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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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VOK在滿場激動人心的呼喊“Also”的高聲中拿下了這關鍵一局。
蔚也關心的PG會故技重施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又或者是根本來不及發生，PG上路只下去抓了那一波就節奏全無。
接下來每次蔚也去下路，墮天命中率跟開了掛一樣，PG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今年春季賽最大的黑馬之一Blue還沒來得及綻放，就隕落在了八強賽裏。
“Also！Also！Also！”
場館裏的呼聲沸反盈天，蔚也還坐在位置上，他看著自己的屏幕，PG基地爆炸，金燦燦的“勝利”兩個字鏗鏘顯現，訴說著最終的結果。
而後畫面一轉，九尾的出場動畫在結算界面轉了一圈，最終定格在那張倨傲精美的臉上。
全場MVP。
蔚也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賽後采訪環節，主持人針對給了他們最大驚喜的蔚也問了好幾個問題，蔚也覺得自己沒有發揮好，答得很是保守。
主持人：“沒想到Also九尾的大招命中率這麽高，但據我所知之前直播的時候你都是用殺生石打傷害，這又是為什麽呢？”
蔚也覺得這問題好奇怪，別說不是比賽，就算比賽現場他愛怎麽打別人也管不著，還管上他平常怎麽玩了。
他抿了抿唇：“因為我想。”
“……”主持人沒料到他會這麽回答，有點尷尬：“那你覺得這次墮天連中，是實力還是運氣更多呢？”
蔚也奇怪地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運氣。”
主持人無話可說，又看向符越：“之前隊內都是Further拿MVP比較多，這回被Also搶了，Further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這問題一聽就是在挑事，場館內的觀眾不約而同發出喝倒彩的聲音，符越神色不改，微笑著說：“有啊，Also很厲害，不愧是我親自簽的人，等過兩年我退役，能安心把VOK交到他手上了。”
符越今年二十二，年紀在電競選手裏已經不小，只不過他操作一直很穩，穩到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年齡，忘了他隨時可能退役的事實。
哪怕符越自己的粉絲心裏清楚他打不了多久比賽了，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VOK觀眾席的位置立馬爆發出小範圍的討論聲，聽不清在說什麽，但聽得出情緒都很激動。
主持人卻好像抓到了機會一樣，鍥而不舍地追問：“把VOK交到Also手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相比於跟Further並肩作戰的其他人，你更看好Also？”
這個問題明顯是在給符越挖坑，直播間的觀眾都沒忍住爆了粗口，紛紛征討起來。
【狗屁主持人，沒經過培訓嗎？這真不是找來添堵的？】
【現在什麽人都能當主持人了是吧，這什麽破問題，趕緊下去吧！】
【心疼VOK，心疼Further，永遠被人誤解，永遠被人挖坑。】
符越卻半點沒受影響，他臉上還掛著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恬然笑意，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主持人連忙把話筒遞給離他最近的Shield：“那Shield呢，到時候你打算怎麽辦？”
Shield露出一個假笑：“我到時候跟著隊長一起退役。”
“……”主持人有點尷尬，又看向郁和，後者狀似為難：“我不行，我比Further還要大，恐怕比他還要先退役。”
主持人“哈哈”笑了兩聲，只好把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隊裏最小的祁先，希望他能出來說兩句公道話。
祁先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最後悶聲說：“我不行，我還小，可以多打幾年比賽，我要跟著Also一起退役。”
蔚也沒想到這把火又燒回自己身上，猶豫著說：“那我……盡量晚點退役？”
觀眾哄然大笑。
當天，#Further 退役#、#VOK全體成員大談退役#、#從沒見過這麽歡樂的退役場景#幾個詞條直沖熱搜，幾人微博底下留言激增，蔚也也一下漲了十幾萬粉絲。
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翻開粉絲的評論和私信一條一條地看，苦惱地問：“這麽多人跟我說話，我怎麽回啊？”
Shield奇怪地看他：“你回什麽？”
“回粉絲消息啊。”蔚也擡了擡手機，“而且他們問的問題好奇怪，我都不知道怎麽回。”
“什麽問題？”符越剛好從外面走進來，他順勢走到蔚也身邊，眼睛剛好瞟到對方手機屏幕上被放大得可以媲美老人機的字，赫然看到一行大字：
[網戀嗎Also？全網無前任有也不承認的那種，走腎不走心，今天xx酒店雖然沒訂房間但我會等你！]
符越端著水杯，喉結微動，最後默默移開目光。
他喝了口水：“垃圾消息沒必要理，放著就行了。”
蔚也“啊”了一聲：“這樣不好吧，人家跟我說話呢，我不回會不會不禮貌啊？”
“意思意思挑幾個回就算了，真要一個一個回，評論的發私信的有這麽多，你回得過來嗎？”
