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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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旖旎。
“別哭了，”紀嵐予松開他，有一絲不耐煩，停下腳步沈聲道，“你還要丟人丟的滿宮盡知嗎？”
蕭齊見他神色不悅，立馬止了哭，小心翼翼地勾起他的手繼續走。
“王爺，”蕭熔身邊的侍婢輕喚了他一聲，“咱們還要去吊唁太妃娘娘……”
蕭熔苦笑了一聲：“我折騰這一遭，到底為了什麽？那琴師當日做假證時，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直視，分明是隨便一查就可以讓他們翻盤，可我卻還是不願意那樣，我以為皇兄敬重賢娘娘，就算我不求情，他也肯想辦法留給她一個希望，可我卻不該忽略，齊兒才是皇兄的親弟弟，無論他做出了多不合規矩的事情，皇兄總是願意為他開脫的。”
“王爺，”那侍婢皺了皺眉，“這些話，您可不能……”
“我有什麽不能說的？”蕭熔嘆了口氣，“我如今已然徹底是孤身一人，無所依無所念，自然也沒什麽怕的了。”
這句話剛說完，蕭炎便從另一條石子路走了來。
侍婢的臉色一白，蕭熔卻仍是面無表情道：“皇兄都聽見了吧，臣弟沒什麽好解釋的，就是您聽到的那樣。”
蕭炎看著他，沈默了片刻道：“你說那琴師做的是假證，朕願意去徹查，只是聖旨已下，該斬的人還是要斬。況且賢太妃已去，朕也沒必要再為他們開脫什麽了。至於你說的齊兒做得不合規矩，朕還是要為自己辯白一二，你不是他，不知道當時的情況讓他多難堪，也不知道他這些年為了通商做了多少努力，就不要只用規矩去評判他所作所為，若是事事皆要按規矩來，那你為了賢太妃替一個罪民開脫，這豈不是也不合規矩？規矩總不能照顧到所有人，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正，你說呢？”
“皇兄說的是，”蕭熔跪下去，深深行了一個大禮，“都是臣弟的錯。”
“熔兒，”蕭炎掃了他一眼，“你心性高傲，遇事執拗，朕很多時候不願意和你計較，可是朕也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性子雖然一貫如此，可以前卻不曾有過這般不懂事的時候，這次怎麽非要胡攪蠻纏？”
“我過分？”蕭熔扶著侍婢的手起身，哂笑一聲道，“是，是我過分了。我一直都這樣不懂事，這樣胡攪蠻纏，既然如此，皇兄不如幹脆下一道禁足令，我去給賢娘娘敬一炷香，此後都不要出門了吧。”
蕭熔說完便扶著侍婢的手往賢太妃宮裏去了，王培遠站在蕭炎身邊，嚇出了一身白毛汗：“皇上……這……”
“朕知道他是傷心過度了，”蕭炎擺了擺手，“由他去吧。”
.
“我就知道，夫君還是在意我的，”蕭齊不顧紀嵐予神色多冰冷，可著勁兒地便往他懷裏鉆，“你就是看不得我受欺負，所以那樣為我說話。”
“你想多了，”紀嵐予冷冷地拂開他，“你在外邊幹這些沒出息事兒，丟的是我國公府的臉，是我和我兒子的臉，你不要臉便算了，我和兒子還要。”
蕭齊聞言，不氣反笑：“可是你當著我八哥的面說你就是在護我的短，我真的很感動很開心。”
“這次的鬧劇原本就是起源於多年前你我感情不睦的流言，”紀嵐予看著他這幅毫不要臉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難道你還想旁人對我們議論紛紛，下次見一個多嘴多舌的便殺一個嗎？若是這次不是你運氣好，正好碰上一個犯了不少事的，你準備怎麽辦？”
“我不知道怎麽辦呀，”蕭齊又雙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在他頸間邊蹭邊撒嬌，“所以你要看好我，我運氣不好的時候，就靠你了。”
紀嵐予冷冷地道：“松手。”
“不松，”蕭齊死皮賴臉地道，“這輩子都不松了。”
紀嵐予皺眉反問：“你不熱嗎？”
蕭齊：“……”
“父親！爹爹！”小彤兒不知道什麽時候鉆了進來，見他們摟作一團，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小月牙，“我回來了！”
蕭齊見兒子進來，也只好收斂地松開了手正襟危坐：“你今天去哪兒了？過來給爹爹抱抱。”
“去找幹爹玩兒了。”小彤兒一腦門汗，撲到蕭齊懷裏，蕭齊也不嫌，就直接用袖子給他擦了擦。玉壺趕忙遞過去一張帕子。
