑漸漸遠去。她不知道在黑暗裏跑了多久，終於通道前方隱約亮起光點。她不敢停下繼續向前跑，後腳即將踏進白光之中時，再次聽見世界意識對她說、
“這一次，一定要幸福哦。”
視野被白光占據讓她下意識閉眼，幾秒鐘後有風帶著塵土味吹過。睜開眼宛如世界末日的景象映入眼底，地面布滿裂痕好似隨時會崩塌，擡頭空中也漂浮著不少碎塊。
齋藤夏實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往日只有入夢才會被拉進來，這次她應該算靈魂狀態過來的吧？小心避開腳下有裂隙的地方，四處走動尋找烏洛波洛斯的身影。
她記得烏洛波洛斯鉆進了自己身體，難道依然藏在裏面嗎？一想到體內有其他東西，齋藤夏實忍不住打個寒顫。走半天怎麽都找不見烏洛波洛斯，她只好認命摸了摸先前被捅穿的位置。
那裏此刻卻洞口大開屬實嚇人，還好只有她自己能看。齋藤夏實摩挲傷口邊緣，很奇怪、居然沒有痛感。她猜測烏洛波洛斯無法打出物理傷害，但靈魂上的傷害倒切切實實造成。
“所以，蛇呢？”
如果烏洛波洛斯仍藏在體內……她萌生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手微微顫抖指尖探進那片虛空，指腹觸及某種冰涼滑膩的東西，她眼疾手快抓緊用力往外扯。拉扯期間還不斷有黑色液體滴落，她閉眼內心抵觸覺得自己惡心。
結果正如她猜想的一樣，烏洛波洛斯確實在她體內。以小蛇的模樣鉆進裏面，偷偷吞吃著她的靈魂。齋藤夏實虧在感覺不到靈魂上的痛，否則肯定當即捉拿歸案，並且她還不知道無感是否正常。
“哈哈，你也、就靈魂好吃一點，其他、什麽都、不是。”
“你可以不要邊咀嚼邊說話嗎？”
齋藤夏實無語地捏著小蛇七寸，大概是七寸的地方？反正她沒有這方面經驗。瞧著烏洛波洛斯在手中掙紮，她皺眉琢磨該拿這條蛇怎麽辦。難道自己真的得和它決鬥嗎？倒也沒必要這麽堅持設定吧？
烏洛波洛斯趁她松開力道，呲溜一下脫離控制跑遠。烏洛波洛斯剛獲得自由，便迫不及待大聲叫囂嘲笑。齋藤夏實選擇性無視那些不中聽的，手伸向口袋摸出卡組和決鬥盤。
雖然她疑惑為什麽靈魂狀態，卡組也能被帶來這個地方。但這裏畢竟位於兩個世界的夾縫，把人類世界的東西帶進來，說不準其實是可行的？齋藤夏實撓撓頭放棄過度深究。
面對只有決鬥這個單項選擇，她意圖再掙紮一下想換個方式。可惜烏洛波洛斯比她，更受這個世界的規則熏陶。轉身體型變成和她差不多高，吐吐蛇信子朝她放狠話。
“既然不能立刻殺了你，那只能用決鬥來摧毀你的信心，然後慢慢吃掉你。”
“嗯、那你試試唄。”
齋藤夏實已經懶得吐槽，她把決鬥盤往小臂上套，卡組放置好等待烏洛波洛斯行動。話說、它沒有手要怎麽用決鬥盤？只見烏洛波洛斯尾巴往身前一放，尾巴尖不知道何時套上了決鬥盤。
那抽卡呢？齋藤夏實保持疑惑提問，她們要怎麽確定先後。烏洛波洛斯當即霸氣讓出先攻，儼然篤定自己會徹底打敗她。齋藤夏實嘆口氣垂頭去摸卡片，畢竟她說再多都是浪費口水。
起手齋藤夏實沒敢做太多操作，只謹慎地削了一點它的HP。她隱約還記得上上周，最初夜探SOL公司那天，從羽蛾手裏回收的分身卡片。效果具體都有什麽她沒記住太多，所以行動起來總會抱有幾分顧慮。
戰鬥階段交給烏洛波洛斯，齋藤夏實捏緊手牌神情專註。烏洛波洛斯對損失HP不以為意，它堅信自己接下來會報覆回去。齋藤夏實第一次見銜尾蛇卡組，由烏洛波洛斯獨自創造出的全新卡組。
“唔——”
擡手擋住對方攻擊產生的氣浪，果凍天使在她身前化作光點。齋藤夏實深刻理解這場決鬥，和之前經歷過的全然不同。那些人對她至少會放水、留情，可烏洛波洛斯只會恨下手不夠狠。
