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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卿月親自迎接蘇予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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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卿月親自迎接蘇予瑤

蘇予瑤在馬車裏,已經幫玄妙擦幹了身子,穿好了衣服,用紅繩幫玄妙紮了兩個羊角辮,又把牛骨珠點綴在小辮子上。

“妙兒啊,別怪娘手笨,等娘學會如何梳頭,就給你梳漂亮的頭發!”

“啊……哦!”玄風好像聽懂了,張著小嘴哼哈的回應著。

蘇予瑤撫著玄妙胖嘟嘟的臉蛋,上面的手指印已經看不出來了,“妙兒,剛才爹爹真的使勁掐你了嗎?”

玄妙卡巴卡巴眼睛,咧開小嘴笑了。

“你是故意的?”蘇予瑤有些意外,這麽個小嬰孩,竟然能看出眉眼高低?!

“啊哦!”玄妙又應了一聲,揉了揉眼睛,開始哼唧起來,“嗯……”

蘇予瑤見狀連忙把玄妙抱在懷中,剛解開衣襟,玄妙就迫不及待的叼了上去,剛嘬了兩口,眼神就開始迷離起來。

蘇予瑤一邊哄著玄妙睡覺,一邊從車窗望出去,本來對玄風虎視眈眈的狼群現在正搖著尾巴看熱鬧,就連瑞雪都興致勃勃地咧著嘴巴子看得認真!

蘇予瑤順著狼群的目光望過去,只見在溪邊,朗織正薅著玄風的手腕說著什麽。

他倆一起走了幾步,玄風突然滿臉通紅的大喊一聲,“滾!”

玄風使勁甩開朗織的手,怒氣沖沖地向馬車走來。

朗織站在玄風身後,掐著腰得意地喊道,“玄風!我可給你想辦法了啊!是你自己不同意!你別去禍害我閨女!”

玄風頂著快要炸翻的天靈蓋,繞過懵登的狼群,跳上馬車,鉆進車廂,看著正在哺乳的蘇予瑤,連忙背過身去,把蘇予瑤的鞋子輕輕放在一旁。

“你跟爹打起來了?”蘇予瑤輕聲問道。

“嗯。”

“就因為你掐了妙兒?”

“嗯……不全是……”

“還因為什麽?”

“丫頭……那個……我……”玄風突然發覺,對蘇予瑤提出這個請求特別的難以啟齒。

“發生什麽事了?”蘇予瑤看著一向幹脆利索的玄風竟然如此為難,突然有些擔憂。

“就是……”玄風回頭瞟了瞟蘇予瑤,白花花的胸口又開始刺激著玄風,“你……你把孩子給他們看著,我有事……”

“到底什麽事啊?”蘇予瑤把睡熟的玄妙從窗戶遞了出去,等在窗外的瑞雪趕緊把玄妙接到懷裏,還沒抱熱乎,就又被朗織搶走了。

朗織小心地把玄妙塞進胸前的網兜,翻著白眼瞟著馬車,臭小子!我那麽好的閨女!又被你糟蹋了!

蘇予瑤驚訝地看著玄風掏出來的東西,一圈一圈亮晶晶的蛛絲把玄風的東西緊緊裹住。

“疼嗎?”蘇予瑤俯在玄風的雙腿之間,揚著臉蛋兒,輕聲問道,“這幾天,你的臉色不好,就是因為這個?”

“丫……丫頭,”玄風艱難地把眼神從蘇予瑤豐滿的胸口移向車棚,咽了咽唾沫說,“你別總這麽盯著看,我……受不了!”

“你這幾天總躲著我,也是因為這個?”蘇予瑤溫熱的氣息一股子一股子的撩撥著玄風的心裏防線。

玄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沖動,紅著臉說,“你……能幫我嗎?”

蘇予瑤想起了羽情教授的技能……

她用手輕輕扶住,微微張開了嘴巴……

玄風終於按耐不住,就在他沖起的剎那,蘇予瑤用舌尖輕柔的將蛛絲扣卷起,一根一根的撩動,一層一層的融化……

不出所料,沒一會兒,蘇予瑤嬌嗔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狼群見狀,都十分默契地退到了遠處,靜靜地等待著。

朗織不忿地看著慢慢搖晃起來的馬車,心中越來越生氣,真是不應該告訴他!便宜他了!要不是為了閨女,我能讓你得逞?

誒?怎麽有點自相矛盾?不管了,反正就是便宜這個臭小子了!朗織的八個紅眼珠挨個翻起了白眼兒。

過了好一陣,玄風才精神抖擻地跳下馬車,回身扶著面色紅潤的蘇予瑤,輕聲說,“丫頭,坐好!”

