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嘰嘰喳喳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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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嘰嘰喳喳的“小鳥”
眼前刺目的金光和空間撕裂的眩暈感還未完全散去，虞弦雙腳就踏上了堅實的地面。清新的草木氣息混合著泥土的芬芳撲面而來，是久違的外界！
他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有些不適地瞇著眼，適應著外界明亮的光線。這裏是一片陌生的山林，郁郁蔥蔥，鳥鳴清脆。
終於出來了！
虞弦心中湧起巨大的喜悅！他忍不住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吸完——
唰！
一道冰寒刺骨、帶著撕裂空間般恐怖氣息的白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他面前！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強大的、熟悉又陌生的冰冷威壓瞬間籠罩了虞弦！那氣息比記憶中更加凜冽，更加深不可測，帶著一種幾乎要將人靈魂凍結的寒意！
虞弦心臟驟停！全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地就要凝聚冰靈力防禦！
但下一秒，他就看清了來人的臉。
白衣勝雪，墨發玉簪，面容清冷如冰雕，眼神……那眼神覆雜得讓虞弦瞬間忘了呼吸！不再是平日的淡漠疏離，裏面翻湧著幾乎要溢出來的巨大焦慮、失而覆得的狂喜，以及一種……虞弦從未在師尊臉上見過的、近乎脆弱的疲憊？
是淩清寒！他的師尊！
“師……師尊？！”虞弦的驚叫卡在喉嚨裏，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喜！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剛出秘境，第一個見到的竟然是師尊！
巨大的驚喜瞬間沖垮了所有戒備！他紫眸亮得驚人，像盛滿了揉碎的星光，臉上綻放出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幾乎是本能地朝著那道冰冷的身影撲了過去！
“師尊！真的是您！”虞弦像只歸巢的乳燕，一頭紮進淩清寒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了師尊勁瘦的腰身，把臉埋在那帶著寒氣和淡淡冷香的衣襟裏，聲音帶著濃濃的依賴和雀躍，“師尊！我好想你啊！”
淩清寒的身體在虞弦撲入懷中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那雙冰封般的眼眸深處，翻湧的情緒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寒潭，劇烈地波動著。失而覆得的狂喜、數日奔波的疲憊、以及那幾乎將他淹沒的焦慮，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沒有推開虞弦，反而在虞弦撲上來的剎那，手臂猛地收緊！那力道大得驚人，仿佛要將懷中的少年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冰冷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向來平穩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弦弦……”淩清寒的聲音低沈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虞弦從未聽過的、劫後餘生般的顫抖和……巨大的慶幸。他緊緊抱著虞弦，下巴抵在少年柔軟的銀發上，一遍又一遍地低喃，仿佛在確認這不是幻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那緊到幾乎窒息的擁抱，和師尊從未有過的失態，讓虞弦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師尊這些日子所承受的巨大壓力和擔憂。他心裏一酸，埋在師尊懷裏悶悶地說：“師尊……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淩清寒沒有回應這句道歉，只是抱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過了好一會兒，那幾乎要將人勒斷的力道才緩緩放松了一些，但依舊沒有放開。
虞弦感受到師尊緊繃的身體稍微松弛，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擡起頭，紫眸裏瞬間湧上濃濃的委屈，小嘴一癟，開始告狀：
“師尊！您是不知道！”他抓著淩清寒的衣襟，聲音帶著控訴，“那個魔宗的夜無殤！太可惡了！他趁我做完任務回去的路上，突然就冒出來！二話不說就把我擄走了！我連反應都來不及！” 他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比劃著，“他把我關在魔宗那個黑漆漆、陰森森的總壇裏！可嚇人了！”
