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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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閑談
就在程硯希身後不遠處，程雪蘅向程硯風打聽道：“你們兩個，真的是孿生兄弟嗎？”
“嗯，雪蘅姐為什麽這麽說？”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們一點都不像。”
就連一旁的程江伯也插話道：“確實，除了外貌，沒一點像的。”
“江伯哥和雪蘅姐說笑了。”
程青菁則是道：“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你們兩個不管是天賦還是性格都是天差地別……啊，當然，我沒有說你天賦不好的意思。”
程硯風倒是沒生氣：“青菁姐說的也是事實嘛，我天賦確實沒有兩位哥哥好。”
“我覺得青菁姐說的也有道理。”就連程雪蘅也附和道。
“天賦好有什麽用，還不是沒骨氣。”程江伯冷哼一聲。
“江伯哥，我們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了嗎？”
“你們還有事瞞著我？”程青菁盯了一眼程江伯。
程硯風解釋說：“不是什麽大事，是關於硯希哥的，但是背後嚼人口舌不太好吧？”
“快說！”程江伯被程青菁盯的頭皮發麻，只好如實招來：“好吧，我說。”
“之前程硯希他晉級元嬰期的時候，我和硯風提了一嘴，說是如果是按天賦算的話，族長的候選人也應該有他一份吧。”
程青菁也是認同道：“這倒是沒錯，那個時候他才築基期大圓滿吧，和我一樣，沒想到這才十年，就已經是元嬰期了。”
在場的幾人中，和程硯希一同參加過族比的只有程青菁和程江伯，在那之前，程硯希只和雪脈的人有交流，兩人對程硯希不算太了解，只是後來隨著程硯希境界的突破，多多少少也有些信息傳到兩人耳中。
“然後爺爺聽到之後，好像去長老會議上說了什麽，之後程硯希就被送到祖地了，我們當時還覺得可惜來著。”
這個決策在場的幾人倒是都清楚，但都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其實關於這個我知道原因，但是……”程硯風好像有些遲疑。
程青菁好奇的催促道：“快說呀。”
“那你們可不要到處亂傳。”程硯風頓了頓：“其實這個事情我是偶爾聽硯修哥提起的，說是當時還是二長老的大長老提議把硯希哥和硯修哥一樣，當成少族長培養。”
幾人聽完，沒有說話，這的確算得上是機密了，但想什麽，大概也只有自己清楚。
程硯風頓了頓：“在那之後沒多久，硯希哥就被送到祖地了。”
程雪蘅聽完，問道：“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程硯風則是聳了聳肩：“這是父親和母親，還有祖父的決定。”
程青菁困惑的詢問道：“其實我一直想問了，家主夫婦是不是太偏向程硯修了？”
“聊什麽呢？偏向誰？”不知什麽時候，程雪寰和程硯希聊完，走了過來。
“就是說說硯修哥和硯希哥的事情。”程硯風解釋道。
程雪寰聽完後，沈思片刻後，反倒說：“其實也正常吧。”
程江伯還是不解：“怎麽能說正常呢？我爺爺會偏向於天賦更好的我，但是程硯希和程硯修兩個人的天賦其實差不多吧？”
程雪寰解釋道：“大姨和姨夫會偏向於硯修哥很正常啊，畢竟硯修哥從小是跟著大姨他們生活的，硯希的話……十一歲以前都是在祖地吧，聽說是因為身體不好，十一歲才被硯修哥帶到本家開始修行。姨公不是比起硯修哥更喜歡硯希嘛！”
程硯風自然知道真相不是這樣的，在被帶回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但他並沒有出面反駁。
程江伯則是道：“這倒確實。”
程江海帶著督察隊去查封天都拍賣場的時候，程江伯也見過那把劍，也知道那把劍的價值貴重，但後來那把劍卻出現在程硯希手中。
“也不能說沒有這個原因吧……畢竟我和硯修哥還有父親母親確實沒有那麽親近。”
“硯風是從輕雪城回來的吧？我也有很多年沒見過外祖和外祖母了。”
“對，可能是因為我回來的時候硯希哥都成年了，所以我們兩個也沒有那麽親近。”
