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京城防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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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京城防務
退朝後，太子在東宮書房召見了唐墨霽。
太子將一枚虎符鄭重的放在唐墨霽手中：“玄明，盛京城就拜托你了。”
“孤這一走，那些虧了銀錢的世家大族必然不甘心，多半會聯合三弟四弟直逼盛京。”
“而孤也只能留給你五城兵馬司三萬人，禁軍五千人。城外京畿大營一共五萬人，孤得帶走三萬。”
唐墨霽單膝跪地：“請殿下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保京城無恙。”
太子唇角微揚將他扶了起來：“起來說。”
“說起此戰，雖然是以一敵二，而且南越和烏孫相隔太遠，孤也是有信心的。”
“說起這個，一個月前最後一批琉璃運抵盛京時，晏青曾來找過孤。他建議孤提早防範烏孫和南越狗急跳墻。”
唐墨霽眼中閃過一絲自豪：“他其實很心細。”
“正是！”太子點點頭：“所以孤采取了他的建議，將荒島上的工匠盡數留下，又調派了一批禁軍過去，日夜趕工，制作燃燒彈。”
“那些燃燒彈的威力，此前玄明你剿滅海匪的時候是見識過的。縱使烏孫鐵騎再厲害也能令他們聞風喪膽。”
“就更不用說晏青進獻的黑火藥方子，能造成山崩地裂都毫不誇張。”
“所以…”太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盡管是以一敵二，孤也很有把握。”
“孤離京時，所有的燃燒彈都跟著孤一起走。他們再趕制出來的燃燒彈，孤就留給你以防萬一，還有一些黑火藥！”
唐墨霽：“多謝殿下。”
“還有一事…”太子頓了一下：“如果…三弟四弟真做了錯事，孤希望玄明能留他們一命。”
唐墨霽：“殿下？”
太子：“父皇承受不了喪子之痛。”
唐墨霽：“臣懂了！”
太子拍拍唐墨霽的肩膀：“孤也知道難為你了！”
二人先後走出書房，正好看見抱著一堆圖紙興沖沖走來的申宴青。
“殿下，指揮使大人，下官又有新點子！”
太子好奇：“你又有什麽好點子？”
申宴青走進書房，獻寶一般將圖紙打開來：“你們看，我管這個叫“連環燃燒彈”，一個炸了能帶爆一片！”
“還有這個叫“飛龍在天”，其實是借助黑火藥巨大的沖擊力將彈藥包往前再推一段距離，然後再炸！”
“這樣就能大大提高黑火藥的射程！”
太子皺眉：“晏青，這些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危險不危險！”申宴青連忙擺手：“我都試驗過了。”
“只是…差點炸了我家廚房而已。”
唐墨霽：“以後不準再碰這些東西！”
申宴青絲毫不避諱太子在場，把嘴撅得老高…
*****
太子率軍離京不到半日，盛京城就開始暗潮湧動。
三皇子的馬車在夜幕中悄無聲息的來到四皇子府的後門。
三皇子一身常服面色陰沈的走進四皇子的書房。
“四弟，還真是好興致！”三皇子目光銳利的看著正在練習的四皇子。
四皇子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筆，屏退左右:“不知三皇兄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然後親自給三皇子倒了一杯茶。
三皇子並未伸手去接茶，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四弟，琉璃局這事，你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四皇子慢條斯理的品了一口茶:“朝廷不是警告過了嗎，投資有風險，盈虧自負。”
“放屁！”三皇子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茶碗應聲落在地上，摔了粉碎:“你還真相信這套說辭？”
“這分明就是太子設下的局，為的就是掏空我們所有人的家底！”
四皇子惋惜的搖搖頭:“三皇兄，這青瓷可是前朝貢品，價值不菲啊。”
“再說就算是太子皇兄設的局，當初也沒有人逼著我們鉆，不是嗎？”
“老四，明人不說暗話。”三皇子怒氣更盛:“他這次主動請旨帶兵離京，就是我們的機會。”
“若是他平安回來，再有個軍功加身，還有我們立足之地嗎？”
