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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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商議
在靈界生活的“程硯希”想不到的，不代表“程希”想不到。
程家的族比，甚至任何宗門的大比，其實都可以用“游戲”來形容，正如一對一的擂臺賽或是淘汰賽，可以預想為格鬥游戲一樣。
那麽，從中尋找一個適合瀧脈游玩的游戲並不算困難。
而其中，越是能夠磨平個人能力差距的游戲，對“信息”的依賴也就越為明顯。而傳遞信息，正是瀧脈的強項。
“你是說，你想要了解一下瀧脈的心齋坐忘訣？”程硯修有些疑惑程硯希的想法。“是因為萬水歸源訣修行不順嗎？怎麽會想改換功法？”
“沒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瀧脈的感應。”
“哦，是這樣。是跟你想到的族比方式有關嗎？”
“嗯，因為十二長老和瀧脈的其他人好像不太看重族比。”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瀧脈負責的事務和其他脈系不同。不過你如果想要了解這個，其實不用修行心齋坐忘訣。”程硯修的話倒有些出乎意料。
“啊？為什麽？”
程硯修解釋道：“瀧脈的感應力其實是依賴於一門專門的武學，名為《心語聆微功》，心齋坐忘訣的效用只是提升精神力，以求將心語聆微功的範圍變大而已。我想想，以元嬰期的修為，應該能做到和修習了心齋坐忘訣的金丹前期的瀧脈弟子相同的程度。”
“那心語聆微功要如何修行呢？”
“這個在藏經閣就有，算是基礎武學之一，你去找找就行了。”
依照程硯修的話，程硯希在藏經閣第一層找到了這本武學。
“你不是瀧脈的弟子吧？”藏經閣的值守長老一眼就看出了程硯希的身份。
“呃，有什麽問題嗎？”莫非這本武學只有瀧脈的弟子能夠外借嗎？
“沒有，只是覺得挺少見的。其他脈系的弟子居然會跑來修行這個。”
雖說有些奇怪，那值守長老倒也沒有太過刁難。
程硯希還是很輕松的借到了這本武學。
回到住處仔細研讀一番後，程硯希也大致理解了這門武學的基礎——通過逆元真氣催動精神力後，將心念傳遞給範圍內所有目標。
也難怪瀧脈弟子要修行心齋坐忘訣，這是門極其耗費精神力的武學。
但是這和程硯希預想的不同——如果不能指定目標的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發揮出優勢吧。
繼續往後翻找了一番，程硯希發現藏書閣第一層的心語聆微功只有第一重‘靈犀初動’和第二重“他心通名。”
而序錄中提到的“神念萬象”和“天人合一”似乎並不在其中。
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明白後，程硯希決定去找熟人聊聊看。
“雪寰哥，瀧芊姐在嗎？”程雪寰和程瀧芊成親後，程瀧芊也從別院搬到了本家，和程雪寰住一處。
“芊芊倒是一直在家，不過你找她有什麽事？”
“是關於瀧脈的心語聆微功，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瀧芊姐。”
“行，我把這些弟子安頓好之後就帶你過去。”程雪寰如今負責在本家教授煉氣期弟子劍法，比起守衛城門的工作倒是輕松不少。
“芊芊！硯希過來找你。”待程硯希跟著程雪寰到他的住處的時候，卻發現這裏不止程瀧芊一人，就連程瀧卿也在這裏。“瀧卿表姐也在啊？”