蔚也深覺有理，但還是覺得不太好：“人家給我發消息也是一條一條發的呀。”
符越心想確實是一條一條發的，人家是成百上千個人每人發一條，蔚也是一個人看千萬條消息，那工作量能一樣嗎？
他問：“不然怎麽樣，你還真的想每個人都回一遍嗎？”
“對啊，你們不是這樣的嗎？”蔚也疑惑出聲，“別人都跟你說話了，你不回，那不是很不禮貌嗎？”
“……”符越安靜地看著他，心裏突然產生一種荒謬的感覺。
他問：“你之前，也是每條信息都回覆？”
蔚也理所當然地點頭：“不然呢？”
沒什麽好不然的，符越跟Shield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如出一轍的對蔚也的同情。
簡直不要太誠實。
蔚也見問不出結果，開始自己思考。他緊皺著眉一條條翻看那些粉絲的留言或者私信，不時遇到幾個不好回的，就只回了個笑臉。
符越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心裏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他一邊覺得符越每個人的消息都回的做法太老實笨拙，一邊又從這笨拙裏品出幾分真心，他看著苦惱於不知道怎麽做的蔚也，良久笑了一下。
他突然出聲：“你眼睛怎麽樣了，還好嗎？”
蔚也正好回覆的是一個罵他的黑子，他忙著打字回敬，實在沒多餘的精力分出來給別人。他沒聽清符越問了什麽，頭也不擡：“好。”
符越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又走近了點，一只手蓋在蔚也的手機屏幕上：“今天打了這麽久，眼睛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蔚也正忙著發送呢，他還沈浸在跟人對線的激動當中，情緒卻被迫中斷，立時瞪了一雙惱怒的眼睛看向符越：“你幹什麽？”
符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溫和笑著看他。
蔚也向來吃軟不吃硬，看他這樣，心裏的怨氣瞬間消了大半。
符越剛才問他什麽來著？問他眼睛是吧？
因為剛才沈迷跟人對線，蔚也沒註意這些細枝末節，直到現在再聽符越提起，他的註意力重新回到眼睛，才感覺到有點不適。
他把手機抽了回來，把剛才編輯的那一段文字發送出去後就熄滅手機，斟酌道：“還好，能忍。”
符越垂眼：“今天是不是還沒做眼保健操？”
“……”蔚也終於知道從符越說話開始他心底那點若有若無的不安是怎麽回事了，他“騰”一下站了起來，說：“怎麽小先去廁所去了這麽久？他不是掉進去了吧，我去找他！”
說完，蔚也擡腳就往外走去。
按照VOK的慣例流程，打完比賽怎麽能少得了聚餐？為了這頓飯，他們上午都沒怎麽好好吃，再加上連打了三遍比賽，消耗不少精力，蔚也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然而祁先從剛才下了場後就說去廁所，直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那他當然要去找一下了。
至於為什麽早不找晚不找，偏偏等符越來叫他做眼保健操的時候才想起找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誰知蔚也前腳才走出休息室，後腳符越就跟了上來，他明顯察覺到蔚也腳下慢了一瞬，笑著說：“我跟你一起去。”
蔚也真不覺得去找個人都要這麽興師動眾：“有必要嗎？”
“有。”符越表面上目不斜視，實則餘光偷偷打量蔚也的反應偷笑，“我上廁所。”
說完還不記得補充一句：“等找到他，你倆一起做眼保健操。”
蔚也：“……”
行，他無話可說。
蔚也有些郁悶地走到廁所，然後在看到裏面的情況的時候，又瞬間不郁悶了。
廁所裏，PG的幾個隊員成群結伴地圍在一團，他們手裏拿著煙，此時正悠然自得地吞雲吐霧，蔚也才走到門口就被嗆得咳了好幾聲，等看清站在PG幾人對面的祁先，心下驟然一緊。
“小先，你沒事吧？”
其實他跟祁先也沒什麽交情，但畢竟是一個隊裏的，而且祁先除了自戀一點之外沒什麽別的毛病，平時人還挺好的，蔚也怎麽可能冷眼旁觀自己的隊員被人欺負？他直接沖進廁所把祁先護在身後，滿臉防備地擋在一臉可憐的祁先面前，連符越在喊他都沒聽見。
祁先見有人來，心裏更加委屈，他可憐巴巴地扒著蔚也的背後：“也哥，他們欺負我。”
對面Blue緩緩吐出一口煙，沒好氣道：“我拜托了，誰欺負誰先弄清楚好不好？”
符越也走了進來，低聲勸他：“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再說吧。”
蔚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廁所就這麽幾個人，PG那五個把祁先一個人圍在中間還讓他抽二手煙，這擺明了是他們欺負祁先，還要問什麽？
他用一種“你怎麽能幫著外人”的責備目光看向符越，然後對Blue說：“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們，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識相點就趕緊走。”
然後他半轉過身，用安慰的聲音輕聲詢問：“別怕，我給你做主，告訴我他們是怎麽欺負你的？”
祁先瞪著一雙要哭不哭的淚眼，看有人給自己撐腰，心裏十分感動。
他從後面抱著蔚也的腰，只把一個頭露了出來，說：“他們抽煙，不給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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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也關心的PG會故技重施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又或者是根本來不及發生，PG上路只下去抓了那一波就節奏全無。
