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把他給本官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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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把他給本官按住
說到這裏崔璟嘆了口氣，悻悻然道：“可惜啊可惜，我就連門往哪邊開都不知道，別說進去長見識了！”
“聽說拍賣會上隨便一件稍微大點的擺件，都要好幾萬兩銀子呢，比搶錢還快呢！”
“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好東西？”申宴青故作驚訝：“你父親是兵部尚書，你都進不去？”
“那這拍賣會還真有點意思。”
“要不然…我來想想辦法？”
崔璟激動的看著他：“你想什麽辦法？”
申宴青：“兄弟我現在好歹是鎮玄司顧問正五品官職，通過鎮玄司的關系搞兩張拍賣會的門票也不是太難吧？”
“到時候我們一起進去長長見識！”
“行啊！還得是老申你啊！”崔璟激動的拍著他的肩膀：“就知道你有門道！”
*****
兩日後，申宴青和崔璟二人衣著光鮮，晃著手中的“門票”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月華樓拍賣會現場。一走進去，就被認了出來，這二人是盛京城著名的紈絝。
拍賣會現場布置得異常華麗，氣氛卻熱烈而壓抑。
一件又一件造型精美，純凈無瑕的水晶琉璃制品被呈上展臺，引得臺下陣陣驚呼。價格更是像坐了串天猴似得往上飆升，動輒數萬兩的報價，讓申宴青和崔璟這種世家出來的紈絝都頭皮發麻，不停咂舌。
“我的天啊！”崔璟縮了縮脖子，小聲在申宴青耳邊嘀咕：“這幫人還真不拿銀子當錢，還真豪橫。”
“我跟你平時撒錢跟這裏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申宴青心想這才哪兒跟哪兒，但也做了個囊中羞澀的郁悶表情。
於是乎他倆就開始把身上帶來的自己所有家當都摸出來湊銀子，勉強湊夠了兩千銀子。他們洩了氣，就這點銀子，恐怕在這裏連個邊角料都買不到。
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們等到了一件“價格親民”的物件，一只小巧玲瓏，被稱為“冰玉盞”的琉璃酒杯，起拍價格八百兩。
“這個好！這個好！”崔璟激動壞了，連忙捅了捅身邊的申宴青：“這個恐怕我們勉強夠的著。”
“而且我看那些大戶好似瞧不起這種小件，要不我們就拿下它？”
“嗯！拿下它！”申宴青也來了精神，舉起號牌喊道：“九百兩！”
然而另一個比他更囂張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千兩！”
二人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身穿錦袍面色倨傲的公子哥，正挑釁的看著他們。
這TM的不是太子的紈絝表弟，成平伯世子嗎？跟申宴青一樣是盛京城紈絝界響當當的人物。
只是二人從來沒對付過！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一千一百兩！”申宴青毫不示弱的叫價。
“一千三百兩！”成平伯世子著急的站起來加價。
“一千五百兩！”申宴青咬牙。
“一千八百兩！”世子爺寸步不讓。
價格很快就逼近了兩千，再加下去申宴青和催璟也湊不夠那麽多錢，何況申宴青知道這TM最多就值二兩銀子。
正在申宴青猶豫的時候，周圍大戶們看好戲似的看著這兩撥爭搶小件的“窮酸”紈絝。
成平伯世子得意洋洋的看著申宴青，戲謔道：“申二啊申二，沒銀子就別擠進來充大頭啊！”
“趕緊回家找你父親戶部尚書…哦不，現在是太仆寺卿要奶吃去吧！”
申宴青的眼中斂去了嬉笑，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恢覆了平日裏紈絝子弟被挑釁的蠻橫和陰冷。
他猛的站起來指著成平伯世子，對身後充當護衛的兩名便服鎮玄衛說：“把他給本官按住！”
“本官今天就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讓他明白明白，什麽是禍從口出！”