他小心翼翼地擡起蘇予瑤的腳,一邊用帕子擦拭,一邊說,“仙師剛才傳來消息,說是元屯殿無異樣,咱們收拾收拾,這就回去!”

“無異樣?”蘇予瑤詫異地問道,“既然無異樣,伯伯為什麽沒有回來說?”

玄風苦笑著說道,“姑姑那個脾氣,怎麽可能無異樣?仙師八成是被姑姑扣下了!”

蘇予瑤嘆了口氣,嘟著嘴說,“我可怎麽辦啊?娘一定很生我的氣!”

玄風幫蘇予瑤穿好鞋子,把蘇予瑤抱下馬車,又捏了捏蘇予瑤的臉蛋兒,寵溺地笑著說,“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怎麽想著走的?”

蘇予瑤皺著眉、撅著嘴將小拳頭砸向玄風的懷裏,“都怪你!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能走嗎?!”

“是我的錯!我的錯!”玄風把蘇予瑤摟進懷裏,輕輕安撫著,“別怕,有我呢!”

“有你有什麽用?”蘇予瑤終於伸出手摟住了玄風的腰,享受著期盼已久的懷抱,“就是因為有你,我才總是挨罰!”

玄風的心揪了一下,“丫頭,我保證,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你怎麽保證?”蘇予瑤仰著粉撲撲的臉蛋兒,蹙著眉頭說,“娘那麽兇,連爹都照打不誤,更何況我走的時候沒有跟她道別,她肯定傷心死了,我又背著她生了孩子……如果妙兒對我做這些,我肯定……”

“肯定怎麽樣?!”一個冷冷的聲音憑空傳來。

蘇予瑤一怔,猛地擡頭,只見一只仙鶴盤旋在空中,仙鶴之上,正是滿臉陰沈的卿月!

蘇予瑤的腿頓時軟了,開始不由自主地打顫,哆嗦著對玄風說,“是娘……”

“不怕,不怕!”玄風把癱在懷裏的蘇予瑤緊緊摟住,輕聲安撫道。

仙鶴緩緩落在馬車前,寒冷的炁場讓蘇予瑤抖得更加厲害。

玄風護著蘇予瑤,微微對卿月低身說道,“侄兒見過姑姑!”

卿月墊步一躍,落在玄風和蘇予瑤面前。

她看著躲在玄風懷裏正在瑟瑟發抖的蘇予瑤,心中疼得厲害,她不敢想象她的女兒是如何度過她所聽說的那些暗黑的日子!

但越是心疼就越是生氣,她含著眼淚沖著蘇予瑤訓斥道,“蘇予瑤!你看看你是什麽樣子!”

蘇予瑤看著卿月,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啊——!啊——!”

她哭了,放肆地哭了,就像一個離家出走的孩子終於看到了自己娘親,雖然迎接她的可能是一頓責罵,甚至可能是一頓戒尺,但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終於放下了!

“啊——!娘——!”蘇予瑤張著大嘴不管不顧地哭著,就好像她不是狼族的統領,不是玄妙的娘,只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卿月的眼淚早已經湧出眼眶,一年多未見,她的孩子終於回來了!

蘇予瑤哭著向卿月伸出胳膊,喊道,“娘!”

卿月的心軟了,她迎了過去,把蘇予瑤拉進懷裏,拍著蘇予瑤的背,輕聲訓道,“你怎麽才回來?!怎麽做那麽危險的事情?!你為什麽要走?!”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蘇予瑤拱進卿月的懷裏,熟悉的味道讓蘇予瑤的心安穩了下來。

“你再敢?!”卿月抹了抹眼淚,捧起蘇予瑤的臉蛋兒,仔細地看了看,氣惱地說,“你再敢說走就走,看我打不打你?!”

蘇予瑤卡巴著眼睛,撅著嘴說,“娘!我再也不敢了,這次就別打了!”

卿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點著蘇予瑤的鼻頭說,“你呀!一點都沒變!”

“團月!團月!”朗織掛玄妙興奮地湊了上來,“你來啦!”

卿月擡頭看向朗織,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打量了一番,心中一沈,“朗織,羽情把你照顧得很好啊!”

“啊……呃……”朗織突然語塞,“你看你,一見面這是說啥呢!”

蘇予瑤這才明白,原來爹的蛻變,是因為有羽情嬸子照顧!

