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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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聽齋藤夏實說她也不擅長社交，藤木游作對此半信半疑。以他們第一次接觸少女的表現看，算不上完全不擅長交際。率直真誠讓她看起來十分親切好相處，所以導致藤木游作先入為主認為她擅長。
實際上一個人究竟是否擅長社交，本不該用淺顯的外在來判斷。藤木游作覺得說多顯得不禮貌，所以他沒有再和她繼續糾結。齋藤夏實見他不打算說話，便同樣沈默用行動證明自己是社恐。
他們在武藤游戲和阿圖姆領路下，幾人站在海馬集團大樓下駐足。齋藤夏實五指並攏遮住陽光擡頭望去，高聳入雲的大樓讓人目眩。這可比她想象中的要壯觀的多，忍不住感嘆果然很有錢啊。
“走吧。”
武藤游戲回頭朝他們招呼，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大樓。作為決鬥大賽的主要主辦方，工作人員基本都認識三位決鬥王。才剛走進去就有無數視線投射過來，齋藤夏實和藤木游作被人群盯得略感不舒服。
兩人步調一致默默慢下速度，盡可能和前面這群人拉開距離。負責接待的接待員小姐走上前，臉上掛著合適的營業式笑容。早就從自家老板那裏得到通知，他們不需要說明來意便能直接進去。
乘坐電梯直接上到最高層的辦公室，齋藤夏實朝巨大的落地窗外看去。這個高度可以將整座新童實野市收入眼中，甚至還看得到隔壁心城那座超絕過山車。想來龍可龍亞他們此時應該玩得很開心吧，如此想著她準備移開視線時，卻無意瞥見遠處建築頂樓出現一片黑雲。
“夏實？”
在齋藤夏實停下腳打算仔細觀察那片黑雲，前方註意到她停下的齋藤夏樹出聲呼喚。當齋藤夏實準備回應之際，碎裂聲響起同時有人將她猛地撲倒。她原本所站位置的窗戶從中心向四周碎裂成蛛紋，仿佛剛才被什麽東西狠狠撞擊過。
突發狀況讓所有人進入戒備，齋藤夏實驚魂未定呆在不動游星懷裏。不動游星在手臂龍印亮起那刻，幾乎是條件反射在黑氣沖過來前護住齋藤夏實。而撞擊玻璃的黑氣見沒能達成目的，似有種氣急敗壞意味地再次撞擊玻璃。
“哼、不自量力。”
隨著聲充滿嘲諷意味的話落地，黑氣被來人手中拿著的膠囊裝置吸走。騷亂來得快去得也快，齋藤夏實借不動游星攙扶起身，與膠囊內黑氣消散後留下的小蛇面面相覷。
那是一只黑紅條紋的圓頭小蛇，但蛇頸側長著類似惡魔翅膀的器官。不知為何只要對上那雙猩紅眼珠，她體內某處開始與其產生共鳴。好像、好像自己和它本該是一體，齋藤夏實受這種情緒影響張口想說什麽、
“你是……”
“齋藤夏實，我一定會殺了你。”
小蛇猩紅色的眼眸中充斥憎恨，仿佛真的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齋藤夏實被這份情感刺傷，她用行動拒絕不動游星繼續保護自己，邁開腿朝小蛇靠近緩緩伸出手。
小蛇咧嘴伸出漆黑的蛇信子，在撞上膠囊內壁後化為黑氣悄無聲息。齋藤夏實註視著那團黑氣沮喪垂下手，面前男人把膠囊裝置交給身側的少年，隨後雙手抱臂微微頷首出聲。
“齋藤夏實，看來你身份確實不簡單呢。”
“海馬，用這種語氣會嚇到她的。”
武藤游戲上前不動聲色把齋藤夏實擋在身後，阿圖姆上前一步表露出不讚同。海馬瀨人對他們的袒護嗤之以鼻，轉身讓海馬圭平把膠囊送去實驗室，而身後叫這群人跟他進辦公室。
“這玻璃怎麽辦？”
“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更換的。”
海馬圭平笑著為游城十代解答，齋藤夏樹看著玻璃即使被大力撞擊都沒完全碎裂，不由感嘆這質量真好。海馬圭平自豪說他們用的是特制防彈玻璃，自然不會那麽輕易被外力打碎。
齋藤夏實想起來自己還未道謝，急忙挪至不動游星身側，小聲和他為剛才的事情道謝。不動游星搖搖頭反過來關心她，多虧玻璃夠厚他又行動得及時，齋藤夏實這次可以說首次毫發無傷。
