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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蘇予瑤、飛花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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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蘇予瑤、飛花冰釋前嫌

朗織悠著懷中沈睡的蘇予瑤,氣憤地小聲罵道,“肯定是那個畢熔!每次都說不明白話!”

“噓!小點聲,別把瑤兒吵醒了!”卿月一邊幫白耳按摩,一邊說道,“你就受受累,多抱一會兒吧,瑤兒好不容易睡著!”

“知道!”朗織吸了吸鼻涕,看著懷裏睡得滿臉通紅的蘇予瑤,感慨地說,“團月,如果……我能把咱閨女親自養大就好了……”

卿月擡眼看向朗織,看著朗織隱藏不住對蘇予瑤寵愛的眼神,心中突然失落起來,“朗織……你娶了羽情吧……”

“嗯!……嗯?”

朗織悠著懷中的蘇予瑤,壓低聲音問道,“團月,你又怎麽了?!”

卿月撫著懷中白耳的白耳朵,輕聲說道,“朗織,我不可能再為你生孩子了,你既然這麽喜歡孩子,就和羽情生一個吧……”

“胡鬧!”朗織低聲訓道,“我就只有瑤兒這一個閨女!我也只認瑤兒這一個孩子!因為她是你生的!”

卿月內疚地看著朗織,“對不起……”

朗織看著卿月難得示弱的樣子,寵溺地調侃道,“長大了?懂事了?開始學會認錯了?”

“沒正形!”卿月害羞地低下頭,看向朗織懷中的蘇予瑤。

“誒?!瑤兒這臉……怎麽紅了?”卿月震驚地問道。

“啊?睡紅了唄,別擔心,我試過了,沒發熱!”

“不對!剛才瑤兒的臉明明是黑的!”卿月瞪大了眼睛,驚恐地說道,“會不會又是……通道?”

朗織猛地低頭看向蘇予瑤,脈搏微弱、炁場破碎,難道剛才,閨女又被通道炸了?

“團月,你別著急,不管是什麽炸的,閨女現在已經沒事了,咱們最要緊的是幫閨女調理好身體,別的都不重要!”

朗織低聲說道,“你需要擔心的是,閨女能不能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休息!還有,把閨女看住了!別讓玄風那個臭小子總來折騰我閨女!”

朗織簡單的幾句話就像一顆定心丸一樣,穩住了卿月慌亂的心。

“沒正形!”卿月瞥了一眼朗織。

“嘿嘿嘿……”朗織看了看卿月,又看了看懷中的蘇予瑤,心裏無比的幸福。

卿月摸了摸蘇予瑤的頭,確定沒有發熱,才擡起眼皮嫵媚地望向朗織,“傻笑什麽……是不是累了?”

“不累!”朗織粗糙的臉上竟然泛起了紅潤,“只要有你和閨女在,讓我幹什麽,我都不累!”

卿月也紅了臉低下頭,輕輕揉捏著白耳的白耳朵。

而白耳的白耳朵,也被揉捏得越來越紅……

蘇予瑤在朗織的懷裏沈穩地睡了一覺,醒了之後,並沒有胃口吃東西,只是喝了幾口菜湯,看了幾眼雞腿,便纏著卿月哄自己睡覺。

直到蘇予瑤又在卿月的懷中沈沈睡去,朗織這才放下心,撫著卿月的肩膀,看著拱在卿月胸前的蘇予瑤,輕聲說,“我走了,恐怕會忙些日子,你好好照顧咱閨女!如果我回來的時候,閨女還這樣病懨懨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卿月傲嬌的回過頭,佯嗔道,“你就惦記你閨女!你也用不著威脅我,要是信不過我,就換羽情來!我還省點心!”

朗織嘴角一翹,一手按住卿月的腰,一手扇向卿月的屁股。

啪!

“啊!朗織!”卿月摟著蘇予瑤,不敢亂動,“你幹什麽?”

“團月,你再用羽情故意激我,我還揍你!老老實實看閨女!聽見沒有?!”朗織眼神堅毅地看著卿月,“我走了!照顧好家裏!”

卿月看著被歲月蠶食的朗織,雖然樣貌不再俊朗,但他給她的安全感始終沒有變過。

啪!

朗織又扇了一巴掌,隨後用寬厚的手掌用力揉捏了一下卿月的屁股,看著卿月逐漸泛紅的臉蛋,得意地笑了笑,起身離開了。

卿月被朗織搞得心裏直癢,渾身燥熱,這個臭蜘蛛,真是……討厭!

