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劫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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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劫銀子
麻雷子一聽這可是天上掉金餡餅的好事，如果做成了這筆自己子子孫孫好幾代都不用愁了。
申宴青趁勢加一把火：“據本公子所知，麻幫主每個月保護費加放的利錢也不過才兩三百兩銀子的利錢。”
“麻幫主自己留一半，貴幫五六十個兄弟分到手的也不過才二兩銀子吧？”
“怎麽樣，這票大的要不要做？”
“既然是貴人的黑錢，押送也那麽隱秘，申二公子怎麽會知道？”麻雷子遇事還是比較冷靜的，謹慎的反問道：“動了貴人的錢，申二公子就不怕連累了申尚書不成？”
申宴青絲毫沒有擔憂之色：“至於渠道麻幫主就少打聽，絕對可靠。”
“至於家父，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就連家父都不知道有這筆銀子，更不知曉運送途徑了。那就無從連累到家父身上了。”
麻雷子還是有些猶豫：“既然是貴人的錢，動了惹的麻煩不小吧？”
“能賣假鹽引的貴人權勢不小，就算偽裝成商隊我們能打得過？還有我們這些莽漢怕有命搶沒命花。”
申宴青毫不在意的打哈哈道：“麻幫主是幹大事的人，還怕這些？”
“退一萬步講，到時候錢一到手給兄弟們一分，大家就隱姓埋名四面八方散開了去，貴人到哪裏去找大家？”
“至於安全問題嘛更沒問題，我看貴幫兄弟這身材魁梧，完全可以偽裝成鴻崖峰的土匪。”
“而且剛好銀子一路上走水路上京，有一段大約七八裏的路無人接應剛好是鴻崖峰的勢力範圍內，這段路整個商隊只有十個護衛。”
“因為銀子見不得光，貴人也不敢聲張。只會先向背鍋的土匪發難。”
“等貴人想先過官府剿匪，這一來一去等事情弄清楚了，大家早就拿著銀子到天南海北逍遙自在了。”
“怎麽樣，麻幫主幹不幹？”
“幹！”這誘惑太大了，麻雷子根本擋不住：“那事後你我之間怎麽分？”
申宴青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分？”麻雷子明顯不滿意：“全是我的兄弟們在冒風險，申二公子你是不是拿得太多了些？”
申宴青搖搖頭：“麻幫主誤會了。”
“本公子說的是我五你四，剩下一成用來打點和混淆視聽，給各位兄弟爭取逃命的時間。”
“怎麽樣，本公子體貼為各位考慮得周到吧？”
“你還體貼？”麻雷子差點跳起來：“我的兄弟們出生入死，你一個人就要拿走一半不說，打點的錢還要從我們那部分裏面摳？”
“素質，註意素質。口水都崩我臉上了。”雖然茶樓的茶有些次，申宴青還是端起來再喝了一口：“麻幫主有沒聽說一句話：信息就是金錢！”
“雖然貴幫的兄弟們覺得不公平了一點，但是仔細想想，知曉關鍵信息的是我。如果沒有本公子的話，大家還累死累活每個月只能到手不到二兩銀子。”
“可是幹這一筆，每人都能分一兩千兩，多少年的生計都不用愁了。”
麻雷子在桌上一拍：“你不要太黑心，我六你四。”
“要不然你就自己去搶！”
申宴青起身，極其難為情的樣子：“既然跟麻幫主談不攏，那本公子就不擋著各位兄弟發財了。”
“本公子想竹盛幫是很願意的，拿著這些錢別說閨女嫁給京兆府主簿當小妾了，花錢買個主簿自己當都不是難事。”
“你站住！”麻雷子一聽竹盛幫就急了，自己已經被竹盛幫壓著打多少年了，好事決不能落竹盛幫頭上：“這活老子老子接了！”
“不過你拿大頭老子的兄弟們不平衡，老子就退一步必須五五平分。”
“連你說的事後打點的錢也各出一半！”
申宴青裝作很難為情的樣子，說道：“兄弟們跑腿拿小頭的確不合適，麻幫主你看要不然就這樣。”
“為了這個消息，之前我四處打點核實前前後後花了一兩年的時間，而且已經花進去了三萬兩銀子。”
“這三萬兩的成本不能光算在我一個人頭上，咱們分銀子之前得我得先把這三萬兩拿回來，剩下的咱倆平分？”
麻雷子自己心頭思索不算吃虧，想想又說：“萬一你這消息是假的，我幾十個兄弟不能白跑一趟。”
“申二公子是不是該付些定金？”