那玄風?她又轉向玄風,努力回想著剛見面時的細節……

玄風一看蘇予瑤的眼神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雖然自己沒有做朗織那樣的事,但也開始莫名的心虛,生怕蘇予瑤找出什麽蛛絲馬跡。

“哇——!哇——!”玄妙又非常合時宜地哭了起來。

“嗯?孩子?!”卿月楞楞地看著朗織,只見朗織從胸前的網兜裏拎出一個白胖白胖的嬰孩,驚喜地問道,“這就是……瑤兒的孩子?”

朗織把玄妙抱到卿月面前,笑呵呵地說,“她就是玄妙!又能吃、又淘氣!跟咱閨女一模一樣!”

“除了能吃和淘氣,還跟我一樣可愛!就是長得模樣不像我!”蘇予瑤抱過玄妙,玄妙立馬停止了哭泣,靠在蘇予瑤的胸前,沖著卿月咯咯咯咯地笑著。

卿月看了看玄妙,又看了看抱著玄妙的蘇予瑤,如果我把瑤兒生下來,也應該是這般可愛的模樣吧!

她伸出手,撫著玄妙的臉蛋兒,傷心內疚的淚水不停地湧出……

玄妙並不理解卿月的悲慟,她無助地看著哭泣的卿月,尷尬地收起笑容,咬著手指頭、眨著大眼睛疑惑地看向蘇予瑤,仿佛在問,咋還哭了?為啥這次不好使了?

蘇予瑤也不明白,每次危急關頭,只要玄妙一出現,都會化險為夷,這次怎麽反而把娘給弄哭了?

朗織看著痛哭的卿月,心痛不已!

他上前將卿月攬在懷裏,輕聲安撫道,“團月,咱們的閨女不是回來了嗎?再說了,咱們還得幫閨女養小娃子,跟咱們自己養閨女是一樣的!你看,小娃子還會逗你樂呢!”

朗織指了指正吃手疑惑的玄妙,說,“小娃子,給你外婆笑一個!”

玄妙趕緊咧開小嘴巴,淌著哈喇子,呲著剛露尖兒的小牙,使勁擠出來一個大大的笑臉。

卿月看著這麽努力逗自己開心的玄妙,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擦了擦眼淚,伸手將玄妙接到懷裏,點著玄妙的胖臉蛋兒,柔聲說道,“你就是妙兒?你在逗外婆呢?”

“啊哦……”玄妙聽得很認真,聲聲有回應。

看著卿月的臉色好了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蘇予瑤回頭看了看躲在一邊的狼群,沖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化成人形,“兄弟們,快過來!參拜卿月娘娘!”

狼群這才一個個地化回人形,由瑞雪帶領,影子和沙暴護在左右,其他的小夥子們緊隨其後,整齊地排好隊形,恭敬地向卿月跪拜道,“見過卿月娘娘!”

卿月抱著玄妙,看著跪在面前的一片精壯少年,又看了看如剛綻放的花苞般的蘇予瑤,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起來吧。”卿月的聲音略微冷淡,“這一路上,你們辛苦了。”

瑞雪知道卿月並不喜歡自己,所以對卿月冷淡的態度並沒有多心,便帶著狼族兄弟叩謝了卿月,起身站到了蘇予瑤的身後。

卿月顛著懷裏肥嘟嘟的玄妙,瞥了瞥狼族的帥小夥們,又看了看身邊逗著玄妙的滿腮青須的玄風,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玄風成熟穩重、英氣十足,但是和蘇予瑤身後的少年相比,不僅老氣橫秋還一臉的憔悴。

“玄風,你怎麽搞的?身為天君,不拘小節、不修邊幅,成何體統!”卿月低聲訓斥著。

玄風連忙垂手低頭,說道,“姑姑,侄兒一向如此慣了,並且也無人幫侄兒拾掇這些身外物,自然邋遢了一些!”

卿月微擡眼皮,瞟了一眼躲在一邊的朗織,“是啊,一看你就是無人照顧,也怪可憐的!不像某些人,知道自己找個知冷知熱的,過得倒是滋潤!”

“嘿嘿,團月,你看你說的!我這不是不想給你們娘倆丟臉麽!我收拾幹凈了,你帶出去也好看不是?”朗織笑嘻嘻地說道。

玄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個朗織!嘴皮子怎麽這麽貧!

卿月不動聲色的用眼皮夾了一下朗織,又換上了慈愛的笑容親了親懷裏的玄妙,“還是妙兒最好,不像他們!一個個的不省心!”

蘇予瑤膽戰的瞄著卿月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娘……咱們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我都餓了!”

卿月看著懷裏的玄妙,笑著說,“好,是該回去了!元屯殿裏還等著一堆人呢!”

眾人一聽,心裏咯噔一下!

