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整頓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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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整頓公主府
周太醫聞聲著急忙慌的來到唐墨霽的臥室查看。
“申宴青，本官命令你最好活過來！”唐墨霽對著床上毫無生機的人氣急敗壞的說道：“不然你留在鎮玄司的銀子本官全給你扔進護城河，你聽見沒有？”
“不！你不是不想給你弟弟嗎，本官如數，全部直接給你弟弟。你姨娘半文都撈不著。”
“還有你院子裏的東西，本官全給你砸了！你還想給催璟那個蠢貨？”
“那本官就把你從小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崔璟扔軍營去，北境的軍營！”
“這樣你還想讓他去你墳頭跟你說話嗎？不，他根本沒有機會去。”
“本官也會讓你父親把你埋進申氏祖墳，給你燒一堆全是大臉盤子的胖女子紙人，讓你天天看著鬧心。”
“如果不想這些發生，你最好醒過來，聽到沒有？”
“你給本官好好活著！”
最後幾句，唐墨霽幾乎是崩潰的咆哮。
這時，陸謙領著太醫院的太醫們走了進來：“大人，夏院判他們來了。”
唐墨霽猩紅著雙眼對夏院判說：“夏院判，本官求你們…求求你們…”
“求你們，一定要救活他！”
說著就要給幾位太醫跪下。
夏院判趕緊扶住他沒讓他跪下去：“唐大人，先讓我等看看申顧問的情況。”
“大人在這裏著急也沒用，要不你先外面等等？”
杜力風來到廊下的唐墨霽身旁：“大人，查清了！”
唐墨霽袖中的拳頭攥緊：“說！”
杜力風：“負責煎藥的是你院裏的小廝來旺，但在來旺煎藥的過程中負責灑掃的張嬤嬤支開了來旺，說幫他煎藥。”
“下藥的是張嬤嬤，張嬤嬤說了指使她做的是沈小姐，因為張嬤嬤的兒子賭錢，還不上這幾年從沈小姐手上拿走的銀子，沈小姐還威脅張嬤嬤，說和你成親之後會把他們夫妻趕出府去。”
“沈靜姝？”唐墨霽咬牙切齒的說：“和她結婚？”
“她人呢？”
杜力風：“沈小姐今日本是來給夫人送年貨的，拿二十兩銀子收買張嬤嬤之後就立刻出了府，並未敢回沈府。”
“你一直在照顧申顧問，屬下不敢打擾，屬下的人在客棧找到了沈小姐並請到了公主府，並未拘束，只是關在她常住的廂房中，門口有鎮玄衛守著。”
“嗯！”唐墨霽聽後深吸一口氣：“將來旺打十板子扔到柴房。”
“張嬤嬤和沈靜姝都捆了，扔去柴房。”
“鎮玄衛依舊守著長公主府，任何人不得出入，等他醒了本官親自來整頓這長公主府。”
杜立風：“是，大人。”
這時幾位太醫也會診完了，夏院判出來跟唐墨霽說明情況：“還好周太醫在，及時施針護住了心脈，不然就回天乏力了。”
“不過我們幾個發現此事的情況有點棘手，歹人下的鉤吻之毒剛好和周太醫開的藥方中幾味藥形成了新的毒。”
“此毒刁鉆，下官幾個都沒把握。”
“不…不…不是的。”唐墨霽拒絕相信。
夏院判想了想：“下官有一人，不知大人敢不敢用？”
“誰？”唐墨霽急切的問道。
“下官侄兒，夏攸！”夏院判說道：“我那侄兒並未在太醫院任職，他從小就對毒頗有興趣。”
“前些年還去千鴆谷求學，專門學過毒。”
唐墨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敢問夏院判，令侄現在在哪兒？”