“你對那條蛇有印象嗎？”
“……沒有，但我覺得自己應該是認識它的。”
藤木游作也悄無聲息靠過來詢問，齋藤夏實沈默幾秒搖搖頭。她也弄不清楚看見小蛇時，自己心中那份共鳴源自什麽，為何會覺得它和自己本該是一體。難道它和自己過去有聯系嗎？
“那個是精靈。”
“精靈？但精靈不應該只有一部分人才能看見嗎？”
當不動游星指出那條蛇是精靈，這個結論讓齋藤夏實驚訝。明明連藤木游作和海馬圭平都看得見，總不能說他們突然可以看見精靈了吧。不動游星也沒想明白原由，至少表明那條蛇本身和齋藤夏實一樣是個例。
那邊齋藤夏樹回想那條蛇，翻閱腦內豐富的卡片知識，發現這條蛇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張卡上。那是只全新的、從未被發表過的新怪獸。它盯上齋藤夏實並意圖殺死她，是否會和它的誕生有關？
走進辦公室海馬瀨人隨手拿起咖啡，另一只手打開幕布投屏出監控畫面。屏幕整體被分成四塊小屏，接著海馬瀨人在電腦鍵盤上敲擊，下秒屏幕上出現紅色靶心圖標在畫面中移動。
最終四個畫面中的靶心定格在同一個黑色物體上，準確來說應該是身披黑色鬥篷的人，齋藤夏樹看懂這不就是人臉追蹤嗎。海馬瀨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開始給他們介紹新系統。
“這是最近剛投入使用的人臉追蹤系統。”
“你什麽時候開始開發的？”
“從發現黑暗游戲開始。”
海馬瀨人轉而調出近期的監控錄像，其中正有兩天前藤木游作幫助齋藤夏實的畫面。按照拍攝角度應該是中央那塊大屏，可即使無限放大畫面都保持極高的清晰度，該說不說海馬集團去做監控業務估計也能躋身一流。
齋藤夏實看著畫面中被藤木游作拉住手，臉上恐懼和害怕一覽無餘的自己說不出話。稍微有點尷尬怎麽辦啊……雖然畫面本身看起來很正常，但想到讓不熟的人看見就會覺得不好意思。
“花六年時間才正式完成投入到實際使用中，這比我預想中的還是慢了點。”
“六年時間已經很快了吧。”
齋藤夏樹忍不住吐槽出聲，說出口又後知後覺閉嘴。海馬瀨人悠悠瞥他一眼，表情淡然繼續介紹這項系統。正如齋藤夏樹說過的那樣，這個系統可以在實時錄像中精準找到符合條件的對象，也能在監控回放時迅速篩選出合適對象。
目前投入使用還沒有多長時間，問題暫時沒有完全暴露出來，還需要繼續使用才能知道如何改進或者增加功能。盡管還說不上完善但確實算救急，這樣他們在尋找阿比斯時可以輕松些。
“這個系統我可以提供給你們使用，但相對的我有一個條件。”
海馬瀨人說著目光直直望向了齋藤夏實，其他人立刻明白他的條件是什麽。齋藤夏樹第一反應是把妹妹拉到身後，以免這位海馬社長會轉頭直接把自家妹妹拉去實驗臺上。
“你們難道不想弄明白她身上的秘密嗎？”
“不、就算想也不可能把她送上實驗臺吧。”
游城十代原本還樂呵呵能獲得助力，下秒明白過來海馬瀨人想做什麽，表情瞬間有些一言難盡。海馬瀨人聞及只是微微挑眉，他可不管除本人外其他人的意見。
“真正做決定的人是你，齋藤夏實。”
被海馬瀨人點名的齋藤夏實陷入沈思，她想如果海馬集團真有能力查明那份力量，倒也比她始終停留在猜測階段要好。齋藤夏實對接受實驗這件事確實有點怵，畢竟她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去做什麽實驗。
藤木游作對被做實驗這種事很抵觸，他握住齋藤夏實手腕在她看過去時，表情嚴肅搖搖頭示意她不能答應。齋藤夏實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們，武藤游戲和阿圖姆靜靜看向她，眼中沒有讚同或不讚同，只是完全把選擇權交給她。
除他們兩人以外還有一個人同樣冷靜，那就是盡管是以保護者姿態站在她身邊的不動游星。見齋藤夏實看向自己，不動游星露出安撫的笑容無聲鼓勵。剩下三人齋藤夏樹、游城十代和藤木游作，他們毫無疑問不讚同她答應這這個條件。
