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了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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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有了編制
“砰！”的一聲，包間的精致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時間包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身穿玄色常服的人身上。
“你誰啊？”某位紈絝站起來發問：“幹嘛踹我們的門？”
“嗝！”崔璟嚇得嗆了口酒，打了一個酒嗝：“他是唐大人，鎮玄司指揮使…嗝！”
然後空氣就陷入了突然的安靜。
“你怎麽來了？”申宴青弱弱的問道。
唐墨霽看著一個臉上能刮下二兩面粉的女子，幾乎就是掛在了申宴青身上，最該死的是申宴青的手還搭在那女子腰上，眸色冷冽，瞬間釋放的寒氣能將整個醉仙閣凍住。
他無視其他人，走到申宴青面前，一把抓住申宴青摟著頭牌的手腕：“出來。”
“你做什麽？”申宴青冷不丁被力大無比的他拉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大人，我沒犯錯吧？”
“就跟朋友喝個酒而已。”
他想把自己的手解救出來。心中吐槽：大魔王你瞧瞧，你一出現就把我朋友都嚇成什麽樣了。
“跟我出來！”唐墨霽根本就不給他掙脫的機會，拉著他就往外走。
醉仙閣中的人，面面相覷。都用眼神問崔璟：什麽情況？
崔璟拼命的搖頭：不知道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唐墨霽一直拉著他到了後院的一僻靜處才松開了手。
“大人！你沒事吧？”申宴青揉著發紅的手腕：“屬下最近沒犯什麽啊。”
“鎮玄司沒有規定不能和朋友喝酒吧？”
唐墨霽背對著他，胸膛劇烈的起伏，極力在壓制怒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身來，盯著申宴青：“你在躲我？”
“什麽？”申宴青以為自己耳背聽錯了：“屬下為什麽要躲大人？”
唐墨霽：“既然沒躲我，為何整整一旬都不去鎮玄司？”
申宴青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最近和大魔王說話特別費腦子：“我為什麽要去鎮玄司？”
“我最近都沒做什麽預示的夢，去做什麽？”
唐墨霽咬著牙說道：“你是鎮玄司特別顧問。”
“特別顧問而已嘛！”申宴青有些無法理解：“顧問顧問，就是有事的才顧得上問一問嘛。”
“就是個兼職而已，沒事我天天跑鎮玄司去打卡出勤做什麽？”
“我那個特別顧問，又沒品級又沒俸祿的，屬於朝廷編外人員。難道我還要和鎮玄衛一樣每天上下班？”
“是吧，大人！”
唐墨霽聽了他這番話臉色更加陰沈了：“既然你覺得沒有品級，那我明日便進宮奏請陛下，給你特請一個鎮玄司顧問的五品官職。”
“既然有了官職，那你以後每日就需要到鎮玄司點卯，必須恪盡職守，不得遲到早退。”
“更不能無故缺席！”
“你說啥？”申宴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這麽容易就被撈上岸，輕松入編端上了鐵飯碗。不需要考試什麽的嗎？
大魔王你這麽隨意，對別人公平嗎？
申宴青：“那個…大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屬下早上賴床，起不來。鎮玄司點卯的時間都太早了，等屬下走到鎮玄司，上午都過半了。”
“由不得你！”唐墨霽的語氣不容置疑：“給你配輛馬車，每日接送。你總不能還遲到。”
“不是吧大人。”申宴青都無語了：“我每天都到鎮玄司，去幹什麽呀？”
“你看我又不像你們文武雙全的，對吧。”
唐墨霽：“看卷宗，整理案卷。”
申宴青：“大人你看我這樣子，像字兒認得全的樣子嗎。”
“你就放心讓我整理卷宗？”
唐墨霽一個冷眼甩了過來，申宴青瞬間閉了嘴。
你是大魔王，你牛B。
申宴青只好認慫：“好吧，我去。”
他的心裏在吐血，自己明明是穿越過來躺平擺爛的，現在無緣無故又要開始牛馬生涯了。
