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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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烈火。
“我的兒子不稀罕襲你的王位，”紀嵐予看他這般吊兒郎當毫不在乎的樣子，更是來氣，“我們紀家三朝為官，滿門忠烈，不是出閑人的門第。”
今天不管怎麽說，他們也算一起陪兒子玩過，兒子還很開心，蕭齊不願再和紀嵐予吵架，只好軟著聲音道：“可是夫君，你就算要他習文練武，也不必這麽著急的啊，他現在三周歲都不到。況且，每次他看著懷兒練字，基本上都會趴在一邊睡著，他根本不喜歡這些啊，你就別逼著他了……”
“是我逼著他？”紀嵐予對他這些歪理半句也不認同，直接打斷道，“孩子天性頑劣，若是做父親的不加以約束管教，他日後如何能成材？”
“你為何一定要他成材？”蕭齊委屈道，“他不成材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嗎？對，你們紀家是滿門忠烈，賢能輩出，他若是一事無成，你就準備把他踢出紀家族譜嗎？就因為他不愛讀書，他貪玩，就不配做你們紀家的人了嗎？”
“那我問你，”紀嵐予沈默半晌，“既然你覺得孩子開心就好，那你又是為何一定要太子殿下學這學那？難道他生下來就喜歡坐在書山墨海之中嗎？他沒孩子的天性嗎？”
蕭齊皺眉道：“你這說的什麽話啊？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我們彤兒是我們彤兒啊，太子殿下生下來就是儲君，當然要……”
“你也知道他是儲君，”紀嵐予簡直要被蕭齊氣笑了，“你也是親眼看著你皇兄登基這些年是如何的辛苦，倘若日後太子殿下繼承大統，身邊無一個可扶持幫襯他的股肱之臣，他這條路要走得多辛苦，你可有想過？一朝的老臣必不能跟他一輩子，若是身邊沒有得力的新人助益，你準備要太子殿下怎麽辦呢？”
這一問，蕭齊倒是無話可說了。
紀嵐予見他不說話，繼續道：“紀疏彤是我的兒子，難道我不心疼他？我難道不想他一輩子只做個逍遙自在的閑散公子哥，每日只遛鳥逗蟲嗎？可我不願意我姐姐以命換來的小儲君，日後一個人去走那條陰冷血腥的路。疏彤既然生在我紀家，就必要承我紀家祖訓，一輩子忠君護國。”
蕭齊被他說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可是……他到底還不滿三歲呀……你且緩一緩，待他滿了三周歲，我一定讓他同懷兒一起練字讀書，好不好？”
“那明天呢？”紀嵐予睨了他一眼，“你明天又答應了他什麽？”
蕭齊摳著手，小聲囁嚅道：“帶他去騎馬……”
紀嵐予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明天皇上要帶著太子殿下去皇陵祭拜先皇後，你倒是只顧著帶著彤兒出去玩，你可真行。”
“不是……”蕭齊簡直要委屈哭了，“我怎麽知道你們要去……”
“唔……嗯……”蕭齊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紀嵐予一把抓過，狠狠吻住了那兩片薄唇，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幾聲嗚咽。
紀嵐予直接把他扯到了床上，麻利地解了他的衣裳：“我看你這些天實在是精力旺盛，我倒想看看，你明天還能不能起得來床，帶你兒子去騎馬。”
“唔……”蕭齊眼尾暈起一抹淡紅，自打紀嵐予回府，他便沒少吃床上的虧，如今早已有了經驗，即刻就服了軟，小聲地嗚咽著討饒道，“夫君、夫君……我錯了……啊……”
紀嵐予扣住他雙手，跪在他兩股之間，將他雙腿分得更開：“你有哪次和我吵嘴是不理虧的？有那功夫說些不占理的廢話，還不如騰出嘴來叫幾句好聽的，好歹也能哄我開心，你說是不是？”
蕭齊半分反抗不得，一直被弄到眼角殷紅，淚痕滿面，眼神都有些渙散，討饒的聲音愈發微弱，紀嵐予才肯饒過他。
蕭齊只覺腰腹酸痛不堪忍受，股間滿是粘膩，小腹甚至已經微微鼓起，嗓子喊得幾乎快失了聲，就連想長舒一口氣的力氣也沒了，頭一歪便昏睡了過去。
.