夏院判：“事情很湊巧，月餘前他剛回盛京，過完年才離開。”
“快！”唐墨霽轉頭吩咐陸謙：“你親自帶著本官名帖，去請夏公子。”
*****
“解此毒需要一劑猛藥。”夏攸來後表示解毒沒有什麽難度：“考慮到申顧問目前的身體情況，需要先以大量的百年老參吊住元氣，再輔以犀角，生地等清熱涼血，滋陰固本。”
“等藥服下藥效發揮時，在下再施針將毒逼至申顧問的手上，到時再割破手指將毒血放出來即可。”
“申顧問再臥床休養半個月，定能恢覆。”
“只是……”
“只是什麽？”唐墨霽連忙問道。
“哎！”夏攸嘆了口氣：“只是這其中需要一味很關鍵的藥引，至少百年以上的紫靈芝。”
“紫靈芝本就是稀世珍品，何況還至少百年，世間難求。”
“但如果沒有紫靈芝的話，在下不敢保證申顧問能否醒過來……”
“那怎麽辦？”上天給了唐墨霽希望，又親手將他推入絕境。
“太醫院有。”夏院判這時說道：“幾月之前，陛下突然得了一批稀世奇珍，其中就有幾顆紫靈芝。”
“只是下官不知道夠不夠得上百年。”
夏攸：“可以取來一試。”
唐墨霽這才想起，當初劫蘇家船的時候，當時的稀世奇珍都留給了景和帝，這大約算得上是申宴青冥冥之中自己救了自己：“本官現在就進宮去求陛下。”
“可是宮門早已落鎖。”夏院判擔心的說道：“闖宮門可是大罪。”
“無礙！”唐墨霽眼中充滿堅定的說道：“本官受罰也比他受折磨好。”
*****
次日下午。
“大人？”申宴青終於再次幽幽的睜開眼，他喊了聲趴在床頭睡熟的唐墨霽。
唐墨霽擡起頭來抑制不住激動的問道：“你醒了？”
“有沒有感覺哪裏痛，哪裏不舒服。”
申宴青楞楞的看著床頂，又看看周圍環境：“屬下沒死？”
唐墨霽笑著說：“沒有，你沒有死。”
“是夏公子將你從閻羅王那裏拉了回來。”
他叫來陸謙吩咐道：“去廂房請夏公子，就說晏青醒了。”
“請他過來瞧瞧。”
夏攸過來給申宴青把了很久的脈，才終於開口說了話：“嗯，不錯。”
“接下來的一旬，在下每天過來給申顧問施針，再配以在下開出的藥方，調理著就可以了。”
“再多休養些時日，便能恢覆往日的健康。”
“多謝夏公子。”唐墨霽拱手給夏攸行了個大禮：“本官感激不盡。”
“他日夏公子有能用到本官的地方，本官義不容辭。”
“好說，好說。”能讓鎮玄司指揮使欠人情不容易，而且唐墨霽居然要瞞著申宴青中毒的事，夏攸臉上堆起了笑容：“那唐大人，在下就先告辭了。”
“明日再來給申顧問施針。”
夏攸離開後。
“大人。”申宴青弱弱的問道:“屬下沒死，那屬下在鎮玄司的銀子，能…能拿回來嗎？”
“休想！”唐墨霽回頭瞪著他，說起這個就來氣。
“啊，不是吧大人？”申宴青難以接受:“真不明白，屬下哪裏得罪你了？”
“難道真要屬下噶了，才能拿回來嗎？”
“我是大魔王是吧？”唐墨霽瞪著他:“你死了也休想拿回去。”
申宴青撅著嘴:，小聲嘟囔“小氣，這麽記仇。”
“果然是大魔王！”
*****
申宴已經青轉危為安，那就是時候清理門戶了。
除夕這天下午，長公主府內所有奴仆被鎮玄衛全部驅趕到正廳前，黑壓壓的跪了一片，人人瑟瑟發抖。
唐墨霽特意換上了玄羽服一臉冷若冰霜的坐在主位上，院中站滿了鎮玄衛。
唐湛氣憤的坐在下方椅子上，沈氏和一雙兒女有些害怕。
唐墨霽：“帶上來。”
陸謙便命人將屁股上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小廝來旺和抖如篩糠，滿臉涕淚縱橫的張嬤嬤帶上了正廳。他們身邊跪著的是衣衫略皺和發髻略亂，但衣物仍然完整，強裝鎮定的沈靜姝。
