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麻石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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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麻石幫
好不容易解開了機關，申宴青正準備打開箱子的蓋子就被唐墨霽拎著衣領提到了一旁。
唐墨霽站在箱子的一旁用破岳刀挑開箱子，確定沒有暗器射出來後才開始仔細查看箱子的東西。
申宴青仍然不死心，伸長脖子看是不是跟夢中的一樣。
果然箱子裏除了一個木匣子裝滿了一匣子的大大小小面額的銀票，加起來有一兩萬兩。
箱子裏還有幾本名冊，應該就是南越國細作長期在大胤活動的聯絡名冊。
居然還有不少的路引，戶籍文書制作精良，足以以假亂真。簡直跟官府發的一模一樣。而且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看來南越細作已經在大胤活動了不少年頭。
哦喲令牌，匕首，飛鏢，暗器還真是應有盡有。就連毒藥的種類都挺全的。
申宴青看清箱子裏的東西後，縮了縮脖子默默的後退了幾步。
他是真的害怕唐墨霽一個不開心就拿他來試箱子裏的那些暗器和毒藥。
唐墨霽看著從箱子裏取出來在地上羅列開來的東西，臉上逐漸布滿了寒霜。
他斂去了唇角殘存的譏笑，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線，寒潭般的雙眸開始掃視屋中的其他擺設，甚至冷眼瞧了幾眼申宴青。
不知道青鳶的東西是不是都被這家夥給找到挖了出來，這家夥就是奔著錢財來的，應該不會還有別的保留。
申宴青被他看得汗毛都豎了起來，真的怕現場就被砍了，討饒的試探著。
“唐…唐大人，誤闖鎮玄司辦案現場是我和老崔不懂事。請大人放心，我和老崔這就回去連夜寫檢討去，寫好了立馬送到鎮玄司。”
“大人，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和老崔就告辭了。”
“就不打擾各位辦案，為大胤揪出潛伏在我們身邊的害蟲了。”
唐墨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申宴青誤以為他不說話便是同意了，便猛給崔璟使眼色，二人準備向門外走去。
哪想還沒跨過門檻就被鐵面無情的鎮玄衛給攔了下來。
唐墨霽：“來人，收拾證物回鎮玄司。”
“請申二公子崔五公子去鎮玄司喝茶。”
*****
唐墨霽說請他們回鎮玄司喝茶還真就是喝茶，只不過是在鎮玄司的詔獄牢房裏給泡了一壺上好的茶。
周圍不絕於耳的慘叫聲，催璟端著茶碗都在不停的打哆嗦，茶水幾乎灑出來完了。
申宴青因為之前有過經驗，看上去要淡定不少。
“瞧你嚇得那樣，不用擔心。”
“還給我們送茶，應該沒多大點事，住個兩天就回去了。”
催璟：“住…住兩天就回去？”
“在這地方我睡得著嗎我。”
申宴青：“你有沒一點當紈絝的自覺，這就害怕了？”
催璟：“算…算了，我不想要你給我分成了。”
“下次你再做這個夢一個字都不要跟我提，我不想再被你拖累了。”
“我現在才覺得命有多重要。”
“嗚嗚，我想我姨娘了。”
半夜的時候，一個鎮玄衛敲開了唐墨霽的宅子：“大人，那個申宴青又腹瀉肚子疼了。”
“疼得在地上打滾。”
唐墨霽眉頭皺了一下，每次在詔獄都腹瀉肚子疼？
“別去找仵作了，上醫館去給他找個好大夫。”
鎮玄衛：“是，大人。”
大夫給施完針，好不容易覺得松快一些時，已經疼出了一身虛汗。
此時的申宴青終於明白過來，腹瀉就是他金手指的副作用。每次預知到的事務，捅的簍子越嚴重，他所遭受的反噬也越嚴重。
C！
王德發！
不出意外，第二日申宴青又是由鎮玄衛用木板給擡回申府的。
莊氏也難以置信，怎麽每次這個庶子明明在府中好像沒有出門，怎麽又在清晨莫名其妙的被鎮玄衛給擡回來？
犯事被鎮玄衛施刑了？沒有外傷，也不像被拷打過的樣子。而且大胤的鎮玄衛什麽時候拷打完犯人還好好的給擡回來？
沒有受刑，那又為什麽每次回來都虛弱得臉色慘白？
莊氏不知道該不該跟這庶子談談，想著他大約也不會說，便放棄了念頭。
只是吩咐下去找好的大夫，安排廚房給多燉一些補品。
莊氏身邊的金嬤嬤想起了什麽，便悄悄靠近莊氏的耳邊報告了前些日子二公子領著大小姐出去發生的事。
莊氏聽完嘆了口氣：“這孩子就是行為無狀了些，但心還是好的。”
“以後在大人面前，能掩護下就掩護下吧。”
金嬤嬤：“是，夫人。”
