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尋求和解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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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尋求和解的傻瓜
“演？？”申宴青冷笑一聲，“噌”的站了起來，眼裏閃著倔強的光：“指揮使大人在說什麽，屬下怎麽聽不懂呢？”
“白天你對著南越公主笑得那麽“甜”，聲音那麽溫潤，屬下若不是努力配合著些，演得熱情周到一些。豈不是浪費了我們指揮使大人的精湛演技？”
唐墨霽被他的話噎得胸口堵，怒火再次上湧，上前一步逼視著他：“我演技精湛，你扶她上馬時手放哪兒呢？”
只要一想起他的手托在烏孫公主的腰側，袖口掃過膝彎的情形，就恨不得把烏孫公主給剁了！
申宴青毫不示弱，聲音也大了起來：“我的手往哪兒放？”
“屬下再不規矩也比不上指揮使大人你。教人射個箭，人都貼進懷裏了！”
“怎麽？南越公主的弓箭長你身上了？不貼緊點教不了？”
“就說南越公主和大人你簡直是天造地和的般配嘛，幹脆早點把人娶回家，日日夜夜，手把手的教？！”
“還沒有人能礙了你的眼！”
“你…！”唐墨霽氣結，額角青筋跳動。
兩人都如戰鬥的公雞，梗著脖子怒視對方，胸膛都因氣氛而劇烈起伏。
然後不約而同的同步冷哼，同時撇開頭，誰也不看誰。空氣中散不開的濃濃醋酸味。
短暫的死寂之後，第二輪嘲諷正式開始。
唐墨霽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幾乎要沖破胸膛的妒火，聲音帶著冰碴子掃射：“什麽“草原最美的明月”，還“正配公主”，你誇得倒是情真意切！”
“我看你幹脆收拾你的包袱，去烏孫當駙馬算了！”
申宴青嗤笑一聲，說出口的話同樣的淬了毒的刀子：“不敢不敢，屬下怎麽敢在大人面前比道行深？”
“南越公主自然是更般配大人這個大胤驕陽。指揮使大人若能聯姻南越，那可是為陛下分憂，為國建功，簡直是一步到位！”
“指揮使大人未來前程似錦啊，屬下提前恭喜你了！”
此話如同滾熱的油，澆在了唐墨霽心頭的怒火上。
他再也抑制不住伸出一只手，帶著一股狠勁推向申宴青，想把這個口無遮攔，就會氣人的小混蛋推開。
幾乎同一時刻，申宴青被他的那句“去烏孫當駙馬”氣得失去了理智，不想再看見大魔王，同樣伸出手去推向唐墨霽的胸膛！
“砰！”兩組悶響幾乎重合。
然而，雙方預期中的將對方推開的力道並未實現。兩人的手掌幾乎是同時，按在了對方胸口心臟的位置！
掌心傳來對方急促有力的，火熱的心跳聲。
申宴青耳尖急速升溫，收回手：“更深露重，屬下要歇息了！”
“我…！”唐墨霽收回手，眼眸中帶著幾分祈求看向了他。
申宴青像看不懂似的，別過頭：“指揮使大人還是早點回吧！”
唐墨霽深深的嘆了口氣，只得向外走去。
*****
申宴青豪擲重金在盛京城的夜市租下了一個最火的糖畫攤子，親手舉著個威風凜凜的狼王糖畫，笑容燦爛的遞給赫連明珠：“明珠公主，草原的狼王，和公主的英姿最為相配！”
街對面的唐墨霽冷眼看著這一切，直接讓一個鎮玄衛買空了隔壁攤子所有的並蒂蓮酥。
他拿起一塊，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遞給阮清雪，聲音不大卻確保“某人”能聽見：“公主嘗嘗，這是大胤的並蒂，寓意雙生同心。”
