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斬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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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斬化神
程硯希曾經問過：“硯修哥明明不擅長劍法吧？為什麽還要隨身佩劍呢？”
程硯修當時只是說：“劍修多帥氣啊，你看我給你挽個劍花你就知道了。”
因此外界向來盛傳：程家少族長一手逆元真氣出神入化，可謂是同輩第一人；可那劍法就有點看不過去了。
但沒人想過，跟隨截江劍仙程硯歸修行的程硯修，劍法怎會如此差勁？
程硯希學習截江劍法的時候，程硯修只說這是某位程家先輩所創。程硯希並不知道這劍法有何淵源。
從大乘期開始，就開始“不問天下事，只做天上人”了。因此即便是程硯渡，外界也只是稱呼其為“天下第一。”
而程硯歸，可是硬生生的從當代的黟川劍仙——玄影手上將劍仙稱號奪走。從此幾十年，外界只知截江而不知黟川。
直到程硯歸和玄影晉級大乘期，玄澈繼承這個名號後，一人，一劍，挑穿南海劍閣，世人才重新得知“黟川劍仙”之威名。
“硯修，為何不想練劍？”
“如果我練了祖父的劍法，到時候若是打不過當任的黟川劍仙，之後豈不是要和黟川劍仙一樣被人恥笑。到時候連帶祖父一起被人恥笑怎麽辦啊？”
“哈哈，何必在意這些虛名，打不過就打不過，黟川劍派幾千年的劍仙傳承，你打不過有什麽丟人的？更何況，我能擊敗玄影，也只是取巧罷了。”
“可是我還是不想練劍。”
“那又是為何？”
“我想像父親一樣，成為‘天下第一’。”
“那你更應該跟祖父學劍了。”
“不，我要用程家的功法，告訴世人，程家的溯溟歸真訣並不只是一部初級功法。”
“好，好，好志氣。”程硯歸連說了三個好字。
“早就聽聞程少主的逆元真氣不一般，可在下似乎還沒能讓程少主認真起來？”林護法見程硯修居然拔出靈劍，譏諷的說道：“居然想用劍法擊敗在下，程少主可未免有些看不起人了？”
誰人不知，程家少主的劍法，只是花架子而已，哄哄女人還行，若要打起來，恐怕頃刻便會落敗。
程硯修沒有理會林護法的挑釁，只是向手中的靈劍註入真氣——程雪雁斥巨資為程硯修打造的劍，怎會是凡品？尋常靈劍無法承受大量逆元真氣的灌註，因此那把中品靈劍，才會在程硯希使出“挽狂瀾”時徹底崩碎。
程雪雁尋求大師為程硯修打造的靈劍，雖說鋒銳度下降了不少，可堅韌性，甚至足以承受程硯渡的全力一擊。
在逆元真氣的灌註下，那把靈劍熠熠生輝，完全顯露出“下品仙器”的威名。
“相傳程家夫人尋求魯宗師打造了一把名劍，本以為會是獻給截江劍仙，卻沒曾想居然在你手上。只是不知，仙器有靈，可會後悔跟了你這位主人？”
“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林護法見程硯修如此看不起他，當即便發動了攻擊，空中竟憑空生出兩道藤蔓，如毒龍破土之勢向程硯修發起突襲。
程硯修頃刻之間便被“貫穿”，那林護法見狀，狂笑道：“什麽同輩第一人，還不是要死在我的血海妖羅藤手裏？”
只是，他很快就發覺了不對勁，原本那藤蔓命中後，該從目標身上吸取生命力來反饋給他，也正是因此他並非四大護法中最強的那一位，卻是最難纏的那一位。
可如今，這藤蔓像是命中空氣一般，沒有任何反饋。“被閃開了？”林護法靜下心來，仔細感知程硯修的位置，可無論如何，只能得到程硯修就只是站在原地的結論。
