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國公爵位為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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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國公爵位為聘
“我賺個屁！”申修釗被長子的“精妙算計”氣得文雅都不顧了,指著唐墨霽的手指不停的抖：“他是男人，男人啊！”
“這叫什麽結親？”
“這叫貽笑大方才對，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父親！正因為唐指揮使是男子，才更顯其利啊。”哪知申宴敬根本不被申修釗的暴怒影響，繼續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父親你想，二弟若是娶個高門貴女，三書六禮，三媒六聘哪一樣不是金山銀海堆出去的？”
“那更不用說以後姻親往來，年節往來，更是無底洞了！”
唐墨霽表情龜裂，驚訝的看向申宴敬：這小子挺陰的啊。話裏話外都是在暗示自己要入贅申府？
“唐指揮使是男子，”申宴敬擡起都和唐墨霽對視了一眼，勾起唇角咬字清晰的說道：“男-子-不-需-聘-禮！”
“非但男子不用聘禮，以唐指揮使這麽些年存下的身家，說不得日後還能幫襯府內。”
“這一進一出省下的銀子，我申府不虧。”
探花郎出身的申宴敬，一句話完成雙殺。讓人談之色變的鎮玄司指揮使，在他口中成了申府的贅婿…
“你…你…”申修釗被自己的探花郎兒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顫抖。
逆子，都是逆子！今天結伴來收自己老命的！
唐墨霽在申宴敬挑釁的眼神中，極其自然的將地上裝鴕鳥的申宴青扶了起來。眾目睽睽之下從容的將申宴青的衣物整理規矩，然後稍微理了理自己的衣袍。
他上前一步，面向氣得快冒煙的申修釗，優雅的行了一個晚輩禮。姿態標準，無可挑剔：“申大人，今日之事是唐某唐突，驚擾府上，唐某為此深表歉意。”
隨即，唐墨霽擡起頭，目光平靜的上移，毫無畏懼的對上申修釗的目光：“然，玄明對晏青的真心，絕非兒戲。”
“倘若申大人和夫人覺得如此來往，於理不合，嫌禮數輕慢…玄明可即刻進宮面聖，請旨賜婚！”
“賜婚”二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申修釗的心口上。
又是賜婚？上次謝懷彰那個WBD的兒子就是用賜婚來逼自己的。他眼前一黑！幾乎真要當場昏死過去。
唐墨霽這是非要鬧得人盡皆知，滿城風雨的地步？試想他申修釗曾官至尚書，就算被扁也還有三品官職，以後還要不要在朝堂上混了。
這要是傳到謝懷彰那個老匹夫的耳中，不是要被笑話一輩子？
申修釗還沒暈過去前，唐墨霽加重了語氣，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清他接下來的每一個字：“玄明大婚，陛下將賞賜玄明國公爵位。”
“玄明願以國公爵位為聘！”
“申大人和諸位看…如此可還使得？”
轟-！
無聲的雷炸在了正廳。
淡定吃瓜的莊氏放下了手中的點心，訝異的看向了唐墨霽。
申宴敬收起了臉上的幾分惡趣味，看向唐墨霽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深意。
趙姨娘瞬間“滿血覆活”，從椅子上彈跳起來，聲音都激動得劈了叉：“賜婚？”
“國公爵位為聘？國公爵有俸祿嗎？”
唐墨霽楞住，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國公爵位啊，沒有俸祿…不過食邑千戶！”莊氏淡淡的開口，就像在討論今日白菜多少錢一斤：“嗯…折算下來也就夠買一堆胖孫子。”
申修釗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兩聲：“……！”
這個家徹底瘋了，全都被唐墨霽三言兩語就灌了迷魂湯。難道夫人和趙姨娘都沒發現一下快要被氣死的自己，需要關心嗎？
*****
申修釗扶著桌子，咳得撕心裂肺，最終還是引起了夫人莊氏的註意：“夫君，事到如今氣壞了身子也是無用。”
“你看，這事也總得拿出一個章程來！”
申修釗喘著粗氣，狠狠的瞪了一眼申宴青和唐墨霽。尤其是他“紅顏禍水”的兒子，竟然當著他的面就主動拉起了唐墨霽的手。
有唐墨霽這活閻王在這裏，他就是想用家法打自己兒子出出氣，也是沒有任何可能的了。
但那句“以國公爵位為聘”還是強迫他冷靜下來，權衡利弊。