接下來每次蔚也去下路，墮天命中率跟開了掛一樣，PG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今年春季賽最大的黑馬之一Blue還沒來得及綻放，就隕落在了八強賽裏。
“Also！Also！Also！”
場館裏的呼聲沸反盈天，蔚也還坐在位置上，他看著自己的屏幕，PG基地爆炸，金燦燦的“勝利”兩個字鏗鏘顯現，訴說著最終的結果。
而後畫面一轉，九尾的出場動畫在結算界面轉了一圈，最終定格在那張倨傲精美的臉上。
全場MVP。
蔚也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賽後采訪環節，主持人針對給了他們最大驚喜的蔚也問了好幾個問題，蔚也覺得自己沒有發揮好，答得很是保守。
主持人：“沒想到Also九尾的大招命中率這麽高，但據我所知之前直播的時候你都是用殺生石打傷害，這又是為什麽呢？”
蔚也覺得這問題好奇怪，別說不是比賽，就算比賽現場他愛怎麽打別人也管不著，還管上他平常怎麽玩了。
他抿了抿唇：“因為我想。”
“……”主持人沒料到他會這麽回答，有點尷尬：“那你覺得這次墮天連中，是實力還是運氣更多呢？”
蔚也奇怪地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運氣。”
主持人無話可說，又看向符越：“之前隊內都是Further拿MVP比較多，這回被Also搶了，Further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這問題一聽就是在挑事，場館內的觀眾不約而同發出喝倒彩的聲音，符越神色不改，微笑著說：“有啊，Also很厲害，不愧是我親自簽的人，等過兩年我退役，能安心把VOK交到他手上了。”
符越今年二十二，年紀在電競選手裏已經不小，只不過他操作一直很穩，穩到所有人都忘記了他的年齡，忘了他隨時可能退役的事實。
哪怕符越自己的粉絲心裏清楚他打不了多久比賽了，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VOK觀眾席的位置立馬爆發出小範圍的討論聲，聽不清在說什麽，但聽得出情緒都很激動。
主持人卻好像抓到了機會一樣，鍥而不舍地追問：“把VOK交到Also手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相比於跟Further並肩作戰的其他人，你更看好Also？”
這個問題明顯是在給符越挖坑，直播間的觀眾都沒忍住爆了粗口，紛紛征討起來。
【狗屁主持人，沒經過培訓嗎？這真不是找來添堵的？】
【現在什麽人都能當主持人了是吧，這什麽破問題，趕緊下去吧！】
【心疼VOK，心疼Further，永遠被人誤解，永遠被人挖坑。】
符越卻半點沒受影響，他臉上還掛著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恬然笑意，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主持人連忙把話筒遞給離他最近的Shield：“那Shield呢，到時候你打算怎麽辦？”
Shield露出一個假笑：“我到時候跟著隊長一起退役。”
“……”主持人有點尷尬，又看向郁和，後者狀似為難：“我不行，我比Further還要大，恐怕比他還要先退役。”
主持人“哈哈”笑了兩聲，只好把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隊裏最小的祁先，希望他能出來說兩句公道話。
祁先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最後悶聲說：“我不行，我還小，可以多打幾年比賽，我要跟著Also一起退役。”
蔚也沒想到這把火又燒回自己身上，猶豫著說：“那我……盡量晚點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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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Further 退役#、#VOK全體成員大談退役#、#從沒見過這麽歡樂的退役場景#幾個詞條直沖熱搜，幾人微博底下留言激增，蔚也也一下漲了十幾萬粉絲。
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翻開粉絲的評論和私信一條一條地看，苦惱地問：“這麽多人跟我說話，我怎麽回啊？”
Shield奇怪地看他：“你回什麽？”
“回粉絲消息啊。”蔚也擡了擡手機，“而且他們問的問題好奇怪，我都不知道怎麽回。”
“什麽問題？”符越剛好從外面走進來，他順勢走到蔚也身邊，眼睛剛好瞟到對方手機屏幕上被放大得可以媲美老人機的字，赫然看到一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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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意思挑幾個回就算了，真要一個一個回，評論的發私信的有這麽多，你回得過來嗎？”
蔚也深覺有理，但還是覺得不太好：“人家給我發消息也是一條一條發的呀。”
