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再次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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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再次落水
對面主船上的燈火亮了起來，一個洪亮的聲音透過海風傳了過來：“三皇子殿下，別來無恙啊！”
金海水師總兵白珩站在船頭，一身戎裝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白珩，你這是什麽意思？”三皇子強裝鎮定：“本皇子奉旨南下巡視，你竟敢阻攔？”
“奉旨？”白珩哈哈大笑：“三皇子殿下，你帶兵圍困盛京，陛下這麽快就原諒你了嗎？”
“殿下奉不奉旨末將不知道，但是末將知道，現在抓住你就是擒獲反賊！”
三皇子氣得渾身發抖：“白珩，別忘了你能坐上總兵的位子是靠誰？”
“末將當然知道。”白珩譏諷的笑道：“是當今陛下提拔的末將。”
“至於三殿下你嘛…末將只記得你讓兵部每每克扣軍餉，兄弟們連肚子都填不飽。”
“末將更記得是三殿下你縱容海匪橫行，把末將的地盤搞得亂七八糟！”
越說越氣，白珩的臉色也更冷起來：“末將更記得太子殿下命末將剿匪完，當場就留了兩成現銀作為軍餉，慰問兄弟們辛苦了！”
“太子殿下更是不吝誇讚津海水師是大胤的海上長城，而三殿下你呢？”
聽著白珩鏗鏘有力的話，水師將士們都挺直了腰板蔑視的看著中間那艘小船。
白珩：“三殿下還是請回吧。”
“末將這關，你今天過不去！”
當船被逼著往回走，離海岸線越來越近。看著碼頭上的鎮玄衛，三皇子跌坐在了甲板上。
*****
深秋的皇子府花園，落葉繽紛。
四皇子周天罡站在亭臺之中，看著滿園蕭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殿下，三皇子…敗了。”貼身侍衛低聲稟報：“在津海港被金海水師白總兵生擒，現已押解回京。”
四皇子身子微微一晃，踉蹌的退了兩步。
他早就知道三皇子會敗，只是沒想到十萬大軍敗得這麽快，如此迅速。
“詳細說說。”四皇子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
侍衛將早已傳開的“粽子兵部尚書”，詭異的燃燒彈和黑火藥又仔細的講了一遍，還有三皇子在津海港落網的全部過程。
每聽一句，四皇子的心就下沈一分。
當再次聽到用水潑不滅的“神火”時，四皇子忍不住打斷，懷疑的問：“那火當真如此奇特，水都潑不滅？”
“千真萬確！”侍衛心有餘悸的描述：“殿下，這是卑職親眼所見。”
“三皇子逃走後，卑職趁機去看了地上未燃燒的火焰，幽藍色的火焰用水澆了反而燒得更旺。”
“三皇子私兵都邊跑邊喊妖火…”
四皇子遣退了侍衛，獨自在亭中沈思。
四皇子妃緩步走進了涼亭，見他面色凝重：“殿下在想什麽？”
“皇妃來了？”四皇子擡頭，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三哥輸了，輸得很慘！”
“皇妃你說，真的只是因為那七萬“討債雜牌軍”跑得太快，亂了軍心的緣故嗎？” 、
四皇子妃在他對面坐下，微微一笑：“殿下既然這麽問，想必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是那燃燒彈。”四皇子神情嚴肅：“還有黑火藥！”
“我和三哥步步緊逼，卻不知太子是什麽時候研制出這些東西來的？”
四皇子妃握住他擱桌上的手：“莫說殿下，恐怕就是陛下也是此時才知曉吧。”
