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申宴敬大義滅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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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申宴敬大義滅親
雙殺！
申宴青罵不過，自己兒子還給致命一擊。
唐湛覺得自己腦充血馬上就要卒了，踉蹌了兩步。他極力穩住自己，把炮火對準了稍微好惹點的申宴青：“是你，是你！”
“你就是個禍害，整日纏著我兒到底安的什麽心？”
“但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得逞。”
“腌臜下作，不知廉恥的東西，竟然還想爬上我兒的床。你瞧瞧你是個什麽東西！”
“糟汙了我唐家門楣。”
“啊？”申宴青懵逼，古代吵架都亂攻擊的嗎：“唐駙馬吵架就吵架，別亂罵行不？”
“本官一個男子，為什麽要爬大人的床？”
“住口！”汙言穢語卻牽動了唐墨霽敏感的神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睛裏全是狠厲：“父親，如果你還想保住你那可憐的官位，兒子勸你最好就此打住。”
他周身的氣勢一下子變得十分恐怖，唐湛也從沒見過這樣的兒子：“你…”
唐墨霽：“申大人是我鎮玄司有正經職位的官員，兒子勸你最好對他收斂點。”
唐湛楞楞的看著兒子：“……！”
唐墨霽：“父親大概忘了，我母親還在世的時候，父親是如何跟沈氏勾搭的吧？”
唐湛驚恐的看著他：“你…！”
唐墨霽：“這些都是兒子親眼看見的。”
“所以唐家門楣算個什麽東西？”
“為了唐家和沈家的安生，父親還是少來兒子面前擺父親的架子為好。”
絕殺！
親兒子的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的劈在唐湛的心上，他臉色瞬間慘白，跌坐在了地上。
唐墨霽看都不看他，喊道：“來人！送唐大人回長公主府。”
“以後閑雜人等，未經本官許可，不得隨意進出鎮玄司。”
“違者嚴懲不貸！”
杜力風上前客氣的對失魂落魄的唐湛說道：“請吧，唐大人。”
唐湛懸著的心，死得透透的了。親兒子當著眾人的面，說他是閑雜人等。
申宴青這個小機靈鬼一向反應迅速，今天吃瓜好像聽到了不該知道的密辛呢。
溜了，溜了。改天再來要錢。
“站住！”唐墨霽的聲音響起，他剛要邁過門檻的腳停在了半空中，只得乖乖回過頭來。
唐墨霽：“到賬房去支二百兩銀子吧。”
申宴青立馬恭維道：“多謝大人體恤，屬下感激不盡。”
看著他開心離開的背影，唐墨霽揉了揉眉心。他這沒心沒肺的樣子，自己接下來的路恐怕會異常艱難吧！
*****
臘月十五，年關將近。
比過年更讓申修釗高興的是，經過他連日多方活動，終於為嫡長子爭取到了留京任職的機會，而且還是升任戶部左侍郎，就給自己打下手。
一時間朝中同僚的羨慕和恭維聲紛紛傳來。
“申尚書，恭喜恭喜啊！父子同部，父為尚書子為侍郎，這可是我大胤開國以來的第一例啊。”
“申侍郎探花之才，年輕有為，申尚書真是教導有方啊。”
“申家真是滿門良才啊，恭喜恭喜。”
……
最讓申修釗得意的還是長子竟然不肯配合，他硬綁，終於把長子綁到了三皇子的船上。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只是他很快就得意不出來了。
因為他剛新官上任五天的長子，在早朝上把他參了。
臘月二十，紫宸殿。
景和帝端坐在龍椅上。
大太監德安喊出“有事早奏，無事退朝”之後，新上任的戶部左侍郎申宴敬手持笏板出列，第一句話就甩出王炸。
“臣戶部尚左侍郎申宴敬參戶部尚書申修釗，身為一部主官，知法犯法，貪墨國庫銀兩，玩忽職守，致多筆專項款去向不明。”
“身為戶部尚書，賬目卻混款，而且虧空巨大。”
“臣懇請陛下徹查！”
他字字清晰，鏗鏘有力，一時間整個大殿上都鴉雀無聲。
王公大臣都懵了，這兒子不是報恩的，卻是報仇的？
“你胡說什麽？”申修釗反應過來，暴跳如雷，激動的指著申宴敬罵：“逆子，你竟敢在禦前汙蔑生父？”
申宴敬卻面無表情的說道：“申尚書慎言。你我均是陛下的臣子，在朝堂上只論君臣不論父子，那麽申尚書就是我的上官。”
“況且下官所參申尚書之事句句屬實，所有的證據，賬目疑點，下官都羅列清楚並帶了來。”
“請陛下禦覽！”
天知道景和帝花了多大力氣才克制住自己不笑出來，表情嚴肅的說：“呈上來。”
德安立刻上前接過申宴敬手中的證據，呈送到了景和帝面前。