紀嵐予在一旁看著，忽然覺得心裏很是不爽，他在軍營帶孩子的時候尚且沒有這麽隨便過，可如今不過小半年，兒子就被蕭齊帶的活像一個野娃娃了。
“你表兄今日進宮去向皇上問安，一同吊唁了賢太妃，回來便在練字讀書，”紀嵐予看他一眼，“你倒是能在將軍府玩一天。”
“我知道錯了，”彤兒乖乖地低下頭，窩在蕭齊懷裏，也不去看紀嵐予，軟軟糯糯地道，“父親就原諒我一次吧，我明天就去和表兄一起讀書。”
“今兒天熱啊，”蕭齊趕忙給兒子開脫，“而且他還這麽小，讀什麽書啊。”
“可他現在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紀嵐予冷冷地看了蕭齊一眼，“我讓你好好撫養他，不是讓你什麽都順著他去討好他。”
“你這話可就冤枉我們寶貝了，”蕭齊摸了摸彤兒的小臉，“誰說我們彤兒不會寫自己名字的？”
玉壺聞言，立刻笑著尋了紙筆來，蕭齊抱著小彤兒站在凳子上讓他夠到桌子：“來，兒子，給你父親寫個字瞧瞧。”
小彤兒拿起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個“思齊”。
紀嵐予翻了個白眼：“你好得很。”
他一想到這裏便更是來氣，索性只得轉移了話題：“你幹爹現在可好？”
“幹爹很好，”彤兒放下筆，又朝紀嵐予張開了小手，擡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父親不抱抱我嗎？”
“抱……”紀嵐予看不得他這幅委屈巴巴的模樣，只好將他抱了起來，“你就沒和你爹爹學一點好。”
想了想又補充道：“他也沒什麽好讓你學的。”
又過了兩日，五月十六，蕭齊的生辰。
同樣也是這次一批罪臣處斬的日子，因此蕭齊幹脆窩在了國公府裏，一整天沒出門。
紀嵐予明知今天是他生辰，卻故意沒有絲毫表示，哪怕朝中文武都送禮上門以示討好，他也只當做沒看見。
倒是蕭懷和彤兒聰明，惦記著蕭齊過生辰，用晚膳的時候圍在他身邊，一人給他道了一句生辰快樂。
蕭齊哪裏在乎這些，他最懷念的還是當年紀嵐予給他賀生辰時，親手做的那些吃食。
這些日子以來他並非沒有自己嘗試著做過飯，當日紀嵐予怎麽做的，那些步驟他也是一點點記在心裏的，可是做了很多次，雖然彤兒都吃得很開心，他自己嘗來卻始終不是記憶裏的那個口味。
蕭齊有些落寞地坐在床邊，想來生辰這麽個日子，原是有人惦記著才會有盼頭。
紀嵐予沐浴完，回到房中，看他這麽一副怨婦樣的坐在床邊，走過去開口道：“雖說我們現在不過是搭夥過日子的‘盟友’，但是面子功夫我還是願意配合你做一做，今天既然是你生辰，我也不好什麽表示都沒有，不如你提個要求，不太過分的話，我願意滿足你一下。”
蕭齊知道，那“盟友”二字，就是紀嵐予故意這麽說的。
細細想來，紀嵐予自打回了府，先前因喪母之痛和他鬧過一陣，因陳年舊事和他互相折磨一陣，這些原是他該受的，雖然難過，可他知道這都是應該的，自然從未有過抱怨。
可漸漸的，紀嵐予已經不和他吵架了，也沒再和他據理力爭過什麽。
如此這般淡漠下來，才是蕭齊最害怕的。
他不怕紀嵐予恨他，恨原也是因為愛，他只怕紀嵐予真的對他無所謂了，從此以後就真的只是和他“搭夥過日子”了。
紀嵐予見他半晌不吭聲，有些不耐煩道：“不說的話，我就當你什麽都不想要了。”
“誰說我什麽都不想要？”蕭齊回過神來，那點兒落寞盡數散去，他將紀嵐予輕輕拉到床畔坐下，一只手解了他的衣帶，另一只手勾上了他的脖子，貼在他胸口道，“我想要你。”
“好啊。”紀嵐予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投桃報李般也松了他的衣裳。
兩人就這麽交纏在了一出，夏夜原就悶熱，此番再經歷這樣一場情事，更是搞得彼此皆熱汗淋漓，苦麝香的氣味氤氳在床榻間，加重了幾許旖旎。
待到翌日晨起，蕭齊果然又瞧見了一碗湯藥。
他前些日子令秦世涵偷換了個中原料，此刻難免有些心虛，紀嵐予在一旁看著他，他也只好裝作無所謂地樣子端起藥碗灌了下去。
只是他哪裏知道，這以假亂真的方子雖無避子之效，可較之先前的那碗避子湯竟然還要苦上千倍，蕭齊強忍著喝下一碗，只覺得唇舌都快沒了知覺。
紀嵐予看了他一眼，嗤道：“差不多行了，又不是第一次喝，裝什麽樣子呢。再說了，你若是不想受罪喝這東西，少勾引我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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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齊見他神色不悅，立馬止了哭，小心翼翼地勾起他的手繼續走。