“對了！”程雪寰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對著程硯風說道：“硯希從祖地回來之後，你們兩個還沒打過招呼吧？要不趁現在說說話？”
“這樣的話，硯希哥會不會感到困擾？”
“怎麽會，硯希人很好的，之前還經常幫我處理一些文書，一點怨言都沒有，不過現在他好像都不接觸這些了。”程雪寰頓了頓：“這應該也是姨父的意思，畢竟和硯修哥不一樣，舅舅到現在還是不太喜歡硯希。他們應該都不太想讓硯希接觸家族事務吧。”
——
程雪寰離開後，程硯希開始想一些事情，關於程硯風，也關於玄煞教。
可誰知沒多久，程硯風就跟了上來。
“有什麽事嗎？”程硯希皺著眉問道。
“沒什麽，就是雪寰哥說想讓我跟哥打個招呼。”
“哦……”程雪寰的想法他也明白，也是出於好心，但他還是不得不警惕程硯風。
程硯風倒是沒被這冷落的回應擊退，反而貼到他耳邊：“哥你其實不喜歡我吧？”
聽到這話，程硯希僵住了。
程硯風接著說道：“表現自然一點，他們會懷疑的。”
隨後，程硯風自然的拉遠距離，從遠處看，倒像是兩人突然說了什麽親昵的話之後，恢覆了正常距離。
他確實不喜歡程硯風，程硯風會發覺也是理所當然——那麽，程硯風是否會利用這個信息做些什麽？比如挑撥他和其他人的關系？
“其實哥不喜歡我是正常的，我們畢竟從小就沒有一起生活過。當然我也不是指責你，雖然我很想和哥搞好關系，不過這還是主要看哥的意願吧？”
程硯希一時之間不明白程硯風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但又不想順著他的話說：“沒有，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相處。”
“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哥不喜歡我呢。”
程硯風笑了笑，不知是發覺了什麽，還是由衷的感到高興。
“不過，就算哥不喜歡我，我也沒關系的，只是之後遇到的話，至少打聲招呼好嗎？不然雪寰哥他們還是會擔心的。”
程硯風一副委屈的模樣，若是程硯希沒讀過原作小說，說不定還真會被他騙過去。
雖然不清楚程硯風究竟是打的什麽算盤，不過程硯希還是說道：“我們畢竟是兄弟，之後還是好好相處吧。”
即便這一次故事情節改變了不少，程硯風還比前世更早回到程家，可程硯希不想認輸。
如果修為不夠，那就修煉，如果情報不足，那就去收集。無論程硯風究竟是什麽打算，現在才剛開始呢，他可沒打算就現在認輸。
——
“黟川劍派的各位道友遠道而來，實在是有失遠迎。”
“不用客套了，什麽時候安排作戰會議？”
在程家這裏碰了一鼻子灰之後，就連黟川劍派也沒給祁雲臻什麽好臉色。
李玄鋒可沒忘記瑤琚秘境前的那一幕，前世他對祁雲臻了解不算多，但如今想來，無論是前世培養柳清癸和柳清壬對立，或是這一世柳清癸在秘境中挑撥離間，都少不了祁雲臻的指使。
在黟川劍派那裏碰了壁之後，祁雲臻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發火。
“一個兩個小輩，居然敢這麽對我！”自從瑤琚秘境回來之後，由於修行受阻，祁雲臻的脾氣也越來越差。
之前甚至還處死過看不順眼的侍女，現在只要祁雲臻一發火，侍女們就躲得遠遠的——
眼下，這裏只有柳清癸一人而已。
“都怪你這個廢物！讓你幹點什麽都幹不好！”
祁雲臻有些咬牙切齒，自己花了那麽大的代價陪著柳清癸去東洲，結果半點好處沒撈到不說，還惹了一堆麻煩。盡管這樣，柳清癸居然沒能拿到披雲霞。
自柳清癸被廢了修為以後，柳長老就完全放棄了培養她的打算，如今她無處可去，只能來祁雲臻這裏受氣。
“咚咚——”外面似乎有人在叩門。
祁雲臻睨了一眼柳清癸：“管好你的嘴巴。”
用術法將房間裏的碎物件整理好之後，打開了門。
看到來人的時候，她越發生氣了——居然是程硯修的那個弟弟，只是——修為好像不對？怎麽才金丹期，之前看到的時候不是元嬰期嗎？
“我聽到這邊好大的動靜，就想過來看看。”對方解釋道：“啊，對了，聖女姐姐，你還不認識我吧？”
“認識，程硯希。”雖然對方的修為有些奇怪，不過祁雲臻倒也沒有放松警惕。
