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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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族比？
西極聖地一事結束後，地牢中重傷的程江季也恢覆了意識，好在處理及時，沒有傷到根基，只是若想完全恢覆，還需要一些時日。
趁著這個時間，程硯希等人也打算先回天都休養一陣子，待方寸山秘境開啟後，再去一探究竟。
只是，回程的路上多了一位客人——那便是準備前往天都的李玄鋒。
“曹瑞慈大師如今在北邙城，我有事情想要找他。”
李玄鋒所說的應該是鑄造本命靈劍的事情，本該重鑄為李玄鋒本命靈劍的“龍淵”，如今在程硯希這裏。以至於李玄鋒到現在，連本命靈劍都未鑄造。
然而，到達天都後，李玄鋒沒有在天都逗留，直接禦劍出發前往北邙城了。
“硯希回來了？這次歷練感覺怎麽樣？我可都聽說了，你立了大功。”程硯希找到程硯修的時候，程硯修正在處理身為長老的工作。
荒古禁地的事情一結束，柳清壬便將事情的經過告知程家了，由於弟子歷練這方面目前都是程硯修在管理，因此程硯修也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只不過，祁雲臻的事情畢竟牽扯不小，柳清壬也只是聯系了其他人，並沒有將此事告知程硯修。
“硯修哥你最近在忙什麽？”從出發前往玄煞教剿匪之前，程硯修好像就很忙了，只不過這都過去兩個月了，好像還在處理原來的工作——他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發現好像出現了之前見過的字樣。
“別提了，又是族比的事情。”程硯修似乎尤為苦惱：“上一屆族比不是晴姨和竹觀長老承辦的嗎？似乎是因為祖父長期缺席族內的管理事宜，這不，我剛剛上任，族比的擔子就交給我了。”
也難怪程硯修這樣苦惱，程硯修其實幾乎沒有參加族比的經驗，那一屆他連賽制都沒搞清楚，對面上場就投降。程硯希參加的那屆程江海和程煙柳主辦的族比，由於程硯修要替程硯渡分擔族中事務，也未能來觀賽，再加上那屆由於空間崩毀，最後草草結束，也沒什麽參考性。
“就普通的比賽不行嗎？”
“不要！這可是我第一次承辦族比，肯定要辦的風風光光的，免得那些老頭子瞧不起我。”就算是行為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可骨子裏依然透露著孩子氣。難道這是乙木長生訣改變外貌的副作用嗎？祖父好像有時候也有些不著調。
“那……硯修哥你慢慢想吧，我先出去了。”既然已經決定好不插手族中事務了，程硯希肯定不會再次動手幫忙——免得程江海到時候抓住程硯修的把柄，再提那件事。
“等等——你要去哪裏？”只是，程硯希打算離開的時候，程硯修的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化神期的力氣果然不可小覷，程硯希竟沒能移動半分。
“呃——我要去找人切磋。”
“你哪都不許去。”程硯修的聲音聽起來尤為陰森，搞得程硯希也緊張起來。
“呃……硯修哥你這樣我害怕。”
“幫幫我嘛！我知道全天下最好的弟弟肯定是會幫我這個哥哥的對吧？”
程硯希倒也不是那麽冷漠無情的人，但是他的處境其實也挺為難的。
“但是，族比好像一直是長老們全權負責的吧？”
“但是你想想，大長老和晴姨他們，也不是沒有其他人幫忙對吧？”
實在是耐不住程硯修三番四次的懇求：“好吧，我幫你，但是千萬別跟其他人說是我做的。”
只是，雖然應承了這檔子事，但程硯希實在是想不到什麽好主意，只能再次去找程硯修商量。
“硯修哥，這次除了我們硯脈，還有哪個長老負責啊。”
“當時宣布的應該是……”程硯修臉色一白。
“啊？硯修哥你忘了嗎？”程硯修以前也沒這麽不靠譜吧。
“倒也不是，就是……這次除了我，還有舅舅。”
也就是十二長老，程瀧遠。
程硯希也清楚程瀧遠一直不喜自己，比起厭惡，其實更多的是漠視吧。
自從程硯修當上長老之後，這種漠視就更明顯了。
只是程硯希不太清楚原因，如果是因為不是“親生”的話，八長老程雪晴也知道，同為親姐弟，兩人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別。
