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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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故交
程硯希醒來已經是三天後了，程硯修提醒他：“明天就要進入秘境了，怎麽這個時候和人起爭鬥？”
“汪道友的師姐找上門來，說我搶了汪道友的名額，我才知道菩提秘境的名額都是劍閣弟子通過宗門比試確定好的。”程硯希向程硯修解釋之後，程硯修皺著眉道：“劍閣的宗門比試也只是確定名次而已，至於能夠進入多少名弟子，最後還不是端看閣主和長老的意思。”
最終決定有幾個人進入秘境，是劍閣閣主和長老商議後的結果，那日劍閣閣主說過，他能做主這件事，也就說明他有信心說服長老們。更何況，這菩提秘境也只是築基期修士煉心所用，更談不上什麽重要性了。
“這是他們劍閣內部的問題，我們名額來的光明正大，又不是偷來搶來的。”程硯歸對劍閣有恩，對劍閣閣主燭陰亦有恩情，程硯修借著程硯歸的名號與劍閣閣主交涉，而劍閣閣主和長老們商議後，決定以菩提秘境的名額回報程硯歸的人情，這本就是一樁雙方認定的人情“買賣”。可為何會出這種事情？
“但是從結果上來講，如果我沒來劍閣的話，汪道友就能進菩提秘境了吧？”即便事情如程硯修所說，劍閣長老和閣主決定著名額的整個歸屬權，但若非他橫插一腳，也不會有這種波折。“所以汪道友提出切磋的時候，我答應了，我想著，是我搶了汪道友的名額，只是切磋而已，這點要求我還是應該答應的。”
程硯修無言，心疼的摸了摸程硯希的腦袋：“下次有這種事，一定要和我商量後再做決定。”
“嗯……”
“程道友醒了嗎？老子帶著徒弟來道歉了！”站在門外的是一名魁梧男子，汪錦容和武秋檀被那名魁梧男子帶了過來。“老子名號巨劍，如今也是劍閣的長老。”
那日切磋結束後，汪錦容和武秋檀就被帶到了巨劍長老面前，門內消息靈通，只消一打聽，便可知事情起末。
“老子當時是怎麽跟你們說的？”
武秋檀低著頭，蔫不拉幾的回答道：“今年進入菩提秘境的名額只有九名，汪師妹門內大比的時候排第十，所以就進不去秘境了。”
“對啊！老子是這麽說的吧？”
“可我向詹師兄打聽過！明明今年就能進入十人！”
巨劍長老難以置信的問道：“哈？這劍閣竟是你詹師兄做主了？”
武秋檀白了臉：“不是……”
“還有你！”巨劍長老轉頭看向汪錦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平日都說了，少找人切磋少找人切磋，靜下心來自己修煉。這下好了，切磋輸了，什麽感想？對方甚至還只是個二十歲的孩子！”
“我還想再打一場。”汪錦容擡起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打打打！打你個頭！”巨劍長老簡直要被自己兩名弟子氣死了。從他來劍閣之後，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今日汪錦容跑去跟人切磋，被打了，他跑去理論，結果發現是汪錦容自己找打。明日汪錦容切磋把人打傷了，對方師父跑來理論，他還得賠著笑臉道不是。
有時候，真懷疑這汪錦容是上天派來收他的。
如今倒好，劍閣人人都知道程家兄弟是閣主的貴客，這事情甚至還得追溯到幾百年前，結果自己這兩名弟子倒好，一個上門“討公道，”另外一名還上場切磋上了。切磋就算了，你汪錦容快三十了！打個年齡快折半的修士，還輸了？
這不一聽程硯希醒了，巨劍長老趕緊押著兩名弟子來登門賠禮——
送走巨劍長老後，程硯希躺在床上，想要運功，卻發現體內靈力無法驅使自如。
那封印是程硯修所設，自然知道程硯希在幹什麽：“別試了，我跟閣主一起封印了你的修為，等你從菩提秘境出來，我再給你解了這封印。”
“啊？為什麽？”
“還問，你那日打完都快突破了，等你突破築基大圓滿，還進什麽菩提秘境？”
“其實不進也是可以的吧……”程硯希小聲說道。
“不行！必須進！”程硯修一副不容質疑的模樣。
次日，程硯修親自禦劍將程硯希送到秘境口，自晉級築基以後，程硯希就沒被人這樣帶著了，如今倒生出些感慨。
菩提秘境在位於劍閣不遠處的海上仙山，帶隊的長老是程硯希未曾見過的女修，程硯修只喚她“藺姨”，
那女修一看到程硯修，便走過來擁抱他：“硯修，我們有多少年沒見了？”
