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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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祁先話音一落，廁所裏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Blue從嘴裏吐出一口煙發出嗤聲，祁先理所當然，蔚也偃旗息鼓開始心虛，他轉過頭去用眼神向符越求救，後者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蔚也把祁先從自己身後拉到身前，迫使對方面對自己：“你說什麽？”
“他們抽煙，每個人都發了，不給我發。”祁先吸了吸鼻子，還是那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卻不能再激起蔚也半點同情心，“他們都欺負我。”
蔚也一臉麻木，他把頭轉了回來，面前是五張最終硬著頭皮向PG的人道了歉。
等從廁所出來，祁先還在難過剛才的事，他一步三回頭地跟在蔚也跟符越兩人後面，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停了下來。
他拉著蔚也的衣袖逼迫他一起停下來，後者麻木轉身，祁先問：“你不是說要給我找回公道嗎，你怎麽走了？”
蔚也扯了扯嘴角，他是想給祁先找回公道來著，可問題是，公道在別人那邊啊。
蔚也從沒見過這麽白目的人，他盯著祁先看了很久，一會兒想到這人比自己還小一歲，一會兒想起他媽還是VOK的老板，最後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他看向滿臉閑適的符越，實在看不下去對方這麽舒服，沒忍住問：“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符越心情很好，雖然顧及著蔚也沒有直接笑出來，聲音裏的笑意卻還是很明顯，“但我猜到了。”
蔚也問：“你怎麽猜到的？”
符越說：“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
原來是這樣。蔚也抓了抓頭發：“那你也不知道攔著我點。”
符越莞爾：“是我不對，我下次一定攔著。”
他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倒讓蔚也不好受了，其實仔細想想，剛才符越還是攔了他的，是他先入為主覺得對方胳膊肘往外拐，哪裏還有再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的？
蔚也有些過意不去，再一看到還在等著自己給他說法的祁先，更來氣了：“還有你，這麽年紀小小的，幹什麽學不好要去抽煙？”
祁先還等著他給自己主持公道呢，誰知道蔚也翻臉比翻書還快，這會兒把自己給訓了。祁先瞬間癟起嘴：“他們都抽，我為什麽不能抽？”
看他執迷不悟，蔚也心裏更來氣了，他覺得祁先這脾氣真是要改改了，然而還沒開口，符越手機就先響了起來，打破兩人對視的寧靜。
符越拿起手機，目光落在來電顯示上，意味深長地看了祁先一眼。
他打了個安靜的手勢，一個人走到前面：“餵，小姨。”
“小姨”兩個字從他嘴裏熟稔地跑了出來，蔚也重新拿起手機想要回覆往上跟他說話的粉絲，卻感覺到旁邊的祁先往自己這邊瑟縮了一下。
符越懶散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嗯，還不錯，正打算去聚餐……你也來？啊好，怎麽會不方便呢，不過我得先說，得您請客。
“行，那我把位置發你，是要慶祝一下，小先嗎？他……”
“他”沒說完，聽到自己名字的祁先應激地看了過去，他不敢出聲，手忙腳亂地比劃著什麽，生怕符越說他壞話。
符越把手機放下，同時一只手捂在手機的聽筒上，挑眉問：“想學抽煙？”
“不想了不想了。”祁先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別跟我媽說，她又該打電話來煩我了。”
符越暗罵了聲“沒出息”，然後把手機重新拿起來：“剛才信號不好，你說什麽，小先是吧？放心吧，有我看著呢，出不了什麽事。”