“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了。”四皇子回握住皇妃的手，深吸一口氣：“太子能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研制出這等利器。”
“這樣的心機，這樣的手段…”
他沒有說下去，但四皇子妃明白他要說什麽。
“夫君！”四皇子妃輕嘆一聲：“夫君可知道歷代帝王最忌諱兄弟相爭？”
四皇子：“會動搖國本？”
四皇子妃搖搖頭：“不止！”
“不僅是皇室，就是世家大族也是忌諱如此。因為會讓外人有可乘之機。”
“夫君你看，如今南越，烏孫虎視眈眈，若是殿下幾人再爭得不可開交，會是誰最開心？”
四皇子沈默良久：“我懂了。”
*****
次日禦書房
景和帝放下手中朱筆，看著下方之人：“皇兒有何事？”
四皇子跪地行禮：“父皇，兒臣請求出征。”
景和帝挑眉：“你要去何處？”
“烏孫邊境。”四皇子目光堅定：“太子皇兄一人對抗兩國，難免分身乏術。”
“兒臣請求讓舅舅從漠北調十萬大軍，由兒臣率領前往烏孫邊境。”
“如此一來，太子皇兄便可專心應付南越！”
景和帝凝視著自己的兒子，良久之後才緩緩說道：“你可知軍國大事，非同兒戲？”
四皇子神色肅穆：“兒臣知道！”
“正是因為兒臣知道，所以才不能坐視不理。”
“三皇兄已經築下大錯，兒臣不能看著大胤陷入危機。”
四皇子想了想，又再次叩首：“兒臣不要兵權，只求一個統兵之職。”
“待戰事結束，兵符即刻交還。”
這話說得誠懇，連一旁的德安都有些意外。
景和帝沈默了片刻後說道：“你可是因為你三哥兵敗的原因？”
“是，但也不全是！”四皇子坦誠承認：“兒臣看到了太子皇兄的深謀遠慮，有這樣的儲君，是大胤之福。”
“兒臣願為兄長分憂，為大胤盡忠。”
“好！”景和帝終於露出了笑容：“這才是我周家的好兒郎！”
“朕準了！”
三日後，四皇子率軍出征。
盛京城外，四皇子一身戎裝，英姿勃發，五千鐵騎整裝待發。此行先前往漠北邊境接受十萬大軍，再前往烏孫作戰。
申宴青和唐墨霽站在城樓上看著四皇子遠去的背影。
“四殿下此去，必定旗開得勝！”
唐墨霽輕輕點點頭：“那是肯定。”
*****
這個冬日，盛京城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喜事便是太仆寺卿之女和太傅公子的大婚。現在連百姓們都知道這兩位的父親可曾敵對了二十餘年。
景和帝為安撫叛軍圍城惶惶人心，特意厚賞了兩家。來送禦賜之物的德安話裏話外都在暗示，務必大辦。
於是這日的長街上，紅綢鋪地，鑼鼓喧天。
看著申彥若終於擺脫了在邊疆開荒的命運，而自己和族人也不會被砍頭。申宴青高興的在臨仙湖旁擺起攤子，向來往的行人散發喜糖。
之所以選在這個地方，是因為今日花轎要繞城一周，這裏是必經之路，而且這裏的平民也比較多。
申宴青今日特地穿了一身喜慶的絳紅色衣袍配紅色的披風，領著幾個府中的家丁，在臨仙湖畔無論衣著光鮮還是樸素的路人，都笑嘻嘻的抓一大把紅紙包好的糖果塞過去。
“來來來，沾沾喜氣！”他聲音洪亮，笑容燦爛：“舍妹大喜，諸位同樂，同樂啊！”
百姓們樂得沾光，圍攏過來，吉祥話不要錢似得往外冒。
“小申大人慷慨！”
“祝申大小姐夫婦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小申大人，你這般人品，何時請我們吃你的喜糖啊？”
申宴青臉上笑容不變，一想到申修釗要求保密暴跳如雷的臉，他抓起一把糖塞給一個流著鼻涕的小童：“本官的喜糖，那可有的等了。”
“家父可說了，男兒先立業後成家，等本官什麽時候追上家兄了便是成家的時候了！”