程瀧芊和程瀧卿如今亦是金丹後期，修習心語聆微功後，程硯希多多少少也能感知到他人的精神力，程瀧卿和程瀧芊這樣修行過心齋坐忘訣的瀧脈弟子果然不同，僅從精神力方面，就可以媲美化神期的程硯修了。
“瀧卿表姐好。”
“嗯，你也好。”程瀧卿不冷不淡的回應後。
程雪寰詢問道：“瀧卿表姐來這裏做什麽？”
“我剛剛來找小姑姑議事，這屆族比不是落到瀧脈和硯脈頭上了嗎？硯修表哥事務多，我爹爹又不太關心這些，我跑來問問姑姑，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
“那不是正好，硯修哥也跟我說了，這屆族比就讓硯希負責，你們兩個商量不就好了。”
“他負責？”程瀧卿的態度有些奇怪，似乎抱有一些懷疑。
“嗯，硯修哥因為要忙別的事情，所以這塊就讓我想辦法幫忙。我這次來找瀧芊姐也是這個原因。”
程瀧芊好奇道：“找我能有什麽事？不過正好卿姐也在，我們幫忙參謀參謀。”
“就是關於心語聆微功，我從藏書閣借到這本功法後，研習了一番，發現沒有向指定目標感應？之前瀧芊姐和瀧卿表姐在秘境中不是能互相聯系嗎？我想問問那個時候是怎麽做到的？”程硯希說出自己疑惑後，程瀧芊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麽找我呢。不過這方面卿姐應該比我熟吧？”
不過程瀧芊依舊解釋道：“這個和瀧脈修行的心齋坐忘訣有關，心齋坐忘訣修行達到第二重之後，可以完成一些對精神力的細微操控。”
就像靈力一樣，精神力也是可以操控的，但難度要提升不少。
按照程瀧芊的說法，心齋坐忘訣便能降低不少門檻。
“原來是這樣。”程硯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不過你問這個是想做什麽嗎？和族比有關？”程瀧芊一下子就猜到了程硯希的想法。
程硯希也是趁機解釋道：“是這樣的，因為除了我們的那屆，好像前幾屆瀧脈的弟子們表現都不是很好，我在想有沒有辦法讓瀧脈的弟子們也參與進來。如果能做到指定目標就好了。”如果能夠獲得程瀧芊和程瀧卿的幫助，他的計劃說不定更容易通過。
“不行哦，我當初和卿姐能夠聯系到一來是因為我們都修行到了第二重，二來則是因為築基期大圓滿的靈力比起普通弟子要多不少，這才能成功。這樣的行為極其損耗靈力和精神力，普通的瀧脈弟子是做不到的。”
“好吧……”原本以為能有一些進展，結果是自己想多了。能夠在參加族比的年紀將心齋坐忘訣修習到第二重的弟子屈指可數。
“其實你沒必要這麽關照瀧脈。”程瀧卿突然沒頭沒腦的說道：“族比就按往屆進行也可以。”
“那個，瀧卿表姐……”程雪寰似乎想打圓場。
程瀧卿沒有理會，只是說道：“抱歉，我有點累了，我先回去了。”
程瀧卿走後，程瀧芊解釋道：“抱歉啊硯希，卿姐她也不是針對你……”
程硯希平日裏和瀧脈的弟子打交道不算多，就算他和程瀧卿是名義上的表姐弟，可終究不是親生的，他倒也不至於傷心。
“那個，瀧芊姐知道什麽嗎？我看瀧脈的大家好像都不太關心族比。”
“其實這也跟這麽多年族比的形式有關系……”程瀧芊開始講瀧脈在族比中的表現：“硯希你只參加過一屆吧？”
“嗯……上一屆我要報名，晴姨說不讓。”
“也難怪，你那個時候都金丹後期了。”
“我總感覺你在影射我？”程雪寰總覺得自己有無緣無故的被影射到。
“其實大長老主辦的那屆都還算好了，其他屆，就比如說我和雪寰第一次參加族比的時候吧，那個時候北邙山脈有獸災，雖然不算難對付，但是基本上那一屆大放異彩的只有江脈、雪脈和竹脈而已。”
獵獸畢竟看重的是個人能力，又深處山中沒法提前準備，其他脈系沒有發揮餘地也是正常的。
“然後再往上一屆又是幻雲長老弄出來的什麽歷練法器……那屆反正大家成績都不太好我記得。江脈弟子法器使用和陣法不過關，雪脈弟子又是什麽靈力外放不過關……反正挺亂的。”
