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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雖不斬草,但必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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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雖不斬草,但必除根

金葉飛舞,金蝶翩翩,天門大開,萬靈歡顏!各方神明、各界仙靈、各域首領,或乘雲踏霧,或駕鶴騎獸紛至沓來!

候在天門迎接眾人的祁門身著輕薄白色長袍,腰間為天藍色腰帶,灰白的長發用一只木色發簪挽在頭頂,顯得仙炁十足!

“祁門大人!哦不……祁門仙君!恭喜恭喜!這是小仙的請柬!”

“同喜同喜!”祁門笑呵呵地回了禮,接下金色葉片,讓道,“裏面請……”

碧空之上,一朵巨大的金色花苞緩緩落在天門外。花苞微開,從花瓣的縫隙中走出一位羽衣飄飄、身姿婀娜、頭頂飛仙髻的仙子。仙子裊裊婷婷地走到祁門面前,屈膝行禮,笑盈盈地說道,“祁門大人,您近來可好?”

祁門看著眼前的仙子似曾相識又有些陌生,他端詳著仙子的眉眼,心中一顫,連忙抱拳回禮,“飛花仙子!您……可好?”

飛花笑道,“本仙在冰輪宮閉關養病,如今已經痊愈,聽聞瑤母娘娘要在今日進行分封大典,特來湊個熱鬧!”

“哦……這樣啊……”祁門捋了捋胡須,笑道,“分封大典席位有限,一個請柬對應一個位置,若您沒有請柬,就算進了天宮也進不去太極殿,這個熱鬧……呵呵,怕是湊不上了。”說完,抱拳低身,向著飛花深深一拜。

前來參加分封大典的眾仙,見到飛花竟然被攔在宮門外十分驚訝,紛紛放慢腳步,豎耳偷聽。

飛花沒有對祁門的阻攔表示不滿,也沒有流露尷尬,而是低眉笑了笑,柔聲說道,“瑤兒已為瑤母娘娘,沒想到還是這麽愛吃醋!”

祁門的眼神一凜,抱拳向天,正聲說道,“瑤母娘娘貴為萬世之母,心懷天下安定、自然輪轉、萬物生發,協助帝君統管天宮、運轉無極道中。”隨後,祁門將雙手落於身前,挺直身板,瞥向飛花意味深長地笑道,“凡人的各類煩惱早已無法撼動瑤母娘娘的思緒,何來吃醋之說?仙子真是多慮了!”

飛花慢慢擡起頭,彎著眼睛對祁門說道,“那就請您幫忙通稟一聲,就說……故人敘舊!”

祁門面色一沈,冷言說道,“今日乃分封大典,想必帝君和瑤母娘娘沒有時間與仙子敘舊,不如仙子先回去,改日再來!”

飛花攥緊袖口,狠狠瞪著祁門,冷笑道,“祁門大人不愧是瑤母娘娘的心腹,看門看得就是好!不枉費瑤母娘娘狼族統領的身份!”

話音剛落,熱鬧的氣氛瞬間將至冰點。大家都清楚蘇予瑤的來歷,雖然是凡人出身,但經過狼族的歷練,蘇予瑤的能力已經征服了絕大多數神明仙家。如今,這個出身被飛花挑明了嘲諷,眾人雖覺得不妥,但又不想節外生枝,紛紛看向祁門。

祁門禮貌地笑道,“飛花仙子,老夫奉命再此恭迎參加分封大典的嘉賓貴客,待賓客到齊,老夫就盡到了本分。若是您覺得老夫做的不妥,那就請您過幾日再來!”祁門說完便轉身繼續接收金葉請柬,迎賓進入天宮,將飛花晾在了一邊。

飛花並沒有再與祁門爭執,而是默默地退到一側,手指輕撚,一朵小巧的金花苞躍於指尖,瞬間閃滅!

