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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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賜婚
“這麽多年我心中一直有根刺。”申修釗低下頭，他的肩膀微微抖動，聲音變得有些嗚咽：“當年先皇後的游園會，我一眼就忘不了你。”
“可是你從來不肯正眼瞧我一眼，就連婚後，你也是冷冰冰的。”
“他謝懷彰不是太傅嗎，我偏要扶持世家支持，實力雄厚的三皇子。只為有天能將他謝懷彰踩在腳下，我要讓他看看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我要你看著我比他強！”
“可惜啊，可惜。”申修釗的眼中充滿了不甘：“呵，還是你養的好兒子啊，能把他親爹拉下馬。”
“我不甘啊，懂嗎？”
莊氏見他這般，無奈只能掏出帕子過來給他擦掉淚珠：“夫君難道就沒想過敬兒這麽做是在救你，救整個申氏嗎？”
“哼！”申修釗根本聽不進。
莊氏：“夫君不妨想想，就如夫君說的三皇子世家支持，實力雄厚。”
“可三皇子十五歲開始涉政，如今五年過去太子的地位動搖過嗎？難道僅僅是因為太子比他年長的原因嗎？”
“太子勢力單薄，可憑什麽三皇子和四皇子努力了這麽些年依然巋然不動。”
“除了太子自身能力不俗之外，夫君不妨想想，太子殿下背後最大的支持者是誰？”
“當年先太子被貶為庶人，先帝明明還有晉王可選，為何遺詔卻是傳位給只是閑王的景王？陛下和太子真的就如夫君認為的那樣庸碌無為，沒有能力和世家抗衡嗎？”
“一旦太子登基，整個申氏將會是什麽下場。”
“為了和妾身鬥氣，整個申氏一百多條人命都不重要嗎，夫君？”
申修釗茫然的擡頭看著她。
莊氏再次冷靜的分析到：“夫君跟隨三皇子也好幾年，不妨想想，他若真的登頂至尊，會是明君嗎？”
申修釗如遭雷擊，呆呆的坐在那裏。
莊氏今日所言像一道驚雷，劈醒了他。
他想起了長子彈劾那日，三皇子閉上眼決絕的眼神，而自己多年來為他做了不少事。可以說從國庫中挪出來的銀子都進了三皇子的口袋，而自己居然也落得這個待遇。
反觀長子雖然當朝彈劾了自己，卻連夜送了五萬兩銀子，才爭取到自己的寬大處理。
他錯了，真的錯了。
這麽多年為了心中迷霧，錯得離譜。
這個錯差點讓他連累了整個家族啊…此刻他的內心有些慶幸幸好女兒沒有真的嫁到鎮國公府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相伴二十多年今日才真正交心的妻子，有愧疚，悔恨，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你說得對。”
“是我糊塗了！”
次日早朝後，申修釗禦書房外求見景和帝。
景和帝：“申愛卿，有何事？”
申修釗恭敬的跪下，以頭觸地：“陛下，臣懇請陛下為小女申彥若和狀元謝忱賜婚。”
景和帝眉毛一挑，來了興趣：“哦？”
“申愛卿為何一夜之間就改變了主意？”
申修釗：“請陛下恕罪，昨日大殿之上臣一時糊塗，言辭無狀沖撞了聖顏。”
“臣昨日回去仔細想過了，新科狀元謝忱年輕有為，品行高潔，實為良配。”
“臣一時糊塗，差點誤了小女終身，請陛下成全！臣感激不盡！”
景和帝：“既然申愛卿想通了，那朕便成全這對有情人。”
*****
申府上下，包括申修釗，申宴敬和申宴青都特意請假一天在家迎聖旨。
內侍宣讀完聖旨後，恭敬的供奉在申府的香案上，臉上堆著笑容對申修釗父子幾人說著恭維的話。