*****
吃過兩次虧的申宴青學乖了，自己能預知這事第一次進鎮玄司的詔獄就全招了，大約鎮玄司也派人在監視自己動向。
第一次在觀音廟被截胡是天意，那燈籠巷那次絕不是巧合。
那麽這次劫三皇子在江南販賣假鹽引的運錢小隊，自己就不能出面，得找民間力量。
經過幾次找人遞信，麻石幫的幫主麻雷子終於有些心動，約申宴青午後在聚義茶館在談談。
既然有可能被鎮玄司監視，那麽只要自己一出申府大門就極有可能被跟蹤。哼哼，申宴青還是有那麽些反偵察意識的。
申宴青讓小玉偷偷給他做了一身大號的女裝，又給他梳好女孩發髻簪好發釵後，就扶著他抄小道往後門而去。
看側門的小廝是小玉姐姐的相好，看到申宴青這個身材相比有點壯還面生的丫鬟有些疑慮。但掂掂手裏的二三兩銀子可是兩個月的月錢，小玉再說些好話，便也放了申宴青出去。
順利出來的申宴青心中忍不住得意的笑，監視自己的鎮玄衛極有可能在申府大門外或者他翻墻出府那個小巷的兩個出口等著自己。
而自己偏偏就要光明正大的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出去，讓你們找不到。
申宴青先是到了城西去了煙雨樓，在蘇婉兒房中換成男裝，眼看午時已經過半才出了煙雨樓往城南走去。
搖著折扇折扇悠哉的走進茶樓二樓包間的申宴青一時間被鎮住。麻雷子已經到了，後面還站了好幾個手下，都是彪形大漢。
今日本來約崔璟一起來的，結果那廝到鎮玄司喝了一次茶便膽小如鼠，不敢來了。
這麽一比較，自己的確勢單力薄。
申宴青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是紈絝怕什麽。於是折扇一合，非常囂張的坐到了麻雷子的對面。
麻雷子臉上的橫肉比他手下們還要多一些：“你就是申二公子？”
“就是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打聽我們幫派，聽說你有生意要。”
“為什麽偏偏找上我們？”
申宴青沒有被他的氣勢嚇住，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淺淺喝上幾口，頗為嫌棄的放下茶杯。
“不為別的，因為全京城的幫派就屬你們最窮啊！”
“你說什麽？”麻雷子的一個手下說著就要沖出來打他：“小子，你活膩歪了？”
麻雷子一個手勢制止住了手下，而他攥緊拳頭的手背上青筋盡顯：“申二公子，你今天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申宴青調皮的用手指做了一個否定的動作：“家父申修釗，蒙陛下厚愛如今官至戶部尚書，你們還真不能對本公子動手哦。”
麻雷子的臉上頓時有了三分猶豫七分懼色，朝廷他們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惹的存在。
“申二公子不像是來談生意的樣子？”
申宴青：“跟你們說實話，本公子找上你們也是做過背調的。”
“看看你們隔壁幫派竹盛幫，人家的幫眾個個出去穿的都是細棉布，再看看你們，這幾位兄弟身上是普通棉布吧？”
“跟著麻幫主出來撐場子的兄弟都穿得如此普通，可想幫中其他兄弟更是拮據了吧？”
麻雷子：“你…？”
還說你不是來找茬的，要不是有你爹，今日一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申宴青卻像不怕死一般繼續說道：“竹盛幫比你們強在哪兒呢，打架還不如你們呢，可是你們敢打敢搶他們的地盤嗎？”
“你們不敢！”
“相反你們被他們搶走地盤，失去保護費收入還只能忍著，誰叫竹盛幫幫主的女兒嫁給了京兆府主簿當小妾呢？"
“本公子說得沒錯吧，麻老大？”
麻雷子：“申二公子今天是特意來羞辱老子的？”
說完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申宴青：“麻幫主這就急了？”
“不就是京兆府的一個小小主簿的小妾嗎？怕個屁！實話告訴你京兆府尹本公子都不帶怕的。”
“本公子能帶著你們做大做強直創輝煌，就是不曉得麻幫主有沒膽子接下這莊生意？”
“老子有什麽不敢的？”麻雷子絲毫不示弱：“說說。”
“本公子手上有一條消息。”申宴青神秘兮兮的說：“過幾日有一支不起眼的商隊要從西郊入京。”
“這支商隊表面上是運送藥材和布匹，其實是朝中某位貴人偷賣鹽引，運送贓銀的隊伍。”
“麻幫主自己想想，這見不得天的贓銀押送一次，數量能少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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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解開了機關，申宴青正準備打開箱子的蓋子就被唐墨霽拎著衣領提到了一旁。
