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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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爭吵
“殿下聖明！”申宴青神情嚴肅了些：“接下來第三步才是我們關鍵的目的所在“龐氏吸財”。
“當這些真正的大戶的貪欲都被點燃了之後，這時候就可以順其自然的成立“琉璃商會”，殿下一定要註意兩點：要牢牢的控制是在殿下手中又要看上去實力雄厚卻跟朝廷沒有掛鉤。”
“進得琉璃商會不僅可以買賣琉璃，還可以投資本金賺定金。”
“這時候我們的戲要演得真一些，就由唐指揮使領著鎮玄司出面查賬，所有通過“琉璃商會”賺了錢的人，按大胤律令都得交稅。”
申宴青說完他得意的看了一眼唐墨霽，發現他依然臉上冷得跟冰塊似得，自己臉上的笑容也斂去了幾分。
“哈哈哈哈！”太子開懷大笑：“晏青啊晏青，你這法子未必也太“刁鉆”了些。”
“孤好像懂了，這是用後期進來的錢支付前面的人投資的利潤，這是要把雪球滾大？”
“而父皇和孤需要做的就是前期花一些錢，把這個雪球滾起來？”
“雪球越大越好，這個雪球就是我們的利潤！”申宴青接著做了一個收割的手勢：“最後一步“釜底抽薪”。等這個雪球真正的滾大的時候，然後毫無征兆的突然宣布航路因風浪而斷，貨源中斷。”
“或者直接找人放出消息，“水晶琉璃”的燒制方法已經洩露，所有的琉璃都會變成白菜不值價。”
“只要琉璃價格崩盤，那所有的投資都會血本無歸。而資金已經暗暗的被陛下和殿下收走。”
太子神情嚴肅了些，感嘆道：“此計好是好，但略有些缺德，有傷人和啊！”
“殿下！”申宴青知道太子此刻並不是真的因為此計缺德而感嘆：“臣不否認此計有傷人和。”
“但請殿下為天下萬民想想，每逢天災人禍朝廷為了周轉，不僅顧不上百姓的性命，還不得不加稅增加百姓的負擔，這得增加多少無家可歸的流民。”
“到時候就不的有傷人和，那是有傷天和了。”
“這裏，臣還有兩條建議敬獻給殿下。”
“哦，是何建議？”太子看向申宴青：“晏青，不妨直說。”
申宴青：“臣建議殿下拿到錢以後，暗中扶持起來四五個大糧商掌握在手中，每逢天災人禍，就不需要朝廷將刀架在商戶富賈脖子上，很容易便能將糧食價格打下來，百姓能吃到平價糧。”
“只要那些商戶富賈手中的糧食沒有殿下手中的糧商多，自然他們也不敢有囤積居奇，發國難財的心思。”
“還有一條建議，臣除了水晶琉璃的方子，還有一個黑火藥的方子敬獻給殿下。”
“黑火藥？”太子驚訝：“晏青，居然還會這個？”
申宴青摸頭嘿嘿笑兩聲：“臣不才不學無術多年，以前沒少買坊間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東西不是臣發明出來的，是臣兩年前偶然淘的一本破爛的古籍上記載的。”
“臣曾偷偷實驗過，威力不小。”
“臣想把它敬獻給殿下，臣知道世家大族豪紳富賈沒人願意吃這個悶虧。一旦朝廷給他們做不了主，他們極有可能投靠某一世家跟朝廷叫板。”
“只要有這個東西在，他們就翻不起風浪。朝廷還能趁勢看清到底誰有不臣之心。”
“烏孫和南越這些小動作不斷的鄰國，也會老實很多。”
太子表情嚴肅直視看著申宴青，冗長時間之後笑了起來：“晏青大才，孤心甚慰。”
說著為表示親近，極其自然的拍了拍申宴青的肩膀。好似不夠，又拉過申宴青的手握住，意味深長的拍拍。
哪知此時，申宴青剛被太子握住的手，就被唐墨霽迅速的抓了回來。
“殿下！”唐墨霽站了起來，臉更冷了，像誰欠錢不還似的。
“嗯？”太子故作好奇：“玄明有何見解？”
