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南越公主和烏孫王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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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南越公主和烏孫王爺來了
朱雀大街的琉璃商會門前，人山人海，車水馬龍。
今天是琉璃商會第二次分紅的日子。
一個個非富即貴的投資人手持精致的入股憑證，滿面紅光的走進商會。出來時無不捧著或厚或薄的銀票匣子，臉上是無法抑制的狂喜。
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金錢腐蝕的香甜氣息。
看熱鬧的也不全是平民，不少也是盛京城中的小富之家，只可惜他們還沒資格走進那道大門。
光顧著看熱鬧的人們根本沒發現，這其中混入了幾個不屬於大胤的面孔。
南越國七公主阮清雪一身水藍色的大胤女子紗裙，根本看不出異族血統，只見她身姿窈窕，面容嬌美。但她精於算計的眼眸卻緊緊的盯著琉璃商會的大門。
而距她四丈遠的一對兄妹明顯一眼就不是中原血統，卻硬穿了一身漢人的衣衫裝作是中原人。這二人正是烏孫左輪王赫連阿提努和公主赫連明珠。
“王兄，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安遠伯府的二公子？”赫連明珠扯了扯兄長的袖子：“那日我們在賭坊旁邊的巷子遇到過他。”
“他那日還輸了不少銀子，垂頭喪氣，今天就捧著這麽厚一沓銀票走出來！”
赫連阿提努沒有說過，他目光炙熱的看著進出琉璃商會的身影。
親哥哥是烏孫攝政王，他更是哥哥的好幫手。精通算術的他，粗略估算，僅僅是今日此地流出的利潤，就抵得上烏孫一個中型部落一年的產出。
而這還僅僅是琉璃商會第二期的分紅，往後每一個多月都會定期分紅！
如此大的利潤，怎能不讓他眼紅。
“看來傳言不虛。”阮清雪用南越話對身旁跟著的隨從說：“這琉璃商會還真是有點石成金的本事。”
“如果不是我們的人傳消息回南越，這大胤人就自己悶聲發大財了！”
南越人和烏孫人原本都對流言心存疑慮，懷疑是大胤朝廷的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騙局。但當他們親眼見到這盛大的分紅場景，如同江河匯流般的財富擊碎了他們心中最後的謹慎。
剩下的只有他們對財富的貪戀，對金錢的趨之若狂。
南越公主和烏孫國王就像約好了似得，第二天就住進了鴻臚寺管轄的四方館，向大胤朝廷正式遞交了請求覲見景和帝的國書。
*****
沈府書房，門窗緊閉。
沈行之近乎癲狂的撫摸著眼前匣子裏的銀票。
“六千五百兩啊…整整六千五百兩啊！”他帶著顫音的低笑，忍不住把銀票拿出來挨個親一遍：“就兩個多月，什麽都不用做。”
“只是把錢放進去而已，它就自己錢生錢了！”
“哈哈哈哈！”
他臉上盡是亢奮和貪婪的吸著油墨和紙張混合的氣息。
琉璃商會，就兩期加起來投了六萬兩，凈賺六千五百兩！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登天梯！
有了這個琉璃商會還考什麽科舉，也不用費心攀附權貴，他就有用之不竭的銀子！
“叩叩-！”
門被敲響。
沈行之猛的將銀票收起：“進來！”
沈靜姝一臉怨氣的走了進來：“父親，女兒在家都憋了快半年了！大門不敢出，二門不敢邁。”
“想當初女兒在盛京城一眾貴女當中是何等風光，如今都不知道在我背後是怎麽議論的呢！”
沈行之：“為父禁你足，不讓你出門了？”
“父親？！”沈靜姝激動的沖到了沈行之的書桌前：“難道女兒這頓打，就白挨了嗎？”
“還有那個申二，不過就是個下賤的紈絝。如果不是他，女兒怎麽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難道父親不打算為女兒報仇了嗎？！”
沈行之大好的心情被自己的愛女攪得煙消雲散：“報仇？拿什麽報？”
“唐墨霽的十鞭子苦頭，你還沒吃夠嗎？”
“你是不是還想讓他來掀翻了沈家。”
“誰惹得起唐墨霽，是你？還是為父？”
“惹不起，惹不起！你就知道說惹不起！”沈靜姝歇斯底裏起來：“你知道我背上是什麽樣的疤嗎？”
“這個疤她要跟著女兒一輩子，有這個疤在你要女兒怎樣體面的嫁人？”
“還有誰肯要我？”
沈行之眼中閃過一絲覆雜，有一些心疼，他有些回避女兒的眼神，安撫道：“姝兒，你給父親一些時間。”
