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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恐怖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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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恐怖畫面

申宴青心情大好,哼著小調回到自己的院子,剛踏進院子便楞住了。

申修釗面色嚴肅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申宴青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父親!”

“不成體統的東西!”申修釗睨了他一眼:“你看看你成天的,像什麽樣子?”

“即便只是五品官職也需要時刻謹言慎行,註意舉止才對。”

“文不成,武不就,好容易蒙陛下恩典有了官職也不知道珍惜,這才多久就被官降一品?”

“為父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申宴青低著頭,偷偷翻了個白眼卻仍舊恭敬的說:“父親,兒子知道錯了。”

申修釗站起來,一甩衣袖雙手放到背後往外走去,扔下一句話:“拍賣會的門票給為父送一張過來!”

申宴青看著申修釗離開的背影。不是,敢情這便宜爹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是吧?

申修釗出了申宴青的院子,直接往莊氏的主院走去。

她接過莊氏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夫人,為夫有件事想與夫人商量。”

莊氏語氣平和:“夫君請講。”

申修釗:“如今這水晶琉璃行情日日見長,可謂是一本萬利。”

“為夫想入手幾件作為收藏投資,可是我手頭有些周轉不開。所以想問夫人借一些,待日後收益回來,連本帶利歸還。”

莊氏:“夫君還差多少?”

莊氏見他沒有回絕,心中一喜,伸出三根手指:“三萬兩,若能多些,自然更好!”

“不瞞夫君,妾身也是想買那水晶琉璃賺上一波的。”莊氏為難起來:“如今若兒婚期在即,這嫁妝還差一大截,妾身也是愁得沒法。”

“不如夫君先把手頭銀錢借給妾身,先緊著若兒嫁妝準備齊全再說。”

“畢竟若兒可是嫁到謝家,這嫁妝若是薄了,恐怕夫君丟不起這臉?”

她沒有直接拒絕,反而跟申修釗哭窮。

財帛動人心,莊氏自己不是沒有為水晶琉璃的暴利動過心,她想起兒子提醒過他,看著利潤越是動心東西,風險就越大。

而且一個多月前,庶次子在離京外派時特地來請安告別的時候曾意味深長的說過一句:母親,有些東西看著花團錦簇,看個熱鬧可以,但別下手。

當時她不明白庶次子是什麽意思,眼下看來這兩個孩子都是知道點什麽的。

更何況自己丈夫國庫能捅個窟窿的人,哪有什麽投資頭腦?

申修釗一聽莊氏還問他掏錢,有些急了:“那若兒嫁妝還差多少?”

莊氏:“越多越好!”

“我莊雲舒的女兒嫁他謝家從來不是攀高枝,只是下嫁!”

這句話一下子就把申修釗加起來烤了,他站起來說:“好好好,為夫去想想辦法!”

說完吃癟的嘆著氣,出去了。

莊氏看著申修釗已經走遠的背影,對著金嬤嬤吩咐道:“去跟少夫人說一聲,無論大人找什麽理由,但凡是公賬上的銀子,一兩也不給。”

金嬤嬤應了聲“是”,出了院子走向另一個方向。

*****

申宴青在家憋了幾天實在沒意思,而且他也有些想大魔王了。

於是他讓小玉翻出了為了見麻雷子那次做的大碼女裝,從老地方翻到後巷。落地他拍拍身上的灰。

縱使禦史火眼金睛,小爺我也不承認自己現在是申宴青,我現在是“申小月”。

申宴青一路上無懼路人投來“驚悚”的目光,大搖大擺的走到鎮玄司衙門,被門口的低階鎮玄衛給攔了下來。

“鎮玄衛衙門,閑人免進。”

申宴青拿出腰牌:“看清楚我是誰?”

“閑雜人等嗎?”

鎮玄衛:“申顧問?快請進!”

申宴青訓道:“這眼神不行啊,想當探子還得練!”

他剛走到唐墨霽的屋門口,準備叩響那黑檀木門,就聽見裏面傳來大魔王冰冷的聲音:“兵部尚書家的那個崔璟最近是不是太閑了些?”

“去年不是讓你去跟他父親說,把他扔進軍營嗎?”

“這快半年過去了,他怎麽還在外面晃。兵部尚書辦事效率也太低了些!”

“你再去給他找點事做,讓他沒事少纏著晏青。”

門口的申宴青咬緊了後槽牙,這個大魔王又在亂吃飛醋了!

“哐當!”一聲,他猛的推開了屋門。

陸謙見他這副模樣雙手叉腰,恐怕市井潑婦都不是對手的樣子,差點沒噴出來,但接收到大人殺人的眼神止住了。

“不許去!”申宴青兇巴巴的說:“陸同知,這裏沒你的事了。”

“你去忙吧!”