唐墨霽站在箱子的一旁用破岳刀挑開箱子，確定沒有暗器射出來後才開始仔細查看箱子的東西。
申宴青仍然不死心，伸長脖子看是不是跟夢中的一樣。
果然箱子裏除了一個木匣子裝滿了一匣子的大大小小面額的銀票，加起來有一兩萬兩。
箱子裏還有幾本名冊，應該就是南越國細作長期在大胤活動的聯絡名冊。
居然還有不少的路引，戶籍文書制作精良，足以以假亂真。簡直跟官府發的一模一樣。而且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看來南越細作已經在大胤活動了不少年頭。
哦喲令牌，匕首，飛鏢，暗器還真是應有盡有。就連毒藥的種類都挺全的。
申宴青看清箱子裏的東西後，縮了縮脖子默默的後退了幾步。
他是真的害怕唐墨霽一個不開心就拿他來試箱子裏的那些暗器和毒藥。
唐墨霽看著從箱子裏取出來在地上羅列開來的東西，臉上逐漸布滿了寒霜。
他斂去了唇角殘存的譏笑，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線，寒潭般的雙眸開始掃視屋中的其他擺設，甚至冷眼瞧了幾眼申宴青。
不知道青鳶的東西是不是都被這家夥給找到挖了出來，這家夥就是奔著錢財來的，應該不會還有別的保留。
申宴青被他看得汗毛都豎了起來，真的怕現場就被砍了，討饒的試探著。
“唐…唐大人，誤闖鎮玄司辦案現場是我和老崔不懂事。請大人放心，我和老崔這就回去連夜寫檢討去，寫好了立馬送到鎮玄司。”
“大人，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和老崔就告辭了。”
“就不打擾各位辦案，為大胤揪出潛伏在我們身邊的害蟲了。”
唐墨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申宴青誤以為他不說話便是同意了，便猛給崔璟使眼色，二人準備向門外走去。
哪想還沒跨過門檻就被鐵面無情的鎮玄衛給攔了下來。
唐墨霽：“來人，收拾證物回鎮玄司。”
“請申二公子崔五公子去鎮玄司喝茶。”
*****
唐墨霽說請他們回鎮玄司喝茶還真就是喝茶，只不過是在鎮玄司的詔獄牢房裏給泡了一壺上好的茶。
周圍不絕於耳的慘叫聲，催璟端著茶碗都在不停的打哆嗦，茶水幾乎灑出來完了。
申宴青因為之前有過經驗，看上去要淡定不少。
“瞧你嚇得那樣，不用擔心。”
“還給我們送茶，應該沒多大點事，住個兩天就回去了。”
催璟：“住…住兩天就回去？”
“在這地方我睡得著嗎我。”
申宴青：“你有沒一點當紈絝的自覺，這就害怕了？”
催璟：“算…算了，我不想要你給我分成了。”
“下次你再做這個夢一個字都不要跟我提，我不想再被你拖累了。”
“我現在才覺得命有多重要。”
“嗚嗚，我想我姨娘了。”
半夜的時候，一個鎮玄衛敲開了唐墨霽的宅子：“大人，那個申宴青又腹瀉肚子疼了。”
“疼得在地上打滾。”
唐墨霽眉頭皺了一下，每次在詔獄都腹瀉肚子疼？
“別去找仵作了，上醫館去給他找個好大夫。”
鎮玄衛：“是，大人。”
大夫給施完針，好不容易覺得松快一些時，已經疼出了一身虛汗。
此時的申宴青終於明白過來，腹瀉就是他金手指的副作用。每次預知到的事務，捅的簍子越嚴重，他所遭受的反噬也越嚴重。
C！
王德發！
不出意外，第二日申宴青又是由鎮玄衛用木板給擡回申府的。
莊氏也難以置信，怎麽每次這個庶子明明在府中好像沒有出門，怎麽又在清晨莫名其妙的被鎮玄衛給擡回來？
犯事被鎮玄衛施刑了？沒有外傷，也不像被拷打過的樣子。而且大胤的鎮玄衛什麽時候拷打完犯人還好好的給擡回來？
沒有受刑，那又為什麽每次回來都虛弱得臉色慘白？
莊氏不知道該不該跟這庶子談談，想著他大約也不會說，便放棄了念頭。
只是吩咐下去找好的大夫，安排廚房給多燉一些補品。
莊氏身邊的金嬤嬤想起了什麽，便悄悄靠近莊氏的耳邊報告了前些日子二公子領著大小姐出去發生的事。
莊氏聽完嘆了口氣：“這孩子就是行為無狀了些，但心還是好的。”
“以後在大人面前，能掩護下就掩護下吧。”
金嬤嬤：“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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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兩次虧的申宴青學乖了，自己能預知這事第一次進鎮玄司的詔獄就全招了，大約鎮玄司也派人在監視自己動向。