唐墨霽：“殿下，申顧問所獻之計雖好，但是牽連甚廣，其中細節需要認真敲定。”
“鎮玄司需要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推出具體方案。”
“臣等現在就回鎮玄司制定章程，再呈報殿下定奪。”
“玄明所言極是。”太子點點頭：“那孤就等著你們的章程，要盡快。”
唐墨霽：“臣等告退！”
不由申宴青反應，就拉著他退出了太子書房。
“哈哈哈哈！”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太子大笑了起來。
王順走到太子身邊，重新給太子斟了杯熱茶：“殿下這是又遇到喜事了。”
“這個玄明…”太子感嘆道：“從小跟孤一塊兒長大，年齡比孤還小幾歲,你何時在他臉上看到過這樣表情？”
“從小他就像對什麽都不在意，也不在意某個人。”
“你瞧瞧剛才…”
王順：“殿下有所不知，剛才在鎮玄司老奴也很驚訝，唐指揮使居然擱下手頭公務也要陪小申大人來東宮呢。”
趁著自家主子有興趣，便一一稟告了。
“哦？”太子好奇：“他這盛京城的魔星終於遇到在意的人了 ？”
*****
申宴青幾乎是被強拉著出了東宮，上了馬車他就生氣的甩開了唐墨霽的手。
“你究竟吃錯了什麽藥，發什麽瘋？”申宴青激動的數落到：“剛才還在鎮玄司的時候，你就不對勁。”
“太子口諭只召見我，你為什麽要跟著來。”
“來了什麽作用也沒起到，我跟太子殿下匯報完了嗎，你就強行又把我拉出東宮？”
“有病就去吃藥，好嗎？”
唐墨霽看著幾乎要噴火的眼眸，突然就有些氣弱，依然冷酷：“你從前不曾來過東宮，我只是有些不放心。”
“哈！不放心？”申宴青氣極反笑，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我是心智不成熟怕被拐賣嗎，還要你指揮使大人保駕護航？”
“剛才我明明才只說了大致構想而已，每一步都還有大量的細節需要討論。”
“指揮使大人你倒好，你就這麽硬生生的把我拉出來了？”
“哈！拉出來了！”
“怎麽，你倒是位高權重，我就不能有點事業心，不能拼拼事業，在太子殿下面前好好表現表現，爭取把這官位往上挪移挪嗎？”
“拜托！我雖然不是靠正經本事進的鎮玄司，但我有一顆正經努力上進的心好嗎？”
“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啊，你憑什麽斷我前程？”
“晏青…”唐墨霽看著他炮仗似的控訴，眼圈泛紅閃著倔強的光，試圖做出些解釋：“我不是…”
“你不是什麽？！”申宴青追問：“請你不要把你平時在鎮玄司處理公務時的那套霸道專制用在我身上。”
“而且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怎麽想，你想的只是你要怎麽樣！”
“拜托，我是個人，活生生的人，紈絝也有自己的思想，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
“太子殿下剛才拍我肩膀怎麽了，你那廢料腦子想成什麽了？”
“很正常的上級對下級的勉勵好吧，怎麽我就不配得到太子殿下的賞識嗎？”
“不得到太子殿下和陛下的賞識，我要怎麽拼前程升升官位？”
“來來來，你告訴我！”
“你想升官位？”唐墨霽被他的話刺激到冷笑，帶著賭氣的說道：“你這麽生氣只是想升官位嗎？”
“回鎮玄司我就馬上寫奏折給陛下，我官居二品只要是二品以下……！”
“閉嘴！”申宴青強勢打斷了他沒說出口的話：“請問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我現在這個五品官位怎麽來的，你我心裏面沒點數嗎？”
