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歸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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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歸羲
這次出行西荒國，所用的是程家持有的破空梭，其上沒有和商業性質的破空梭一樣的拍賣會和娛樂場所，取而代之的是會議室和練武場等地。
“雪蘅，停一下。”程雪寰收招後，接著說道：“你先和硯風比試一番吧。”
程雪蘅倒沒有說什麽，默默收起劍。
“雪蘅姐，請多指教。”
見程硯風和程雪蘅開始比試，他走到在一旁觀賽很久的程硯希身旁：“不下場試試嗎？”
程硯希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去了。”
自一年前程雪寰和程瀧芊正式成婚後，程雪寰多多少少收斂了一些孩子氣，開始接手脈系相關的事務。
當年和程硯希一同參加族比的那些人也是如此，與其相比，反倒是程硯希還一直留在原地踏步。
“硯希，你好像和硯風……不太親近？”程雪寰想了一會，才想出這樣一個比較溫和的形容。
程硯希有些吃驚程雪寰的敏銳，但他也沒有否認：“有這麽明顯嗎？”
“我是覺得……應該有不少人都看得出來。但是，為什麽？”
想要否定程硯風的原因有很多，可那都是原作中如今尚未發生的內容。
程硯希只能說：“我們從小接觸不多。”
“這個我知道，你和我一樣在本家長大，硯風是在輕雪城的分家嘛……”這是程雪雁想出來的說辭，雪脈上一任脈主，也就是程雪雁、程雪晴、和程瀧遠三人的父親，在將脈主的位置交給程雪雁後，和妻子一同前往輕雪城的分家生活了。
由於兩人平日回本家的次數不多，也比較隱蔽，因此程雪雁對外的說辭是“硯風是硯希的孿生兄弟，從小便被外公外婆接走撫養。”
由於這個說法也得到了前任脈主程雪鳴的證實——和程硯希一樣，這不過是對外向普通的族人宣布的說辭，非長老階層是不可能清楚真實情況的。
程雪寰想了想，接著說道：“我也沒有兄弟，其實我也不太好指摘你們的情況，但是硯風是個好人，你為什麽不主動嘗試和他接觸一下？”
程硯風的偽裝天衣無縫，讓程硯希事先想好的所有指控都變成了笑話。
對家主之位圖謀不軌？程硯風的修為才不過金丹中期，雖說天賦不錯，但若是想和程硯修爭奪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多多少少有些自不量力。程硯修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晉級元嬰很久了。甚至硬要說對家主之位圖謀不軌的，不像是程硯風，而是他自己。
勾結玄煞教？玄煞教都被滅的只剩下殘黨了，這種時候提起這樣的指控不可笑嗎？
甚至就連最後一項——吸食靈力這種邪修路子，程硯希也只能藏於心中無法言明——程硯風的修為比起同齡人雖快，但比他還慢上一大截。最要命的是，如果徹查程硯風，那他肯定也跑不了——兩人現在是名義上的孿生兄弟，而程硯希也知道自己的體質——當年在秘境中擊敗程青菁的時候，那塊傳送令牌肯定是發覺程青菁的本源靈力受損才會觸發。
程硯希沒有直接反駁程雪寰，程硯修和程雪寰先後來勸導他，只能說明程硯風的偽裝太好，在他掌握到證據之前，胡亂指責，只能把親近的人越推越遠。
“嗯，我知道了，我會試著努力和他好好相處的。”
“這就對了嘛。”
破空梭降落的港口是位於靈界西方的西荒國國都歸羲城。
西荒的勢力劃分與其他地方並不相同，東洲的除“黟川”所屬外，大部分地區由宗門長春殿統籌，中小型宗門負責管理。