景和帝接過來之前，還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申修釗。他緩緩打開，慢慢一項一項的看下去。
“申侍郎，你瘋了不成？”申修釗恨不得沖到龍椅上把東西搶回來，可惜不敢：“陛下，請不要聽申侍郎一派胡言。”
“年輕氣盛立功心切，這是得了失心瘋才敢汙蔑朝廷重臣。”
“其心可誅啊，陛下！”
申修釗以為搬出曾祖遺訓逼著自己跪祠堂，已經是長子做出的夠瘋狂的舉動。他萬萬沒有想到，長子居然能夠瘋狂到當殿參他一本。
可是自己的前程毀了，整個申氏家族又如何幸免，長子這麽做圖什麽呀？！
申宴敬卻義正言辭的說道：“申尚書此言差矣，下官是朝廷命官。”
“下官不能因為你是上官就能任你一錯再錯。你起不好頭，戶部綱紀就會敗壞，國庫中的稅收全是民脂民膏一點一點匯集。”
“下官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百姓們的血汗錢被肆意揮霍，被別有用心之人中飽私囊。”
“大丈夫當忠君愛國，臣子要先盡忠才能盡孝。父親，請原諒兒子今日不得不大義滅親！”
“你…你…”申修釗被氣的兩眼發黑，胸口劇烈起伏：“好，好。”
“好一個大義滅親。”
他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太子身後的三皇子。
三皇子此刻臉色不比他好看多少。
當初同意申修釗的方案讓申宴敬進戶部，就是想順利將其招攬至麾下。畢竟申宴敬當年可是探花郎出身，那麽自己又能得一員得力幹將。
可惜申修釗這個廢物，連兒子都教不好。
這下好了，自己也成了笑話。自己這是千方百計的抓了一只肥大的老鼠放進了自己的米缸。
戶部保不保得住都難說，還有臉來求救。
三皇子冷冰冰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一眼申修釗，然後閉目養神。
你就毀滅吧，親生兒子毀的，別怕！
申修釗看到三皇子的反應，立刻明白自己這是被棄車保帥拋棄了。
景和帝簡略的看了一遍奏折和證據清單，掃了一眼已經面如死灰的申修釗，平靜卻威嚴的問道：“申尚書，申侍郎所奏涉及多項專款，這其中賬目不清，數額巨大。”
“你要作何解釋？”
“陛下，臣冤枉啊，臣…”申修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試圖辯解。
可是長子這幾日都表現平常，他根本就不知道長子在後面偷偷調查了什麽，剛才呈到禦前的又都有什麽證據，這要如何辯解？
他擡頭看著景和帝洞悉一切的目光，覺得自己大勢已去，便急火攻心直接暈了過去。
“父親！”
“申尚書！”
……
一時間紫宸殿上陷入了小混亂。
景和帝示意德安讓眾臣安靜：“來人，將申尚書扶下去，傳太醫整治。”
“鑒於申尚書涉及賬目不清和貪墨，暫停其戶部尚書一職，閉門思過，配合調查，無旨不得外出。”
“此案交給大理寺聯合禦史臺，徹查幹凈。”
“退朝！”
“臣等遵旨，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紫宸殿上的王公大臣紛紛跪拜。
朝臣們都用一種覆雜又驚懼的眼光看向申宴敬，無人註意到“暈倒”的申修釗輕輕舒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讓大理寺和禦史臺來，幸好沒讓鎮玄司來查。
*****
三皇子周天翟回到三皇子府後，在書房中好一通亂砸。他覺得自己活得就像個笑話！
想過申宴敬會是一個硬骨頭，但是千算萬算沒有想到，他居然是一個油鹽不進，敢把親爹拉下馬的狠角色。
戶部向來就是自己的錢袋子。如今可好了，申修釗折了，戶部能不能保得住都難說！
不行！一定要保住戶部！
冷靜下來的三皇子開始召集幕僚和手底下的大臣。
而四皇子周天罡回到四皇子府後，卻是把自己關在書房開懷大笑了半天，眼淚都笑出來了。
三皇兄啊三皇兄，你這是不是終日養鷹卻被鷹啄了眼，笑死了。
三皇兄，你可千萬要挺住啊！
不過四皇子也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三日後，小年這日。
景和帝突然出其不意頒布了數道人事任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戶部尚書申修釗停職，戶部不可長久無人主事之人。特擢升翰林院掌院學士趙宕，為戶部尚書，領戶部主事。”
紫宸殿上一片嘩然。
趙宕，翰林院掌院學士？在翰林院待了大半輩子的人，跑來戶部管錢袋子？算盤會嗎？