“父親給你存一筆足夠厚的嫁妝，再在江南富庶之地給你找個二流世家嫁過去。照樣是當家主母，穿金戴銀。”
“就算有疤，也沒有誰敢怠慢你！”
“不說唐墨霽是個殺神，就申二自己就有官身，他父親現在還是太仆寺卿，嫡兄是戶部左侍郎。一門三個官身，我們沈家也硬碰不起。”
“我不！”沈靜姝偏執而瘋狂：“我才不要嫁那些土財主商賈！”
“我本來就應該嫁給表哥的！”
“盛京城中除了宗室貴女，那些一流世家小姐又怎麽樣，本就應該被我踩在腳下的。憑什麽因為一個申二的出現我就要被她們奚落，還要遠嫁！”
“我不要！表哥本來就是我的！”
“我要申二死！”
見女兒如此油鹽不進，沈行之也逐漸失去的耐心，他打開錢匣子拿出二百兩銀票：“行了，別胡鬧了！”
“盛京城沒人敢笑話你，上街逛逛置兩件新衣去。”
“出去散散心也好！”
“報仇的事，以後就別再說了。”
他現在滿腦子是如何說服老爺子和兩個弟弟先把沈家大宅抵押一段時間，再從公中拿出銀子湊二十萬銀子投到琉璃商會去呢。
“父親，你拿銀子打發女兒？”沈靜姝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中藏不住一絲絕望：“是不是因為女兒現在在你眼中沒有用了？”
“胡說！”沈行之斥責道：“為父正是為了你的終身著想，才會想辦法幫你存一筆豐厚的嫁妝。”
“你怎麽能這麽不懂事？”
沈靜姝咬著牙，看著往日千般疼愛自己的父親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默默離開了書房。
*****
紫宸殿
景和帝端坐在龍椅上面容平和，看著下方異族服侍的幾人，眼中一閃而逝幾抹玩味。
阮清雪：“南越使臣阮清雪，參見大胤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赫連阿提努：“烏孫使臣赫連阿提努，參見大胤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赫連明珠：“烏孫使臣赫連明珠，參見大胤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景和帝聲音溫和卻不怒自威：“七公主，左輪王，明珠公主遠道而來，朕心甚慰。”
“只是我大胤最近並無重大外交邦節，不知幾位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阮清雪上前一步，姿態優雅，言辭卻十分直接：“回稟陛下，外臣游歷大胤國都盛京，深感大胤物華天寶，人傑地靈。”
“尤其近日見聞貴國奇珍水晶琉璃，琉璃商會更是生財有道，令人嘆為觀止。”
“外臣代表南越特慕名而來，希望能與貴國共襄盛舉，請陛下允許我南越也能入股這琉璃商會，略盡綿薄之力，以求互利共贏。”
赫連阿提努也用洪亮的聲音附和道：“皇帝陛下，我們草原兒女最重信義，也最愛結交豪爽的朋友！”
“這賺錢的好事，可不能大胤的朋友們獨享啊，我們烏孫願意拿出誠意，投資入股！”
聞言，太子諱莫如深的略低頭淺淺勾起唇角。
三皇子咬碎了後槽牙，琉璃礦島他還沒弄到自己手上，都引來南越和烏孫的投資了。只可惜這大好的餅看得到，卻吃不到。
南越左賢王不是一向稱是本皇子最忠實的朋友嗎，居然招呼都不打就派人來大胤了。
四皇子心中小竊喜，這琉璃商會的確不錯呢，賺錢比以前千方百計摳軍餉容易多了。只可惜媳婦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不讓自己多投，哎！
殿上的王公大臣心中各自有了自己的計較。
“七公主，左輪王，你們的心意朕心領了！”不想景和帝卻意外的露出驚訝和為難的表情，緩緩開口：“既然幾位都是遠道而來，關於這琉璃商會，朕恐怕還是澄清一下為好。”
“雖然民間傳聞甚囂塵上，說這琉璃商會背靠我大胤朝廷和皇室，其實不然。”
“琉璃商會乃是我大胤民間商賈自發組建，只是一切商事行為遵循大胤律法而已，其盈虧皆自負。”
“與朝廷，與朕，與皇室並無任何幹系。”
景和帝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故而諸位想要投資，朕並不阻攔，只需與琉璃商會自行接洽商議決定便可。”
“但朕有言在先，商事有風險，投資需謹慎。”
“若是賺了，自然是諸位眼光獨到。可萬一…若是虧了，我大胤朝廷概不擔任何責任。”
“還望諸位明了，謹慎行事。”