翌日清晨，紀嵐予早早起身，洗漱穿衣畢了，將一碗避子湯給蕭齊留在床頭，獨自帶著蕭懷進宮去與蕭炎會面，再一並去皇陵。
到了皇陵，紀嵐予記起，自己上一次來這裏，還是三年前。
三年間，這裏又添了幾個太妃、宮嬪的棺槨，其餘還是一如既往，看不出什麽變化。
他們給紀皇後上了香，蕭懷乖乖地跪在自己母親靈位前，一臉落寞的樣子看得人心疼不已。
還有他那位小兄弟，若是當年能活下來，現在也能跟他一樣滿院子跑了。
看過皇後，蕭炎又特意去看了一眼蕭煜。
蕭炎對紀皇後的感情不可謂不深，人已去了三年多，若真的感情淡薄，何須在一方棄置多年的東宮裏大擺一副深情追憶的假象呢？
紀嵐予心裏細細思量，便覺得當初是有人刻意引導他去誤會皇上什麽。
那時他應付著索漠，牽掛著母親，本就是心煩意亂到了極致，秦世軒便扯到了這根導火索，一把火燃了下去。
可如今細想，蕭炎怎會如秦世軒所說那般呢？
都道鳥盡弓藏，可如今鳥未盡，蕭炎除非是想讓大梁亡國，否則怎會“藏弓”？
紀嵐予正沈思著，不覺已經到了蕭煜的居所前。
蕭炎牽著蕭懷，偏頭看了紀嵐予一眼：“紀卿在想什麽？”
紀嵐予這才回過神來：“臣在想，秦家是否與這裏的罪臣有牽連？”
“這還用說？”蕭炎冷哼一聲，“秦家和鄭家是姻親，老四是廢後養子，被朕發配到這地界守皇陵，他怎麽可能甘心？”
紀嵐予聞言道：“皇上是打算暫且不打草驚蛇？”
“朕都登基七年了，”蕭炎笑道，“要是這點兒氣都沈不住，這龍椅上早不知要換多少人了。你以為老四有多大本事？怕是再給他十年，他也攢不出和朕叫板的資本。”
“他一人或許不行，”紀嵐予沈聲道，“可要是他勾結旁人？”
“所以，”蕭炎一哂，“朕就是在等他自己暴露自己勾結了何人。”
蕭炎又往那屋舍前踱了幾步，那看門的侍從才發覺有人來了，擡眼一看是蕭炎，嚇得一激靈，趕忙上前道：“參、參見皇上。”
“叫你家主子出來吧，”蕭炎沒好氣兒的嗤道，“難道還要朕進去請他？”
“那可不敢，”蕭煜自己推門出來，“參見皇上，太子殿下。”
蕭炎打量他一眼：“你瞎？看不到還有個靖國公在這？”
“皇兄這句話倒是讓臣弟搞不明白了，”蕭煜捏著嗓子做出一副油腔滑調來，“臣弟好歹也是父皇第四子，便是皇兄沒有給封號，靖國公也該尊臣弟一聲四王爺，臣弟竟不知，還有親王向國公行禮問安的道理？”
“誰告訴你你是父皇第四子便能被尊為親王的？”蕭炎冷笑一聲，“朕早就把你從皇室族譜除名，你如今不過是個戴罪守皇陵的庶民罷了。”
蕭煜瞳孔一縮，擰了擰眉道：“老三，可真有你的。”
“不敢當，”蕭炎嗤笑道，“朕只是沒想到，一別經年，你居然還是這幅蠢樣子，真是傻得讓人想笑。朕提醒你一句，以你的水平，最好別動不該動的歪心思，還有就是，看好自己身邊養的那些走狗。秦世軒居然蠢到直接以天花暗害陳淑妃與陳喜的地步，如果朕是你的話，朕會選擇幹脆讓他自己染了天花結束了算了，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可早晚是個禍害啊。”
蕭炎輕飄飄地丟下這句話便走了，蕭煜的臉色卻一下子陰沈了下去。
屋後走出一白衣鬥笠的男子，到他身旁輕聲道：“爺，秦大人怕是留不得了，只是這件事，倒不一定是秦大人所為。秦大人與陳家並無積怨，許是鄭貴妃為了報私仇才對陳家姐弟下的手，以致皇帝和靖國公懷疑到了咱們頭上。”
“哼，”蕭煜憤恨地攥了攥拳，“本王就知道是他！早就告訴過那蠢貨，叫他辦事前動動腦子，可他進了宮之後除了大著肚子下崽，可辦過一件有腦子的事？！”
那人壓低聲音道：“那爺的意思是？”
“你想個法子去知會秦世軒一聲，”蕭煜冷笑道，“叫他以後凡事好自為之，順便看好他表弟那個蠢貨，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王的底線，他以為他算個什麽東西？”
白衣人輕聲應道：“是。”
.