沈氏看著沈靜姝被押了出來震驚到坐立難安。她只知道昨天下午唐墨霽抱回來的人出了事，繼子一氣之下命鎮玄司圍了長公主府，她不知道這其中還有沈靜姝什麽事。
“”張嬤嬤背主求榮，勾結外人謀害貴客。”唐墨霽冷冰冰的直接宣判：“證據確鑿，即刻杖斃。”
“不！…大公子饒命！老奴錯了！”張嬤嬤拼命的給主子磕頭，發出淒厲的求饒聲：“老爺！夫人！救救老奴！”
“老奴錯了，真的知錯了！”
“堵上嘴！”唐墨霽皺眉厲聲命令道：“拖下去！”
幾名高大的鎮玄衛上前如同拎雞仔一般，將仍在掙紮的張嬤嬤拖到院中早已準備好的刑凳上。
兩名鎮玄衛死死將張嬤嬤按住，一名鎮玄衛手持手臂粗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張嬤嬤身上。
被堵了嘴的張嬤嬤，剛開始還在拼命掙紮，但十來棍之後她就停止了掙紮，雙眼瞪大沒了呼吸。
在場的人甚至仿佛能夠聽到她骨骼被打斷的聲音。
沈靜姝被押住跪著看張嬤嬤行刑。
她眼睜睜的看著一棍又一棍重重的落在張嬤嬤的身上。淺色的衣物一棍又一棍下去後，染得猩紅。
張嬤嬤斷氣時瞪大的雙眼看著她，就像是在說要拉著她一起上路。
沈靜姝從未這麽直觀的感受過死亡，她跌坐在地上往後退，可又被鎮玄衛抓了回來。
她“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表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她崩潰的哭著，想爬過去求唐墨霽，可惜被按得死死的。
“表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回應她的卻是唐墨霽像看死人一樣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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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醫聞聲著急忙慌的來到唐墨霽的臥室查看。
“申宴青，本官命令你最好活過來！”唐墨霽對著床上毫無生機的人氣急敗壞的說道：“不然你留在鎮玄司的銀子本官全給你扔進護城河，你聽見沒有？”
“不！你不是不想給你弟弟嗎，本官如數，全部直接給你弟弟。你姨娘半文都撈不著。”
“還有你院子裏的東西，本官全給你砸了！你還想給催璟那個蠢貨？”
“那本官就把你從小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崔璟扔軍營去，北境的軍營！”
“這樣你還想讓他去你墳頭跟你說話嗎？不，他根本沒有機會去。”
“本官也會讓你父親把你埋進申氏祖墳，給你燒一堆全是大臉盤子的胖女子紙人，讓你天天看著鬧心。”
“如果不想這些發生，你最好醒過來，聽到沒有？”
“你給本官好好活著！”
最後幾句，唐墨霽幾乎是崩潰的咆哮。
這時，陸謙領著太醫院的太醫們走了進來：“大人，夏院判他們來了。”
唐墨霽猩紅著雙眼對夏院判說：“夏院判，本官求你們…求求你們…”
“求你們，一定要救活他！”
說著就要給幾位太醫跪下。
夏院判趕緊扶住他沒讓他跪下去：“唐大人，先讓我等看看申顧問的情況。”
“大人在這裏著急也沒用，要不你先外面等等？”
杜力風來到廊下的唐墨霽身旁：“大人，查清了！”
唐墨霽袖中的拳頭攥緊：“說！”
杜力風：“負責煎藥的是你院裏的小廝來旺，但在來旺煎藥的過程中負責灑掃的張嬤嬤支開了來旺，說幫他煎藥。”