申修釗面帶喜色，悄悄塞了個荷包給內侍。
申彥雅悄悄用嫉妒的眼神打量著申彥若。而申彥若根本沒註意旁人，臉色微紅，眼中抑制不住的歡喜與羞澀。
內侍離開申府後，莊氏便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若兒，隨母親去一趟。”
“是。”申彥若乖巧的應了一聲，便跟著往莊氏的院子走去。
莊氏看著女兒掩飾不住的喜色，示意她坐在茶桌對面。然後親自執起小爐的茶壺給女兒倒了一杯茶。
“如今陛下賜婚，天家恩典。你能嫁給自己的心上人，母親也為你高興。”
申彥若羞紅著臉，點點頭。
“可是若兒，”莊氏的話接著就做了一個轉折：“陛下的聖旨只能讓你光明正大的嫁進謝家。”
“可並不代表你往後餘生就一定能夫妻鶼鰈情深，生活順遂美滿。”
“母親？”申彥若臉上的喜色一僵，疑惑的看著自己母親。
莊氏：“母親知道謝忱那孩子品行不錯，我兒的眼光錯不了。”
“可是婚姻不是你嫁給了謝忱這個人那麽簡單。而是你一個人嫁到了謝家，面對整個謝家。”
“自古男主外，女主內。”
“你嫁到謝家之後，謝忱有他自己的事業前程要奔，你每日面對最多的是謝家現在執掌中饋的女主人，謝忱的母親，也就是你未來的婆母。”
“我和你們父親這二十多年來怎麽過的，為何如此，你們兄妹即便知道不全，也清楚個大概了。”
“你父親，”莊氏輕輕的嘆了口氣：“我和謝忱的父親雖自幼相識，但因父母之命退了婚後再無聯系。”
“你們父親，他身為男子都可以因為心中莫須有的事情，對我冷眼相待。”
“若兒想一想，假如你是謝忱的母親呢？”
莊氏直視著自己女兒還有些懵懂的眼睛，拋出問題的核心：“盛京城中人盡皆知，太傅夫人出自書香名門，和太傅伉儷情深。”
“可越是這樣的母親，對獨子寄予的期望就越高，對未來兒媳婦就越挑剔。”
“謝忱禦前請賜婚，究竟是自己的決定還是一家人的決定，這也不知道。所以，太傅夫人真是能心無芥蒂的接納你這個兒媳婦嗎？”
“要知道，滿朝文武都知道你父親和謝太傅可是敵對了二十幾年啊，若兒。”
“假如禦前求娶，只是謝忱一人所想，那麽在太傅夫人眼中你就是手段了得，籠絡走他兒子心的那個人。”
申彥若越聽，臉上的喜色已經消失殆盡，臉色逐漸蒼白。
“後宅之地，看似方寸之間，暗流湧動不比朝堂輕松。”莊氏繼續給女兒分析：“後宅的事瑣碎，隱晦，往往不足為外人道。”
“謝忱一天當中多數時間要忙於公務，他有自己的前程要奔，他或許能心疼你護你一時，卻不能事無巨細的插手內宅。”
“是不是你每次受了委屈，都只能躲回房裏對自己丈夫哭訴，一次兩次可以，長期如此呢？”
“長期如此，會不會讓他覺得疲憊，你不堪重任？這些瑣碎的事，會不會就消磨掉了你們夫妻之間的情分？”
申彥若越聽，眼中越多迷茫和惶恐：“母親，那…女兒該怎麽辦？”
“我的兒，”莊氏輕輕撫了撫申彥若放在茶案上的手：“母親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嚇唬你，給你的婚姻潑冷水。”
“我會跟你大嫂說一聲，明天起就帶著你一起管家。”
“若兒你要知道，聖旨賜婚只是你的底氣，不是你的護身符。謝忱對你的真心，只是依靠，不能作為人生的依仗。”
“嗯！”申彥若點點頭。
莊氏：“你要跟著你大嫂學會，如何在尊重婆母的前提下，不著痕跡的樹立起一府未來女主人的；還要在處理好覆雜家務的同時，維護好夫妻間的感情；學會面對刁難，既能不卑不亢又能巧妙的化解。保全自己，也保全大家的體面。”
“若兒，不要做菟絲花！母親不希望我的若兒只會躲在人後垂淚。”
“母親希望你任何時候，任何環境都能堅強從容面對，母親希望我的若兒過得風生水起。”
