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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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番外（三）
第一天軍訓的內容比較基礎，上午在操場開完動員大會後，首都大學的新生們就被教官帶到烈日底下，站了一上午的軍姿。
中午短暫休息後，下午又開始練齊步走。最開始是整個方陣一起走，接下來是單排單排走，教練一個一個抓腳尖和手臂角度，稍微動作不到位，就要被拉到隊伍前面“示範”一遍。
下午休息時，溫笙找了個有陰影的地方，直接一屁股坐下去，拿起旁邊的水壺猛灌水，涼水進肚後，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她想起昨晚，許家寧特地跑到宿舍樓下找她說的話：
“明天軍訓，一定要擦我買給你的防曬霜。”
“胳膊和臉都要擦到，脖子也別忘了。”
“還有多帶一條毛巾，我聽收音機說，這幾天太陽特別毒辣。”
溫笙揉了揉耳朵：“知道啦，你都說了好多次了。”
許家寧無視了她的嫌棄，看了看時間，半開玩笑地說：“那你親我一口，我就不說了。”
“你是不是忘記我前幾天和你說的事情了？”
“什麽事？”他明知故問。
溫笙好心提醒：“在學校要低調一些，最好裝作不認識。”
許家寧挑眉，笑著說：“不認識？那昨天坐在我身上親的人是誰？”
她急著用手捂住他的嘴，結果他還在斷斷續續地說：“唔……溫同學親完就不認人了…唔……”
溫笙一急，直接用嘴堵住他，還惡狠狠地咬住了他的下嘴唇，含糊威脅：“不許再說昨天的事情了！”
那天她主動得是有點過分了……
因為她很喜歡他滿臉潮紅雙眼迷離的樣子，就不斷地撩撥他，在脖頸上嘬出紅印。但被他這麽一說，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許家寧笑得更開心了，“原來溫同學的陌生人是這個意思啊……”
分開前，他還是沒忘掉找她的最初目的，再次叮囑：“明天軍訓前一定要吃早餐，不要為了多睡幾分鐘就不吃；水壺一定要裝滿。”
想到這，溫笙再咕嚕咕嚕喝下一大口水，摘下帽子扇風。
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的預判都是對的。
自己今天早上確實差點因為貪睡不去吃早餐，要不是舍友拖著一起下樓，恐怕上午早就在動員大會上餓暈過去。
正胡思亂想著，操場中央的哨子忽然響起來，傳來總教官的聲音：
“所有都有，到操場集合！”
溫笙趕緊戴好帽子，提著水壺小跑回隊伍裏，繼續站軍姿和練齊步走。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飯點，她們陣營的總教官卻不肯放人，反而來了興致，舉著喇叭喊：“今天我們來個比拼！哪個方陣喊得最大聲，哪個方陣就可以先去食堂！”
“立正，稍息，立正！”
“向右看齊！”
“向前看！”
為了早點吃飯，各個方針簡直是拼了老命地喊：
“流血流汗不流淚！”
“掉皮掉肉不掉隊！”
“為校爭光！”
操場上口號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震得耳膜嗡嗡作響。每個班都憋足勁，嗓子都快喊冒煙了，就為了能早吃飯。
總教官還嫌不夠，又舉著喇叭喊：“光喊口號還不夠！接下來唱歌！哪個班唱得最響亮，哪個班第一批去吃飯！”
溫笙在下面默默對教官翻了個白眼，不想放人去吃飯就直說。
可抱怨歸抱怨，她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不得不硬著頭皮跟著喊。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結果公布的時候，她所在的方陣不出意外地最後一個走。
她們方陣最後一個去食堂，並不是因為聲音不夠響亮，而是因為人數最少。其他班級整整齊齊七八排人，一嗓子喊下來，教學樓都在震動。而她們這一方陣少了一大截，氣勢自然就被壓過去了。
溫笙跟著方陣慢悠悠地往前走，反正都最後一個去食堂了，好吃的菜八成都被前面搶光了。她打算擺爛，隨便吃兩口，回宿舍洗個澡再睡覺。
可隊伍剛拐過一個校道口，前面忽然傳來一陣洪亮的喊聲：“學長好！”
前面的方陣剛喊完“學長好！”，他們這一排教官立刻跟進，下口令讓全體聽令：“二營三連五排！”
溫笙機械地跟著喊，喊完後才發現，這個學長有點眼熟。
定睛一看，那不是她那貌美如花的男朋友嗎？她趕緊拉低帽檐，把自己縮進隊伍裏，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
與溫笙的緊張心情不同，許家寧提著一袋東西，站在校道口，一行一行地看，仿佛在找什麽人。他掃視的眼神極具針對性，不錯過任何一排。
等隊伍解散後，溫笙準備往宿舍方向走，正打算混在人群裏溜掉，結果手腕忽然被抓住。
“要去哪？”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著幾分笑意，“是不是不打算吃飯了？”
溫笙被他說中，心虛地反駁：“誰說的，我正要去食堂。”