“王爺，”蕭熔身邊的侍婢輕喚了他一聲，“咱們還要去吊唁太妃娘娘……”
蕭熔苦笑了一聲：“我折騰這一遭，到底為了什麽？那琴師當日做假證時，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直視，分明是隨便一查就可以讓他們翻盤，可我卻還是不願意那樣，我以為皇兄敬重賢娘娘，就算我不求情，他也肯想辦法留給她一個希望，可我卻不該忽略，齊兒才是皇兄的親弟弟，無論他做出了多不合規矩的事情，皇兄總是願意為他開脫的。”
“王爺，”那侍婢皺了皺眉，“這些話，您可不能……”
“我有什麽不能說的？”蕭熔嘆了口氣，“我如今已然徹底是孤身一人，無所依無所念，自然也沒什麽怕的了。”
這句話剛說完，蕭炎便從另一條石子路走了來。
侍婢的臉色一白，蕭熔卻仍是面無表情道：“皇兄都聽見了吧，臣弟沒什麽好解釋的，就是您聽到的那樣。”
蕭炎看著他，沈默了片刻道：“你說那琴師做的是假證，朕願意去徹查，只是聖旨已下，該斬的人還是要斬。況且賢太妃已去，朕也沒必要再為他們開脫什麽了。至於你說的齊兒做得不合規矩，朕還是要為自己辯白一二，你不是他，不知道當時的情況讓他多難堪，也不知道他這些年為了通商做了多少努力，就不要只用規矩去評判他所作所為，若是事事皆要按規矩來，那你為了賢太妃替一個罪民開脫，這豈不是也不合規矩？規矩總不能照顧到所有人，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正，你說呢？”
“皇兄說的是，”蕭熔跪下去，深深行了一個大禮，“都是臣弟的錯。”
“熔兒，”蕭炎掃了他一眼，“你心性高傲，遇事執拗，朕很多時候不願意和你計較，可是朕也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性子雖然一貫如此，可以前卻不曾有過這般不懂事的時候，這次怎麽非要胡攪蠻纏？”
“我過分？”蕭熔扶著侍婢的手起身，哂笑一聲道，“是，是我過分了。我一直都這樣不懂事，這樣胡攪蠻纏，既然如此，皇兄不如幹脆下一道禁足令，我去給賢娘娘敬一炷香，此後都不要出門了吧。”
蕭熔說完便扶著侍婢的手往賢太妃宮裏去了，王培遠站在蕭炎身邊，嚇出了一身白毛汗：“皇上……這……”
“朕知道他是傷心過度了，”蕭炎擺了擺手，“由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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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夫君還是在意我的，”蕭齊不顧紀嵐予神色多冰冷，可著勁兒地便往他懷裏鉆，“你就是看不得我受欺負，所以那樣為我說話。”
“你想多了，”紀嵐予冷冷地拂開他，“你在外邊幹這些沒出息事兒，丟的是我國公府的臉，是我和我兒子的臉，你不要臉便算了，我和兒子還要。”
蕭齊聞言，不氣反笑：“可是你當著我八哥的面說你就是在護我的短，我真的很感動很開心。”
“這次的鬧劇原本就是起源於多年前你我感情不睦的流言，”紀嵐予看著他這幅毫不要臉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難道你還想旁人對我們議論紛紛，下次見一個多嘴多舌的便殺一個嗎？若是這次不是你運氣好，正好碰上一個犯了不少事的，你準備怎麽辦？”
“我不知道怎麽辦呀，”蕭齊又雙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在他頸間邊蹭邊撒嬌，“所以你要看好我，我運氣不好的時候，就靠你了。”
紀嵐予冷冷地道：“松手。”
“不松，”蕭齊死皮賴臉地道，“這輩子都不松了。”
紀嵐予皺眉反問：“你不熱嗎？”
蕭齊：“……”
“父親！爹爹！”小彤兒不知道什麽時候鉆了進來，見他們摟作一團，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小月牙，“我回來了！”
蕭齊見兒子進來，也只好收斂地松開了手正襟危坐：“你今天去哪兒了？過來給爹爹抱抱。”