四皇子放下茶碗，正色道:“三皇兄的意思是，趁太子皇兄不在，要…？”
三皇子的眼神變得陰翳狠戾:“太子設下如此大局，枉顧各大世家的死活。”
“若是他成功繼位，將來大胤的百姓必定更加民不聊生。”
“我們也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四皇子毫不在意的笑笑:“原來三皇兄如此關心百姓疾苦。”
“老四！”三皇子被噎得臉色鐵青:“四弟，你可別不知好歹，為兄這是在給你機會。”
“若是你我聯手，未必就不能成事！”
“若是你執意要偏向太子，將來可就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三皇兄，你我都不是三歲的孩子了。”四皇子身子微微前傾:“若這琉璃局真如三皇兄所說，是太子皇兄所設，你覺得他真的會毫無防備的就離京嗎？”
“哼！”三皇子冷笑一聲:“他帶走了京畿大營，那盛京城還剩什麽？”
“不過就是五城兵馬司三萬兵力加上五千禁軍，能有什麽用？”
“眼下盛京城防務空虛，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防務空虛？”四皇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三皇子:“三皇兄，據弟弟得到的消息，太子皇兄在離京之前把唐墨霽招到東宮一整天。”
“你覺得這一整天，他們都在商議些什麽？”
“太子皇兄為何會放著你我兩個親弟弟不用，把京城防務都交給了唐墨霽？”
“我們這位表兄的手段，這些年你也應該清楚了才是。”
“他唐墨霽再厲害也不過是個臣子！”三皇子被四皇子問的有些臉色掛不住，仍在強裝鎮定:“難道他還真敢對皇子動手嗎？”
四皇子淡淡的說:“就算他不敢對你我做些什麽，三皇兄別忘了，父皇還在盛京城坐鎮呢！”
“而且父皇春秋鼎盛，身體康健。就算你我和太子皇兄兩敗俱傷都沒了，你說父皇再生個小皇子出來，有沒可能？”
“難道三皇兄，要對父皇動手不成？”
“你…！”盛怒的三皇子臉上有幾分心虛。
四皇子繼續說道:“敢問三皇兄，若是我們聯合扳倒了太子皇兄，接下來又如何？”
說到這個，三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自然是…”
“自然是三皇兄你登基為帝或者成為太子，那弟弟我呢？”四皇子打斷了他的話:“到時候政權在握的三皇兄，還容得下弟弟手裏這點兵權嗎？”
三皇子臉色驟變:“老四，你這是什麽意思？”
“弟弟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四皇子從容淡定:“這趟渾水，弟弟沒興趣。”
“你…！”三皇子猛然起身，瞪著四皇子:“為兄勸你想清楚了，若是太子登基，你我可都沒有好下場！”
四皇子不慌不忙的又取來一個茶碗，再次給三皇子倒上:“三皇兄多慮了。”
“弟弟雖然也虧了一些銀子，倒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三皇兄可就不同了，聽說三皇兄在琉璃上可是投了不少呢。”
“好！好！好！”三皇子痛處被戳中，氣得渾身發抖:“周天罡，我今日給你機會不用，若他日求到我這裏。”
“那就別指望為兄會幫忙了！”
說完憤怒的一甩廣袖，準備往外走。
四皇子微笑對著他的背影說道:“三皇兄慢走，弟弟就不送了。”
“哼！”三皇子回過頭狠狠瞪了一眼。
待三皇子走遠後，四皇子對著一暗處說道:“出來吧。”
一個青衣謀士現身:“殿下為何不答應三皇子，眼下也確實是個機會？”
四皇子搖搖頭，目光深邃:“太子哪是你們想的這麽好對付的？”
“這琉璃局背後不是父皇就是太子，本皇子和皇妃都猜到了。”
“但無論哪一種情況，父皇至少都是知情的，你看父皇的反應，哪有還不明白的。”
“還是皇妃說得對，如果背後真是太子而不是父皇，那太子就簡直太可怕了，這些年他只是不想搭理我和老三而已。”
“太子手中連戰功赫赫的大將都沒幾個，為什麽敢主動請纓以一戰二，同時應對西邊和南邊的兩個國家？”
“因為他手中有牌，知道必勝，說不定烏孫和南越還要再損失個大的。”
“這個時候，誰都知道盛京防務空虛，難道太子就不知道嗎？”
某人恍然大悟:“殿下的意思是，太子此舉是引蛇出洞？”
四皇子點點頭:“本皇子也是經皇妃提醒才明白過來，這麽多年太子都從不曾對我們出過手，多少還是顧念兄弟之情的。”
“如果這個時候，真的敢亂動，那可就不一定了。”
謀士若有所思:“那殿下的意思…”