南海則是勢力星羅棋布，劍閣和虛竹山雖勢力不小，可也只是“自掃門前雪”的狀態，若非有不可調和的沖突，劍閣也不會出面幫忙解決。
而北域就更為簡單了，程家經營多年，如今整個北域的中小型宗門以及各個城都都在程家的管理之下。
但西荒與其他的地方都不同，其他地方無論局勢如何覆雜，都逃不開“勢力”控制地區的狀態。而西荒，是實實在在的出現了“國家”這個單位的地區。
在將西極聖地推為“國教”之後，西荒國的國君獲得了整個西荒的治下管理權。
也正是因此，西極聖地的修士在西荒國的地位極高。
其“聖子”、“聖女”的地位甚至與國君持平。
不過，程家此行前來，負責迎接的是聖女祁雲臻。與原作中不同，聖主之爭早就已經落下帷幕——柳清壬率先晉級元嬰後期，已經內定了下一任的聖主位置。
而祁雲臻由於多年前在瑤琚秘境被程硯修所傷，修為進度緩慢，即便十年過去，也只是從元嬰前期，晉級元嬰中期。
本想著培養柳清癸和柳清壬競爭，自己也好坐山觀虎鬥，可那趟瑤琚秘境之行，不僅柳清癸被廢——程硯修的逆元真氣將其經脈絞成一團亂麻。甚至連自己的修煉也受了影響。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眼下柳清壬率先晉級元嬰後期，只差一步便是化神期，而她自己這麽多年，也只從元嬰前期到達了元嬰中期，這叫她如何不恨？
而柳清壬就如同小人得志一般，還將迎接程家的任務分配給了她，這簡直是在戳她的肺管子。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當看到程家來西荒的弟子後，她差點連面上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她這麽多年費心心思苦修，因為程硯修的原因，還只是元嬰中期，而當年在前往瑤琚秘境時遇到的那個築基中期的程家小鬼，已經元嬰中期了。這修行速度比程硯修還快了吧？程硯修三十歲的時候也才元嬰前期而已。
但即便如此，祁雲臻也還是不敢發作——雖說柳清壬已經內定了下一任聖主的位置，可並不代表她這個聖女就沒有用處了。否則柳清壬也不會專門給她分了這麽個任務，就為了抓她的錯處。
程硯希不清楚當年瑤琚秘境一事的始末，只知道程硯修後來幫他出氣了，可也不知道柳清癸挑撥離間的背後是祁雲臻指使，因此兩人面上功夫倒還算過得去。
“黟川劍派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抵達，在那之前，還請各位先暫留歸羲城，國主已經替各位安排好住處了。”
雖說人數不少，但歸羲城無論如何也還是能匹敵東都的大都市，又是一國之都，自然安排的下這三百名程家弟子。
程家負責領隊的並不是程硯希，而是年齡更大的江脈弟子，名為“程江季”，聽程雪寰說是程江伯的大哥，但程硯希與他幾乎沒有接觸，不算熟悉。
程硯希本以為程家和西極聖地的關系不算太好的原因是程硯渡、或是程硯修。但從程江季夾槍帶炮的話來看，可能並不只是這些原因：“堂堂西極聖地，怎麽只派了一個落魄的聖女來迎接我等？”
祁雲臻面上不顯，只說道：“國君和聖子事務繁忙。接應其他宗門一事，便盡數交給了我。”
祁雲臻居然只是受著，沒有發火，這讓程江季的期望落了空，只得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程硯希跟在後面，悄悄詢問程雪寰：“我們與西極聖地的關系很惡劣嗎？”
比起程硯希，顯然是早早接觸脈系事務的程雪寰更了解其中：“這倒沒有，與其說我們與西極聖地關系不好，還不如說是江脈和聖女的關系一直很惡劣。”
程硯希對原作中沒有提到的情報很感興趣，詢問道：“這怎麽說？”
程雪寰解釋道：“雖然同為頂級勢力，但我們程家控制北域，西極聖地控制西荒，兩方又沒有什麽沖突，何來關系不好一說？”
“但是聖女還有聖子和硯修哥的關系好像不太好。”