申宴青的乖順，唐墨霽的語氣也柔和了不少：“既然有了官身，以後便要註意言行。”
他冷眼掃了一下煙雨樓包廂的方向：“以後你的提成便由鎮玄司代為保管，每月可支取一次生活費。”
“剩餘的鎮玄司替你存著，無重要的事不得額外申請。”
“不是吧？”申宴青抗議道：“你要這麽做的話，我有理由懷疑鎮玄司就是要貪汙掉我的提成。”
唐墨霽一個冷眼過來，他只能改成了小聲嘀咕：“我剛才還高興呢，以為不用考就有了編制是占便宜，原來我才是被占便宜的那個。”
申宴青偷偷觀察唐墨霽的臉色已經沒剛才可怕了，試探道：“大人，我回去了？”
指了指包廂的方向。
唐墨霽：“回去？”
申宴青：“既然明天就要當牛馬了，肯定要抓住今天晚上最後的機會至死方休啊！”
“不許去！”唐墨霽的臉色又冷了下來：“現在就回鎮玄司。”
“沒搞錯吧，大人！”申宴青抗議：“牛馬都這麽沒自由了嗎？”
唐墨霽不語。
申宴青看他不似作假，弱弱的說：“那屬下能回去把賬結了嗎？”
“今晚可是專門為屬下組的局。”
唐墨霽：“給你一刻鐘。”
*****
申宴青再次回到醉仙閣，眾人見他無事才放下心來。
因為要提前離開，他打了一圈酒賠罪，給崔璟使了個眼神，二人到一旁。
崔璟：“今晚特意為你組的局，你現在要走？”
申宴青郁悶的點點頭：“回鎮玄司。”
崔璟：“做什麽，有案子啊？”
申宴青欲哭無淚：“看卷宗。”
並把唐墨霽要給他請旨五品鎮玄司顧問的事說了。
“可以啊，老申！”崔璟激動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前途無量啊！”
可申宴青卻笑不出來：“我就懷疑南越人的武器上有毒，或者太醫在大人的藥裏動手腳了。”
“大人明明很不對勁，都沒人看得出來。”
崔璟：“唐大人怎麽了？”
申宴青：“腦子抽風，一陣一陣的很奇怪。”
崔璟同情的看著他：“那你怎麽辦，兄弟。”
“哎！”申宴青嘆了口氣：“能有什麽辦法，哄著唄。”
“為了活命，誰叫他偏偏是能救我小命的那條粗大腿呢，又不能得罪。”
崔璟拍拍他的肩膀，心中在為好兄弟默哀：“你可以的，兄弟加油。”
申宴青從袖袋裏摸出一疊銀票遞到崔璟手裏：“等會兒幫我結賬。”
“兄弟我當牛馬去了！”
說完離開的背影，有一種莫名的悲壯感。
*****
冬月初十，申府張燈結彩，好不喜慶。
不年不節，也不是有人過壽，只因外放多年的申家嫡長子申宴敬回京述職。
趙姨娘為了搭配兒子給自己的珍珠頭面，特意裁了一身新衣參加今日的晚宴，路過沈姨娘身邊的時候特意挺了挺胸。
沈姨娘見她就跟吃了興奮劑的公雞似的，那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只能暗暗咬碎後槽牙。
晚宴上，申修釗臉上的笑容沒有斷過，還興致極高的和家人連連舉杯。莊氏端坐在主母位上，雖然也很開心，但比申修釗已經克制了許多。
申晏陽努力保持端方自持的樣子，試圖在嫡長兄心中留個好印象。
申彥雅平時再怎麽小心機在申修釗面前跟申彥若爭寵，今日也不敢打扮得太光鮮亮麗，搶了申彥若的風頭。
只有申宴青沒心沒肺的坐在角落裏吃吃吃。今天這場家宴他便宜爹可是砸了血本，做了不少好東西。
申宴敬氣質沈穩，舉手投足之間氣場隱隱已經有了蓋過申修釗的勢頭。
面對弟弟妹妹們的敬酒他從容應對，有些意外的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只知幹飯的申宴青。
家宴之後，已經微醺的申修釗把長子叫到了書房。
申修釗看著軒昂挺拔的長子，眼中無不透露著自豪：“敬兒，今天進宮述職可還順利？”
申宴敬：“回父親，陛下對兒子的述職報告頗為滿意。”
申修釗欣慰的點點頭：“那就好。”
“你對此次留任京中，可有信心？”
申宴敬：“是否留京還需看陛下聖裁和吏部的決定，兒子不敢妄言。”
“哎！”申修釗嘆了口氣：“可惜六部之中唯有吏部牢牢的握在太子手中，插不進人手。”
“就算是在四皇子手中，為父都可以去為你求上一求。”
申宴敬：“多謝父親，兒子不需要。”
申修釗再次滿意的點點頭：“好好，我兒這些年果然沈穩許多。為官首要就是沈得住氣，我兒這一點做得不錯。”
“如今你既已回京，改日為父就將你引薦給三皇子。三皇子殿下賢德英明，母家鎮國公府更是百年世家，根基深厚…”
“父親！”申宴敬打斷了他的說話：“恕兒子難以從命。”
申修釗面色一僵：“為何？”
申宴青：“大丈夫當忠君愛國，兒子只做純臣。”
“糊塗！”申修釗臉上的笑容消失：“朝堂本就爾虞我詐，純臣？”
