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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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清歡
這一天，雲遙夢到了媽媽。
夢裏，月光漫過童年的蝴蝶紗簾，媽媽站在飄著茉莉香的窗前淺笑著，她還是記憶裏那溫柔美麗的模樣。
雲遙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裏哽著所有來不及說的話。
媽媽的指尖掠過他發燙的眼眶，眼角的笑紋像春日裏最柔軟的柳梢，“阿遙，媽媽帶你去看荷花。” 他們赤腳踩在雲霧繚繞的荷塘，不知哪裏來的花瓣簌簌落滿她肩頭。她彎腰采蓮的側影與記憶裏重疊，雲遙伸手想抓住她飄飛的發帶，卻驚起滿池碎金般的漣漪。
忽然有穿堂風卷起滿地花瓣，媽媽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媽媽留戀地看向雲遙，她的眼神裏溢出心疼，她張了張嘴，只留下了一句：“阿遙，媽媽只希望你平安喜樂……”話音未落，那支蝴蝶銀簪便從她的發間墜落，掉進了深不見底的雲海裏……
“等等！媽媽！” 雲遙撲進虛無，掌心只攥住一縷漸漸消散的茉莉香。
窗外傳來第一聲鳥鳴，雲遙睜開了眼，枕邊洇濕的痕跡，像他心裏永遠化不開的晨露。
因為夢到了母親，雲遙這天在做完他助理的工作後，就來到了翠微山莊的澤芝園中。澤芝園建立在一片風荷景區之上，南朝《芙蓉賦》記載“訪群英之艷絕，標高名於澤芝。” 這也是澤芝園園名的由來。
漫步在園內，看著那滿池艷麗的荷花，雲遙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憂傷。曾經，他和母親外婆一起采蓮西泠湖畔，如今，卻只剩下他一個人。荷花依舊嬌艷，荷葉依舊碧綠，可那份曾經的美好卻已消失不再。
他靜靜地坐在湖邊的亭子裏，看著湖面上的荷花隨風搖曳，仿佛看到了母親那熟悉的身影，淚水不知不覺地模糊了雙眼。
這時，雲遙聽到了一隊腳步聲由遠及近，慢慢地朝澤芝園這邊走來。雲遙不想在這時候碰上其他人，忙擦了眼淚，躲到了亭子旁紫藤花架下的隱蔽處。
那群人的腳步聲果然是朝這邊過來了，雲遙悄悄地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方的夫人，她正和一位陌生面孔但明顯是北方人長相的客人在談話，兩人慢慢踱步走著，身後則隔了段距離跟隨著井然有序的幾個隨從，其中有個隨從竟然還是邢宇。
不同於私下裏對他傲驕毒舌的樣子，邢宇此刻變回了雲遙剛進翠微山莊時看到的樣子，相當高冷精英，簡直判若兩人。
他們一群人慢慢地走近了湖邊的小亭，雲遙想到被發現的尷尬，就更是往花架陰影下躲了躲。
這時夫人的聲音和腳步突然停了下來，澤芝園裏突然一片靜謐，雲遙不知為何渾身有些發麻，他在這片安靜中生出一些驚慌來。
而那位北方來的客人有些不解但也不敢催促，只是有些小心地問了一句，雲遙卻聽見夫人笑了一下，對客人溫和地說道：“今日就到這裏吧，你們先回去，那件事我過兩天會回覆。”
客人聞言立馬露出驚喜的表情，他恭敬地感謝了夫人，才跟著隨從離開了。
客人走後，夫人卻沒有離開，她反而從容地慢慢走進了亭子，一步步走到花架前，笑著說：“雲兒，還不出來嗎？”
雲遙楞住了，他沒想到夫人原來早就看到他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來，對上夫人含笑的眼眸，他忍不住問道：“夫人，你……你是怎麽看到我的？”
此刻夫人卻突然握住他的手，將他一把拉進了懷裏。
夫人親昵地吻了吻雲遙的嘴角，溫柔地說：“我看到了你露出來的衣角。”
雲遙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他還以為自己躲得很好。
他看向夫人，兩人的目光在對視中隱隱生出些別的熾熱的意味。
雲遙立馬轉開了眼，他輕聲說：“夫人，我不是故意藏起來的，只是沒想到會正好碰到您和客人，我……”
話音未落，雲遙的剩下的話便消失在了夫人突如其來的纏/綿的吻裏。夫人摟著他的腰，無所顧忌又纏/綿悱惻地勾著他的唇/舌，她的手帶著力度暧/昧地摩挲著少年，讓雲遙渾身發軟，又很是羞恥。
