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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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兵臨城下
夜涼如水，三皇子府的書房卻是燈火通明。
三皇子面色陰沈的坐在主位上。兵部尚書崔仲時和其餘幾位大臣，還有一眾幕僚立於下首。
“殿下，臣認為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崔仲時額角冒冷汗，硬著頭皮說道：“太子雖然離京，但目前京城防務都在唐墨霽手中握著…”
“夠了！”三皇子猛的一拍桌案：“崔尚書，別忘了你這次賠了多少銀子。”
“你崔氏原本家境殷實，若不是太子設下如此毒計，你崔氏又何至於此？”
崔仲時閉了閉眼，想起整整三十多萬兩連個水花都沒砸出來，不由得一陣心絞痛。
為了填補窟窿，他已經開始挪用兵部的軍餉，若此事敗露自己下場可想而知。但是三皇子捏著這個把柄逼他造反，他也是有抵觸的。
“殿下說的是。”崔仲時整理了下心情：“只是這“清君側”的名號…？”
“不過就是一個名號罷了。”三皇子冷笑：“太子無道，設局坑害朝臣和世家大族，致使民怨沸騰。”
“我等清君側，那就是在為民除害！”
“明日早朝，你們幾個便聯合起來先摻唐墨霽一本。就說他寵信申宴青，不通過科舉選拔朝廷官員，任人唯親就是在禍亂朝綱，動朝堂的基石。”
“只要能成功卸去了唐墨霽手上的防務大權，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眾人見三皇子心意已決，再怎麽勸也是無用，只能躬身道：“臣…遵命。”
*****
翌日清晨，崔仲時照舊早早起床，準備上早朝。
三皇子今日要針對彈劾鎮玄司指揮使唐墨霽。雖然此人位高權重卻從不參加早朝，但誰人不知這是一塊硬骨頭。
如果啃下去了，三皇子順利上位，那麽自己就是從龍之功，崔氏就還有再創輝煌的希望。但如果敗了…
想到這些，崔仲時就忍不住頭痛的揉揉眉心。
他整理好官服，準備像往常一樣朝大門走去。小廝剛推開院門，崔仲時以為自己眼花了，門口居然整整齊齊的站著兩排鎮玄衛和禁軍。
而他那個不成器的紈絝五兒子，居然是領頭的人？！
崔仲時臉色頓時不好看了:“璟兒，這是怎麽回事？”
“家裏怎麽會有禁軍和鎮玄衛，你又闖什麽禍了？”
崔璟:“父親，兒子沒有闖禍。”
“鎮玄衛和禁軍都是兒子領進府的，今日就請父親不要去上早朝了！”
“胡鬧！”崔仲時厲聲喝道:“為父是朝廷命官，豈有不上朝之理？”
“讓開！”
崔璟寸步不讓，擋在了他身前:“今日府中所有人等，一律只準進，不準出！”
“你…！”崔仲時被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逆子！”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這時，崔璟的大哥崔琰領著另外兄弟幾人趕了過來:“五弟，你是瘋了不成？”
“竟然帶著禁軍圍困自家府邸？”
他們原本以為禁軍只是圍了自家的府邸，沒想到一過來才發現父親的院子，簡直算得上是“重兵把守”。
崔璟面色不改:“大哥，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父親今日若是踏出這道門，那他便是造反。”
就算從前對申宴青夢中預見聖旨傳位於太子的事將信將疑。那麽這一次琉璃局中局，也讓自己這個紈絝明白，父親效忠的三皇子，根本就不是太子的對手。
“放肆！”崔仲時暴跳如雷:“為父有正事要做！”
“朝政之事，你也敢阻攔為父？”
“父親是打算去清君側？”崔璟公然頂撞:“陛下如今安然在盛京城，用得著清君側嗎？”
“到底該清的人是誰，父親心裏沒數嗎？”
“三皇子不過是打著這個名號，行造反之事。而父親，你就算幫兇！”
“難道父親以為憑你們自己一張嘴，口號喊得響亮，就能蒙蔽世人的眼睛嗎？”
“造反就是造反，全天下百姓都知道這個事實。你們怎麽洗，也是洗不白的！”
崔仲時臉色鐵青:“你怎麽知道為父在做什麽？”
“因為…”崔璟鼓起勇氣說道:“昨夜父親在三皇子府商議怎麽清君側的時候，兒子已經領著鎮玄衛的探子把父親的書房翻了底朝天。”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劈的崔仲時踉蹌兩步:“你說什麽？”
崔璟難得的神情堅定:“父親為三皇子做事的所有罪證，都已經被兒子翻了出來，交給鎮玄司。”
“恐怕現在已經到了陛下的禦案上。比父親手中參唐指揮使的奏折還要早到一步。”
“逆子！”崔仲時猛的上前，擡手就給了崔璟兩個耳光:“你這麽做，是要害死我們全家啊！”
崔璟握緊拳頭，鼓足勇氣和自己父親對視:“正是為了崔氏家族這麽多條人命，兒子才不得不這麽做。”