蘇予瑤昏昏沈沈睡了幾天,偶爾醒來也是嚷著渾身疼,還是沒有胃口吃東西。

卿月看著日漸消瘦的蘇予瑤心焦不已,白耳也幾天幾夜沒有合眼。

飛花似乎明白大家的擔憂,乖乖地每天望著天兒,沒有搗亂。

而蘇予瑤和飛鷹在溫泉幽會的謠傳,也隨著蘇予瑤消失的這幾日迅速發酵、越演愈烈……

“大人!那幾個人查清楚了!”管樾快步走進偏殿,向玄風低身說道,“他們與青柑大人並沒有過多的接觸,只是青柑大人代管仙山的時候,偶爾會給個獎賞,賞賜點物品擺件,這些人不好回絕,便收了。這次爆炸的炸點,就出自青柑大人賞賜的物品之中!”

玄風皺著眉頭沈思了一會兒,“能查到是什麽東西嗎?”

管樾搖搖頭,“不能確定!因為東西已經炸毀,他們又都想不起來是什麽!不過……朗織大人查了一下那三十二個人,都問不出有用的消息!”

“朗織大人呢?”玄風問道。

“呃……”管樾有些為難地說,“在問話……”

“問話?不是問不出有用的消息嗎?”玄風一拍桌子,喊道,“把他給我叫來!”

“呃……是……”

“朗織大哥!您就是不信我!”羽情哭得梨花帶雨,嚶嚶竊竊,“青柑圖我的身子不假,但我絕沒有從過他!我的碑位也是他一手弄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立了什麽,怎麽立的!”

“誒呀!你說你哭什麽!”朗織扯著自己的袖口幫羽情擦了擦眼淚,“我就是讓你好好想想,你的碑位有沒有……”

“沒有!沒有!”羽情氣得在屋內來回踱著步,“我什麽都沒做!就是因為青柑那個大色狼給我立了個碑位,你們就把我抓進來,天天問我同樣的問題!我說了你們又不信!不如你們就直接告訴我,我該怎麽回!”

“羽情妹子!你看你怎麽還生氣了?你一向溫柔賢淑……”

“出去!”羽情背過身,氣呼呼地說道,“出去!”

“好好!我出去!”朗織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道,“你也別生氣,等事情查清楚了,就放你出去……”

羽情回頭看著朗織的背影,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朗織大人!”管樾果然在羽情的石屋前找到了朗織,“玄風大人讓您去一趟!”

“他又找我幹什麽?!”朗織十分不情願,他望了望正哭著的羽情,心裏也不落忍,得快點查清楚整件事……

“朗織大人!”玄風瞄著心不在焉的朗織,問道,“問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了?”

“沒有!”朗織雖然什麽都沒問出來,但仍然理直氣壯。

“她什麽都不說?”玄風又問道。

“誒……不是不說……”朗織嘆了口氣,“她是真不知道!”

“別人呢?”玄風又問。

“別人?什麽別人?”朗織有些迷茫地。

“朗織大人!”玄風瞪著眼睛拍著桌子說,“敢情您這麽些天就只問羽情一個人?”

“啊……別人……”朗織吧嗒著嘴說,“我一會兒去問!”

“算了吧!”玄風壓著火說道,“您還是回去看看丫頭……”

“好嘞!”不等玄風說完,朗織便樂顛顛地跑出偏殿。

“您看完回來告訴我一聲!”玄風追在朗織身後喊道。

朗織小跑著擺擺手。

終於讓回家了!可憋死我了!

“閨女!閨女!”朗織剛沖進院子就迫不及待地去看蘇予瑤。

“朗織大人!”素娥把朗織攔在門口,笑著說,“您回來得正好!小姐醒了,剛吃了點東西,現在正在沐浴呢,您稍等一下!”

“太好了!”朗織拍著大腿樂呵呵地喊道,“閨女!閨女!爺爺回來啦!”

“朗織!”卿月打開門走了出來,看著朗織又驚又喜,“你還知道回來?!”

朗織一把摟住卿月,激動地說,“回來了!可憋死我了!”

“沒正形!”卿月推開朗織,說道,“瑤兒一直睡著,中間醒了幾次要找你,你都不在!”

“真的?”朗織驚喜地問道,“閨女找我了?”

“嗯!說渾身疼得厲害,想讓你抱著悠呢!”卿月心疼地說道。

“那現在呢?還疼嗎?”朗織聽了,心裏也有些沈重。

卿月笑著說,“不疼了,也能吃進去東西了!”