齋藤夏實註視著哥哥雙眼，齋藤夏樹再次重申不可以答應。雖然他們各自持有不同態度，但齋藤夏實理解他們都在為自己考慮。海馬瀨人也並未催促她做決定，齋藤夏實垂首輕輕拉開藤木游作的手，隨後擡頭走出齋藤夏樹背後。
“我可以接受。”
害怕實驗是一回事，想查明力量真相又是另一回事。她原本對要怎麽查明還沒頭緒，海馬瀨人此時給出選擇時機不能說不湊巧。何況海馬瀨人其實還是值得信任的，齋藤夏實認為他總不會傷害自己。
海馬瀨人獲得齋藤夏實同意，臉上才稍微露出欣賞意味的笑。而見妹妹同意條件齋藤夏樹內心十分無奈糾結，他自然沒有想懷疑海馬瀨人，只是關乎妹妹總要更加小心。
“實驗可不是玩游戲。”
“我知道，但這也許是個機會。”
藤木游作即使不記得自己遭受的實驗內容，但痛苦還清晰留存在身體裏。齋藤夏實朝藤木游作揚起笑，她理解對方因為受過苦所以想勸自己，這份好意她會心懷感激收下。
藤木游作當然明白這對她而言，或許真是個機會可以獲取答案。對上少女眼中認真的神色，藤木游作嘆口氣妥協尊重這個選擇。齋藤夏實接著又把視線放到哥哥身上，齋藤夏樹沈默著對她點點頭，站在他旁邊的游城十代無奈撓頭。
“既然夏實自己決定了，我們也只有支持啦。”
“如果實驗中有任何不適就叫停，我們會幫你的。”
“我說你們太過保護了啊，她不是小孩子。”
海馬瀨人對他們過保護的行為十分不滿，然而幾個人全當他沒說這句話。海馬瀨人瞅著他們眼角抽搐，擡手揉揉額角緩解無語，結果手機響起接通卻得到黑氣消失的報告。
“……我知道了，我等會帶個人過去，你們做好準備。”
“膠囊裏的東西被它逃掉了。”
海馬瀨人忍著一肚子氣無處發洩，從揉額角轉為捏鼻梁，周身仿佛環繞著低氣壓。聽聞小蛇逃跑幾人也有些驚訝，不過考慮到本體是精靈而且還敢輕易現身，恐怕就是早已為自己逃跑留好後路。
“算了，齋藤夏實跟我去實驗室。”
“我也跟著去。”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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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齋藤夏實說她也不擅長社交，藤木游作對此半信半疑。以他們第一次接觸少女的表現看，算不上完全不擅長交際。率直真誠讓她看起來十分親切好相處，所以導致藤木游作先入為主認為她擅長。
實際上一個人究竟是否擅長社交，本不該用淺顯的外在來判斷。藤木游作覺得說多顯得不禮貌，所以他沒有再和她繼續糾結。齋藤夏實見他不打算說話，便同樣沈默用行動證明自己是社恐。
他們在武藤游戲和阿圖姆領路下，幾人站在海馬集團大樓下駐足。齋藤夏實五指並攏遮住陽光擡頭望去，高聳入雲的大樓讓人目眩。這可比她想象中的要壯觀的多，忍不住感嘆果然很有錢啊。
“走吧。”
武藤游戲回頭朝他們招呼，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大樓。作為決鬥大賽的主要主辦方，工作人員基本都認識三位決鬥王。才剛走進去就有無數視線投射過來，齋藤夏實和藤木游作被人群盯得略感不舒服。
兩人步調一致默默慢下速度，盡可能和前面這群人拉開距離。負責接待的接待員小姐走上前，臉上掛著合適的營業式笑容。早就從自家老板那裏得到通知，他們不需要說明來意便能直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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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實？”
在齋藤夏實停下腳打算仔細觀察那片黑雲，前方註意到她停下的齋藤夏樹出聲呼喚。當齋藤夏實準備回應之際，碎裂聲響起同時有人將她猛地撲倒。她原本所站位置的窗戶從中心向四周碎裂成蛛紋，仿佛剛才被什麽東西狠狠撞擊過。