“呃……這個你可能不太清楚，這個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你別當真。”程雪寰頓了頓，說道：“當時硯修哥剛突破築基期不久，聖主就帶著聖子和聖女前來挑釁，姨夫就給硯修哥拉出來狠狠嘲諷了聖子和聖女一頓。”
“還有這種事？”
“對啊，畢竟硯修哥突破速度在靈界也是首屈一指，雖然……”程雪寰沒接著說，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程硯希一眼。“不過只是因為這事兒其實沒什麽，最多算老一輩的意氣之爭。我們和聖地的關系還算不錯。”
“那聖女和江脈又是怎麽回事？”
雖然有些吃驚程硯希好像一點都不關心脈系事務，但程雪寰還是解釋道：“程江季的妹妹，幾年前由大長老和西極聖地的柳長老做主，嫁給了西極聖地的聖子柳清壬。”
這裏說的大長老，自然不是程硯歸，程硯歸突破大乘期多年，早就不該管理家族事務，只是因為硯脈沒有其他人適合擔任長老的原因，才一直在位。
在程硯修突破化神期後，程硯歸自然就卸任了大長老一職，而根據順位，頂替上來的便是原來的二長老，程江海。
難怪江脈和聖女的關系不算好……自從程硯希有意避免幫程硯修處理事務後，他現在對族中的情報了解不算多。
三年前，為了滅程硯修的風頭，程江海有意提出將程硯希也列入族長的候選人之中，原因，便是程硯希和程硯修突破元嬰期的年紀差不多——即便兩人如今仍有著將近二十年的年齡差距，可隨著修為的提高，這點差距也會被慢慢撫平。
長老們大多都知道程硯希的身世，因此程江海的心思簡直是昭然若揭。原本程硯希會幫程硯修處理一部分家族事務，但在知道這件事後，為了避嫌，程硯希開始避免在公開的場合出現，甚至也盡量避免幫忙——否則這也會成為程江海等人攻訐程硯修的理由。
得知原因後，程硯希沒有多問，與程雪寰閑聊幾句後，便結束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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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行西荒國，所用的是程家持有的破空梭，其上沒有和商業性質的破空梭一樣的拍賣會和娛樂場所，取而代之的是會議室和練武場等地。
“雪蘅，停一下。”程雪寰收招後，接著說道：“你先和硯風比試一番吧。”
程雪蘅倒沒有說什麽，默默收起劍。
“雪蘅姐，請多指教。”
見程硯風和程雪蘅開始比試，他走到在一旁觀賽很久的程硯希身旁：“不下場試試嗎？”
程硯希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去了。”
自一年前程雪寰和程瀧芊正式成婚後，程雪寰多多少少收斂了一些孩子氣，開始接手脈系相關的事務。
當年和程硯希一同參加族比的那些人也是如此，與其相比，反倒是程硯希還一直留在原地踏步。
“硯希，你好像和硯風……不太親近？”程雪寰想了一會，才想出這樣一個比較溫和的形容。
程硯希有些吃驚程雪寰的敏銳，但他也沒有否認：“有這麽明顯嗎？”
“我是覺得……應該有不少人都看得出來。但是，為什麽？”
想要否定程硯風的原因有很多，可那都是原作中如今尚未發生的內容。
程硯希只能說：“我們從小接觸不多。”
“這個我知道，你和我一樣在本家長大，硯風是在輕雪城的分家嘛……”這是程雪雁想出來的說辭，雪脈上一任脈主，也就是程雪雁、程雪晴、和程瀧遠三人的父親，在將脈主的位置交給程雪雁後，和妻子一同前往輕雪城的分家生活了。
由於兩人平日回本家的次數不多，也比較隱蔽，因此程雪雁對外的說辭是“硯風是硯希的孿生兄弟，從小便被外公外婆接走撫養。”
由於這個說法也得到了前任脈主程雪鳴的證實——和程硯希一樣，這不過是對外向普通的族人宣布的說辭，非長老階層是不可能清楚真實情況的。
