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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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事了
慕遲到如今，也知道自己的女婿有鬼了，可還是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能否勞煩二位上仙解釋一二？”畢竟這事情算是程硯修解決的，孟長老也不好喧賓奪主。
程硯修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道：“今日白天，硯希和令愛出門的時候，就發覺到令愛體內似乎殘留某種毒素，但實在是不清楚為何在府內的時候沒感覺到。便一直沒有言明，後來在城中偶遇洛家昌後，那洛家昌交給令愛一枚玉佩，令愛佩戴好之後，我便無法探知令愛的氣息了。”
這也是孟長老一直沒有發覺的原因，城中人太多，又多是修士，其中有一兩個中了毒也是正常的，若是一個一個查探，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
“回府後，我在府內閑逛半日後，終於確定了，整個慕府被陣法所掩蓋。”
“我以為是青嵐歸家的時候布置的陣法。”孟長老皺了皺眉頭。慕青嵐畢竟在外修行，不希望修士隨意查探自己家人也是正常的。
程硯修看了看孟長老，繼續說道：“這陣法的作用，便是避免修士查探。果然，在拔除了整個陣法後，那玄煞教的人就找上門來。”
“程少主，老夫有一事不解。”
“你說。”
“能夠屏蔽這樣大範圍的陣法，所用陣眼必定價值不凡，可這慕家有什麽值得玄煞教註意的？”這話並不假，已經歸屬到黟川劍派名下的雲英礦的價值並不足以玄煞教如此大費周折。只是，程硯修自己也沒明白。
“這就得問問玄煞教的林護法了，不是嗎？”
待程硯修把那林護法翻過面來，卻發現林護法此時臉色青紫，顯然是已經中毒身亡。這可是一名化神期修士！無論放到哪個門派，都能擔任長老，居然會這樣輕易自殺。
“上仙饒命！小的什麽都不知道！”那洛家昌見林護法自殺，恐怕自己也保不了命了，只得不停的磕頭求饒。
慕遲臉色鐵青，話說到這裏，他也明白了，女婿聯合玄煞教給女兒下毒，目的便是繼承城主的位置，好在雲陵城做些什麽，可雲陵城到底有什麽值得玄煞教如此大費周折？甚至不惜瞞著黟川劍派？
“來人，把那畜生帶下去，嚴刑拷打。”他此時恨不得扒了洛家昌的皮，可這樣只會給孟長老的調查帶來困難。
“岳丈大人！岳丈大人！不要啊！”
慕青霜如今得知平日恩愛的丈夫，居然想害死自己，謀奪家產，也是一陣後怕。
慕遲見慕青霜這樣，只得放緩了語氣：“青霜，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為父。”
“嗯……”
林護法食用的劇毒對精神也有效果，即便孟長老用攝魂的術法查探後，也只是發現林護法的魂魄被攪得稀碎，實在是得不到什麽有效信息。
發生了這麽多事，天已經快蒙蒙亮了，程硯修也不想在這裏繼續攪和，帶著程硯希回去了。
“硯修哥，對不起。”
“嗯？你這又是道的哪門子歉？”程硯修有些不明所以。
“我還以為是你不喜歡青霜姐姐。”從到雲陵城開始，程硯修情緒就一直不太高，程硯希還以為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跟她生哪門子氣，當年你們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嚇了我一跳我都沒在意。”
“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嘛！”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程硯修擡手，想摸摸程硯希的腦袋，可突然發覺，程硯希如今比他高不少，他默不作聲的禦氣淩空，伸手摸到了程硯希的腦袋。“硯希，你是我弟弟，是我把你帶回程家的，我怎麽可能對你的‘朋友’有怨言？”朋友兩個字咬的很重，好像就是在定性慕青霜和程硯希的關系。
