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收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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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收買人心
說到激動處，施孟又補了句:“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最好的一網打盡的機會了。”
“不行！”申宴青一句話澆滅了他的熱情:“禁軍不能去！”
施孟:“禁軍為什麽不能去！”
申宴青耐心的解釋:“施統領，太子殿下當初既然密旨:無詔不得離島，就是為了防止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被人黃雀在後。”
“畢竟守衛島上的安危，才是禁軍的主要任務！”
“不能做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
“那怎麽辦？”施孟是心癢:“既然不能打，又費心把他們找出來做什麽。”
申宴青:“誰說不能打了施統領，專業的事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說完他轉身對唐墨霽鄭重的說道:“大人，還是請大人親自回盛京城一趟，面見陛下。”
“求來津海水師的調令，只需要從津海水師調來一千人，不用一天一夜就把這三個海盜窩都端完了。”
唐墨霽沈思了一會兒，點點頭:“本官這就啟程回京。”
*****
津海水師衙門燈火通明，燭火搖曳。
申宴青獨自一人在堂上等著消息，有時坐在太師椅上擔心的嘆氣，有時又忍不住起身來回踱步。
從唐墨霽回京請旨，再到來津海水師調兵。水師出動剿匪，整整三天已經過去，這三天之中海盜那邊會不會生變？
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申宴青擔心得不行，墻角的漏刻眼看卯時將盡，他又忍不住站起來焦急踱步。
門廳忽然被推開，率先走進來就是一身墨黑玄羽服的唐墨霽。他神色略有些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身上一股肅殺之氣。
申宴青激動的迎了上去，只是他還沒開口，隨後進來的杜力風就高興的說道:“申顧問，大捷！”
“果然是三個海盜窩，但都被我們盡數端掉，我方僅有水師數人輕傷。”
申宴青舒了口氣，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地:“那繳獲如何？”
“兩百萬兩！”杜力風比出兩根手指，激動的說:“初步清點現銀就有兩百萬兩！”
“還不算珍寶古玩奇珍更是無數！”
杜力風回頭看水師總兵還沒跟上來，便湊到申宴青耳邊輕聲說道:“估計比去年皇商蘇家的三倍還多！”
“我去！”申宴青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發出了感嘆:“我想過海盜富，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富！”
待水師總兵白珩也進來，眾人覆盤了一番成果以後。
“嗯嗯！”申宴青清了清嗓子，不容置疑的宣布:“傳太子殿下懿旨，此次剿匪所得銀兩，即可拿出兩成犒賞津海水師全體將士，充做軍餉，撫恤及賞賜！”
近四十萬兩！？
白珩忍住心中的狂喜，無比鄭重的對著盛京城的方向單腳下跪:“末將代全軍將士，叩謝殿下天恩！”
申宴青給唐墨霽使來個眼神，讓他將白珩扶了起來，隨後極為嚴肅的說道:“白總兵，殿下說要拿這個銀子，還有一個條件，不知白總兵可願意？”
白珩哪能放走到手的銀子:“小申大人請講！”
申宴青:“殿下說，希望白總兵能夠簽字畫押保證:今日剿匪之事，所繳獲數目，去向均需要嚴格保密，一個字不得外洩。”
“甚至就連有剿匪這件事都請白總兵和各位將士忘了，就算兵部問起來完全都沒有出海剿匪這件事。”
“白總兵明白嗎？”
“明白，明白！”白珩心領神會:“請小申大人放心，本將用性命擔保，此事絕無外人知曉。”
聞言，申宴青的語氣也軟和了一些:“還請白總兵多多理解殿下，僅津海水師就拿走兩成，這事如果在兵部傳開，那北境抵抗草原部落的將士呢？”
“還有南越和烏孫邊境的將士怎麽辦，都是嗷嗷待哺的嘴啊。”