“父親，你現在回頭收手還來得及，大錯未築成，陛下念在崔家世代忠良，也許還能網開一面。”
“可若你繼續執迷不悟…”
崔仲時看著這個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最不爭氣的兒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卻一句也沒說出來。
忽然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這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父親！”
“父親！”
“大人！”
……
崔家頓時亂作一團。
*****
“你說什麽？”三皇子猛的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前來報信的侍衛:“崔仲時被他兒子帶兵圍困在了府裏？”
侍衛:“是的，殿下。”
“崔五公子帶著禁軍和鎮玄衛將崔府圍得水洩不通。”
“廢物！都是廢物！”三皇子一臉踹翻面前的桌案:“又是一個被兒子騎到脖子上拉屎的廢物。”
他焦急的在屋裏來回踱步，崔仲時現在他的計劃裏可是起到至關重要的角色。
如今崔仲時出事，那麽自己整個計劃都要受到影響。
幕僚小心翼翼的問道:“殿下，現在該怎麽辦？”
“崔大人出事，那兵部整個就成了廢棋。”
“本皇子難道不知道嗎？”三皇子暴跳如雷:“沒有崔仲時，本皇子照樣能成事。”
“崔仲時這個蠢貨也不知道暴露了本皇子多少計劃，不能再等了。”
“抓緊時間偽裝出城！”
*****
深秋的盛京城，本該是秋高氣爽的時節，卻因十萬大軍的圍困引起了一些騷動。
三皇子周天翟一身戎裝騎在馬上，望著不遠處巍峨的盛京城的城墻，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
“殿下，前鋒來報。”斥候的聲音略帶幾分遲疑：“城頭和城門口卻不見守軍，只有…只有白幡飄揚。”
“什麽？”三皇子驚訝：“白幡？難道是父皇…？”
如果真的是父皇…那這真是天賜良機。但一想又不對，如果父皇真的有三長兩短，盛京城又被圍困，城中早該亂作一團才是。
為何又城門大開都沒有百姓出來？
“走！”
“隨本皇子去看看！”
當三皇子親臨城下時，看到的場景讓他目瞪口呆。
盛京城正陽門的三個城門洞全是開的著的，護城河上的吊橋穩穩的放下，城頭上和城門洞都不見一兵一卒。只有幾面巨大的白幡被秋風吹得獵獵作響。
正陽門上掛著的那面白幡，還龍飛鳳舞的寫著八個大字：歡迎回家，鍋已備好。
三皇子：“……！”
他身後的將領們面面相覷，都不敢輕舉妄動。
“殿下！”副將小心翼翼的提醒：“這…會不會是空城計？”
三皇子不屑一顧：“是空城計又如何？”
“本皇子有十萬大軍，他唐墨霽手中不過五城兵馬司三萬加上禁軍幾千。耍點花樣，以為就能打贏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三皇子卻不敢下令進城去冒險。
還有那城墻上的“鍋已備好”是什麽鬼東西，什麽意思？
就再三皇子和手下將領們猶豫不決的時候，城頭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三皇子殿下，你好啊！別來無恙啊！”申宴青全副武裝，鎧甲齊備，手中拿著一個自制的擴音筒，一邊大聲喊話，一邊朝三皇子熱情的揮手：“你這是帶著這幫兄弟回來，是怕被討債還銀子的嗎？”
三皇子臉色陰沈：“申宴青，又是你？”
“你搞什麽鬼？”
“殿下，你可誤會下官啦！”申宴青一臉無辜：“下官不是見殿下你大老遠的回來，特地為你準備的歡迎儀式嘛。”
“喜不喜歡？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如果不喜歡的話，就說出來，下官還還可以改！”
他指了指城門上的白幡：“鍋已備好的意思呢，就是等著殿下你回來背鍋呢！”
三皇子被氣得臉色鐵青，正要發作，城墻上又出現一個人。
唐墨霽一身戎裝，面容冷峻的站在城頭：“三殿下，別來無恙。”
“唐墨霽，你終於現身了！”三皇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識相的就打開城門投降！”
“本皇子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
唐墨霽卻不慌不忙的譏笑：“城門不是開著的嗎，殿下只管進來便是！”
“不過殿下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看點東西再走！”
說完擡起手做了個手勢。
城頭上就突然垂下數十條巨大的白布，每一條都有一丈寬，從城墻上直垂到了地面。