祁門用餘光掃過飛花指尖的金粉,撫著胡須不動聲色地壓下了微微翹起的嘴角……

呈上金葉請柬的眾家見飛花已經退讓,便失去了湊熱鬧的興趣,三三兩兩結伴向太極殿走去。

玉石鋪路,雲炁為踏,放眼望去,仙霧繚繞。薄薄雲紗之中,隱隱透露著翻修過的殿宇,金色宮殿雄偉壯觀,青色庭院小巧秀麗,白色樓宇豪華精致,灰色古屋簡約質樸。

眾人看著煥然一新的天宮無不驚嘆,這哪裏是天宮,這分明就是天外有天!

雲炁隨著眾人的腳步微微蕩漾,露出晶瑩剔透的冰磚,冰磚之下封印著伊母最喜愛的萬花叢。雲炁漸漸褪去,掛著寒霜的花叢如同被釘在恥辱柱上展現在眾人的腳下。大家看著這明目張膽的意有所指,心中不禁泛起陣陣寒意。曾經的偏愛已無人再會提起,只知道這裏有了新的名字——萬花堰!

眾人踏著萬花堰緩緩前行,空中突閃熒光,點點光亮一蹦一躍的懸停到眾人頭頂,大家這才看清,頭頂的熒光竟是一群螢火蟲!

螢火蟲群在空中散開,匯聚成數只蜜蜂,落在每個人的眼前,搖晃著屁股在空中飛出“8”的形狀。

“呦?這是要為我們引路嗎?”一位神仙笑著問道。

螢火蜜蜂上下飛舞,點頭示意,眾人便跟隨著自己面前的螢火蜜蜂走進霧炁之中。隨著霧炁越來越濃,除了眼前微弱的熒光之外,所有人都已看不清彼此。

不多時,熒光突然散滅,霧炁驟然消失,一道刺眼的扶光開啟了進入太極殿的大門!

“啊?!這……就是太極殿……”

“天宮之中,竟然能有這等景色?!”

剛剛穿過的霧炁竟是直沖天頂的玄水,八柱玄水圈出一個巨大的八邊形空間,鏡面瑤池為地,虛空碧天為棚,金縷扶光為照,八柱玄水分列八方為門,將瑤池分化為“乾、兌、離、震、巽、坎、艮、坤”八個部分,每部分對應的瑤池內都有陰陽二爻組成的八純卦,八純卦圍繞著瑤池的正中,正是清晰可見的太極圖!

方才還聚在一起漫步萬花堰的神明、仙家,竟然同時出現在不同的玄門,短短的時間相差如此多的路程,不禁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引路的螢火蜜蜂漫漫匯聚到太極圖上空。隨著到達的賓客越來越多,上空的熒光也越來越大、越來越耀眼,轉眼間,整片天空便被熒光覆蓋。

突然,熒光快速旋轉,露出湛藍色的深邃空間。還沒等眾人看清,湛藍色空間猛地下墜,強勁的炁風陡然刮起,眾人紛紛掩面躲閃。

“轟——”一聲巨響過後,炁風終於停止。

眾人再次睜開眼,只見碧藍之空,一束扶光直落在太極圖上!扶光中,玄風頭頂龍首束發冠,身著白色金邊、繡著金龍的華服,腰間束著盤龍腰封,腳踏金色炁焰如蜻蜓點水般落在太極圖之上!

扶光散去,漣漪輕起,一條細細的光圈擴散開來,瑤池中的卦爻也隨著光圈微微露出水面。

眾人連忙抱拳深拜,道,“參見玄乂帝君!”

“各位!”玄風面色肅然,伸開雙手對著周身八方的神明仙家,高聲說道,“不必客氣,快請就坐!”

眾人低著身,看著如鏡面一般的瑤池,心中不禁忐忑。這瑤池雖靜,但靜得可怕,除了露出水面的卦爻為黑色晶體之外,其他的一概看不見,甚至連倒影都沒有!

有人偷偷釋出炁場探向瑤池,驚恐的發現,這瑤池看似水面,實則為……無!

眾人心有所感,不禁打起鼓來,不妙啊!如此看來,這分封大典更像是請君入甕的陷阱!

