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伯父，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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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伯父，對不住
三皇子周天翟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時運不濟。
先是十萬大軍被幾塊破白布搞得作鳥獸散。
現在重整旗鼓帶著自己養了多年的三萬私兵再次卷土重來，剛靠近城門就發現城門樓上站著一個很“特別”的裝飾品。
“那…那不是崔尚書嗎？”副將舉著手，聲音都在發抖。
只見城樓上，崔仲時被捆得像個端午的粽子，還被堵了嘴，只露了個腦袋在外面。
崔仲時的下方又掛著個白幡，龍飛鳳舞的寫著:“原裝正品兵部尚書”。
三皇子見到這一幕，差點沒從馬背上栽下來！
“崔仲時這個廢物！”他氣得渾身發抖:“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落得這般地步！”
城樓上，如期的出現了另一個氣得讓人牙根癢癢的身影。
申宴青悠哉悠哉的走到崔仲時身邊，還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著擴音器對著底下喊道:“三殿下，你又回來了？”
“心靈的創傷這麽快就撫平了，找到錢還債了？”
三皇子咬牙切齒:“申宴青，你少在這裏貧嘴！”
“本皇子今日一定要踏平盛京城！”
“哎呀，三殿下這麽大的口氣，下官好怕怕！”申宴青故作害怕:“不過三殿下你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你的鐵桿手下，兵-部-尚-書-已-伏-法！”
“看見沒，正品認證！你們主仆兩需不需要敘敘舊呀？”
“依下官看還是算了吧，下官怕你們觸景生情！”
城下的士兵聽到這話，又開始騷動起來。
申宴青見狀趁熱打鐵，繼續喊話:“各位親愛的敵軍將士們，你們聽好了！”
“兵部尚書都認罪了，三皇子根本就沒有兵符，師出無名那就是造反，造反的下場你們都清楚了解嗎？”
“誅九族！九族套餐請了解一下！”
說著他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本《大胤律令》，嘩啦啦的翻起來。
“來來來，本官給各位科普一下:謀逆大罪，主犯淩遲，家屬流放，九族之內雞犬不留！”
“嘖嘖嘖嘖，連家裏養的雞狗都是要跟著倒黴的。那叫一個慘啊！”
聽著他“生動形象”的科普，城下的士兵臉都白了。
“都別聽他胡說！”三皇子急切的喊道:“本皇子有陛下密旨！”
“密旨？”申宴青聽了哈哈大笑:“陛下現在就好好的在皇城呢，三皇子殿下你哪兒來的密旨？”
“該不會是街邊幾錢銀子一張，買三送一搞批發來的？”
“說到錢，本官好心提醒各位敵軍兄弟，三皇子最近手頭很緊，你們拿到軍餉了嗎？”
“你們都多久沒領到軍餉了？嘖嘖嘖，跟著這樣的主公，你們究竟圖什麽呀？”
“是圖他脾氣爆，還是圖他不洗澡？”
城下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
申宴青再接再厲的喊話:“要本官說啊，各位兄弟還不如早點回家種紅薯，朝廷已經發話了，只要現在放下武器者，一概既往不咎！”
“如果參軍就是為了報效國家的，我們熱烈歡迎。”
“五城兵馬司和京畿大營都敞開懷抱招人，我們的福利是五險一金，包吃包住，月底雙薪，過年還發年貨！”
“你胡說！”三皇子氣急敗壞的打斷他的喊話:“本皇子有的是銀子！”
“三殿下你真有錢？”申宴青挑釁道:“那麻煩你現場把這幾個月的軍餉結清一下，謝謝！”
“三殿下你裝什麽大戶？”
“本官可是聽說你連戰馬飼料錢都欠著呢！”
這話戳到了三皇子的痛處。
眼看軍心又要被申宴青“迷惑”，他把心一橫高喊道:“全軍聽令，攻城！”
然而他剛下完令，城樓上的申宴青也做了一個手勢。
“既然三殿下執迷不悟，那就讓各位開開眼。”
“來吧小寶貝，上“燃燒彈”！”
話音剛落，幾個禁軍推上來一個奇怪的裝置。
申宴青親自操作，調了角度，將一個黑乎乎筒狀的東西放進卡槽，然後一拉手裏的繩。
一個完美的弧線“咻”的一聲那個黑筒就飛了出來，明明沒有點火，落地的瞬間卻“轟”的一聲爆炸。
有些藍幽幽的火焰就這麽憑空炸開來。
詭異的是這火居然用水澆不滅，幾個士兵上前企圖用土掩埋，結果火勢卻越燒越旺。
“媽呀，這是什麽妖火！”一個發現掩埋不掉的士兵，拔腿就跑。
申宴青在城樓上見此情形，得意忘形的說:“各位看到沒，這就是傳說中的“三昧真火”，專燒亂臣賊子的！”
“各位敵軍兄弟要是不信邪，盡管來試試！”
他又接著發射了幾枚燃燒彈，在護城河前形成一道火墻。
在三皇子一邊集體懵逼的時候，申宴青發射了一顆黑火藥，頓時就有地動山搖之感。