陸謙很識時務的避開了唐墨霽的眼神,退了出去。

申宴青一屁股在唐墨霽對面坐了下來:“我就說你去年怎麽莫名其妙的整崔璟,他礙著你了?”

“那家夥去年哭了好幾個月的鼻子啊,現在好不容易又輕松點,你幹嘛非跟他過不去?”

“你就不能放過他嗎,我跟他是同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兄弟。”

“穿一條開襠褲?”唐墨霽的臉色陰沈了不少:“嗯?”

申宴青見狀繞過桌子,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還裝模作樣的給他整理衣襟:“我跟他就是相互在對方眼中性別都不重要,除了兄弟友情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麽的。”

“這個飛醋,咱不吃好不好?”

“好!”唐墨霽的手掌繞到他的後頸,按住他的頭,欺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

晨光熹微,申宴青正在被窩裏做著美夢。

一個急促的腳步聲推開了他的房門。

“老申,老申快醒醒!”崔璟一把就掀開了他的被子:“今天第一手消息,成立“琉璃工會”……”

當崔璟看清被子下的情況,興奮的表情徹底爛在了臉上。

申宴青臉頰泛著紅暈,揉著迷蒙的眼睛:“老崔什麽事啊,你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崔璟沒有回答,因為他當場石化在了原地。

老申的背後緊緊的貼著另一個人,關鍵還不是女人!

大魔王?他在幹什麽?大魔王的手臂自然的摟著申宴青的腰,占有意味不要太明顯,而且他玄色的中衣胸口還敞那麽開,露出大片的胸肌。

他的頭發還大片的散落在枕頭上,居然和老申的頭發暧昧的纏繞在一起。

崔璟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

雖然那人沒睜眼,但這張臉就是大魔王的,沒錯!

唐墨霽有些實在受不了崔璟的蠢腦子,睜開眼冷冷的看著他,清冷的聲音平靜的問道:“好看嗎?”

崔璟的CPU徹底燒了。

唐墨霽無視崔璟這個蠢貨就站在床前,微微撐起身子在申宴青還有些迷蒙的臉頰上,極其自然的印下了一個輕吻。

“唔…別鬧…”推開他咕噥一句。

這一幕就像是驚雷直接劈斷了崔璟心中的最後一根稻草。然後他眼睛翻白,直挺挺的往後仰,硬邦邦的砸在了地上。

“臥槽!”

這下申宴青也徹底被驚醒了。

他使勁拍了兩下唐墨霽責怪的說:“你說你嚇唬他做什麽?”

“還楞著幹嘛,還不趕緊掐人中救人?”

申宴青下床又是掐人中,又是探呼吸,還時不時在他胸口按幾下。

唐墨霽不緊不慢的下床穿衣服,冷冷的睨了一眼硬邦邦的崔璟:“死不了!”

剛才這家夥咋咋呼呼沖進小院的時候,唐墨霽就醒了,而且聽出腳步不是小玉的。所以他故意把申宴青抱緊了幾分。

“你快來幫忙救他啊!”申宴青著急的說。

唐墨霽:“我走了!”

申宴青無法,只得到門口大聲喊小玉端水擰帕子過來。

*****

唐墨霽熟門熟路的翻出申府的院墻,輕盈的落在後巷中。他還整理了一下身上微皺的衣袍,才邁步朝巷口走去。

然而巷口,有另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那裏。

那人穿著三品官服,面容清俊,看不出喜怒。他雙手後負,平靜的看著從巷子裏走出來的唐墨霽,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此人正是戶部左侍郎申宴敬。

四目相對,凝滯的空氣中瞬間火花四起。

申宴敬的眼神銳利如刀,唐墨霽的眼神深沈如海,二人看似平靜無波的相視,但其實誰也不讓誰。

最終還是唐墨霽先開了口:“申侍郎,今日不用早朝嗎?”

申宴敬勾起了唇角:“唐指揮使,我申府正門,側門,後門都有。”

唐墨霽面不改色:“那太過叨擾了,不好。”

申宴敬:“原來唐指揮使還知道是“叨擾"!"

說完面無表情的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的馬車。

*****

崔璟躺在地上,面色慘白,只有被申宴青狠狠掐著的人中有道紅痕。

申宴青蹲在一旁,接過小玉遞來的濕毛巾給他擦擦,又接著掐人中:“老崔,崔五?”

“醒醒,醒醒老崔!你可千萬別嚇我!”

好半晌崔璟的眼皮才抖動幾下,然後緩緩睜開一條縫。

他神色茫然的看看申宴青,又看看周圍,腦海裏突然閃過剛才看到的恐怖畫面,他一下就坐了起來。

“你終於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申宴青心中也松了一口氣:“感覺怎麽樣?”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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