不過黟川劍派的那小子？那小子不行，連人都認不出來，程硯修怎麽可能給他好臉色看。
“嗯……”
次日下午
“明天就要走了嗎？”慕青霜此時正在涼亭和程硯希談話，侍女已經避開了——只是在遠處觀望的程度。
“嗯，硯修哥說還有其他地方要去。”
“我一直還沒有問你，你在程家，過得開心嗎？”程家是修行世家，與慕家大為不同。
“大家人都很好。”
“那我便放心了。”慕青霜也看得出來，程硯修對程硯希很是上心，雖然當年她很討厭把程硯希帶走的程硯修，可她也想得明白，與其在市井磋磨一生，自然是修行一途更為廣闊。
她沒有勸說程硯希多住兩日——即便是姐姐，一年也只能回來一兩次而已。
“青霜姐姐，你的身體……”程硯希還是有些擔心慕青霜體內的黃泉飲。
“孟長老說之後要帶我去青蒿峰治療。”慕青霜放下茶杯，手指在上面劃了兩圈——即便長大了，可有些小動作不是那麽容易消失的。“我想著，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總不能走那麽快。”
“……還是早點去黟川劍派那邊比較好吧。”
“嗯，我知道。”慕青霜比以前沈穩許多，那個時候，慕青霜只是摔倒了，都要哭喊著找慕遲，可如今，即便身中劇毒，可還是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硯希，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不適合當城主。”慕青霜手指撫摸著茶杯，接著說道：“父親只有我和姐姐兩個女兒，姐姐又去了黟川劍派修行，那擔子總得落到我頭上。”
程硯希只是默默聽著，並沒有說什麽。
“當年，我就是因為不想讀書，才偷偷穿了下人的衣服跑出去的。”
那個時候，程硯希五歲，慕青霜七歲。
“結果給姐姐和父親添了好多麻煩，可笑嗎？”
“不……我有時候也會想放棄修行，可是，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最開始，程硯希只是為了不改變“故事”的情節。
但是慢慢的，或許是程硯修感化了他，他頭一次，有了前後兩世都不曾有過的想法：“我要改變故事結局，我要守住程家。”
“當年，我叫你弟弟，也只是想著，你那麽聰明，如果我有弟弟了，我是不是就不用學那些東西了。”
程硯希一直覺得慕青霜很奇怪，為什麽要對一個小乞兒那麽好。
“後來你學什麽都很快，我還跟父親說過，我不想當城主了，父親還說我胡鬧……”
“我，是真的不適合當城主。我不像姐姐那樣，哪怕是面對男人都無所畏懼，也不像你這樣，學什麽都快。”
程硯希聽不下去了：“青霜姐姐，雲陵城能發展到現在這樣，也不是只有叔叔的功勞。”
“我……當時父親說要替我選夫婿，我拒絕了，因為我看中了家昌，但誰知道，那是個畜生。”
看來洛家昌的事情，對慕青霜的打擊很大，甚至萌生了自己不能當城主的想法。
“那不是你的錯，人心隔肚皮，這是五歲小孩都知道的道理，做錯事的是騙子，而不是信任他的你。”
“我知道，但是就是因為我的任性，差點連父親都……”
“青霜姐姐……”
程硯希並不擅長開導其他人，如今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希望，在黟川劍派修行的慕青嵐能稍微開解一下慕青霜吧。
次日，程硯希和程硯修一大早就離開了慕府。
“不和他們告別了嗎？”
“不用了，叨擾數日已經給人添很多麻煩了。”
程硯希的興致並不高，這是他第一次認知到“故事”之外的內容，玄煞教布局恐怕並不是特殊情況，只是原作中並未交代“雲陵城”的結局，雲陵城也隨著慕青嵐的犧牲，消失在觀眾的視野之中，但如今看來，玄煞教偷襲黟川劍派，恐怕不是臨時起意。
程硯風，真的是幕後黑手嗎？程硯風如今才幾歲？
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原作中的程硯風，有沒有可能是被奪舍的？但這樣重要的信息，會不寫出來嗎？
