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戰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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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戰事威脅
1“什麽？”沈氏尖叫著跳了起來：“你憑什麽這麽做？”
“這是唐家祖宅，憑什麽由你來說了算？”
“唐墨霽你這個天打雷劈的畜生！”挨了板子的唐湛這時也被人擡了回來，聽見唐墨霽說的要求更是破口大罵：“我是你父親，你居然這麽對我？”
“我還不如當初你剛生下來就掐死算了，也不會讓你現在來討命！”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東西！”
唐墨霽冷冷的瞥了一眼躺在板子上的唐湛：“父親，罵完了嗎？”
他的目光轉向了唐開元：“祖父，我相信你為了一大家子知道該如何考慮。這宅子怎麽沒的，錢是怎麽欠的，大家都清楚。”
“如今我父親沒了官職，又欠下那麽多的債，還能闖出什麽禍事來，誰也不敢保證。”
“祖父如果舍不得我父親回祖籍也行，那就請祖父和各位叔伯自己想辦法填補窟窿和找一家子棲身的地方。”
“我說大嫂，你們一家子是喪門星就不要再禍害一大家子了。”唐湛的庶弟媳李氏不顧唐老爺子淩厲的眼神跳出來指責：“自從除夕夜你們一大家子莫名其妙的回來之後，三天兩頭就惹些事出來，讓一大家子都不得安寧。”
“我說大哥，你就忍心看著父親這麽大年齡了，跟著你們一家子喝西北風啊？”
“依我說，大公子讓你們回祖籍啊，也是為了你們好！”
“閉嘴！”唐湛趴在門板上，仍不忘耍威風：“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沒我說話的份？我呸！”李氏幹脆撒起潑來：“你們一家子就是喪門星禍害！”
“禍害完長公主府又跑回來禍害唐家！”
“哎呀…這是不讓人活了呀！”
“好了！”唐開元一聲暴喝制止住了這場大戲。
沈氏的一雙兒女立刻上前慘兮兮的哭道：“祖父，不要趕我們回祖籍！”
“祖父，我不想回祖籍！”
“玄明啊…”唐開元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聲音：“他畢竟是你父親…”
“祖父，從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的人那一刻起，玄明就不再當他是父親。”唐墨霽的聲音冷得像冰渣：“我的條件是不會改變的。”
“要麽接受我的條件，要麽唐家就準備露宿街頭。”
沈氏還想再鬧一鬧，被唐開元一個眼神就制止住了。他緩緩站起身，仿佛這一刻又蒼老了許多。
“好！”他艱難的吐出這個字：“我答應你的條件。”
“父親！”唐湛不敢相信的喊道：“你真的忍心兒子回祖籍嗎？”
“你閉嘴！如今局面都是誰惹的禍？”唐開元暴怒喝道，隨即看向唐墨霽：“送走你父親可以，但是玄明你要保證，從此以後，唐家其他人都可以安穩的住在這裏，不會受到任何牽連。”
“可以！”唐墨霽點點頭：“只要他們安分守己。”
他走到桌前，很快寫下一份協議：“祖父，簽字畫押吧。”
唐開元顫抖著手，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當印泥按在紙上的那一刻，這個年近古稀的老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淚光。
唐湛見狀，徹底崩潰：“報應啊…這都是報應…”
唐墨霽收好協議，蹲下來冷眼嘲諷著他：“父親應該慶幸娶了我母親。”
“不然現在你該在鎮玄司詔獄！”
他站起來，徑直離去。
“你…你…”唐湛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半天說不出話來。
在唐墨霽離開的身後，唐湛一家被淹沒在唐家人的咒罵和哭泣聲中。
申宴青屋子裏的燈一直未曾熄滅，他在等著唐墨霽回來。
“怎麽去了這麽久？”當他久久等不到人，忍不住嘀咕道：“該不會真把他爹的腿打斷了吧？”
當看到那個略顯落寞的背影進門，申宴青立刻迎了上去：“怎麽樣？”
“你還好嗎？”
“嗯！”唐墨霽點點頭：“都解決了！”
申宴青很心疼的摟住他的脖子，說道：“對不起！”
“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們父子關系一次比一次僵。”
唐墨霽伸出手環住他的腰，頭在他的頸窩裏蹭蹭：“與你無關，自我母親走後，我們關系就沒好過！”
*****
紫宸殿上氣氛凝重，劍拔弩張。
南越七公主阮清雪面若寒霜，旁邊站著烏孫左輪王怒發沖冠。兩人身後跟著的使團更是個個橫眉冷對，就像是討債的打手一般。
“大胤皇帝陛下！”阮清雪率先開口，只是今日這位公主的聲音有些尖銳得刺耳：“大胤必須賠付我們的損失！”
“一百八十萬兩白銀，一兩都不能少！”
