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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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喝花酒
申晏陽:“二哥，你怎麽大白日的睡覺啊？”
申宴青掀開眼皮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你有事嗎？”
“二哥。”申晏陽又靠近了幾分:“現在京城誰人不知，秋獵上陛下就賜了三份菜，這其中就有二哥。”
“還有唐指揮使遇刺，就是二哥救了他。”
“消息一傳回盛京，弟弟就與有榮焉，替哥哥感到開心。”
“這不，弟弟是特意來賀喜二哥的。”
申宴青沒說話翻了個身，打算接著睡覺。
申晏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後說話更熱切了幾分:“二哥，姨娘知道你應酬交際需要銀兩，這是她省吃儉用省下的，讓我給你拿過來。”
“還有這湖筆和徽墨是弟弟送給二哥的。”
“弟弟給你放桌子了。”
申宴青慢悠悠的坐了起來，看著桌上的東西嗤笑一聲。
以前沒錢的時候，要死要活親娘都拔不出一根毛，現如今都上趕著拿錢給他應酬了。
“拿走，用不上。”
申晏陽:“二哥是不是還在生姨娘和弟弟的氣？那只是我們一時說的氣話。”
“哥哥從前太能闖禍了些，姨娘每每為你擔心。”
“如果哥哥也知道建功立業了，姨娘和我都不知道多為哥哥感到開心。”
“申晏陽！”申宴青極為不耐煩的打斷他的巴結奉承:“你那無利不起早的性子就別在我面前裝了。”
“沒用！”
“我可不像府中的姐妹，還能讓你算計給賣了的。”
“你也休想踏著我的屍體為你的前程鋪路，懂嗎？”
“二哥這話是什麽意思？”申晏陽決定裝傻:“弟弟不懂。”
申宴青:“你懂不懂的呢沒關系，不用在我面前裝。”
“人呢，一定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當日你在祠堂當著列祖列宗的面罵我是廢物，覺得我拖累你的大好前程的時候，我們就沒什麽必要性維護兄弟情分了。”
申晏陽:“二哥，當日弟弟也只是氣糊塗了，說的胡話。”
申宴青:“你糊塗不糊塗，說的是不是胡話。”
“那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申晏陽只能往外走去。
“等等！”他剛要出門卻被申宴青叫住:“把桌上東西拿走。”
“我不需要。”
申晏陽卻一反常態，倒了回來:“二哥知道嗎，大哥就要回來了。”
申宴青:“哦？”
申晏陽:“父親說，至多還有一個月大哥就要回京述職了。”
“也許以後就就在盛京做官了。”
申宴青:“然後呢？”
申晏陽:“二哥你千方百計幫大姐退了鎮國公府的婚事，你覺得大哥回來是替大姐感謝你呢，還是現在父親這邊？”
申宴青:“想說什麽直說，沒必要繞彎子。”
這個便宜弟弟滿臉算計的真面目比裝親熱順眼多了。
申晏陽:“二哥，你處心積慮忙進忙出，終是入不了大哥大姐他們的法眼的。”
“到頭來，我們才是親兄弟。”
申宴青:“親兄弟？”
“把你放在我身後，好讓你隨時可以插我一刀嗎？”
“我用不用熱臉去貼嫡子嫡女的冷屁股，關你什麽事。”
“你如果怕被我拖累呢，大不了可以請族老作證，你我斷親。”