蕭齊則是一覺睡到了晌午，直到小彤兒都跑到房裏去看他，他才堪堪醒來。
蕭齊答應了他今天帶他去馬場騎馬玩兒，先前他在軍營裏見將士們騎馬，覺得颯爽又英勇，可惜紀嵐予從來沒帶他騎過馬，蕭齊這廂答應了他，他便早早地起床來等，可誰知道蕭齊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
蕭齊睜開惺忪的睡眼，輕輕一動便覺得渾身散了架一樣的酸痛，簡直苦不堪言。
“爹爹，”彤兒拉著他的手，輕輕喚他一聲，“爹爹怎麽現在才起床，又睡懶覺。”
冰心在一旁輕輕拉開了彤兒，看了一眼蕭齊的神色便知他昨夜裏被折騰得不輕，遂柔聲對彤兒道：“彤兒乖，你爹爹今天不舒服，所以才多睡了一會兒，你輕一點，不要吵到爹爹休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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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子不稀罕襲你的王位，”紀嵐予看他這般吊兒郎當毫不在乎的樣子，更是來氣，“我們紀家三朝為官，滿門忠烈，不是出閑人的門第。”
今天不管怎麽說，他們也算一起陪兒子玩過，兒子還很開心，蕭齊不願再和紀嵐予吵架，只好軟著聲音道：“可是夫君，你就算要他習文練武，也不必這麽著急的啊，他現在三周歲都不到。況且，每次他看著懷兒練字，基本上都會趴在一邊睡著，他根本不喜歡這些啊，你就別逼著他了……”
“是我逼著他？”紀嵐予對他這些歪理半句也不認同，直接打斷道，“孩子天性頑劣，若是做父親的不加以約束管教，他日後如何能成材？”
“你為何一定要他成材？”蕭齊委屈道，“他不成材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嗎？對，你們紀家是滿門忠烈，賢能輩出，他若是一事無成，你就準備把他踢出紀家族譜嗎？就因為他不愛讀書，他貪玩，就不配做你們紀家的人了嗎？”
“那我問你，”紀嵐予沈默半晌，“既然你覺得孩子開心就好，那你又是為何一定要太子殿下學這學那？難道他生下來就喜歡坐在書山墨海之中嗎？他沒孩子的天性嗎？”
蕭齊皺眉道：“你這說的什麽話啊？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我們彤兒是我們彤兒啊，太子殿下生下來就是儲君，當然要……”
“你也知道他是儲君，”紀嵐予簡直要被蕭齊氣笑了，“你也是親眼看著你皇兄登基這些年是如何的辛苦，倘若日後太子殿下繼承大統，身邊無一個可扶持幫襯他的股肱之臣，他這條路要走得多辛苦，你可有想過？一朝的老臣必不能跟他一輩子，若是身邊沒有得力的新人助益，你準備要太子殿下怎麽辦呢？”
這一問，蕭齊倒是無話可說了。
紀嵐予見他不說話，繼續道：“紀疏彤是我的兒子，難道我不心疼他？我難道不想他一輩子只做個逍遙自在的閑散公子哥，每日只遛鳥逗蟲嗎？可我不願意我姐姐以命換來的小儲君，日後一個人去走那條陰冷血腥的路。疏彤既然生在我紀家，就必要承我紀家祖訓，一輩子忠君護國。”
蕭齊被他說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可是……他到底還不滿三歲呀……你且緩一緩，待他滿了三周歲，我一定讓他同懷兒一起練字讀書，好不好？”
“那明天呢？”紀嵐予睨了他一眼，“你明天又答應了他什麽？”