“母親，女兒懂了。”申彥若雖然還有些怔楞，但眼神逐漸堅定起來：“女兒會謹記母親教誨的。”
莊氏欣慰的拍拍申彥若的手：“我兒記住，無論何時，申家，父親母親和你兄長，都是你的後盾。”
*****
東宮書房。
香爐中燃燒著龍涎香，青煙裊裊。
太子將一份任命文書遞給申宴青，神情嚴肅：“晏青，琉璃之事關乎我大胤未來，不容有失。”
“父皇和孤商議，決定將燒制琉璃的工坊設於津海港外海的一個荒島上，最大程度的做到隱秘。”
“特此擢升你為從四品奉儀，全權負責琉璃燒制品控。”
申宴青激動的接過文書，正經嚴肅的說：“臣領旨謝恩，臣必不負陛下和殿下所望。”
之前的五品官職那是唐墨霽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雖然現在看似只升了一級，那也是自己憑本事掙來的。
太子點點頭：“晏青啊，此次你官位的擢升因為水晶琉璃需要保密，所以不對外公開。”
“明日你就領著二十個經驗豐富的鎮玄司探子上島，接你的船孤都安排好了在津海港。”
“工匠，大夫和廚子，孤已經精心做了挑選，已經安排人領上了島，在琉璃收網之前他們都不會下島。”
“鎮玄衛探子平時就負責島上生活一應生活物資采買和燒制材料的運送。”
“另外孤從父皇那裏借調了五百禁軍負責島上平時的外圍安防。可能你先去，他們過兩日就到。”
“晏青此次上島主要負責教會工匠搭建合格的窯爐，關鍵是琉璃成品的穩定性一定要讓工匠學會控制好。”
申宴青：“臣明白。”
“晏青此去辛苦了。”太子拍拍他的肩：“島上生活苦寒什麽都沒有，孤預計要在島上待半個月到一個月。”
“臣不怕辛苦，”申宴青壯志滿滿：“臣必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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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我心中一直有根刺。”申修釗低下頭，他的肩膀微微抖動，聲音變得有些嗚咽：“當年先皇後的游園會，我一眼就忘不了你。”
“可是你從來不肯正眼瞧我一眼，就連婚後，你也是冷冰冰的。”
“他謝懷彰不是太傅嗎，我偏要扶持世家支持，實力雄厚的三皇子。只為有天能將他謝懷彰踩在腳下，我要讓他看看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我要你看著我比他強！”
“可惜啊，可惜。”申修釗的眼中充滿了不甘：“呵，還是你養的好兒子啊，能把他親爹拉下馬。”
“我不甘啊，懂嗎？”
莊氏見他這般，無奈只能掏出帕子過來給他擦掉淚珠：“夫君難道就沒想過敬兒這麽做是在救你，救整個申氏嗎？”
“哼！”申修釗根本聽不進。
莊氏：“夫君不妨想想，就如夫君說的三皇子世家支持，實力雄厚。”
“可三皇子十五歲開始涉政，如今五年過去太子的地位動搖過嗎？難道僅僅是因為太子比他年長的原因嗎？”
“太子勢力單薄，可憑什麽三皇子和四皇子努力了這麽些年依然巋然不動。”
“除了太子自身能力不俗之外，夫君不妨想想，太子殿下背後最大的支持者是誰？”
“當年先太子被貶為庶人，先帝明明還有晉王可選，為何遺詔卻是傳位給只是閑王的景王？陛下和太子真的就如夫君認為的那樣庸碌無為，沒有能力和世家抗衡嗎？”
“一旦太子登基，整個申氏將會是什麽下場。”
“為了和妾身鬥氣，整個申氏一百多條人命都不重要嗎，夫君？”
申修釗茫然的擡頭看著她。
莊氏再次冷靜的分析到：“夫君跟隨三皇子也好幾年，不妨想想，他若真的登頂至尊，會是明君嗎？”