兩名鎮玄衛毫不猶豫的上前，將成平伯世子像拎雞仔一樣拎出來按在了地上。
申宴青擼起袖子，就坐在成平伯世子身上對他一頓胖揍！今天雖然是作為紈絝來捧場子，但這頓胖揍全是私人恩怨。
在滿場震驚的目光當中，成平伯世子就這樣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申宴青打累了起身，成平伯世子已經眼冒金星，眼窩立刻青紫，他用手指著申宴青：“你…你…”了半天，氣得說不出話。
申宴青卻像幹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撣了撣衣袖，理理身上的衣袍，對著目瞪口呆的拍賣師毫不在意的說道：“這件小小冰玉盞，本官沒興趣了！”
他目光掃向另一件剛呈上來，報價一萬五千兩的“風華凝霜瓶”，豪橫霸氣的說：“這件！本官要了，一萬八千兩！”
全場嘩然！
就為了爭一口氣，直接加價三千兩？！
申宴青在一名鎮玄衛耳邊小聲說道：“你去一趟我家，找我大哥申宴敬，說我有急用讓他借我兩萬兩銀子！”
“讓他立刻派人送過來！”
鎮玄衛領命離開後，申宴青叉著腰蔑視的看著在場的人：“還有誰加價的嗎？”
“盡管來！”
這誰找不自在啊，就為了搶一個藏品還有被揍的風險，沒看太子的表弟都被打成豬頭了嗎？
*****
次日早朝
德安尖銳的聲音喊道：“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一個禦史手持玉笏出列，義憤填膺的說道：“陛下！”
“臣要彈劾鎮玄司官員申宴青！就在昨日，其在月華樓拍賣會，只因口角之爭，竟當眾毆打成平伯世子。”
“簡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朝廷官員體統，行為十分惡劣！”
“且其所任之職，本就來路不正，恐有幸進之嫌！請陛下明察，嚴懲不貸！”
不少官員紛紛出列附和，都對申宴青這個“異類”早就看不順眼了。
甚至有不少朝臣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了申修釗和申宴敬父子二人。
申修釗心中一緊，這個逆子又開始闖禍了？而且他居然能搞到門票？
申宴敬根本就不受影響，看不出情緒。
龍椅上的景和帝也很吃驚。他當然知道申宴青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不過這小子挺豁得出去的。
朕的這幫好臣子啊，平時有個三災八難的只會逼著朕對百姓加稅。買個成本二兩銀子的琉璃倒是舍得花兩萬兩銀子！
景和帝面色平靜，沈吟片刻：“既然事實清晰，就褫奪申宴青五品鎮玄司顧問之銜，降為六品。”
“罰閉門思過半月，罰奉半年，以觀後效！”
紫宸殿上四品官階以上的官員根本不知道，申宴青至今不領俸祿，人家領提成！
禦史覺得明顯罰得輕了，還想再爭取一下：“陛下！…”
“好了！”景和帝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沒說出口的話：“退朝！”
說完不等眾臣跪拜就從龍椅上起身離開了。
支持彈劾申宴青的大臣面面相覷。
這申家父子背景都挺厲害的啊，老子把國庫捅了個窟窿，只是官降一品。
這兒子當眾打人，打的還是皇後侄子，也只是官降一品。
三皇子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又是申宴青嗎？挺有意思的！
*****
成平伯世子一散朝，便頂著鼻青臉腫的樣子，哭哭啼啼的跑到東宮抱著太子表兄的腿哭訴。
“表兄，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世子爺說話都扯著疼：“那申二…申宴青，他簡直是目無王法，他就這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打我啊！”
“不但沒把我放在眼裏，也是沒把你放在眼裏啊！表兄！”
“好了，好了！”太子極力克制才沒笑出來。早朝時聽禦史說申宴青把這個不成器的表弟揍了，沒想到揍這麽慘：“申宴青他有官職，你怎可大庭廣眾稱其名諱，還申二？”
“行了，行了！別哭了，孤都知道了！”
“何況父皇已經懲戒了他，怎好再公報私仇？”
“不就是為了那個冰玉盞嗎，孤這裏有個差不多的玉清杯，你拿回去玩兒吧？”