申宴青一點都不驚訝這江湖幫派的精明，但想到三萬兩已經相當於一成的份額，這麽算下來自己還是相當於拿大頭。
釣魚嘛，總要舍得下料打窩，便從袖袋裏摸出一張銀票。
“麻幫主放心，本公子今天就是帶著誠意來的，這一千兩銀票就是當是定金，事成了我再拿回來如何？”
銀票拍在桌子上的姿勢的闊氣不差錢，但其實心中有多肉疼只有他自己知道。
燈籠巷自己偷偷藏起來的兩千兩銀票，這一千兩花出去，自己就只剩幫申彥若退婚造謠蕭亦承後剩下的三四百兩了。
但又想到幾日後劫了三皇子的“貨銀”，直接入賬十四五萬兩就熱血沸騰。
麻雷子終於不再懷疑，二人愉快的歃血為盟。
申宴青：“那十來個護衛，雖然偽裝成普通腳夫但也武藝高強，非一般江湖草莽能敵的。”
“你怎麽不早說？”麻雷子一聽急了：“那現在怎麽辦？”
申宴青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怕什麽，本公子自然是有萬全之策。”
“武功再高，也怕損招。”
“耳朵附過來本公子教你一招，保證兄弟們既能劫了銀又能全身而退，不會有誰送命。”
麻雷子聽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申宴青沒說話，沒想到這小子還挺陰的。
申宴青起身打算離開茶樓的時候，屋頂角落上的半片瓦悄無聲息的被蓋回原來的位置，屋中的人誰也沒發現。半截破岳刀的影子一閃而過。
*****
三日後傍晚，眼看酉時將盡。
通往京畿的路上，鴻崖峰一段來往的客商們不由分說的加快了腳步，白天還好，天黑了土匪出不出動就不好說了。
麻雷子帶著四五十個彪形大漢埋伏在柳樹坡的道路兩側，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條小道。
申宴青說貴人要避人耳目，一路上護銀隊都不會選官道大路走，對此他有些懷疑。
直到天將黑之前出現了一支不起眼的商隊，三輛馬車十來個護衛，看起來普普通通，馬車上沒有太多的貨物。
就像申宴青說的，車轍印不一般的深表明貨物異常沈重，如果不是銀子一般貨物哪能有這般重？
“兄弟們，給老子上！”麻雷子一聲令下，幫眾們一擁而上把商隊團團圍住。
哪想護衛們卻一點都不慌，統領看著將商隊圍住的一群帶面紗的大漢，試探道：“你們是誰？”
“馮黑虎是活膩歪了不成？三殿下的東西也敢動！”
麻雷子：“我去NMD，老子們的大當家過江龍早就奪過頭把交椅了，還拿那都死透了的人糊弄？”
“三殿下，我管他幾殿下老子們也要吃飯。”
統領面色冷了下來，拔出了佩刀。
他故意說錯了鴻崖峰土匪大當家的名字，沒想到對方卻清楚的報出了正確名字。
這條路也是三殿下給了足好處才專為護銀隊設的小道，看來現在過江龍要反水黑吃黑。
護衛們也紛紛抽出佩刀。
面對一群面冷心狠的專業護衛，硬拼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麻雷子便喊道。
“兄弟們，拿沙包給我砸！”
一時間拳頭大小的布袋紛紛飛向護衛們，護衛便下意識的用刀砍破沙袋。
哪想此舉正好中了麻雷子的計。
布袋破開，布袋中的東西隨風而散，一下子迷得護衛們睜不開眼，還被嗆得直打噴嚏。
統領這才發現著了道，急忙命令道：“別砍沙袋，用腳踢開。”
可惜已經有六七個護衛中招，只能閉眼揮舞著刀在空氣中胡亂砍一通。
麻石幫的幫眾見這架勢就開始上前圍毆這六七個護衛。
麻雷子：“兄弟們，直接上，砍死他們！”
說好的砍，結果幾個圍一個，其中兩個又偷偷朝護衛們灑一把石灰胡椒面混合物。
完全不講武德。
這下護衛們全中招了，連統領都沒逃過。
統領覺得自己得留著一條命回去給主子報信，於是受了些傷之後便倒在地上裝死。
正當麻石幫的人解決了所有護衛，高高興興的準備搬箱子的時候，突然一陣馬蹄聲入耳。
麻雷子心中一驚擡頭一看，五六十個騎馬穿玄羽服的人從小道兩頭包抄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唐墨霽冷眼掃了下這場景：“鎮玄司奉旨剿匪，爾等匪類還不束手就擒！”
麻雷子：“我…我們…！”
他剛摘了擋著面部的口罩，證明自己不是鴻崖峰的土匪，哪想裝死的統領坐起來大喊道：“唐大人救命，唐大人救我！”
唐墨霽下馬，走到統領面前，邪肆一笑：“你認得本官？”