程雪寰想了想，接著說道：“我也沒有兄弟，其實我也不太好指摘你們的情況，但是硯風是個好人，你為什麽不主動嘗試和他接觸一下？”
程硯風的偽裝天衣無縫，讓程硯希事先想好的所有指控都變成了笑話。
對家主之位圖謀不軌？程硯風的修為才不過金丹中期，雖說天賦不錯，但若是想和程硯修爭奪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多多少少有些自不量力。程硯修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晉級元嬰很久了。甚至硬要說對家主之位圖謀不軌的，不像是程硯風，而是他自己。
勾結玄煞教？玄煞教都被滅的只剩下殘黨了，這種時候提起這樣的指控不可笑嗎？
甚至就連最後一項——吸食靈力這種邪修路子，程硯希也只能藏於心中無法言明——程硯風的修為比起同齡人雖快，但比他還慢上一大截。最要命的是，如果徹查程硯風，那他肯定也跑不了——兩人現在是名義上的孿生兄弟，而程硯希也知道自己的體質——當年在秘境中擊敗程青菁的時候，那塊傳送令牌肯定是發覺程青菁的本源靈力受損才會觸發。
程硯希沒有直接反駁程雪寰，程硯修和程雪寰先後來勸導他，只能說明程硯風的偽裝太好，在他掌握到證據之前，胡亂指責，只能把親近的人越推越遠。
“嗯，我知道了，我會試著努力和他好好相處的。”
“這就對了嘛。”
破空梭降落的港口是位於靈界西方的西荒國國都歸羲城。
西荒的勢力劃分與其他地方並不相同，東洲的除“黟川”所屬外，大部分地區由宗門長春殿統籌，中小型宗門負責管理。
南海則是勢力星羅棋布，劍閣和虛竹山雖勢力不小，可也只是“自掃門前雪”的狀態，若非有不可調和的沖突，劍閣也不會出面幫忙解決。
而北域就更為簡單了，程家經營多年，如今整個北域的中小型宗門以及各個城都都在程家的管理之下。
但西荒與其他的地方都不同，其他地方無論局勢如何覆雜，都逃不開“勢力”控制地區的狀態。而西荒，是實實在在的出現了“國家”這個單位的地區。
在將西極聖地推為“國教”之後，西荒國的國君獲得了整個西荒的治下管理權。
也正是因此，西極聖地的修士在西荒國的地位極高。
其“聖子”、“聖女”的地位甚至與國君持平。
不過，程家此行前來，負責迎接的是聖女祁雲臻。與原作中不同，聖主之爭早就已經落下帷幕——柳清壬率先晉級元嬰後期，已經內定了下一任的聖主位置。
而祁雲臻由於多年前在瑤琚秘境被程硯修所傷，修為進度緩慢，即便十年過去，也只是從元嬰前期，晉級元嬰中期。
本想著培養柳清癸和柳清壬競爭，自己也好坐山觀虎鬥，可那趟瑤琚秘境之行，不僅柳清癸被廢——程硯修的逆元真氣將其經脈絞成一團亂麻。甚至連自己的修煉也受了影響。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眼下柳清壬率先晉級元嬰後期，只差一步便是化神期，而她自己這麽多年，也只從元嬰前期到達了元嬰中期，這叫她如何不恨？
而柳清壬就如同小人得志一般，還將迎接程家的任務分配給了她，這簡直是在戳她的肺管子。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當看到程家來西荒的弟子後，她差點連面上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她這麽多年費心心思苦修，因為程硯修的原因，還只是元嬰中期，而當年在前往瑤琚秘境時遇到的那個築基中期的程家小鬼，已經元嬰中期了。這修行速度比程硯修還快了吧？程硯修三十歲的時候也才元嬰前期而已。
但即便如此，祁雲臻也還是不敢發作——雖說柳清壬已經內定了下一任聖主的位置，可並不代表她這個聖女就沒有用處了。否則柳清壬也不會專門給她分了這麽個任務，就為了抓她的錯處。