這一通電話打得祁先膽戰心驚，直到親眼看到符越的手指按下掛斷，他才感覺自己的心落回了肚子裏。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悅早早地來了，她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因為位置原因，蔚也最後一個收到，秦悅把墨鏡一摘，露出那雙笑瞇瞇的眼睛：“初次見面，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隨便買了，別介意。”
蔚也局促地接過那個一看就很貴的禮盒，打開一看，裏面放了一枚亮閃閃的胸針。
他不敢收，但看到其他人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還是硬著頭皮收下了：“謝謝。”
“我才要謝謝你呢。”秦悅接過郁和給她倒的水，爽朗一笑，“今天的比賽我看了，小朋友，很有潛力哦。”
蔚也不習慣被人這麽直白的誇獎，聞言尷尬笑笑，就安靜在一邊吃飯。
讓他意外的是，這頓飯居然吃得異常和諧。
秦悅平時工作忙，下班不怎麽去基地，蔚也來了這麽久還是頭一回見她。卻沒想到其他人跟秦悅並沒有那種在老板面前的拘束，反而是像很久沒見的朋友，氣氛融洽極了。
中間他們還開了酒，蔚也跟祁先因為年紀小沒怎麽喝，符越要照顧人只是喝了兩杯氣氛，等一頓飯吃完，一桌子人醉了個大半，已經沒有幾個清醒的了。
符越憂愁地扶著頭：“這麽多人……要怎麽給他們送回去？”
秦悅手裏拿著一個見了底啤酒瓶，迷迷糊糊地勾住了符越的脖子，大喊：“回去什麽回去？我還訂了包廂，一起去唱歌啊，好不容易……嗝，出來一趟，今天不醉不歸！”
符越扶著她的胳膊，小心地把她按回椅子上，哭笑不得地說：“什麽不醉不歸，你不是已經醉了嗎？”
好在幾人雖然醉了，但沒有直接暈過去，要走路還是能走的。符越打電話聯系了秦悅的司機來接她，又喊了唯二沒喝酒的兩個小孩幫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其他的人裝進車裏。
宿醉的結果就是晚起，尤其八強之前VOK五個人已經熬了一段時間的夜，第二天蔚也起來的時候在群裏問了一聲，沒有一個人回，只好一個人出去買早飯。
卻沒想到才剛出門，就看到了在他房間門口站著撥弄手機的符越。
“這麽巧？”
聽到門開的聲音，符越從手機裏擡起頭來，看到蔚也後露出個笑：“剛準備叫你來著。”
蔚也站在門口：“叫我幹什麽？”
“買早飯啊，”符越理所當然，“我想叫個人跟我一起來著，但是其他人好像都還沒起，還好你出來了。”
蔚也點頭，往外走了一點，順勢拔卡關門：“他們都還沒起來嗎？”
“沒呢。”符越苦笑了一聲，“昨天喝那麽多，今天沒有個十一二點恐怕都起不來。”
蔚也一想也是，雖然他沒怎麽喝過酒，但看電視裏好像是這樣的，於是沒再說話。
然而兩人才剛走了兩步，蔚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祁先回了他剛才發在群裏的消息，並且表示自己剛洗漱好，問蔚也現在能不能出門。
蔚也剛要打字，只聽“啪嗒”一聲，祁先房間的門也被打開，頂著一頭雞窩的少年走了出來，看到兩人眼前一亮：“隊長，也哥！”
蔚也朝他點頭：“小先。”
祁先說：“我剛想去找你來著，誰知道剛好撞上了，那太好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蔚也沒什麽意見，倒是符越臉上的笑瞬間淡了下來，他安靜地看著祁先，後者察覺到他的目光，疑惑地看了回來：“怎麽了？”
符越面無表情：“你也去？”
祁先點頭：“對啊，我現在好餓。”
符越說：“你別去了，一會兒我給你帶回來。”
他從來沒有這麽好心過，因此一下就點燃了祁先的防備：“你？為什麽？”
想之前在基地的時候，有時候符越要出門他讓對方順路帶點什麽好吃的都不願意，怎麽現在突然就這麽好心了？
甚至還是主動提出來的！
祁先想到什麽，臉色難看：“你不會是要給我下毒吧？”
他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畢竟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符越今天這麽奇怪，要說這裏面沒有鬼誰信？
符越差點翻了個白眼：“放心吧，還毒不死你。”
雖然祁先並不相信符越的人品，但他確實很懶得出門，再加上一年到頭沒給他說過幾句好話的符越居然肯主動幫他做事，祁先頗為自得，於是也顧不上計較符越心裏憋沒憋壞水，安心躺回了房間。
