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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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來時有幾個人去實驗室就有幾個人，海馬瀨人本想說話卻被阿圖姆打斷。這位好友完全不顧及身高差，手一撈脖子強行把他拉彎腰用詭異姿態走路。武藤游戲跟上和他聊起閑話，海馬瀨人註意力便無知無覺被轉移。
“夏實，你真的沒事嗎？”
“其實稍微還是有點害怕。”
面對游城十代再次詢問，她有些羞澀地用食指蹭蹭臉頰。齋藤夏樹聽妹妹說害怕，當即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齋藤夏實無奈叫一聲哥哥，和別人答應好的事哪能說反悔就反悔。
況且是她自己想要答應，害怕並不影響自己接受。何況海馬瀨人說得沒錯，齋藤夏樹對她真的實在太過保護了。經歷車禍、廣告牌掉落，甚至還有剛才那場襲擊，以那條蛇說的話她看之後只會遇到更多危險。
現在她只想盡可能快證實猜想，這樣至少能確定阿比斯為何找上自己。至於那條蛇是否和阿比斯有關，還得等之後一步步慢慢調查才行。齋藤夏實想起小蛇說要殺死她時，話語中陰冷又狠狠毒的純粹恨意，心臟某處莫名感到刺痛。
“夏實？”
“你還好吧？”
“啊、嗯。”
被人呼喚回神齋藤夏實楞楞對上不動游星雙眼，藤木游作和不動游星走在她後面，可以明顯發現她腳步逐漸慢下。齋藤夏實反應過來急忙回歸正常速度。不動游星看出齋藤夏實剛才的沈思，他也不由想起那團黑氣和小蛇。
黑氣和之前在廣告牌上發現的來源一致，基本可以確定當時下手的是那只黑蛇。但他同樣想不明白對方究竟因何想殺死她，以他目前所認識的齋藤夏實，斷然做不出傷害精靈的事情。
那麽這份沈重的恨意究竟從何而來？
“社長。”
“哥哥！”
空間相當寬闊的實驗室內，海馬圭平正和研究員們忙前忙後。看到跟在海馬瀨人身後的一群人，海馬圭平眼中閃過幾絲驚訝和好奇。再看著被保護在中心的少女，他大概理解自家哥哥之前說的話。
海馬瀨人接過研究員遞來的平板開始指揮，沒多久檢測用無塵間準備就緒。海馬瀨人轉頭示意齋藤夏實和研究員去換衣服，跟隨女研究員走進換衣室出來她換了身病號服。
“夏實，有不舒服一定要說啊。”
“不要逞強。”
準備進入房間前齋藤夏樹拉著她表情不舍，齋藤夏實只能耐心安撫哥哥放心。終於安撫好哥哥齋藤夏實走進小型實驗室內，研究員指導她躺在冰冷的實驗臺。
各種她不知道名字的儀器導管接在身上，齋藤夏實略有不安地側首看向窗外。齋藤夏樹雙手貼著玻璃表情緊張，旁邊武藤游戲手放他肩頭安慰著。不動游星朝齋藤夏實投去安撫的笑，藤木游作低頭似乎正和AI說話。
“別害怕，只是先進行簡單的檢測。”
女性研究員察覺出她情緒波動，話音溫柔地給她解釋。齋藤夏實下意識握了握手找尋知覺，抿緊唇猶豫幾秒後點點頭嘗試放松。她嘗試調整成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任由那些研究員往自己身上安置儀器。
“游星，你怎麽在這裏？”
“媽。”
在對齋藤夏實的檢測開始沒多久，不動游星聽見熟悉之人呼喚。齋藤夏樹扭頭看去見一位女性走進實驗室，女性將棕色長發挽起到腦後紮成丸子狀。聽不動游星稱呼對方為“媽媽”，齋藤夏樹驚訝之餘想起來這個世界的不同。
“我聽其他人說海馬社長抓了個女孩子來研究，有點擔心他是不是準備犯法便過來看看。”
“……請不要說這種汙蔑人的話。”
海馬瀨人對這位前輩態度意外緩和，甚至可以平靜接受對方開自己玩笑。武藤游戲和阿圖姆也認識這位前輩，兩人禮貌地和不動阿姨打招呼。剩餘三個不太熟但也跟著打招呼，不動阿姨笑容燦爛朝他們揮揮手。
隨後註意到站不遠處的藤木游作，她似乎立刻就想起來少年是誰。不動阿姨湊到海馬瀨人身邊，好奇詢問海馬瀨人是否還記得六年前被救出實驗室的孩子。海馬瀨人知道她指的是誰，目光始終關註手中平板上運轉的數據。
“你沒記錯，他就是當初那個小孩。”