“好好！你們要在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申修釗死死盯著唐墨霽：“但老夫有個條件！”
“父親請講！”唐墨霽態度依舊恭敬，但話鋒卻是在順桿爬。
“三年！”申修釗瞪了他一眼，伸出三根手指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夫要三年時間。”
“若三年之後，你們二人還是堅持…要在一起，老夫便…不再阻攔！”
“但這三年之內，你們絕對不能對外公開關系，更不能提什麽請旨賜婚！”
“若是讓老夫聽到半點風言風語，那就休怪…老夫翻臉無情！”
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也是申家最後的遮羞布了。
“可以！”讓申修釗意外的是唐墨霽並未反駁，反而是答應得很幹脆利落：“但鎮玄司“公務”繁多，為保“公務”往來順暢，避免引人疑竇。”
“玄明可能“經常”登府，與“申顧問”商量“公務”，還望申大人行個方便。”
經常登府？
申修釗再次感覺眼前一黑，你幹脆說你每天都要來得了，這跟公開還有什麽區別？
好一個寸步不讓的鎮玄司指揮使啊，氣死他了！
“等等！三年不公開也可以！”趙姨娘目光灼灼的看向申宴青：“但是青兒，你得答應姨娘一件事。”
“既然你已經和唐大人…你們那樣那樣了，那…那姨娘肯定是抱不上孫子了！”
說到激動處，趙姨娘又拿出帕子開始抹眼淚：“你得答應，將來把你弟弟晏陽的長子，過繼到你名下。”
“就算作是你的嫡長子，二房的嫡長孫了。”
“這樣，姨娘至少看到你有個後，姨娘也好安心！”
“什麽？”鵪鶉申宴青猛的擡頭，臉都綠了。
申晏陽那個十幾歲就又陰又壞，成天學著算計別人的熊孩子。讓自己過繼他將來生的兒子？
想到那個畫面，申宴青眼前一黑，他寧願把鎮玄司卷宗全都抄一遍都要拒絕。
“姨娘，這…！？”申宴青試圖掙紮一下。
“你答不答應？”趙姨娘拿出看家絕活，不答應就準備嚎：“你若是不答應，姨娘也覺得活得沒意思了。”
“要不我今天就吊死在你院子了，反正我也抱不上親孫子，活著也沒意思！”
“我-答-應-你！”申宴青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心裏把申晏陽那個熊孩子都罵了八百遍。
為了申晏陽不長成糟心的弟弟，自己以後不過繼糟心的孩子，從現在起還得分出時間管教弟弟。
他這日子也真夠糟心的。
“三年之期，我亦認可。”莊氏施施然站了起來，笑著說：“不過三年之內，你們二人不管用什麽方法生出一男半女，本夫人也是認的。”
說完，她不看任何人，由金嬤嬤扶著便離開了小院。
生出一男半女？
申宴青張大嘴巴，看著嫡母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和唐墨霽都是大男子，怎麽生？這簡直比讓他父親接受難度還大。
留下來看著他們二人也是生悶氣，申修釗也隨後拂袖而去。眼不見為凈！
申宴敬走到二人面前，笑得清雅和煦：“二弟，唐大人！為兄想註一本《申府八卦錄》記錄一二。”
“你們看？”
申宴青被嫡兄的話震懵了。
唐墨霽回以一笑：“兄長，還是不要了吧？”
“哎！”申宴敬嘆氣，搖著頭離開：“可惜了啊，可惜！”
*****
幾天一次的拍賣會，讓月華樓堪比仙界瓊樓。連檐下都懸掛數盞著八角琉璃燈，燈火將夜幕映照得如同白晝。
朱雀大街上香車寶馬絡繹不絕，勳貴富商們臉上都帶著志在必得的神情走進了月華樓。
“下一件拍品，九轉玲瓏塔！”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拍賣師聲音洪亮而平靜：“起拍價，五萬兩白銀！”
“請開始競拍！”
“六萬！”
“七萬！”
“八萬五千兩！”
價格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往前狂飆。
三皇子坐在前排最顯眼的位置，悠然的轉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冷眼睥睨著周圍和他競拍的人。
剛才他才十二萬兩拿下一個四方琉璃尊，這間九轉玲瓏塔太俗，他看不上。
“殿下真是大手筆！”幕僚奉承道。
“不過是些許銀錢！”三皇子輕笑：“只要轉手一賣，利潤便翻倍！”
離他不遠處的雅座上，南越七公主阮清雪和烏孫左輪王正相談甚歡。
赫連阿提努：“公主殿下覺得這琉璃九轉玲瓏塔如何？”
“甚美！”阮清雪輕輕一笑：“不過本公主更中意壓軸的琉璃鳳穿牡丹屏風。”