蘇予瑤尷尬地笑著說,“既然這樣……就讓玄風先跟您乘鶴回去吧!我們人多,慢慢趕路!”

玄風一聽,驚得一挑眉毛,說,“姑姑,一路走來都是侄兒護著他們娘倆,眼看到家了,侄兒想帶著他們娘倆一起回去,這也是對丫頭和孩子的重視!要不這樣……讓朗織大人先陪您回去,我們這就快馬加鞭……”

朗織一聽,驚得一聚靈,白了一眼玄風,哈哈說道,“團月,我也想跟你好好傾訴一下我的相思!可就是……這小娃子是我一手帶大的,就怕離了我,她會哭鬧……”說著,朗織沖著玄妙使勁的擠了擠眼睛。

玄妙會意,趕緊將小手向朗織一伸,嘴巴一咧,剛要張嘴哭,“啊……”

“玄妙,你要找外公了?”卿月的聲音又輕又柔,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這種親切的聲音中透漏著一絲絲的毛骨悚然。

“啊哦……”玄妙眨巴著眼睛收回了小手,塞進嘴裏,不安的嘬著。

卿月看著審時度勢的玄妙,十分驚喜,她用指尖點了點玄妙的小臉蛋兒,“你個小機靈鬼兒!竟然還會察言觀色?!”

“呵呵……”玄妙尷尬地笑了兩聲,加快了嘬手指的速度,轉著滴溜圓的大眼睛瞟向蘇予瑤。

蘇予瑤心疼玄妙,但是看著卿月的臉色又不敢輕舉妄動,便向玄風使勁眨巴著眼睛。

玄風接收到了蘇予瑤的信號,壯了壯膽子,說,“呃……姑姑,小不點兒好像困了,還是讓丫頭帶她睡覺吧。”

“哈……”玄妙十分配合的打了一個哈欠,開始扯卿月的衣襟。

“誒呀!妙兒!怎麽能薅外婆的衣服呢,快到阿娘這來!”蘇予瑤趁機將玄妙從卿月的手裏抱了出來。

玄妙立馬來了精神,立在蘇予瑤的懷裏,捧著蘇予瑤的胸口,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望著眾人。

卿月整理了一下袖口,轉身走向仙鶴,大家終於松了一口氣。

只見卿月點了點仙鶴的頭,仙鶴便悠悠地飛上了空中,可卿月,卻還穩穩地站在這裏。

“本宮跟你們坐車回去!”卿月輕聲說道。

“啊……”一片嘩然!

大家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互相對看著,尋找著出路,最後大家把眼神都聚在了朗織身上。

朗織也往外送著眼神,卻怎麽也送不出去。

他無奈地撓了撓鼻梁子,笑著走上前,攏住卿月的肩膀,說,“團月啊,太好了,咱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你趕緊上車,咱倆好好熱乎熱乎!”

說著,朗織向玄風使了使眼色,玄風微微點頭,從蘇予瑤的懷裏接過玄妙,輕聲說,“你騎瑞雪,我帶小不點兒騎……”

玄風看了看影子不屑的表情,對在天宮騎影子的感覺還記憶猶新。雖是天君,但畢竟肉身和普通人差別不大,好不容易擺脫了蛛絲扣,不能再給自己的小兄弟找麻煩了!

“我帶小不點兒騎沙暴。”玄風釋出一道炁風化成一條綠色的布帶將玄妙捆在胸前。

“咯咯咯咯!”玄妙在玄風的胸前興奮地揮著小胳膊大聲笑著!

“還是我來抱吧,”蘇予瑤不放心地說,“你又沒抱過孩子!”

“那我更得多學學了!”玄風扶著蘇予瑤的後腦勺,輕輕吻了吻蘇予瑤的額頭,“別擔心!”

蘇予瑤又開始貪戀這種被寵愛的感覺,她抿著嘴唇、紅著臉頰點了點頭。

卿月微微轉身,躲開了朗織的手,瞟著嘀嘀咕咕、鼓鼓秋秋、膩膩歪歪的玄風和蘇予瑤,“瑤兒!跟我上車!”

“啊?”蘇予瑤心裏一顫,擡起眼皮看了看玄風。

“姑姑!”玄風把蘇予瑤護到身後,笑著對卿月說,“您和朗織大人也許久未見了,正好可以在車上好好說說話,我們就不打擾了!”

“不必!玄風,你帶著妙兒也上來!”卿月冷冷地說。

“團月!咱倆這麽久沒見了……”朗織又上前攬住卿月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不得好好聊聊麽……”

“朗織,”卿月低聲說道,“既然你已經跟羽情在一起了,就不要再來招惹我,你我緣分已盡!”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向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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