“誒呀、難不成是命運嗎？”
對這句話海馬瀨人並未發表意見，不動阿姨聳聳肩行至自家兒子身邊，看著室內躺在實驗臺上的少女。通過窗玻璃反射發現某人表面上淡定，實際雙眼緊緊盯著少女沒有挪動一點。
“很擔心她？”
“……嗯。”
不動游星明白自己逃不過母親眼睛，手無意識蜷縮卻坦然回應母親。不動阿姨了解自家兒子性格，但她還是第一次見自家兒子如此專註，多少感覺有點新鮮呢。不動阿姨眼中帶著打量再次看向少女，大概是因為害怕少女一直緊閉眼睛。
“放心吧，這些儀器不會弄疼她。”
“我知道，如果是六年前那種實驗，媽媽你們也不會選擇留在這裏。”
海馬集團的所有實驗從來不涉及人體方面，即便有需要用到人的地方，基本上都由海馬瀨人親自進行。所以不動游星很清楚實驗的安全性，他只是稍微有點擔心齋藤夏實。
齋藤夏實在導管連接上身體後沒什麽特別感受，但莫名有種身體內部被人窺視的異樣。這些儀器能否檢測出那份力量，齋藤夏實一邊期待一邊又略感遲疑，畢竟這些東西好像並非科學能解釋。
不知具體過去多久齋藤夏實快昏昏欲睡，身上的儀器開始被人一點點拿走。海馬瀨人拿著數據表情凝重，身邊研究員在電腦上調出另一份數據，不動阿姨雙手插兜走過去查看。
“這……”
“雖然和六年前的實驗數據有差異，但對比下來結果十分相近。”
“齋藤夏實體內毫無疑問擁有特殊的力量。”
“你們有六年前的實驗數據？”
聽見六年前實驗數據幾個字，藤木游作皺眉走過去詢問。研究員為難地看向海馬瀨人，自家老板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決定。研究員陷入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告知時，有人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為他解圍。
“啊、盡管大部分研究成果被銷毀，但我們還是幸運得到了少數文件。”
“這裏面有一部分鴻上博士留下的數據記錄。”
作為家喻戶曉開發Moment能源的研究員之一，藤木游作很容易就認出眼前女子身份。他通過調查也知道對方是當初舉報實驗的人，他也看出對方已經認出自己。藤木游作那之後嘗試找過實驗資料，沒想到他之所以沒有找到是因為剩餘全被海馬集團收走。
“你們打算對齋藤做同樣的事嗎。”
“當然不，我們對力量沒興趣，但既然涉及世界安危，我們總要做點什麽。”
齋藤夏樹撓撓頭上前摟住藤木游作，視線看向不動阿姨揚起笑。好歹是不動游星的母親，這種人確實不會做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他一手拍拍藤木游作肩膀，開口試圖緩和此刻的緊張。
“現在確認夏實身體裏有那份力量，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麽做？”
“在確認她身體裏有特殊力量，我們就有必要把她監管起來。”
“即使她本身不會造成威脅，也要防止她被阿比斯帶走。”
海馬瀨人放下一直觀察的兩份數據，神情淡淡望著齋藤夏樹說道。聽見妹妹會被監管起來，齋藤夏樹無法讚同。因為這樣相當於剝奪齋藤夏實的自由，就算妹妹是個喜歡安靜的主，也無法忍受一直被關起來吧。
“我不允許你們限制夏實的人身自由。”
“你得想清楚怎樣做才能更好保護她。”
“如果放任她繼續在外面，像先前那種危險隨時會發生。”
齋藤夏樹當然明白海馬瀨人所說，那條蛇對齋藤夏實的恨意已經凝聚成殺意，齋藤夏樹可以肯定它會說到做到。可就這樣讓齋藤夏實待在房間裏，對她而言真的是件好事嗎？
“我沒事的。”
齋藤夏實在走出無塵間後便聽見他們爭論，她覺得如果能確保力量不被奪走，那麽被關起來似乎也沒什麽不能接受。何況她走到外面便要麻煩別人保護自己，可以減少他們的壓力也挺好。
“不去外面可以規避很多麻煩。”
“這樣也挺好的，哥哥。”
她眼神平靜看著哥哥微揚唇角，齋藤夏樹嘴唇囁嚅說不出話。武藤游戲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走上前嚴肅告訴她不必因會麻煩他們而強迫自己，齋藤夏實抿唇搖搖頭目光坦然望回去。