淩清寒低頭看著懷裏少年委屈巴巴告狀的模樣，冰封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但很快又被壓下。他擡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輕柔地、帶著安撫意味地，擦過虞弦微微泛紅的眼角（其實沒眼淚，純屬激動和告狀用力過猛）。
虞弦感受到師尊無聲的安撫，心裏那點委屈瞬間被另一種情緒取代——邀功！他立刻挺起小胸脯，臉上委屈一掃而空，換上了得意洋洋的表情，紫眸亮晶晶地看著淩清寒：
“不過師尊！您徒弟我可不是吃素的！”他語氣帶著點小驕傲，“我在魔宗可沒閑著！我假裝害怕，乖乖聽話，其實暗地裏一直在打聽消息呢！” 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查到了！之前襲擊我們淩霄宗外圍據點的那些邪修，根本不是魔宗本部的！是幾個被逐出魔宗、懷恨在心的叛徒搞的鬼！夜無殤那家夥雖然兇，但好像……好像對這事也挺生氣的？他還派人去查了呢！” 他眨巴著眼睛，一副“快誇我機智勇敢小臥底”的表情。
“還有還有！”虞弦不等淩清寒反應，又興奮地補充道，他稍微運轉了一下靈力，一股屬於金丹後期的、更加凝實強大的冰寒氣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師尊您看！我已經金丹後期啦！在魔宗那鬼地方我都沒落下修煉！是不是超棒？” 他仰著小臉，眼神裏充滿了“求表揚”的光芒，像只等待投餵的小鳥。
淩清寒看著少年鮮活生動的表情，感受著他身上確實精進不少的靈力波動，冰封的眼底終於融化了一絲暖意。他擡手，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力道，輕輕揉了揉虞弦的銀發。
“嗯。”淩清寒的聲音依舊清冷，但仔細聽，裏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不錯。”
雖然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和一個“不錯”，但對虞弦來說，這簡直是天籟之音！師尊誇他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像朵盛開的向日葵。
高興勁兒還沒過，虞弦突然想起一件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帶著點擔憂：“對了師尊！大師兄他……他怎麽樣了？那天夜無殤突然出現，大師兄為了保護我，被他打傷了！傷得重不重？” 沈硯一直對他很好，他是真心擔憂。
“無礙。”淩清寒言簡意賅，“已無大礙。” 他當時雖然心急如焚，但離開前也確認了沈硯的傷勢穩定。
“那就好！”虞弦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紫眸滴溜溜一轉，帶著點狡黠和篤定，看著淩清寒：
“師尊，”他語氣輕松，“我之前在魔宗的時候，就在想，您那麽厲害，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我的！結果等了好幾天都沒來……”他故意頓了頓，看到淩清寒眸光微動，才笑嘻嘻地繼續說，“我就猜啊，師尊您肯定是被什麽特別特別重要、特別特別麻煩的事情絆住了！脫不開身！對不對？”
他一副“我早就知道”的得意模樣，小腦袋用力點了點：“現在我一出那個鬼地方，您就立刻找到我了！我就知道！師尊您絕對不會不管我的！” 他抱著淩清寒的手臂，親昵地晃了晃，語氣裏是百分百的信任和依賴。
淩清寒看著少年那雙清澈見底、毫無陰霾、充滿了全然的信任和喜悅的紫眸，聽著他自顧自地為他“失蹤”找好了完美的理由，心中那最後一點沈重和自責，仿佛也被這純粹的信任悄然拂去。
他沒有解釋自己闖魔宗、尋遍修真界的奔波，也沒有解釋心魔關的兇險。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懷裏嘰嘰喳喳、仿佛要把所有經歷和委屈都倒出來的小徒弟，感受著他鮮活的氣息和全然的依賴。
“嗯。”淩清寒再次應了一聲，聲音低沈而平穩。他擡手，極其自然地替虞弦拂去沾在嶄新銀色法衣上的一片草葉，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珍視。
“師尊？”虞弦感受到師尊的動作，這才註意到自己身上這件敖辰給的法衣。完了，忘了換回宗門服了！這衣服一看就……他有點心虛地偷瞄淩清寒。
淩清寒的目光在那件材質特殊、銀底紫紋、明顯品階不凡的法衣上停留了一瞬。那法衣的氣息……很陌生，也很強大。但他什麽也沒問，只是將那片草葉拂落，然後握住了虞弦的手腕。
“此地不宜久留。”淩清寒的聲音恢覆了平日的清冷，“隨我回宗門。”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握著虞弦手腕的力道，卻異常溫和。
“嗯！”虞弦立刻點頭，反手也抓住了淩清寒的衣袖，仰著臉笑，“師尊，我跟您說，我在那個秘境裏可厲害了！我還……”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更多，像只終於找到主人的、興奮雀躍的小鳥。
淩清寒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冰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顆懸了多日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實處。