白布上用鮮紅的漆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離得近的士兵看了，頓時嘩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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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三皇子府的書房卻是燈火通明。
三皇子面色陰沈的坐在主位上。兵部尚書崔仲時和其餘幾位大臣，還有一眾幕僚立於下首。
“殿下，臣認為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崔仲時額角冒冷汗，硬著頭皮說道：“太子雖然離京，但目前京城防務都在唐墨霽手中握著…”
“夠了！”三皇子猛的一拍桌案：“崔尚書，別忘了你這次賠了多少銀子。”
“你崔氏原本家境殷實，若不是太子設下如此毒計，你崔氏又何至於此？”
崔仲時閉了閉眼，想起整整三十多萬兩連個水花都沒砸出來，不由得一陣心絞痛。
為了填補窟窿，他已經開始挪用兵部的軍餉，若此事敗露自己下場可想而知。但是三皇子捏著這個把柄逼他造反，他也是有抵觸的。
“殿下說的是。”崔仲時整理了下心情：“只是這“清君側”的名號…？”
“不過就是一個名號罷了。”三皇子冷笑：“太子無道，設局坑害朝臣和世家大族，致使民怨沸騰。”
“我等清君側，那就是在為民除害！”
“明日早朝，你們幾個便聯合起來先摻唐墨霽一本。就說他寵信申宴青，不通過科舉選拔朝廷官員，任人唯親就是在禍亂朝綱，動朝堂的基石。”
“只要能成功卸去了唐墨霽手上的防務大權，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眾人見三皇子心意已決，再怎麽勸也是無用，只能躬身道：“臣…遵命。”
*****
翌日清晨，崔仲時照舊早早起床，準備上早朝。
三皇子今日要針對彈劾鎮玄司指揮使唐墨霽。雖然此人位高權重卻從不參加早朝，但誰人不知這是一塊硬骨頭。
如果啃下去了，三皇子順利上位，那麽自己就是從龍之功，崔氏就還有再創輝煌的希望。但如果敗了…
想到這些，崔仲時就忍不住頭痛的揉揉眉心。
他整理好官服，準備像往常一樣朝大門走去。小廝剛推開院門，崔仲時以為自己眼花了，門口居然整整齊齊的站著兩排鎮玄衛和禁軍。
而他那個不成器的紈絝五兒子，居然是領頭的人？！
崔仲時臉色頓時不好看了:“璟兒，這是怎麽回事？”
“家裏怎麽會有禁軍和鎮玄衛，你又闖什麽禍了？”
崔璟:“父親，兒子沒有闖禍。”
“鎮玄衛和禁軍都是兒子領進府的，今日就請父親不要去上早朝了！”
“胡鬧！”崔仲時厲聲喝道:“為父是朝廷命官，豈有不上朝之理？”
“讓開！”
崔璟寸步不讓，擋在了他身前:“今日府中所有人等，一律只準進，不準出！”
“你…！”崔仲時被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逆子！”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這時，崔璟的大哥崔琰領著另外兄弟幾人趕了過來:“五弟，你是瘋了不成？”
“竟然帶著禁軍圍困自家府邸？”
他們原本以為禁軍只是圍了自家的府邸，沒想到一過來才發現父親的院子，簡直算得上是“重兵把守”。
崔璟面色不改:“大哥，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父親今日若是踏出這道門，那他便是造反。”
就算從前對申宴青夢中預見聖旨傳位於太子的事將信將疑。那麽這一次琉璃局中局，也讓自己這個紈絝明白，父親效忠的三皇子，根本就不是太子的對手。
“放肆！”崔仲時暴跳如雷:“為父有正事要做！”
“朝政之事，你也敢阻攔為父？”
“父親是打算去清君側？”崔璟公然頂撞:“陛下如今安然在盛京城，用得著清君側嗎？”
“到底該清的人是誰，父親心裏沒數嗎？”
“三皇子不過是打著這個名號，行造反之事。而父親，你就算幫兇！”
“難道父親以為憑你們自己一張嘴，口號喊得響亮，就能蒙蔽世人的眼睛嗎？”
“造反就是造反，全天下百姓都知道這個事實。你們怎麽洗，也是洗不白的！”
崔仲時臉色鐵青:“你怎麽知道為父在做什麽？”
“因為…”崔璟鼓起勇氣說道:“昨夜父親在三皇子府商議怎麽清君側的時候，兒子已經領著鎮玄衛的探子把父親的書房翻了底朝天。”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劈的崔仲時踉蹌兩步:“你說什麽？”
崔璟難得的神情堅定:“父親為三皇子做事的所有罪證，都已經被兒子翻了出來，交給鎮玄司。”
“恐怕現在已經到了陛下的禦案上。比父親手中參唐指揮使的奏折還要早到一步。”
“逆子！”崔仲時猛的上前，擡手就給了崔璟兩個耳光:“你這麽做，是要害死我們全家啊！”
崔璟握緊拳頭，鼓足勇氣和自己父親對視:“正是為了崔氏家族這麽多條人命，兒子才不得不這麽做。”