申宴青眼角一挑，大聲對糖畫師父喊道：“師父！再畫一個大的！”
“要一腳踩碎蓮花的狼！”
唐墨霽冷笑一聲，親自去了不遠處的冰飲攤買了盞冰鎮荔枝釀。修長的手指貼心的將阮清雪手中的並蒂蓮酥取了過來：“公主當心甜膩，來嘗嘗這盞清冽的荔枝釀！”
兩人就這樣隔街對視，眼神在空中廝殺無數回。臉上都還努力維持著“職業假笑”，對各自身邊的公主噓寒問暖，笑容卻越來越不達眼底。
兩位公主捧著突如其來的“厚愛”，面面相覷。
兩位大胤的官員還真如他們皇帝陛下交代的那樣，讓他們感受到了大胤的熱情似火。
到了子夜，唐墨霽帶著周身的寒氣再次翻墻而入。
將那個已經有些開化的踏碎蓮花的狼王糖畫重重的放在了桌上，聲音冷硬：“你非要如此？”
申宴青背對著他冷哼：“比不得指揮使大人，又是買空攤子，又是接過點心，好不貼心。”
唐墨霽逼近：“你那個踏碎蓮花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申宴青轉身怒瞪著他：“大人如果看不慣就別看！”
“去找你的南越並蒂蓮啊！”
“你！”唐墨霽被他氣得胸口發悶，咬牙道：“你可不可以講些道理？”
“我不講道理？對！我就是不講道理！”申宴青的音量也拔高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小心眼，我醋壇子！”
“我就是看不得你對別人笑，看不得你離別人那麽近！”
“行了吧！”
兩人都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喘著粗氣相互瞪眼，誰也不肯先低頭退讓一步。
房間裏充滿了火藥味，仿佛只要一點火星子就能炸開來。
就這樣相互僵持了一會兒，申宴青突然感覺很疲憊和心累。覺得這樣沒完沒了的鬥氣互相傷害，好沒意思。
就在唐墨霽覺得他又要說出什麽更氣人的話時，他伸出手一把緊緊的攥住了唐墨霽胸前的衣襟。
力道很大，指節都泛了白。
然後申宴青擡起頭，用一種近乎卑微哀求的口吻說道：“唐墨霽…以後再有女子…對你這禍國殃民張招蜂引蝶的臉示好的時候，你…可不可以…直接拒絕？”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輕輕的刮著唐墨霽的心尖。
“我受不了…”申宴青的聲音更低了一些，帶著滿滿的委屈和脆弱：“我看著心裏…就好難受！”
說完不等唐墨霽反應，他攥緊衣襟的雙手微微用力，將兩人的距離慢慢拉近。閉上眼慢慢的，輕輕的將自己的唇貼上了唐墨霽微涼的薄唇。
這像一道驚雷，劈散了兩人這些天以來所有的隔閡，爭吵和偽裝。
唐墨霽渾身巨震，看著眼前的人兒睫毛微顫，耳根紅透了的模樣，這些天來所有的怒火，醋意和憋悶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無法言喻的心疼和悸動。
他喉結滾動，眸中翻湧這深沈如海的情緒。
“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的伸手扣住申宴青的後腦勺，不容許他再有任何退縮的機會。狠狠的加深了這個帶著彼此淚意的吻。
屋外，月光皎潔。
屋內，是一對終於放下自己的倔強，在唇齒交纏間尋求和解與安撫的傻瓜。
*****
上午，趙姨娘捧著個紅木托盤，腳下生風的往申宴青的院子走去。托盤上是一個白瓷燉盅，濃郁的藥材香氣混合著雞湯的香味，直往鼻孔裏鉆。
“我兒當值辛苦，得好好補補！”趙姨娘得意的自言自語：“燉了整整兩個時辰呢！”
