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抑制糧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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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抑制糧價
“太原王家，虧銀四十五萬兩，尚欠二十萬兩。”
“潁川成家，虧銀五十萬兩，尚欠二十萬兩。”
“西河林家，虧銀六十萬兩，尚欠二十五萬兩。”
……
最顯眼的還是每條白布下方那行讓人破防的大字：欠債不還，天打雷劈。
三皇子背後的士兵們開始騷動起來，那七萬由世家湊出來的“債主兵”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在名單上尋找自己主家的名字。
“招我們來的王老爺虧了八十萬兩？”
“招我的謝老爺也虧了四十萬兩？”
“主家老爺不是說只是來討公道，還有機會加官進爵嗎？怎麽變成討債了？”
“主家都虧了那麽多銀子了，還有銀子給我們發軍餉嗎？”
……
議論聲就如潮水般的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城墻上又落下一張巨大的白布，寫著:破產排行榜第三名:安遠伯府，投資一百萬兩，現欠外債五十萬兩。欠債不還，要不要臉？
緊接著落下另一張大白布:破產排行榜第二名鎮國公府，投資金額一百二十萬兩，現欠外債六十三萬兩。快還錢，丹書鐵券也不值錢！
還不待城外兵士反應過來，又是一張大白布落下來:破產排行榜魁首三皇子殿下，投資一百五十萬兩，現欠外債八十萬兩。皇子欠債，也需要還！
“這是…？”
城外三皇子陣營的兵士忍不住騷動起來。
“胡說八道！”鎮國公世子忍不住拔劍:“我等是來“清君側”的，怎麽變成討債了？”
安遠伯世子也跟著喊道:“這就是赤裸裸的汙蔑！”
然而他們身後的士兵卻不這麽想。他們大多都是世家臨時征兵來的，前幾個月刮起的水晶琉璃之風神話突然破滅，不少人傾家蕩產的事，早就傳開來了。
現在他們看到征集自己的主家名字都被掛在了城頭，還標明了欠款明細，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林家虧了這麽多錢啊…”
“怪不得謝老爺要跟著三皇子造反，要不這銀子咋還…”
“可是造反了就能把銀子要回來嗎？”
軍心開始慢慢動搖。
申宴青又拿起擴音器，趁機添油加醋:“對面的兄弟們，三皇子自己虧得最多，明顯就是拉你們來陪葬的！”
“想想就算你們攻下了盛京城，你們拿的到軍餉嗎？”
“三皇子有了錢，是不是得先還債？”
申宴青的話猶如在沸騰的油鍋裏潑下一瓢水，頓時炸了鍋。
“這位大人說得有道理啊…”
“我們這是被當槍使了吧！”
“要不我們撤吧…？”
……
“不許退！誰敢退，軍法處置！”三皇子見狀大怒:“唐墨霽，申宴青！沒想到你們如此陰險卑鄙！”
“三皇子殿下，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申宴青嬉笑道:“兄弟們，上家夥！”
三皇子陣營以為對方要攻出來了，紛紛嚴陣以待。
只見城門上幾個士兵擡上來一口大鍋，咕嚕咕嚕裏面正在煮著什麽。
城門口同樣一隊士兵擡出來一排沸騰的大鍋，擡出來後，士兵們就圍著鍋開心的吃了起來。
“這是什麽味道？”三皇子陣營有士兵抽了抽鼻子。
“三殿下！”申宴青拿著羊腿開心招呼道:“這鍋羊肉剛煮好，要不要上來喝碗湯，暖暖身子？”
三皇子臉色鐵青:“申宴青，你究竟在搞什麽鬼？”
“沒搞鬼啊！”申宴青一臉無辜:“我們只是大方給你們的兄弟展示一下我軍的夥食！”
“對面想吃肉喝湯的兄弟都可以過來，我們熱情歡迎！”
三皇子:“傳本皇子令，原地待命！”
“沒有本皇子的令，誰也不準動！當心有詐！”
十萬大軍在城外吹著蕭瑟的寒風，本來勢弱的守城方卻當著敵軍的面，開心的吃吃喝喝。
雙方就這樣奇怪的僵持著。