“朗織爺爺……”蘇予瑤虛弱的聲音從門裏傳出來。

房門打開,蘇予瑤挽著簡單的發髻,穿著一身蜜桃粉齊胸襦裙,外罩著淡黃色寬袖長衫,臉色雖白但略微發灰,嘴唇略紅但蒙著一層紫氣。往日鼓鼓溜溜的臉蛋兒也消瘦了許多,整個人失去了調皮的生氣。

“閨、閨女……”朗織看著眼前的蘇予瑤,眼睛突然濕潤,“好……好點了嗎?”

蘇予瑤勉強笑了笑,“好多了……就是還沒有力氣。”

朗織摸了摸蘇予瑤消瘦的臉蛋兒,“你好好休息,好好吃東西,才能有力氣!你想吃什麽就跟爺爺說,爺爺去給你弄!”

“我剛才喝了白粥和菜湯,現在還什麽都不想吃……也吃不下。”蘇予瑤有氣無力地說道。

朗織嘴唇微顫,突然對卿月發起脾氣,“團月!你怎麽照顧閨女的?!竟然讓閨女瘦成這個樣子?!”

“我?!你怎麽……”卿月被朗織突如其來的指責搞得一頭霧水。

“你給我過來!”朗織攥著卿月的手腕,指著卿月的鼻尖說,“我走的時候可說了!必須給我把閨女照顧好了!瘦一點我就拿你是問!現在,你看看!你把閨女照顧得瘦骨嶙峋、弱不禁風、風卷殘雲……”

“啊?”卿月被朗織說得有些迷茫。

“你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朗織一用力,拉著卿月就往正房走。

“朗織!你發什麽神經?!”卿月被朗織拽地踉踉蹌蹌,也有些惱火。

朗織悶著頭推開房門,拽著卿月走進屋裏,回身將房門緊緊關上。

“朗織!你幹什麽?!”卿月惱怒地掙脫著朗織的手。

“幹什麽?!”朗織握緊卿月的手腕子,三步兩步走到床邊,將卿月甩在床上,“我要好好收拾你!”

“朗織!”卿月半躺在床上,蹙著眉說道,“你有點正事嗎?!瑤兒還病著呢!”

“你光關心閨女?”朗織一點一點壓到卿月身上,將手伸進卿月的衣襟,喘著粗氣說道,“你閨女她爹,還憋著呢!”

“朗織……”卿月紅了臉,“沒正形……”

朗織驀地吻了下去……

白耳扶著蘇予瑤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小姐,朗織大人可能有什麽急事跟娘娘說……”

“我知道……”蘇予瑤望了望卿月的房間,臭王八也不回來看我……誒……還是不要回來了,萬一他發脾氣罰我怎麽辦?我都傷成這樣了,他還會忍心罰我嗎?可是……我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那塊黑色的碑石怎麽會這麽厲害?到底是什麽……誒?如果都炸了,那玄風知道碑石的事嗎?

“瑤兒,”飛花一直盯著蘇予瑤,“你怎麽樣了?”

“嗯?”蘇予瑤十分驚訝,飛花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今天怎麽突然關心起我了。

“你還疼嗎?”飛花繼續問道。

“嗯?!”蘇予瑤更加驚訝,“飛花,你怎麽知道我疼?”

“我聽到的,你喊疼……”飛花繼續回答。

“飛、飛花?!”蘇予瑤驚喜地拉起飛花的手,激動地說,“我不疼了……”

“好。”飛花聽到蘇予瑤的回答之後,又轉頭繼續看天。

“白耳,”蘇予瑤興奮地說,“你看到了嗎?飛花她關心我了!”

白耳卻高興不起來,“小姐,您……”她瞥了瞥一旁的飛花,俯在蘇予瑤耳邊輕聲說,“您瞎高興什麽呀?!就是因為仙子帶著一幫人去溫泉,才會傳出閑話!”

“閑話……”蘇予瑤突然好奇起來,“閑話傳成什麽樣了?”

白耳難為情地說,“她們說……說您和飛鷹在水裏……”

“哦……”蘇予瑤漫不經心地聽著,回想著自己被飛花撲進水裏的場景,那種清晰的窒息感又逐漸蔓延到胸口,但是很奇怪,她雖然不舒服,但是並不害怕了。

她自己緩了緩胸口的不適,又看向飛花,心裏的愧疚好像少了一點。

飛花,你失去了玄風,失去了阿娘,失去了自己,但是有哪一樣是因為我失去的呢?可是,我卻因為你差點失去了生命……

我到底欠了你什麽?我到底還要怎麽還?到底還要還多久……

飛花緩緩地把頭轉向蘇予瑤,空洞的眼神裏漸漸地釋放出神采,“瑤兒……對不起……”

說完,又轉過頭繼續看著天。

蘇予瑤面色無常,眼神淡然,但心裏的負擔卻如一塊寒冰被扶光普照,正在慢慢消逝。

她嘆了一口氣,說道,“飛花,你我兩不相欠了……”

飛花望著天,似笑非笑地說道,“好!”