“夫……夫人……”雲遙忍不住微微推開了些夫人纏/綿的桎梏。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親/密廝磨，實在讓雲遙羞恥不已。
夫人最近對他，或者說對兩人親/密關系的熱衷，讓雲遙很是有些壓力。他自覺自己應該主動讓這段關系冷卻一些，免得讓一切都陷進莫名其妙的失控裏。
只是，雲遙的努力一直沒有成功，其實他也明白原因，因為歸根結底，夫人才是這段關系的掌控者。
此刻，夫人顯然就不想這樣結束，她註視著乖巧可人的美麗少年，看他羞紅的雙頰比這日蓮池裏的荷花還要昳麗。她像被吸引般又再次吻了上去。
在兩人纏/綿的推拉間，一聲石子落水的聲音吸引了雲遙的註意力。他擡眼，這才發現，包括邢宇在內的大部分隨從並沒有離開，而是沈默地站在亭子拐角的不遠處。而邢宇看著他和夫人的表情既震驚又覆雜。
雲遙瞬間絕望了，這跟當眾……有什麽區別，他自問沒這樣厚的臉皮。於是當夫人再在他耳邊哄著要再與他接吻時，他果斷地拉開了距離並嚴肅拒絕。
夫人看了眼周圍，笑道：“我知道了，雲兒是害羞了。”她貼近少年的耳旁輕聲說：“那我們去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
說著她就拉過雲遙，往外走去。雲遙只好跟著一起離開。那些隨從看懂了夫人的眼色，並不敢再跟隨，只有邢宇忍不住跨出了一小步，才定住了腳步。
雲遙最後回頭看他的時候，邢宇卻是低著頭，讓人看不見他的任何神情。
而令雲遙更驚訝的是，夫人這次並沒有帶他回香樟園，而是坐上特制的專車出了翠微山莊。
車子從幽靜隱秘的西泠湖未開放景區開出，一路掠過了景色宜人的西泠湖畔的各種知名景點，有些地段雲遙作為本地人很清楚是慣常游人擁堵經常封閉的。但這次，夫人乘坐的黑色專車卻一路暢通無阻，也並沒有其他車輛或路人出現，雲遙猜到大概是提前做了管/制。
車子開過景區，雲遙看到了熟悉的南杭最繁華商業街區，這裏毗鄰人流量巨大的景區，風景優美寸土寸金。
曾經雲遙有個遠房的表叔想在這裏開一家餐飲店，結果高昂到令人咋舌的租金價格和沒有門道就無法租到好地段等原因讓這個表叔望而卻步了。
雲遙正回想著往事，車子卻突然一拐，轉彎進了一個隱秘的小路。
車子緩緩開始爬坡，這條路日常也是不對外開放的，在繁華的商業中心有這樣的地方，顯得很是非同一般。
雲遙看著窗外越發清凈優美的景致，發現這車是往西泠湖邊有名的玉石山開去了。
終於在一個半山腰的位置停了下來。雲遙下了車，發現這裏是一片新建的古色古香的建築群，而這裏位置得天獨厚，往下可以俯視整個西泠湖和山下的繁華中心商業區。
“雲兒，來。”夫人下了車，示意雲遙過來。前方已經有兩三個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打開了原先封閉的建築大門。
雲遙跟隨夫人來到了建築群中心的主體樓閣前，樓閣面闊三間帶周圍廊，歇山頂覆以青色琉璃瓦，寶頂鎏金閃爍。檐柱間裝雕花槅扇，設美人靠，圍欄雕纏枝蓮紋。裙板刻西泠湖八景淺浮雕，推窗可俯瞰山下湖面銀波萬頃，恍若幻境。
“這裏真美啊，”雲遙忍不住感嘆，他環視著四周，“這裏以後會被規劃成新的旅游景區嗎，還是新的景區商業區？”
夫人沒有說話，她微微笑著，示意雲遙看向上方。雲遙擡頭看去，這美輪美奐的樓閣二層檐下懸著題字為 "清歡樓" 匾額。
雲遙看著這匾額上的題字，總覺得這書法走勢有些眼熟。他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有次和夫人在書房一起臨摹古字帖的時候，夫人曾嬉鬧般握住他的手一起寫下古時蘇大詞人的一句“人間至味是清歡”。
“夫人，這個匾額上的題字……”
夫人捏了捏少年的手，淡淡道：“前段時間，有個我早年的學生來看我，說起這片他新開發的地方，他想聊表些心意。”夫人簡單的說了兩句，雲遙就明白了。
這時夫人看著雲遙，有些憐惜地說：“我聽侍堯說，因為你父親的事，你家中已經沒了餘產。這座清歡樓，我看著還不錯，以後……”夫人對雲遙輕輕笑了笑，接著說，“它就是你的了。”
夫人看雲遙震驚的模樣，好笑又寵溺地摸了摸少年的面頰，“雲兒，其他的你都不用操心，侍堯他會替你辦妥的。”
此時，夕陽西下，玉石山上風煙俱凈，湖光映照間，天山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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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雲遙夢到了媽媽。