“硯修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程硯希不知道接下來浪費時間歷練到底對不對。畢竟如果玄煞教早就開始布局，那麽如今時間應該更加緊迫才是。
“南海。”
“要去那麽遠嗎？”
程硯修也不想去那麽遠的地方，但是程硯希現在心境出了問題，本想著帶他來雲陵城見見舊友故交，或許還能緩解一二，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南海劍閣管轄下，有個菩提秘境。我想讓你去那裏歷練一番。”菩提秘境和其他的秘境不同，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煉心”，也是如今最適合程硯希的修行。
“又要去秘境嗎？”
程硯希似乎有些不情願，程硯修也知道瑤琚秘境的時候程硯希必定是受委屈了，可這次行程事關程硯希的修行，萬萬不可馬虎。
“放心，這次的秘境和那種剛開放的秘境不同，這秘境在劍閣管轄下，會限制進入的人數。”
黟川劍派
“師姐，你在看什麽？”李玄鋒一行人，在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如今好不容易回到黟川劍派，卻看到慕青嵐正在憂思重重的讀信。
“孟長老說雲陵城出事了。”
雲陵城是慕青嵐的老家，李玄鋒也是在那裏被玄澈收為弟子的，如今出事，慕青嵐難免會擔心。但看慕青嵐的樣子，好像現在已經解決了。
李玄鋒關切的問道：“可還嚴重？需不需要我陪師姐下山一趟？”正好，他也有想問慕城主的事情，比如當年帶走小六的是哪位程家弟子。
“說是程家少主路過，幫忙解決了，只是如今青霜中了毒，要送去青蒿峰治療。”
程硯修？他不是和程硯風在一起嗎？怎麽會去雲陵城。
“師姐，雲陵城那邊的事情，和玄煞教有關？”
“嗯？你怎麽知道的？不過孟長老還在調查原因，南海的勢力突然跑來東洲……實在是想不明白。”慕青嵐收起信件，準備向玄澈稟告這次事情的起末，卻沒註意到一旁的李玄鋒握緊了拳頭。
“程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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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遲到如今，也知道自己的女婿有鬼了，可還是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能否勞煩二位上仙解釋一二？”畢竟這事情算是程硯修解決的，孟長老也不好喧賓奪主。
程硯修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道：“今日白天，硯希和令愛出門的時候，就發覺到令愛體內似乎殘留某種毒素，但實在是不清楚為何在府內的時候沒感覺到。便一直沒有言明，後來在城中偶遇洛家昌後，那洛家昌交給令愛一枚玉佩，令愛佩戴好之後，我便無法探知令愛的氣息了。”
這也是孟長老一直沒有發覺的原因，城中人太多，又多是修士，其中有一兩個中了毒也是正常的，若是一個一個查探，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
“回府後，我在府內閑逛半日後，終於確定了，整個慕府被陣法所掩蓋。”
“我以為是青嵐歸家的時候布置的陣法。”孟長老皺了皺眉頭。慕青嵐畢竟在外修行，不希望修士隨意查探自己家人也是正常的。
程硯修看了看孟長老，繼續說道：“這陣法的作用，便是避免修士查探。果然，在拔除了整個陣法後，那玄煞教的人就找上門來。”
“程少主，老夫有一事不解。”
“你說。”
“能夠屏蔽這樣大範圍的陣法，所用陣眼必定價值不凡，可這慕家有什麽值得玄煞教註意的？”這話並不假，已經歸屬到黟川劍派名下的雲英礦的價值並不足以玄煞教如此大費周折。只是，程硯修自己也沒明白。
“這就得問問玄煞教的林護法了，不是嗎？”
待程硯修把那林護法翻過面來，卻發現林護法此時臉色青紫，顯然是已經中毒身亡。這可是一名化神期修士！無論放到哪個門派，都能擔任長老，居然會這樣輕易自殺。