申修釗如遭雷擊，呆呆的坐在那裏。
莊氏今日所言像一道驚雷，劈醒了他。
他想起了長子彈劾那日，三皇子閉上眼決絕的眼神，而自己多年來為他做了不少事。可以說從國庫中挪出來的銀子都進了三皇子的口袋，而自己居然也落得這個待遇。
反觀長子雖然當朝彈劾了自己，卻連夜送了五萬兩銀子，才爭取到自己的寬大處理。
他錯了，真的錯了。
這麽多年為了心中迷霧，錯得離譜。
這個錯差點讓他連累了整個家族啊…此刻他的內心有些慶幸幸好女兒沒有真的嫁到鎮國公府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相伴二十多年今日才真正交心的妻子，有愧疚，悔恨，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你說得對。”
“是我糊塗了！”
次日早朝後，申修釗禦書房外求見景和帝。
景和帝：“申愛卿，有何事？”
申修釗恭敬的跪下，以頭觸地：“陛下，臣懇請陛下為小女申彥若和狀元謝忱賜婚。”
景和帝眉毛一挑，來了興趣：“哦？”
“申愛卿為何一夜之間就改變了主意？”
申修釗：“請陛下恕罪，昨日大殿之上臣一時糊塗，言辭無狀沖撞了聖顏。”
“臣昨日回去仔細想過了，新科狀元謝忱年輕有為，品行高潔，實為良配。”
“臣一時糊塗，差點誤了小女終身，請陛下成全！臣感激不盡！”
景和帝：“既然申愛卿想通了，那朕便成全這對有情人。”
*****
申府上下，包括申修釗，申宴敬和申宴青都特意請假一天在家迎聖旨。
內侍宣讀完聖旨後，恭敬的供奉在申府的香案上，臉上堆著笑容對申修釗父子幾人說著恭維的話。
申修釗面帶喜色，悄悄塞了個荷包給內侍。
申彥雅悄悄用嫉妒的眼神打量著申彥若。而申彥若根本沒註意旁人，臉色微紅，眼中抑制不住的歡喜與羞澀。
內侍離開申府後，莊氏便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若兒，隨母親去一趟。”
“是。”申彥若乖巧的應了一聲，便跟著往莊氏的院子走去。
莊氏看著女兒掩飾不住的喜色，示意她坐在茶桌對面。然後親自執起小爐的茶壺給女兒倒了一杯茶。
“如今陛下賜婚，天家恩典。你能嫁給自己的心上人，母親也為你高興。”
申彥若羞紅著臉，點點頭。
“可是若兒，”莊氏的話接著就做了一個轉折：“陛下的聖旨只能讓你光明正大的嫁進謝家。”
“可並不代表你往後餘生就一定能夫妻鶼鰈情深，生活順遂美滿。”
“母親？”申彥若臉上的喜色一僵，疑惑的看著自己母親。
莊氏：“母親知道謝忱那孩子品行不錯，我兒的眼光錯不了。”
“可是婚姻不是你嫁給了謝忱這個人那麽簡單。而是你一個人嫁到了謝家，面對整個謝家。”
“自古男主外，女主內。”
“你嫁到謝家之後，謝忱有他自己的事業前程要奔，你每日面對最多的是謝家現在執掌中饋的女主人，謝忱的母親，也就是你未來的婆母。”
“我和你們父親這二十多年來怎麽過的，為何如此，你們兄妹即便知道不全，也清楚個大概了。”
“你父親，”莊氏輕輕的嘆了口氣：“我和謝忱的父親雖自幼相識，但因父母之命退了婚後再無聯系。”
“你們父親，他身為男子都可以因為心中莫須有的事情，對我冷眼相待。”
“若兒想一想，假如你是謝忱的母親呢？”
莊氏直視著自己女兒還有些懵懂的眼睛，拋出問題的核心：“盛京城中人盡皆知，太傅夫人出自書香名門，和太傅伉儷情深。”
“可越是這樣的母親，對獨子寄予的期望就越高，對未來兒媳婦就越挑剔。”
“謝忱禦前請賜婚，究竟是自己的決定還是一家人的決定，這也不知道。所以，太傅夫人真是能心無芥蒂的接納你這個兒媳婦嗎？”