她心裏的小算盤打得霹靂啪啦響。自從大兒子在鎮玄司當差以來，沈姨娘那個賤人每次在大人面前捅她刀子，雖然大兒子也並不得大人寵愛，但大人也總是下意識偏袒他們母子幾人居多。
大兒子又有了官職，雖然前段時間被貶了一級，那些都是小問題，早晚會升回去。現在上門說媒的媒婆也多了起來。
大兒子今年十九了，也該娶親生子，讓她抱孫子了。
前兩日，她收到幾張媒婆送來的帖子，其中一張還是五城兵馬司指揮僉事的嫡次女說項！天啦，放以前這可是她想也不敢想的事。
雖然她自己見識淺薄不知利害關系，但是可以巴結巴結夫人，請夫人幫忙掌掌眼做主啊！
“等我兒娶了高門嫡女，再生下大胖孫子，我看沈姨娘那個賤人還敢不敢在我面前翹尾巴！”趙姨娘心裏越想越美，腳下的步子也更快了幾分。
哪想剛進申宴青院子，小玉就跟如臨大敵般躥了出來，雙臂張開，死死攔住了趙姨娘的去路。
“姨…姨娘留步！”
小玉緊張得臉色發白，聲音發顫。
趙姨娘板起臉：“你個死丫頭，攔著我做什麽？”
“二公子今日休沐，是不是還沒起床？”
“你趕緊讓開，我特地給他燉了參雞湯補補身子。”
小玉急得額頭冒汗，絞盡腦汁不讓趙姨娘進去：“二公子吩…吩咐了，說他今日要…要靜修！”
“誰…誰也不見！”
“靜修？他什麽時候學會靜修了？”趙姨娘得意的笑了一下：“就算他要靜修也先把雞湯喝了再修！”
“閃開！”
小玉卻像鐵了心一般的死死的擋住趙姨娘：“真的不行啊，姨娘！”
“二公子真的特意交代了，說是…說是靜修到了緊要關頭，被打擾…被打擾了要走火入魔的！”
“對，就是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趙姨娘被氣笑了，開始罵小玉：“你是不是跟在你家公子身邊就學會了編瞎話，糊弄主子那一套了？”
“死丫頭，我看你是皮癢了！”
“滾開！”
她徹底沒了耐心，騰出一只手用力將小玉往旁邊一推，直奔申宴青臥室而去。
小玉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她絕望的看著趙姨娘的背影：公子，奴婢真的已經盡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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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霽被他的話噎得胸口堵，怒火再次上湧，上前一步逼視著他：“我演技精湛，你扶她上馬時手放哪兒呢？”
只要一想起他的手托在烏孫公主的腰側，袖口掃過膝彎的情形，就恨不得把烏孫公主給剁了！
申宴青毫不示弱，聲音也大了起來：“我的手往哪兒放？”
“屬下再不規矩也比不上指揮使大人你。教人射個箭，人都貼進懷裏了！”
“怎麽？南越公主的弓箭長你身上了？不貼緊點教不了？”
“就說南越公主和大人你簡直是天造地和的般配嘛，幹脆早點把人娶回家，日日夜夜，手把手的教？！”
“還沒有人能礙了你的眼！”
“你…！”唐墨霽氣結，額角青筋跳動。
兩人都如戰鬥的公雞，梗著脖子怒視對方，胸膛都因氣氛而劇烈起伏。
然後不約而同的同步冷哼，同時撇開頭，誰也不看誰。空氣中散不開的濃濃醋酸味。
短暫的死寂之後，第二輪嘲諷正式開始。
唐墨霽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幾乎要沖破胸膛的妒火，聲音帶著冰碴子掃射：“什麽“草原最美的明月”，還“正配公主”，你誇得倒是情真意切！”
“我看你幹脆收拾你的包袱，去烏孫當駙馬算了！”
申宴青嗤笑一聲，說出口的話同樣的淬了毒的刀子：“不敢不敢，屬下怎麽敢在大人面前比道行深？”