程硯修倒是清楚原因，自從他晉級當上長老，程硯希又被送到祖地後，父親他們也算是表明了態度，之後其實舅舅的態度算是緩和了不少。只是如今讓程硯希和舅舅合作，多多少少有些強人所難。
“要不，這件事你還是別幫忙了？”
“但是硯修哥你工作很多吧？”就算拋開族比，程硯修要處理的工作還是不少。“沒關系的，我去找十二長老談談看。”
循著程硯修給到的住址，程硯希也是找到了程瀧遠的住處。
程家各個脈系之間分工明確，江脈鎮守祖地，雪脈鎮守本家，而幻脈就類似於前世的研究人員，負責改良陣法和法器，而煙脈負責的是丹藥等後備物資。
擅長單槍匹馬作戰的竹脈則是負責勘察秘境，靈力充沛、輔助能力較強的青脈則是主要負責管理秘境，為族中需要維持天都運轉的法器充能。
而程硯希拜訪的瀧脈，與其他脈系的職責更為不同——其作用更像是正面戰場的斥候。
可以毫不相瞞的說，若是程家一旦和其他勢力開戰，那麽瀧脈的作用是必不可少的。
程硯希叩門後，一位瀧脈的弟子開了門，接過身份令牌，端詳了一番後詢問道：“請問您找誰？”
“我找十二長老有要事商議。”在說明自己的來意和本家的身份後，那名弟子將他領了進去。
拋開江脈和雪脈，瀧脈是人數最多的脈系，外派鎮守分家的人員也不多，也是因此，其在天都的別院算是除了本家外最大的建築群了。
程硯希此前並未來過瀧脈的別院，一時間竟有些繞昏了頭。
“請您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通傳脈主。”
不多時，程瀧遠便走了出來。
“事情我都聽說了，是硯修叫你來商量族比的事情吧？”程瀧遠態度如常，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正是。只是我畢竟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務，還需要十二長老提點一二。”
“需要問什麽你就問吧。”只是，程瀧遠的興致好像並不太高。
程硯希的問題可謂是一大堆：
“本屆參加的弟子一共有多少名？”
“修為如何？”
“脈系之間的占比如何？”
程瀧遠均一一回答。
“本屆人數少，加起來也只有兩千左右。其中江脈五百左右，雪脈六百左右，瀧脈四百，其餘四脈最高兩百，最低只有三人。修為最高為築基期大圓滿，共十三位，最低為築基中期。”
程硯修那裏的數據不算詳全，在程硯修上任前，這些工作都是程瀧遠負責的。
“有沒有什麽特殊要求？”
提到這個，程瀧遠似乎有些不耐煩：“隨意吧，反正硯脈不參與，瀧脈跟不參與也沒什麽兩樣。”
瀧脈雖然人數不少，可戰鬥能力並不算太強勢。很少能夠在族比上取得好成績——就連程硯希參與的那次，最終也是因為戰鬥力不足，成績還沒有最後剩餘人數不足瀧脈一半的雪脈的成績好。
也難怪程瀧遠沒什麽興致，若不是這次是程硯修第一次承辦族比，恐怕程瀧遠連其他人的面都不會見。
不過程硯希在了解一番後，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在離開別院後，程硯希就在思考族比的方式。
瀧脈並不算特別註重族比的派系，出於各種考慮，即便瀧脈在族比中的成績不佳，也能分走不少資源。
但這並不代表族比可以將瀧脈排除在外，現今的族比方式就是如此。
即便是在擅長戰鬥的雪脈和竹脈承辦的上一屆族比——也就是程硯希未參加的那一屆。
對於不善戰鬥的煙脈、青脈和幻脈也有特殊的處理措施。
煙脈和青脈是采用丹藥或功法輔助，若是能夠輔助低一個境界的弟子擊敗對手，則算作獲勝晉級。
而幻脈則是可以提前一刻鐘布置陣法，或提前兩個時辰在長老的監視下制作法器與對方戰鬥，若是前者，對方在規定時間內無法破陣則算贏，若是在一刻鐘內未能完成陣法或陣法被破的話，則算輸。
即便有了這麽多的適應性策略，可瀧脈依舊被排除在外。
雖說這是延續了多年的規矩，可長此以往下去，反倒會令脈系之間產生嫌隙和誤解。
低階弟子們雖無法違抗長老的命令，可也不懂為什麽瀧脈的弟子們為什麽在族比成績不佳的情況下依舊能夠拿走這麽多的資源。
若想要改變目前這個狀況的話，就只能在這屆族比中動手，至少——要像程硯希參與的那屆一樣，讓瀧脈特有的能力發揮出作用才行。