程硯希不清楚當年瑤琚秘境一事的始末，只知道程硯修後來幫他出氣了，可也不知道柳清癸挑撥離間的背後是祁雲臻指使，因此兩人面上功夫倒還算過得去。
“黟川劍派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抵達，在那之前，還請各位先暫留歸羲城，國主已經替各位安排好住處了。”
雖說人數不少，但歸羲城無論如何也還是能匹敵東都的大都市，又是一國之都，自然安排的下這三百名程家弟子。
程家負責領隊的並不是程硯希，而是年齡更大的江脈弟子，名為“程江季”，聽程雪寰說是程江伯的大哥，但程硯希與他幾乎沒有接觸，不算熟悉。
程硯希本以為程家和西極聖地的關系不算太好的原因是程硯渡、或是程硯修。但從程江季夾槍帶炮的話來看，可能並不只是這些原因：“堂堂西極聖地，怎麽只派了一個落魄的聖女來迎接我等？”
祁雲臻面上不顯，只說道：“國君和聖子事務繁忙。接應其他宗門一事，便盡數交給了我。”
祁雲臻居然只是受著，沒有發火，這讓程江季的期望落了空，只得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程硯希跟在後面，悄悄詢問程雪寰：“我們與西極聖地的關系很惡劣嗎？”
比起程硯希，顯然是早早接觸脈系事務的程雪寰更了解其中：“這倒沒有，與其說我們與西極聖地關系不好，還不如說是江脈和聖女的關系一直很惡劣。”
程硯希對原作中沒有提到的情報很感興趣，詢問道：“這怎麽說？”
程雪寰解釋道：“雖然同為頂級勢力，但我們程家控制北域，西極聖地控制西荒，兩方又沒有什麽沖突，何來關系不好一說？”
“但是聖女還有聖子和硯修哥的關系好像不太好。”
“呃……這個你可能不太清楚，這個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你別當真。”程雪寰頓了頓，說道：“當時硯修哥剛突破築基期不久，聖主就帶著聖子和聖女前來挑釁，姨夫就給硯修哥拉出來狠狠嘲諷了聖子和聖女一頓。”
“還有這種事？”
“對啊，畢竟硯修哥突破速度在靈界也是首屈一指，雖然……”程雪寰沒接著說，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程硯希一眼。“不過只是因為這事兒其實沒什麽，最多算老一輩的意氣之爭。我們和聖地的關系還算不錯。”
“那聖女和江脈又是怎麽回事？”
雖然有些吃驚程硯希好像一點都不關心脈系事務，但程雪寰還是解釋道：“程江季的妹妹，幾年前由大長老和西極聖地的柳長老做主，嫁給了西極聖地的聖子柳清壬。”
這裏說的大長老，自然不是程硯歸，程硯歸突破大乘期多年，早就不該管理家族事務，只是因為硯脈沒有其他人適合擔任長老的原因，才一直在位。
在程硯修突破化神期後，程硯歸自然就卸任了大長老一職，而根據順位，頂替上來的便是原來的二長老，程江海。
難怪江脈和聖女的關系不算好……自從程硯希有意避免幫程硯修處理事務後，他現在對族中的情報了解不算多。
三年前，為了滅程硯修的風頭，程江海有意提出將程硯希也列入族長的候選人之中，原因，便是程硯希和程硯修突破元嬰期的年紀差不多——即便兩人如今仍有著將近二十年的年齡差距，可隨著修為的提高，這點差距也會被慢慢撫平。
長老們大多都知道程硯希的身世，因此程江海的心思簡直是昭然若揭。原本程硯希會幫程硯修處理一部分家族事務，但在知道這件事後，為了避嫌，程硯希開始避免在公開的場合出現，甚至也盡量避免幫忙——否則這也會成為程江海等人攻訐程硯修的理由。
得知原因後，程硯希沒有多問，與程雪寰閑聊幾句後，便結束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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