“下藥的是張嬤嬤，張嬤嬤說了指使她做的是沈小姐，因為張嬤嬤的兒子賭錢，還不上這幾年從沈小姐手上拿走的銀子，沈小姐還威脅張嬤嬤，說和你成親之後會把他們夫妻趕出府去。”
“沈靜姝？”唐墨霽咬牙切齒的說：“和她結婚？”
“她人呢？”
杜力風：“沈小姐今日本是來給夫人送年貨的，拿二十兩銀子收買張嬤嬤之後就立刻出了府，並未敢回沈府。”
“你一直在照顧申顧問，屬下不敢打擾，屬下的人在客棧找到了沈小姐並請到了公主府，並未拘束，只是關在她常住的廂房中，門口有鎮玄衛守著。”
“嗯！”唐墨霽聽後深吸一口氣：“將來旺打十板子扔到柴房。”
“張嬤嬤和沈靜姝都捆了，扔去柴房。”
“鎮玄衛依舊守著長公主府，任何人不得出入，等他醒了本官親自來整頓這長公主府。”
杜立風：“是，大人。”
這時幾位太醫也會診完了，夏院判出來跟唐墨霽說明情況：“還好周太醫在，及時施針護住了心脈，不然就回天乏力了。”
“不過我們幾個發現此事的情況有點棘手，歹人下的鉤吻之毒剛好和周太醫開的藥方中幾味藥形成了新的毒。”
“此毒刁鉆，下官幾個都沒把握。”
“不…不…不是的。”唐墨霽拒絕相信。
夏院判想了想：“下官有一人，不知大人敢不敢用？”
“誰？”唐墨霽急切的問道。
“下官侄兒，夏攸！”夏院判說道：“我那侄兒並未在太醫院任職，他從小就對毒頗有興趣。”
“前些年還去千鴆谷求學，專門學過毒。”
唐墨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敢問夏院判，令侄現在在哪兒？”
夏院判：“事情很湊巧，月餘前他剛回盛京，過完年才離開。”
“快！”唐墨霽轉頭吩咐陸謙：“你親自帶著本官名帖，去請夏公子。”
*****
“解此毒需要一劑猛藥。”夏攸來後表示解毒沒有什麽難度：“考慮到申顧問目前的身體情況，需要先以大量的百年老參吊住元氣，再輔以犀角，生地等清熱涼血，滋陰固本。”
“等藥服下藥效發揮時，在下再施針將毒逼至申顧問的手上，到時再割破手指將毒血放出來即可。”
“申顧問再臥床休養半個月，定能恢覆。”
“只是……”
“只是什麽？”唐墨霽連忙問道。
“哎！”夏攸嘆了口氣：“只是這其中需要一味很關鍵的藥引，至少百年以上的紫靈芝。”
“紫靈芝本就是稀世珍品，何況還至少百年，世間難求。”
“但如果沒有紫靈芝的話，在下不敢保證申顧問能否醒過來……”
“那怎麽辦？”上天給了唐墨霽希望，又親手將他推入絕境。
“太醫院有。”夏院判這時說道：“幾月之前，陛下突然得了一批稀世奇珍，其中就有幾顆紫靈芝。”
“只是下官不知道夠不夠得上百年。”
夏攸：“可以取來一試。”
唐墨霽這才想起，當初劫蘇家船的時候，當時的稀世奇珍都留給了景和帝，這大約算得上是申宴青冥冥之中自己救了自己：“本官現在就進宮去求陛下。”
“可是宮門早已落鎖。”夏院判擔心的說道：“闖宮門可是大罪。”
“無礙！”唐墨霽眼中充滿堅定的說道：“本官受罰也比他受折磨好。”
*****
次日下午。
“大人？”申宴青終於再次幽幽的睜開眼，他喊了聲趴在床頭睡熟的唐墨霽。
唐墨霽擡起頭來抑制不住激動的問道：“你醒了？”
“有沒有感覺哪裏痛，哪裏不舒服。”
申宴青楞楞的看著床頂，又看看周圍環境：“屬下沒死？”
唐墨霽笑著說：“沒有，你沒有死。”
“是夏公子將你從閻羅王那裏拉了回來。”
他叫來陸謙吩咐道：“去廂房請夏公子，就說晏青醒了。”
“請他過來瞧瞧。”
夏攸過來給申宴青把了很久的脈，才終於開口說了話：“嗯，不錯。”
“接下來的一旬，在下每天過來給申顧問施針，再配以在下開出的藥方，調理著就可以了。”