“二哥你…！”申晏陽真不相信親哥哥真對自己沒了半點親情，也只能氣急敗壞的走了。
*****
“申宴青，你個混賬怎麽不知好歹？”申宴青剛睡下一會兒，趙姨娘怒氣沖沖的，人未到聲先到。
申宴青只能伸個懶腰，翻個大白眼起床。
趙姨娘進到屋中，劈頭蓋臉就開始罵。
“我怎麽生了你個不知好賴的玩意兒。”
“”聽說你得了陛下的賜菜，你弟弟好心好意來給你送賀禮，你罵他做什麽？”
“呵！”申宴青被親娘罵笑了:“你的寶貝小兒子回去跟你說，我罵他了？”
趙姨娘:“你如何沒罵他，你看看你把你弟弟委屈的。”
“讓你寶貝小兒子自己說我罵沒罵。”申宴青冷笑著說:“我只是全程好言好語的跟他說大家以後不往來。”
“為了不阻礙你寶貝小兒子的大好前程，我說可以跟他斷親。”
“姨娘偏心也要有個度，我哪裏罵他一句了？”
“你！”趙姨娘被他一噎，走起苦情路線來:“我含辛茹苦生養你們兩兄弟，你如今這是剛得了勢就要跟我們生分啊，你個沒良心的啊。”
“你說我偏心，你以前闖了多少禍，你心裏沒數嗎？”
“我在你父親面前為你擔下的還少嗎？”
“你如今有了前程，這是連親娘都不要了嗎？”
“我做了什麽孽啊，生了你這麽個白眼狼來收我的命啊。”
“打住，姨娘！”申宴青無語打斷了趙姨娘的一哭二鬧三上吊:“請你不要汙蔑兒子，兒子從來就沒有說過不奉養你。”
“兒子只是說和申晏陽斷親而已。”
“那有什麽區別？”趙姨娘擦擦眼淚:“你們兄弟不慕，你這不是在剜我的肉嗎？”
“你弟弟不就一時氣急了說錯了話嗎，做哥哥的哪有跟自己弟弟這樣計較的。”
“你這個沒心沒肝的玩意兒，難道你弟弟的好，你就記不到嗎？”
“姨娘別哭了，兒子頭疼很。”申宴青無語:“珍珠頭面要嗎？”
“什麽？”趙姨娘果然停了下來。
申宴青:“陛下賜了兩套頭面，紅寶石的頭面送給母親了。”
“還剩一套珍珠頭面，姨娘要嗎？”
“這……！”趙姨娘很想瘋狂點頭，卻又很為難。
天知道她多想直接說要，沈姨娘那個賤人，最近好像從大人那裏撈了不少銀子，首飾都添了好幾樣新的。
如果是整套的珍珠頭面的話，肯定得氣死那個賤人。
但小兒子又在旁邊，她為難的回頭看看小兒子。
“姨娘，兒子從來沒說過和你劃清關系啊。”申宴青當然知道拿捏趙姨娘的命門在哪裏:“可是姨娘進來就劈頭蓋臉的罵兒子，根本不讓兒子說話。”
“姨娘生養兒子的艱辛，兒子當然知道。”
他看了看趙姨娘的糾結的表情，繼續說道:“所以陛下當日賜了一套頭面時，兒子就跟陛下說，兒子從前只會闖禍。”
“姨娘不僅要給兒子收拾爛攤子，去父親面前替兒子認錯，還常常被兒子氣得偷偷擦眼淚。”
“兒子也心疼姨娘，所以請陛下給姨娘一個體面，再賜一套頭面。”
“陛下又賜了珍珠頭面。”
“你…”趙姨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了不刺激小兒子又只能極力克制自己的笑容:“你真的這麽跟陛下說的？”
“嗯！”申宴青撒著嬌重重的點了下頭。
趙姨娘果然不哭鬧了:“我也不想來罵你的，你以為罵你我的心裏就好受嗎？”
“晏陽畢竟是你的親弟弟，親兄弟間哪有隔夜仇的。”
“你不用當我面，再說絕情的話。”
“你弟弟以前是做的不對，你放心，我回去會好好教他的。”
申晏陽直到被拉走也不相信，剛才還怒氣沖沖要殺了哥哥的姨娘，怎麽一副頭面就變了態度。
申宴青看著他一副不服氣的表情就想笑，屁大點跟初中生一般年齡的孩子，就開始學著算計別人的人生了。
趙姨娘當然不懂這種陰惻惻的算計有多歹毒，還只以為是自己的兒子聰明厲害。