“老子不幹了！”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這TM是折磨人，老子吃不了肉也不想送死！”
這一聲就如同一根導火索，瞬間就點燃了七萬“討債軍”的退意，任憑將領們如何呵斥都無濟於事。
“回來，都給本皇子回來！”三皇子氣急敗壞的大喊。
可惜兵敗如山倒，很快七萬“討債兵”就退得沒了影，只剩下三萬三皇子的私兵在秋風中面面相覷。
“怎麽樣？”申宴青得意的對唐墨霽說:“我這招不費一兵一卒的不戰而屈人之兵，厲害吧？”
唐墨霽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還行。”
申宴青撇撇嘴，指揮使大人的“還行”就已經算是誇獎了。
*****
深秋的晨光裏，盛京城籠罩在一片恐慌中，盡管三皇子的十萬大軍在城外潰散了大半，但圍城帶來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米價又漲了！”西市米鋪前，一個老婦捶胸頓足的大喊:“天殺的，昨天還一兩銀子一石，今早就二兩銀子了！”
“讓開讓開，這袋米我要了！”一個穿細棉布稍微富足點的男子扔下一錠銀子，搶過米袋就跑。
類似的場景在盛京城各處的糧鋪上演，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百姓們瘋狂搶購米糧。
各大糧鋪門口都排起了長龍，價格更是一日三漲。
“豈有此理！”景和帝在禦書房內勃然大怒，將一份奏折摔在桌上:“這群奸商，竟敢趁火打劫！”
申宴敬躬身道:“陛下息怒！”
“當務之急是穩定民心，平抑糧價。等叛軍徹底平息之後，再挨個問罪也不遲。”
“臣建議立即開放官署糧倉，阻止糧價繼續上漲。”
景和帝有些疑慮:“官署糧倉？”
“那可是戰略儲備糧。”
“陛下請放心。”申宴敬從容不迫的道:“太子殿下離京前收購在糧倉的糧食正是為了應對這次危機。”
“而且京畿周圍糧倉的糧食，足夠盛京城的百姓食用大半年有餘。”
景和帝臉色稍微好了些:“既然如此，就按申愛卿你說的辦吧。”
“這件事就交由你全權負責，務必在今日之內穩定糧價！”
“臣領旨！”
*****
戶部衙門前早已人山人海。聽說朝廷要開倉放糧，百姓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請大家不要擠，都排好隊！”申宴敬站在臨時搭好的臺子上，聲嘶力竭的大喊:“每家每戶都能夠買到米糧。”
“朝廷能讓每家每戶都買夠三個月的米糧！”
“不要擠！”
然而混亂的人群根本聽不進去，你推我搡，眼看就要發生踩踏。
“讓開，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都給本官讓開！”
申修釗帶著一隊家丁，氣勢洶洶的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父親？”申宴敬一驚:“你怎麽來了？”
申修釗今日特地穿了一身嶄新的官服，雖然他現在只是一個太仆寺卿，但好歹還有三品官職。
這身官服穿出來就能鎮住一二。
“我怎麽不能來？”申修釗神色嚴肅:“為父不來的話，你能鎮得住嗎？”
說完他便將申宴敬從臺子上拉下來，自己站了上去，聲如洪鐘的喊道:“都給本官聽好了！”
“誰敢再擠，一律不賣糧！”
果然這話一出，人群中就安靜了不少。
申宴敬見狀，連忙宣布:“從現在開始，按坊市排隊！”
“東市的到左邊，西市的到右邊！”
在申修釗帶領三四十個家丁的協助下，混亂的場面很快得到了控制。
百姓們自覺的排起了長龍，秩序井然。
“父親，你去休息吧！”申宴敬看著有些白發的父親，於心不忍:“這裏交給兒子就行。”
“休息什麽休息？”申修釗瞪了兒子一眼:“我還沒老到那種程度！”
說著，他親自走到糧倉旁邊，監督發放工作。
“你，說的就是你！”申修釗指著一個試圖多買幾袋的商人:“朝廷明文規定每家每戶最多買三個月的糧食。”
“你家中幾口人，戶籍文書拿來核對一下。”
“若是故意買多，囤積居奇，就抓你去坐牢！”