“血海妖羅藤？若是修到九極之數，恐怕我還真會被你重創。”
“你……你怎麽還活著？”他從未見過像程硯修這樣詭異的修士，只是元嬰期，明明被化神期的修士攻擊命中，卻還如同毫發無損一般。
“看來小爺運氣還算不錯，若是換個其他人來，或許今日還有的打。”程硯修劍尖一點，那藤蔓上開始長出綠葉，沒過多久，整個藤蔓就被綠葉所覆蓋，而此時，林護法則是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對藤蔓的操控權。這可是他好不容易修出的兩道主藤，若是被人化去，境界起碼要跌落至元嬰期。
“乙木……長生訣？”林護法難以置信道。乙木為仙，木屬之尊，乃是天下木屬性萬法的根源。他本以為乙木長生訣早就失傳了，可沒想到程家居然還有收藏。
“看來你還是有一點見識的嘛，小爺我就下手輕點，留你半條命好了。”
乙木長生訣一出，林護法自知已經沒得打，程硯渡當年能夠越階斬殺化神中期的修士，便可知程家逆元真氣的恐怖之處，更何況，如今他功法被對方的乙木長生訣化去，境界跌落至元嬰後期——若是不跑，等那黟川劍派的長老一來，恐怕馬上就要交代在這裏。
“小爺讓你跑了嗎？”程硯修提起劍，橫劈過去，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林護法卻只覺得無法避開。
“玄鯨——覆浪！”
程硯希此時並不在此處，否則他便會發現，與程硯修使出的玄鯨覆浪相比，他的玄鯨覆浪，最多只是一灘水窪被碎石激起的浪花而已。
孟長老早些在林護法使出血海妖羅藤攻擊程硯修的時候，就已經進入陣法的視界了，雖有心想阻攔，可這距離實在是來不及。
他有些懊悔，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就算了，若是程家少主交代在這裏，自己幾條老命都不夠賠的。
可沒曾想，那程家少主一點傷都沒受。孟長老並不是瞎子，若是那兩根藤蔓命中他，恐怕他也會受重傷，那明顯是高階的功法。
就在他被驚得佇立原地的時候，那程家少主反手劈出一劍，直接重傷了眼前的化神期修士。
只是，在那林護法跌落後，程硯修好像還沒有收起氣息，徑直朝他刺來：“什麽人？”
孟長老堪堪躲過一擊後，連忙道：“程少主請停手，在下是黟川劍派的孟長清！”
孟長老簡直是叫苦不疊，那劍若是命中了，恐怕他也不會好受，眼前的程硯修甚至還只是元嬰期修士——只是不知道，宗主的親傳弟子李玄鋒日後能不能達到這種程度？
好在程硯修並沒有繼續攻擊，收起長劍，轉身朝林護法那邊走去。
“程少主，可否能向老夫解釋一下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程家少主怎麽會和玄煞教的護法打起來？包裹著慕家的陣法到底是什麽？他現在可謂是一頭霧水。
“你管轄的地方，你不知道？”程硯修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覺得有些恐怖。
“這……雖然有感覺到有些異樣，但是……”
“呵……飯桶。”程硯修罵的倒也沒錯，那孟長老確實一點都沒有發覺，因此只能訕笑。
甚至連一開始程硯修都被蒙騙了過去——
慕家主廳，雖是晚上，慕遲卻將所有下人叫了起來。
一位是程家少主，另外一位即便不是黟川劍派的長老，也是化神期修士，如今都在這裏，怎能叫慕遲不慌張。
林護法此時已經被打成重傷昏迷，程硯修將其封住修為後，扔到主廳，自己則是在一旁坐下，敲著桌子。“我弟弟呢？”
“老夫已經安排金丹期的弟子去照顧令弟了，想必一會就會過來。”