*****
申宴青得了陛下召見賞賜，又救了鎮玄司指揮使的事，成了紈絝圈成了熱議話題。
因為他們也與有榮焉。
崔璟特地召集了平日裏玩得好的幾人在煙雨樓豪華包間“醉仙閣”為申宴青慶祝。
連平日裏對申宴青愛搭不理的頭牌柳婉兒，也熱切的陪在身側。
醉仙閣內燈火搖曳，絲竹聲悄然入耳。
圍坐在申宴青周圍的六七個紈絝都已經開始有些微醺。
“申二，你可以啊！”一個紫袍的紈絝端起酒杯：“在陛下面前都掛了號，簡直給我們這群紈絝好好的給長了臉了。”
“這杯我敬你。”
申宴青剛端起酒杯，另一個紈絝接著說道：“是啊申二，你也真是個人物。”
“秋獵你居然能單槍匹馬救了鎮玄司指揮使。可惜家裏不讓我去，消息傳回盛京我才知道。”
“這杯酒，你不能不喝啊。”
申宴青端起酒杯，豪氣萬丈的說道：“喝，喝，都喝！”
“大家都是兄弟，兄弟敬酒怎麽可能不給面子。”
說完一飲而盡。
柳婉兒巧笑嫣兮又為他滿上一杯：“申二公子如今大有平步青雲之勢，日後莫要忘了婉兒才好。”
面對美人，申宴青嘿嘿的笑：“姑娘放心，在下絕不是那絕情負心之輩。”
“要不婉兒你和老申喝一個。”崔璟趁機起哄：“婉兒有所不知，老申可是愛慕你得緊。”
“從前家裏管得緊，為見婉兒一面都得存好些日子的銀子。”
“如今老申即將財富自由，婉兒還愁老申沒機會來陪你嗎？”
“那婉兒就在煙雨樓，等公子常來！”說完風情萬種的拿起申宴青的酒杯，喝了一半：“公子可介意和婉兒共飲一杯？”
“不介意！”杯子上的唇印，令申宴青的血液加速：“只是在下想要婉兒姑娘餵！”
在場的紈絝一聽這話，當然知道申宴青沒憋好屁，紛紛起哄：“餵他！”
“餵他！”
柳婉兒羞紅著臉，又往申宴青懷中依偎了幾分，手中的酒杯往申宴青唇邊餵去。
眼看就要碰到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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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晏陽:“二哥，你怎麽大白日的睡覺啊？”
申宴青掀開眼皮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你有事嗎？”
“二哥。”申晏陽又靠近了幾分:“現在京城誰人不知，秋獵上陛下就賜了三份菜，這其中就有二哥。”
“還有唐指揮使遇刺，就是二哥救了他。”
“消息一傳回盛京，弟弟就與有榮焉，替哥哥感到開心。”
“這不，弟弟是特意來賀喜二哥的。”
申宴青沒說話翻了個身，打算接著睡覺。
申晏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後說話更熱切了幾分:“二哥，姨娘知道你應酬交際需要銀兩，這是她省吃儉用省下的，讓我給你拿過來。”
“還有這湖筆和徽墨是弟弟送給二哥的。”
“弟弟給你放桌子了。”
申宴青慢悠悠的坐了起來，看著桌上的東西嗤笑一聲。
以前沒錢的時候，要死要活親娘都拔不出一根毛，現如今都上趕著拿錢給他應酬了。
“拿走，用不上。”
申晏陽:“二哥是不是還在生姨娘和弟弟的氣？那只是我們一時說的氣話。”
“哥哥從前太能闖禍了些，姨娘每每為你擔心。”
“如果哥哥也知道建功立業了，姨娘和我都不知道多為哥哥感到開心。”
“申晏陽！”申宴青極為不耐煩的打斷他的巴結奉承:“你那無利不起早的性子就別在我面前裝了。”
“沒用！”
“我可不像府中的姐妹，還能讓你算計給賣了的。”