夢裏，月光漫過童年的蝴蝶紗簾，媽媽站在飄著茉莉香的窗前淺笑著，她還是記憶裏那溫柔美麗的模樣。
雲遙想開口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裏哽著所有來不及說的話。
媽媽的指尖掠過他發燙的眼眶，眼角的笑紋像春日裏最柔軟的柳梢，“阿遙，媽媽帶你去看荷花。” 他們赤腳踩在雲霧繚繞的荷塘，不知哪裏來的花瓣簌簌落滿她肩頭。她彎腰采蓮的側影與記憶裏重疊，雲遙伸手想抓住她飄飛的發帶，卻驚起滿池碎金般的漣漪。
忽然有穿堂風卷起滿地花瓣，媽媽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媽媽留戀地看向雲遙，她的眼神裏溢出心疼，她張了張嘴，只留下了一句：“阿遙，媽媽只希望你平安喜樂……”話音未落，那支蝴蝶銀簪便從她的發間墜落，掉進了深不見底的雲海裏……
“等等！媽媽！” 雲遙撲進虛無，掌心只攥住一縷漸漸消散的茉莉香。
窗外傳來第一聲鳥鳴，雲遙睜開了眼，枕邊洇濕的痕跡，像他心裏永遠化不開的晨露。
因為夢到了母親，雲遙這天在做完他助理的工作後，就來到了翠微山莊的澤芝園中。澤芝園建立在一片風荷景區之上，南朝《芙蓉賦》記載“訪群英之艷絕，標高名於澤芝。” 這也是澤芝園園名的由來。
漫步在園內，看著那滿池艷麗的荷花，雲遙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憂傷。曾經，他和母親外婆一起采蓮西泠湖畔，如今，卻只剩下他一個人。荷花依舊嬌艷，荷葉依舊碧綠，可那份曾經的美好卻已消失不再。
他靜靜地坐在湖邊的亭子裏，看著湖面上的荷花隨風搖曳，仿佛看到了母親那熟悉的身影，淚水不知不覺地模糊了雙眼。
這時，雲遙聽到了一隊腳步聲由遠及近，慢慢地朝澤芝園這邊走來。雲遙不想在這時候碰上其他人，忙擦了眼淚，躲到了亭子旁紫藤花架下的隱蔽處。
那群人的腳步聲果然是朝這邊過來了，雲遙悄悄地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方的夫人，她正和一位陌生面孔但明顯是北方人長相的客人在談話，兩人慢慢踱步走著，身後則隔了段距離跟隨著井然有序的幾個隨從，其中有個隨從竟然還是邢宇。
不同於私下裏對他傲驕毒舌的樣子，邢宇此刻變回了雲遙剛進翠微山莊時看到的樣子，相當高冷精英，簡直判若兩人。
他們一群人慢慢地走近了湖邊的小亭，雲遙想到被發現的尷尬，就更是往花架陰影下躲了躲。
這時夫人的聲音和腳步突然停了下來，澤芝園裏突然一片靜謐，雲遙不知為何渾身有些發麻，他在這片安靜中生出一些驚慌來。
而那位北方來的客人有些不解但也不敢催促，只是有些小心地問了一句，雲遙卻聽見夫人笑了一下，對客人溫和地說道：“今日就到這裏吧，你們先回去，那件事我過兩天會回覆。”
客人聞言立馬露出驚喜的表情，他恭敬地感謝了夫人，才跟著隨從離開了。
客人走後，夫人卻沒有離開，她反而從容地慢慢走進了亭子，一步步走到花架前，笑著說：“雲兒，還不出來嗎？”
雲遙楞住了，他沒想到夫人原來早就看到他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來，對上夫人含笑的眼眸，他忍不住問道：“夫人，你……你是怎麽看到我的？”
此刻夫人卻突然握住他的手，將他一把拉進了懷裏。
夫人親昵地吻了吻雲遙的嘴角，溫柔地說：“我看到了你露出來的衣角。”
雲遙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他還以為自己躲得很好。
他看向夫人，兩人的目光在對視中隱隱生出些別的熾熱的意味。
雲遙立馬轉開了眼，他輕聲說：“夫人，我不是故意藏起來的，只是沒想到會正好碰到您和客人，我……”
話音未落，雲遙的剩下的話便消失在了夫人突如其來的纏/綿的吻裏。夫人摟著他的腰，無所顧忌又纏/綿悱惻地勾著他的唇/舌，她的手帶著力度暧/昧地摩挲著少年，讓雲遙渾身發軟，又很是羞恥。
“夫……夫人……”雲遙忍不住微微推開了些夫人纏/綿的桎梏。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親/密廝磨，實在讓雲遙羞恥不已。