突發狀況讓所有人進入戒備，齋藤夏實驚魂未定呆在不動游星懷裏。不動游星在手臂龍印亮起那刻，幾乎是條件反射在黑氣沖過來前護住齋藤夏實。而撞擊玻璃的黑氣見沒能達成目的，似有種氣急敗壞意味地再次撞擊玻璃。
“哼、不自量力。”
隨著聲充滿嘲諷意味的話落地，黑氣被來人手中拿著的膠囊裝置吸走。騷亂來得快去得也快，齋藤夏實借不動游星攙扶起身，與膠囊內黑氣消散後留下的小蛇面面相覷。
那是一只黑紅條紋的圓頭小蛇，但蛇頸側長著類似惡魔翅膀的器官。不知為何只要對上那雙猩紅眼珠，她體內某處開始與其產生共鳴。好像、好像自己和它本該是一體，齋藤夏實受這種情緒影響張口想說什麽、
“你是……”
“齋藤夏實，我一定會殺了你。”
小蛇猩紅色的眼眸中充斥憎恨，仿佛真的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齋藤夏實被這份情感刺傷，她用行動拒絕不動游星繼續保護自己，邁開腿朝小蛇靠近緩緩伸出手。
小蛇咧嘴伸出漆黑的蛇信子，在撞上膠囊內壁後化為黑氣悄無聲息。齋藤夏實註視著那團黑氣沮喪垂下手，面前男人把膠囊裝置交給身側的少年，隨後雙手抱臂微微頷首出聲。
“齋藤夏實，看來你身份確實不簡單呢。”
“海馬，用這種語氣會嚇到她的。”
武藤游戲上前不動聲色把齋藤夏實擋在身後，阿圖姆上前一步表露出不讚同。海馬瀨人對他們的袒護嗤之以鼻，轉身讓海馬圭平把膠囊送去實驗室，而身後叫這群人跟他進辦公室。
“這玻璃怎麽辦？”
“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更換的。”
海馬圭平笑著為游城十代解答，齋藤夏樹看著玻璃即使被大力撞擊都沒完全碎裂，不由感嘆這質量真好。海馬圭平自豪說他們用的是特制防彈玻璃，自然不會那麽輕易被外力打碎。
齋藤夏實想起來自己還未道謝，急忙挪至不動游星身側，小聲和他為剛才的事情道謝。不動游星搖搖頭反過來關心她，多虧玻璃夠厚他又行動得及時，齋藤夏實這次可以說首次毫發無傷。
“你對那條蛇有印象嗎？”
“……沒有，但我覺得自己應該是認識它的。”
藤木游作也悄無聲息靠過來詢問，齋藤夏實沈默幾秒搖搖頭。她也弄不清楚看見小蛇時，自己心中那份共鳴源自什麽，為何會覺得它和自己本該是一體。難道它和自己過去有聯系嗎？
“那個是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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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齋藤夏樹回想那條蛇，翻閱腦內豐富的卡片知識，發現這條蛇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張卡上。那是只全新的、從未被發表過的新怪獸。它盯上齋藤夏實並意圖殺死她，是否會和它的誕生有關？
走進辦公室海馬瀨人隨手拿起咖啡，另一只手打開幕布投屏出監控畫面。屏幕整體被分成四塊小屏，接著海馬瀨人在電腦鍵盤上敲擊，下秒屏幕上出現紅色靶心圖標在畫面中移動。
最終四個畫面中的靶心定格在同一個黑色物體上，準確來說應該是身披黑色鬥篷的人，齋藤夏樹看懂這不就是人臉追蹤嗎。海馬瀨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開始給他們介紹新系統。
“這是最近剛投入使用的人臉追蹤系統。”
“你什麽時候開始開發的？”
“從發現黑暗游戲開始。”
海馬瀨人轉而調出近期的監控錄像，其中正有兩天前藤木游作幫助齋藤夏實的畫面。按照拍攝角度應該是中央那塊大屏，可即使無限放大畫面都保持極高的清晰度，該說不說海馬集團去做監控業務估計也能躋身一流。
齋藤夏實看著畫面中被藤木游作拉住手，臉上恐懼和害怕一覽無餘的自己說不出話。稍微有點尷尬怎麽辦啊……雖然畫面本身看起來很正常，但想到讓不熟的人看見就會覺得不好意思。
“花六年時間才正式完成投入到實際使用中，這比我預想中的還是慢了點。”