四皇子淡淡的道:“先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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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後，太子在東宮書房召見了唐墨霽。
太子將一枚虎符鄭重的放在唐墨霽手中：“玄明，盛京城就拜托你了。”
“孤這一走，那些虧了銀錢的世家大族必然不甘心，多半會聯合三弟四弟直逼盛京。”
“而孤也只能留給你五城兵馬司三萬人，禁軍五千人。城外京畿大營一共五萬人，孤得帶走三萬。”
唐墨霽單膝跪地：“請殿下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保京城無恙。”
太子唇角微揚將他扶了起來：“起來說。”
“說起此戰，雖然是以一敵二，而且南越和烏孫相隔太遠，孤也是有信心的。”
“說起這個，一個月前最後一批琉璃運抵盛京時，晏青曾來找過孤。他建議孤提早防範烏孫和南越狗急跳墻。”
唐墨霽眼中閃過一絲自豪：“他其實很心細。”
“正是！”太子點點頭：“所以孤采取了他的建議，將荒島上的工匠盡數留下，又調派了一批禁軍過去，日夜趕工，制作燃燒彈。”
“那些燃燒彈的威力，此前玄明你剿滅海匪的時候是見識過的。縱使烏孫鐵騎再厲害也能令他們聞風喪膽。”
“就更不用說晏青進獻的黑火藥方子，能造成山崩地裂都毫不誇張。”
“所以…”太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盡管是以一敵二，孤也很有把握。”
“孤離京時，所有的燃燒彈都跟著孤一起走。他們再趕制出來的燃燒彈，孤就留給你以防萬一，還有一些黑火藥！”
唐墨霽：“多謝殿下。”
“還有一事…”太子頓了一下：“如果…三弟四弟真做了錯事，孤希望玄明能留他們一命。”
唐墨霽：“殿下？”
太子：“父皇承受不了喪子之痛。”
唐墨霽：“臣懂了！”
太子拍拍唐墨霽的肩膀：“孤也知道難為你了！”
二人先後走出書房，正好看見抱著一堆圖紙興沖沖走來的申宴青。
“殿下，指揮使大人，下官又有新點子！”
太子好奇：“你又有什麽好點子？”
申宴青走進書房，獻寶一般將圖紙打開來：“你們看，我管這個叫“連環燃燒彈”，一個炸了能帶爆一片！”
“還有這個叫“飛龍在天”，其實是借助黑火藥巨大的沖擊力將彈藥包往前再推一段距離，然後再炸！”
“這樣就能大大提高黑火藥的射程！”
太子皺眉：“晏青，這些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危險不危險！”申宴青連忙擺手：“我都試驗過了。”
“只是…差點炸了我家廚房而已。”
唐墨霽：“以後不準再碰這些東西！”
申宴青絲毫不避諱太子在場，把嘴撅得老高…
*****
太子率軍離京不到半日，盛京城就開始暗潮湧動。
三皇子的馬車在夜幕中悄無聲息的來到四皇子府的後門。
三皇子一身常服面色陰沈的走進四皇子的書房。
“四弟，還真是好興致！”三皇子目光銳利的看著正在練習的四皇子。
四皇子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筆，屏退左右:“不知三皇兄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然後親自給三皇子倒了一杯茶。
三皇子並未伸手去接茶，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四弟，琉璃局這事，你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四皇子慢條斯理的品了一口茶:“朝廷不是警告過了嗎，投資有風險，盈虧自負。”
“放屁！”三皇子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茶碗應聲落在地上，摔了粉碎:“你還真相信這套說辭？”
“這分明就是太子設下的局，為的就是掏空我們所有人的家底！”
四皇子惋惜的搖搖頭:“三皇兄，這青瓷可是前朝貢品，價值不菲啊。”
“再說就算是太子皇兄設的局，當初也沒有人逼著我們鉆，不是嗎？”
“老四，明人不說暗話。”三皇子怒氣更盛:“他這次主動請旨帶兵離京，就是我們的機會。”
“若是他平安回來，再有個軍功加身，還有我們立足之地嗎？”
四皇子放下茶碗，正色道:“三皇兄的意思是，趁太子皇兄不在，要…？”
三皇子的眼神變得陰翳狠戾:“太子設下如此大局，枉顧各大世家的死活。”