蕭齊摳著手，小聲囁嚅道：“帶他去騎馬……”
紀嵐予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明天皇上要帶著太子殿下去皇陵祭拜先皇後，你倒是只顧著帶著彤兒出去玩，你可真行。”
“不是……”蕭齊簡直要委屈哭了，“我怎麽知道你們要去……”
“唔……嗯……”蕭齊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紀嵐予一把抓過，狠狠吻住了那兩片薄唇，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幾聲嗚咽。
紀嵐予直接把他扯到了床上，麻利地解了他的衣裳：“我看你這些天實在是精力旺盛，我倒想看看，你明天還能不能起得來床，帶你兒子去騎馬。”
“唔……”蕭齊眼尾暈起一抹淡紅，自打紀嵐予回府，他便沒少吃床上的虧，如今早已有了經驗，即刻就服了軟，小聲地嗚咽著討饒道，“夫君、夫君……我錯了……啊……”
紀嵐予扣住他雙手，跪在他兩股之間，將他雙腿分得更開：“你有哪次和我吵嘴是不理虧的？有那功夫說些不占理的廢話，還不如騰出嘴來叫幾句好聽的，好歹也能哄我開心，你說是不是？”
蕭齊半分反抗不得，一直被弄到眼角殷紅，淚痕滿面，眼神都有些渙散，討饒的聲音愈發微弱，紀嵐予才肯饒過他。
蕭齊只覺腰腹酸痛不堪忍受，股間滿是粘膩，小腹甚至已經微微鼓起，嗓子喊得幾乎快失了聲，就連想長舒一口氣的力氣也沒了，頭一歪便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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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紀嵐予早早起身，洗漱穿衣畢了，將一碗避子湯給蕭齊留在床頭，獨自帶著蕭懷進宮去與蕭炎會面，再一並去皇陵。
到了皇陵，紀嵐予記起，自己上一次來這裏，還是三年前。
三年間，這裏又添了幾個太妃、宮嬪的棺槨，其餘還是一如既往，看不出什麽變化。
他們給紀皇後上了香，蕭懷乖乖地跪在自己母親靈位前，一臉落寞的樣子看得人心疼不已。
還有他那位小兄弟，若是當年能活下來，現在也能跟他一樣滿院子跑了。
看過皇後，蕭炎又特意去看了一眼蕭煜。
蕭炎對紀皇後的感情不可謂不深，人已去了三年多，若真的感情淡薄，何須在一方棄置多年的東宮裏大擺一副深情追憶的假象呢？
紀嵐予心裏細細思量，便覺得當初是有人刻意引導他去誤會皇上什麽。
那時他應付著索漠，牽掛著母親，本就是心煩意亂到了極致，秦世軒便扯到了這根導火索，一把火燃了下去。
可如今細想，蕭炎怎會如秦世軒所說那般呢？
都道鳥盡弓藏，可如今鳥未盡，蕭炎除非是想讓大梁亡國，否則怎會“藏弓”？
紀嵐予正沈思著，不覺已經到了蕭煜的居所前。
蕭炎牽著蕭懷，偏頭看了紀嵐予一眼：“紀卿在想什麽？”
紀嵐予這才回過神來：“臣在想，秦家是否與這裏的罪臣有牽連？”
“這還用說？”蕭炎冷哼一聲，“秦家和鄭家是姻親，老四是廢後養子，被朕發配到這地界守皇陵，他怎麽可能甘心？”
紀嵐予聞言道：“皇上是打算暫且不打草驚蛇？”
“朕都登基七年了，”蕭炎笑道，“要是這點兒氣都沈不住，這龍椅上早不知要換多少人了。你以為老四有多大本事？怕是再給他十年，他也攢不出和朕叫板的資本。”
“他一人或許不行，”紀嵐予沈聲道，“可要是他勾結旁人？”
“所以，”蕭炎一哂，“朕就是在等他自己暴露自己勾結了何人。”