景和帝一番好言相勸，在幾人眼中卻是想獨吞潑天富貴，不想“外人”沾光的小家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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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大街的琉璃商會門前，人山人海，車水馬龍。
今天是琉璃商會第二次分紅的日子。
一個個非富即貴的投資人手持精致的入股憑證，滿面紅光的走進商會。出來時無不捧著或厚或薄的銀票匣子，臉上是無法抑制的狂喜。
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金錢腐蝕的香甜氣息。
看熱鬧的也不全是平民，不少也是盛京城中的小富之家，只可惜他們還沒資格走進那道大門。
光顧著看熱鬧的人們根本沒發現，這其中混入了幾個不屬於大胤的面孔。
南越國七公主阮清雪一身水藍色的大胤女子紗裙，根本看不出異族血統，只見她身姿窈窕，面容嬌美。但她精於算計的眼眸卻緊緊的盯著琉璃商會的大門。
而距她四丈遠的一對兄妹明顯一眼就不是中原血統，卻硬穿了一身漢人的衣衫裝作是中原人。這二人正是烏孫左輪王赫連阿提努和公主赫連明珠。
“王兄，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安遠伯府的二公子？”赫連明珠扯了扯兄長的袖子：“那日我們在賭坊旁邊的巷子遇到過他。”
“他那日還輸了不少銀子，垂頭喪氣，今天就捧著這麽厚一沓銀票走出來！”
赫連阿提努沒有說過，他目光炙熱的看著進出琉璃商會的身影。
親哥哥是烏孫攝政王，他更是哥哥的好幫手。精通算術的他，粗略估算，僅僅是今日此地流出的利潤，就抵得上烏孫一個中型部落一年的產出。
而這還僅僅是琉璃商會第二期的分紅，往後每一個多月都會定期分紅！
如此大的利潤，怎能不讓他眼紅。
“看來傳言不虛。”阮清雪用南越話對身旁跟著的隨從說：“這琉璃商會還真是有點石成金的本事。”
“如果不是我們的人傳消息回南越，這大胤人就自己悶聲發大財了！”
南越人和烏孫人原本都對流言心存疑慮，懷疑是大胤朝廷的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騙局。但當他們親眼見到這盛大的分紅場景，如同江河匯流般的財富擊碎了他們心中最後的謹慎。
剩下的只有他們對財富的貪戀，對金錢的趨之若狂。
南越公主和烏孫國王就像約好了似得，第二天就住進了鴻臚寺管轄的四方館，向大胤朝廷正式遞交了請求覲見景和帝的國書。
*****
沈府書房，門窗緊閉。
沈行之近乎癲狂的撫摸著眼前匣子裏的銀票。
“六千五百兩啊…整整六千五百兩啊！”他帶著顫音的低笑，忍不住把銀票拿出來挨個親一遍：“就兩個多月，什麽都不用做。”
“只是把錢放進去而已，它就自己錢生錢了！”
“哈哈哈哈！”
他臉上盡是亢奮和貪婪的吸著油墨和紙張混合的氣息。
琉璃商會，就兩期加起來投了六萬兩，凈賺六千五百兩！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登天梯！
有了這個琉璃商會還考什麽科舉，也不用費心攀附權貴，他就有用之不竭的銀子！
“叩叩-！”
門被敲響。
沈行之猛的將銀票收起：“進來！”
沈靜姝一臉怨氣的走了進來：“父親，女兒在家都憋了快半年了！大門不敢出，二門不敢邁。”
“想當初女兒在盛京城一眾貴女當中是何等風光，如今都不知道在我背後是怎麽議論的呢！”
沈行之：“為父禁你足，不讓你出門了？”
“父親？！”沈靜姝激動的沖到了沈行之的書桌前：“難道女兒這頓打，就白挨了嗎？”
“還有那個申二，不過就是個下賤的紈絝。如果不是他，女兒怎麽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難道父親不打算為女兒報仇了嗎？！”
沈行之大好的心情被自己的愛女攪得煙消雲散：“報仇？拿什麽報？”
“唐墨霽的十鞭子苦頭，你還沒吃夠嗎？”
“你是不是還想讓他來掀翻了沈家。”
“誰惹得起唐墨霽，是你？還是為父？”
“惹不起，惹不起！你就知道說惹不起！”沈靜姝歇斯底裏起來：“你知道我背上是什麽樣的疤嗎？”
“這個疤她要跟著女兒一輩子，有這個疤在你要女兒怎樣體面的嫁人？”
“還有誰肯要我？”
沈行之眼中閃過一絲覆雜，有一些心疼，他有些回避女兒的眼神，安撫道：“姝兒，你給父親一些時間。”
“父親給你存一筆足夠厚的嫁妝，再在江南富庶之地給你找個二流世家嫁過去。照樣是當家主母，穿金戴銀。”
“就算有疤，也沒有誰敢怠慢你！”