她清楚以烏洛波洛斯的性子，自己一旦露出破綻絕對要被窮追猛打。她不能繼續被壓著挨打，無論先耗盡卡片還是HP，對她來說都不是好事。齋藤夏實深吸指尖置於卡組上，接下來她得把主動權拿回來。
“餵、你這家夥！”
當她好不容易重新占據上風，之前烏洛波洛斯如何下手的，齋藤夏實便怎麽原模原樣返還。於是烏洛波洛斯又急了，無形的手將卡片捏得有些變形，充分表明它正努力壓抑怒火。
顯然這次反擊火上澆油，烏洛波洛斯下手越發兇猛，齋藤夏實難免有點招架不住。兩三個回合雙方HP搖搖欲墜，全看最後誰先把對方HP歸零。齋藤夏實清楚決鬥進入賽點，現實不允許她過多猶豫。
“烏洛波洛斯，你為什麽一定要殺了我呢？”
“得到力量後，你打算做什麽？”
“毀滅世界？就這麽簡單嗎？”
齋藤夏實覺得事情不該這麽簡單，雖然恨意很真實、也很純粹，但它應該沒考慮過之後的事。她說著自卡組抽出卡片，此刻她手上只剩兩張手卡，她垂眸於腦海模擬各種可能性。
“你管我，還是多想想怎麽反擊吧。”
“怎麽，想放棄了？”
烏洛波洛斯習慣性要甩尾巴又停下，因為尾巴尖上綁著決鬥盤不能亂動。它見齋藤夏實一直保持沈默，人也沒有要繼續行動的意思，舌頭吐得嘶嘶響不忘開口搗亂。
完全沈浸模擬中的齋藤夏實沒理，等烏洛波洛斯不耐煩催促，她終於松開緊皺的眉頭擡眸。目前手上有布丁妹公主，以及剛抽到的千層酥貓咪，她左右各看一眼做好決定。
“我召喚熱香餅貓頭鷹，將熱香餅除外特殊召喚、”
齋藤夏實故意把話音拉長，等烏洛波洛斯變得更不耐煩前，決定從卡組中特殊召喚面包幹管家。利用面包幹管家的效果，將一張場地魔法卡加入手牌，她選擇的自然只有魔式甜點城堡。
“根據城堡的效果，墓地所有帶有魔式甜點的怪獸返回卡組。”
實際上她的卡組全是魔式甜點，這張卡自然是幫助她把墓地清幹凈。這也是她始終堅持卡組，只留魔式甜點怪獸的原因。既然墓地已經沒有任何怪獸，齋藤夏實將手中的布丁妹公主特殊召喚。
她利用布丁妹公主的效果召喚果凍天使，隨即解放果凍天使召喚布丁公主。接著選擇布丁妹公主和面包幹，進行超量疊放召喚後冠提拉米蘇，利用效果將烏洛波洛斯場上一張銜尾蛇返回卡組。
當前她場上有後冠提拉米蘇和布丁公主，烏洛波洛斯場上還有深淵·銜尾蛇。她得保證場上不能再有新的銜尾蛇，不然光效果解放造成300傷害，完全可以直接就把她帶走。
鑒於發動城堡的效果加持，提拉米蘇的攻擊力比深淵高，齋藤夏實計算攻擊力相差，她如果成功破壞深淵·銜尾蛇，那麽烏洛波洛斯的HP就剩下岌岌可危的100點。
鎖血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啊。雖然心底還稍微有點打鼓，她仍舊選擇進入攻擊階段。提拉米蘇的攻擊成功通過，烏洛波洛斯看著自己僅剩的100血，並沒有她想象中的氣急敗壞。
行、這家夥也懂鎖血。
“接下來就是我的——”
“抱歉，我發動陷阱卡，魔式甜點·歡樂慶典！”
這張卡她前幾個回合一直蓋放著，甚至是烏洛波洛斯打算清她後場時，也想辦法盡可能保下來。齋藤夏實頭回在決鬥中，對烏洛波洛斯露出笑容。她之前不敢輕易發動這場卡，為的就是等此時此刻。
“我召喚泡芙騎士和凝膠冰糕郵遞員，將他們超量疊放，召喚魔式甜點教師·眼鏡舒芙蕾！”
“哼，你以為弄出兩個超量怪獸就可以打敗我了？別忘了，這可是我的回合。”
她確實沒辦法攻擊，但她本來的目的也不是攻擊。她去除眼鏡舒芙蕾的一個超量素材，選擇把效果給到後冠提拉米蘇，接連發動第二個效果把它墓地那張銜尾蛇放回卡組。
“接下來，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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