“上仙饒命！小的什麽都不知道！”那洛家昌見林護法自殺，恐怕自己也保不了命了，只得不停的磕頭求饒。
慕遲臉色鐵青，話說到這裏，他也明白了，女婿聯合玄煞教給女兒下毒，目的便是繼承城主的位置，好在雲陵城做些什麽，可雲陵城到底有什麽值得玄煞教如此大費周折？甚至不惜瞞著黟川劍派？
“來人，把那畜生帶下去，嚴刑拷打。”他此時恨不得扒了洛家昌的皮，可這樣只會給孟長老的調查帶來困難。
“岳丈大人！岳丈大人！不要啊！”
慕青霜如今得知平日恩愛的丈夫，居然想害死自己，謀奪家產，也是一陣後怕。
慕遲見慕青霜這樣，只得放緩了語氣：“青霜，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為父。”
“嗯……”
林護法食用的劇毒對精神也有效果，即便孟長老用攝魂的術法查探後，也只是發現林護法的魂魄被攪得稀碎，實在是得不到什麽有效信息。
發生了這麽多事，天已經快蒙蒙亮了，程硯修也不想在這裏繼續攪和，帶著程硯希回去了。
“硯修哥，對不起。”
“嗯？你這又是道的哪門子歉？”程硯修有些不明所以。
“我還以為是你不喜歡青霜姐姐。”從到雲陵城開始，程硯修情緒就一直不太高，程硯希還以為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跟她生哪門子氣，當年你們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嚇了我一跳我都沒在意。”
“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嘛！”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程硯修擡手，想摸摸程硯希的腦袋，可突然發覺，程硯希如今比他高不少，他默不作聲的禦氣淩空，伸手摸到了程硯希的腦袋。“硯希，你是我弟弟，是我把你帶回程家的，我怎麽可能對你的‘朋友’有怨言？”朋友兩個字咬的很重，好像就是在定性慕青霜和程硯希的關系。
不過黟川劍派的那小子？那小子不行，連人都認不出來，程硯修怎麽可能給他好臉色看。
“嗯……”
次日下午
“明天就要走了嗎？”慕青霜此時正在涼亭和程硯希談話，侍女已經避開了——只是在遠處觀望的程度。
“嗯，硯修哥說還有其他地方要去。”
“我一直還沒有問你，你在程家，過得開心嗎？”程家是修行世家，與慕家大為不同。
“大家人都很好。”
“那我便放心了。”慕青霜也看得出來，程硯修對程硯希很是上心，雖然當年她很討厭把程硯希帶走的程硯修，可她也想得明白，與其在市井磋磨一生，自然是修行一途更為廣闊。
她沒有勸說程硯希多住兩日——即便是姐姐，一年也只能回來一兩次而已。
“青霜姐姐，你的身體……”程硯希還是有些擔心慕青霜體內的黃泉飲。
“孟長老說之後要帶我去青蒿峰治療。”慕青霜放下茶杯，手指在上面劃了兩圈——即便長大了，可有些小動作不是那麽容易消失的。“我想著，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總不能走那麽快。”
“……還是早點去黟川劍派那邊比較好吧。”
“嗯，我知道。”慕青霜比以前沈穩許多，那個時候，慕青霜只是摔倒了，都要哭喊著找慕遲，可如今，即便身中劇毒，可還是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硯希，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我不適合當城主。”慕青霜手指撫摸著茶杯，接著說道：“父親只有我和姐姐兩個女兒，姐姐又去了黟川劍派修行，那擔子總得落到我頭上。”
程硯希只是默默聽著，並沒有說什麽。
“當年，我就是因為不想讀書，才偷偷穿了下人的衣服跑出去的。”
那個時候，程硯希五歲，慕青霜七歲。
“結果給姐姐和父親添了好多麻煩，可笑嗎？”
“不……我有時候也會想放棄修行，可是，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最開始，程硯希只是為了不改變“故事”的情節。