人群外，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裙襖用灰撲撲的圍巾包裹住大半張臉的女子，正死死的盯著人群中的那抹耀眼的紅。
想她沈靜姝，曾經因為表哥的關系能把盛京城的一眾貴女都踩在腳下，而如今只能混在領糖的百姓中無人識得。
都是因為這個申二，如果不是他，就算自己家裏在“琉璃局”中傾家蕩產，表哥也不會見死不救。表哥不是也給唐家人贖回了宅子嗎？
都是因為申二魅惑表哥，表哥才狠心將姑父一家都趕回了原籍…
沈靜姝死死的攥著拳頭。都是這個該死的申二，他出現後，表哥就變了…
申宴青對著怨毒的眼神渾然未覺，邊發糖邊對著眾人說：“舍妹花轎就快路過這裏了，等會兒大家都對著花轎多說些吉祥話啊！”
“來來來，沾沾舍妹的喜氣，好運也會跟著你！”
他邊說邊笑呵呵的往湖邊湊近了幾步，探著頭，似乎花轎馬上就來了，著急讓路…
就在這一刻！
沈靜姝眼中閃過一絲陰毒，撞開身前的幾個人，用盡全力將申宴青狠狠的推了下去！
“你去死吧！”她尖銳的聲音因怨恨而扭曲。
“噗通！”
湖面濺起的巨大水花，淹沒了她的咒罵。
申宴青還沒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就倒栽進冰冷刺骨的湖中。厚重的冬衣和披風瞬間就吸滿了水，變成了沈重的枷鎖，將本就不會游泳的他直直拖入了湖底。
“有人落水了！”
“快救小申大人！”
“快救人啊！”
岸上瞬間炸開了鍋。
幾乎是同時，一道玄色的身影如疾風般掠至湖邊。他毫不猶豫，擡腿一腳，狠狠的踢在沈靜姝的腰上。
“表哥！”沈靜姝驚呼一聲，也重重的落入湖中。
唐墨霽迅速甩掉累贅的狐裘大氅，沒有絲毫猶豫，“噗通”一聲躍入了冰冷徹骨的湖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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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海水師總兵白珩站在船頭，一身戎裝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白珩，你這是什麽意思？”三皇子強裝鎮定：“本皇子奉旨南下巡視，你竟敢阻攔？”
“奉旨？”白珩哈哈大笑：“三皇子殿下，你帶兵圍困盛京，陛下這麽快就原諒你了嗎？”
“殿下奉不奉旨末將不知道，但是末將知道，現在抓住你就是擒獲反賊！”
三皇子氣得渾身發抖：“白珩，別忘了你能坐上總兵的位子是靠誰？”
“末將當然知道。”白珩譏諷的笑道：“是當今陛下提拔的末將。”
“至於三殿下你嘛…末將只記得你讓兵部每每克扣軍餉，兄弟們連肚子都填不飽。”
“末將更記得是三殿下你縱容海匪橫行，把末將的地盤搞得亂七八糟！”
越說越氣，白珩的臉色也更冷起來：“末將更記得太子殿下命末將剿匪完，當場就留了兩成現銀作為軍餉，慰問兄弟們辛苦了！”
“太子殿下更是不吝誇讚津海水師是大胤的海上長城，而三殿下你呢？”
聽著白珩鏗鏘有力的話，水師將士們都挺直了腰板蔑視的看著中間那艘小船。
白珩：“三殿下還是請回吧。”
“末將這關，你今天過不去！”
當船被逼著往回走，離海岸線越來越近。看著碼頭上的鎮玄衛，三皇子跌坐在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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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皇子府花園，落葉繽紛。