“這…這是什麽東西？”三皇子也嚇傻了。
申宴青再次拿起擴音器喊道:“各位敵軍兄弟，想清楚了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你們想想家中年邁的老母親，想想妻兒，何必跟著連軍餉都發不出的主公送命呢？”
“我不幹了，我要回家種紅薯！”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迅速傳染開來。
三皇子的其他士兵也紛紛放下武器:
“我也不幹了！”
“我要去五城兵馬司應聘！”
“我想去京畿大營！”
“等等我，我也去！”
……
三皇子見勢不對，趕緊招呼鎮國公府舅家表兄和安遠伯府眾人趁亂逃走。
轉眼間，三皇子豢養多年的嫡系部隊也作鳥獸散，申宴青在城樓上看著直搖頭:“就這？”
他看著唐墨霽往城樓下飛奔的身影，知道他應該是帶人去追三皇子了。
申宴青走向粽子崔仲時。
“崔伯父，得罪了。”他一邊解著繩子，一邊賠笑臉:“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多擔待。”
崔仲時老臉氣得通紅，胡子都在發抖:“申家小子，你還知道叫老夫一聲伯父啊！”
“瞧瞧你幹的好事，把老夫捆成這樣放城樓上，老夫這張老臉都丟盡了！”
繩子一解開，崔仲時就氣得直跺腳，指著申宴青鼻子罵:“你這個混小子，老夫在朝為官幾十年，從沒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申宴青被罵了也不惱，笑嘻嘻的上前像是給崔仲時拍肩膀上的灰:“崔伯父消消氣，我這不也是為了救伯父和崔家滿門嘛！”
“救？”崔仲時吹胡子瞪眼:“你把老夫捆成粽子放城樓上，這是救？”
“那可不！”申宴青理直氣壯的說道:“崔伯父，我要是不把你捆起來掛城樓上，三皇子能相信你是被迫的嗎？”
“陛下能相信你是清白的嗎？”
崔仲時聽了，火氣消了一些。
申宴青趁熱打鐵的說道:“崔伯父，你想想，要不弄這一出，你現在就是叛軍同謀，那可是要抄家滅族的！”
“現在多好，你不就被摘出來了嗎，到了陛下面前，我還能替你找補找補。”
崔仲時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沒說出來。
這時，崔璟匆匆忙忙的跑上城樓，看到父親被解開，連忙上前:“父親，你沒事吧？”
崔仲時看著兒子，又看看申宴青，這兩個昔日的紈絝，老淚縱橫:“你們…你們兩個混小子，真的是…”
他說不下去，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申宴青和崔璟面面相覷，都有些手足無措。
“崔伯父，你別哭啊！”申宴青撓撓頭:“我這不是在幫你嗎？”
“你看你現在不但無罪，反而屬於戴罪立功！”
“到了陛下面前，我就說是伯父你深明大義，忍辱負重，主動配合我們演的這出戲。”
“全靠伯父你，這才不費一兵一卒，勸退了三皇子的大軍！”
“真的？”崔仲時眼淚婆娑的擡起頭。
“那當時！”申宴青拍著胸脯保證:“我申宴青說話算數。”
“再說我和崔璟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兄弟，你在我心裏就跟親人一樣，我會害你嗎？”
崔璟也連忙附和:“父親，老申說的對。”
“如果他不用這招，只怕我們全家都會進刑部大牢。”
“你看看三皇子號稱的十萬大軍都是些什麽貨色，父親難道真覺得他們能贏過朝廷嗎？”
崔仲時抹了把眼淚，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
“老夫為官幾十年，沒想到老了還要靠你們兩個毛頭小子來救…”
*****
夜晚的津海港，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息撲面而來。
三皇子周天翟站在甲板上，看著逐漸遠離的海岸線，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總算甩脫了，鎮玄司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他回頭對鎮國公世子蕭亦徹說道：“表兄，等我們順利到了江南，不怕沒機會東山再起。”
蕭亦徹勉強的笑笑，卻看向來時盛京城的方向露出不舍。這次逃亡太過倉促，所有家眷都還在京郊莊子上，肯定是落到朝廷手裏了。
就在這時，桅桿上的瞭望手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殿下，前方有船隊！”
三皇子心中一驚，快步走到船頭。
只見月光照映的海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十來艘戰船，呈扇形將他們團團圍困。戰艦上都插著旗幟，赫然印著津海水師的標志。