“這樣嗎？”許家寧點點頭，晃了晃手裏的袋子，遺憾地說，“那第二飯堂二層小炒窗口裏的牛肉和紅燒肉，只能我一個人吃了。”
“而且……這是我特地在新生解散前排隊買的。”他把袋子放松了下，然後舉起來往她鼻尖旁一晃。
溫笙聞到香味，眼睛直接跟著袋子走。
她一開始就是覺得自己搶不到這個窗口的飯菜，才打算不吃回宿舍的。結果美食就在她眼前，口水都流下來了，她慌忙用手擦。
“你只買了一份？”她問。
“我買了兩份。走吧，我們去那邊吃。”許家寧熟練地牽著她的手，帶她繞過後門，往食堂後的小亭子走。
小亭子就立在湖中央，名字叫做“湖心亭”。亭子修建已久，石階被歲月磨得光滑，白天幾乎沒什麽人來，晚上偶爾會有人來這裏結伴聊天。
此刻正是傍晚，晚霞映在湖面上，水波蕩漾著金色的光；湖上還有兩只天鵝在嬉戲。
許家寧先把袋子放在石桌上，從口袋裏抽出濕紙巾，彎腰把石凳仔仔細細擦了一遍，連桌子也不放過，等他覺得幹凈後，兩個人才坐下來。
他打開飯盒的時候，忽然察覺肩膀有些沈。低頭一看，溫笙已經靠在他肩頭累得睡著了。
軍訓了一天，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臉頰上，唇瓣微微張開。
許家寧放輕了動作，擡手把她臉頰上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然後把飯盒合上，推到一旁。
旁邊的湖面泛著金色的波光，天邊的霞色在一點點褪去，夜幕慢慢降臨。
許家寧看著溫笙的側臉，她睡得特別安穩，時不時皺一下眉。
原本以為要等很久才會有這樣的機會，沒想到，他反覆計劃、設想過無數次的畫面，這麽快就實現了。
*
溫笙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湖心亭桌子中央有盞黃燈，照亮整個亭子。
她伸了個懶腰，發現許家寧正低頭看著她。
“餓了吧，先吃飯。”
“幾點了？”
“快七點了。”
溫笙活動了下脖子，感覺還有點酸麻。她低頭看著他打開飯盒時不自然的動作，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是靠在他肩膀上睡的，還睡了半個小時，立馬愧疚起來。
壞了，他的肩膀肯定很麻！
溫笙趕緊站起身，繞到許家寧身後，雙手覆上他的肩膀，笨拙地為他按摩。
“是不是麻了？對不起啊，我今天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明天你還是別來了，我直接回宿舍睡覺就行。”
許家寧原本低著頭吃飯，聽到這句話時，手裏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神晦暗：“你不想見我。”
溫笙感覺到不對勁，探身往前看，誰知他立馬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活生生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她被這個表情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別裝了，你剛剛的表情明明嚇到我了。”
自己本來想說“我們不能這麽膩歪”，可看到他可憐巴巴的表情時，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許家寧側頭看向她，“那我可以要點補償嗎？”
“還想我坐在上面嗎？”
！！！溫笙整個人僵住，心裏警鈴又響了！！！
她明明是想說點正經的，可偏偏嘴比腦子快一步，把那天的丟臉場景給說了出來。
“可以嗎？”許家寧問。
“先吃飯吧，我餓了。”她坐回去，裝作若無其事地說，“真好吃，你也吃啊！”
溫笙回到宿舍時還是懵懵的，她沒搞明白，為什麽剛剛她在湖心亭睡醒後，許家寧會變得十分反常？
吃完飯，她還是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像昨晚那樣，坐在他的腿上，同他交吻，同他呼吸交纏。
理智在最後一刻拉住了她，讓她沒有失控太多。可還是在他的暗示下，主動伸手解開他胸前兩三顆襯衫扣子，俯下身，在那片白凈的肌膚上嘬出一枚顯眼的紅印。
溫笙俯身在他胸口留下那枚紅印後，準備離開站起來，結果許家寧扣住她的腰，迫使她繼續坐在他的腿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抹印記後，眼尾上挑，滿意地笑了，然後整個人埋進她的脖頸，下巴在細嫩的皮膚間來回蹭動。
“好喜歡你，溫笙，好喜歡，好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溫笙回應道。
說完這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埋在她頸窩裏的人呼吸一滯，箍著她腰的手突然收緊，想把她揉進身體裏。
“陪我再待一會吧……我現在走不了。”許家寧緩緩擡起頭，用濕潤的雙眼看著她，乞求道。
“好。”