於是三人行理所當然地變成了符越跟蔚也兩個人，蔚也打開手機搜了一下附近的美食，問：“過橋米線吃嗎？”
蔚也搖頭：“才早上呢，不想吃粉。”
蔚也是個地道的南方人，早上一般包子油條小米粥吃得比較多，不太能吃粉面這種太油膩的東西。
符越把那家過橋米線pass掉，又問：“那腸粉呢？”
蔚也還是搖頭，一臉嫌棄：“不好吃，裏面好多大蒜還沒有辣椒，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符越又把腸粉pass掉：“那吃飯？”
蔚也不可置信地轉過頭：“這麽早，才九點就吃飯了？”
按照蔚也的習慣，飯是要等到中午十二點以後才能吃的，情況特殊可以提前到十一點半，但是再早就不行了，再早就還是早上，吃飯會不消化的。
符越算是聽出來了，蔚也這小孩吃個東西還挺講究，他也懶得去搜附近有什麽美食，直接問：“那你想吃什麽？”
“稀飯和油條有嗎？”蔚也說完才意識到白粥好像是方言，怕符越沒聽懂，他又補充，“白粥跟油條，應該都有賣的吧？”
有確實有。符越在手機上找了一家好評比較多的，直接帶蔚也過去了。
兩人沒選打包，就坐在早餐店裏堂食。蔚也吃飯一直很斯文，符越之前就跟他吃過，但他還是第一回跟蔚也一起吃油條，所以也就是頭一回知道，這人吃飯能斯文到這個地步。
在對面，蔚也兩手小心地控制著裝油條的塑料袋把油條撕成小段，然後直接扔進裝著白粥的碗裏，並且用勺子把油條按下去，直到裏面灌滿了粥。
這樣一通操作下來，油條碎片被漲得大了不止一倍，蔚也不得不一塊分成四口吃，偏偏又吃得很慢，等符越吃完早飯，他才吃完一半。
符越看著他腮幫子上的肉，感慨地說：“你說你明明平常飯也不少吃，怎麽還這麽瘦？”
蔚也埋著頭，有點奇怪：“我這個身高挺重是正常的。”
符越置若罔聞，又想到什麽：“我記得基地外面有家很好吃的黃燜雞，等回去了我請你吃。”
蔚也問：“你幹嘛老想請我吃東西？”
符越大概是他見過最愛請人吃飯的人了，他加入VOK才幾個月，對方想請自己吃飯的次數都已經一只手數不過來了。
見他就要吃完，符越抽了兩張紙給他，莞爾笑道：“小也，我想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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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先話音一落，廁所裏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Blue從嘴裏吐出一口煙發出嗤聲，祁先理所當然，蔚也偃旗息鼓開始心虛，他轉過頭去用眼神向符越求救，後者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蔚也把祁先從自己身後拉到身前，迫使對方面對自己：“你說什麽？”
“他們抽煙，每個人都發了，不給我發。”祁先吸了吸鼻子，還是那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卻不能再激起蔚也半點同情心，“他們都欺負我。”
蔚也一臉麻木，他把頭轉了回來，面前是五張最終硬著頭皮向PG的人道了歉。
等從廁所出來，祁先還在難過剛才的事，他一步三回頭地跟在蔚也跟符越兩人後面，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停了下來。
他拉著蔚也的衣袖逼迫他一起停下來，後者麻木轉身，祁先問：“你不是說要給我找回公道嗎，你怎麽走了？”
蔚也扯了扯嘴角，他是想給祁先找回公道來著，可問題是，公道在別人那邊啊。
蔚也從沒見過這麽白目的人，他盯著祁先看了很久，一會兒想到這人比自己還小一歲，一會兒想起他媽還是VOK的老板，最後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他看向滿臉閑適的符越，實在看不下去對方這麽舒服，沒忍住問：“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符越心情很好，雖然顧及著蔚也沒有直接笑出來，聲音裏的笑意卻還是很明顯，“但我猜到了。”
蔚也問：“你怎麽猜到的？”
符越說：“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