他不再多言，冰藍色的劍光瞬間包裹住兩人，沖天而起，朝著淩霄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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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刺目的金光和空間撕裂的眩暈感還未完全散去，虞弦雙腳就踏上了堅實的地面。清新的草木氣息混合著泥土的芬芳撲面而來，是久違的外界！
他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有些不適地瞇著眼，適應著外界明亮的光線。這裏是一片陌生的山林，郁郁蔥蔥，鳥鳴清脆。
終於出來了！
虞弦心中湧起巨大的喜悅！他忍不住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吸完——
唰！
一道冰寒刺骨、帶著撕裂空間般恐怖氣息的白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他面前！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強大的、熟悉又陌生的冰冷威壓瞬間籠罩了虞弦！那氣息比記憶中更加凜冽，更加深不可測，帶著一種幾乎要將人靈魂凍結的寒意！
虞弦心臟驟停！全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地就要凝聚冰靈力防禦！
但下一秒，他就看清了來人的臉。
白衣勝雪，墨發玉簪，面容清冷如冰雕，眼神……那眼神覆雜得讓虞弦瞬間忘了呼吸！不再是平日的淡漠疏離，裏面翻湧著幾乎要溢出來的巨大焦慮、失而覆得的狂喜，以及一種……虞弦從未在師尊臉上見過的、近乎脆弱的疲憊？
是淩清寒！他的師尊！
“師……師尊？！”虞弦的驚叫卡在喉嚨裏，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喜！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剛出秘境，第一個見到的竟然是師尊！
巨大的驚喜瞬間沖垮了所有戒備！他紫眸亮得驚人，像盛滿了揉碎的星光，臉上綻放出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幾乎是本能地朝著那道冰冷的身影撲了過去！
“師尊！真的是您！”虞弦像只歸巢的乳燕，一頭紮進淩清寒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了師尊勁瘦的腰身，把臉埋在那帶著寒氣和淡淡冷香的衣襟裏，聲音帶著濃濃的依賴和雀躍，“師尊！我好想你啊！”
淩清寒的身體在虞弦撲入懷中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那雙冰封般的眼眸深處，翻湧的情緒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寒潭，劇烈地波動著。失而覆得的狂喜、數日奔波的疲憊、以及那幾乎將他淹沒的焦慮，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沒有推開虞弦，反而在虞弦撲上來的剎那，手臂猛地收緊！那力道大得驚人，仿佛要將懷中的少年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冰冷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向來平穩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弦弦……”淩清寒的聲音低沈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虞弦從未聽過的、劫後餘生般的顫抖和……巨大的慶幸。他緊緊抱著虞弦，下巴抵在少年柔軟的銀發上，一遍又一遍地低喃，仿佛在確認這不是幻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那緊到幾乎窒息的擁抱，和師尊從未有過的失態，讓虞弦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師尊這些日子所承受的巨大壓力和擔憂。他心裏一酸，埋在師尊懷裏悶悶地說：“師尊……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淩清寒沒有回應這句道歉，只是抱著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過了好一會兒，那幾乎要將人勒斷的力道才緩緩放松了一些，但依舊沒有放開。
虞弦感受到師尊緊繃的身體稍微松弛，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擡起頭，紫眸裏瞬間湧上濃濃的委屈，小嘴一癟，開始告狀：
“師尊！您是不知道！”他抓著淩清寒的衣襟，聲音帶著控訴，“那個魔宗的夜無殤！太可惡了！他趁我做完任務回去的路上，突然就冒出來！二話不說就把我擄走了！我連反應都來不及！” 他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比劃著，“他把我關在魔宗那個黑漆漆、陰森森的總壇裏！可嚇人了！”
淩清寒低頭看著懷裏少年委屈巴巴告狀的模樣，冰封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但很快又被壓下。他擡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輕柔地、帶著安撫意味地，擦過虞弦微微泛紅的眼角（其實沒眼淚，純屬激動和告狀用力過猛）。