“殿下也有難處，這銀子殿下拿著得考慮給百姓減稅，修橋鋪路，到處都是需要花錢的地方。”
白珩:“本將明白！”
白得了這麽大的實惠，兄弟們欠的軍餉都補上不說，還能換些裝備。只是要求自己閉嘴，他自然一萬個願意。
和水師剿匪的將領們吃了頓慶功宴後，唐墨霽安排杜力風押送剩餘的財物回京面呈太子。
申宴青叮囑他過兩日上島的時候多采買一些物資，犒勞禁軍。
而他自己則是抱著幾個裝滿銀票的匣子和唐墨霽登上了回荒島的船。
船艙中，唐墨霽看著他抱著錢匣子愛不釋手，調侃道：“這些難道是你的提成？”
申宴青回過頭白了他一眼：“你也太小瞧我了。”
“這些銀票回島上之後，所有禁軍每人五百兩，禁軍校尉一千兩，施孟兩千兩。”
“安撫工匠每人一百兩，廚子每人五十兩。”
“我在你眼中難道就是那麽視錢財如命的人？”
心思被戳穿，唐墨霽尷尬的笑笑後，又說：“你已經私自留下四十萬兩給津海水師，現在又拿出這麽多銀子分發下去，就真不怕太子殿下知道了問罪嗎？”
“我的指揮使大人，”申宴青笑了：“屬下今日就教大人一句：要想馬兒跑，就要舍得餵馬兒草，精飼料最好！”
“這些銀兩本就是計劃外的意外之財，不義之財。太子殿下已經拿了大頭，而這些銀子發下去比什麽精飼料效果都好。”
“更何況，太子殿下很快就不缺銀子了，眼下我只是拿了些“小錢”替殿下收買人心罷了。”
“就說這津海水師吧，哪次軍餉不是層層審批，一遇到國庫拿不出錢，還要拖欠軍餉。而這次呢，他們是實實在在的得了太子殿下的好，軍餉不會拖欠，還有餘錢更換裝備。”
“以後白珩是不是都會對太子殿下忠心耿耿，感恩戴德的。”
看著唐墨霽不可否認，申宴青繼續說道：“就說禁軍吧，突然被召集，然後連和家人告別都來不及就上島駐守好幾個月，大人能保證他們心中沒有怨言嗎？”
“但是他們拿了這錢，不僅不會有怨言，從此以後都只會忠心耿耿的效忠太子殿下，說不定這事完了等他們回到盛京，剩下的幾千禁軍聽說殿下這麽大方，都會賣殿下的好。”
“工匠也有賞錢，殿下還用擔心往後的品質嗎？廚子拿了賞錢，至少島上兄弟的肚子不用受苦。”
“指揮使大人，畫餅永遠沒有到手的真實利益有用，用錢能收買的事其實是最簡單的事。”
說完還嘆下氣，老氣橫秋的拍拍唐墨霽的肩膀：“看來大人政治素養確實比屬下高，但收買人心就不如屬下了！”
唐墨霽靜靜的聽著他分析，轉頭看著他臉上的神采飛揚，不知不覺有些入了神：“你心中有數便好。”
上島之後，申宴青挨個發放了賞銀。山洞中頓時沈浸在一片歡騰與感激之中。
工匠和廚子們紛紛跪下向盛京城的方向磕頭謝恩，禁軍們也紛紛抱拳致敬。
待眾人稍微冷靜了一些，申宴青站上了一塊大石頭扯著嗓子大聲說話：“各位靜一靜，各位都靜一靜本官有幾句話代太子殿下傳達。”
“各位手中的銀票就是太子殿下對各位這一個多月以來辛苦的肯定，殿下十分體恤大家。”
“殿下讓本官告訴大家：凡忠心任事者，殿下必不相負！這荒島上的每一分付出殿下他都知道，你們都在是為朝廷建功立業。待他日功成，殿下必不會忘記各位今日的汗水。”
“本官希望各位擰成一股繩，勁往一處使，把差事辦得漂漂亮亮的。到時候殿下給各位真正的封賞只會更厚！”
“好！”
“好！”
“好！”
此起彼伏的回應聲，山洞中再次喧鬧起來。
過了一會兒，申宴青擡手示意眾人安靜：“各位，明天本官就要和我們鎮玄司唐指揮使一起回盛京了。”
“山水有相逢，我們盛京城再會！”
山洞中的喧鬧再次歸於平靜後，申宴青拉著唐墨霽到角落裏，鬼鬼祟祟的說道：“其實鎮玄司兄弟們的那份，我早留出來了。”
“嗯！”唐墨霽低聲應道，聲音裏充滿的寵溺。
*****
申宴青回到申府已經入夜，他把一路上被馬車顛散架的身子，狠狠甩到床上睡了過去。
不過第二天剛亮，他就被崔璟從被窩裏薅了起來。
“老申啊，你可回來了！”崔璟臉上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興奮：“你都不知道你外出公幹這一個多月裏，盛京城出了件稀罕物物。
申宴青揉揉眼睛，打著哈欠：“什麽稀罕物啊，能讓我們崔五公子這麽激動？”
“水晶琉璃！你沒聽說過吧？”崔璟手舞足蹈的開始比劃起來：“我跟你說，那叫一個晶瑩剔透，溢彩流光！”
“我們以前看的淘的那些琉璃根本不能與之相比，那些都是垃圾！”
申宴青：“真有那麽好？”
“我父親都拍了一個！”崔璟得意的說道：“他可寶貝了，就給我看了一眼就收進錦盒了。”
“兄弟我真沒誇張你可不知道，現在全盛京城的達官顯貴，富商巨賈都發了瘋似的追捧啊！”
“那個月華樓還專門搞了個什麽叫拍賣會的，專門拍賣水晶琉璃，那門檻高得很。拍賣會那天，遞誰的名帖都不好使，必須出示門票。”