“純臣是那麽好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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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包間的精致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時間包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身穿玄色常服的人身上。
“你誰啊？”某位紈絝站起來發問：“幹嘛踹我們的門？”
“嗝！”崔璟嚇得嗆了口酒，打了一個酒嗝：“他是唐大人，鎮玄司指揮使…嗝！”
然後空氣就陷入了突然的安靜。
“你怎麽來了？”申宴青弱弱的問道。
唐墨霽看著一個臉上能刮下二兩面粉的女子，幾乎就是掛在了申宴青身上，最該死的是申宴青的手還搭在那女子腰上，眸色冷冽，瞬間釋放的寒氣能將整個醉仙閣凍住。
他無視其他人，走到申宴青面前，一把抓住申宴青摟著頭牌的手腕：“出來。”
“你做什麽？”申宴青冷不丁被力大無比的他拉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大人，我沒犯錯吧？”
“就跟朋友喝個酒而已。”
他想把自己的手解救出來。心中吐槽：大魔王你瞧瞧，你一出現就把我朋友都嚇成什麽樣了。
“跟我出來！”唐墨霽根本就不給他掙脫的機會，拉著他就往外走。
醉仙閣中的人，面面相覷。都用眼神問崔璟：什麽情況？
崔璟拼命的搖頭：不知道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唐墨霽一直拉著他到了後院的一僻靜處才松開了手。
“大人！你沒事吧？”申宴青揉著發紅的手腕：“屬下最近沒犯什麽啊。”
“鎮玄司沒有規定不能和朋友喝酒吧？”
唐墨霽背對著他，胸膛劇烈的起伏，極力在壓制怒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身來，盯著申宴青：“你在躲我？”
“什麽？”申宴青以為自己耳背聽錯了：“屬下為什麽要躲大人？”
唐墨霽：“既然沒躲我，為何整整一旬都不去鎮玄司？”
申宴青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最近和大魔王說話特別費腦子：“我為什麽要去鎮玄司？”
“我最近都沒做什麽預示的夢，去做什麽？”
唐墨霽咬著牙說道：“你是鎮玄司特別顧問。”
“特別顧問而已嘛！”申宴青有些無法理解：“顧問顧問，就是有事的才顧得上問一問嘛。”
“就是個兼職而已，沒事我天天跑鎮玄司去打卡出勤做什麽？”
“我那個特別顧問，又沒品級又沒俸祿的，屬於朝廷編外人員。難道我還要和鎮玄衛一樣每天上下班？”
“是吧，大人！”
唐墨霽聽了他這番話臉色更加陰沈了：“既然你覺得沒有品級，那我明日便進宮奏請陛下，給你特請一個鎮玄司顧問的五品官職。”
“既然有了官職，那你以後每日就需要到鎮玄司點卯，必須恪盡職守，不得遲到早退。”
“更不能無故缺席！”
“你說啥？”申宴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這麽容易就被撈上岸，輕松入編端上了鐵飯碗。不需要考試什麽的嗎？
大魔王你這麽隨意，對別人公平嗎？
申宴青：“那個…大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屬下早上賴床，起不來。鎮玄司點卯的時間都太早了，等屬下走到鎮玄司，上午都過半了。”
“由不得你！”唐墨霽的語氣不容置疑：“給你配輛馬車，每日接送。你總不能還遲到。”
“不是吧大人。”申宴青都無語了：“我每天都到鎮玄司，去幹什麽呀？”
“你看我又不像你們文武雙全的，對吧。”
唐墨霽：“看卷宗，整理案卷。”
申宴青：“大人你看我這樣子，像字兒認得全的樣子嗎。”
“你就放心讓我整理卷宗？”
唐墨霽一個冷眼甩了過來，申宴青瞬間閉了嘴。
你是大魔王，你牛B。
申宴青只好認慫：“好吧，我去。”
他的心裏在吐血，自己明明是穿越過來躺平擺爛的，現在無緣無故又要開始牛馬生涯了。
申宴青的乖順，唐墨霽的語氣也柔和了不少：“既然有了官身，以後便要註意言行。”
他冷眼掃了一下煙雨樓包廂的方向：“以後你的提成便由鎮玄司代為保管，每月可支取一次生活費。”
“剩餘的鎮玄司替你存著，無重要的事不得額外申請。”