“南越公主自然是更般配大人這個大胤驕陽。指揮使大人若能聯姻南越，那可是為陛下分憂，為國建功，簡直是一步到位！”
“指揮使大人未來前程似錦啊，屬下提前恭喜你了！”
此話如同滾熱的油，澆在了唐墨霽心頭的怒火上。
他再也抑制不住伸出一只手，帶著一股狠勁推向申宴青，想把這個口無遮攔，就會氣人的小混蛋推開。
幾乎同一時刻，申宴青被他的那句“去烏孫當駙馬”氣得失去了理智，不想再看見大魔王，同樣伸出手去推向唐墨霽的胸膛！
“砰！”兩組悶響幾乎重合。
然而，雙方預期中的將對方推開的力道並未實現。兩人的手掌幾乎是同時，按在了對方胸口心臟的位置！
掌心傳來對方急促有力的，火熱的心跳聲。
申宴青耳尖急速升溫，收回手：“更深露重，屬下要歇息了！”
“我…！”唐墨霽收回手，眼眸中帶著幾分祈求看向了他。
申宴青像看不懂似的，別過頭：“指揮使大人還是早點回吧！”
唐墨霽深深的嘆了口氣，只得向外走去。
*****
申宴青豪擲重金在盛京城的夜市租下了一個最火的糖畫攤子，親手舉著個威風凜凜的狼王糖畫，笑容燦爛的遞給赫連明珠：“明珠公主，草原的狼王，和公主的英姿最為相配！”
街對面的唐墨霽冷眼看著這一切，直接讓一個鎮玄衛買空了隔壁攤子所有的並蒂蓮酥。
他拿起一塊，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遞給阮清雪，聲音不大卻確保“某人”能聽見：“公主嘗嘗，這是大胤的並蒂，寓意雙生同心。”
申宴青眼角一挑，大聲對糖畫師父喊道：“師父！再畫一個大的！”
“要一腳踩碎蓮花的狼！”
唐墨霽冷笑一聲，親自去了不遠處的冰飲攤買了盞冰鎮荔枝釀。修長的手指貼心的將阮清雪手中的並蒂蓮酥取了過來：“公主當心甜膩，來嘗嘗這盞清冽的荔枝釀！”
兩人就這樣隔街對視，眼神在空中廝殺無數回。臉上都還努力維持著“職業假笑”，對各自身邊的公主噓寒問暖，笑容卻越來越不達眼底。
兩位公主捧著突如其來的“厚愛”，面面相覷。
兩位大胤的官員還真如他們皇帝陛下交代的那樣，讓他們感受到了大胤的熱情似火。
到了子夜，唐墨霽帶著周身的寒氣再次翻墻而入。
將那個已經有些開化的踏碎蓮花的狼王糖畫重重的放在了桌上，聲音冷硬：“你非要如此？”
申宴青背對著他冷哼：“比不得指揮使大人，又是買空攤子，又是接過點心，好不貼心。”
唐墨霽逼近：“你那個踏碎蓮花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申宴青轉身怒瞪著他：“大人如果看不慣就別看！”
“去找你的南越並蒂蓮啊！”
“你！”唐墨霽被他氣得胸口發悶，咬牙道：“你可不可以講些道理？”
“我不講道理？對！我就是不講道理！”申宴青的音量也拔高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小心眼，我醋壇子！”
“我就是看不得你對別人笑，看不得你離別人那麽近！”
“行了吧！”
兩人都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喘著粗氣相互瞪眼，誰也不肯先低頭退讓一步。
房間裏充滿了火藥味，仿佛只要一點火星子就能炸開來。
就這樣相互僵持了一會兒，申宴青突然感覺很疲憊和心累。覺得這樣沒完沒了的鬥氣互相傷害，好沒意思。
就在唐墨霽覺得他又要說出什麽更氣人的話時，他伸出手一把緊緊的攥住了唐墨霽胸前的衣襟。
力道很大，指節都泛了白。