原來是這樣。蔚也抓了抓頭發：“那你也不知道攔著我點。”
符越莞爾：“是我不對，我下次一定攔著。”
他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倒讓蔚也不好受了，其實仔細想想，剛才符越還是攔了他的，是他先入為主覺得對方胳膊肘往外拐，哪裏還有再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的？
蔚也有些過意不去，再一看到還在等著自己給他說法的祁先，更來氣了：“還有你，這麽年紀小小的，幹什麽學不好要去抽煙？”
祁先還等著他給自己主持公道呢，誰知道蔚也翻臉比翻書還快，這會兒把自己給訓了。祁先瞬間癟起嘴：“他們都抽，我為什麽不能抽？”
看他執迷不悟，蔚也心裏更來氣了，他覺得祁先這脾氣真是要改改了，然而還沒開口，符越手機就先響了起來，打破兩人對視的寧靜。
符越拿起手機，目光落在來電顯示上，意味深長地看了祁先一眼。
他打了個安靜的手勢，一個人走到前面：“餵，小姨。”
“小姨”兩個字從他嘴裏熟稔地跑了出來，蔚也重新拿起手機想要回覆往上跟他說話的粉絲，卻感覺到旁邊的祁先往自己這邊瑟縮了一下。
符越懶散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嗯，還不錯，正打算去聚餐……你也來？啊好，怎麽會不方便呢，不過我得先說，得您請客。
“行，那我把位置發你，是要慶祝一下，小先嗎？他……”
“他”沒說完，聽到自己名字的祁先應激地看了過去，他不敢出聲，手忙腳亂地比劃著什麽，生怕符越說他壞話。
符越把手機放下，同時一只手捂在手機的聽筒上，挑眉問：“想學抽煙？”
“不想了不想了。”祁先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別跟我媽說，她又該打電話來煩我了。”
符越暗罵了聲“沒出息”，然後把手機重新拿起來：“剛才信號不好，你說什麽，小先是吧？放心吧，有我看著呢，出不了什麽事。”
這一通電話打得祁先膽戰心驚，直到親眼看到符越的手指按下掛斷，他才感覺自己的心落回了肚子裏。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悅早早地來了，她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因為位置原因，蔚也最後一個收到，秦悅把墨鏡一摘，露出那雙笑瞇瞇的眼睛：“初次見面，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隨便買了，別介意。”
蔚也局促地接過那個一看就很貴的禮盒，打開一看，裏面放了一枚亮閃閃的胸針。
他不敢收，但看到其他人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還是硬著頭皮收下了：“謝謝。”
“我才要謝謝你呢。”秦悅接過郁和給她倒的水，爽朗一笑，“今天的比賽我看了，小朋友，很有潛力哦。”
蔚也不習慣被人這麽直白的誇獎，聞言尷尬笑笑，就安靜在一邊吃飯。
讓他意外的是，這頓飯居然吃得異常和諧。
秦悅平時工作忙，下班不怎麽去基地，蔚也來了這麽久還是頭一回見她。卻沒想到其他人跟秦悅並沒有那種在老板面前的拘束，反而是像很久沒見的朋友，氣氛融洽極了。
中間他們還開了酒，蔚也跟祁先因為年紀小沒怎麽喝，符越要照顧人只是喝了兩杯氣氛，等一頓飯吃完，一桌子人醉了個大半，已經沒有幾個清醒的了。
符越憂愁地扶著頭：“這麽多人……要怎麽給他們送回去？”
秦悅手裏拿著一個見了底啤酒瓶，迷迷糊糊地勾住了符越的脖子，大喊：“回去什麽回去？我還訂了包廂，一起去唱歌啊，好不容易……嗝，出來一趟，今天不醉不歸！”
符越扶著她的胳膊，小心地把她按回椅子上，哭笑不得地說：“什麽不醉不歸，你不是已經醉了嗎？”
好在幾人雖然醉了，但沒有直接暈過去，要走路還是能走的。符越打電話聯系了秦悅的司機來接她，又喊了唯二沒喝酒的兩個小孩幫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其他的人裝進車裏。
宿醉的結果就是晚起，尤其八強之前VOK五個人已經熬了一段時間的夜，第二天蔚也起來的時候在群裏問了一聲，沒有一個人回，只好一個人出去買早飯。
卻沒想到才剛出門，就看到了在他房間門口站著撥弄手機的符越。
“這麽巧？”