可誰知對方搖了搖頭：“那是我哥哥，我是硯希哥的孿生弟弟程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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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硯希身後不遠處，程雪蘅向程硯風打聽道：“你們兩個，真的是孿生兄弟嗎？”
“嗯，雪蘅姐為什麽這麽說？”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們一點都不像。”
就連一旁的程江伯也插話道：“確實，除了外貌，沒一點像的。”
“江伯哥和雪蘅姐說笑了。”
程青菁則是道：“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你們兩個不管是天賦還是性格都是天差地別……啊，當然，我沒有說你天賦不好的意思。”
程硯風倒是沒生氣：“青菁姐說的也是事實嘛，我天賦確實沒有兩位哥哥好。”
“我覺得青菁姐說的也有道理。”就連程雪蘅也附和道。
“天賦好有什麽用，還不是沒骨氣。”程江伯冷哼一聲。
“江伯哥，我們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了嗎？”
“你們還有事瞞著我？”程青菁盯了一眼程江伯。
程硯風解釋說：“不是什麽大事，是關於硯希哥的，但是背後嚼人口舌不太好吧？”
“快說！”程江伯被程青菁盯的頭皮發麻，只好如實招來：“好吧，我說。”
“之前程硯希他晉級元嬰期的時候，我和硯風提了一嘴，說是如果是按天賦算的話，族長的候選人也應該有他一份吧。”
程青菁也是認同道：“這倒是沒錯，那個時候他才築基期大圓滿吧，和我一樣，沒想到這才十年，就已經是元嬰期了。”
在場的幾人中，和程硯希一同參加過族比的只有程青菁和程江伯，在那之前，程硯希只和雪脈的人有交流，兩人對程硯希不算太了解，只是後來隨著程硯希境界的突破，多多少少也有些信息傳到兩人耳中。
“然後爺爺聽到之後，好像去長老會議上說了什麽，之後程硯希就被送到祖地了，我們當時還覺得可惜來著。”
這個決策在場的幾人倒是都清楚，但都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其實關於這個我知道原因，但是……”程硯風好像有些遲疑。
程青菁好奇的催促道：“快說呀。”
“那你們可不要到處亂傳。”程硯風頓了頓：“其實這個事情我是偶爾聽硯修哥提起的，說是當時還是二長老的大長老提議把硯希哥和硯修哥一樣，當成少族長培養。”
幾人聽完，沒有說話，這的確算得上是機密了，但想什麽，大概也只有自己清楚。
程硯風頓了頓：“在那之後沒多久，硯希哥就被送到祖地了。”
程雪蘅聽完，問道：“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程硯風則是聳了聳肩：“這是父親和母親，還有祖父的決定。”
程青菁困惑的詢問道：“其實我一直想問了，家主夫婦是不是太偏向程硯修了？”
“聊什麽呢？偏向誰？”不知什麽時候，程雪寰和程硯希聊完，走了過來。
“就是說說硯修哥和硯希哥的事情。”程硯風解釋道。
程雪寰聽完後，沈思片刻後，反倒說：“其實也正常吧。”
程江伯還是不解：“怎麽能說正常呢？我爺爺會偏向於天賦更好的我，但是程硯希和程硯修兩個人的天賦其實差不多吧？”
程雪寰解釋道：“大姨和姨夫會偏向於硯修哥很正常啊，畢竟硯修哥從小是跟著大姨他們生活的，硯希的話……十一歲以前都是在祖地吧，聽說是因為身體不好，十一歲才被硯修哥帶到本家開始修行。姨公不是比起硯修哥更喜歡硯希嘛！”
程硯風自然知道真相不是這樣的，在被帶回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但他並沒有出面反駁。
程江伯則是道：“這倒確實。”
程江海帶著督察隊去查封天都拍賣場的時候，程江伯也見過那把劍，也知道那把劍的價值貴重，但後來那把劍卻出現在程硯希手中。
“也不能說沒有這個原因吧……畢竟我和硯修哥還有父親母親確實沒有那麽親近。”
“硯風是從輕雪城回來的吧？我也有很多年沒見過外祖和外祖母了。”
“對，可能是因為我回來的時候硯希哥都成年了，所以我們兩個也沒有那麽親近。”
“對了！”程雪寰突然想起什麽一樣，對著程硯風說道：“硯希從祖地回來之後，你們兩個還沒打過招呼吧？要不趁現在說說話？”