赫連阿提努的脾氣顯得更加暴躁一些，當殿將一把彎刀拍在禦前侍衛捧著的托盤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若是不賠付，我烏孫鐵騎必定踏平大胤邊境！”
本王這把寶刀，可是很久沒見血了！”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一些人已經開始擦冷汗了。
紫宸殿上投資琉璃虧了錢的大臣一大把，敢像南越和烏孫人這樣明晃晃的賴給朝廷的還沒幾人。
氣氛越來越緊張，景和帝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太子卻面帶微笑的從容出列：“七公主，左輪王早啊！”
“早上出門的時候用過早膳嗎，要不要先來碗燕窩粥墊墊，或者喝杯西湖龍井潤潤嗓子？”
這話太過突兀，不僅阮清雪和赫連阿提努楞住了，連大殿上多數的王公大臣都不明白其意。
阮清雪先反應過來：“太子殿下，我們正在討論國事！”
“哦！討論國事。”太子毫不在意的挑挑眉：“孤還以為二位這是又做上了高利貸討債了呢！”
“朝堂之上畢竟像二位這樣又橫又茶的人，還真不多見。簡直跟市井中潑皮無賴也無甚區別了。”
殿上的官員們集體把頭埋低了幾分，想笑但現在真的不能笑。
就連龍椅上的景和帝都忍不住唇角微揚。
赫連阿提努勃然大怒：“大胤太子，你竟敢羞辱本王？”
“羞辱？”太子一臉無辜，滿不在乎的搖搖頭：“不存在的。”
“孤只是覺得若是二位窮瘋了缺錢，直說便是。”
“何必找一堆根本就說不通的借口！”
太子慢條斯理的從袖中取出兩份文書，展開：““投資有風險，盈虧自負”這句話當初可是二位親自寫下的，而且還是你們求著我大胤來寫下的。”
“怎麽，現在虧了錢就想耍賴，還把責任賴在我大胤朝廷頭上。”
“二位這做法，也實在是太不體面了一些。”
“那時是你們故意隱瞞了真相！”阮清雪被氣得臉色發白：“若早知道琉璃配方就這麽簡單，我們怎麽可能投錢？”
“七公主此言差矣！”太子情緒依舊很穩定：“當初也是在這紫宸殿上，父皇和孤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勸阻過二位要冷靜。”
“更是在事後明明白白的張貼過朝廷公文公告天下：琉璃商會只是民間商會，跟朝廷和皇室無關，投資需謹慎。”
“怎麽，七公主當時身患眼疾，滿大街的公文都沒看見？”
“還是二位覺得我大胤朝廷還要為區區民間商賈作保？”
這話問得刁鉆，大臣隊伍中的申修釗別過了臉。雖然現在自己是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但當時就連“老謀深算”的自己都以為是朝廷在此地無銀三百兩，何況還是兩個番邦皇族？
赫連阿提努暴跳如雷：“你少在這裏耍嘴皮子！”
“今日若是不還錢，就別怪我本王不客氣！”
太子絲毫沒有被嚇到，不慌不忙的又把文書收回袖子：“左輪王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可我大胤也不是軟柿子。”
“要打便打，何必找這麽多借口。”
“我大胤奉陪到底！”
“你…！”赫連阿提努被噎得說不出話。
阮清雪冷笑：“太子殿下真是好大的口氣！”
“聽說大胤國庫連年赤字，就連賑災的銀子都需要增加賦稅來維持。”
“你拿什麽跟我們打？”
“這個就不勞七公主操心了！”太子胸有成竹的笑笑：“不過孤倒是好奇，二位這麽著急的來要銀子，莫非是貴國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
“要不孤派人給貴國送些糧食過去？”
“你…！”阮清雪被太子氣得夠嗆，面對景和帝說道：“皇帝陛下，既然大胤是這個態度，到時候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請大胤立刻賠付我們的損失，否則…”
“否則就要開戰是嗎？”太子搶過話，漸漸斂去笑容，神情嚴肅起來：“七公主，左輪王，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赫連阿提努也和太子嗆聲：“若是今日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日我烏孫鐵騎就會踏平你們邊境！”
朝堂上一片嘩然。
太子卻不慌不忙，對景和帝行了一禮：“父皇，兒臣請戰！”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有老臣連忙上前勸阻：“太子殿下三思，如今國庫空虛如何應戰？”
“請殿下切莫意氣用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太子環視眾臣，聲音清朗不怒自威：“諸位臣工莫非忘了我大胤立國百年，何曾向誰低過頭？”
“今日若是讓步，來日豈不是變得人人可欺？”
他又轉向南越七公主和烏孫左輪王：“既然二位執意要戰，那便戰！”
“我大胤奉陪到底！”
景和帝眼含讚許之色的看著太子：“準奏！”