聽到門開的聲音，符越從手機裏擡起頭來，看到蔚也後露出個笑：“剛準備叫你來著。”
蔚也站在門口：“叫我幹什麽？”
“買早飯啊，”符越理所當然，“我想叫個人跟我一起來著，但是其他人好像都還沒起，還好你出來了。”
蔚也點頭，往外走了一點，順勢拔卡關門：“他們都還沒起來嗎？”
“沒呢。”符越苦笑了一聲，“昨天喝那麽多，今天沒有個十一二點恐怕都起不來。”
蔚也一想也是，雖然他沒怎麽喝過酒，但看電視裏好像是這樣的，於是沒再說話。
然而兩人才剛走了兩步，蔚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是祁先回了他剛才發在群裏的消息，並且表示自己剛洗漱好，問蔚也現在能不能出門。
蔚也剛要打字，只聽“啪嗒”一聲，祁先房間的門也被打開，頂著一頭雞窩的少年走了出來，看到兩人眼前一亮：“隊長，也哥！”
蔚也朝他點頭：“小先。”
祁先說：“我剛想去找你來著，誰知道剛好撞上了，那太好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蔚也沒什麽意見，倒是符越臉上的笑瞬間淡了下來，他安靜地看著祁先，後者察覺到他的目光，疑惑地看了回來：“怎麽了？”
符越面無表情：“你也去？”
祁先點頭：“對啊，我現在好餓。”
符越說：“你別去了，一會兒我給你帶回來。”
他從來沒有這麽好心過，因此一下就點燃了祁先的防備：“你？為什麽？”
想之前在基地的時候，有時候符越要出門他讓對方順路帶點什麽好吃的都不願意，怎麽現在突然就這麽好心了？
甚至還是主動提出來的！
祁先想到什麽，臉色難看：“你不會是要給我下毒吧？”
他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畢竟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符越今天這麽奇怪，要說這裏面沒有鬼誰信？
符越差點翻了個白眼：“放心吧，還毒不死你。”
雖然祁先並不相信符越的人品，但他確實很懶得出門，再加上一年到頭沒給他說過幾句好話的符越居然肯主動幫他做事，祁先頗為自得，於是也顧不上計較符越心裏憋沒憋壞水，安心躺回了房間。
於是三人行理所當然地變成了符越跟蔚也兩個人，蔚也打開手機搜了一下附近的美食，問：“過橋米線吃嗎？”
蔚也搖頭：“才早上呢，不想吃粉。”
蔚也是個地道的南方人，早上一般包子油條小米粥吃得比較多，不太能吃粉面這種太油膩的東西。
符越把那家過橋米線pass掉，又問：“那腸粉呢？”
蔚也還是搖頭，一臉嫌棄：“不好吃，裏面好多大蒜還沒有辣椒，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符越又把腸粉pass掉：“那吃飯？”
蔚也不可置信地轉過頭：“這麽早，才九點就吃飯了？”
按照蔚也的習慣，飯是要等到中午十二點以後才能吃的，情況特殊可以提前到十一點半，但是再早就不行了，再早就還是早上，吃飯會不消化的。
符越算是聽出來了，蔚也這小孩吃個東西還挺講究，他也懶得去搜附近有什麽美食，直接問：“那你想吃什麽？”
“稀飯和油條有嗎？”蔚也說完才意識到白粥好像是方言，怕符越沒聽懂，他又補充，“白粥跟油條，應該都有賣的吧？”
有確實有。符越在手機上找了一家好評比較多的，直接帶蔚也過去了。
兩人沒選打包，就坐在早餐店裏堂食。蔚也吃飯一直很斯文，符越之前就跟他吃過，但他還是第一回跟蔚也一起吃油條，所以也就是頭一回知道，這人吃飯能斯文到這個地步。
在對面，蔚也兩手小心地控制著裝油條的塑料袋把油條撕成小段，然後直接扔進裝著白粥的碗裏，並且用勺子把油條按下去，直到裏面灌滿了粥。
這樣一通操作下來，油條碎片被漲得大了不止一倍，蔚也不得不一塊分成四口吃，偏偏又吃得很慢，等符越吃完早飯，他才吃完一半。
符越看著他腮幫子上的肉，感慨地說：“你說你明明平常飯也不少吃，怎麽還這麽瘦？”
蔚也埋著頭，有點奇怪：“我這個身高挺重是正常的。”
符越置若罔聞，又想到什麽：“我記得基地外面有家很好吃的黃燜雞，等回去了我請你吃。”
蔚也問：“你幹嘛老想請我吃東西？”
符越大概是他見過最愛請人吃飯的人了，他加入VOK才幾個月，對方想請自己吃飯的次數都已經一只手數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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