景和帝根本不給群臣反應，就讓德安接著宣讀第二道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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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湛覺得自己腦充血馬上就要卒了，踉蹌了兩步。他極力穩住自己，把炮火對準了稍微好惹點的申宴青：“是你，是你！”
“你就是個禍害，整日纏著我兒到底安的什麽心？”
“但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得逞。”
“腌臜下作，不知廉恥的東西，竟然還想爬上我兒的床。你瞧瞧你是個什麽東西！”
“糟汙了我唐家門楣。”
“啊？”申宴青懵逼，古代吵架都亂攻擊的嗎：“唐駙馬吵架就吵架，別亂罵行不？”
“本官一個男子，為什麽要爬大人的床？”
“住口！”汙言穢語卻牽動了唐墨霽敏感的神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睛裏全是狠厲：“父親，如果你還想保住你那可憐的官位，兒子勸你最好就此打住。”
他周身的氣勢一下子變得十分恐怖，唐湛也從沒見過這樣的兒子：“你…”
唐墨霽：“申大人是我鎮玄司有正經職位的官員，兒子勸你最好對他收斂點。”
唐湛楞楞的看著兒子：“……！”
唐墨霽：“父親大概忘了，我母親還在世的時候，父親是如何跟沈氏勾搭的吧？”
唐湛驚恐的看著他：“你…！”
唐墨霽：“這些都是兒子親眼看見的。”
“所以唐家門楣算個什麽東西？”
“為了唐家和沈家的安生，父親還是少來兒子面前擺父親的架子為好。”
絕殺！
親兒子的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的劈在唐湛的心上，他臉色瞬間慘白，跌坐在了地上。
唐墨霽看都不看他，喊道：“來人！送唐大人回長公主府。”
“以後閑雜人等，未經本官許可，不得隨意進出鎮玄司。”
“違者嚴懲不貸！”
杜力風上前客氣的對失魂落魄的唐湛說道：“請吧，唐大人。”
唐湛懸著的心，死得透透的了。親兒子當著眾人的面，說他是閑雜人等。
申宴青這個小機靈鬼一向反應迅速，今天吃瓜好像聽到了不該知道的密辛呢。
溜了，溜了。改天再來要錢。
“站住！”唐墨霽的聲音響起，他剛要邁過門檻的腳停在了半空中，只得乖乖回過頭來。
唐墨霽：“到賬房去支二百兩銀子吧。”
申宴青立馬恭維道：“多謝大人體恤，屬下感激不盡。”
看著他開心離開的背影，唐墨霽揉了揉眉心。他這沒心沒肺的樣子，自己接下來的路恐怕會異常艱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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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過年更讓申修釗高興的是，經過他連日多方活動，終於為嫡長子爭取到了留京任職的機會，而且還是升任戶部左侍郎，就給自己打下手。
一時間朝中同僚的羨慕和恭維聲紛紛傳來。
“申尚書，恭喜恭喜啊！父子同部，父為尚書子為侍郎，這可是我大胤開國以來的第一例啊。”
“申侍郎探花之才，年輕有為，申尚書真是教導有方啊。”
“申家真是滿門良才啊，恭喜恭喜。”
……
最讓申修釗得意的還是長子竟然不肯配合，他硬綁，終於把長子綁到了三皇子的船上。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只是他很快就得意不出來了。
因為他剛新官上任五天的長子，在早朝上把他參了。
臘月二十，紫宸殿。
景和帝端坐在龍椅上。
大太監德安喊出“有事早奏，無事退朝”之後，新上任的戶部左侍郎申宴敬手持笏板出列，第一句話就甩出王炸。
“臣戶部尚左侍郎申宴敬參戶部尚書申修釗，身為一部主官，知法犯法，貪墨國庫銀兩，玩忽職守，致多筆專項款去向不明。”
“身為戶部尚書，賬目卻混款，而且虧空巨大。”
“臣懇請陛下徹查！”
他字字清晰，鏗鏘有力，一時間整個大殿上都鴉雀無聲。
王公大臣都懵了，這兒子不是報恩的，卻是報仇的？
“你胡說什麽？”申修釗反應過來，暴跳如雷，激動的指著申宴敬罵：“逆子，你竟敢在禦前汙蔑生父？”
申宴敬卻面無表情的說道：“申尚書慎言。你我均是陛下的臣子，在朝堂上只論君臣不論父子，那麽申尚書就是我的上官。”
“況且下官所參申尚書之事句句屬實，所有的證據，賬目疑點，下官都羅列清楚並帶了來。”
“請陛下禦覽！”
天知道景和帝花了多大力氣才克制住自己不笑出來，表情嚴肅的說：“呈上來。”
德安立刻上前接過申宴敬手中的證據，呈送到了景和帝面前。
景和帝接過來之前，還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申修釗。他緩緩打開，慢慢一項一項的看下去。