“怎麽回事？”三皇子驟然色變：“水師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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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周天翟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時運不濟。
先是十萬大軍被幾塊破白布搞得作鳥獸散。
現在重整旗鼓帶著自己養了多年的三萬私兵再次卷土重來，剛靠近城門就發現城門樓上站著一個很“特別”的裝飾品。
“那…那不是崔尚書嗎？”副將舉著手，聲音都在發抖。
只見城樓上，崔仲時被捆得像個端午的粽子，還被堵了嘴，只露了個腦袋在外面。
崔仲時的下方又掛著個白幡，龍飛鳳舞的寫著:“原裝正品兵部尚書”。
三皇子見到這一幕，差點沒從馬背上栽下來！
“崔仲時這個廢物！”他氣得渾身發抖:“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落得這般地步！”
城樓上，如期的出現了另一個氣得讓人牙根癢癢的身影。
申宴青悠哉悠哉的走到崔仲時身邊，還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著擴音器對著底下喊道:“三殿下，你又回來了？”
“心靈的創傷這麽快就撫平了，找到錢還債了？”
三皇子咬牙切齒:“申宴青，你少在這裏貧嘴！”
“本皇子今日一定要踏平盛京城！”
“哎呀，三殿下這麽大的口氣，下官好怕怕！”申宴青故作害怕:“不過三殿下你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你的鐵桿手下，兵-部-尚-書-已-伏-法！”
“看見沒，正品認證！你們主仆兩需不需要敘敘舊呀？”
“依下官看還是算了吧，下官怕你們觸景生情！”
城下的士兵聽到這話，又開始騷動起來。
申宴青見狀趁熱打鐵，繼續喊話:“各位親愛的敵軍將士們，你們聽好了！”
“兵部尚書都認罪了，三皇子根本就沒有兵符，師出無名那就是造反，造反的下場你們都清楚了解嗎？”
“誅九族！九族套餐請了解一下！”
說著他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本《大胤律令》，嘩啦啦的翻起來。
“來來來，本官給各位科普一下:謀逆大罪，主犯淩遲，家屬流放，九族之內雞犬不留！”
“嘖嘖嘖嘖，連家裏養的雞狗都是要跟著倒黴的。那叫一個慘啊！”
聽著他“生動形象”的科普，城下的士兵臉都白了。
“都別聽他胡說！”三皇子急切的喊道:“本皇子有陛下密旨！”
“密旨？”申宴青聽了哈哈大笑:“陛下現在就好好的在皇城呢，三皇子殿下你哪兒來的密旨？”
“該不會是街邊幾錢銀子一張，買三送一搞批發來的？”
“說到錢，本官好心提醒各位敵軍兄弟，三皇子最近手頭很緊，你們拿到軍餉了嗎？”
“你們都多久沒領到軍餉了？嘖嘖嘖，跟著這樣的主公，你們究竟圖什麽呀？”
“是圖他脾氣爆，還是圖他不洗澡？”
城下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
申宴青再接再厲的喊話:“要本官說啊，各位兄弟還不如早點回家種紅薯，朝廷已經發話了，只要現在放下武器者，一概既往不咎！”
“如果參軍就是為了報效國家的，我們熱烈歡迎。”
“五城兵馬司和京畿大營都敞開懷抱招人，我們的福利是五險一金，包吃包住，月底雙薪，過年還發年貨！”
“你胡說！”三皇子氣急敗壞的打斷他的喊話:“本皇子有的是銀子！”
“三殿下你真有錢？”申宴青挑釁道:“那麻煩你現場把這幾個月的軍餉結清一下，謝謝！”
“三殿下你裝什麽大戶？”
“本官可是聽說你連戰馬飼料錢都欠著呢！”
這話戳到了三皇子的痛處。
眼看軍心又要被申宴青“迷惑”，他把心一橫高喊道:“全軍聽令，攻城！”
然而他剛下完令，城樓上的申宴青也做了一個手勢。
“既然三殿下執迷不悟，那就讓各位開開眼。”
“來吧小寶貝，上“燃燒彈”！”
話音剛落，幾個禁軍推上來一個奇怪的裝置。
申宴青親自操作，調了角度，將一個黑乎乎筒狀的東西放進卡槽，然後一拉手裏的繩。
一個完美的弧線“咻”的一聲那個黑筒就飛了出來，明明沒有點火，落地的瞬間卻“轟”的一聲爆炸。
有些藍幽幽的火焰就這麽憑空炸開來。
詭異的是這火居然用水澆不滅，幾個士兵上前企圖用土掩埋，結果火勢卻越燒越旺。
“媽呀，這是什麽妖火！”一個發現掩埋不掉的士兵，拔腿就跑。
申宴青在城樓上見此情形，得意忘形的說:“各位看到沒，這就是傳說中的“三昧真火”，專燒亂臣賊子的！”
“各位敵軍兄弟要是不信邪，盡管來試試！”
他又接著發射了幾枚燃燒彈，在護城河前形成一道火墻。
在三皇子一邊集體懵逼的時候，申宴青發射了一顆黑火藥，頓時就有地動山搖之感。
“這…這是什麽東西？”三皇子也嚇傻了。