“父親，你現在回頭收手還來得及，大錯未築成，陛下念在崔家世代忠良，也許還能網開一面。”
“可若你繼續執迷不悟…”
崔仲時看著這個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最不爭氣的兒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卻一句也沒說出來。
忽然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這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父親！”
“父親！”
“大人！”
……
崔家頓時亂作一團。
*****
“你說什麽？”三皇子猛的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前來報信的侍衛:“崔仲時被他兒子帶兵圍困在了府裏？”
侍衛:“是的，殿下。”
“崔五公子帶著禁軍和鎮玄衛將崔府圍得水洩不通。”
“廢物！都是廢物！”三皇子一臉踹翻面前的桌案:“又是一個被兒子騎到脖子上拉屎的廢物。”
他焦急的在屋裏來回踱步，崔仲時現在他的計劃裏可是起到至關重要的角色。
如今崔仲時出事，那麽自己整個計劃都要受到影響。
幕僚小心翼翼的問道:“殿下，現在該怎麽辦？”
“崔大人出事，那兵部整個就成了廢棋。”
“本皇子難道不知道嗎？”三皇子暴跳如雷:“沒有崔仲時，本皇子照樣能成事。”
“崔仲時這個蠢貨也不知道暴露了本皇子多少計劃，不能再等了。”
“抓緊時間偽裝出城！”
*****
深秋的盛京城，本該是秋高氣爽的時節，卻因十萬大軍的圍困引起了一些騷動。
三皇子周天翟一身戎裝騎在馬上，望著不遠處巍峨的盛京城的城墻，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
“殿下，前鋒來報。”斥候的聲音略帶幾分遲疑：“城頭和城門口卻不見守軍，只有…只有白幡飄揚。”
“什麽？”三皇子驚訝：“白幡？難道是父皇…？”
如果真的是父皇…那這真是天賜良機。但一想又不對，如果父皇真的有三長兩短，盛京城又被圍困，城中早該亂作一團才是。
為何又城門大開都沒有百姓出來？
“走！”
“隨本皇子去看看！”
當三皇子親臨城下時，看到的場景讓他目瞪口呆。
盛京城正陽門的三個城門洞全是開的著的，護城河上的吊橋穩穩的放下，城頭上和城門洞都不見一兵一卒。只有幾面巨大的白幡被秋風吹得獵獵作響。
正陽門上掛著的那面白幡，還龍飛鳳舞的寫著八個大字：歡迎回家，鍋已備好。
三皇子：“……！”
他身後的將領們面面相覷，都不敢輕舉妄動。
“殿下！”副將小心翼翼的提醒：“這…會不會是空城計？”
三皇子不屑一顧：“是空城計又如何？”
“本皇子有十萬大軍，他唐墨霽手中不過五城兵馬司三萬加上禁軍幾千。耍點花樣，以為就能打贏了？”
嘴上雖然這麽說，三皇子卻不敢下令進城去冒險。
還有那城墻上的“鍋已備好”是什麽鬼東西，什麽意思？
就再三皇子和手下將領們猶豫不決的時候，城頭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三皇子殿下，你好啊！別來無恙啊！”申宴青全副武裝，鎧甲齊備，手中拿著一個自制的擴音筒，一邊大聲喊話，一邊朝三皇子熱情的揮手：“你這是帶著這幫兄弟回來，是怕被討債還銀子的嗎？”
三皇子臉色陰沈：“申宴青，又是你？”
“你搞什麽鬼？”
“殿下，你可誤會下官啦！”申宴青一臉無辜：“下官不是見殿下你大老遠的回來，特地為你準備的歡迎儀式嘛。”
“喜不喜歡？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如果不喜歡的話，就說出來，下官還還可以改！”
他指了指城門上的白幡：“鍋已備好的意思呢，就是等著殿下你回來背鍋呢！”
三皇子被氣得臉色鐵青，正要發作，城墻上又出現一個人。
唐墨霽一身戎裝，面容冷峻的站在城頭：“三殿下，別來無恙。”
“唐墨霽，你終於現身了！”三皇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識相的就打開城門投降！”
“本皇子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
唐墨霽卻不慌不忙的譏笑：“城門不是開著的嗎，殿下只管進來便是！”
“不過殿下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看點東西再走！”
說完擡起手做了個手勢。
城頭上就突然垂下數十條巨大的白布，每一條都有一丈寬，從城墻上直垂到了地面。
白布上用鮮紅的漆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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