“不是吧？”申宴青抗議道：“你要這麽做的話，我有理由懷疑鎮玄司就是要貪汙掉我的提成。”
唐墨霽一個冷眼過來，他只能改成了小聲嘀咕：“我剛才還高興呢，以為不用考就有了編制是占便宜，原來我才是被占便宜的那個。”
申宴青偷偷觀察唐墨霽的臉色已經沒剛才可怕了，試探道：“大人，我回去了？”
指了指包廂的方向。
唐墨霽：“回去？”
申宴青：“既然明天就要當牛馬了，肯定要抓住今天晚上最後的機會至死方休啊！”
“不許去！”唐墨霽的臉色又冷了下來：“現在就回鎮玄司。”
“沒搞錯吧，大人！”申宴青抗議：“牛馬都這麽沒自由了嗎？”
唐墨霽不語。
申宴青看他不似作假，弱弱的說：“那屬下能回去把賬結了嗎？”
“今晚可是專門為屬下組的局。”
唐墨霽：“給你一刻鐘。”
*****
申宴青再次回到醉仙閣，眾人見他無事才放下心來。
因為要提前離開，他打了一圈酒賠罪，給崔璟使了個眼神，二人到一旁。
崔璟：“今晚特意為你組的局，你現在要走？”
申宴青郁悶的點點頭：“回鎮玄司。”
崔璟：“做什麽，有案子啊？”
申宴青欲哭無淚：“看卷宗。”
並把唐墨霽要給他請旨五品鎮玄司顧問的事說了。
“可以啊，老申！”崔璟激動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前途無量啊！”
可申宴青卻笑不出來：“我就懷疑南越人的武器上有毒，或者太醫在大人的藥裏動手腳了。”
“大人明明很不對勁，都沒人看得出來。”
崔璟：“唐大人怎麽了？”
申宴青：“腦子抽風，一陣一陣的很奇怪。”
崔璟同情的看著他：“那你怎麽辦，兄弟。”
“哎！”申宴青嘆了口氣：“能有什麽辦法，哄著唄。”
“為了活命，誰叫他偏偏是能救我小命的那條粗大腿呢，又不能得罪。”
崔璟拍拍他的肩膀，心中在為好兄弟默哀：“你可以的，兄弟加油。”
申宴青從袖袋裏摸出一疊銀票遞到崔璟手裏：“等會兒幫我結賬。”
“兄弟我當牛馬去了！”
說完離開的背影，有一種莫名的悲壯感。
*****
冬月初十，申府張燈結彩，好不喜慶。
不年不節，也不是有人過壽，只因外放多年的申家嫡長子申宴敬回京述職。
趙姨娘為了搭配兒子給自己的珍珠頭面，特意裁了一身新衣參加今日的晚宴，路過沈姨娘身邊的時候特意挺了挺胸。
沈姨娘見她就跟吃了興奮劑的公雞似的，那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只能暗暗咬碎後槽牙。
晚宴上，申修釗臉上的笑容沒有斷過，還興致極高的和家人連連舉杯。莊氏端坐在主母位上，雖然也很開心，但比申修釗已經克制了許多。
申晏陽努力保持端方自持的樣子，試圖在嫡長兄心中留個好印象。
申彥雅平時再怎麽小心機在申修釗面前跟申彥若爭寵，今日也不敢打扮得太光鮮亮麗，搶了申彥若的風頭。
只有申宴青沒心沒肺的坐在角落裏吃吃吃。今天這場家宴他便宜爹可是砸了血本，做了不少好東西。
申宴敬氣質沈穩，舉手投足之間氣場隱隱已經有了蓋過申修釗的勢頭。
面對弟弟妹妹們的敬酒他從容應對，有些意外的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只知幹飯的申宴青。
家宴之後，已經微醺的申修釗把長子叫到了書房。
申修釗看著軒昂挺拔的長子，眼中無不透露著自豪：“敬兒，今天進宮述職可還順利？”
申宴敬：“回父親，陛下對兒子的述職報告頗為滿意。”
申修釗欣慰的點點頭：“那就好。”
“你對此次留任京中，可有信心？”
申宴敬：“是否留京還需看陛下聖裁和吏部的決定，兒子不敢妄言。”
“哎！”申修釗嘆了口氣：“可惜六部之中唯有吏部牢牢的握在太子手中，插不進人手。”
“就算是在四皇子手中，為父都可以去為你求上一求。”
申宴敬：“多謝父親，兒子不需要。”
申修釗再次滿意的點點頭：“好好，我兒這些年果然沈穩許多。為官首要就是沈得住氣，我兒這一點做得不錯。”
“如今你既已回京，改日為父就將你引薦給三皇子。三皇子殿下賢德英明，母家鎮國公府更是百年世家，根基深厚…”
“父親！”申宴敬打斷了他的說話：“恕兒子難以從命。”
申修釗面色一僵：“為何？”
申宴青：“大丈夫當忠君愛國，兒子只做純臣。”
“糊塗！”申修釗臉上的笑容消失：“朝堂本就爾虞我詐，純臣？”
“純臣是那麽好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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