“上次見面的時候，我才剛晉級築基期。”
“一晃這麽多年，你都元嬰期了。這位是？”
“這是我弟弟。”程硯修沒解釋太多，程硯希的身世畢竟是程家的內事。
“這樣啊……雪雁還好嗎？”
程硯修的回答十分得體：“母親一切都好，只是一直掛念藺姨。前年母親剛剛晉升化神後期，還向我提起到藺姨，說藺姨如今恐怕已經合體期了。只是不知道藺姨如今在劍閣過的好不好，現下看來，藺姨過的不錯，待我回去轉告母親，也好讓母親安心。”
就在兩人閑聊的時候，其他弟子也紛紛到場，藺姨拍了拍程硯修的手：“一會再詳聊，我先跟其他弟子交代一兩句。”
端看對方的態度，這位藺姨倒顯得比閣主還要親近。
“硯修哥，這位藺姨是誰呀？”
程硯修解釋道：“劍閣的副閣主藺雲夢，也是母親的閨中好友。”
居然是程雪雁的好友，這便解釋的通對方的態度了。
“我們先過去吧，聽聽藺姨怎麽說，對你進秘境歷練也有幫助。”
藺雲夢向弟子們交代了不少註意事項後，又向劍閣的弟子和程硯希發放了一塊玉佩，朗聲道：“將靈力註入玉佩後，這塊玉佩便與你們的精神相關聯，若是出現無法承受的情況，我會出手將你們解救出來。”
程硯希拿到玉佩後，眼巴巴的望著程硯修：“硯修哥……”——他的靈力被程硯修封印了，自然無法關聯玉佩。
程硯修嘆了一口氣，不知在空中畫了什麽符印，程硯希感覺到體內的靈力被抽出，隨後，這股靈力被程硯修緩緩註入玉佩之中：“這樣就好了。”
重新將玉佩上交，藺雲夢仔細檢查了一番後，打開了秘境入口。
此前，程硯希已經知道了這菩提秘境的作用為“煉心”，程硯修在將他的靈力封印後也告知過他，裏面並不像其他秘境一樣，存在活物。
程硯希也就沒過多準備，直接便踏入了秘境之中。
“你很擔心？”藺雲夢看程硯修的樣子，詢問道。
“嗯……”
“即便他和你並非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呃……？”程硯修有些驚訝，他有些疑惑藺雲夢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但他第一反應是想糊弄過去：“怎麽會怎麽會。”
“少糊弄我，我在程家也住了不少年，還能不清楚嗎？這孩子的確有“硯脈”的氣息沒錯，但可沒半分“雪脈”的氣息。”
程硯修也知道程家每個人的逆元真氣氣息並不相同，即便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也會稍有區別，可他也沒想過，竟有人能只從氣息便看得出來是哪一脈的弟子：“藺姨是怎麽知道的？”
“這就是秘密了。”看來這涉及到藺雲夢的底牌，輕易不能示人：“說罷，是你父親和哪個女人的孩子？我當年就說了你父親不靠譜，硬是沒勸住雪雁……”
眼看藺雲夢就要抱怨到程硯渡身上，程硯修連忙解釋：“硯希不是父親的孩子……”
藺雲夢半信半疑的問道：“真不是？雖然我看著也不像，但如今硯脈不就你們三個人嗎？程叔的話年齡不合適……難不成？”藺雲夢打量一番道：“我本以為你都四十多了還未婚配，可居然一聲不響的就……”
“藺姨你說什麽呢！也不是我的！”
“那總不能是程叔早年遺留在外面的血脈吧？”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程硯修遲疑道：“這孩子是我從東洲帶回來的。”
“還有這等怪事。”藺雲夢沒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踏入秘境後，映入眼簾的只有一棵參天大樹，幾乎一眼望不到樹頂。程硯希走過去後，不明所以，藺雲夢並未講述在秘境中會遇到什麽，只是說每個人遇到的景象都不相同。
程硯希靠近那樹後，樹下緩緩顯現出一席蒲團，似乎是在示意程硯希坐上去。
程硯希席地而坐後，眼前的場景驟然發生變化。
“希希，這是你慧慧阿姨。”那是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如今，男人的懷裏正摟著一名濃妝艷抹的女人。
秘境外
“怎麽回事？這才剛進去？”其中一個玉牌發出警示，顯然是進入其中的弟子看到了無法承受的景象。藺雲夢剛想進入其中，卻被程硯修攔住：“藺姨，還請不要插手。”