“不說唐墨霽是個殺神，就申二自己就有官身，他父親現在還是太仆寺卿，嫡兄是戶部左侍郎。一門三個官身，我們沈家也硬碰不起。”
“我不！”沈靜姝偏執而瘋狂：“我才不要嫁那些土財主商賈！”
“我本來就應該嫁給表哥的！”
“盛京城中除了宗室貴女，那些一流世家小姐又怎麽樣，本就應該被我踩在腳下的。憑什麽因為一個申二的出現我就要被她們奚落，還要遠嫁！”
“我不要！表哥本來就是我的！”
“我要申二死！”
見女兒如此油鹽不進，沈行之也逐漸失去的耐心，他打開錢匣子拿出二百兩銀票：“行了，別胡鬧了！”
“盛京城沒人敢笑話你，上街逛逛置兩件新衣去。”
“出去散散心也好！”
“報仇的事，以後就別再說了。”
他現在滿腦子是如何說服老爺子和兩個弟弟先把沈家大宅抵押一段時間，再從公中拿出銀子湊二十萬銀子投到琉璃商會去呢。
“父親，你拿銀子打發女兒？”沈靜姝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中藏不住一絲絕望：“是不是因為女兒現在在你眼中沒有用了？”
“胡說！”沈行之斥責道：“為父正是為了你的終身著想，才會想辦法幫你存一筆豐厚的嫁妝。”
“你怎麽能這麽不懂事？”
沈靜姝咬著牙，看著往日千般疼愛自己的父親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默默離開了書房。
*****
紫宸殿
景和帝端坐在龍椅上面容平和，看著下方異族服侍的幾人，眼中一閃而逝幾抹玩味。
阮清雪：“南越使臣阮清雪，參見大胤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赫連阿提努：“烏孫使臣赫連阿提努，參見大胤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赫連明珠：“烏孫使臣赫連明珠，參見大胤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景和帝聲音溫和卻不怒自威：“七公主，左輪王，明珠公主遠道而來，朕心甚慰。”
“只是我大胤最近並無重大外交邦節，不知幾位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阮清雪上前一步，姿態優雅，言辭卻十分直接：“回稟陛下，外臣游歷大胤國都盛京，深感大胤物華天寶，人傑地靈。”
“尤其近日見聞貴國奇珍水晶琉璃，琉璃商會更是生財有道，令人嘆為觀止。”
“外臣代表南越特慕名而來，希望能與貴國共襄盛舉，請陛下允許我南越也能入股這琉璃商會，略盡綿薄之力，以求互利共贏。”
赫連阿提努也用洪亮的聲音附和道：“皇帝陛下，我們草原兒女最重信義，也最愛結交豪爽的朋友！”
“這賺錢的好事，可不能大胤的朋友們獨享啊，我們烏孫願意拿出誠意，投資入股！”
聞言，太子諱莫如深的略低頭淺淺勾起唇角。
三皇子咬碎了後槽牙，琉璃礦島他還沒弄到自己手上，都引來南越和烏孫的投資了。只可惜這大好的餅看得到，卻吃不到。
南越左賢王不是一向稱是本皇子最忠實的朋友嗎，居然招呼都不打就派人來大胤了。
四皇子心中小竊喜，這琉璃商會的確不錯呢，賺錢比以前千方百計摳軍餉容易多了。只可惜媳婦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不讓自己多投，哎！
殿上的王公大臣心中各自有了自己的計較。
“七公主，左輪王，你們的心意朕心領了！”不想景和帝卻意外的露出驚訝和為難的表情，緩緩開口：“既然幾位都是遠道而來，關於這琉璃商會，朕恐怕還是澄清一下為好。”
“雖然民間傳聞甚囂塵上，說這琉璃商會背靠我大胤朝廷和皇室，其實不然。”
“琉璃商會乃是我大胤民間商賈自發組建，只是一切商事行為遵循大胤律法而已，其盈虧皆自負。”
“與朝廷，與朕，與皇室並無任何幹系。”
景和帝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故而諸位想要投資，朕並不阻攔，只需與琉璃商會自行接洽商議決定便可。”
“但朕有言在先，商事有風險，投資需謹慎。”
“若是賺了，自然是諸位眼光獨到。可萬一…若是虧了，我大胤朝廷概不擔任何責任。”
“還望諸位明了，謹慎行事。”
景和帝一番好言相勸，在幾人眼中卻是想獨吞潑天富貴，不想“外人”沾光的小家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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