“擢升官位我想靠我自己的真本事行不行！”
“我說我想升官你就幫我寫奏折嗎，你這麽厲害你咋不上天呢你！”
唐墨霽實在是太想讓申宴青不停叭叭輸出的小嘴停下來。他眸色一暗強勢的低下頭，朝著申宴青那張因憤怒而微張的唇瓣湊去。
就在他即將要得逞的時候……
申宴青溫熱的手掌，帶著明確的拒絕捂住了唐墨霽的嘴！
唐墨霽身子一僵，錯愕的看著申宴青。
申宴青使勁把他推回了原位：“大魔王你究竟要不要臉？”
“說不過就要用強的嗎？”
“我怎麽不知道你的腦子裏裝了這麽多廢料，跟你談個戀愛真是心累死了！”
“我服了，我徹底服了！算你厲害！”
“我發現你也很厲害，”唐墨霽的語氣弱了幾分：“我都插不上話！”
“你什麽意思？”申宴青憤怒的轉頭看著他：“你嫌棄我太能說了，還是什麽意思？”
唐墨霽看著他堅強又倔強的模樣，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就是覺得這次回來，你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變了個人？”申宴青楞了一下，想通他說的是什麽：“你意思是我從前不但不敢對你大吼大叫。”
“還得討好你，註意你的心情變化來決定言行？”
唐墨霽弱弱的點點頭。
“廢話，能不變嗎？”申宴青使勁的白了他一眼：“以前我們什麽關系？”
“上下級關系，我討好你巴結你，這不挺正常的嗎。”
“現在我們是什麽關系，現在還想我繼續討好巴結你嗎？”
“我告訴你，沒門！”
“真是氣死我了！”
說完他就身子前傾掀開對車夫說道：“先不回鎮玄司，送我回申府。”
唐墨霽急了，拉著他的手：“還沒到散值時間呢。”
“那我請半天的假行不行？”申宴青毫不客氣的甩開了他的手：“指揮使大人！”
“你不是愛為我開後門嗎，需要先寫假條審批程序什麽的，你自己搞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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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些真正的大戶的貪欲都被點燃了之後，這時候就可以順其自然的成立“琉璃商會”，殿下一定要註意兩點：要牢牢的控制是在殿下手中又要看上去實力雄厚卻跟朝廷沒有掛鉤。”
“進得琉璃商會不僅可以買賣琉璃，還可以投資本金賺定金。”
“這時候我們的戲要演得真一些，就由唐指揮使領著鎮玄司出面查賬，所有通過“琉璃商會”賺了錢的人，按大胤律令都得交稅。”
申宴青說完他得意的看了一眼唐墨霽，發現他依然臉上冷得跟冰塊似得，自己臉上的笑容也斂去了幾分。
“哈哈哈哈！”太子開懷大笑：“晏青啊晏青，你這法子未必也太“刁鉆”了些。”
“孤好像懂了，這是用後期進來的錢支付前面的人投資的利潤，這是要把雪球滾大？”
“而父皇和孤需要做的就是前期花一些錢，把這個雪球滾起來？”
“雪球越大越好，這個雪球就是我們的利潤！”申宴青接著做了一個收割的手勢：“最後一步“釜底抽薪”。等這個雪球真正的滾大的時候，然後毫無征兆的突然宣布航路因風浪而斷，貨源中斷。”
“或者直接找人放出消息，“水晶琉璃”的燒制方法已經洩露，所有的琉璃都會變成白菜不值價。”
“只要琉璃價格崩盤，那所有的投資都會血本無歸。而資金已經暗暗的被陛下和殿下收走。”
太子神情嚴肅了些，感嘆道：“此計好是好，但略有些缺德，有傷人和啊！”
“殿下！”申宴青知道太子此刻並不是真的因為此計缺德而感嘆：“臣不否認此計有傷人和。”
“但請殿下為天下萬民想想，每逢天災人禍朝廷為了周轉，不僅顧不上百姓的性命，還不得不加稅增加百姓的負擔，這得增加多少無家可歸的流民。”