玄風看著猶豫不前的眾人,並沒有催促,而是靜靜地觀察著所有人的表情。

“帝君!”一位年老的仙家抱拳拜道,“老夫年事已高,已承擔不了任何重任,不適宜參與此次的分封大典!老夫告辭!”說完,他回身走向來時路,卻震驚地發現,玄水柱為實水,並且深不可測!

“啊?!這?!”

“方才的霧哪裏去了?!”

“難道……霧本身就是玄水?!”

詭異的處境又讓眾人心中一驚!

“唧唧——”空中傳來清脆明亮的叫聲!

眾人擡頭循聲望去。只見四只神采奕奕的金色高翎長尾鳳馱著一座金光璀璨的坐輦緩緩落在太極陽中陰之位!

玄風快步走向鳳輦,輕輕撩起珠光簾,白色雲羽裙擺上繡著靈動的金色鳳羽,寬袖拂裙,點翠純金護甲顯得手指更加白皙修長,金色腰封上繡著祥雲,祥雲直升到領口,襯著雍容的神韻,鵝蛋臉、丹朱唇、翹鼻尖、杏核眼、青山眉,額間點著朱紅火焰圖案,頭戴九尾鳳冠,流蘇絳絳……

“帝君,”蘇予瑤慢挑杏眼看向玄風,眼光閃爍,輕啟朱唇,悠悠說道,“如果本宮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在扶光宮處理事務。”

玄風用深邃的眼神凝望著蘇予瑤的雙瞳,低聲說道,“如果本座沒記錯的話,應該跟你說過,你關不住我!”

蘇予瑤回望著湛藍目光中的自己,微微一笑,“你怎知,不是本宮故意放你出來的?”

玄風翹著嘴角,寵溺地笑了笑,隨後托起蘇予瑤的手,攥在掌心,語重心長地說道,“丫頭,有我在!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自己扛!”

蘇予瑤並未回應,只是莞爾一笑,扶著玄風的手緩緩走下鳳輦。

勢如雄峰,炁若寒霜。蘇予瑤一露面,空氣瞬間凝結出細微的霜雪,就連玄水也敷上了一層薄薄的冰花。

眾人倒吸著涼氣,抱拳叩拜道,“參見——瑤母娘娘——!”

蘇予瑤面色淡然,似笑非笑,用平和卻充滿血炁的雙瞳掃視著跪拜的人群,悠悠問道,“本宮聽說,有人要告老還鄉?”

玄風冷眼瞟向剛剛決心要走的老仙家,高聲說道,“本座之前雖不太與各家打交道,但是見過的人,本座都有印象。若是沒記錯,想要告老還鄉之人應該是掌管西方沃土的蚯伯仙吧!”

“哦?蚯伯仙?”蘇予瑤順著玄風的目光望過去,只見一位身著棕色長袍的老者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蚯伯仙,”蘇予瑤緩聲說道,“您掌管的西方沃土養分充足,不僅供養生長的植被粗壯茂盛,生存在沃土之上的生靈也活力十足,並且,深土之中蘊藏的金屬重物皆為世間罕見的珍寶!”

蚯伯仙將額頭抵在寒冷的冰磚上,看著冰磚下被寒霜奪走生氣的花瓣,哆嗦著咽了口唾沫,“是……”

“只可惜,這次覆地,沃土沒有了,生靈沒有了,那些金屬重物也都見了天兒,存不住了。”蘇予瑤翹起嘴角,輕描淡寫地說道,“瑞鑫天君的老巢……沒了。”

所有人的心都猛地翻了個個兒!大家不約而同的擡起頭瞄了瞄來參加分封大典的其他人,突然意識到,這次被請來的仙家都是各侍伴郎君老巢的護法,並且每家的護法都被打亂在這八卦之中!蚯伯仙也擡頭看了看周圍,發現一同前來的同僚也都被分散在其他玄門之內!