申宴青再次拿起擴音器喊道:“各位敵軍兄弟，想清楚了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你們想想家中年邁的老母親，想想妻兒，何必跟著連軍餉都發不出的主公送命呢？”
“我不幹了，我要回家種紅薯！”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迅速傳染開來。
三皇子的其他士兵也紛紛放下武器:
“我也不幹了！”
“我要去五城兵馬司應聘！”
“我想去京畿大營！”
“等等我，我也去！”
……
三皇子見勢不對，趕緊招呼鎮國公府舅家表兄和安遠伯府眾人趁亂逃走。
轉眼間，三皇子豢養多年的嫡系部隊也作鳥獸散，申宴青在城樓上看著直搖頭:“就這？”
他看著唐墨霽往城樓下飛奔的身影，知道他應該是帶人去追三皇子了。
申宴青走向粽子崔仲時。
“崔伯父，得罪了。”他一邊解著繩子，一邊賠笑臉:“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多擔待。”
崔仲時老臉氣得通紅，胡子都在發抖:“申家小子，你還知道叫老夫一聲伯父啊！”
“瞧瞧你幹的好事，把老夫捆成這樣放城樓上，老夫這張老臉都丟盡了！”
繩子一解開，崔仲時就氣得直跺腳，指著申宴青鼻子罵:“你這個混小子，老夫在朝為官幾十年，從沒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申宴青被罵了也不惱，笑嘻嘻的上前像是給崔仲時拍肩膀上的灰:“崔伯父消消氣，我這不也是為了救伯父和崔家滿門嘛！”
“救？”崔仲時吹胡子瞪眼:“你把老夫捆成粽子放城樓上，這是救？”
“那可不！”申宴青理直氣壯的說道:“崔伯父，我要是不把你捆起來掛城樓上，三皇子能相信你是被迫的嗎？”
“陛下能相信你是清白的嗎？”
崔仲時聽了，火氣消了一些。
申宴青趁熱打鐵的說道:“崔伯父，你想想，要不弄這一出，你現在就是叛軍同謀，那可是要抄家滅族的！”
“現在多好，你不就被摘出來了嗎，到了陛下面前，我還能替你找補找補。”
崔仲時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沒說出來。
這時，崔璟匆匆忙忙的跑上城樓，看到父親被解開，連忙上前:“父親，你沒事吧？”
崔仲時看著兒子，又看看申宴青，這兩個昔日的紈絝，老淚縱橫:“你們…你們兩個混小子，真的是…”
他說不下去，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申宴青和崔璟面面相覷，都有些手足無措。
“崔伯父，你別哭啊！”申宴青撓撓頭:“我這不是在幫你嗎？”
“你看你現在不但無罪，反而屬於戴罪立功！”
“到了陛下面前，我就說是伯父你深明大義，忍辱負重，主動配合我們演的這出戲。”
“全靠伯父你，這才不費一兵一卒，勸退了三皇子的大軍！”
“真的？”崔仲時眼淚婆娑的擡起頭。
“那當時！”申宴青拍著胸脯保證:“我申宴青說話算數。”
“再說我和崔璟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兄弟，你在我心裏就跟親人一樣，我會害你嗎？”
崔璟也連忙附和:“父親，老申說的對。”
“如果他不用這招，只怕我們全家都會進刑部大牢。”
“你看看三皇子號稱的十萬大軍都是些什麽貨色，父親難道真覺得他們能贏過朝廷嗎？”
崔仲時抹了把眼淚，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
“老夫為官幾十年，沒想到老了還要靠你們兩個毛頭小子來救…”
*****
夜晚的津海港，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息撲面而來。
三皇子周天翟站在甲板上，看著逐漸遠離的海岸線，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總算甩脫了，鎮玄司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他回頭對鎮國公世子蕭亦徹說道：“表兄，等我們順利到了江南，不怕沒機會東山再起。”
蕭亦徹勉強的笑笑，卻看向來時盛京城的方向露出不舍。這次逃亡太過倉促，所有家眷都還在京郊莊子上，肯定是落到朝廷手裏了。
就在這時，桅桿上的瞭望手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殿下，前方有船隊！”
三皇子心中一驚，快步走到船頭。
只見月光照映的海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十來艘戰船，呈扇形將他們團團圍困。戰艦上都插著旗幟，赫然印著津海水師的標志。
“怎麽回事？”三皇子驟然色變：“水師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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