“申侍郎，你瘋了不成？”申修釗恨不得沖到龍椅上把東西搶回來，可惜不敢：“陛下，請不要聽申侍郎一派胡言。”
“年輕氣盛立功心切，這是得了失心瘋才敢汙蔑朝廷重臣。”
“其心可誅啊，陛下！”
申修釗以為搬出曾祖遺訓逼著自己跪祠堂，已經是長子做出的夠瘋狂的舉動。他萬萬沒有想到，長子居然能夠瘋狂到當殿參他一本。
可是自己的前程毀了，整個申氏家族又如何幸免，長子這麽做圖什麽呀？！
申宴敬卻義正言辭的說道：“申尚書此言差矣，下官是朝廷命官。”
“下官不能因為你是上官就能任你一錯再錯。你起不好頭，戶部綱紀就會敗壞，國庫中的稅收全是民脂民膏一點一點匯集。”
“下官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百姓們的血汗錢被肆意揮霍，被別有用心之人中飽私囊。”
“大丈夫當忠君愛國，臣子要先盡忠才能盡孝。父親，請原諒兒子今日不得不大義滅親！”
“你…你…”申修釗被氣的兩眼發黑，胸口劇烈起伏：“好，好。”
“好一個大義滅親。”
他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太子身後的三皇子。
三皇子此刻臉色不比他好看多少。
當初同意申修釗的方案讓申宴敬進戶部，就是想順利將其招攬至麾下。畢竟申宴敬當年可是探花郎出身，那麽自己又能得一員得力幹將。
可惜申修釗這個廢物，連兒子都教不好。
這下好了，自己也成了笑話。自己這是千方百計的抓了一只肥大的老鼠放進了自己的米缸。
戶部保不保得住都難說，還有臉來求救。
三皇子冷冰冰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一眼申修釗，然後閉目養神。
你就毀滅吧，親生兒子毀的，別怕！
申修釗看到三皇子的反應，立刻明白自己這是被棄車保帥拋棄了。
景和帝簡略的看了一遍奏折和證據清單，掃了一眼已經面如死灰的申修釗，平靜卻威嚴的問道：“申尚書，申侍郎所奏涉及多項專款，這其中賬目不清，數額巨大。”
“你要作何解釋？”
“陛下，臣冤枉啊，臣…”申修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試圖辯解。
可是長子這幾日都表現平常，他根本就不知道長子在後面偷偷調查了什麽，剛才呈到禦前的又都有什麽證據，這要如何辯解？
他擡頭看著景和帝洞悉一切的目光，覺得自己大勢已去，便急火攻心直接暈了過去。
“父親！”
“申尚書！”
……
一時間紫宸殿上陷入了小混亂。
景和帝示意德安讓眾臣安靜：“來人，將申尚書扶下去，傳太醫整治。”
“鑒於申尚書涉及賬目不清和貪墨，暫停其戶部尚書一職，閉門思過，配合調查，無旨不得外出。”
“此案交給大理寺聯合禦史臺，徹查幹凈。”
“退朝！”
“臣等遵旨，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紫宸殿上的王公大臣紛紛跪拜。
朝臣們都用一種覆雜又驚懼的眼光看向申宴敬，無人註意到“暈倒”的申修釗輕輕舒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讓大理寺和禦史臺來，幸好沒讓鎮玄司來查。
*****
三皇子周天翟回到三皇子府後，在書房中好一通亂砸。他覺得自己活得就像個笑話！
想過申宴敬會是一個硬骨頭，但是千算萬算沒有想到，他居然是一個油鹽不進，敢把親爹拉下馬的狠角色。
戶部向來就是自己的錢袋子。如今可好了，申修釗折了，戶部能不能保得住都難說！
不行！一定要保住戶部！
冷靜下來的三皇子開始召集幕僚和手底下的大臣。
而四皇子周天罡回到四皇子府後，卻是把自己關在書房開懷大笑了半天，眼淚都笑出來了。
三皇兄啊三皇兄，你這是不是終日養鷹卻被鷹啄了眼，笑死了。
三皇兄，你可千萬要挺住啊！
不過四皇子也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三日後，小年這日。
景和帝突然出其不意頒布了數道人事任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戶部尚書申修釗停職，戶部不可長久無人主事之人。特擢升翰林院掌院學士趙宕，為戶部尚書，領戶部主事。”
紫宸殿上一片嘩然。
趙宕，翰林院掌院學士？在翰林院待了大半輩子的人，跑來戶部管錢袋子？算盤會嗎？
景和帝根本不給群臣反應，就讓德安接著宣讀第二道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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