“現在黑市上連門票都賣可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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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申宴青一句話澆滅了他的熱情:“禁軍不能去！”
施孟:“禁軍為什麽不能去！”
申宴青耐心的解釋:“施統領，太子殿下當初既然密旨:無詔不得離島，就是為了防止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被人黃雀在後。”
“畢竟守衛島上的安危，才是禁軍的主要任務！”
“不能做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
“那怎麽辦？”施孟是心癢:“既然不能打，又費心把他們找出來做什麽。”
申宴青:“誰說不能打了施統領，專業的事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說完他轉身對唐墨霽鄭重的說道:“大人，還是請大人親自回盛京城一趟，面見陛下。”
“求來津海水師的調令，只需要從津海水師調來一千人，不用一天一夜就把這三個海盜窩都端完了。”
唐墨霽沈思了一會兒，點點頭:“本官這就啟程回京。”
*****
津海水師衙門燈火通明，燭火搖曳。
申宴青獨自一人在堂上等著消息，有時坐在太師椅上擔心的嘆氣，有時又忍不住起身來回踱步。
從唐墨霽回京請旨，再到來津海水師調兵。水師出動剿匪，整整三天已經過去，這三天之中海盜那邊會不會生變？
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申宴青擔心得不行，墻角的漏刻眼看卯時將盡，他又忍不住站起來焦急踱步。
門廳忽然被推開，率先走進來就是一身墨黑玄羽服的唐墨霽。他神色略有些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身上一股肅殺之氣。
申宴青激動的迎了上去，只是他還沒開口，隨後進來的杜力風就高興的說道:“申顧問，大捷！”
“果然是三個海盜窩，但都被我們盡數端掉，我方僅有水師數人輕傷。”
申宴青舒了口氣，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地:“那繳獲如何？”
“兩百萬兩！”杜力風比出兩根手指，激動的說:“初步清點現銀就有兩百萬兩！”
“還不算珍寶古玩奇珍更是無數！”
杜力風回頭看水師總兵還沒跟上來，便湊到申宴青耳邊輕聲說道:“估計比去年皇商蘇家的三倍還多！”
“我去！”申宴青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發出了感嘆:“我想過海盜富，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富！”
待水師總兵白珩也進來，眾人覆盤了一番成果以後。
“嗯嗯！”申宴青清了清嗓子，不容置疑的宣布:“傳太子殿下懿旨，此次剿匪所得銀兩，即可拿出兩成犒賞津海水師全體將士，充做軍餉，撫恤及賞賜！”
近四十萬兩！？
白珩忍住心中的狂喜，無比鄭重的對著盛京城的方向單腳下跪:“末將代全軍將士，叩謝殿下天恩！”
申宴青給唐墨霽使來個眼神，讓他將白珩扶了起來，隨後極為嚴肅的說道:“白總兵，殿下說要拿這個銀子，還有一個條件，不知白總兵可願意？”
白珩哪能放走到手的銀子:“小申大人請講！”
申宴青:“殿下說，希望白總兵能夠簽字畫押保證:今日剿匪之事，所繳獲數目，去向均需要嚴格保密，一個字不得外洩。”
“甚至就連有剿匪這件事都請白總兵和各位將士忘了，就算兵部問起來完全都沒有出海剿匪這件事。”
“白總兵明白嗎？”
“明白，明白！”白珩心領神會:“請小申大人放心，本將用性命擔保，此事絕無外人知曉。”
聞言，申宴青的語氣也軟和了一些:“還請白總兵多多理解殿下，僅津海水師就拿走兩成，這事如果在兵部傳開，那北境抵抗草原部落的將士呢？”
“還有南越和烏孫邊境的將士怎麽辦，都是嗷嗷待哺的嘴啊。”
“殿下也有難處，這銀子殿下拿著得考慮給百姓減稅，修橋鋪路，到處都是需要花錢的地方。”
白珩:“本將明白！”
白得了這麽大的實惠，兄弟們欠的軍餉都補上不說，還能換些裝備。只是要求自己閉嘴，他自然一萬個願意。
