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海盜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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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海盜來襲
幾天後的一個黎明，道上暗哨吹起了緊急的哨聲。
申宴青也被哨聲驚醒，穿好衣衫走出了棚子。
施孟已經集合好洞內所有的禁軍：“對方大約離我們還有15-20海裏，所有人立刻按照演練的各就各位。”
“是！”
禁軍的聲音震耳欲聾。
唐墨霽和杜立風也領著二十餘名鎮玄衛準備前去作戰。
申宴青一把拉住了他：“我也想去看看！”
“胡鬧！”唐墨霽面容冷峻的喝斥道：“刀劍無眼，流箭飛矢是開玩笑的嗎？”
“你什麽武藝都沒有，就老實的待在這裏，才安全。”
這時，聽到動靜的工匠們和廚子們，就連那個老大夫都出來了。不約而同的都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
申宴青突然明白，這是一種害怕被朝廷拋棄在這荒島的恐懼。於是他也不再犟嘴，依然死死的拉著唐墨霽的手臂：“我不去，但你先等一下，我說一句話。”
唐墨霽：“什麽？”
申宴青：“我突然想明白，三皇子可能不敢動用朝廷的正規力量，畢竟有傳到陛下耳中的風險。”
“來的多半是海盜那就都不要全殲，挫了他們的銳氣，就讓他們逃命。”
“為何？”唐墨霽皺著眉質問：“讓他們好殺回馬槍嗎？”
申宴青：“也許我們還能再發一次意外之財。”
“不過你在放那些船離開之前，記得千萬要讓人把我特制的那種“透明彈”，就是琉璃外罩的那種砸遍船體一圈再放走。”
“記得，尤其是吃水線附近！”
唐墨霽：“好，我依你！”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申宴青囑咐道：“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然後轉身回去安撫工匠和廚子們。
來的一共是八九艘大大小小形制不一的船，船帆破舊，船帆上還有猙獰的圖案。
真讓申宴青說對了，來的還真是海盜。唐墨霽立刻和施孟交換了最新的作戰方案。
海盜們顯然有備而來，呈扇形散開，最中間的大船應該就是海盜頭子的船。
他們直接朝著島上唯一的簡易碼頭逼近，甲板上擠滿了面目猙獰，手持利刃的海盜。
唐墨霽和施孟分別坐鎮海邊兩頭重要的暗哨指揮點。幾百個“燃燒彈”早就被分配到了各個發射點，禁軍和鎮玄衛門都只帶一聲令下，便立即拉繩發射。
海盜們越靠越近，已經能清晰聽到船上傳來海盜的叫囂和號角。顯然這個荒島送給他們當大本營都不要，又怎麽會放在眼裏。
“準備！”唐墨霽目光冷靜，擡起手做出手勢，待所有的海盜船進入射程之後，他的手勢猛的揮下：“放！”
“嗖-！”
“嗖-！”
“嗖-！”
各處彈簧被拉響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二十來個黑點從海島中的黑影處呼嘯而出，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砸向了海盜們的船。
“轟-！”
“轟-！”
“轟-！”
接二連三燃燒彈爆炸的聲音在海盜船的船帆，甲板，船舷上傳開。伴隨著爆炸聲的是帶著滾滾濃煙的火焰。
海盜們哪裏見過這種詭異的濃煙，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慌亂。
這是什麽火，水都澆不滅，反而越燒越旺。有人身上在瘋狂燃燒，跳到海裏火都還沒熄滅。慘叫聲更是此起彼伏。
這也太恐怖了，有幾艘見勢不對的小船準備掉頭。
戰局呈一邊倒的架勢，除了海盜頭子的船還在拼命往碼頭靠近，其他都有停下來或者掉頭的跡象。
唐墨霽命令除了那艘大船，其餘的船都換成“透明彈”招呼。
海盜頭子的大船雖然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終於執著的靠近了碼頭。他們放下了數條小艇，十來個黑影趁亂往岸邊劃來。
唐墨霽和施孟見狀，不約而同的領著人迎了上去。
這十來人正是三皇“僅存”的暗衛們，他們用刀抵著海盜頭子的脖子靠近了碼頭。今日無論如何要上島一探虛實。
剛一交手，雙方就發現了對方的身份。