“我認為海馬社長說的有道理，說到底我的情況特殊，總要采取更保險的方法。”
“不過是無法出門一段時間而已，等事情解決完我就可以出來了。”
齋藤夏實走上前拉著哥哥手勸說，齋藤夏樹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沒辦法看著妹妹被關起來。齋藤夏實笑著拍拍哥哥手背糾正，她不是被關起來而是被保護起來。
海馬瀨人雙手抱臂沈思之後，和兩兄妹保證以海馬集團的安保措施，不會輕易放可疑人員靠近她。至少得到了海馬瀨人這位社長大人的許諾，齋藤夏樹唯有順從妹妹意思答應下來。
“一有空我就會來陪你。”
“不、倒不如讓我一個人清凈點。”
面對哥哥表示要陪伴自己的發言，齋藤夏實毫不留情選擇拒絕。藤木游作像是做出什麽決定，走上前和齋藤夏實偷偷說話。獲得對方只要有遇到讓她感覺不舒服的事情，他會幫忙帶她逃出這個地方。
齋藤夏實有點哭笑不得，前不久是誰還說自己不做違法的事。齋藤夏實理解他沒完全相信海馬瀨人，所以也點點頭答應他如果真遇見會告訴他的。不動游星最後過來再次這個決定，齋藤夏實無奈點頭重覆自己的想法。
“她只是被保護起來，並不限制探望啦。”
齋藤夏實見身穿白色大褂的女性朝自己走來，對方熟絡地揉揉不動游星腦袋看起來似乎很熟。註意到齋藤夏實眼中滿是好奇，女性臉上笑意更甚並朝她伸出手自我介紹。
“你好呀，我是游星的母親。”
“啊、您、您好。”
齋藤夏實慌張伸手握住，眼神不住打量起兩個人。排除那頭完全沒相似性的頭發，不動游星笑起來確實和女性很像。不動阿姨輕輕拉住少女，扭頭和自家兒子感嘆早知道應該也生個女兒。
不動游星無奈呼喚聲母親，不動阿姨笑瞇眼結束打趣。現在才有機會近距離觀察少女，那雙仿佛裝進落日的眼睛和她哥哥似乎有些不同。比起哥哥齋藤夏樹偏向晚霞的橘紅色，齋藤夏實的似乎更多出一份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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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有幾個人去實驗室就有幾個人，海馬瀨人本想說話卻被阿圖姆打斷。這位好友完全不顧及身高差，手一撈脖子強行把他拉彎腰用詭異姿態走路。武藤游戲跟上和他聊起閑話，海馬瀨人註意力便無知無覺被轉移。
“夏實，你真的沒事嗎？”
“其實稍微還是有點害怕。”
面對游城十代再次詢問，她有些羞澀地用食指蹭蹭臉頰。齋藤夏樹聽妹妹說害怕，當即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齋藤夏實無奈叫一聲哥哥，和別人答應好的事哪能說反悔就反悔。
況且是她自己想要答應，害怕並不影響自己接受。何況海馬瀨人說得沒錯，齋藤夏樹對她真的實在太過保護了。經歷車禍、廣告牌掉落，甚至還有剛才那場襲擊，以那條蛇說的話她看之後只會遇到更多危險。
現在她只想盡可能快證實猜想，這樣至少能確定阿比斯為何找上自己。至於那條蛇是否和阿比斯有關，還得等之後一步步慢慢調查才行。齋藤夏實想起小蛇說要殺死她時，話語中陰冷又狠狠毒的純粹恨意，心臟某處莫名感到刺痛。
“夏實？”
“你還好吧？”
“啊、嗯。”
被人呼喚回神齋藤夏實楞楞對上不動游星雙眼，藤木游作和不動游星走在她後面，可以明顯發現她腳步逐漸慢下。齋藤夏實反應過來急忙回歸正常速度。不動游星看出齋藤夏實剛才的沈思，他也不由想起那團黑氣和小蛇。
黑氣和之前在廣告牌上發現的來源一致，基本可以確定當時下手的是那只黑蛇。但他同樣想不明白對方究竟因何想殺死她，以他目前所認識的齋藤夏實，斷然做不出傷害精靈的事情。
那麽這份沈重的恨意究竟從何而來？
“社長。”
“哥哥！”
空間相當寬闊的實驗室內，海馬圭平正和研究員們忙前忙後。看到跟在海馬瀨人身後的一群人，海馬圭平眼中閃過幾絲驚訝和好奇。再看著被保護在中心的少女，他大概理解自家哥哥之前說的話。