“你也休想踏著我的屍體為你的前程鋪路，懂嗎？”
“二哥這話是什麽意思？”申晏陽決定裝傻:“弟弟不懂。”
申宴青:“你懂不懂的呢沒關系，不用在我面前裝。”
“人呢，一定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當日你在祠堂當著列祖列宗的面罵我是廢物，覺得我拖累你的大好前程的時候，我們就沒什麽必要性維護兄弟情分了。”
申晏陽:“二哥，當日弟弟也只是氣糊塗了，說的胡話。”
申宴青:“你糊塗不糊塗，說的是不是胡話。”
“那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申晏陽只能往外走去。
“等等！”他剛要出門卻被申宴青叫住:“把桌上東西拿走。”
“我不需要。”
申晏陽卻一反常態，倒了回來:“二哥知道嗎，大哥就要回來了。”
申宴青:“哦？”
申晏陽:“父親說，至多還有一個月大哥就要回京述職了。”
“也許以後就就在盛京做官了。”
申宴青:“然後呢？”
申晏陽:“二哥你千方百計幫大姐退了鎮國公府的婚事，你覺得大哥回來是替大姐感謝你呢，還是現在父親這邊？”
申宴青:“想說什麽直說，沒必要繞彎子。”
這個便宜弟弟滿臉算計的真面目比裝親熱順眼多了。
申晏陽:“二哥，你處心積慮忙進忙出，終是入不了大哥大姐他們的法眼的。”
“到頭來，我們才是親兄弟。”
申宴青:“親兄弟？”
“把你放在我身後，好讓你隨時可以插我一刀嗎？”
“我用不用熱臉去貼嫡子嫡女的冷屁股，關你什麽事。”
“你如果怕被我拖累呢，大不了可以請族老作證，你我斷親。”
“二哥你…！”申晏陽真不相信親哥哥真對自己沒了半點親情，也只能氣急敗壞的走了。
*****
“申宴青，你個混賬怎麽不知好歹？”申宴青剛睡下一會兒，趙姨娘怒氣沖沖的，人未到聲先到。
申宴青只能伸個懶腰，翻個大白眼起床。
趙姨娘進到屋中，劈頭蓋臉就開始罵。
“我怎麽生了你個不知好賴的玩意兒。”
“”聽說你得了陛下的賜菜，你弟弟好心好意來給你送賀禮，你罵他做什麽？”
“呵！”申宴青被親娘罵笑了:“你的寶貝小兒子回去跟你說，我罵他了？”
趙姨娘:“你如何沒罵他，你看看你把你弟弟委屈的。”
“讓你寶貝小兒子自己說我罵沒罵。”申宴青冷笑著說:“我只是全程好言好語的跟他說大家以後不往來。”
“為了不阻礙你寶貝小兒子的大好前程，我說可以跟他斷親。”
“姨娘偏心也要有個度，我哪裏罵他一句了？”
“你！”趙姨娘被他一噎，走起苦情路線來:“我含辛茹苦生養你們兩兄弟，你如今這是剛得了勢就要跟我們生分啊，你個沒良心的啊。”
“你說我偏心，你以前闖了多少禍，你心裏沒數嗎？”
“我在你父親面前為你擔下的還少嗎？”
“你如今有了前程，這是連親娘都不要了嗎？”
“我做了什麽孽啊，生了你這麽個白眼狼來收我的命啊。”
“打住，姨娘！”申宴青無語打斷了趙姨娘的一哭二鬧三上吊:“請你不要汙蔑兒子，兒子從來就沒有說過不奉養你。”
“兒子只是說和申晏陽斷親而已。”
“那有什麽區別？”趙姨娘擦擦眼淚:“你們兄弟不慕，你這不是在剜我的肉嗎？”
“你弟弟不就一時氣急了說錯了話嗎，做哥哥的哪有跟自己弟弟這樣計較的。”
“你這個沒心沒肝的玩意兒，難道你弟弟的好，你就記不到嗎？”
“姨娘別哭了，兒子頭疼很。”申宴青無語:“珍珠頭面要嗎？”
“什麽？”趙姨娘果然停了下來。
申宴青:“陛下賜了兩套頭面，紅寶石的頭面送給母親了。”
“還剩一套珍珠頭面，姨娘要嗎？”