“行了，回去吧！”
打發走了委屈巴巴的表弟，太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王順捧著個錦盒進來：“殿下，小申大人派人把風華凝霜瓶送來了。”
“說是聽說殿下喜歡，特意千辛萬苦拍下來呈送給殿下！”
太子打開錦盒，看到那個風華凝霜瓶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上，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晏青啊，真是調皮。”
“這哪是特意呈送給孤，分明是找孤報賬來了。”
“罷了，找個顯眼的位置擺起來吧！”
“再去孤的私庫裏點三萬兩銀票，給他送過去！”
*****
申宴青小心翼翼的推開申宴敬書房的門，將兩萬五千兩銀票拍在申宴敬的書桌上。
“大哥，大恩不言謝！”
“這點利息不成敬意，拿去給大嫂添幾件首飾，給小侄兒買些玩具。”
申宴敬的目光從手中那本《漕運紀要》上擡起，淡淡的掃過桌上的銀票，又落在庶弟得意的臉上。
他合上了書，修長的手指拈起銀票，淡淡的說：“昨日酉時才將兩萬兩本金拿走，今日午時剛過就連本帶息兩萬五千兩。”
“二弟這賺錢的能力，簡直令人嘆為觀止啊！”
嫡兄的話雖然說得輕飄飄的，但申宴青就是莫名其妙的心虛。
“哎呀大哥，小弟我純屬運氣好，轉手就賣了，小賺了一些。”
申宴敬看著他這副“我有秘密但就是不告訴你”的樣子，心中大致了然。他這個庶弟行事跳脫，看似荒唐，但至少比父親要可靠一些。
“錢我收了。”
“陛下既然罰了你閉門思過，那就安分些。莫要再惹是生非，讓禦史找到把柄。”
“畢竟你官職來之不易，別丟了。”
“小弟知道！”申宴青拍著胸口保證：“請大哥放心，弟弟保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說完立馬腳底抹油，麻溜的出了申宴敬的書房。
他現在倒是不怕大魔王了，但是依舊怕嫡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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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崔璟嘆了口氣，悻悻然道：“可惜啊可惜，我就連門往哪邊開都不知道，別說進去長見識了！”
“聽說拍賣會上隨便一件稍微大點的擺件，都要好幾萬兩銀子呢，比搶錢還快呢！”
“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好東西？”申宴青故作驚訝：“你父親是兵部尚書，你都進不去？”
“那這拍賣會還真有點意思。”
“要不然…我來想想辦法？”
崔璟激動的看著他：“你想什麽辦法？”
申宴青：“兄弟我現在好歹是鎮玄司顧問正五品官職，通過鎮玄司的關系搞兩張拍賣會的門票也不是太難吧？”
“到時候我們一起進去長長見識！”
“行啊！還得是老申你啊！”崔璟激動的拍著他的肩膀：“就知道你有門道！”
*****
兩日後，申宴青和崔璟二人衣著光鮮，晃著手中的“門票”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月華樓拍賣會現場。一走進去，就被認了出來，這二人是盛京城著名的紈絝。
拍賣會現場布置得異常華麗，氣氛卻熱烈而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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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崔璟縮了縮脖子，小聲在申宴青耳邊嘀咕：“這幫人還真不拿銀子當錢，還真豪橫。”
“我跟你平時撒錢跟這裏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申宴青心想這才哪兒跟哪兒，但也做了個囊中羞澀的郁悶表情。
於是乎他倆就開始把身上帶來的自己所有家當都摸出來湊銀子，勉強湊夠了兩千銀子。他們洩了氣，就這點銀子，恐怕在這裏連個邊角料都買不到。