“到時候就不的有傷人和，那是有傷天和了。”
“這裏，臣還有兩條建議敬獻給殿下。”
“哦，是何建議？”太子看向申宴青：“晏青，不妨直說。”
申宴青：“臣建議殿下拿到錢以後，暗中扶持起來四五個大糧商掌握在手中，每逢天災人禍，就不需要朝廷將刀架在商戶富賈脖子上，很容易便能將糧食價格打下來，百姓能吃到平價糧。”
“只要那些商戶富賈手中的糧食沒有殿下手中的糧商多，自然他們也不敢有囤積居奇，發國難財的心思。”
“還有一條建議，臣除了水晶琉璃的方子，還有一個黑火藥的方子敬獻給殿下。”
“黑火藥？”太子驚訝：“晏青，居然還會這個？”
申宴青摸頭嘿嘿笑兩聲：“臣不才不學無術多年，以前沒少買坊間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東西不是臣發明出來的，是臣兩年前偶然淘的一本破爛的古籍上記載的。”
“臣曾偷偷實驗過，威力不小。”
“臣想把它敬獻給殿下，臣知道世家大族豪紳富賈沒人願意吃這個悶虧。一旦朝廷給他們做不了主，他們極有可能投靠某一世家跟朝廷叫板。”
“只要有這個東西在，他們就翻不起風浪。朝廷還能趁勢看清到底誰有不臣之心。”
“烏孫和南越這些小動作不斷的鄰國，也會老實很多。”
太子表情嚴肅直視看著申宴青，冗長時間之後笑了起來：“晏青大才，孤心甚慰。”
說著為表示親近，極其自然的拍了拍申宴青的肩膀。好似不夠，又拉過申宴青的手握住，意味深長的拍拍。
哪知此時，申宴青剛被太子握住的手，就被唐墨霽迅速的抓了回來。
“殿下！”唐墨霽站了起來，臉更冷了，像誰欠錢不還似的。
“嗯？”太子故作好奇：“玄明有何見解？”
唐墨霽：“殿下，申顧問所獻之計雖好，但是牽連甚廣，其中細節需要認真敲定。”
“鎮玄司需要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推出具體方案。”
“臣等現在就回鎮玄司制定章程，再呈報殿下定奪。”
“玄明所言極是。”太子點點頭：“那孤就等著你們的章程，要盡快。”
唐墨霽：“臣等告退！”
不由申宴青反應，就拉著他退出了太子書房。
“哈哈哈哈！”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太子大笑了起來。
王順走到太子身邊，重新給太子斟了杯熱茶：“殿下這是又遇到喜事了。”
“這個玄明…”太子感嘆道：“從小跟孤一塊兒長大，年齡比孤還小幾歲,你何時在他臉上看到過這樣表情？”
“從小他就像對什麽都不在意，也不在意某個人。”
“你瞧瞧剛才…”
王順：“殿下有所不知，剛才在鎮玄司老奴也很驚訝，唐指揮使居然擱下手頭公務也要陪小申大人來東宮呢。”
趁著自家主子有興趣，便一一稟告了。
“哦？”太子好奇：“他這盛京城的魔星終於遇到在意的人了 ？”
*****
申宴青幾乎是被強拉著出了東宮，上了馬車他就生氣的甩開了唐墨霽的手。
“你究竟吃錯了什麽藥，發什麽瘋？”申宴青激動的數落到：“剛才還在鎮玄司的時候，你就不對勁。”
“太子口諭只召見我，你為什麽要跟著來。”
“來了什麽作用也沒起到，我跟太子殿下匯報完了嗎，你就強行又把我拉出東宮？”
“有病就去吃藥，好嗎？”
唐墨霽看著幾乎要噴火的眼眸，突然就有些氣弱，依然冷酷：“你從前不曾來過東宮，我只是有些不放心。”
“哈！不放心？”申宴青氣極反笑，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我是心智不成熟怕被拐賣嗎，還要你指揮使大人保駕護航？”
“剛才我明明才只說了大致構想而已，每一步都還有大量的細節需要討論。”
“指揮使大人你倒好，你就這麽硬生生的把我拉出來了？”