“既然七公主和左輪王用戰事來威脅我大胤，為你們的過錯買單，那便先打完了再來論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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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什麽？”沈氏尖叫著跳了起來：“你憑什麽這麽做？”
“這是唐家祖宅，憑什麽由你來說了算？”
“唐墨霽你這個天打雷劈的畜生！”挨了板子的唐湛這時也被人擡了回來，聽見唐墨霽說的要求更是破口大罵：“我是你父親，你居然這麽對我？”
“我還不如當初你剛生下來就掐死算了，也不會讓你現在來討命！”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東西！”
唐墨霽冷冷的瞥了一眼躺在板子上的唐湛：“父親，罵完了嗎？”
他的目光轉向了唐開元：“祖父，我相信你為了一大家子知道該如何考慮。這宅子怎麽沒的，錢是怎麽欠的，大家都清楚。”
“如今我父親沒了官職，又欠下那麽多的債，還能闖出什麽禍事來，誰也不敢保證。”
“祖父如果舍不得我父親回祖籍也行，那就請祖父和各位叔伯自己想辦法填補窟窿和找一家子棲身的地方。”
“我說大嫂，你們一家子是喪門星就不要再禍害一大家子了。”唐湛的庶弟媳李氏不顧唐老爺子淩厲的眼神跳出來指責：“自從除夕夜你們一大家子莫名其妙的回來之後，三天兩頭就惹些事出來，讓一大家子都不得安寧。”
“我說大哥，你就忍心看著父親這麽大年齡了，跟著你們一家子喝西北風啊？”
“依我說，大公子讓你們回祖籍啊，也是為了你們好！”
“閉嘴！”唐湛趴在門板上，仍不忘耍威風：“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沒我說話的份？我呸！”李氏幹脆撒起潑來：“你們一家子就是喪門星禍害！”
“禍害完長公主府又跑回來禍害唐家！”
“哎呀…這是不讓人活了呀！”
“好了！”唐開元一聲暴喝制止住了這場大戲。
沈氏的一雙兒女立刻上前慘兮兮的哭道：“祖父，不要趕我們回祖籍！”
“祖父，我不想回祖籍！”
“玄明啊…”唐開元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聲音：“他畢竟是你父親…”
“祖父，從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的人那一刻起，玄明就不再當他是父親。”唐墨霽的聲音冷得像冰渣：“我的條件是不會改變的。”
“要麽接受我的條件，要麽唐家就準備露宿街頭。”
沈氏還想再鬧一鬧，被唐開元一個眼神就制止住了。他緩緩站起身，仿佛這一刻又蒼老了許多。
“好！”他艱難的吐出這個字：“我答應你的條件。”
“父親！”唐湛不敢相信的喊道：“你真的忍心兒子回祖籍嗎？”
“你閉嘴！如今局面都是誰惹的禍？”唐開元暴怒喝道，隨即看向唐墨霽：“送走你父親可以，但是玄明你要保證，從此以後，唐家其他人都可以安穩的住在這裏，不會受到任何牽連。”
“可以！”唐墨霽點點頭：“只要他們安分守己。”
他走到桌前，很快寫下一份協議：“祖父，簽字畫押吧。”
唐開元顫抖著手，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當印泥按在紙上的那一刻，這個年近古稀的老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淚光。
唐湛見狀，徹底崩潰：“報應啊…這都是報應…”
唐墨霽收好協議，蹲下來冷眼嘲諷著他：“父親應該慶幸娶了我母親。”
“不然現在你該在鎮玄司詔獄！”
他站起來，徑直離去。
“你…你…”唐湛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半天說不出話來。
在唐墨霽離開的身後，唐湛一家被淹沒在唐家人的咒罵和哭泣聲中。
申宴青屋子裏的燈一直未曾熄滅，他在等著唐墨霽回來。
“怎麽去了這麽久？”當他久久等不到人，忍不住嘀咕道：“該不會真把他爹的腿打斷了吧？”
當看到那個略顯落寞的背影進門，申宴青立刻迎了上去：“怎麽樣？”
“你還好嗎？”
“嗯！”唐墨霽點點頭：“都解決了！”
申宴青很心疼的摟住他的脖子，說道：“對不起！”
“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們父子關系一次比一次僵。”
唐墨霽伸出手環住他的腰，頭在他的頸窩裏蹭蹭：“與你無關，自我母親走後，我們關系就沒好過！”
*****
紫宸殿上氣氛凝重，劍拔弩張。
南越七公主阮清雪面若寒霜，旁邊站著烏孫左輪王怒發沖冠。兩人身後跟著的使團更是個個橫眉冷對，就像是討債的打手一般。
“大胤皇帝陛下！”阮清雪率先開口，只是今日這位公主的聲音有些尖銳得刺耳：“大胤必須賠付我們的損失！”
“一百八十萬兩白銀，一兩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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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這把寶刀，可是很久沒見血了！”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一些人已經開始擦冷汗了。