和水師剿匪的將領們吃了頓慶功宴後，唐墨霽安排杜力風押送剩餘的財物回京面呈太子。
申宴青叮囑他過兩日上島的時候多采買一些物資，犒勞禁軍。
而他自己則是抱著幾個裝滿銀票的匣子和唐墨霽登上了回荒島的船。
船艙中，唐墨霽看著他抱著錢匣子愛不釋手，調侃道：“這些難道是你的提成？”
申宴青回過頭白了他一眼：“你也太小瞧我了。”
“這些銀票回島上之後，所有禁軍每人五百兩，禁軍校尉一千兩，施孟兩千兩。”
“安撫工匠每人一百兩，廚子每人五十兩。”
“我在你眼中難道就是那麽視錢財如命的人？”
心思被戳穿，唐墨霽尷尬的笑笑後，又說：“你已經私自留下四十萬兩給津海水師，現在又拿出這麽多銀子分發下去，就真不怕太子殿下知道了問罪嗎？”
“我的指揮使大人，”申宴青笑了：“屬下今日就教大人一句：要想馬兒跑，就要舍得餵馬兒草，精飼料最好！”
“這些銀兩本就是計劃外的意外之財，不義之財。太子殿下已經拿了大頭，而這些銀子發下去比什麽精飼料效果都好。”
“更何況，太子殿下很快就不缺銀子了，眼下我只是拿了些“小錢”替殿下收買人心罷了。”
“就說這津海水師吧，哪次軍餉不是層層審批，一遇到國庫拿不出錢，還要拖欠軍餉。而這次呢，他們是實實在在的得了太子殿下的好，軍餉不會拖欠，還有餘錢更換裝備。”
“以後白珩是不是都會對太子殿下忠心耿耿，感恩戴德的。”
看著唐墨霽不可否認，申宴青繼續說道：“就說禁軍吧，突然被召集，然後連和家人告別都來不及就上島駐守好幾個月，大人能保證他們心中沒有怨言嗎？”
“但是他們拿了這錢，不僅不會有怨言，從此以後都只會忠心耿耿的效忠太子殿下，說不定這事完了等他們回到盛京，剩下的幾千禁軍聽說殿下這麽大方，都會賣殿下的好。”
“工匠也有賞錢，殿下還用擔心往後的品質嗎？廚子拿了賞錢，至少島上兄弟的肚子不用受苦。”
“指揮使大人，畫餅永遠沒有到手的真實利益有用，用錢能收買的事其實是最簡單的事。”
說完還嘆下氣，老氣橫秋的拍拍唐墨霽的肩膀：“看來大人政治素養確實比屬下高，但收買人心就不如屬下了！”
唐墨霽靜靜的聽著他分析，轉頭看著他臉上的神采飛揚，不知不覺有些入了神：“你心中有數便好。”
上島之後，申宴青挨個發放了賞銀。山洞中頓時沈浸在一片歡騰與感激之中。
工匠和廚子們紛紛跪下向盛京城的方向磕頭謝恩，禁軍們也紛紛抱拳致敬。
待眾人稍微冷靜了一些，申宴青站上了一塊大石頭扯著嗓子大聲說話：“各位靜一靜，各位都靜一靜本官有幾句話代太子殿下傳達。”
“各位手中的銀票就是太子殿下對各位這一個多月以來辛苦的肯定，殿下十分體恤大家。”
“殿下讓本官告訴大家：凡忠心任事者，殿下必不相負！這荒島上的每一分付出殿下他都知道，你們都在是為朝廷建功立業。待他日功成，殿下必不會忘記各位今日的汗水。”
“本官希望各位擰成一股繩，勁往一處使，把差事辦得漂漂亮亮的。到時候殿下給各位真正的封賞只會更厚！”
“好！”
“好！”
“好！”
此起彼伏的回應聲，山洞中再次喧鬧起來。
過了一會兒，申宴青擡手示意眾人安靜：“各位，明天本官就要和我們鎮玄司唐指揮使一起回盛京了。”
“山水有相逢，我們盛京城再會！”
山洞中的喧鬧再次歸於平靜後，申宴青拉著唐墨霽到角落裏，鬼鬼祟祟的說道：“其實鎮玄司兄弟們的那份，我早留出來了。”
“嗯！”唐墨霽低聲應道，聲音裏充滿的寵溺。
*****
申宴青回到申府已經入夜，他把一路上被馬車顛散架的身子，狠狠甩到床上睡了過去。
不過第二天剛亮，他就被崔璟從被窩裏薅了起來。
“老申啊，你可回來了！”崔璟臉上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興奮：“你都不知道你外出公幹這一個多月裏，盛京城出了件稀罕物物。
申宴青揉揉眼睛，打著哈欠：“什麽稀罕物啊，能讓我們崔五公子這麽激動？”
“水晶琉璃！你沒聽說過吧？”崔璟手舞足蹈的開始比劃起來：“我跟你說，那叫一個晶瑩剔透，溢彩流光！”
“我們以前看的淘的那些琉璃根本不能與之相比，那些都是垃圾！”
申宴青：“真有那麽好？”
“我父親都拍了一個！”崔璟得意的說道：“他可寶貝了，就給我看了一眼就收進錦盒了。”
“兄弟我真沒誇張你可不知道，現在全盛京城的達官顯貴，富商巨賈都發了瘋似的追捧啊！”
“那個月華樓還專門搞了個什麽叫拍賣會的，專門拍賣水晶琉璃，那門檻高得很。拍賣會那天，遞誰的名帖都不好使，必須出示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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