“這樣的話，硯希哥會不會感到困擾？”
“怎麽會，硯希人很好的，之前還經常幫我處理一些文書，一點怨言都沒有，不過現在他好像都不接觸這些了。”程雪寰頓了頓：“這應該也是姨父的意思，畢竟和硯修哥不一樣，舅舅到現在還是不太喜歡硯希。他們應該都不太想讓硯希接觸家族事務吧。”
——
程雪寰離開後，程硯希開始想一些事情，關於程硯風，也關於玄煞教。
可誰知沒多久，程硯風就跟了上來。
“有什麽事嗎？”程硯希皺著眉問道。
“沒什麽，就是雪寰哥說想讓我跟哥打個招呼。”
“哦……”程雪寰的想法他也明白，也是出於好心，但他還是不得不警惕程硯風。
程硯風倒是沒被這冷落的回應擊退，反而貼到他耳邊：“哥你其實不喜歡我吧？”
聽到這話，程硯希僵住了。
程硯風接著說道：“表現自然一點，他們會懷疑的。”
隨後，程硯風自然的拉遠距離，從遠處看，倒像是兩人突然說了什麽親昵的話之後，恢覆了正常距離。
他確實不喜歡程硯風，程硯風會發覺也是理所當然——那麽，程硯風是否會利用這個信息做些什麽？比如挑撥他和其他人的關系？
“其實哥不喜歡我是正常的，我們畢竟從小就沒有一起生活過。當然我也不是指責你，雖然我很想和哥搞好關系，不過這還是主要看哥的意願吧？”
程硯希一時之間不明白程硯風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但又不想順著他的話說：“沒有，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相處。”
“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哥不喜歡我呢。”
程硯風笑了笑，不知是發覺了什麽，還是由衷的感到高興。
“不過，就算哥不喜歡我，我也沒關系的，只是之後遇到的話，至少打聲招呼好嗎？不然雪寰哥他們還是會擔心的。”
程硯風一副委屈的模樣，若是程硯希沒讀過原作小說，說不定還真會被他騙過去。
雖然不清楚程硯風究竟是打的什麽算盤，不過程硯希還是說道：“我們畢竟是兄弟，之後還是好好相處吧。”
即便這一次故事情節改變了不少，程硯風還比前世更早回到程家，可程硯希不想認輸。
如果修為不夠，那就修煉，如果情報不足，那就去收集。無論程硯風究竟是什麽打算，現在才剛開始呢，他可沒打算就現在認輸。
——
“黟川劍派的各位道友遠道而來，實在是有失遠迎。”
“不用客套了，什麽時候安排作戰會議？”
在程家這裏碰了一鼻子灰之後，就連黟川劍派也沒給祁雲臻什麽好臉色。
李玄鋒可沒忘記瑤琚秘境前的那一幕，前世他對祁雲臻了解不算多，但如今想來，無論是前世培養柳清癸和柳清壬對立，或是這一世柳清癸在秘境中挑撥離間，都少不了祁雲臻的指使。
在黟川劍派那裏碰了壁之後，祁雲臻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發火。
“一個兩個小輩，居然敢這麽對我！”自從瑤琚秘境回來之後，由於修行受阻，祁雲臻的脾氣也越來越差。
之前甚至還處死過看不順眼的侍女，現在只要祁雲臻一發火，侍女們就躲得遠遠的——
眼下，這裏只有柳清癸一人而已。
“都怪你這個廢物！讓你幹點什麽都幹不好！”
祁雲臻有些咬牙切齒，自己花了那麽大的代價陪著柳清癸去東洲，結果半點好處沒撈到不說，還惹了一堆麻煩。盡管這樣，柳清癸居然沒能拿到披雲霞。
自柳清癸被廢了修為以後，柳長老就完全放棄了培養她的打算，如今她無處可去，只能來祁雲臻這裏受氣。
“咚咚——”外面似乎有人在叩門。
祁雲臻睨了一眼柳清癸：“管好你的嘴巴。”
用術法將房間裏的碎物件整理好之後，打開了門。
看到來人的時候，她越發生氣了——居然是程硯修的那個弟弟，只是——修為好像不對？怎麽才金丹期，之前看到的時候不是元嬰期嗎？
“我聽到這邊好大的動靜，就想過來看看。”對方解釋道：“啊，對了，聖女姐姐，你還不認識我吧？”
“認識，程硯希。”雖然對方的修為有些奇怪，不過祁雲臻倒也沒有放松警惕。
可誰知對方搖了搖頭：“那是我哥哥，我是硯希哥的孿生弟弟程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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