藺雲夢看了看程硯修，嘆了口氣：“好吧，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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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希醒來已經是三天後了，程硯修提醒他：“明天就要進入秘境了，怎麽這個時候和人起爭鬥？”
“汪道友的師姐找上門來，說我搶了汪道友的名額，我才知道菩提秘境的名額都是劍閣弟子通過宗門比試確定好的。”程硯希向程硯修解釋之後，程硯修皺著眉道：“劍閣的宗門比試也只是確定名次而已，至於能夠進入多少名弟子，最後還不是端看閣主和長老的意思。”
最終決定有幾個人進入秘境，是劍閣閣主和長老商議後的結果，那日劍閣閣主說過，他能做主這件事，也就說明他有信心說服長老們。更何況，這菩提秘境也只是築基期修士煉心所用，更談不上什麽重要性了。
“這是他們劍閣內部的問題，我們名額來的光明正大，又不是偷來搶來的。”程硯歸對劍閣有恩，對劍閣閣主燭陰亦有恩情，程硯修借著程硯歸的名號與劍閣閣主交涉，而劍閣閣主和長老們商議後，決定以菩提秘境的名額回報程硯歸的人情，這本就是一樁雙方認定的人情“買賣”。可為何會出這種事情？
“但是從結果上來講，如果我沒來劍閣的話，汪道友就能進菩提秘境了吧？”即便事情如程硯修所說，劍閣長老和閣主決定著名額的整個歸屬權，但若非他橫插一腳，也不會有這種波折。“所以汪道友提出切磋的時候，我答應了，我想著，是我搶了汪道友的名額，只是切磋而已，這點要求我還是應該答應的。”
程硯修無言，心疼的摸了摸程硯希的腦袋：“下次有這種事，一定要和我商量後再做決定。”
“嗯……”
“程道友醒了嗎？老子帶著徒弟來道歉了！”站在門外的是一名魁梧男子，汪錦容和武秋檀被那名魁梧男子帶了過來。“老子名號巨劍，如今也是劍閣的長老。”
那日切磋結束後，汪錦容和武秋檀就被帶到了巨劍長老面前，門內消息靈通，只消一打聽，便可知事情起末。
“老子當時是怎麽跟你們說的？”
武秋檀低著頭，蔫不拉幾的回答道：“今年進入菩提秘境的名額只有九名，汪師妹門內大比的時候排第十，所以就進不去秘境了。”
“對啊！老子是這麽說的吧？”
“可我向詹師兄打聽過！明明今年就能進入十人！”
巨劍長老難以置信的問道：“哈？這劍閣竟是你詹師兄做主了？”
武秋檀白了臉：“不是……”
“還有你！”巨劍長老轉頭看向汪錦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平日都說了，少找人切磋少找人切磋，靜下心來自己修煉。這下好了，切磋輸了，什麽感想？對方甚至還只是個二十歲的孩子！”
“我還想再打一場。”汪錦容擡起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打打打！打你個頭！”巨劍長老簡直要被自己兩名弟子氣死了。從他來劍閣之後，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今日汪錦容跑去跟人切磋，被打了，他跑去理論，結果發現是汪錦容自己找打。明日汪錦容切磋把人打傷了，對方師父跑來理論，他還得賠著笑臉道不是。
有時候，真懷疑這汪錦容是上天派來收他的。
如今倒好，劍閣人人都知道程家兄弟是閣主的貴客，這事情甚至還得追溯到幾百年前，結果自己這兩名弟子倒好，一個上門“討公道，”另外一名還上場切磋上了。切磋就算了，你汪錦容快三十了！打個年齡快折半的修士，還輸了？
這不一聽程硯希醒了，巨劍長老趕緊押著兩名弟子來登門賠禮——
送走巨劍長老後，程硯希躺在床上，想要運功，卻發現體內靈力無法驅使自如。
那封印是程硯修所設，自然知道程硯希在幹什麽：“別試了，我跟閣主一起封印了你的修為，等你從菩提秘境出來，我再給你解了這封印。”
“啊？為什麽？”
“還問，你那日打完都快突破了，等你突破築基大圓滿，還進什麽菩提秘境？”
“其實不進也是可以的吧……”程硯希小聲說道。
“不行！必須進！”程硯修一副不容質疑的模樣。
次日，程硯修親自禦劍將程硯希送到秘境口，自晉級築基以後，程硯希就沒被人這樣帶著了，如今倒生出些感慨。
菩提秘境在位於劍閣不遠處的海上仙山，帶隊的長老是程硯希未曾見過的女修，程硯修只喚她“藺姨”，
那女修一看到程硯修，便走過來擁抱他：“硯修，我們有多少年沒見了？”
“上次見面的時候，我才剛晉級築基期。”
“一晃這麽多年，你都元嬰期了。這位是？”