夫人最近對他，或者說對兩人親/密關系的熱衷，讓雲遙很是有些壓力。他自覺自己應該主動讓這段關系冷卻一些，免得讓一切都陷進莫名其妙的失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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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夫人顯然就不想這樣結束，她註視著乖巧可人的美麗少年，看他羞紅的雙頰比這日蓮池裏的荷花還要昳麗。她像被吸引般又再次吻了上去。
在兩人纏/綿的推拉間，一聲石子落水的聲音吸引了雲遙的註意力。他擡眼，這才發現，包括邢宇在內的大部分隨從並沒有離開，而是沈默地站在亭子拐角的不遠處。而邢宇看著他和夫人的表情既震驚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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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看了眼周圍，笑道：“我知道了，雲兒是害羞了。”她貼近少年的耳旁輕聲說：“那我們去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
說著她就拉過雲遙，往外走去。雲遙只好跟著一起離開。那些隨從看懂了夫人的眼色，並不敢再跟隨，只有邢宇忍不住跨出了一小步，才定住了腳步。
雲遙最後回頭看他的時候，邢宇卻是低著頭，讓人看不見他的任何神情。
而令雲遙更驚訝的是，夫人這次並沒有帶他回香樟園，而是坐上特制的專車出了翠微山莊。
車子從幽靜隱秘的西泠湖未開放景區開出，一路掠過了景色宜人的西泠湖畔的各種知名景點，有些地段雲遙作為本地人很清楚是慣常游人擁堵經常封閉的。但這次，夫人乘坐的黑色專車卻一路暢通無阻，也並沒有其他車輛或路人出現，雲遙猜到大概是提前做了管/制。
車子開過景區，雲遙看到了熟悉的南杭最繁華商業街區，這裏毗鄰人流量巨大的景區，風景優美寸土寸金。
曾經雲遙有個遠房的表叔想在這裏開一家餐飲店，結果高昂到令人咋舌的租金價格和沒有門道就無法租到好地段等原因讓這個表叔望而卻步了。
雲遙正回想著往事，車子卻突然一拐，轉彎進了一個隱秘的小路。
車子緩緩開始爬坡，這條路日常也是不對外開放的，在繁華的商業中心有這樣的地方，顯得很是非同一般。
雲遙看著窗外越發清凈優美的景致，發現這車是往西泠湖邊有名的玉石山開去了。
終於在一個半山腰的位置停了下來。雲遙下了車，發現這裏是一片新建的古色古香的建築群，而這裏位置得天獨厚，往下可以俯視整個西泠湖和山下的繁華中心商業區。
“雲兒，來。”夫人下了車，示意雲遙過來。前方已經有兩三個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打開了原先封閉的建築大門。
雲遙跟隨夫人來到了建築群中心的主體樓閣前，樓閣面闊三間帶周圍廊，歇山頂覆以青色琉璃瓦，寶頂鎏金閃爍。檐柱間裝雕花槅扇，設美人靠，圍欄雕纏枝蓮紋。裙板刻西泠湖八景淺浮雕，推窗可俯瞰山下湖面銀波萬頃，恍若幻境。
“這裏真美啊，”雲遙忍不住感嘆，他環視著四周，“這裏以後會被規劃成新的旅游景區嗎，還是新的景區商業區？”
夫人沒有說話，她微微笑著，示意雲遙看向上方。雲遙擡頭看去，這美輪美奐的樓閣二層檐下懸著題字為 "清歡樓" 匾額。
雲遙看著這匾額上的題字，總覺得這書法走勢有些眼熟。他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有次和夫人在書房一起臨摹古字帖的時候，夫人曾嬉鬧般握住他的手一起寫下古時蘇大詞人的一句“人間至味是清歡”。
“夫人，這個匾額上的題字……”
夫人捏了捏少年的手，淡淡道：“前段時間，有個我早年的學生來看我，說起這片他新開發的地方，他想聊表些心意。”夫人簡單的說了兩句，雲遙就明白了。
這時夫人看著雲遙，有些憐惜地說：“我聽侍堯說，因為你父親的事，你家中已經沒了餘產。這座清歡樓，我看著還不錯，以後……”夫人對雲遙輕輕笑了笑，接著說，“它就是你的了。”
夫人看雲遙震驚的模樣，好笑又寵溺地摸了摸少年的面頰，“雲兒，其他的你都不用操心，侍堯他會替你辦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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