“在下能否問問兩位上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程硯希和其他黟川劍派的弟子趕到的時候，慕遲正在詢問程硯修事情起末。剛剛和程硯修對立的那名修士，這個時候已經被扔在地上，不知死活。
可誰知程硯修並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射出一道真氣，目標竟是慕青霜！
程硯希慌忙之下想要阻攔，卻沒來得及。
而那孟長老也沒反應過來程硯修居然會對凡人下手，一時之間竟沒來得及出手阻攔。
好在慕青霜沒什麽事，只是脖子上懸掛的玉佩碎落在地。
“程少主……你怎可對凡人出手？”修行者不對沒有修為的凡人出手，是約定俗成的規矩，見程硯修想要破壞這個規矩，孟長老也不由得發怒道。
可他很快就發覺不對，沖到慕青霜面前，將靈氣緩緩註入慕青霜體內查看。
“怎麽會？！”
慕遲本覺得程硯修也太過跋扈了，即便是上仙也不能這樣，可看孟長老的反應，程硯修反倒不是在害慕青霜。
“玄煞教的黃泉飲。”程硯修翹起二郎腿：“不知道孟長老在這裏駐守幾年了？”
這是在問責，連現任城主被下毒都不知道，這的確是他的失職。
由於大家註意力都集中在慕青霜身上，誰也沒發覺一旁的洛家昌抖得跟篩糠一樣。
“這件事是老夫的疏忽，小慕城主現在身中劇毒，好在發現的還不算晚，為了彌補失誤，老夫希望能將小慕城主帶到黟川劍派進行治療，希望慕城主同意。”孟長老為表歉意，向慕遲鞠了一躬，慕遲哪敢受禮。
“只是，這玉佩究竟是何人所贈？”
程硯希這才明白程硯修白天時的異樣是為何，那並不是不耐煩，而是發覺了什麽的表情。聽到孟長老問話，程硯希回答道：“白天我和青霜姐姐游覽城內的時候，碰到了洛大哥，這玉佩……”
洛家昌此時只覺得大事不妙，正想逃跑的時候，直接就被孟長老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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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希曾經問過：“硯修哥明明不擅長劍法吧？為什麽還要隨身佩劍呢？”
程硯修當時只是說：“劍修多帥氣啊，你看我給你挽個劍花你就知道了。”
因此外界向來盛傳：程家少族長一手逆元真氣出神入化，可謂是同輩第一人；可那劍法就有點看不過去了。
但沒人想過，跟隨截江劍仙程硯歸修行的程硯修，劍法怎會如此差勁？
程硯希學習截江劍法的時候，程硯修只說這是某位程家先輩所創。程硯希並不知道這劍法有何淵源。
從大乘期開始，就開始“不問天下事，只做天上人”了。因此即便是程硯渡，外界也只是稱呼其為“天下第一。”
而程硯歸，可是硬生生的從當代的黟川劍仙——玄影手上將劍仙稱號奪走。從此幾十年，外界只知截江而不知黟川。
直到程硯歸和玄影晉級大乘期，玄澈繼承這個名號後，一人，一劍，挑穿南海劍閣，世人才重新得知“黟川劍仙”之威名。
“硯修，為何不想練劍？”
“如果我練了祖父的劍法，到時候若是打不過當任的黟川劍仙，之後豈不是要和黟川劍仙一樣被人恥笑。到時候連帶祖父一起被人恥笑怎麽辦啊？”
“哈哈，何必在意這些虛名，打不過就打不過，黟川劍派幾千年的劍仙傳承，你打不過有什麽丟人的？更何況，我能擊敗玄影，也只是取巧罷了。”
“可是我還是不想練劍。”
“那又是為何？”
“我想像父親一樣，成為‘天下第一’。”
“那你更應該跟祖父學劍了。”
“不，我要用程家的功法，告訴世人，程家的溯溟歸真訣並不只是一部初級功法。”
“好，好，好志氣。”程硯歸連說了三個好字。