然後申宴青擡起頭，用一種近乎卑微哀求的口吻說道：“唐墨霽…以後再有女子…對你這禍國殃民張招蜂引蝶的臉示好的時候，你…可不可以…直接拒絕？”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輕輕的刮著唐墨霽的心尖。
“我受不了…”申宴青的聲音更低了一些，帶著滿滿的委屈和脆弱：“我看著心裏…就好難受！”
說完不等唐墨霽反應，他攥緊衣襟的雙手微微用力，將兩人的距離慢慢拉近。閉上眼慢慢的，輕輕的將自己的唇貼上了唐墨霽微涼的薄唇。
這像一道驚雷，劈散了兩人這些天以來所有的隔閡，爭吵和偽裝。
唐墨霽渾身巨震，看著眼前的人兒睫毛微顫，耳根紅透了的模樣，這些天來所有的怒火，醋意和憋悶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無法言喻的心疼和悸動。
他喉結滾動，眸中翻湧這深沈如海的情緒。
“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的伸手扣住申宴青的後腦勺，不容許他再有任何退縮的機會。狠狠的加深了這個帶著彼此淚意的吻。
屋外，月光皎潔。
屋內，是一對終於放下自己的倔強，在唇齒交纏間尋求和解與安撫的傻瓜。
*****
上午，趙姨娘捧著個紅木托盤，腳下生風的往申宴青的院子走去。托盤上是一個白瓷燉盅，濃郁的藥材香氣混合著雞湯的香味，直往鼻孔裏鉆。
“我兒當值辛苦，得好好補補！”趙姨娘得意的自言自語：“燉了整整兩個時辰呢！”
她心裏的小算盤打得霹靂啪啦響。自從大兒子在鎮玄司當差以來，沈姨娘那個賤人每次在大人面前捅她刀子，雖然大兒子也並不得大人寵愛，但大人也總是下意識偏袒他們母子幾人居多。
大兒子又有了官職，雖然前段時間被貶了一級，那些都是小問題，早晚會升回去。現在上門說媒的媒婆也多了起來。
大兒子今年十九了，也該娶親生子，讓她抱孫子了。
前兩日，她收到幾張媒婆送來的帖子，其中一張還是五城兵馬司指揮僉事的嫡次女說項！天啦，放以前這可是她想也不敢想的事。
雖然她自己見識淺薄不知利害關系，但是可以巴結巴結夫人，請夫人幫忙掌掌眼做主啊！
“等我兒娶了高門嫡女，再生下大胖孫子，我看沈姨娘那個賤人還敢不敢在我面前翹尾巴！”趙姨娘心裏越想越美，腳下的步子也更快了幾分。
哪想剛進申宴青院子，小玉就跟如臨大敵般躥了出來，雙臂張開，死死攔住了趙姨娘的去路。
“姨…姨娘留步！”
小玉緊張得臉色發白，聲音發顫。
趙姨娘板起臉：“你個死丫頭，攔著我做什麽？”
“二公子今日休沐，是不是還沒起床？”
“你趕緊讓開，我特地給他燉了參雞湯補補身子。”
小玉急得額頭冒汗，絞盡腦汁不讓趙姨娘進去：“二公子吩…吩咐了，說他今日要…要靜修！”
“誰…誰也不見！”
“靜修？他什麽時候學會靜修了？”趙姨娘得意的笑了一下：“就算他要靜修也先把雞湯喝了再修！”
“閃開！”
小玉卻像鐵了心一般的死死的擋住趙姨娘：“真的不行啊，姨娘！”
“二公子真的特意交代了，說是…說是靜修到了緊要關頭，被打擾…被打擾了要走火入魔的！”
“對，就是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趙姨娘被氣笑了，開始罵小玉：“你是不是跟在你家公子身邊就學會了編瞎話，糊弄主子那一套了？”
“死丫頭，我看你是皮癢了！”
“滾開！”
她徹底沒了耐心，騰出一只手用力將小玉往旁邊一推，直奔申宴青臥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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