蘇予瑤看著如經歷夢魘般的眾人,微微一笑,說道,“各位,你們守護著各家侍伴郎君,為其後盾,也因其得利。如今,他們受困於自然,你們若是一走了之,豈不寒了他們的心?”

話音剛落,天空驟暗,混沌空頂顯現出被沙漠分噬的潮汐,被雪山壓頂的赤焰和炁場分崩的瑞鑫。

蘇予瑤邪魅一笑,說道,“若是你們走了,他們這幾個剛剛上位的天君,可就一點指望都沒有了!”

眾人驚恐地望向自己的主神,仔細琢磨著蘇予瑤的話裏有話,不禁一陣一陣地冒著冷汗。

不光是伏跪於地的眾人肝膽亂顫,就連玄風也略微驚了一下。他看著被萬丈冰雪深埋的赤焰和被冰霜噬了心的牛頭,默默咽了咽唾沫,臭丫頭,下手真狠!

蘇予瑤餘光一瞥,瞟向玄風,輕聲說,“帝君,赤焰天君的事,怪本宮粗心了。當初,赤焰天君與牛頭刑官去雪山追蹤逃犯,正趕上乘馬峰的開山祭祀,本宮便留他們二人一同飲酒慶賀、共歌載舞。哪成想,他們二人飲了酒竟迷了方向,在下山途中,不慎誤入積雪虛掩的峽谷——萬淵谷。積雪坍塌引發雪崩,他們二人便墜入萬丈深淵之中!當狼族人發現時,兩側懸崖上的山石冰雪已經將萬淵谷填滿……救不了了。”

說完,蘇予瑤沖著玄風媚眼一眨,嬌嗔道,“玄乂帝君,您不會怪臣妾吧?”

玄風似笑非笑地看著蘇予瑤,他對蘇予瑤的說話方式了如指掌!什麽祭祀?什麽共歌載舞?分明就是這個臭丫頭給他們二人設了圈套、挖了陷阱!那片雪坡雖沒有實基,但日常通路絕對沒有問題,更何況,此地被劃作雪山與三公城連通的必經之路,臭丫頭怎麽舍得……除非……這裏已經不是必經!

“你,改了路。”玄風低聲說道。

蘇予瑤眨了眨眼睛,笑著說,“本宮做事一向穩妥,自然會按照您給的路線親自踏訪,若是有不合適的地方也好及時改正!赤焰天君的遭遇,就是個警示!”

玄風心尖兒一顫,臭丫頭!還在這警告我?!分明是你要卸了伊母的左膀右臂!

“瑤母,”玄風控制著威嚴的表情,意有所指地說道,“你想的,可真是太周到了!”

蘇予瑤知道玄風心中所想,但她沒有辯駁,因為玄風想的沒有錯,便微微低身,回道,“多謝帝君!”說完,頭頂的黑色霧炁漸漸散去,又恢覆了湛藍的天空。

蘇予瑤又轉頭看向趴在地上忐忑不安的眾人,故作疑惑地說道,“前幾日,已經來了一些神明、仙家,怎麽今兒卻不在呢?”說完,拂袖一揚,炁波擴散,擊向八道玄門!

玄門嗡嗡作響,原本銀色緞帶般的水幕漸漸變得透明,露出八只直至天頂的巨大球體!球體隱隱泛著異彩,眾人仔細分辨了一下,驚恐地發現,這八只球體內竟是相互纏繞的無數黑色巨蟒!蟒身不停蠕動,猩紅的眼睛時隱時現,血紅的信子時有時無。突然,巨蟒球體猛然脹大,相互連結,形成了一道讓人心麻眼亂、腹內翻湧、毛孔炸裂的詭異景象!

脹大的黑蟒逐漸變得透明,布滿紋絡的蛇皮上漸漸顯露出一個疲憊不堪、幾近絕望的深影。透明的黑蟒越來越多,被困的身影也越來越多。

“誒呦!”蘇予瑤看著身影,掩口笑道,“本宮竟然忘了派螢火蟲去接了,不然,他們早就像諸位一樣,安然進入太極殿了!不知道,諸位剛剛走過蟒洞的時候……有沒有碰到這些老熟人呢?”