“巧了，本王也甚是喜愛那屏風。”赫連阿提努摸摸絡腮胡許：“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看穿了對方眼中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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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賺個屁！”申修釗被長子的“精妙算計”氣得文雅都不顧了,指著唐墨霽的手指不停的抖：“他是男人，男人啊！”
“這叫什麽結親？”
“這叫貽笑大方才對，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父親！正因為唐指揮使是男子，才更顯其利啊。”哪知申宴敬根本不被申修釗的暴怒影響，繼續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父親你想，二弟若是娶個高門貴女，三書六禮，三媒六聘哪一樣不是金山銀海堆出去的？”
“那更不用說以後姻親往來，年節往來，更是無底洞了！”
唐墨霽表情龜裂，驚訝的看向申宴敬：這小子挺陰的啊。話裏話外都是在暗示自己要入贅申府？
“唐指揮使是男子，”申宴敬擡起都和唐墨霽對視了一眼，勾起唇角咬字清晰的說道：“男-子-不-需-聘-禮！”
“非但男子不用聘禮，以唐指揮使這麽些年存下的身家，說不得日後還能幫襯府內。”
“這一進一出省下的銀子，我申府不虧。”
探花郎出身的申宴敬，一句話完成雙殺。讓人談之色變的鎮玄司指揮使，在他口中成了申府的贅婿…
“你…你…”申修釗被自己的探花郎兒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顫抖。
逆子，都是逆子！今天結伴來收自己老命的！
唐墨霽在申宴敬挑釁的眼神中，極其自然的將地上裝鴕鳥的申宴青扶了起來。眾目睽睽之下從容的將申宴青的衣物整理規矩，然後稍微理了理自己的衣袍。
他上前一步，面向氣得快冒煙的申修釗，優雅的行了一個晚輩禮。姿態標準，無可挑剔：“申大人，今日之事是唐某唐突，驚擾府上，唐某為此深表歉意。”
隨即，唐墨霽擡起頭，目光平靜的上移，毫無畏懼的對上申修釗的目光：“然，玄明對晏青的真心，絕非兒戲。”
“倘若申大人和夫人覺得如此來往，於理不合，嫌禮數輕慢…玄明可即刻進宮面聖，請旨賜婚！”
“賜婚”二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申修釗的心口上。
又是賜婚？上次謝懷彰那個WBD的兒子就是用賜婚來逼自己的。他眼前一黑！幾乎真要當場昏死過去。
唐墨霽這是非要鬧得人盡皆知，滿城風雨的地步？試想他申修釗曾官至尚書，就算被扁也還有三品官職，以後還要不要在朝堂上混了。
這要是傳到謝懷彰那個老匹夫的耳中，不是要被笑話一輩子？
申修釗還沒暈過去前，唐墨霽加重了語氣，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清他接下來的每一個字：“玄明大婚，陛下將賞賜玄明國公爵位。”
“玄明願以國公爵位為聘！”
“申大人和諸位看…如此可還使得？”
轟-！
無聲的雷炸在了正廳。
淡定吃瓜的莊氏放下了手中的點心，訝異的看向了唐墨霽。
申宴敬收起了臉上的幾分惡趣味，看向唐墨霽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深意。
趙姨娘瞬間“滿血覆活”，從椅子上彈跳起來，聲音都激動得劈了叉：“賜婚？”
“國公爵位為聘？國公爵有俸祿嗎？”
唐墨霽楞住，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國公爵位啊，沒有俸祿…不過食邑千戶！”莊氏淡淡的開口，就像在討論今日白菜多少錢一斤：“嗯…折算下來也就夠買一堆胖孫子。”
申修釗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兩聲：“……！”
這個家徹底瘋了，全都被唐墨霽三言兩語就灌了迷魂湯。難道夫人和趙姨娘都沒發現一下快要被氣死的自己，需要關心嗎？
*****
申修釗扶著桌子，咳得撕心裂肺，最終還是引起了夫人莊氏的註意：“夫君，事到如今氣壞了身子也是無用。”
“你看，這事也總得拿出一個章程來！”
申修釗喘著粗氣，狠狠的瞪了一眼申宴青和唐墨霽。尤其是他“紅顏禍水”的兒子，竟然當著他的面就主動拉起了唐墨霽的手。
有唐墨霽這活閻王在這裏，他就是想用家法打自己兒子出出氣，也是沒有任何可能的了。
但那句“以國公爵位為聘”還是強迫他冷靜下來，權衡利弊。
“好好！你們要在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申修釗死死盯著唐墨霽：“但老夫有個條件！”
“父親請講！”唐墨霽態度依舊恭敬，但話鋒卻是在順桿爬。