蘇予瑤輕輕握住飛花的手,突然,她感覺到了飛花主動回握的力量。

這種輕微的肯定讓蘇予瑤瞬間淚崩。她的努力沒有白費,她的隱忍不是徒勞,她雖然一直強調自己沒有插足玄風對飛花的感情,但飛花的遭遇讓她背負了無盡的內疚、指責和罵名,如今……她終於得到了諒解,心裏得到了釋然……

蘇予瑤的視野開始模糊,所有積攢起來的委屈化成眼淚湧出眼眶。

“小姐!您怎麽哭啦?又哪裏不舒服了嗎?”白耳看到蘇予瑤哭得這麽傷心,驚慌地問道。

蘇予瑤緊緊握著飛花的手泣不成聲。

“小姐!”白耳強行把蘇予瑤和飛花的手分開,忿忿地說,“您不用因為謠言的事生氣!玄風大人和娘娘自然會為您主持公道!”

“不是……啊——!”蘇予瑤突然號啕大哭,把正在屋中顛鸞倒鳳的朗織和卿月哭得心驚膽戰。

“瑤兒!”卿月推著身上的朗織,“你快起來!瑤兒哭了!”

朗織正在興頭上,停又停不下,又著急出去看蘇予瑤,“這孩子!還真是耽誤事!”

說完,他攬著卿月的腰,一用力,將卿月翻了個個兒,按趴在身下。

“朗織!你快放開我!瑤兒哭了!”卿月掙紮著說道。

“你老實點!”朗織一巴掌拍到卿月白嫩的屁股上。

“啊!”卿月一痛,不自覺地弓起了腰。

朗織伸手一握,掐住了卿月的蠻腰,乘勝追擊。

卿月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已經影響了蘇予瑤哭泣的情緒。

蘇予瑤收住哭聲,抹了抹眼淚同飛花一起望向卿月的房間。

芳春連忙捂住飛花的耳朵,白耳慌忙捂住蘇予瑤的耳朵,但無論怎麽捂,她們還是清晰地聽完了兩個人共同邁向巔峰的全過程。

飛花表情木然,似乎對這事並不感興趣,但蘇予瑤卻惦記起了玄風,臭王八!什麽時候回來?

完事之後,朗織提上褲子著急忙慌地打開了門去看蘇予瑤,只留下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渾身顫抖、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的卿月。

“閨女!閨女!怎麽了?!”朗織一邊系著腰帶一邊跑到蘇予瑤面前,半蹲下身子看著蘇予瑤潮濕憔悴的臉,心痛地問道,“怎麽哭了?哪不舒服了?”

“我……啊——!啊——!”蘇予瑤仰著頭大哭起來。

卿月在素娥的幫助下,快速整理好衣服,也急忙跑過來。

“瑤兒!怎麽了?!”卿月沒好氣地推開朗織,捧起蘇予瑤的臉,輕聲問道,“怎麽哭了?”

“回娘娘!”白耳抱不平地說道,“是因為飛花仙子……”

“飛花剛才主動握我的手了!”蘇予瑤打斷了白耳的話,“飛花不生我的氣了!所以我才哭的……”

朗織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說道,“什麽?!她握你的手……把你握哭了?!”

“嗯!”蘇予瑤點點頭。

朗織站起身,點著蘇予瑤的頭頂,夾著嗓子說,“你這孩子!真會找時候哭!”

說完,拉起卿月的手說,“走!再來一次!”

啪!

一記耳光響徹在朗織的臉上。

卿月紅著臉,氣惱地瞪著朗織,“沒正形!還要不要點臉面!在孩子面前說什麽瘋癲話!”

說完,轉身不知該往哪走,最後轉進了廚房。

蘇予瑤和飛花都被卿月的樣子嚇到了,大氣不敢出地看著朗織。

朗織揉著自己的臉,點了點卿月,小聲說道,“看見沒?沒盡興!都怪你們!”

“朗織!”卿月怒吼道,“柴火都沒有了,不知道劈?!有閑工夫幹不正經的,沒有時間做正事?!”

“啊?哦!知道了!來了!來了!”朗織點了點蘇予瑤和飛花,瞪了瞪眼睛,轉身哄卿月去了。

蘇予瑤捂著嘴笑著,沖著飛花使了使眼色,竟然發現,飛花的眼裏充滿著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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