四皇子周天罡站在亭臺之中，看著滿園蕭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殿下，三皇子…敗了。”貼身侍衛低聲稟報：“在津海港被金海水師白總兵生擒，現已押解回京。”
四皇子身子微微一晃，踉蹌的退了兩步。
他早就知道三皇子會敗，只是沒想到十萬大軍敗得這麽快，如此迅速。
“詳細說說。”四皇子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
侍衛將早已傳開的“粽子兵部尚書”，詭異的燃燒彈和黑火藥又仔細的講了一遍，還有三皇子在津海港落網的全部過程。
每聽一句，四皇子的心就下沈一分。
當再次聽到用水潑不滅的“神火”時，四皇子忍不住打斷，懷疑的問：“那火當真如此奇特，水都潑不滅？”
“千真萬確！”侍衛心有餘悸的描述：“殿下，這是卑職親眼所見。”
“三皇子逃走後，卑職趁機去看了地上未燃燒的火焰，幽藍色的火焰用水澆了反而燒得更旺。”
“三皇子私兵都邊跑邊喊妖火…”
四皇子遣退了侍衛，獨自在亭中沈思。
四皇子妃緩步走進了涼亭，見他面色凝重：“殿下在想什麽？”
“皇妃來了？”四皇子擡頭，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三哥輸了，輸得很慘！”
“皇妃你說，真的只是因為那七萬“討債雜牌軍”跑得太快，亂了軍心的緣故嗎？” 、
四皇子妃在他對面坐下，微微一笑：“殿下既然這麽問，想必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是那燃燒彈。”四皇子神情嚴肅：“還有黑火藥！”
“我和三哥步步緊逼，卻不知太子是什麽時候研制出這些東西來的？”
四皇子妃握住他擱桌上的手：“莫說殿下，恐怕就是陛下也是此時才知曉吧。”
“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了。”四皇子回握住皇妃的手，深吸一口氣：“太子能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研制出這等利器。”
“這樣的心機，這樣的手段…”
他沒有說下去，但四皇子妃明白他要說什麽。
“夫君！”四皇子妃輕嘆一聲：“夫君可知道歷代帝王最忌諱兄弟相爭？”
四皇子：“會動搖國本？”
四皇子妃搖搖頭：“不止！”
“不僅是皇室，就是世家大族也是忌諱如此。因為會讓外人有可乘之機。”
“夫君你看，如今南越，烏孫虎視眈眈，若是殿下幾人再爭得不可開交，會是誰最開心？”
四皇子沈默良久：“我懂了。”
*****
次日禦書房
景和帝放下手中朱筆，看著下方之人：“皇兒有何事？”
四皇子跪地行禮：“父皇，兒臣請求出征。”
景和帝挑眉：“你要去何處？”
“烏孫邊境。”四皇子目光堅定：“太子皇兄一人對抗兩國，難免分身乏術。”
“兒臣請求讓舅舅從漠北調十萬大軍，由兒臣率領前往烏孫邊境。”
“如此一來，太子皇兄便可專心應付南越！”
景和帝凝視著自己的兒子，良久之後才緩緩說道：“你可知軍國大事，非同兒戲？”
四皇子神色肅穆：“兒臣知道！”
“正是因為兒臣知道，所以才不能坐視不理。”
“三皇兄已經築下大錯，兒臣不能看著大胤陷入危機。”
四皇子想了想，又再次叩首：“兒臣不要兵權，只求一個統兵之職。”
“待戰事結束，兵符即刻交還。”
這話說得誠懇，連一旁的德安都有些意外。
景和帝沈默了片刻後說道：“你可是因為你三哥兵敗的原因？”
“是，但也不全是！”四皇子坦誠承認：“兒臣看到了太子皇兄的深謀遠慮，有這樣的儲君，是大胤之福。”
“兒臣願為兄長分憂，為大胤盡忠。”
“好！”景和帝終於露出了笑容：“這才是我周家的好兒郎！”
“朕準了！”
三日後，四皇子率軍出征。