程雪寰也插嘴道：“再往上一屆我知道，那個時候我祖父好像整了個什麽擂臺賽，反正硯修哥往那一站，那屆族比自動結束了。”
“呃，怎麽聽著……”程硯希有些一言難盡。
“對吧，瀧脈其實壓根沒什麽發揮的機會嘛。再加上每年對瀧脈弟子培養的投入其實不算小，久而久之大家都這樣了。”
“但是……如果有發揮的餘地應該也會高興的吧？”程硯希不太理解程瀧卿剛剛的態度。
程雪寰便問道：“你是在說瀧卿表姐吧？瀧卿表姐的情況不一樣。”
程瀧芊也附和道：“對啊……因為卿姐是脈主的孩子，肯定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若是覺得不合心意，就更換其他脈系的功法。卿姐剛剛修煉的時候，精神力就比其他人高出一截。這種情況下，脈主肯定是不會答應她換功法修行的。”
程雪寰補充道：“而且竹亦表弟出生對卿姐的打擊也更大吧。”
“竹亦表弟是？”程硯希並不認識這位。
“是前兩年啦，你還在祖地的時候，舅媽懷孕了，孩子出生後，按照測試應該是劃分到竹脈。這樣的話，繼承脈系的責任就全到瀧卿表姐身上了。”
“好吧……原來是這樣。”程瀧卿內心應該很不想修煉瀧脈的功法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硯希你隨雁姨，劍法天賦這麽好，怎麽就不是我們雪脈的呢？”
“這個……哈哈，我們還是說一下族比的事情吧。”程硯希打了個哈哈，沒有解釋：“這次族比我想讓大家看到瀧脈的作用。”
“那，要怎麽樣才行？”程瀧芊有些不解，瀧脈作為家族的“斥候”，也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只是族比實在是。
“我想的是，攻防戰。”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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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界生活的“程硯希”想不到的，不代表“程希”想不到。
程家的族比，甚至任何宗門的大比，其實都可以用“游戲”來形容，正如一對一的擂臺賽或是淘汰賽，可以預想為格鬥游戲一樣。
那麽，從中尋找一個適合瀧脈游玩的游戲並不算困難。
而其中，越是能夠磨平個人能力差距的游戲，對“信息”的依賴也就越為明顯。而傳遞信息，正是瀧脈的強項。
“你是說，你想要了解一下瀧脈的心齋坐忘訣？”程硯修有些疑惑程硯希的想法。“是因為萬水歸源訣修行不順嗎？怎麽會想改換功法？”
“沒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瀧脈的感應。”
“哦，是這樣。是跟你想到的族比方式有關嗎？”
“嗯，因為十二長老和瀧脈的其他人好像不太看重族比。”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瀧脈負責的事務和其他脈系不同。不過你如果想要了解這個，其實不用修行心齋坐忘訣。”程硯修的話倒有些出乎意料。
“啊？為什麽？”
程硯修解釋道：“瀧脈的感應力其實是依賴於一門專門的武學，名為《心語聆微功》，心齋坐忘訣的效用只是提升精神力，以求將心語聆微功的範圍變大而已。我想想，以元嬰期的修為，應該能做到和修習了心齋坐忘訣的金丹前期的瀧脈弟子相同的程度。”
“那心語聆微功要如何修行呢？”
“這個在藏經閣就有，算是基礎武學之一，你去找找就行了。”
依照程硯修的話，程硯希在藏經閣第一層找到了這本武學。
“你不是瀧脈的弟子吧？”藏經閣的值守長老一眼就看出了程硯希的身份。