“哈！拉出來了！”
“怎麽，你倒是位高權重，我就不能有點事業心，不能拼拼事業，在太子殿下面前好好表現表現，爭取把這官位往上挪移挪嗎？”
“拜托！我雖然不是靠正經本事進的鎮玄司，但我有一顆正經努力上進的心好嗎？”
“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啊，你憑什麽斷我前程？”
“晏青…”唐墨霽看著他炮仗似的控訴，眼圈泛紅閃著倔強的光，試圖做出些解釋：“我不是…”
“你不是什麽？！”申宴青追問：“請你不要把你平時在鎮玄司處理公務時的那套霸道專制用在我身上。”
“而且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怎麽想，你想的只是你要怎麽樣！”
“拜托，我是個人，活生生的人，紈絝也有自己的思想，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
“太子殿下剛才拍我肩膀怎麽了，你那廢料腦子想成什麽了？”
“很正常的上級對下級的勉勵好吧，怎麽我就不配得到太子殿下的賞識嗎？”
“不得到太子殿下和陛下的賞識，我要怎麽拼前程升升官位？”
“來來來，你告訴我！”
“你想升官位？”唐墨霽被他的話刺激到冷笑，帶著賭氣的說道：“你這麽生氣只是想升官位嗎？”
“回鎮玄司我就馬上寫奏折給陛下，我官居二品只要是二品以下……！”
“閉嘴！”申宴青強勢打斷了他沒說出口的話：“請問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我現在這個五品官位怎麽來的，你我心裏面沒點數嗎？”
“擢升官位我想靠我自己的真本事行不行！”
“我說我想升官你就幫我寫奏折嗎，你這麽厲害你咋不上天呢你！”
唐墨霽實在是太想讓申宴青不停叭叭輸出的小嘴停下來。他眸色一暗強勢的低下頭，朝著申宴青那張因憤怒而微張的唇瓣湊去。
就在他即將要得逞的時候……
申宴青溫熱的手掌，帶著明確的拒絕捂住了唐墨霽的嘴！
唐墨霽身子一僵，錯愕的看著申宴青。
申宴青使勁把他推回了原位：“大魔王你究竟要不要臉？”
“說不過就要用強的嗎？”
“我怎麽不知道你的腦子裏裝了這麽多廢料，跟你談個戀愛真是心累死了！”
“我服了，我徹底服了！算你厲害！”
“我發現你也很厲害，”唐墨霽的語氣弱了幾分：“我都插不上話！”
“你什麽意思？”申宴青憤怒的轉頭看著他：“你嫌棄我太能說了，還是什麽意思？”
唐墨霽看著他堅強又倔強的模樣，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就是覺得這次回來，你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變了個人？”申宴青楞了一下，想通他說的是什麽：“你意思是我從前不但不敢對你大吼大叫。”
“還得討好你，註意你的心情變化來決定言行？”
唐墨霽弱弱的點點頭。
“廢話，能不變嗎？”申宴青使勁的白了他一眼：“以前我們什麽關系？”
“上下級關系，我討好你巴結你，這不挺正常的嗎。”
“現在我們是什麽關系，現在還想我繼續討好巴結你嗎？”
“我告訴你，沒門！”
“真是氣死我了！”
說完他就身子前傾掀開對車夫說道：“先不回鎮玄司，送我回申府。”
唐墨霽急了，拉著他的手：“還沒到散值時間呢。”
“那我請半天的假行不行？”申宴青毫不客氣的甩開了他的手：“指揮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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