蕭炎又往那屋舍前踱了幾步，那看門的侍從才發覺有人來了，擡眼一看是蕭炎，嚇得一激靈，趕忙上前道：“參、參見皇上。”
“叫你家主子出來吧，”蕭炎沒好氣兒的嗤道，“難道還要朕進去請他？”
“那可不敢，”蕭煜自己推門出來，“參見皇上，太子殿下。”
蕭炎打量他一眼：“你瞎？看不到還有個靖國公在這？”
“皇兄這句話倒是讓臣弟搞不明白了，”蕭煜捏著嗓子做出一副油腔滑調來，“臣弟好歹也是父皇第四子，便是皇兄沒有給封號，靖國公也該尊臣弟一聲四王爺，臣弟竟不知，還有親王向國公行禮問安的道理？”
“誰告訴你你是父皇第四子便能被尊為親王的？”蕭炎冷笑一聲，“朕早就把你從皇室族譜除名，你如今不過是個戴罪守皇陵的庶民罷了。”
蕭煜瞳孔一縮，擰了擰眉道：“老三，可真有你的。”
“不敢當，”蕭炎嗤笑道，“朕只是沒想到，一別經年，你居然還是這幅蠢樣子，真是傻得讓人想笑。朕提醒你一句，以你的水平，最好別動不該動的歪心思，還有就是，看好自己身邊養的那些走狗。秦世軒居然蠢到直接以天花暗害陳淑妃與陳喜的地步，如果朕是你的話，朕會選擇幹脆讓他自己染了天花結束了算了，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可早晚是個禍害啊。”
蕭炎輕飄飄地丟下這句話便走了，蕭煜的臉色卻一下子陰沈了下去。
屋後走出一白衣鬥笠的男子，到他身旁輕聲道：“爺，秦大人怕是留不得了，只是這件事，倒不一定是秦大人所為。秦大人與陳家並無積怨，許是鄭貴妃為了報私仇才對陳家姐弟下的手，以致皇帝和靖國公懷疑到了咱們頭上。”
“哼，”蕭煜憤恨地攥了攥拳，“本王就知道是他！早就告訴過那蠢貨，叫他辦事前動動腦子，可他進了宮之後除了大著肚子下崽，可辦過一件有腦子的事？！”
那人壓低聲音道：“那爺的意思是？”
“你想個法子去知會秦世軒一聲，”蕭煜冷笑道，“叫他以後凡事好自為之，順便看好他表弟那個蠢貨，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王的底線，他以為他算個什麽東西？”
白衣人輕聲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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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齊則是一覺睡到了晌午，直到小彤兒都跑到房裏去看他，他才堪堪醒來。
蕭齊答應了他今天帶他去馬場騎馬玩兒，先前他在軍營裏見將士們騎馬，覺得颯爽又英勇，可惜紀嵐予從來沒帶他騎過馬，蕭齊這廂答應了他，他便早早地起床來等，可誰知道蕭齊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
蕭齊睜開惺忪的睡眼，輕輕一動便覺得渾身散了架一樣的酸痛，簡直苦不堪言。
“爹爹，”彤兒拉著他的手，輕輕喚他一聲，“爹爹怎麽現在才起床，又睡懶覺。”
冰心在一旁輕輕拉開了彤兒，看了一眼蕭齊的神色便知他昨夜裏被折騰得不輕，遂柔聲對彤兒道：“彤兒乖，你爹爹今天不舒服，所以才多睡了一會兒，你輕一點，不要吵到爹爹休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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