“不好！快跑！”破影大喊一聲：“殿下中計了。”
他直覺反應這個荒島上的人為什麽不是武林人士，而是鎮玄衛和禁軍？那這可能就是專門為他主子挖的一個坑，得稟報殿下才行。
“一個不留！”唐墨霽朝施孟喊道：“決不能放虎歸山！”
施孟重重的點頭：“下官明白！”
鎮玄衛和禁軍將暗衛們團團圍住，根本無處客套。
這時，滿目瘡痍燃著大火的海盜頭子的大船也準備掉頭，杜力風見勢刻領著幾名鎮玄衛擡著彈射裝置到了碼頭，及時向船身發射了僅存的幾枚“穿透彈”。
果然，沒多久大船就慢慢往下沈，沒多久就消失在海面。
本就落下風的暗衛們見突圍不成，船都被他們炸沈了。此徹底瘋狂，都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瘋狂砍殺。
哪知禁軍和鎮玄衛根本就不屑於和他們纏鬥，最終心慌毫無章法的破影被唐墨霽一箭穿心。而其餘的暗衛們則被禁軍合力斬殺。
這時，海盜頭子和一群手下也撲騰到了岸邊。
唐墨霽邪魅一笑，帶著鎮玄衛迎了上去。
*****
朝陽緩緩從海平面上升起，照亮了碼頭和海灘上的一片狼藉。空氣中還彌漫著燃燒彈燒完後刺鼻的氣味。
鎮玄衛和禁軍將士們雖然疲憊，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所有人幾乎是毫發無損就讓海盜屁滾尿流的跑了。
申宴青站在洞口，迎接所有人凱旋而歸。
“兄弟們辛苦了，恭喜大家大獲全勝！”
聞言眾人都笑了起來，看向申宴青的目光無不充滿著敬佩。
“這還要感謝小申大人做的燃燒彈給力啊。”施孟好奇的問道:“不過小申大人最後讓我們砸在船體上的透明彈是什麽玩意兒？”
“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不需要有反應。”申宴青狡黠的笑道:“那東西是跟蹤定位用的！”
“跟蹤定位？”眾人面面相覷，從未聽說過這個詞。
“沒錯！”申宴青得意的解釋道:“那些琉璃罐也是無法再提純的殘渣做的，裏面裝的東西是我收集的島上的一些發光海藻和浮游生物，混合了極其不容易揮發的魚油熬制出來的。”
“這東西白天看著沒什麽。到了晚上就會發出一種藍幽幽的螢光。不說沾到甲板上，就是沾到皮膚上使勁用手搓都洗不掉。”
“而且海盜船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過長，海水也會變熒光藍。”
施孟:“這麽一來，小申大人那我們便能找出海盜的老巢了？”
申宴青:“所以我們根本不用費勁巴拉去追，更何況平時島上就一個補給小船，也追不上海盜，戰鬥力也有限。”
“現在呢，我們先好肉好菜吃頓好的，大家再剛休息休息，到了晚上再說。”
他又轉頭對唐墨霽非常官方的說道:“大人，恐怕得辛苦你立刻前往津海，調幾艘船過來。”
“就今天晚上必須把海盜老巢給確定下來。”
唐墨霽冷著臉，淡淡的點頭:“嗯！”
*****
傍晚時分，從津海調的幾艘快船也到了荒島。
申宴青將鎮玄衛分成了五組，每組分發海圖的一部分給他們:“禁軍無詔不得離島，就再辛苦各位兄弟一晚上了。”
“你們每組負責兩三個島。”
“記住，這種浮游生物和海藻很常見，這一帶的島都可能有。但是經過熬制提純後的顏色更純，更藍。”
“你們不要靠近海盜，只需要拿著千裏鏡遠遠的觀察，島邊船體船體發出藍幽幽的螢光，還有島邊海水有沒不正常藍幽幽的光。”
“但凡有這兩種情況的任何一種，不是海盜老巢都是臨時錨地中轉站。”
“不要靠得太近，不要打草驚蛇，立刻回來。尤其千萬要註意安全。”
禁軍都好奇，這種方法真能找到海盜老巢？那為何水師這些年剿匪卻屢屢碰壁。
再次天邊魚肚白，朝陽初暉從海平面升起之前，幾艘快船先後帶著露水的寒氣回到了荒島。
最先回來的就是杜力風小組，申宴青打著哈欠聽他激動的說道:“申顧問，找到了！”
“我們按照你給的坐標圖去搜，在黑礁島附近遠遠就看著四艘大船停在碼頭，而且船體真的就藍熒熒的發光。”
“船下的海水也在發著藍光！”
申宴青:“四艘？”
“那就是老巢沒跑了，而且看來這個海盜窩還不小！”
沒多久另一組也回到了荒島:“屬下在烏鴉嶼背風彎裏發現一只小船隊，其中兩艘船船體都發藍光。”
有兩組是撲空，沒有任何發現的。
最後回來的那組報告:“屬下在稍遠一點的黑蛇島發現了兩艘發藍光的船，還有許多其他船只。”
唐墨霽用筆在海圖上將黑礁島，烏鴉嶼和靈蛇島圈了出來，臉色深沈:“看來這次極有可能是三夥海盜合力來襲。”
“那怕什麽？”施孟激動的說:“一個島一個島的打，把他們連根拔起。”