盛京城外，四皇子一身戎裝，英姿勃發，五千鐵騎整裝待發。此行先前往漠北邊境接受十萬大軍，再前往烏孫作戰。
申宴青和唐墨霽站在城樓上看著四皇子遠去的背影。
“四殿下此去，必定旗開得勝！”
唐墨霽輕輕點點頭：“那是肯定。”
*****
這個冬日，盛京城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喜事便是太仆寺卿之女和太傅公子的大婚。現在連百姓們都知道這兩位的父親可曾敵對了二十餘年。
景和帝為安撫叛軍圍城惶惶人心，特意厚賞了兩家。來送禦賜之物的德安話裏話外都在暗示，務必大辦。
於是這日的長街上，紅綢鋪地，鑼鼓喧天。
看著申彥若終於擺脫了在邊疆開荒的命運，而自己和族人也不會被砍頭。申宴青高興的在臨仙湖旁擺起攤子，向來往的行人散發喜糖。
之所以選在這個地方，是因為今日花轎要繞城一周，這裏是必經之路，而且這裏的平民也比較多。
申宴青今日特地穿了一身喜慶的絳紅色衣袍配紅色的披風，領著幾個府中的家丁，在臨仙湖畔無論衣著光鮮還是樸素的路人，都笑嘻嘻的抓一大把紅紙包好的糖果塞過去。
“來來來，沾沾喜氣！”他聲音洪亮，笑容燦爛：“舍妹大喜，諸位同樂，同樂啊！”
百姓們樂得沾光，圍攏過來，吉祥話不要錢似得往外冒。
“小申大人慷慨！”
“祝申大小姐夫婦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小申大人，你這般人品，何時請我們吃你的喜糖啊？”
申宴青臉上笑容不變，一想到申修釗要求保密暴跳如雷的臉，他抓起一把糖塞給一個流著鼻涕的小童：“本官的喜糖，那可有的等了。”
“家父可說了，男兒先立業後成家，等本官什麽時候追上家兄了便是成家的時候了！”
人群外，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裙襖用灰撲撲的圍巾包裹住大半張臉的女子，正死死的盯著人群中的那抹耀眼的紅。
想她沈靜姝，曾經因為表哥的關系能把盛京城的一眾貴女都踩在腳下，而如今只能混在領糖的百姓中無人識得。
都是因為這個申二，如果不是他，就算自己家裏在“琉璃局”中傾家蕩產，表哥也不會見死不救。表哥不是也給唐家人贖回了宅子嗎？
都是因為申二魅惑表哥，表哥才狠心將姑父一家都趕回了原籍…
沈靜姝死死的攥著拳頭。都是這個該死的申二，他出現後，表哥就變了…
申宴青對著怨毒的眼神渾然未覺，邊發糖邊對著眾人說：“舍妹花轎就快路過這裏了，等會兒大家都對著花轎多說些吉祥話啊！”
“來來來，沾沾舍妹的喜氣，好運也會跟著你！”
他邊說邊笑呵呵的往湖邊湊近了幾步，探著頭，似乎花轎馬上就來了，著急讓路…
就在這一刻！
沈靜姝眼中閃過一絲陰毒，撞開身前的幾個人，用盡全力將申宴青狠狠的推了下去！
“你去死吧！”她尖銳的聲音因怨恨而扭曲。
“噗通！”
湖面濺起的巨大水花，淹沒了她的咒罵。
申宴青還沒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就倒栽進冰冷刺骨的湖中。厚重的冬衣和披風瞬間就吸滿了水，變成了沈重的枷鎖，將本就不會游泳的他直直拖入了湖底。
“有人落水了！”
“快救小申大人！”
“快救人啊！”
岸上瞬間炸開了鍋。
幾乎是同時，一道玄色的身影如疾風般掠至湖邊。他毫不猶豫，擡腿一腳，狠狠的踢在沈靜姝的腰上。
“表哥！”沈靜姝驚呼一聲，也重重的落入湖中。
唐墨霽迅速甩掉累贅的狐裘大氅，沒有絲毫猶豫，“噗通”一聲躍入了冰冷徹骨的湖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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