“早就聽聞程少主的逆元真氣不一般，可在下似乎還沒能讓程少主認真起來？”林護法見程硯修居然拔出靈劍，譏諷的說道：“居然想用劍法擊敗在下，程少主可未免有些看不起人了？”
誰人不知，程家少主的劍法，只是花架子而已，哄哄女人還行，若要打起來，恐怕頃刻便會落敗。
程硯修沒有理會林護法的挑釁，只是向手中的靈劍註入真氣——程雪雁斥巨資為程硯修打造的劍，怎會是凡品？尋常靈劍無法承受大量逆元真氣的灌註，因此那把中品靈劍，才會在程硯希使出“挽狂瀾”時徹底崩碎。
程雪雁尋求大師為程硯修打造的靈劍，雖說鋒銳度下降了不少，可堅韌性，甚至足以承受程硯渡的全力一擊。
在逆元真氣的灌註下，那把靈劍熠熠生輝，完全顯露出“下品仙器”的威名。
“相傳程家夫人尋求魯宗師打造了一把名劍，本以為會是獻給截江劍仙，卻沒曾想居然在你手上。只是不知，仙器有靈，可會後悔跟了你這位主人？”
“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林護法見程硯修如此看不起他，當即便發動了攻擊，空中竟憑空生出兩道藤蔓，如毒龍破土之勢向程硯修發起突襲。
程硯修頃刻之間便被“貫穿”，那林護法見狀，狂笑道：“什麽同輩第一人，還不是要死在我的血海妖羅藤手裏？”
只是，他很快就發覺了不對勁，原本那藤蔓命中後，該從目標身上吸取生命力來反饋給他，也正是因此他並非四大護法中最強的那一位，卻是最難纏的那一位。
可如今，這藤蔓像是命中空氣一般，沒有任何反饋。“被閃開了？”林護法靜下心來，仔細感知程硯修的位置，可無論如何，只能得到程硯修就只是站在原地的結論。
“血海妖羅藤？若是修到九極之數，恐怕我還真會被你重創。”
“你……你怎麽還活著？”他從未見過像程硯修這樣詭異的修士，只是元嬰期，明明被化神期的修士攻擊命中，卻還如同毫發無損一般。
“看來小爺運氣還算不錯，若是換個其他人來，或許今日還有的打。”程硯修劍尖一點，那藤蔓上開始長出綠葉，沒過多久，整個藤蔓就被綠葉所覆蓋，而此時，林護法則是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對藤蔓的操控權。這可是他好不容易修出的兩道主藤，若是被人化去，境界起碼要跌落至元嬰期。
“乙木……長生訣？”林護法難以置信道。乙木為仙，木屬之尊，乃是天下木屬性萬法的根源。他本以為乙木長生訣早就失傳了，可沒想到程家居然還有收藏。
“看來你還是有一點見識的嘛，小爺我就下手輕點，留你半條命好了。”
乙木長生訣一出，林護法自知已經沒得打，程硯渡當年能夠越階斬殺化神中期的修士，便可知程家逆元真氣的恐怖之處，更何況，如今他功法被對方的乙木長生訣化去，境界跌落至元嬰後期——若是不跑，等那黟川劍派的長老一來，恐怕馬上就要交代在這裏。
“小爺讓你跑了嗎？”程硯修提起劍，橫劈過去，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林護法卻只覺得無法避開。
“玄鯨——覆浪！”
程硯希此時並不在此處，否則他便會發現，與程硯修使出的玄鯨覆浪相比，他的玄鯨覆浪，最多只是一灘水窪被碎石激起的浪花而已。
孟長老早些在林護法使出血海妖羅藤攻擊程硯修的時候，就已經進入陣法的視界了，雖有心想阻攔，可這距離實在是來不及。
他有些懊悔，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就算了，若是程家少主交代在這裏，自己幾條老命都不夠賠的。
可沒曾想，那程家少主一點傷都沒受。孟長老並不是瞎子，若是那兩根藤蔓命中他，恐怕他也會受重傷，那明顯是高階的功法。