符越心想確實是一條一條發的，人家是成百上千個人每人發一條，蔚也是一個人看千萬條消息，那工作量能一樣嗎？
他問：“不然怎麽樣，你還真的想每個人都回一遍嗎？”
“對啊，你們不是這樣的嗎？”蔚也疑惑出聲，“別人都跟你說話了，你不回，那不是很不禮貌嗎？”
“……”符越安靜地看著他，心裏突然產生一種荒謬的感覺。
他問：“你之前，也是每條信息都回覆？”
蔚也理所當然地點頭：“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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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也見問不出結果，開始自己思考。他緊皺著眉一條條翻看那些粉絲的留言或者私信，不時遇到幾個不好回的，就只回了個笑臉。
符越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心裏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他一邊覺得符越每個人的消息都回的做法太老實笨拙，一邊又從這笨拙裏品出幾分真心，他看著苦惱於不知道怎麽做的蔚也，良久笑了一下。
他突然出聲：“你眼睛怎麽樣了，還好嗎？”
蔚也正好回覆的是一個罵他的黑子，他忙著打字回敬，實在沒多餘的精力分出來給別人。他沒聽清符越問了什麽，頭也不擡：“好。”
符越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又走近了點，一只手蓋在蔚也的手機屏幕上：“今天打了這麽久，眼睛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蔚也正忙著發送呢，他還沈浸在跟人對線的激動當中，情緒卻被迫中斷，立時瞪了一雙惱怒的眼睛看向符越：“你幹什麽？”
符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溫和笑著看他。
蔚也向來吃軟不吃硬，看他這樣，心裏的怨氣瞬間消了大半。
符越剛才問他什麽來著？問他眼睛是吧？
因為剛才沈迷跟人對線，蔚也沒註意這些細枝末節，直到現在再聽符越提起，他的註意力重新回到眼睛，才感覺到有點不適。
他把手機抽了回來，把剛才編輯的那一段文字發送出去後就熄滅手機，斟酌道：“還好，能忍。”
符越垂眼：“今天是不是還沒做眼保健操？”
“……”蔚也終於知道從符越說話開始他心底那點若有若無的不安是怎麽回事了，他“騰”一下站了起來，說：“怎麽小先去廁所去了這麽久？他不是掉進去了吧，我去找他！”
說完，蔚也擡腳就往外走去。
按照VOK的慣例流程，打完比賽怎麽能少得了聚餐？為了這頓飯，他們上午都沒怎麽好好吃，再加上連打了三遍比賽，消耗不少精力，蔚也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然而祁先從剛才下了場後就說去廁所，直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那他當然要去找一下了。
至於為什麽早不找晚不找，偏偏等符越來叫他做眼保健操的時候才想起找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誰知蔚也前腳才走出休息室，後腳符越就跟了上來，他明顯察覺到蔚也腳下慢了一瞬，笑著說：“我跟你一起去。”
蔚也真不覺得去找個人都要這麽興師動眾：“有必要嗎？”
“有。”符越表面上目不斜視，實則餘光偷偷打量蔚也的反應偷笑，“我上廁所。”
說完還不記得補充一句：“等找到他，你倆一起做眼保健操。”
蔚也：“……”
行，他無話可說。
蔚也有些郁悶地走到廁所，然後在看到裏面的情況的時候，又瞬間不郁悶了。
廁所裏，PG的幾個隊員成群結伴地圍在一團，他們手裏拿著煙，此時正悠然自得地吞雲吐霧，蔚也才走到門口就被嗆得咳了好幾聲，等看清站在PG幾人對面的祁先，心下驟然一緊。
“小先，你沒事吧？”
其實他跟祁先也沒什麽交情，但畢竟是一個隊裏的，而且祁先除了自戀一點之外沒什麽別的毛病，平時人還挺好的，蔚也怎麽可能冷眼旁觀自己的隊員被人欺負？他直接沖進廁所把祁先護在身後，滿臉防備地擋在一臉可憐的祁先面前，連符越在喊他都沒聽見。
祁先見有人來，心裏更加委屈，他可憐巴巴地扒著蔚也的背後：“也哥，他們欺負我。”
對面Blue緩緩吐出一口煙，沒好氣道：“我拜托了，誰欺負誰先弄清楚好不好？”
符越也走了進來，低聲勸他：“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再說吧。”
蔚也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廁所就這麽幾個人，PG那五個把祁先一個人圍在中間還讓他抽二手煙，這擺明了是他們欺負祁先，還要問什麽？
他用一種“你怎麽能幫著外人”的責備目光看向符越，然後對Blue說：“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們，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識相點就趕緊走。”
然後他半轉過身，用安慰的聲音輕聲詢問：“別怕，我給你做主，告訴我他們是怎麽欺負你的？”
祁先瞪著一雙要哭不哭的淚眼，看有人給自己撐腰，心裏十分感動。
他從後面抱著蔚也的腰，只把一個頭露了出來，說：“他們抽煙，不給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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