“去找幹爹玩兒了。”小彤兒一腦門汗，撲到蕭齊懷裏，蕭齊也不嫌，就直接用袖子給他擦了擦。玉壺趕忙遞過去一張帕子。
紀嵐予在一旁看著，忽然覺得心裏很是不爽，他在軍營帶孩子的時候尚且沒有這麽隨便過，可如今不過小半年，兒子就被蕭齊帶的活像一個野娃娃了。
“你表兄今日進宮去向皇上問安，一同吊唁了賢太妃，回來便在練字讀書，”紀嵐予看他一眼，“你倒是能在將軍府玩一天。”
“我知道錯了，”彤兒乖乖地低下頭，窩在蕭齊懷裏，也不去看紀嵐予，軟軟糯糯地道，“父親就原諒我一次吧，我明天就去和表兄一起讀書。”
“今兒天熱啊，”蕭齊趕忙給兒子開脫，“而且他還這麽小，讀什麽書啊。”
“可他現在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紀嵐予冷冷地看了蕭齊一眼，“我讓你好好撫養他，不是讓你什麽都順著他去討好他。”
“你這話可就冤枉我們寶貝了，”蕭齊摸了摸彤兒的小臉，“誰說我們彤兒不會寫自己名字的？”
玉壺聞言，立刻笑著尋了紙筆來，蕭齊抱著小彤兒站在凳子上讓他夠到桌子：“來，兒子，給你父親寫個字瞧瞧。”
小彤兒拿起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個“思齊”。
紀嵐予翻了個白眼：“你好得很。”
他一想到這裏便更是來氣，索性只得轉移了話題：“你幹爹現在可好？”
“幹爹很好，”彤兒放下筆，又朝紀嵐予張開了小手，擡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父親不抱抱我嗎？”
“抱……”紀嵐予看不得他這幅委屈巴巴的模樣，只好將他抱了起來，“你就沒和你爹爹學一點好。”
想了想又補充道：“他也沒什麽好讓你學的。”
又過了兩日，五月十六，蕭齊的生辰。
同樣也是這次一批罪臣處斬的日子，因此蕭齊幹脆窩在了國公府裏，一整天沒出門。
紀嵐予明知今天是他生辰，卻故意沒有絲毫表示，哪怕朝中文武都送禮上門以示討好，他也只當做沒看見。
倒是蕭懷和彤兒聰明，惦記著蕭齊過生辰，用晚膳的時候圍在他身邊，一人給他道了一句生辰快樂。
蕭齊哪裏在乎這些，他最懷念的還是當年紀嵐予給他賀生辰時，親手做的那些吃食。
這些日子以來他並非沒有自己嘗試著做過飯，當日紀嵐予怎麽做的，那些步驟他也是一點點記在心裏的，可是做了很多次，雖然彤兒都吃得很開心，他自己嘗來卻始終不是記憶裏的那個口味。
蕭齊有些落寞地坐在床邊，想來生辰這麽個日子，原是有人惦記著才會有盼頭。
紀嵐予沐浴完，回到房中，看他這麽一副怨婦樣的坐在床邊，走過去開口道：“雖說我們現在不過是搭夥過日子的‘盟友’，但是面子功夫我還是願意配合你做一做，今天既然是你生辰，我也不好什麽表示都沒有，不如你提個要求，不太過分的話，我願意滿足你一下。”
蕭齊知道，那“盟友”二字，就是紀嵐予故意這麽說的。
細細想來，紀嵐予自打回了府，先前因喪母之痛和他鬧過一陣，因陳年舊事和他互相折磨一陣，這些原是他該受的，雖然難過，可他知道這都是應該的，自然從未有過抱怨。
可漸漸的，紀嵐予已經不和他吵架了，也沒再和他據理力爭過什麽。
如此這般淡漠下來，才是蕭齊最害怕的。
他不怕紀嵐予恨他，恨原也是因為愛，他只怕紀嵐予真的對他無所謂了，從此以後就真的只是和他“搭夥過日子”了。
紀嵐予見他半晌不吭聲，有些不耐煩道：“不說的話，我就當你什麽都不想要了。”
“誰說我什麽都不想要？”蕭齊回過神來，那點兒落寞盡數散去，他將紀嵐予輕輕拉到床畔坐下，一只手解了他的衣帶，另一只手勾上了他的脖子，貼在他胸口道，“我想要你。”
“好啊。”紀嵐予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投桃報李般也松了他的衣裳。
兩人就這麽交纏在了一出，夏夜原就悶熱，此番再經歷這樣一場情事，更是搞得彼此皆熱汗淋漓，苦麝香的氣味氤氳在床榻間，加重了幾許旖旎。
待到翌日晨起，蕭齊果然又瞧見了一碗湯藥。
他前些日子令秦世涵偷換了個中原料，此刻難免有些心虛，紀嵐予在一旁看著他，他也只好裝作無所謂地樣子端起藥碗灌了下去。
只是他哪裏知道，這以假亂真的方子雖無避子之效，可較之先前的那碗避子湯竟然還要苦上千倍，蕭齊強忍著喝下一碗，只覺得唇舌都快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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