“一屆商戶的護衛，僅憑聲音就知道是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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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雷子一聽這可是天上掉金餡餅的好事，如果做成了這筆自己子子孫孫好幾代都不用愁了。
申宴青趁勢加一把火：“據本公子所知，麻幫主每個月保護費加放的利錢也不過才兩三百兩銀子的利錢。”
“麻幫主自己留一半，貴幫五六十個兄弟分到手的也不過才二兩銀子吧？”
“怎麽樣，這票大的要不要做？”
“既然是貴人的黑錢，押送也那麽隱秘，申二公子怎麽會知道？”麻雷子遇事還是比較冷靜的，謹慎的反問道：“動了貴人的錢，申二公子就不怕連累了申尚書不成？”
申宴青絲毫沒有擔憂之色：“至於渠道麻幫主就少打聽，絕對可靠。”
“至於家父，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就連家父都不知道有這筆銀子，更不知曉運送途徑了。那就無從連累到家父身上了。”
麻雷子還是有些猶豫：“既然是貴人的錢，動了惹的麻煩不小吧？”
“能賣假鹽引的貴人權勢不小，就算偽裝成商隊我們能打得過？還有我們這些莽漢怕有命搶沒命花。”
申宴青毫不在意的打哈哈道：“麻幫主是幹大事的人，還怕這些？”
“退一萬步講，到時候錢一到手給兄弟們一分，大家就隱姓埋名四面八方散開了去，貴人到哪裏去找大家？”
“至於安全問題嘛更沒問題，我看貴幫兄弟這身材魁梧，完全可以偽裝成鴻崖峰的土匪。”
“而且剛好銀子一路上走水路上京，有一段大約七八裏的路無人接應剛好是鴻崖峰的勢力範圍內，這段路整個商隊只有十個護衛。”
“因為銀子見不得光，貴人也不敢聲張。只會先向背鍋的土匪發難。”
“等貴人想先過官府剿匪，這一來一去等事情弄清楚了，大家早就拿著銀子到天南海北逍遙自在了。”
“怎麽樣，麻幫主幹不幹？”
“幹！”這誘惑太大了，麻雷子根本擋不住：“那事後你我之間怎麽分？”
申宴青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分？”麻雷子明顯不滿意：“全是我的兄弟們在冒風險，申二公子你是不是拿得太多了些？”
申宴青搖搖頭：“麻幫主誤會了。”
“本公子說的是我五你四，剩下一成用來打點和混淆視聽，給各位兄弟爭取逃命的時間。”
“怎麽樣，本公子體貼為各位考慮得周到吧？”
“你還體貼？”麻雷子差點跳起來：“我的兄弟們出生入死，你一個人就要拿走一半不說，打點的錢還要從我們那部分裏面摳？”
“素質，註意素質。口水都崩我臉上了。”雖然茶樓的茶有些次，申宴青還是端起來再喝了一口：“麻幫主有沒聽說一句話：信息就是金錢！”
“雖然貴幫的兄弟們覺得不公平了一點，但是仔細想想，知曉關鍵信息的是我。如果沒有本公子的話，大家還累死累活每個月只能到手不到二兩銀子。”
“可是幹這一筆，每人都能分一兩千兩，多少年的生計都不用愁了。”
麻雷子在桌上一拍：“你不要太黑心，我六你四。”
“要不然你就自己去搶！”
申宴青起身，極其難為情的樣子：“既然跟麻幫主談不攏，那本公子就不擋著各位兄弟發財了。”
“本公子想竹盛幫是很願意的，拿著這些錢別說閨女嫁給京兆府主簿當小妾了，花錢買個主簿自己當都不是難事。”
“你站住！”麻雷子一聽竹盛幫就急了，自己已經被竹盛幫壓著打多少年了，好事決不能落竹盛幫頭上：“這活老子老子接了！”
“不過你拿大頭老子的兄弟們不平衡，老子就退一步必須五五平分。”
“連你說的事後打點的錢也各出一半！”
申宴青裝作很難為情的樣子，說道：“兄弟們跑腿拿小頭的確不合適，麻幫主你看要不然就這樣。”
“為了這個消息，之前我四處打點核實前前後後花了一兩年的時間，而且已經花進去了三萬兩銀子。”
“這三萬兩的成本不能光算在我一個人頭上，咱們分銀子之前得我得先把這三萬兩拿回來，剩下的咱倆平分？”
麻雷子自己心頭思索不算吃虧，想想又說：“萬一你這消息是假的，我幾十個兄弟不能白跑一趟。”
“申二公子是不是該付些定金？”
申宴青一點都不驚訝這江湖幫派的精明，但想到三萬兩已經相當於一成的份額，這麽算下來自己還是相當於拿大頭。
釣魚嘛，總要舍得下料打窩，便從袖袋裏摸出一張銀票。