“若是他成功繼位，將來大胤的百姓必定更加民不聊生。”
“我們也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四皇子毫不在意的笑笑:“原來三皇兄如此關心百姓疾苦。”
“老四！”三皇子被噎得臉色鐵青:“四弟，你可別不知好歹，為兄這是在給你機會。”
“若是你我聯手，未必就不能成事！”
“若是你執意要偏向太子，將來可就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三皇兄，你我都不是三歲的孩子了。”四皇子身子微微前傾:“若這琉璃局真如三皇兄所說，是太子皇兄所設，你覺得他真的會毫無防備的就離京嗎？”
“哼！”三皇子冷笑一聲:“他帶走了京畿大營，那盛京城還剩什麽？”
“不過就是五城兵馬司三萬兵力加上五千禁軍，能有什麽用？”
“眼下盛京城防務空虛，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防務空虛？”四皇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三皇子:“三皇兄，據弟弟得到的消息，太子皇兄在離京之前把唐墨霽招到東宮一整天。”
“你覺得這一整天，他們都在商議些什麽？”
“太子皇兄為何會放著你我兩個親弟弟不用，把京城防務都交給了唐墨霽？”
“我們這位表兄的手段，這些年你也應該清楚了才是。”
“他唐墨霽再厲害也不過是個臣子！”三皇子被四皇子問的有些臉色掛不住，仍在強裝鎮定:“難道他還真敢對皇子動手嗎？”
四皇子淡淡的說:“就算他不敢對你我做些什麽，三皇兄別忘了，父皇還在盛京城坐鎮呢！”
“而且父皇春秋鼎盛，身體康健。就算你我和太子皇兄兩敗俱傷都沒了，你說父皇再生個小皇子出來，有沒可能？”
“難道三皇兄，要對父皇動手不成？”
“你…！”盛怒的三皇子臉上有幾分心虛。
四皇子繼續說道:“敢問三皇兄，若是我們聯合扳倒了太子皇兄，接下來又如何？”
說到這個，三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自然是…”
“自然是三皇兄你登基為帝或者成為太子，那弟弟我呢？”四皇子打斷了他的話:“到時候政權在握的三皇兄，還容得下弟弟手裏這點兵權嗎？”
三皇子臉色驟變:“老四，你這是什麽意思？”
“弟弟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四皇子從容淡定:“這趟渾水，弟弟沒興趣。”
“你…！”三皇子猛然起身，瞪著四皇子:“為兄勸你想清楚了，若是太子登基，你我可都沒有好下場！”
四皇子不慌不忙的又取來一個茶碗，再次給三皇子倒上:“三皇兄多慮了。”
“弟弟雖然也虧了一些銀子，倒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三皇兄可就不同了，聽說三皇兄在琉璃上可是投了不少呢。”
“好！好！好！”三皇子痛處被戳中，氣得渾身發抖:“周天罡，我今日給你機會不用，若他日求到我這裏。”
“那就別指望為兄會幫忙了！”
說完憤怒的一甩廣袖，準備往外走。
四皇子微笑對著他的背影說道:“三皇兄慢走，弟弟就不送了。”
“哼！”三皇子回過頭狠狠瞪了一眼。
待三皇子走遠後，四皇子對著一暗處說道:“出來吧。”
一個青衣謀士現身:“殿下為何不答應三皇子，眼下也確實是個機會？”
四皇子搖搖頭，目光深邃:“太子哪是你們想的這麽好對付的？”
“這琉璃局背後不是父皇就是太子，本皇子和皇妃都猜到了。”
“但無論哪一種情況，父皇至少都是知情的，你看父皇的反應，哪有還不明白的。”
“還是皇妃說得對，如果背後真是太子而不是父皇，那太子就簡直太可怕了，這些年他只是不想搭理我和老三而已。”
“太子手中連戰功赫赫的大將都沒幾個，為什麽敢主動請纓以一戰二，同時應對西邊和南邊的兩個國家？”
“因為他手中有牌，知道必勝，說不定烏孫和南越還要再損失個大的。”
“這個時候，誰都知道盛京防務空虛，難道太子就不知道嗎？”
某人恍然大悟:“殿下的意思是，太子此舉是引蛇出洞？”
四皇子點點頭:“本皇子也是經皇妃提醒才明白過來，這麽多年太子都從不曾對我們出過手，多少還是顧念兄弟之情的。”
“如果這個時候，真的敢亂動，那可就不一定了。”
謀士若有所思:“那殿下的意思…”
四皇子淡淡的道:“先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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