“這是我弟弟。”程硯修沒解釋太多，程硯希的身世畢竟是程家的內事。
“這樣啊……雪雁還好嗎？”
程硯修的回答十分得體：“母親一切都好，只是一直掛念藺姨。前年母親剛剛晉升化神後期，還向我提起到藺姨，說藺姨如今恐怕已經合體期了。只是不知道藺姨如今在劍閣過的好不好，現下看來，藺姨過的不錯，待我回去轉告母親，也好讓母親安心。”
就在兩人閑聊的時候，其他弟子也紛紛到場，藺姨拍了拍程硯修的手：“一會再詳聊，我先跟其他弟子交代一兩句。”
端看對方的態度，這位藺姨倒顯得比閣主還要親近。
“硯修哥，這位藺姨是誰呀？”
程硯修解釋道：“劍閣的副閣主藺雲夢，也是母親的閨中好友。”
居然是程雪雁的好友，這便解釋的通對方的態度了。
“我們先過去吧，聽聽藺姨怎麽說，對你進秘境歷練也有幫助。”
藺雲夢向弟子們交代了不少註意事項後，又向劍閣的弟子和程硯希發放了一塊玉佩，朗聲道：“將靈力註入玉佩後，這塊玉佩便與你們的精神相關聯，若是出現無法承受的情況，我會出手將你們解救出來。”
程硯希拿到玉佩後，眼巴巴的望著程硯修：“硯修哥……”——他的靈力被程硯修封印了，自然無法關聯玉佩。
程硯修嘆了一口氣，不知在空中畫了什麽符印，程硯希感覺到體內的靈力被抽出，隨後，這股靈力被程硯修緩緩註入玉佩之中：“這樣就好了。”
重新將玉佩上交，藺雲夢仔細檢查了一番後，打開了秘境入口。
此前，程硯希已經知道了這菩提秘境的作用為“煉心”，程硯修在將他的靈力封印後也告知過他，裏面並不像其他秘境一樣，存在活物。
程硯希也就沒過多準備，直接便踏入了秘境之中。
“你很擔心？”藺雲夢看程硯修的樣子，詢問道。
“嗯……”
“即便他和你並非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呃……？”程硯修有些驚訝，他有些疑惑藺雲夢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但他第一反應是想糊弄過去：“怎麽會怎麽會。”
“少糊弄我，我在程家也住了不少年，還能不清楚嗎？這孩子的確有“硯脈”的氣息沒錯，但可沒半分“雪脈”的氣息。”
程硯修也知道程家每個人的逆元真氣氣息並不相同，即便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也會稍有區別，可他也沒想過，竟有人能只從氣息便看得出來是哪一脈的弟子：“藺姨是怎麽知道的？”
“這就是秘密了。”看來這涉及到藺雲夢的底牌，輕易不能示人：“說罷，是你父親和哪個女人的孩子？我當年就說了你父親不靠譜，硬是沒勸住雪雁……”
眼看藺雲夢就要抱怨到程硯渡身上，程硯修連忙解釋：“硯希不是父親的孩子……”
藺雲夢半信半疑的問道：“真不是？雖然我看著也不像，但如今硯脈不就你們三個人嗎？程叔的話年齡不合適……難不成？”藺雲夢打量一番道：“我本以為你都四十多了還未婚配，可居然一聲不響的就……”
“藺姨你說什麽呢！也不是我的！”
“那總不能是程叔早年遺留在外面的血脈吧？”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程硯修遲疑道：“這孩子是我從東洲帶回來的。”
“還有這等怪事。”藺雲夢沒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踏入秘境後，映入眼簾的只有一棵參天大樹，幾乎一眼望不到樹頂。程硯希走過去後，不明所以，藺雲夢並未講述在秘境中會遇到什麽，只是說每個人遇到的景象都不相同。
程硯希靠近那樹後，樹下緩緩顯現出一席蒲團，似乎是在示意程硯希坐上去。
程硯希席地而坐後，眼前的場景驟然發生變化。
“希希，這是你慧慧阿姨。”那是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如今，男人的懷裏正摟著一名濃妝艷抹的女人。
秘境外
“怎麽回事？這才剛進去？”其中一個玉牌發出警示，顯然是進入其中的弟子看到了無法承受的景象。藺雲夢剛想進入其中，卻被程硯修攔住：“藺姨，還請不要插手。”
藺雲夢看了看程硯修，嘆了口氣：“好吧，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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