海馬瀨人接過研究員遞來的平板開始指揮，沒多久檢測用無塵間準備就緒。海馬瀨人轉頭示意齋藤夏實和研究員去換衣服，跟隨女研究員走進換衣室出來她換了身病號服。
“夏實，有不舒服一定要說啊。”
“不要逞強。”
準備進入房間前齋藤夏樹拉著她表情不舍，齋藤夏實只能耐心安撫哥哥放心。終於安撫好哥哥齋藤夏實走進小型實驗室內，研究員指導她躺在冰冷的實驗臺。
各種她不知道名字的儀器導管接在身上，齋藤夏實略有不安地側首看向窗外。齋藤夏樹雙手貼著玻璃表情緊張，旁邊武藤游戲手放他肩頭安慰著。不動游星朝齋藤夏實投去安撫的笑，藤木游作低頭似乎正和AI說話。
“別害怕，只是先進行簡單的檢測。”
女性研究員察覺出她情緒波動，話音溫柔地給她解釋。齋藤夏實下意識握了握手找尋知覺，抿緊唇猶豫幾秒後點點頭嘗試放松。她嘗試調整成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任由那些研究員往自己身上安置儀器。
“游星，你怎麽在這裏？”
“媽。”
在對齋藤夏實的檢測開始沒多久，不動游星聽見熟悉之人呼喚。齋藤夏樹扭頭看去見一位女性走進實驗室，女性將棕色長發挽起到腦後紮成丸子狀。聽不動游星稱呼對方為“媽媽”，齋藤夏樹驚訝之餘想起來這個世界的不同。
“我聽其他人說海馬社長抓了個女孩子來研究，有點擔心他是不是準備犯法便過來看看。”
“……請不要說這種汙蔑人的話。”
海馬瀨人對這位前輩態度意外緩和，甚至可以平靜接受對方開自己玩笑。武藤游戲和阿圖姆也認識這位前輩，兩人禮貌地和不動阿姨打招呼。剩餘三個不太熟但也跟著打招呼，不動阿姨笑容燦爛朝他們揮揮手。
隨後註意到站不遠處的藤木游作，她似乎立刻就想起來少年是誰。不動阿姨湊到海馬瀨人身邊，好奇詢問海馬瀨人是否還記得六年前被救出實驗室的孩子。海馬瀨人知道她指的是誰，目光始終關註手中平板上運轉的數據。
“你沒記錯，他就是當初那個小孩。”
“誒呀、難不成是命運嗎？”
對這句話海馬瀨人並未發表意見，不動阿姨聳聳肩行至自家兒子身邊，看著室內躺在實驗臺上的少女。通過窗玻璃反射發現某人表面上淡定，實際雙眼緊緊盯著少女沒有挪動一點。
“很擔心她？”
“……嗯。”
不動游星明白自己逃不過母親眼睛，手無意識蜷縮卻坦然回應母親。不動阿姨了解自家兒子性格，但她還是第一次見自家兒子如此專註，多少感覺有點新鮮呢。不動阿姨眼中帶著打量再次看向少女，大概是因為害怕少女一直緊閉眼睛。
“放心吧，這些儀器不會弄疼她。”
“我知道，如果是六年前那種實驗，媽媽你們也不會選擇留在這裏。”
海馬集團的所有實驗從來不涉及人體方面，即便有需要用到人的地方，基本上都由海馬瀨人親自進行。所以不動游星很清楚實驗的安全性，他只是稍微有點擔心齋藤夏實。
齋藤夏實在導管連接上身體後沒什麽特別感受，但莫名有種身體內部被人窺視的異樣。這些儀器能否檢測出那份力量，齋藤夏實一邊期待一邊又略感遲疑，畢竟這些東西好像並非科學能解釋。
不知具體過去多久齋藤夏實快昏昏欲睡，身上的儀器開始被人一點點拿走。海馬瀨人拿著數據表情凝重，身邊研究員在電腦上調出另一份數據，不動阿姨雙手插兜走過去查看。
“這……”
“雖然和六年前的實驗數據有差異，但對比下來結果十分相近。”
“齋藤夏實體內毫無疑問擁有特殊的力量。”
“你們有六年前的實驗數據？”
聽見六年前實驗數據幾個字，藤木游作皺眉走過去詢問。研究員為難地看向海馬瀨人，自家老板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決定。研究員陷入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告知時，有人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為他解圍。
“啊、盡管大部分研究成果被銷毀，但我們還是幸運得到了少數文件。”
“這裏面有一部分鴻上博士留下的數據記錄。”
作為家喻戶曉開發Moment能源的研究員之一，藤木游作很容易就認出眼前女子身份。他通過調查也知道對方是當初舉報實驗的人，他也看出對方已經認出自己。藤木游作那之後嘗試找過實驗資料，沒想到他之所以沒有找到是因為剩餘全被海馬集團收走。