那商人被說得面紅耳赤，見勢不對，灰溜溜的跑了。
圍觀的百姓見狀，紛紛拍手叫好:
“申大人英明！”
“早該治治這幫奸商了！”
申宴敬看著父親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父親年輕時的一腔熱血，到底還在！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憑什麽不賣給我？”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因被衙役攔住而大聲嚷嚷:“我有的是錢，多少銀子都行！”
申修釗走過來正氣凜然的往那男子面前一站:“朝廷有令，每戶限購。”
“你就是出十兩銀子一石，也只能買三個月的量！”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男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本官管你是誰！”申修釗毫不客氣:“就是皇子皇室宗親來了，也得守規矩！”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圍觀的百姓紛紛鼓掌叫好。
那男子面紅耳赤還想爭辯，卻被維持秩序的衙役友好的“請”了出去。
隨著官署糧倉的開放，盛京城的糧價很快穩定下來，百姓們終於把目光轉向了兩軍對壘，三皇子十萬大軍首戰就潰散七萬的事情。
“聽說三皇子氣得當場吐血，現在人就躲在城外的莊子裏，連門都不敢出。”茶樓裏，人們津津樂道的議論著。
“要我說啊，還是申侍郎厲害！開倉放糧玩得漂亮，穩定民心啊！”
“可不是嘛。還有老申大人往糧倉門口一站，那些奸商都不敢造次了！”
“要我說啊，最厲害的還是太子殿下！他主動請纓去戰場了，居然很久以前就預料到有這一天，預備了這麽多糧食！”
……
人群中的申宴青深藏功與名。
唐墨霽看了看身旁的人：“你半分功勞沒落下，甘心嗎？”
申宴青白了一眼他：“我是那貪功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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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河林家，虧銀六十萬兩，尚欠二十五萬兩。”
……
最顯眼的還是每條白布下方那行讓人破防的大字：欠債不還，天打雷劈。
三皇子背後的士兵們開始騷動起來，那七萬由世家湊出來的“債主兵”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在名單上尋找自己主家的名字。
“招我們來的王老爺虧了八十萬兩？”
“招我的謝老爺也虧了四十萬兩？”
“主家老爺不是說只是來討公道，還有機會加官進爵嗎？怎麽變成討債了？”
“主家都虧了那麽多銀子了，還有銀子給我們發軍餉嗎？”
……
議論聲就如潮水般的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城墻上又落下一張巨大的白布，寫著:破產排行榜第三名:安遠伯府，投資一百萬兩，現欠外債五十萬兩。欠債不還，要不要臉？
緊接著落下另一張大白布:破產排行榜第二名鎮國公府，投資金額一百二十萬兩，現欠外債六十三萬兩。快還錢，丹書鐵券也不值錢！
還不待城外兵士反應過來，又是一張大白布落下來:破產排行榜魁首三皇子殿下，投資一百五十萬兩，現欠外債八十萬兩。皇子欠債，也需要還！
“這是…？”
城外三皇子陣營的兵士忍不住騷動起來。
“胡說八道！”鎮國公世子忍不住拔劍:“我等是來“清君側”的，怎麽變成討債了？”
安遠伯世子也跟著喊道:“這就是赤裸裸的汙蔑！”
然而他們身後的士兵卻不這麽想。他們大多都是世家臨時征兵來的，前幾個月刮起的水晶琉璃之風神話突然破滅，不少人傾家蕩產的事，早就傳開來了。
現在他們看到征集自己的主家名字都被掛在了城頭，還標明了欠款明細，頓時議論紛紛:
“原來林家虧了這麽多錢啊…”
“怪不得謝老爺要跟著三皇子造反，要不這銀子咋還…”
“可是造反了就能把銀子要回來嗎？”
軍心開始慢慢動搖。
申宴青又拿起擴音器，趁機添油加醋:“對面的兄弟們，三皇子自己虧得最多，明顯就是拉你們來陪葬的！”
“想想就算你們攻下了盛京城，你們拿的到軍餉嗎？”
“三皇子有了錢，是不是得先還債？”
申宴青的話猶如在沸騰的油鍋裏潑下一瓢水，頓時炸了鍋。
“這位大人說得有道理啊…”
“我們這是被當槍使了吧！”
“要不我們撤吧…？”
……
“不許退！誰敢退，軍法處置！”三皇子見狀大怒:“唐墨霽，申宴青！沒想到你們如此陰險卑鄙！”
“三皇子殿下，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申宴青嬉笑道:“兄弟們，上家夥！”
三皇子陣營以為對方要攻出來了，紛紛嚴陣以待。
只見城門上幾個士兵擡上來一口大鍋，咕嚕咕嚕裏面正在煮著什麽。
城門口同樣一隊士兵擡出來一排沸騰的大鍋，擡出來後，士兵們就圍著鍋開心的吃了起來。
“這是什麽味道？”三皇子陣營有士兵抽了抽鼻子。
“三殿下！”申宴青拿著羊腿開心招呼道:“這鍋羊肉剛煮好，要不要上來喝碗湯，暖暖身子？”
三皇子臉色鐵青:“申宴青，你究竟在搞什麽鬼？”
“沒搞鬼啊！”申宴青一臉無辜:“我們只是大方給你們的兄弟展示一下我軍的夥食！”
“對面想吃肉喝湯的兄弟都可以過來，我們熱情歡迎！”
三皇子:“傳本皇子令，原地待命！”
“沒有本皇子的令，誰也不準動！當心有詐！”
十萬大軍在城外吹著蕭瑟的寒風，本來勢弱的守城方卻當著敵軍的面，開心的吃吃喝喝。
雙方就這樣奇怪的僵持著。
“老子不幹了！”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這TM是折磨人，老子吃不了肉也不想送死！”
這一聲就如同一根導火索，瞬間就點燃了七萬“討債軍”的退意，任憑將領們如何呵斥都無濟於事。
“回來，都給本皇子回來！”三皇子氣急敗壞的大喊。
可惜兵敗如山倒，很快七萬“討債兵”就退得沒了影，只剩下三萬三皇子的私兵在秋風中面面相覷。
“怎麽樣？”申宴青得意的對唐墨霽說:“我這招不費一兵一卒的不戰而屈人之兵，厲害吧？”
唐墨霽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還行。”
申宴青撇撇嘴，指揮使大人的“還行”就已經算是誇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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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價又漲了！”西市米鋪前，一個老婦捶胸頓足的大喊:“天殺的，昨天還一兩銀子一石，今早就二兩銀子了！”
“讓開讓開，這袋米我要了！”一個穿細棉布稍微富足點的男子扔下一錠銀子，搶過米袋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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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景和帝在禦書房內勃然大怒，將一份奏折摔在桌上:“這群奸商，竟敢趁火打劫！”
申宴敬躬身道:“陛下息怒！”
“當務之急是穩定民心，平抑糧價。等叛軍徹底平息之後，再挨個問罪也不遲。”
“臣建議立即開放官署糧倉，阻止糧價繼續上漲。”
景和帝有些疑慮:“官署糧倉？”
“那可是戰略儲備糧。”
“陛下請放心。”申宴敬從容不迫的道:“太子殿下離京前收購在糧倉的糧食正是為了應對這次危機。”
“而且京畿周圍糧倉的糧食，足夠盛京城的百姓食用大半年有餘。”
景和帝臉色稍微好了些:“既然如此，就按申愛卿你說的辦吧。”
“這件事就交由你全權負責，務必在今日之內穩定糧價！”
“臣領旨！”