正好，程硯希對此也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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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極聖地一事結束後，地牢中重傷的程江季也恢覆了意識，好在處理及時，沒有傷到根基，只是若想完全恢覆，還需要一些時日。
趁著這個時間，程硯希等人也打算先回天都休養一陣子，待方寸山秘境開啟後，再去一探究竟。
只是，回程的路上多了一位客人——那便是準備前往天都的李玄鋒。
“曹瑞慈大師如今在北邙城，我有事情想要找他。”
李玄鋒所說的應該是鑄造本命靈劍的事情，本該重鑄為李玄鋒本命靈劍的“龍淵”，如今在程硯希這裏。以至於李玄鋒到現在，連本命靈劍都未鑄造。
然而，到達天都後，李玄鋒沒有在天都逗留，直接禦劍出發前往北邙城了。
“硯希回來了？這次歷練感覺怎麽樣？我可都聽說了，你立了大功。”程硯希找到程硯修的時候，程硯修正在處理身為長老的工作。
荒古禁地的事情一結束，柳清壬便將事情的經過告知程家了，由於弟子歷練這方面目前都是程硯修在管理，因此程硯修也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只不過，祁雲臻的事情畢竟牽扯不小，柳清壬也只是聯系了其他人，並沒有將此事告知程硯修。
“硯修哥你最近在忙什麽？”從出發前往玄煞教剿匪之前，程硯修好像就很忙了，只不過這都過去兩個月了，好像還在處理原來的工作——他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發現好像出現了之前見過的字樣。
“別提了，又是族比的事情。”程硯修似乎尤為苦惱：“上一屆族比不是晴姨和竹觀長老承辦的嗎？似乎是因為祖父長期缺席族內的管理事宜，這不，我剛剛上任，族比的擔子就交給我了。”
也難怪程硯修這樣苦惱，程硯修其實幾乎沒有參加族比的經驗，那一屆他連賽制都沒搞清楚，對面上場就投降。程硯希參加的那屆程江海和程煙柳主辦的族比，由於程硯修要替程硯渡分擔族中事務，也未能來觀賽，再加上那屆由於空間崩毀，最後草草結束，也沒什麽參考性。
“就普通的比賽不行嗎？”
“不要！這可是我第一次承辦族比，肯定要辦的風風光光的，免得那些老頭子瞧不起我。”就算是行為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可骨子裏依然透露著孩子氣。難道這是乙木長生訣改變外貌的副作用嗎？祖父好像有時候也有些不著調。
“那……硯修哥你慢慢想吧，我先出去了。”既然已經決定好不插手族中事務了，程硯希肯定不會再次動手幫忙——免得程江海到時候抓住程硯修的把柄，再提那件事。
“等等——你要去哪裏？”只是，程硯希打算離開的時候，程硯修的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化神期的力氣果然不可小覷，程硯希竟沒能移動半分。
“呃——我要去找人切磋。”
“你哪都不許去。”程硯修的聲音聽起來尤為陰森，搞得程硯希也緊張起來。
“呃……硯修哥你這樣我害怕。”
“幫幫我嘛！我知道全天下最好的弟弟肯定是會幫我這個哥哥的對吧？”
程硯希倒也不是那麽冷漠無情的人，但是他的處境其實也挺為難的。
“但是，族比好像一直是長老們全權負責的吧？”
“但是你想想，大長老和晴姨他們，也不是沒有其他人幫忙對吧？”
實在是耐不住程硯修三番四次的懇求：“好吧，我幫你，但是千萬別跟其他人說是我做的。”
只是，雖然應承了這檔子事，但程硯希實在是想不到什麽好主意，只能再次去找程硯修商量。
“硯修哥，這次除了我們硯脈，還有哪個長老負責啊。”
“當時宣布的應該是……”程硯修臉色一白。
“啊？硯修哥你忘了嗎？”程硯修以前也沒這麽不靠譜吧。
“倒也不是，就是……這次除了我，還有舅舅。”
也就是十二長老，程瀧遠。
程硯希也清楚程瀧遠一直不喜自己，比起厭惡，其實更多的是漠視吧。
自從程硯修當上長老之後，這種漠視就更明顯了。
只是程硯希不太清楚原因，如果是因為不是“親生”的話，八長老程雪晴也知道，同為親姐弟，兩人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別。