“這……！”趙姨娘很想瘋狂點頭，卻又很為難。
天知道她多想直接說要，沈姨娘那個賤人，最近好像從大人那裏撈了不少銀子，首飾都添了好幾樣新的。
如果是整套的珍珠頭面的話，肯定得氣死那個賤人。
但小兒子又在旁邊，她為難的回頭看看小兒子。
“姨娘，兒子從來沒說過和你劃清關系啊。”申宴青當然知道拿捏趙姨娘的命門在哪裏:“可是姨娘進來就劈頭蓋臉的罵兒子，根本不讓兒子說話。”
“姨娘生養兒子的艱辛，兒子當然知道。”
他看了看趙姨娘的糾結的表情，繼續說道:“所以陛下當日賜了一套頭面時，兒子就跟陛下說，兒子從前只會闖禍。”
“姨娘不僅要給兒子收拾爛攤子，去父親面前替兒子認錯，還常常被兒子氣得偷偷擦眼淚。”
“兒子也心疼姨娘，所以請陛下給姨娘一個體面，再賜一套頭面。”
“陛下又賜了珍珠頭面。”
“你…”趙姨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了不刺激小兒子又只能極力克制自己的笑容:“你真的這麽跟陛下說的？”
“嗯！”申宴青撒著嬌重重的點了下頭。
趙姨娘果然不哭鬧了:“我也不想來罵你的，你以為罵你我的心裏就好受嗎？”
“晏陽畢竟是你的親弟弟，親兄弟間哪有隔夜仇的。”
“你不用當我面，再說絕情的話。”
“你弟弟以前是做的不對，你放心，我回去會好好教他的。”
申晏陽直到被拉走也不相信，剛才還怒氣沖沖要殺了哥哥的姨娘，怎麽一副頭面就變了態度。
申宴青看著他一副不服氣的表情就想笑，屁大點跟初中生一般年齡的孩子，就開始學著算計別人的人生了。
趙姨娘當然不懂這種陰惻惻的算計有多歹毒，還只以為是自己的兒子聰明厲害。
*****
申宴青得了陛下召見賞賜，又救了鎮玄司指揮使的事，成了紈絝圈成了熱議話題。
因為他們也與有榮焉。
崔璟特地召集了平日裏玩得好的幾人在煙雨樓豪華包間“醉仙閣”為申宴青慶祝。
連平日裏對申宴青愛搭不理的頭牌柳婉兒，也熱切的陪在身側。
醉仙閣內燈火搖曳，絲竹聲悄然入耳。
圍坐在申宴青周圍的六七個紈絝都已經開始有些微醺。
“申二，你可以啊！”一個紫袍的紈絝端起酒杯：“在陛下面前都掛了號，簡直給我們這群紈絝好好的給長了臉了。”
“這杯我敬你。”
申宴青剛端起酒杯，另一個紈絝接著說道：“是啊申二，你也真是個人物。”
“秋獵你居然能單槍匹馬救了鎮玄司指揮使。可惜家裏不讓我去，消息傳回盛京我才知道。”
“這杯酒，你不能不喝啊。”
申宴青端起酒杯，豪氣萬丈的說道：“喝，喝，都喝！”
“大家都是兄弟，兄弟敬酒怎麽可能不給面子。”
說完一飲而盡。
柳婉兒巧笑嫣兮又為他滿上一杯：“申二公子如今大有平步青雲之勢，日後莫要忘了婉兒才好。”
面對美人，申宴青嘿嘿的笑：“姑娘放心，在下絕不是那絕情負心之輩。”
“要不婉兒你和老申喝一個。”崔璟趁機起哄：“婉兒有所不知，老申可是愛慕你得緊。”
“從前家裏管得緊，為見婉兒一面都得存好些日子的銀子。”
“如今老申即將財富自由，婉兒還愁老申沒機會來陪你嗎？”
“那婉兒就在煙雨樓，等公子常來！”說完風情萬種的拿起申宴青的酒杯，喝了一半：“公子可介意和婉兒共飲一杯？”
“不介意！”杯子上的唇印，令申宴青的血液加速：“只是在下想要婉兒姑娘餵！”
在場的紈絝一聽這話，當然知道申宴青沒憋好屁，紛紛起哄：“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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