紫宸殿上投資琉璃虧了錢的大臣一大把，敢像南越和烏孫人這樣明晃晃的賴給朝廷的還沒幾人。
氣氛越來越緊張，景和帝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太子卻面帶微笑的從容出列：“七公主，左輪王早啊！”
“早上出門的時候用過早膳嗎，要不要先來碗燕窩粥墊墊，或者喝杯西湖龍井潤潤嗓子？”
這話太過突兀，不僅阮清雪和赫連阿提努楞住了，連大殿上多數的王公大臣都不明白其意。
阮清雪先反應過來：“太子殿下，我們正在討論國事！”
“哦！討論國事。”太子毫不在意的挑挑眉：“孤還以為二位這是又做上了高利貸討債了呢！”
“朝堂之上畢竟像二位這樣又橫又茶的人，還真不多見。簡直跟市井中潑皮無賴也無甚區別了。”
殿上的官員們集體把頭埋低了幾分，想笑但現在真的不能笑。
就連龍椅上的景和帝都忍不住唇角微揚。
赫連阿提努勃然大怒：“大胤太子，你竟敢羞辱本王？”
“羞辱？”太子一臉無辜，滿不在乎的搖搖頭：“不存在的。”
“孤只是覺得若是二位窮瘋了缺錢，直說便是。”
“何必找一堆根本就說不通的借口！”
太子慢條斯理的從袖中取出兩份文書，展開：““投資有風險，盈虧自負”這句話當初可是二位親自寫下的，而且還是你們求著我大胤來寫下的。”
“怎麽，現在虧了錢就想耍賴，還把責任賴在我大胤朝廷頭上。”
“二位這做法，也實在是太不體面了一些。”
“那時是你們故意隱瞞了真相！”阮清雪被氣得臉色發白：“若早知道琉璃配方就這麽簡單，我們怎麽可能投錢？”
“七公主此言差矣！”太子情緒依舊很穩定：“當初也是在這紫宸殿上，父皇和孤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勸阻過二位要冷靜。”
“更是在事後明明白白的張貼過朝廷公文公告天下：琉璃商會只是民間商會，跟朝廷和皇室無關，投資需謹慎。”
“怎麽，七公主當時身患眼疾，滿大街的公文都沒看見？”
“還是二位覺得我大胤朝廷還要為區區民間商賈作保？”
這話問得刁鉆，大臣隊伍中的申修釗別過了臉。雖然現在自己是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但當時就連“老謀深算”的自己都以為是朝廷在此地無銀三百兩，何況還是兩個番邦皇族？
赫連阿提努暴跳如雷：“你少在這裏耍嘴皮子！”
“今日若是不還錢，就別怪我本王不客氣！”
太子絲毫沒有被嚇到，不慌不忙的又把文書收回袖子：“左輪王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可我大胤也不是軟柿子。”
“要打便打，何必找這麽多借口。”
“我大胤奉陪到底！”
“你…！”赫連阿提努被噎得說不出話。
阮清雪冷笑：“太子殿下真是好大的口氣！”
“聽說大胤國庫連年赤字，就連賑災的銀子都需要增加賦稅來維持。”
“你拿什麽跟我們打？”
“這個就不勞七公主操心了！”太子胸有成竹的笑笑：“不過孤倒是好奇，二位這麽著急的來要銀子，莫非是貴國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
“要不孤派人給貴國送些糧食過去？”
“你…！”阮清雪被太子氣得夠嗆，面對景和帝說道：“皇帝陛下，既然大胤是這個態度，到時候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請大胤立刻賠付我們的損失，否則…”
“否則就要開戰是嗎？”太子搶過話，漸漸斂去笑容，神情嚴肅起來：“七公主，左輪王，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赫連阿提努也和太子嗆聲：“若是今日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日我烏孫鐵騎就會踏平你們邊境！”
朝堂上一片嘩然。
太子卻不慌不忙，對景和帝行了一禮：“父皇，兒臣請戰！”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有老臣連忙上前勸阻：“太子殿下三思，如今國庫空虛如何應戰？”
“請殿下切莫意氣用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太子環視眾臣，聲音清朗不怒自威：“諸位臣工莫非忘了我大胤立國百年，何曾向誰低過頭？”
“今日若是讓步，來日豈不是變得人人可欺？”
他又轉向南越七公主和烏孫左輪王：“既然二位執意要戰，那便戰！”
“我大胤奉陪到底！”
景和帝眼含讚許之色的看著太子：“準奏！”
“既然七公主和左輪王用戰事來威脅我大胤，為你們的過錯買單，那便先打完了再來論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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