點火，又熄火，再點燃，再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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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短暫休息後，下午又開始練齊步走。最開始是整個方陣一起走，接下來是單排單排走，教練一個一個抓腳尖和手臂角度，稍微動作不到位，就要被拉到隊伍前面“示範”一遍。
下午休息時，溫笙找了個有陰影的地方，直接一屁股坐下去，拿起旁邊的水壺猛灌水，涼水進肚後，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她想起昨晚，許家寧特地跑到宿舍樓下找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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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和臉都要擦到，脖子也別忘了。”
“還有多帶一條毛巾，我聽收音機說，這幾天太陽特別毒辣。”
溫笙揉了揉耳朵：“知道啦，你都說了好多次了。”
許家寧無視了她的嫌棄，看了看時間，半開玩笑地說：“那你親我一口，我就不說了。”
“你是不是忘記我前幾天和你說的事情了？”
“什麽事？”他明知故問。
溫笙好心提醒：“在學校要低調一些，最好裝作不認識。”
許家寧挑眉，笑著說：“不認識？那昨天坐在我身上親的人是誰？”
她急著用手捂住他的嘴，結果他還在斷斷續續地說：“唔……溫同學親完就不認人了…唔……”
溫笙一急，直接用嘴堵住他，還惡狠狠地咬住了他的下嘴唇，含糊威脅：“不許再說昨天的事情了！”
那天她主動得是有點過分了……
因為她很喜歡他滿臉潮紅雙眼迷離的樣子，就不斷地撩撥他，在脖頸上嘬出紅印。但被他這麽一說，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許家寧笑得更開心了，“原來溫同學的陌生人是這個意思啊……”
分開前，他還是沒忘掉找她的最初目的，再次叮囑：“明天軍訓前一定要吃早餐，不要為了多睡幾分鐘就不吃；水壺一定要裝滿。”
想到這，溫笙再咕嚕咕嚕喝下一大口水，摘下帽子扇風。
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的預判都是對的。
自己今天早上確實差點因為貪睡不去吃早餐，要不是舍友拖著一起下樓，恐怕上午早就在動員大會上餓暈過去。
正胡思亂想著，操場中央的哨子忽然響起來，傳來總教官的聲音：
“所有都有，到操場集合！”
溫笙趕緊戴好帽子，提著水壺小跑回隊伍裏，繼續站軍姿和練齊步走。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飯點，她們陣營的總教官卻不肯放人，反而來了興致，舉著喇叭喊：“今天我們來個比拼！哪個方陣喊得最大聲，哪個方陣就可以先去食堂！”
“立正，稍息，立正！”
“向右看齊！”
“向前看！”
為了早點吃飯，各個方針簡直是拼了老命地喊：
“流血流汗不流淚！”
“掉皮掉肉不掉隊！”
“為校爭光！”
操場上口號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震得耳膜嗡嗡作響。每個班都憋足勁，嗓子都快喊冒煙了，就為了能早吃飯。
總教官還嫌不夠，又舉著喇叭喊：“光喊口號還不夠！接下來唱歌！哪個班唱得最響亮，哪個班第一批去吃飯！”
溫笙在下面默默對教官翻了個白眼，不想放人去吃飯就直說。
可抱怨歸抱怨，她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不得不硬著頭皮跟著喊。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結果公布的時候，她所在的方陣不出意外地最後一個走。
她們方陣最後一個去食堂，並不是因為聲音不夠響亮，而是因為人數最少。其他班級整整齊齊七八排人，一嗓子喊下來，教學樓都在震動。而她們這一方陣少了一大截，氣勢自然就被壓過去了。
溫笙跟著方陣慢悠悠地往前走，反正都最後一個去食堂了，好吃的菜八成都被前面搶光了。她打算擺爛，隨便吃兩口，回宿舍洗個澡再睡覺。
可隊伍剛拐過一個校道口，前面忽然傳來一陣洪亮的喊聲：“學長好！”
前面的方陣剛喊完“學長好！”，他們這一排教官立刻跟進，下口令讓全體聽令：“二營三連五排！”
溫笙機械地跟著喊，喊完後才發現，這個學長有點眼熟。
定睛一看，那不是她那貌美如花的男朋友嗎？她趕緊拉低帽檐，把自己縮進隊伍裏，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
與溫笙的緊張心情不同，許家寧提著一袋東西，站在校道口，一行一行地看，仿佛在找什麽人。他掃視的眼神極具針對性，不錯過任何一排。
等隊伍解散後，溫笙準備往宿舍方向走，正打算混在人群裏溜掉，結果手腕忽然被抓住。
“要去哪？”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著幾分笑意，“是不是不打算吃飯了？”
溫笙被他說中，心虛地反駁：“誰說的，我正要去食堂。”