“再多休養些時日，便能恢覆往日的健康。”
“多謝夏公子。”唐墨霽拱手給夏攸行了個大禮：“本官感激不盡。”
“他日夏公子有能用到本官的地方，本官義不容辭。”
“好說，好說。”能讓鎮玄司指揮使欠人情不容易，而且唐墨霽居然要瞞著申宴青中毒的事，夏攸臉上堆起了笑容：“那唐大人，在下就先告辭了。”
“明日再來給申顧問施針。”
夏攸離開後。
“大人。”申宴青弱弱的問道:“屬下沒死，那屬下在鎮玄司的銀子，能…能拿回來嗎？”
“休想！”唐墨霽回頭瞪著他，說起這個就來氣。
“啊，不是吧大人？”申宴青難以接受:“真不明白，屬下哪裏得罪你了？”
“難道真要屬下噶了，才能拿回來嗎？”
“我是大魔王是吧？”唐墨霽瞪著他:“你死了也休想拿回去。”
申宴青撅著嘴:，小聲嘟囔“小氣，這麽記仇。”
“果然是大魔王！”
*****
申宴已經青轉危為安，那就是時候清理門戶了。
除夕這天下午，長公主府內所有奴仆被鎮玄衛全部驅趕到正廳前，黑壓壓的跪了一片，人人瑟瑟發抖。
唐墨霽特意換上了玄羽服一臉冷若冰霜的坐在主位上，院中站滿了鎮玄衛。
唐湛氣憤的坐在下方椅子上，沈氏和一雙兒女有些害怕。
唐墨霽：“帶上來。”
陸謙便命人將屁股上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小廝來旺和抖如篩糠，滿臉涕淚縱橫的張嬤嬤帶上了正廳。他們身邊跪著的是衣衫略皺和發髻略亂，但衣物仍然完整，強裝鎮定的沈靜姝。
沈氏看著沈靜姝被押了出來震驚到坐立難安。她只知道昨天下午唐墨霽抱回來的人出了事，繼子一氣之下命鎮玄司圍了長公主府，她不知道這其中還有沈靜姝什麽事。
“”張嬤嬤背主求榮，勾結外人謀害貴客。”唐墨霽冷冰冰的直接宣判：“證據確鑿，即刻杖斃。”
“不！…大公子饒命！老奴錯了！”張嬤嬤拼命的給主子磕頭，發出淒厲的求饒聲：“老爺！夫人！救救老奴！”
“老奴錯了，真的知錯了！”
“堵上嘴！”唐墨霽皺眉厲聲命令道：“拖下去！”
幾名高大的鎮玄衛上前如同拎雞仔一般，將仍在掙紮的張嬤嬤拖到院中早已準備好的刑凳上。
兩名鎮玄衛死死將張嬤嬤按住，一名鎮玄衛手持手臂粗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張嬤嬤身上。
被堵了嘴的張嬤嬤，剛開始還在拼命掙紮，但十來棍之後她就停止了掙紮，雙眼瞪大沒了呼吸。
在場的人甚至仿佛能夠聽到她骨骼被打斷的聲音。
沈靜姝被押住跪著看張嬤嬤行刑。
她眼睜睜的看著一棍又一棍重重的落在張嬤嬤的身上。淺色的衣物一棍又一棍下去後，染得猩紅。
張嬤嬤斷氣時瞪大的雙眼看著她，就像是在說要拉著她一起上路。
沈靜姝從未這麽直觀的感受過死亡，她跌坐在地上往後退，可又被鎮玄衛抓了回來。
她“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表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她崩潰的哭著，想爬過去求唐墨霽，可惜被按得死死的。
“表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回應她的卻是唐墨霽像看死人一樣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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