“呃，有什麽問題嗎？”莫非這本武學只有瀧脈的弟子能夠外借嗎？
“沒有，只是覺得挺少見的。其他脈系的弟子居然會跑來修行這個。”
雖說有些奇怪，那值守長老倒也沒有太過刁難。
程硯希還是很輕松的借到了這本武學。
回到住處仔細研讀一番後，程硯希也大致理解了這門武學的基礎——通過逆元真氣催動精神力後，將心念傳遞給範圍內所有目標。
也難怪瀧脈弟子要修行心齋坐忘訣，這是門極其耗費精神力的武學。
但是這和程硯希預想的不同——如果不能指定目標的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發揮出優勢吧。
繼續往後翻找了一番，程硯希發現藏書閣第一層的心語聆微功只有第一重‘靈犀初動’和第二重“他心通名。”
而序錄中提到的“神念萬象”和“天人合一”似乎並不在其中。
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明白後，程硯希決定去找熟人聊聊看。
“雪寰哥，瀧芊姐在嗎？”程雪寰和程瀧芊成親後，程瀧芊也從別院搬到了本家，和程雪寰住一處。
“芊芊倒是一直在家，不過你找她有什麽事？”
“是關於瀧脈的心語聆微功，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瀧芊姐。”
“行，我把這些弟子安頓好之後就帶你過去。”程雪寰如今負責在本家教授煉氣期弟子劍法，比起守衛城門的工作倒是輕松不少。
“芊芊！硯希過來找你。”待程硯希跟著程雪寰到他的住處的時候，卻發現這裏不止程瀧芊一人，就連程瀧卿也在這裏。“瀧卿表姐也在啊？”
程瀧芊和程瀧卿如今亦是金丹後期，修習心語聆微功後，程硯希多多少少也能感知到他人的精神力，程瀧卿和程瀧芊這樣修行過心齋坐忘訣的瀧脈弟子果然不同，僅從精神力方面，就可以媲美化神期的程硯修了。
“瀧卿表姐好。”
“嗯，你也好。”程瀧卿不冷不淡的回應後。
程雪寰詢問道：“瀧卿表姐來這裏做什麽？”
“我剛剛來找小姑姑議事，這屆族比不是落到瀧脈和硯脈頭上了嗎？硯修表哥事務多，我爹爹又不太關心這些，我跑來問問姑姑，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
“那不是正好，硯修哥也跟我說了，這屆族比就讓硯希負責，你們兩個商量不就好了。”
“他負責？”程瀧卿的態度有些奇怪，似乎抱有一些懷疑。
“嗯，硯修哥因為要忙別的事情，所以這塊就讓我想辦法幫忙。我這次來找瀧芊姐也是這個原因。”
程瀧芊好奇道：“找我能有什麽事？不過正好卿姐也在，我們幫忙參謀參謀。”
“就是關於心語聆微功，我從藏書閣借到這本功法後，研習了一番，發現沒有向指定目標感應？之前瀧芊姐和瀧卿表姐在秘境中不是能互相聯系嗎？我想問問那個時候是怎麽做到的？”程硯希說出自己疑惑後，程瀧芊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麽找我呢。不過這方面卿姐應該比我熟吧？”
不過程瀧芊依舊解釋道：“這個和瀧脈修行的心齋坐忘訣有關，心齋坐忘訣修行達到第二重之後，可以完成一些對精神力的細微操控。”
就像靈力一樣，精神力也是可以操控的，但難度要提升不少。
按照程瀧芊的說法，心齋坐忘訣便能降低不少門檻。
“原來是這樣。”程硯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不過你問這個是想做什麽嗎？和族比有關？”程瀧芊一下子就猜到了程硯希的想法。
程硯希也是趁機解釋道：“是這樣的，因為除了我們的那屆，好像前幾屆瀧脈的弟子們表現都不是很好，我在想有沒有辦法讓瀧脈的弟子們也參與進來。如果能做到指定目標就好了。”如果能夠獲得程瀧芊和程瀧卿的幫助，他的計劃說不定更容易通過。