“麻幫主放心，本公子今天就是帶著誠意來的，這一千兩銀票就是當是定金，事成了我再拿回來如何？”
銀票拍在桌子上的姿勢的闊氣不差錢，但其實心中有多肉疼只有他自己知道。
燈籠巷自己偷偷藏起來的兩千兩銀票，這一千兩花出去，自己就只剩幫申彥若退婚造謠蕭亦承後剩下的三四百兩了。
但又想到幾日後劫了三皇子的“貨銀”，直接入賬十四五萬兩就熱血沸騰。
麻雷子終於不再懷疑，二人愉快的歃血為盟。
申宴青：“那十來個護衛，雖然偽裝成普通腳夫但也武藝高強，非一般江湖草莽能敵的。”
“你怎麽不早說？”麻雷子一聽急了：“那現在怎麽辦？”
申宴青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怕什麽，本公子自然是有萬全之策。”
“武功再高，也怕損招。”
“耳朵附過來本公子教你一招，保證兄弟們既能劫了銀又能全身而退，不會有誰送命。”
麻雷子聽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申宴青沒說話，沒想到這小子還挺陰的。
申宴青起身打算離開茶樓的時候，屋頂角落上的半片瓦悄無聲息的被蓋回原來的位置，屋中的人誰也沒發現。半截破岳刀的影子一閃而過。
*****
三日後傍晚，眼看酉時將盡。
通往京畿的路上，鴻崖峰一段來往的客商們不由分說的加快了腳步，白天還好，天黑了土匪出不出動就不好說了。
麻雷子帶著四五十個彪形大漢埋伏在柳樹坡的道路兩側，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條小道。
申宴青說貴人要避人耳目，一路上護銀隊都不會選官道大路走，對此他有些懷疑。
直到天將黑之前出現了一支不起眼的商隊，三輛馬車十來個護衛，看起來普普通通，馬車上沒有太多的貨物。
就像申宴青說的，車轍印不一般的深表明貨物異常沈重，如果不是銀子一般貨物哪能有這般重？
“兄弟們，給老子上！”麻雷子一聲令下，幫眾們一擁而上把商隊團團圍住。
哪想護衛們卻一點都不慌，統領看著將商隊圍住的一群帶面紗的大漢，試探道：“你們是誰？”
“馮黑虎是活膩歪了不成？三殿下的東西也敢動！”
麻雷子：“我去NMD，老子們的大當家過江龍早就奪過頭把交椅了，還拿那都死透了的人糊弄？”
“三殿下，我管他幾殿下老子們也要吃飯。”
統領面色冷了下來，拔出了佩刀。
他故意說錯了鴻崖峰土匪大當家的名字，沒想到對方卻清楚的報出了正確名字。
這條路也是三殿下給了足好處才專為護銀隊設的小道，看來現在過江龍要反水黑吃黑。
護衛們也紛紛抽出佩刀。
面對一群面冷心狠的專業護衛，硬拼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麻雷子便喊道。
“兄弟們，拿沙包給我砸！”
一時間拳頭大小的布袋紛紛飛向護衛們，護衛便下意識的用刀砍破沙袋。
哪想此舉正好中了麻雷子的計。
布袋破開，布袋中的東西隨風而散，一下子迷得護衛們睜不開眼，還被嗆得直打噴嚏。
統領這才發現著了道，急忙命令道：“別砍沙袋，用腳踢開。”
可惜已經有六七個護衛中招，只能閉眼揮舞著刀在空氣中胡亂砍一通。
麻石幫的幫眾見這架勢就開始上前圍毆這六七個護衛。
麻雷子：“兄弟們，直接上，砍死他們！”
說好的砍，結果幾個圍一個，其中兩個又偷偷朝護衛們灑一把石灰胡椒面混合物。
完全不講武德。
這下護衛們全中招了，連統領都沒逃過。
統領覺得自己得留著一條命回去給主子報信，於是受了些傷之後便倒在地上裝死。
正當麻石幫的人解決了所有護衛，高高興興的準備搬箱子的時候，突然一陣馬蹄聲入耳。
麻雷子心中一驚擡頭一看，五六十個騎馬穿玄羽服的人從小道兩頭包抄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唐墨霽冷眼掃了下這場景：“鎮玄司奉旨剿匪，爾等匪類還不束手就擒！”
麻雷子：“我…我們…！”
他剛摘了擋著面部的口罩，證明自己不是鴻崖峰的土匪，哪想裝死的統領坐起來大喊道：“唐大人救命，唐大人救我！”
唐墨霽下馬，走到統領面前，邪肆一笑：“你認得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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