程硯修倒是清楚原因，自從他晉級當上長老，程硯希又被送到祖地後，父親他們也算是表明了態度，之後其實舅舅的態度算是緩和了不少。只是如今讓程硯希和舅舅合作，多多少少有些強人所難。
“要不，這件事你還是別幫忙了？”
“但是硯修哥你工作很多吧？”就算拋開族比，程硯修要處理的工作還是不少。“沒關系的，我去找十二長老談談看。”
循著程硯修給到的住址，程硯希也是找到了程瀧遠的住處。
程家各個脈系之間分工明確，江脈鎮守祖地，雪脈鎮守本家，而幻脈就類似於前世的研究人員，負責改良陣法和法器，而煙脈負責的是丹藥等後備物資。
擅長單槍匹馬作戰的竹脈則是負責勘察秘境，靈力充沛、輔助能力較強的青脈則是主要負責管理秘境，為族中需要維持天都運轉的法器充能。
而程硯希拜訪的瀧脈，與其他脈系的職責更為不同——其作用更像是正面戰場的斥候。
可以毫不相瞞的說，若是程家一旦和其他勢力開戰，那麽瀧脈的作用是必不可少的。
程硯希叩門後，一位瀧脈的弟子開了門，接過身份令牌，端詳了一番後詢問道：“請問您找誰？”
“我找十二長老有要事商議。”在說明自己的來意和本家的身份後，那名弟子將他領了進去。
拋開江脈和雪脈，瀧脈是人數最多的脈系，外派鎮守分家的人員也不多，也是因此，其在天都的別院算是除了本家外最大的建築群了。
程硯希此前並未來過瀧脈的別院，一時間竟有些繞昏了頭。
“請您在這裏稍等片刻，我去通傳脈主。”
不多時，程瀧遠便走了出來。
“事情我都聽說了，是硯修叫你來商量族比的事情吧？”程瀧遠態度如常，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正是。只是我畢竟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務，還需要十二長老提點一二。”
“需要問什麽你就問吧。”只是，程瀧遠的興致好像並不太高。
程硯希的問題可謂是一大堆：
“本屆參加的弟子一共有多少名？”
“修為如何？”
“脈系之間的占比如何？”
程瀧遠均一一回答。
“本屆人數少，加起來也只有兩千左右。其中江脈五百左右，雪脈六百左右，瀧脈四百，其餘四脈最高兩百，最低只有三人。修為最高為築基期大圓滿，共十三位，最低為築基中期。”
程硯修那裏的數據不算詳全，在程硯修上任前，這些工作都是程瀧遠負責的。
“有沒有什麽特殊要求？”
提到這個，程瀧遠似乎有些不耐煩：“隨意吧，反正硯脈不參與，瀧脈跟不參與也沒什麽兩樣。”
瀧脈雖然人數不少，可戰鬥能力並不算太強勢。很少能夠在族比上取得好成績——就連程硯希參與的那次，最終也是因為戰鬥力不足，成績還沒有最後剩餘人數不足瀧脈一半的雪脈的成績好。
也難怪程瀧遠沒什麽興致，若不是這次是程硯修第一次承辦族比，恐怕程瀧遠連其他人的面都不會見。
不過程硯希在了解一番後，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在離開別院後，程硯希就在思考族比的方式。
瀧脈並不算特別註重族比的派系，出於各種考慮，即便瀧脈在族比中的成績不佳，也能分走不少資源。
但這並不代表族比可以將瀧脈排除在外，現今的族比方式就是如此。
即便是在擅長戰鬥的雪脈和竹脈承辦的上一屆族比——也就是程硯希未參加的那一屆。
對於不善戰鬥的煙脈、青脈和幻脈也有特殊的處理措施。
煙脈和青脈是采用丹藥或功法輔助，若是能夠輔助低一個境界的弟子擊敗對手，則算作獲勝晉級。
而幻脈則是可以提前一刻鐘布置陣法，或提前兩個時辰在長老的監視下制作法器與對方戰鬥，若是前者，對方在規定時間內無法破陣則算贏，若是在一刻鐘內未能完成陣法或陣法被破的話，則算輸。
即便有了這麽多的適應性策略，可瀧脈依舊被排除在外。
雖說這是延續了多年的規矩，可長此以往下去，反倒會令脈系之間產生嫌隙和誤解。
低階弟子們雖無法違抗長老的命令，可也不懂為什麽瀧脈的弟子們為什麽在族比成績不佳的情況下依舊能夠拿走這麽多的資源。
若想要改變目前這個狀況的話，就只能在這屆族比中動手，至少——要像程硯希參與的那屆一樣，讓瀧脈特有的能力發揮出作用才行。
正好，程硯希對此也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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