“你們打算對齋藤做同樣的事嗎。”
“當然不，我們對力量沒興趣，但既然涉及世界安危，我們總要做點什麽。”
齋藤夏樹撓撓頭上前摟住藤木游作，視線看向不動阿姨揚起笑。好歹是不動游星的母親，這種人確實不會做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他一手拍拍藤木游作肩膀，開口試圖緩和此刻的緊張。
“現在確認夏實身體裏有那份力量，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麽做？”
“在確認她身體裏有特殊力量，我們就有必要把她監管起來。”
“即使她本身不會造成威脅，也要防止她被阿比斯帶走。”
海馬瀨人放下一直觀察的兩份數據，神情淡淡望著齋藤夏樹說道。聽見妹妹會被監管起來，齋藤夏樹無法讚同。因為這樣相當於剝奪齋藤夏實的自由，就算妹妹是個喜歡安靜的主，也無法忍受一直被關起來吧。
“我不允許你們限制夏實的人身自由。”
“你得想清楚怎樣做才能更好保護她。”
“如果放任她繼續在外面，像先前那種危險隨時會發生。”
齋藤夏樹當然明白海馬瀨人所說，那條蛇對齋藤夏實的恨意已經凝聚成殺意，齋藤夏樹可以肯定它會說到做到。可就這樣讓齋藤夏實待在房間裏，對她而言真的是件好事嗎？
“我沒事的。”
齋藤夏實在走出無塵間後便聽見他們爭論，她覺得如果能確保力量不被奪走，那麽被關起來似乎也沒什麽不能接受。何況她走到外面便要麻煩別人保護自己，可以減少他們的壓力也挺好。
“不去外面可以規避很多麻煩。”
“這樣也挺好的，哥哥。”
她眼神平靜看著哥哥微揚唇角，齋藤夏樹嘴唇囁嚅說不出話。武藤游戲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走上前嚴肅告訴她不必因會麻煩他們而強迫自己，齋藤夏實抿唇搖搖頭目光坦然望回去。
“我認為海馬社長說的有道理，說到底我的情況特殊，總要采取更保險的方法。”
“不過是無法出門一段時間而已，等事情解決完我就可以出來了。”
齋藤夏實走上前拉著哥哥手勸說，齋藤夏樹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沒辦法看著妹妹被關起來。齋藤夏實笑著拍拍哥哥手背糾正，她不是被關起來而是被保護起來。
海馬瀨人雙手抱臂沈思之後，和兩兄妹保證以海馬集團的安保措施，不會輕易放可疑人員靠近她。至少得到了海馬瀨人這位社長大人的許諾，齋藤夏樹唯有順從妹妹意思答應下來。
“一有空我就會來陪你。”
“不、倒不如讓我一個人清凈點。”
面對哥哥表示要陪伴自己的發言，齋藤夏實毫不留情選擇拒絕。藤木游作像是做出什麽決定，走上前和齋藤夏實偷偷說話。獲得對方只要有遇到讓她感覺不舒服的事情，他會幫忙帶她逃出這個地方。
齋藤夏實有點哭笑不得，前不久是誰還說自己不做違法的事。齋藤夏實理解他沒完全相信海馬瀨人，所以也點點頭答應他如果真遇見會告訴他的。不動游星最後過來再次這個決定，齋藤夏實無奈點頭重覆自己的想法。
“她只是被保護起來，並不限制探望啦。”
齋藤夏實見身穿白色大褂的女性朝自己走來，對方熟絡地揉揉不動游星腦袋看起來似乎很熟。註意到齋藤夏實眼中滿是好奇，女性臉上笑意更甚並朝她伸出手自我介紹。
“你好呀，我是游星的母親。”
“啊、您、您好。”
齋藤夏實慌張伸手握住，眼神不住打量起兩個人。排除那頭完全沒相似性的頭發，不動游星笑起來確實和女性很像。不動阿姨輕輕拉住少女，扭頭和自家兒子感嘆早知道應該也生個女兒。
不動游星無奈呼喚聲母親，不動阿姨笑瞇眼結束打趣。現在才有機會近距離觀察少女，那雙仿佛裝進落日的眼睛和她哥哥似乎有些不同。比起哥哥齋藤夏樹偏向晚霞的橘紅色，齋藤夏實的似乎更多出一份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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