“三年！”申修釗瞪了他一眼，伸出三根手指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夫要三年時間。”
“若三年之後，你們二人還是堅持…要在一起，老夫便…不再阻攔！”
“但這三年之內，你們絕對不能對外公開關系，更不能提什麽請旨賜婚！”
“若是讓老夫聽到半點風言風語，那就休怪…老夫翻臉無情！”
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也是申家最後的遮羞布了。
“可以！”讓申修釗意外的是唐墨霽並未反駁，反而是答應得很幹脆利落：“但鎮玄司“公務”繁多，為保“公務”往來順暢，避免引人疑竇。”
“玄明可能“經常”登府，與“申顧問”商量“公務”，還望申大人行個方便。”
經常登府？
申修釗再次感覺眼前一黑，你幹脆說你每天都要來得了，這跟公開還有什麽區別？
好一個寸步不讓的鎮玄司指揮使啊，氣死他了！
“等等！三年不公開也可以！”趙姨娘目光灼灼的看向申宴青：“但是青兒，你得答應姨娘一件事。”
“既然你已經和唐大人…你們那樣那樣了，那…那姨娘肯定是抱不上孫子了！”
說到激動處，趙姨娘又拿出帕子開始抹眼淚：“你得答應，將來把你弟弟晏陽的長子，過繼到你名下。”
“就算作是你的嫡長子，二房的嫡長孫了。”
“這樣，姨娘至少看到你有個後，姨娘也好安心！”
“什麽？”鵪鶉申宴青猛的擡頭，臉都綠了。
申晏陽那個十幾歲就又陰又壞，成天學著算計別人的熊孩子。讓自己過繼他將來生的兒子？
想到那個畫面，申宴青眼前一黑，他寧願把鎮玄司卷宗全都抄一遍都要拒絕。
“姨娘，這…！？”申宴青試圖掙紮一下。
“你答不答應？”趙姨娘拿出看家絕活，不答應就準備嚎：“你若是不答應，姨娘也覺得活得沒意思了。”
“要不我今天就吊死在你院子了，反正我也抱不上親孫子，活著也沒意思！”
“我-答-應-你！”申宴青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心裏把申晏陽那個熊孩子都罵了八百遍。
為了申晏陽不長成糟心的弟弟，自己以後不過繼糟心的孩子，從現在起還得分出時間管教弟弟。
他這日子也真夠糟心的。
“三年之期，我亦認可。”莊氏施施然站了起來，笑著說：“不過三年之內，你們二人不管用什麽方法生出一男半女，本夫人也是認的。”
說完，她不看任何人，由金嬤嬤扶著便離開了小院。
生出一男半女？
申宴青張大嘴巴，看著嫡母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和唐墨霽都是大男子，怎麽生？這簡直比讓他父親接受難度還大。
留下來看著他們二人也是生悶氣，申修釗也隨後拂袖而去。眼不見為凈！
申宴敬走到二人面前，笑得清雅和煦：“二弟，唐大人！為兄想註一本《申府八卦錄》記錄一二。”
“你們看？”
申宴青被嫡兄的話震懵了。
唐墨霽回以一笑：“兄長，還是不要了吧？”
“哎！”申宴敬嘆氣，搖著頭離開：“可惜了啊，可惜！”
*****
幾天一次的拍賣會，讓月華樓堪比仙界瓊樓。連檐下都懸掛數盞著八角琉璃燈，燈火將夜幕映照得如同白晝。
朱雀大街上香車寶馬絡繹不絕，勳貴富商們臉上都帶著志在必得的神情走進了月華樓。
“下一件拍品，九轉玲瓏塔！”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拍賣師聲音洪亮而平靜：“起拍價，五萬兩白銀！”
“請開始競拍！”
“六萬！”
“七萬！”
“八萬五千兩！”
價格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往前狂飆。
三皇子坐在前排最顯眼的位置，悠然的轉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冷眼睥睨著周圍和他競拍的人。
剛才他才十二萬兩拿下一個四方琉璃尊，這間九轉玲瓏塔太俗，他看不上。
“殿下真是大手筆！”幕僚奉承道。
“不過是些許銀錢！”三皇子輕笑：“只要轉手一賣，利潤便翻倍！”
離他不遠處的雅座上，南越七公主阮清雪和烏孫左輪王正相談甚歡。
赫連阿提努：“公主殿下覺得這琉璃九轉玲瓏塔如何？”
“甚美！”阮清雪輕輕一笑：“不過本公主更中意壓軸的琉璃鳳穿牡丹屏風。”
“巧了，本王也甚是喜愛那屏風。”赫連阿提努摸摸絡腮胡許：“那我們就各憑本事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看穿了對方眼中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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