“難道還怕幾個小小海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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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一個黎明，道上暗哨吹起了緊急的哨聲。
申宴青也被哨聲驚醒，穿好衣衫走出了棚子。
施孟已經集合好洞內所有的禁軍：“對方大約離我們還有15-20海裏，所有人立刻按照演練的各就各位。”
“是！”
禁軍的聲音震耳欲聾。
唐墨霽和杜立風也領著二十餘名鎮玄衛準備前去作戰。
申宴青一把拉住了他：“我也想去看看！”
“胡鬧！”唐墨霽面容冷峻的喝斥道：“刀劍無眼，流箭飛矢是開玩笑的嗎？”
“你什麽武藝都沒有，就老實的待在這裏，才安全。”
這時，聽到動靜的工匠們和廚子們，就連那個老大夫都出來了。不約而同的都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
申宴青突然明白，這是一種害怕被朝廷拋棄在這荒島的恐懼。於是他也不再犟嘴，依然死死的拉著唐墨霽的手臂：“我不去，但你先等一下，我說一句話。”
唐墨霽：“什麽？”
申宴青：“我突然想明白，三皇子可能不敢動用朝廷的正規力量，畢竟有傳到陛下耳中的風險。”
“來的多半是海盜那就都不要全殲，挫了他們的銳氣，就讓他們逃命。”
“為何？”唐墨霽皺著眉質問：“讓他們好殺回馬槍嗎？”
申宴青：“也許我們還能再發一次意外之財。”
“不過你在放那些船離開之前，記得千萬要讓人把我特制的那種“透明彈”，就是琉璃外罩的那種砸遍船體一圈再放走。”
“記得，尤其是吃水線附近！”
唐墨霽：“好，我依你！”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申宴青囑咐道：“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然後轉身回去安撫工匠和廚子們。
來的一共是八九艘大大小小形制不一的船，船帆破舊，船帆上還有猙獰的圖案。
真讓申宴青說對了，來的還真是海盜。唐墨霽立刻和施孟交換了最新的作戰方案。
海盜們顯然有備而來，呈扇形散開，最中間的大船應該就是海盜頭子的船。
他們直接朝著島上唯一的簡易碼頭逼近，甲板上擠滿了面目猙獰，手持利刃的海盜。
唐墨霽和施孟分別坐鎮海邊兩頭重要的暗哨指揮點。幾百個“燃燒彈”早就被分配到了各個發射點，禁軍和鎮玄衛門都只帶一聲令下，便立即拉繩發射。
海盜們越靠越近，已經能清晰聽到船上傳來海盜的叫囂和號角。顯然這個荒島送給他們當大本營都不要，又怎麽會放在眼裏。
“準備！”唐墨霽目光冷靜，擡起手做出手勢，待所有的海盜船進入射程之後，他的手勢猛的揮下：“放！”
“嗖-！”
“嗖-！”
“嗖-！”
各處彈簧被拉響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二十來個黑點從海島中的黑影處呼嘯而出，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砸向了海盜們的船。
“轟-！”
“轟-！”
“轟-！”
接二連三燃燒彈爆炸的聲音在海盜船的船帆，甲板，船舷上傳開。伴隨著爆炸聲的是帶著滾滾濃煙的火焰。
海盜們哪裏見過這種詭異的濃煙，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慌亂。
這是什麽火，水都澆不滅，反而越燒越旺。有人身上在瘋狂燃燒，跳到海裏火都還沒熄滅。慘叫聲更是此起彼伏。
這也太恐怖了，有幾艘見勢不對的小船準備掉頭。
戰局呈一邊倒的架勢，除了海盜頭子的船還在拼命往碼頭靠近，其他都有停下來或者掉頭的跡象。
唐墨霽命令除了那艘大船，其餘的船都換成“透明彈”招呼。
海盜頭子的大船雖然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終於執著的靠近了碼頭。他們放下了數條小艇，十來個黑影趁亂往岸邊劃來。
唐墨霽和施孟見狀，不約而同的領著人迎了上去。
這十來人正是三皇“僅存”的暗衛們，他們用刀抵著海盜頭子的脖子靠近了碼頭。今日無論如何要上島一探虛實。
剛一交手，雙方就發現了對方的身份。
“不好！快跑！”破影大喊一聲：“殿下中計了。”
他直覺反應這個荒島上的人為什麽不是武林人士，而是鎮玄衛和禁軍？那這可能就是專門為他主子挖的一個坑，得稟報殿下才行。