*****
戶部衙門前早已人山人海。聽說朝廷要開倉放糧，百姓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請大家不要擠，都排好隊！”申宴敬站在臨時搭好的臺子上，聲嘶力竭的大喊:“每家每戶都能夠買到米糧。”
“朝廷能讓每家每戶都買夠三個月的米糧！”
“不要擠！”
然而混亂的人群根本聽不進去，你推我搡，眼看就要發生踩踏。
“讓開，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都給本官讓開！”
申修釗帶著一隊家丁，氣勢洶洶的分開人群走了過來。
“父親？”申宴敬一驚:“你怎麽來了？”
申修釗今日特地穿了一身嶄新的官服，雖然他現在只是一個太仆寺卿，但好歹還有三品官職。
這身官服穿出來就能鎮住一二。
“我怎麽不能來？”申修釗神色嚴肅:“為父不來的話，你能鎮得住嗎？”
說完他便將申宴敬從臺子上拉下來，自己站了上去，聲如洪鐘的喊道:“都給本官聽好了！”
“誰敢再擠，一律不賣糧！”
果然這話一出，人群中就安靜了不少。
申宴敬見狀，連忙宣布:“從現在開始，按坊市排隊！”
“東市的到左邊，西市的到右邊！”
在申修釗帶領三四十個家丁的協助下，混亂的場面很快得到了控制。
百姓們自覺的排起了長龍，秩序井然。
“父親，你去休息吧！”申宴敬看著有些白發的父親，於心不忍:“這裏交給兒子就行。”
“休息什麽休息？”申修釗瞪了兒子一眼:“我還沒老到那種程度！”
說著，他親自走到糧倉旁邊，監督發放工作。
“你，說的就是你！”申修釗指著一個試圖多買幾袋的商人:“朝廷明文規定每家每戶最多買三個月的糧食。”
“你家中幾口人，戶籍文書拿來核對一下。”
“若是故意買多，囤積居奇，就抓你去坐牢！”
那商人被說得面紅耳赤，見勢不對，灰溜溜的跑了。
圍觀的百姓見狀，紛紛拍手叫好:
“申大人英明！”
“早該治治這幫奸商了！”
申宴敬看著父親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父親年輕時的一腔熱血，到底還在！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憑什麽不賣給我？”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因被衙役攔住而大聲嚷嚷:“我有的是錢，多少銀子都行！”
申修釗走過來正氣凜然的往那男子面前一站:“朝廷有令，每戶限購。”
“你就是出十兩銀子一石，也只能買三個月的量！”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男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本官管你是誰！”申修釗毫不客氣:“就是皇子皇室宗親來了，也得守規矩！”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圍觀的百姓紛紛鼓掌叫好。
那男子面紅耳赤還想爭辯，卻被維持秩序的衙役友好的“請”了出去。
隨著官署糧倉的開放，盛京城的糧價很快穩定下來，百姓們終於把目光轉向了兩軍對壘，三皇子十萬大軍首戰就潰散七萬的事情。
“聽說三皇子氣得當場吐血，現在人就躲在城外的莊子裏，連門都不敢出。”茶樓裏，人們津津樂道的議論著。
“要我說啊，還是申侍郎厲害！開倉放糧玩得漂亮，穩定民心啊！”
“可不是嘛。還有老申大人往糧倉門口一站，那些奸商都不敢造次了！”
“要我說啊，最厲害的還是太子殿下！他主動請纓去戰場了，居然很久以前就預料到有這一天，預備了這麽多糧食！”
……
人群中的申宴青深藏功與名。
唐墨霽看了看身旁的人：“你半分功勞沒落下，甘心嗎？”
申宴青白了一眼他：“我是那貪功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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