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們等到了一件“價格親民”的物件，一只小巧玲瓏，被稱為“冰玉盞”的琉璃酒杯，起拍價格八百兩。
“這個好！這個好！”崔璟激動壞了，連忙捅了捅身邊的申宴青：“這個恐怕我們勉強夠的著。”
“而且我看那些大戶好似瞧不起這種小件，要不我們就拿下它？”
“嗯！拿下它！”申宴青也來了精神，舉起號牌喊道：“九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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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身穿錦袍面色倨傲的公子哥，正挑釁的看著他們。
這TM的不是太子的紈絝表弟，成平伯世子嗎？跟申宴青一樣是盛京城紈絝界響當當的人物。
只是二人從來沒對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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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兩！”申宴青毫不示弱的叫價。
“一千三百兩！”成平伯世子著急的站起來加價。
“一千五百兩！”申宴青咬牙。
“一千八百兩！”世子爺寸步不讓。
價格很快就逼近了兩千，再加下去申宴青和催璟也湊不夠那麽多錢，何況申宴青知道這TM最多就值二兩銀子。
正在申宴青猶豫的時候，周圍大戶們看好戲似的看著這兩撥爭搶小件的“窮酸”紈絝。
成平伯世子得意洋洋的看著申宴青，戲謔道：“申二啊申二，沒銀子就別擠進來充大頭啊！”
“趕緊回家找你父親戶部尚書…哦不，現在是太仆寺卿要奶吃去吧！”
申宴青的眼中斂去了嬉笑，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恢覆了平日裏紈絝子弟被挑釁的蠻橫和陰冷。
他猛的站起來指著成平伯世子，對身後充當護衛的兩名便服鎮玄衛說：“把他給本官按住！”
“本官今天就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讓他明白明白，什麽是禍從口出！”
兩名鎮玄衛毫不猶豫的上前，將成平伯世子像拎雞仔一樣拎出來按在了地上。
申宴青擼起袖子，就坐在成平伯世子身上對他一頓胖揍！今天雖然是作為紈絝來捧場子，但這頓胖揍全是私人恩怨。
在滿場震驚的目光當中，成平伯世子就這樣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申宴青打累了起身，成平伯世子已經眼冒金星，眼窩立刻青紫，他用手指著申宴青：“你…你…”了半天，氣得說不出話。
申宴青卻像幹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撣了撣衣袖，理理身上的衣袍，對著目瞪口呆的拍賣師毫不在意的說道：“這件小小冰玉盞，本官沒興趣了！”
他目光掃向另一件剛呈上來，報價一萬五千兩的“風華凝霜瓶”，豪橫霸氣的說：“這件！本官要了，一萬八千兩！”
全場嘩然！
就為了爭一口氣，直接加價三千兩？！
申宴青在一名鎮玄衛耳邊小聲說道：“你去一趟我家，找我大哥申宴敬，說我有急用讓他借我兩萬兩銀子！”
“讓他立刻派人送過來！”
鎮玄衛領命離開後，申宴青叉著腰蔑視的看著在場的人：“還有誰加價的嗎？”
“盡管來！”
這誰找不自在啊，就為了搶一個藏品還有被揍的風險，沒看太子的表弟都被打成豬頭了嗎？
*****
次日早朝
德安尖銳的聲音喊道：“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一個禦史手持玉笏出列，義憤填膺的說道：“陛下！”
“臣要彈劾鎮玄司官員申宴青！就在昨日，其在月華樓拍賣會，只因口角之爭，竟當眾毆打成平伯世子。”
“簡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朝廷官員體統，行為十分惡劣！”
“且其所任之職，本就來路不正，恐有幸進之嫌！請陛下明察，嚴懲不貸！”
不少官員紛紛出列附和，都對申宴青這個“異類”早就看不順眼了。