但是慢慢的，或許是程硯修感化了他，他頭一次，有了前後兩世都不曾有過的想法：“我要改變故事結局，我要守住程家。”
“當年，我叫你弟弟，也只是想著，你那麽聰明，如果我有弟弟了，我是不是就不用學那些東西了。”
程硯希一直覺得慕青霜很奇怪，為什麽要對一個小乞兒那麽好。
“後來你學什麽都很快，我還跟父親說過，我不想當城主了，父親還說我胡鬧……”
“我，是真的不適合當城主。我不像姐姐那樣，哪怕是面對男人都無所畏懼，也不像你這樣，學什麽都快。”
程硯希聽不下去了：“青霜姐姐，雲陵城能發展到現在這樣，也不是只有叔叔的功勞。”
“我……當時父親說要替我選夫婿，我拒絕了，因為我看中了家昌，但誰知道，那是個畜生。”
看來洛家昌的事情，對慕青霜的打擊很大，甚至萌生了自己不能當城主的想法。
“那不是你的錯，人心隔肚皮，這是五歲小孩都知道的道理，做錯事的是騙子，而不是信任他的你。”
“我知道，但是就是因為我的任性，差點連父親都……”
“青霜姐姐……”
程硯希並不擅長開導其他人，如今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希望，在黟川劍派修行的慕青嵐能稍微開解一下慕青霜吧。
次日，程硯希和程硯修一大早就離開了慕府。
“不和他們告別了嗎？”
“不用了，叨擾數日已經給人添很多麻煩了。”
程硯希的興致並不高，這是他第一次認知到“故事”之外的內容，玄煞教布局恐怕並不是特殊情況，只是原作中並未交代“雲陵城”的結局，雲陵城也隨著慕青嵐的犧牲，消失在觀眾的視野之中，但如今看來，玄煞教偷襲黟川劍派，恐怕不是臨時起意。
程硯風，真的是幕後黑手嗎？程硯風如今才幾歲？
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原作中的程硯風，有沒有可能是被奪舍的？但這樣重要的信息，會不寫出來嗎？
“硯修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程硯希不知道接下來浪費時間歷練到底對不對。畢竟如果玄煞教早就開始布局，那麽如今時間應該更加緊迫才是。
“南海。”
“要去那麽遠嗎？”
程硯修也不想去那麽遠的地方，但是程硯希現在心境出了問題，本想著帶他來雲陵城見見舊友故交，或許還能緩解一二，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南海劍閣管轄下，有個菩提秘境。我想讓你去那裏歷練一番。”菩提秘境和其他的秘境不同，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煉心”，也是如今最適合程硯希的修行。
“又要去秘境嗎？”
程硯希似乎有些不情願，程硯修也知道瑤琚秘境的時候程硯希必定是受委屈了，可這次行程事關程硯希的修行，萬萬不可馬虎。
“放心，這次的秘境和那種剛開放的秘境不同，這秘境在劍閣管轄下，會限制進入的人數。”
黟川劍派
“師姐，你在看什麽？”李玄鋒一行人，在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如今好不容易回到黟川劍派，卻看到慕青嵐正在憂思重重的讀信。
“孟長老說雲陵城出事了。”
雲陵城是慕青嵐的老家，李玄鋒也是在那裏被玄澈收為弟子的，如今出事，慕青嵐難免會擔心。但看慕青嵐的樣子，好像現在已經解決了。
李玄鋒關切的問道：“可還嚴重？需不需要我陪師姐下山一趟？”正好，他也有想問慕城主的事情，比如當年帶走小六的是哪位程家弟子。
“說是程家少主路過，幫忙解決了，只是如今青霜中了毒，要送去青蒿峰治療。”
程硯修？他不是和程硯風在一起嗎？怎麽會去雲陵城。
“師姐，雲陵城那邊的事情，和玄煞教有關？”
“嗯？你怎麽知道的？不過孟長老還在調查原因，南海的勢力突然跑來東洲……實在是想不明白。”慕青嵐收起信件，準備向玄澈稟告這次事情的起末，卻沒註意到一旁的李玄鋒握緊了拳頭。
“程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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