虞弦感受到師尊無聲的安撫，心裏那點委屈瞬間被另一種情緒取代——邀功！他立刻挺起小胸脯，臉上委屈一掃而空，換上了得意洋洋的表情，紫眸亮晶晶地看著淩清寒：
“不過師尊！您徒弟我可不是吃素的！”他語氣帶著點小驕傲，“我在魔宗可沒閑著！我假裝害怕，乖乖聽話，其實暗地裏一直在打聽消息呢！” 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查到了！之前襲擊我們淩霄宗外圍據點的那些邪修，根本不是魔宗本部的！是幾個被逐出魔宗、懷恨在心的叛徒搞的鬼！夜無殤那家夥雖然兇，但好像……好像對這事也挺生氣的？他還派人去查了呢！” 他眨巴著眼睛，一副“快誇我機智勇敢小臥底”的表情。
“還有還有！”虞弦不等淩清寒反應，又興奮地補充道，他稍微運轉了一下靈力，一股屬於金丹後期的、更加凝實強大的冰寒氣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師尊您看！我已經金丹後期啦！在魔宗那鬼地方我都沒落下修煉！是不是超棒？” 他仰著小臉，眼神裏充滿了“求表揚”的光芒，像只等待投餵的小鳥。
淩清寒看著少年鮮活生動的表情，感受著他身上確實精進不少的靈力波動，冰封的眼底終於融化了一絲暖意。他擡手，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力道，輕輕揉了揉虞弦的銀發。
“嗯。”淩清寒的聲音依舊清冷，但仔細聽，裏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不錯。”
雖然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和一個“不錯”，但對虞弦來說，這簡直是天籟之音！師尊誇他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像朵盛開的向日葵。
高興勁兒還沒過，虞弦突然想起一件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帶著點擔憂：“對了師尊！大師兄他……他怎麽樣了？那天夜無殤突然出現，大師兄為了保護我，被他打傷了！傷得重不重？” 沈硯一直對他很好，他是真心擔憂。
“無礙。”淩清寒言簡意賅，“已無大礙。” 他當時雖然心急如焚，但離開前也確認了沈硯的傷勢穩定。
“那就好！”虞弦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紫眸滴溜溜一轉，帶著點狡黠和篤定，看著淩清寒：
“師尊，”他語氣輕松，“我之前在魔宗的時候，就在想，您那麽厲害，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我的！結果等了好幾天都沒來……”他故意頓了頓，看到淩清寒眸光微動，才笑嘻嘻地繼續說，“我就猜啊，師尊您肯定是被什麽特別特別重要、特別特別麻煩的事情絆住了！脫不開身！對不對？”
他一副“我早就知道”的得意模樣，小腦袋用力點了點：“現在我一出那個鬼地方，您就立刻找到我了！我就知道！師尊您絕對不會不管我的！” 他抱著淩清寒的手臂，親昵地晃了晃，語氣裏是百分百的信任和依賴。
淩清寒看著少年那雙清澈見底、毫無陰霾、充滿了全然的信任和喜悅的紫眸，聽著他自顧自地為他“失蹤”找好了完美的理由，心中那最後一點沈重和自責，仿佛也被這純粹的信任悄然拂去。
他沒有解釋自己闖魔宗、尋遍修真界的奔波，也沒有解釋心魔關的兇險。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懷裏嘰嘰喳喳、仿佛要把所有經歷和委屈都倒出來的小徒弟，感受著他鮮活的氣息和全然的依賴。
“嗯。”淩清寒再次應了一聲，聲音低沈而平穩。他擡手，極其自然地替虞弦拂去沾在嶄新銀色法衣上的一片草葉，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珍視。
“師尊？”虞弦感受到師尊的動作，這才註意到自己身上這件敖辰給的法衣。完了，忘了換回宗門服了！這衣服一看就……他有點心虛地偷瞄淩清寒。
淩清寒的目光在那件材質特殊、銀底紫紋、明顯品階不凡的法衣上停留了一瞬。那法衣的氣息……很陌生，也很強大。但他什麽也沒問，只是將那片草葉拂落，然後握住了虞弦的手腕。
“此地不宜久留。”淩清寒的聲音恢覆了平日的清冷，“隨我回宗門。”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握著虞弦手腕的力道，卻異常溫和。
“嗯！”虞弦立刻點頭，反手也抓住了淩清寒的衣袖，仰著臉笑，“師尊，我跟您說，我在那個秘境裏可厲害了！我還……”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更多，像只終於找到主人的、興奮雀躍的小鳥。
淩清寒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冰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顆懸了多日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實處。
他不再多言，冰藍色的劍光瞬間包裹住兩人，沖天而起，朝著淩霄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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