第一次在觀音廟被截胡是天意，那燈籠巷那次絕不是巧合。
那麽這次劫三皇子在江南販賣假鹽引的運錢小隊，自己就不能出面，得找民間力量。
經過幾次找人遞信，麻石幫的幫主麻雷子終於有些心動，約申宴青午後在聚義茶館在談談。
既然有可能被鎮玄司監視，那麽只要自己一出申府大門就極有可能被跟蹤。哼哼，申宴青還是有那麽些反偵察意識的。
申宴青讓小玉偷偷給他做了一身大號的女裝，又給他梳好女孩發髻簪好發釵後，就扶著他抄小道往後門而去。
看側門的小廝是小玉姐姐的相好，看到申宴青這個身材相比有點壯還面生的丫鬟有些疑慮。但掂掂手裏的二三兩銀子可是兩個月的月錢，小玉再說些好話，便也放了申宴青出去。
順利出來的申宴青心中忍不住得意的笑，監視自己的鎮玄衛極有可能在申府大門外或者他翻墻出府那個小巷的兩個出口等著自己。
而自己偏偏就要光明正大的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出去，讓你們找不到。
申宴青先是到了城西去了煙雨樓，在蘇婉兒房中換成男裝，眼看午時已經過半才出了煙雨樓往城南走去。
搖著折扇折扇悠哉的走進茶樓二樓包間的申宴青一時間被鎮住。麻雷子已經到了，後面還站了好幾個手下，都是彪形大漢。
今日本來約崔璟一起來的，結果那廝到鎮玄司喝了一次茶便膽小如鼠，不敢來了。
這麽一比較，自己的確勢單力薄。
申宴青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是紈絝怕什麽。於是折扇一合，非常囂張的坐到了麻雷子的對面。
麻雷子臉上的橫肉比他手下們還要多一些：“你就是申二公子？”
“就是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打聽我們幫派，聽說你有生意要。”
“為什麽偏偏找上我們？”
申宴青沒有被他的氣勢嚇住，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淺淺喝上幾口，頗為嫌棄的放下茶杯。
“不為別的，因為全京城的幫派就屬你們最窮啊！”
“你說什麽？”麻雷子的一個手下說著就要沖出來打他：“小子，你活膩歪了？”
麻雷子一個手勢制止住了手下，而他攥緊拳頭的手背上青筋盡顯：“申二公子，你今天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申宴青調皮的用手指做了一個否定的動作：“家父申修釗，蒙陛下厚愛如今官至戶部尚書，你們還真不能對本公子動手哦。”
麻雷子的臉上頓時有了三分猶豫七分懼色，朝廷他們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惹的存在。
“申二公子不像是來談生意的樣子？”
申宴青：“跟你們說實話，本公子找上你們也是做過背調的。”
“看看你們隔壁幫派竹盛幫，人家的幫眾個個出去穿的都是細棉布，再看看你們，這幾位兄弟身上是普通棉布吧？”
“跟著麻幫主出來撐場子的兄弟都穿得如此普通，可想幫中其他兄弟更是拮據了吧？”
麻雷子：“你…？”
還說你不是來找茬的，要不是有你爹，今日一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申宴青卻像不怕死一般繼續說道：“竹盛幫比你們強在哪兒呢，打架還不如你們呢，可是你們敢打敢搶他們的地盤嗎？”
“你們不敢！”
“相反你們被他們搶走地盤，失去保護費收入還只能忍著，誰叫竹盛幫幫主的女兒嫁給了京兆府主簿當小妾呢？"
“本公子說得沒錯吧，麻老大？”
麻雷子：“申二公子今天是特意來羞辱老子的？”
說完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申宴青：“麻幫主這就急了？”
“不就是京兆府的一個小小主簿的小妾嗎？怕個屁！實話告訴你京兆府尹本公子都不帶怕的。”
“本公子能帶著你們做大做強直創輝煌，就是不曉得麻幫主有沒膽子接下這莊生意？”
“老子有什麽不敢的？”麻雷子絲毫不示弱：“說說。”
“本公子手上有一條消息。”申宴青神秘兮兮的說：“過幾日有一支不起眼的商隊要從西郊入京。”
“這支商隊表面上是運送藥材和布匹，其實是朝中某位貴人偷賣鹽引，運送贓銀的隊伍。”
“麻幫主自己想想，這見不得天的贓銀押送一次，數量能少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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