甚至有不少朝臣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了申修釗和申宴敬父子二人。
申修釗心中一緊，這個逆子又開始闖禍了？而且他居然能搞到門票？
申宴敬根本就不受影響，看不出情緒。
龍椅上的景和帝也很吃驚。他當然知道申宴青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不過這小子挺豁得出去的。
朕的這幫好臣子啊，平時有個三災八難的只會逼著朕對百姓加稅。買個成本二兩銀子的琉璃倒是舍得花兩萬兩銀子！
景和帝面色平靜，沈吟片刻：“既然事實清晰，就褫奪申宴青五品鎮玄司顧問之銜，降為六品。”
“罰閉門思過半月，罰奉半年，以觀後效！”
紫宸殿上四品官階以上的官員根本不知道，申宴青至今不領俸祿，人家領提成！
禦史覺得明顯罰得輕了，還想再爭取一下：“陛下！…”
“好了！”景和帝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沒說出口的話：“退朝！”
說完不等眾臣跪拜就從龍椅上起身離開了。
支持彈劾申宴青的大臣面面相覷。
這申家父子背景都挺厲害的啊，老子把國庫捅了個窟窿，只是官降一品。
這兒子當眾打人，打的還是皇後侄子，也只是官降一品。
三皇子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又是申宴青嗎？挺有意思的！
*****
成平伯世子一散朝，便頂著鼻青臉腫的樣子，哭哭啼啼的跑到東宮抱著太子表兄的腿哭訴。
“表兄，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世子爺說話都扯著疼：“那申二…申宴青，他簡直是目無王法，他就這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打我啊！”
“不但沒把我放在眼裏，也是沒把你放在眼裏啊！表兄！”
“好了，好了！”太子極力克制才沒笑出來。早朝時聽禦史說申宴青把這個不成器的表弟揍了，沒想到揍這麽慘：“申宴青他有官職，你怎可大庭廣眾稱其名諱，還申二？”
“行了，行了！別哭了，孤都知道了！”
“何況父皇已經懲戒了他，怎好再公報私仇？”
“不就是為了那個冰玉盞嗎，孤這裏有個差不多的玉清杯，你拿回去玩兒吧？”
“行了，回去吧！”
打發走了委屈巴巴的表弟，太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在這時王順捧著個錦盒進來：“殿下，小申大人派人把風華凝霜瓶送來了。”
“說是聽說殿下喜歡，特意千辛萬苦拍下來呈送給殿下！”
太子打開錦盒，看到那個風華凝霜瓶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上，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晏青啊，真是調皮。”
“這哪是特意呈送給孤，分明是找孤報賬來了。”
“罷了，找個顯眼的位置擺起來吧！”
“再去孤的私庫裏點三萬兩銀票，給他送過去！”
*****
申宴青小心翼翼的推開申宴敬書房的門，將兩萬五千兩銀票拍在申宴敬的書桌上。
“大哥，大恩不言謝！”
“這點利息不成敬意，拿去給大嫂添幾件首飾，給小侄兒買些玩具。”
申宴敬的目光從手中那本《漕運紀要》上擡起，淡淡的掃過桌上的銀票，又落在庶弟得意的臉上。
他合上了書，修長的手指拈起銀票，淡淡的說：“昨日酉時才將兩萬兩本金拿走，今日午時剛過就連本帶息兩萬五千兩。”
“二弟這賺錢的能力，簡直令人嘆為觀止啊！”
嫡兄的話雖然說得輕飄飄的，但申宴青就是莫名其妙的心虛。
“哎呀大哥，小弟我純屬運氣好，轉手就賣了，小賺了一些。”
申宴敬看著他這副“我有秘密但就是不告訴你”的樣子，心中大致了然。他這個庶弟行事跳脫，看似荒唐，但至少比父親要可靠一些。
“錢我收了。”
“陛下既然罰了你閉門思過，那就安分些。莫要再惹是生非，讓禦史找到把柄。”
“畢竟你官職來之不易，別丟了。”
“小弟知道！”申宴青拍著胸口保證：“請大哥放心，弟弟保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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