“不行哦，我當初和卿姐能夠聯系到一來是因為我們都修行到了第二重，二來則是因為築基期大圓滿的靈力比起普通弟子要多不少，這才能成功。這樣的行為極其損耗靈力和精神力，普通的瀧脈弟子是做不到的。”
“好吧……”原本以為能有一些進展，結果是自己想多了。能夠在參加族比的年紀將心齋坐忘訣修習到第二重的弟子屈指可數。
“其實你沒必要這麽關照瀧脈。”程瀧卿突然沒頭沒腦的說道：“族比就按往屆進行也可以。”
“那個，瀧卿表姐……”程雪寰似乎想打圓場。
程瀧卿沒有理會，只是說道：“抱歉，我有點累了，我先回去了。”
程瀧卿走後，程瀧芊解釋道：“抱歉啊硯希，卿姐她也不是針對你……”
程硯希平日裏和瀧脈的弟子打交道不算多，就算他和程瀧卿是名義上的表姐弟，可終究不是親生的，他倒也不至於傷心。
“那個，瀧芊姐知道什麽嗎？我看瀧脈的大家好像都不太關心族比。”
“其實這也跟這麽多年族比的形式有關系……”程瀧芊開始講瀧脈在族比中的表現：“硯希你只參加過一屆吧？”
“嗯……上一屆我要報名，晴姨說不讓。”
“也難怪，你那個時候都金丹後期了。”
“我總感覺你在影射我？”程雪寰總覺得自己有無緣無故的被影射到。
“其實大長老主辦的那屆都還算好了，其他屆，就比如說我和雪寰第一次參加族比的時候吧，那個時候北邙山脈有獸災，雖然不算難對付，但是基本上那一屆大放異彩的只有江脈、雪脈和竹脈而已。”
獵獸畢竟看重的是個人能力，又深處山中沒法提前準備，其他脈系沒有發揮餘地也是正常的。
“然後再往上一屆又是幻雲長老弄出來的什麽歷練法器……那屆反正大家成績都不太好我記得。江脈弟子法器使用和陣法不過關，雪脈弟子又是什麽靈力外放不過關……反正挺亂的。”
程雪寰也插嘴道：“再往上一屆我知道，那個時候我祖父好像整了個什麽擂臺賽，反正硯修哥往那一站，那屆族比自動結束了。”
“呃，怎麽聽著……”程硯希有些一言難盡。
“對吧，瀧脈其實壓根沒什麽發揮的機會嘛。再加上每年對瀧脈弟子培養的投入其實不算小，久而久之大家都這樣了。”
“但是……如果有發揮的餘地應該也會高興的吧？”程硯希不太理解程瀧卿剛剛的態度。
程雪寰便問道：“你是在說瀧卿表姐吧？瀧卿表姐的情況不一樣。”
程瀧芊也附和道：“對啊……因為卿姐是脈主的孩子，肯定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若是覺得不合心意，就更換其他脈系的功法。卿姐剛剛修煉的時候，精神力就比其他人高出一截。這種情況下，脈主肯定是不會答應她換功法修行的。”
程雪寰補充道：“而且竹亦表弟出生對卿姐的打擊也更大吧。”
“竹亦表弟是？”程硯希並不認識這位。
“是前兩年啦，你還在祖地的時候，舅媽懷孕了，孩子出生後，按照測試應該是劃分到竹脈。這樣的話，繼承脈系的責任就全到瀧卿表姐身上了。”
“好吧……原來是這樣。”程瀧卿內心應該很不想修煉瀧脈的功法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硯希你隨雁姨，劍法天賦這麽好，怎麽就不是我們雪脈的呢？”
“這個……哈哈，我們還是說一下族比的事情吧。”程硯希打了個哈哈，沒有解釋：“這次族比我想讓大家看到瀧脈的作用。”
“那，要怎麽樣才行？”程瀧芊有些不解，瀧脈作為家族的“斥候”，也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只是族比實在是。
“我想的是，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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