蘇予瑤的話如同劈在眾人頭上的天雷,驚得所有人渾身顫抖!

這等景象光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倒胃口,竟然從裏面走出來……

“噦——!”終於有人忍不住嘔了出來。

蘇予瑤嘴角一翹,瞥向蚯伯仙,用陰冷的語氣,笑著問道,“蚯伯仙,您……還走嗎?”

蚯伯仙被驚得一聚靈,連忙用額頭磕在地上,汗水順著鼻尖滴在冰磚上,“老夫……老夫不走了……”

“還有別人要走嗎?”蘇予瑤環視一圈,見無人應答,便眉頭一展,舒心笑道,“既然都不走了,那就請諸位就坐吧!”

話音剛落,瑤池突然泛起朵朵漣漪,漣漪與漣漪碰撞,濺起金色水花,水花立在空中慢慢落下,化成數百名端著餐食、托著蒲團的宮女。

宮女們井然有序、有條不紊地將蒲團和餐食分放在每一支卦爻上,又退回到漣漪中心,化成金色水滴融回瑤池。

在場的人無不驚恐、無不膽戰、無不無奈。

玄風咬著牙看著被蘇予瑤軟禁的人影,看著慢慢歸於平靜的瑤池,臭丫頭!竟然瞞著我玩兒這些?

“玄乂帝君!”蘇予瑤柔聲說道,“請您就坐!您若不坐,他們怎麽敢坐呢?”

玄風順著蘇予瑤指引的方向看向陰中陽之位,在白色晶石上已經擺放好了金色坐塌、金色案幾,案幾上擺放著一只金色龍紋酒樽。

玄風皺了皺眉頭,不情願地走到陰中陽之位,坐了下來。他看著案幾上盛著清澈酒水的孤零零的酒樽,微微嘆了一口氣,這是我想要的勝利嗎?他又擡起頭看著跌跌撞撞找位置的神明和仙家,這就是爭破腦袋搶奪的權利嗎?他又將目光轉向緩緩落座的蘇予瑤,這是我想給她的生活嗎?

蘇予瑤低眉垂目,一邊傾聽著玄風帶有酸楚的心聲,一邊看似隨意地擺弄著護甲,難道不是你把我逼上這條路的嗎?你覺得,現在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玄風的心猛地一揪,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酸澀沖了眼眶,他猛地握緊酒樽,穩了穩炁場,朗聲說道,“天道開恩!本座與瑤母娘娘受天道之恩惠,臨地母之滋養,榮天地之間萬物萬靈之信任,承天宮、接無極、運萬物、平八方!”

“承天宮、接無極、運萬物、平八方……”玄水中的巨蟒紛紛擡起頭看向太極圖上的蘇予瑤,吐著信子用陰陽和聲應和著。

本來看著與天同高的蟒蛇群就已經夠讓人頭皮發麻了,又看到蠕動的蛇身之中冒出密密麻麻的吐著紅信子的蛇頭更讓人渾身發緊,再加上陰陽不定的聲音,更加鉆得每個人腦仁疼!

“諸位!”蘇予瑤悠悠說道,“顛覆天地乃大勢所趨,若是傷了誰家田地、毀了誰家水源還請各位莫要怪罪才是!今日,在此舉行分封大典,就是要為在座的各位重新分封神職、仙位,重新劃分領域,重新建規立制!”

說完,蘇予瑤舉起酒樽迎向玄風,眾人一見也連忙將酒杯舉起迎向玄風和蘇予瑤。

玄風滿面肅然,端起酒樽送到嘴邊,將清涼的酒水一飲而下!

蘇予瑤見玄風飲了酒,也微笑著飲進杯中酒,並將空杯展現給眾人。眾人一瞧,怕是躲不過這一糟了,便艱難地飲下酒杯中黑色如墨的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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