“要知道，滿朝文武都知道你父親和謝太傅可是敵對了二十幾年啊，若兒。”
“假如禦前求娶，只是謝忱一人所想，那麽在太傅夫人眼中你就是手段了得，籠絡走他兒子心的那個人。”
申彥若越聽，臉上的喜色已經消失殆盡，臉色逐漸蒼白。
“後宅之地，看似方寸之間，暗流湧動不比朝堂輕松。”莊氏繼續給女兒分析：“後宅的事瑣碎，隱晦，往往不足為外人道。”
“謝忱一天當中多數時間要忙於公務，他有自己的前程要奔，他或許能心疼你護你一時，卻不能事無巨細的插手內宅。”
“是不是你每次受了委屈，都只能躲回房裏對自己丈夫哭訴，一次兩次可以，長期如此呢？”
“長期如此，會不會讓他覺得疲憊，你不堪重任？這些瑣碎的事，會不會就消磨掉了你們夫妻之間的情分？”
申彥若越聽，眼中越多迷茫和惶恐：“母親，那…女兒該怎麽辦？”
“我的兒，”莊氏輕輕撫了撫申彥若放在茶案上的手：“母親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嚇唬你，給你的婚姻潑冷水。”
“我會跟你大嫂說一聲，明天起就帶著你一起管家。”
“若兒你要知道，聖旨賜婚只是你的底氣，不是你的護身符。謝忱對你的真心，只是依靠，不能作為人生的依仗。”
“嗯！”申彥若點點頭。
莊氏：“你要跟著你大嫂學會，如何在尊重婆母的前提下，不著痕跡的樹立起一府未來女主人的；還要在處理好覆雜家務的同時，維護好夫妻間的感情；學會面對刁難，既能不卑不亢又能巧妙的化解。保全自己，也保全大家的體面。”
“若兒，不要做菟絲花！母親不希望我的若兒只會躲在人後垂淚。”
“母親希望你任何時候，任何環境都能堅強從容面對，母親希望我的若兒過得風生水起。”
“母親，女兒懂了。”申彥若雖然還有些怔楞，但眼神逐漸堅定起來：“女兒會謹記母親教誨的。”
莊氏欣慰的拍拍申彥若的手：“我兒記住，無論何時，申家，父親母親和你兄長，都是你的後盾。”
*****
東宮書房。
香爐中燃燒著龍涎香，青煙裊裊。
太子將一份任命文書遞給申宴青，神情嚴肅：“晏青，琉璃之事關乎我大胤未來，不容有失。”
“父皇和孤商議，決定將燒制琉璃的工坊設於津海港外海的一個荒島上，最大程度的做到隱秘。”
“特此擢升你為從四品奉儀，全權負責琉璃燒制品控。”
申宴青激動的接過文書，正經嚴肅的說：“臣領旨謝恩，臣必不負陛下和殿下所望。”
之前的五品官職那是唐墨霽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雖然現在看似只升了一級，那也是自己憑本事掙來的。
太子點點頭：“晏青啊，此次你官位的擢升因為水晶琉璃需要保密，所以不對外公開。”
“明日你就領著二十個經驗豐富的鎮玄司探子上島，接你的船孤都安排好了在津海港。”
“工匠，大夫和廚子，孤已經精心做了挑選，已經安排人領上了島，在琉璃收網之前他們都不會下島。”
“鎮玄衛探子平時就負責島上生活一應生活物資采買和燒制材料的運送。”
“另外孤從父皇那裏借調了五百禁軍負責島上平時的外圍安防。可能你先去，他們過兩日就到。”
“晏青此次上島主要負責教會工匠搭建合格的窯爐，關鍵是琉璃成品的穩定性一定要讓工匠學會控制好。”
申宴青：“臣明白。”
“晏青此去辛苦了。”太子拍拍他的肩：“島上生活苦寒什麽都沒有，孤預計要在島上待半個月到一個月。”
“臣不怕辛苦，”申宴青壯志滿滿：“臣必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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