“一個不留！”唐墨霽朝施孟喊道：“決不能放虎歸山！”
施孟重重的點頭：“下官明白！”
鎮玄衛和禁軍將暗衛們團團圍住，根本無處客套。
這時，滿目瘡痍燃著大火的海盜頭子的大船也準備掉頭，杜力風見勢刻領著幾名鎮玄衛擡著彈射裝置到了碼頭，及時向船身發射了僅存的幾枚“穿透彈”。
果然，沒多久大船就慢慢往下沈，沒多久就消失在海面。
本就落下風的暗衛們見突圍不成，船都被他們炸沈了。此徹底瘋狂，都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瘋狂砍殺。
哪知禁軍和鎮玄衛根本就不屑於和他們纏鬥，最終心慌毫無章法的破影被唐墨霽一箭穿心。而其餘的暗衛們則被禁軍合力斬殺。
這時，海盜頭子和一群手下也撲騰到了岸邊。
唐墨霽邪魅一笑，帶著鎮玄衛迎了上去。
*****
朝陽緩緩從海平面上升起，照亮了碼頭和海灘上的一片狼藉。空氣中還彌漫著燃燒彈燒完後刺鼻的氣味。
鎮玄衛和禁軍將士們雖然疲憊，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所有人幾乎是毫發無損就讓海盜屁滾尿流的跑了。
申宴青站在洞口，迎接所有人凱旋而歸。
“兄弟們辛苦了，恭喜大家大獲全勝！”
聞言眾人都笑了起來，看向申宴青的目光無不充滿著敬佩。
“這還要感謝小申大人做的燃燒彈給力啊。”施孟好奇的問道:“不過小申大人最後讓我們砸在船體上的透明彈是什麽玩意兒？”
“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不需要有反應。”申宴青狡黠的笑道:“那東西是跟蹤定位用的！”
“跟蹤定位？”眾人面面相覷，從未聽說過這個詞。
“沒錯！”申宴青得意的解釋道:“那些琉璃罐也是無法再提純的殘渣做的，裏面裝的東西是我收集的島上的一些發光海藻和浮游生物，混合了極其不容易揮發的魚油熬制出來的。”
“這東西白天看著沒什麽。到了晚上就會發出一種藍幽幽的螢光。不說沾到甲板上，就是沾到皮膚上使勁用手搓都洗不掉。”
“而且海盜船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過長，海水也會變熒光藍。”
施孟:“這麽一來，小申大人那我們便能找出海盜的老巢了？”
申宴青:“所以我們根本不用費勁巴拉去追，更何況平時島上就一個補給小船，也追不上海盜，戰鬥力也有限。”
“現在呢，我們先好肉好菜吃頓好的，大家再剛休息休息，到了晚上再說。”
他又轉頭對唐墨霽非常官方的說道:“大人，恐怕得辛苦你立刻前往津海，調幾艘船過來。”
“就今天晚上必須把海盜老巢給確定下來。”
唐墨霽冷著臉，淡淡的點頭:“嗯！”
*****
傍晚時分，從津海調的幾艘快船也到了荒島。
申宴青將鎮玄衛分成了五組，每組分發海圖的一部分給他們:“禁軍無詔不得離島，就再辛苦各位兄弟一晚上了。”
“你們每組負責兩三個島。”
“記住，這種浮游生物和海藻很常見，這一帶的島都可能有。但是經過熬制提純後的顏色更純，更藍。”
“你們不要靠近海盜，只需要拿著千裏鏡遠遠的觀察，島邊船體船體發出藍幽幽的螢光，還有島邊海水有沒不正常藍幽幽的光。”
“但凡有這兩種情況的任何一種，不是海盜老巢都是臨時錨地中轉站。”
“不要靠得太近，不要打草驚蛇，立刻回來。尤其千萬要註意安全。”
禁軍都好奇，這種方法真能找到海盜老巢？那為何水師這些年剿匪卻屢屢碰壁。
再次天邊魚肚白，朝陽初暉從海平面升起之前，幾艘快船先後帶著露水的寒氣回到了荒島。
最先回來的就是杜力風小組，申宴青打著哈欠聽他激動的說道:“申顧問，找到了！”
“我們按照你給的坐標圖去搜，在黑礁島附近遠遠就看著四艘大船停在碼頭，而且船體真的就藍熒熒的發光。”
“船下的海水也在發著藍光！”
申宴青:“四艘？”
“那就是老巢沒跑了，而且看來這個海盜窩還不小！”
沒多久另一組也回到了荒島:“屬下在烏鴉嶼背風彎裏發現一只小船隊，其中兩艘船船體都發藍光。”
有兩組是撲空，沒有任何發現的。
最後回來的那組報告:“屬下在稍遠一點的黑蛇島發現了兩艘發藍光的船，還有許多其他船只。”
唐墨霽用筆在海圖上將黑礁島，烏鴉嶼和靈蛇島圈了出來，臉色深沈:“看來這次極有可能是三夥海盜合力來襲。”
“那怕什麽？”施孟激動的說:“一個島一個島的打，把他們連根拔起。”
“難道還怕幾個小小海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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