“這樣嗎？”許家寧點點頭，晃了晃手裏的袋子，遺憾地說，“那第二飯堂二層小炒窗口裏的牛肉和紅燒肉，只能我一個人吃了。”
“而且……這是我特地在新生解散前排隊買的。”他把袋子放松了下，然後舉起來往她鼻尖旁一晃。
溫笙聞到香味，眼睛直接跟著袋子走。
她一開始就是覺得自己搶不到這個窗口的飯菜，才打算不吃回宿舍的。結果美食就在她眼前，口水都流下來了，她慌忙用手擦。
“你只買了一份？”她問。
“我買了兩份。走吧，我們去那邊吃。”許家寧熟練地牽著她的手，帶她繞過後門，往食堂後的小亭子走。
小亭子就立在湖中央，名字叫做“湖心亭”。亭子修建已久，石階被歲月磨得光滑，白天幾乎沒什麽人來，晚上偶爾會有人來這裏結伴聊天。
此刻正是傍晚，晚霞映在湖面上，水波蕩漾著金色的光；湖上還有兩只天鵝在嬉戲。
許家寧先把袋子放在石桌上，從口袋裏抽出濕紙巾，彎腰把石凳仔仔細細擦了一遍，連桌子也不放過，等他覺得幹凈後，兩個人才坐下來。
他打開飯盒的時候，忽然察覺肩膀有些沈。低頭一看，溫笙已經靠在他肩頭累得睡著了。
軍訓了一天，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臉頰上，唇瓣微微張開。
許家寧放輕了動作，擡手把她臉頰上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然後把飯盒合上，推到一旁。
旁邊的湖面泛著金色的波光，天邊的霞色在一點點褪去，夜幕慢慢降臨。
許家寧看著溫笙的側臉，她睡得特別安穩，時不時皺一下眉。
原本以為要等很久才會有這樣的機會，沒想到，他反覆計劃、設想過無數次的畫面，這麽快就實現了。
*
溫笙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湖心亭桌子中央有盞黃燈，照亮整個亭子。
她伸了個懶腰，發現許家寧正低頭看著她。
“餓了吧，先吃飯。”
“幾點了？”
“快七點了。”
溫笙活動了下脖子，感覺還有點酸麻。她低頭看著他打開飯盒時不自然的動作，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是靠在他肩膀上睡的，還睡了半個小時，立馬愧疚起來。
壞了，他的肩膀肯定很麻！
溫笙趕緊站起身，繞到許家寧身後，雙手覆上他的肩膀，笨拙地為他按摩。
“是不是麻了？對不起啊，我今天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明天你還是別來了，我直接回宿舍睡覺就行。”
許家寧原本低著頭吃飯，聽到這句話時，手裏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神晦暗：“你不想見我。”
溫笙感覺到不對勁，探身往前看，誰知他立馬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活生生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她被這個表情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別裝了，你剛剛的表情明明嚇到我了。”
自己本來想說“我們不能這麽膩歪”，可看到他可憐巴巴的表情時，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許家寧側頭看向她，“那我可以要點補償嗎？”
“還想我坐在上面嗎？”
！！！溫笙整個人僵住，心裏警鈴又響了！！！
她明明是想說點正經的，可偏偏嘴比腦子快一步，把那天的丟臉場景給說了出來。
“可以嗎？”許家寧問。
“先吃飯吧，我餓了。”她坐回去，裝作若無其事地說，“真好吃，你也吃啊！”
溫笙回到宿舍時還是懵懵的，她沒搞明白，為什麽剛剛她在湖心亭睡醒後，許家寧會變得十分反常？
吃完飯，她還是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像昨晚那樣，坐在他的腿上，同他交吻，同他呼吸交纏。
理智在最後一刻拉住了她，讓她沒有失控太多。可還是在他的暗示下，主動伸手解開他胸前兩三顆襯衫扣子，俯下身，在那片白凈的肌膚上嘬出一枚顯眼的紅印。
溫笙俯身在他胸口留下那枚紅印後，準備離開站起來，結果許家寧扣住她的腰，迫使她繼續坐在他的腿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抹印記後，眼尾上挑，滿意地笑了，然後整個人埋進她的脖頸，下巴在細嫩的皮膚間來回蹭動。
“好喜歡你，溫笙，好喜歡，好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溫笙回應道。
說完這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埋在她頸窩裏的人呼吸一滯，箍著她腰的手突然收緊，想把她揉進身體裏。
“陪我再待一會吧……我現在走不了。”許家寧緩緩擡起頭，用濕潤的雙眼看著她，乞求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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