“六年時間已經很快了吧。”
齋藤夏樹忍不住吐槽出聲，說出口又後知後覺閉嘴。海馬瀨人悠悠瞥他一眼，表情淡然繼續介紹這項系統。正如齋藤夏樹說過的那樣，這個系統可以在實時錄像中精準找到符合條件的對象，也能在監控回放時迅速篩選出合適對象。
目前投入使用還沒有多長時間，問題暫時沒有完全暴露出來，還需要繼續使用才能知道如何改進或者增加功能。盡管還說不上完善但確實算救急，這樣他們在尋找阿比斯時可以輕松些。
“這個系統我可以提供給你們使用，但相對的我有一個條件。”
海馬瀨人說著目光直直望向了齋藤夏實，其他人立刻明白他的條件是什麽。齋藤夏樹第一反應是把妹妹拉到身後，以免這位海馬社長會轉頭直接把自家妹妹拉去實驗臺上。
“你們難道不想弄明白她身上的秘密嗎？”
“不、就算想也不可能把她送上實驗臺吧。”
游城十代原本還樂呵呵能獲得助力，下秒明白過來海馬瀨人想做什麽，表情瞬間有些一言難盡。海馬瀨人聞及只是微微挑眉，他可不管除本人外其他人的意見。
“真正做決定的人是你，齋藤夏實。”
被海馬瀨人點名的齋藤夏實陷入沈思，她想如果海馬集團真有能力查明那份力量，倒也比她始終停留在猜測階段要好。齋藤夏實對接受實驗這件事確實有點怵，畢竟她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去做什麽實驗。
藤木游作對被做實驗這種事很抵觸，他握住齋藤夏實手腕在她看過去時，表情嚴肅搖搖頭示意她不能答應。齋藤夏實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們，武藤游戲和阿圖姆靜靜看向她，眼中沒有讚同或不讚同，只是完全把選擇權交給她。
除他們兩人以外還有一個人同樣冷靜，那就是盡管是以保護者姿態站在她身邊的不動游星。見齋藤夏實看向自己，不動游星露出安撫的笑容無聲鼓勵。剩下三人齋藤夏樹、游城十代和藤木游作，他們毫無疑問不讚同她答應這這個條件。
齋藤夏實註視著哥哥雙眼，齋藤夏樹再次重申不可以答應。雖然他們各自持有不同態度，但齋藤夏實理解他們都在為自己考慮。海馬瀨人也並未催促她做決定，齋藤夏實垂首輕輕拉開藤木游作的手，隨後擡頭走出齋藤夏樹背後。
“我可以接受。”
害怕實驗是一回事，想查明力量真相又是另一回事。她原本對要怎麽查明還沒頭緒，海馬瀨人此時給出選擇時機不能說不湊巧。何況海馬瀨人其實還是值得信任的，齋藤夏實認為他總不會傷害自己。
海馬瀨人獲得齋藤夏實同意，臉上才稍微露出欣賞意味的笑。而見妹妹同意條件齋藤夏樹內心十分無奈糾結，他自然沒有想懷疑海馬瀨人，只是關乎妹妹總要更加小心。
“實驗可不是玩游戲。”
“我知道，但這也許是個機會。”
藤木游作即使不記得自己遭受的實驗內容，但痛苦還清晰留存在身體裏。齋藤夏實朝藤木游作揚起笑，她理解對方因為受過苦所以想勸自己，這份好意她會心懷感激收下。
藤木游作當然明白這對她而言，或許真是個機會可以獲取答案。對上少女眼中認真的神色，藤木游作嘆口氣妥協尊重這個選擇。齋藤夏實接著又把視線放到哥哥身上，齋藤夏樹沈默著對她點點頭，站在他旁邊的游城十代無奈撓頭。
“既然夏實自己決定了，我們也只有支持啦。”
“如果實驗中有任何不適就叫停，我們會幫你的。”
“我說你們太過保護了啊，她不是小孩子。”
海馬瀨人對他們過保護的行為十分不滿，然而幾個人全當他沒說這句話。海馬瀨人瞅著他們眼角抽搐，擡手揉揉額角緩解無語，結果手機響起接通卻得到黑氣消失的報告。
“……我知道了，我等會帶個人過去，你們做好準備。”
“膠囊裏的東西被它逃掉了。”
海馬瀨人忍著一肚子氣無處發洩，從揉額角轉為捏鼻梁，周身仿佛環繞著低氣壓。聽聞小蛇逃跑幾人也有些驚訝，不過考慮到本體是精靈而且還敢輕易現身，恐怕就是早已為自己逃跑留好後路。
“算了，齋藤夏實跟我去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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