就在他被驚得佇立原地的時候，那程家少主反手劈出一劍，直接重傷了眼前的化神期修士。
只是，在那林護法跌落後，程硯修好像還沒有收起氣息，徑直朝他刺來：“什麽人？”
孟長老堪堪躲過一擊後，連忙道：“程少主請停手，在下是黟川劍派的孟長清！”
孟長老簡直是叫苦不疊，那劍若是命中了，恐怕他也不會好受，眼前的程硯修甚至還只是元嬰期修士——只是不知道，宗主的親傳弟子李玄鋒日後能不能達到這種程度？
好在程硯修並沒有繼續攻擊，收起長劍，轉身朝林護法那邊走去。
“程少主，可否能向老夫解釋一下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程家少主怎麽會和玄煞教的護法打起來？包裹著慕家的陣法到底是什麽？他現在可謂是一頭霧水。
“你管轄的地方，你不知道？”程硯修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覺得有些恐怖。
“這……雖然有感覺到有些異樣，但是……”
“呵……飯桶。”程硯修罵的倒也沒錯，那孟長老確實一點都沒有發覺，因此只能訕笑。
甚至連一開始程硯修都被蒙騙了過去——
慕家主廳，雖是晚上，慕遲卻將所有下人叫了起來。
一位是程家少主，另外一位即便不是黟川劍派的長老，也是化神期修士，如今都在這裏，怎能叫慕遲不慌張。
林護法此時已經被打成重傷昏迷，程硯修將其封住修為後，扔到主廳，自己則是在一旁坐下，敲著桌子。“我弟弟呢？”
“老夫已經安排金丹期的弟子去照顧令弟了，想必一會就會過來。”
“在下能否問問兩位上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程硯希和其他黟川劍派的弟子趕到的時候，慕遲正在詢問程硯修事情起末。剛剛和程硯修對立的那名修士，這個時候已經被扔在地上，不知死活。
可誰知程硯修並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射出一道真氣，目標竟是慕青霜！
程硯希慌忙之下想要阻攔，卻沒來得及。
而那孟長老也沒反應過來程硯修居然會對凡人下手，一時之間竟沒來得及出手阻攔。
好在慕青霜沒什麽事，只是脖子上懸掛的玉佩碎落在地。
“程少主……你怎可對凡人出手？”修行者不對沒有修為的凡人出手，是約定俗成的規矩，見程硯修想要破壞這個規矩，孟長老也不由得發怒道。
可他很快就發覺不對，沖到慕青霜面前，將靈氣緩緩註入慕青霜體內查看。
“怎麽會？！”
慕遲本覺得程硯修也太過跋扈了，即便是上仙也不能這樣，可看孟長老的反應，程硯修反倒不是在害慕青霜。
“玄煞教的黃泉飲。”程硯修翹起二郎腿：“不知道孟長老在這裏駐守幾年了？”
這是在問責，連現任城主被下毒都不知道，這的確是他的失職。
由於大家註意力都集中在慕青霜身上，誰也沒發覺一旁的洛家昌抖得跟篩糠一樣。
“這件事是老夫的疏忽，小慕城主現在身中劇毒，好在發現的還不算晚，為了彌補失誤，老夫希望能將小慕城主帶到黟川劍派進行治療，希望慕城主同意。”孟長老為表歉意，向慕遲鞠了一躬，慕遲哪敢受禮。
“只是，這玉佩究竟是何人所贈？”
程硯希這才明白程硯修白天時的異樣是為何，那並不是不耐煩，而是發覺了什麽的表情。聽到孟長老問話，程硯希回答道：“白天我和青霜姐姐游覽城內的時候，碰到了洛大哥，這玉佩……”
洛家昌此時只覺得大事不妙，正想逃跑的時候，直接就被孟長老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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